绯色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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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异能初现与温柔的猎物new
绯色咏叹
都市的霓虹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
凌默站在“夜色”酒吧的旋转门前,略微整理了一下熨帖的衬衫领口。
他刚结束一场乏味的商业应酬,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让他有些微醺,也有些意兴阑珊。
作为知名广告公司“创世纪”的策划部新锐,凌默凭借其无可挑剔的俊朗外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高挺的鼻梁下是弧度完美的薄唇,笑起来时右边嘴角会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雅痞气息——以及工作中展现出的卓越才华与风趣谈吐,早已成为公司里众星捧月的存在,更是不少女性同事私下里倾诉爱慕的对象。
他推开酒吧厚重的橡木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凌默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深水炸弹”。
他并非沉溺于此地,只是偶尔需要这种极致的喧嚣来反衬内心的某种秩序。
就在他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舞池中摇曳的身影时,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来到他身边。
“帅哥,一个人?”女人的声音带着酒精浸泡后的沙哑,眼波流转,大胆而直接。
凌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认出她是某家公关公司的经理,在之前的几次业务往来中打过照面,一个精明干练,也同样懂得利用自身魅力的女人。
后续的发展顺理成章,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欲望则是古老的引线。
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床上,激情如同夏夜的暴雨,来得猛烈而短暂。
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极致的体验让她数度失神。
当一切平息,女人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他怀中,胸口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
凌默并未多想,这不过是他生活中无数个绮丽片段中的一个。
然而,数日后,当那个女人神情憔悴,眼圈发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渴求,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他公司楼下,痴迷地望着他,语无伦次地诉说着那晚的“极致体验”,尤其是对他“独特”的馈赠——他释放的精华——表现出非同寻常的迷恋与依赖时,凌默才第一次感到了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凌默……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女人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你……还有……还有你给我的那个……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想到那个……我才能好受一点……”她的眼神如同溺水者望见浮木,充满了绝望的渴求。
凌默不动声色地安抚了她,以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再次满足了她那近乎卑微的恳求。
当他的精华再次滋养了她干涸的身体,女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般重新焕发出神采,眼神中的迷恋与依赖愈发浓重,甚至带着一丝驯服的温顺。
这件事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凌默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与验证。
在接下来的几次交往中,无论是露水情缘的酒吧女郎,还是对他暗送秋波的办公室白领,只要她们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并吞食了他那带有特殊魔力的精华,无一例外,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对他产生强烈的生理与心理双重依赖。
她们会像最忠诚的信徒般渴求他的体液,他的气息,甚至对其他男性身上自然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都可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生理性排斥。
当然,他也发现,如果停止“投喂”超过一定时限,或者只感受他的气息,这种瘾性会逐渐削弱,乃至消除。
凌默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他理解了,自己的身体,或者说,自己身体的某种产物,拥有了一种近乎神祇的支配力量。
最初的惶恐与不安早已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隐秘快感,一种如同造物主般俯瞰众生的优越。
他决定,要更谨慎,也更深入地探索并运用这份上天赐予的“礼物”。
一个初夏的傍晚,天空如同被顽童打翻了墨水瓶,浓云密布,酝酿着一场蓄谋已久的大雨。
凌默因为一个临时追加的项目,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大楼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幕。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在路灯下狂舞的雨丝,有些无奈地掏出手机,准备叫一辆网约车。
就在这时,一把素雅的浅蓝色碎花雨伞,如同从朦胧的江南烟雨中探出的一角,悄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为他隔开了一片小小的安宁。
“没带伞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侧响起,如同雨滴敲打在芭蕉叶上,清脆而悦耳,“如果不介意,我送你到前面的公交站吧,那里应该还有夜班车。”
凌默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婉娴静的脸庞。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合体的浅杏色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便是林晴,一位刚刚搬到凌默所住小区附近不久的年轻寡妇。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湖面上的薄雾,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善良。
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秀发,紧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更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里面似乎是一些刚从花店带回的花材,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那就太感谢你了,”凌默露出一贯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我叫凌默,就住在前面的‘星河湾’小区。”
“真巧,我也住那里,刚搬来不久。”林晴浅浅一笑,脸颊上泛起两个可爱的梨涡,“我叫林晴,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花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两人共撑一把伞,缓缓走在雨幕之中。
雨点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此刻暧昧氛围的背景音乐。
凌默十分绅士地将伞的大半都倾向林晴一侧,自己的右肩很快便被雨水浸湿。
林晴察觉到了他的体贴,心中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一些,两人手臂不经意间的摩挲,带来一丝微弱的电流。
凌默很健谈,他讲述着一些广告圈里的趣闻轶事,用词风趣,语调轻松,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林晴的笑点。
林晴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便被他幽默的话语所吸引,不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眉宇间的愁绪也仿佛被这雨水冲淡了些许。
抵达公交站台时,雨势渐小。
凌默主动开口:“林晴小姐,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为了感谢你的援手,改天能否赏光,请你喝杯咖啡?”他的眼神真诚,语气自然,让人无法拒绝。
林晴略作犹豫,她已许久未曾与陌生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但凌默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和恰到好处的绅士风度,让她难以生出恶感。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交换联系方式。
此后的日子里,凌默凭借着“邻居”这层便利的身份,与林晴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他会“偶遇”她去花店,顺便买上一束她亲手打理的鲜花;他会在小区花园里“碰巧”遇到散步的她,然后闲聊几句社区的琐事。
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
一个周末的午后,林晴花店的后院水管突然爆裂,水流喷涌而出,眼看就要淹没她精心培育的那些名贵花卉。
她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急得手足无措,眼圈都红了。
凌默如同算准了时机一般,恰好路过她的花店,看到了这一幕。
“林晴,怎么了?”凌默惊讶地问道,快步走进后院。
“凌默!太好了,你快帮帮我,水管爆了!”林晴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着哭腔。
凌默二话不说,撸起袖子,让她先去关掉总水闸,然后自己则冒着被水淋湿的风险,开始查看破裂的管道。
他动作麻利,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
虽然身上被溅了不少泥水,显得有些狼狈,但在林晴眼中,此刻的凌默却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与可靠。
“别担心,只是接头老化了,我帮你换一个新的。”凌默安慰道,然后便去附近的五金店购买了新的零件。
在修理水管的过程中,凌默展现了他热心而能干的一面。
他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和林晴聊天,分散她的焦虑。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衣衫,隐约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线条。
林晴站在一旁,递着毛巾和工具,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流连。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混合着清爽的气息,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有些加速。
水管修好后,凌默又帮着她把积水清理干净,挽救了大部分花卉。林晴感激不已,坚持要请他吃饭。
“举手之劳而已,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凌默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着婉拒,“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不如改天请我喝杯你亲手泡的茶吧?我听说你泡茶的手艺很不错。”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更私人的邀约。
林晴脸颊微红,点了点头:“那……说定了。”
数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凌默带着一罐上好的龙井,如约来到了林晴的家。
林晴的家布置得素雅而温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她柔和而丰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被家居服包裹着的、依然显得饱满的胸部,以及圆润的臀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蜜桃般的韵味。
两人在小巧的客厅里对坐品茗。
林晴泡茶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
茶香袅袅,气氛渐渐融洽。
凌默讲述着自己在外地出差时遇到的奇闻异事,以及对一些社会现象的独到见解。
林晴安静地聆听着,时不时被他幽默的言语逗笑,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她发现,凌默不仅外表出众,更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男人,与他交谈总能让她感到轻松愉快。
聊到兴起时,林晴说起自己最近因为打理花店,时常感到肩颈酸痛,头也有些晕眩。
凌默“体贴”地起身,走到她身后:“如果不介意,我略懂一些按摩的手法,或许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林晴有些犹豫,但凌默的眼神坦然而真诚,让她不忍拒绝。她微微低头,默许了。
凌默的双手顺势搭在了她纤秀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她酸痛的肩颈处按捏、揉推。
起初,林晴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随着他舒适的按摩,她渐渐放松下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凌默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不经意地滑过她的颈项,触碰到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发顶,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男性气息。
“感觉好点了吗?”凌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就在她耳边私语。
“嗯……好多了……谢谢你……”林晴的声音有些发软,脸颊也因为舒适和一丝莫名的情愫而泛起了红晕,那成熟的红晕如同雨后初绽的蔷薇,娇艳欲滴。
凌默凝视着她因微醺和舒适而泛红的脸颊,那微微翕动的长睫毛,以及因放松而略显迷离的眼神,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俯下身,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请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在林晴略显慌乱与羞涩的目光中,他的唇,准确地印上了她那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林晴浑身一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凌默的吻,带着试探与不容置喙的温柔,他的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丁香小舌笨拙地纠缠、嬉戏。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与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这个吻,从最初的轻柔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林晴的抵抗如春雪般消融在凌默霸道而技巧十足的攻势之下。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无力地倚靠在凌默的怀中,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暧昧的喘息声与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炙热。
当林晴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如水时,凌默打横抱起了她,大步走向了那间只属于她和已逝丈夫的卧室。
那间卧室,承载着她所有甜蜜与悲伤的回忆,此刻,却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入侵者”。
林晴象征性地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娇羞。
卧室的窗帘半掩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橘红色光晕。
凌默轻柔地将林晴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她与亡夫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
林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背叛感,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凌默接下来的举动。
凌默再次俯下身,用一个更加热烈和深入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挣扎与辩白。
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盘扣。
衣衫褪尽,林晴那丰腴白皙、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体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E罩杯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如同等待采撷的樱桃。
腰肢纤细柔软,不堪一握,而臀部则圆润挺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抖,双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凌默并没有急于进入主题,他深知林晴内心的保守与对亡夫的愧疚。
他需要像剥洋葱般,一层层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彻底沉沦。
他用亲吻和爱抚,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逐渐消解她的防线。
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从她的额头、眼睑、鼻尖,一路向下,来到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勾勒着耳廓的形状,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然后是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留下一个个细密的、暧昧的红痕。
林晴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战栗,口中逸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如同小兽的悲鸣。
当凌默的唇舌来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峰时,林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
他先是用舌尖在那挺立的蓓蕾周围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得愈发坚硬,然后张开嘴,将其中一颗饱满的嫣红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舔弄,舌尖如同灵蛇般在上面盘旋、挑逗。
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侧的柔软上揉捏、塑形,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压深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凌默……别……”林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晴姐,你好美……身体也好甜……”凌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动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林晴的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凌默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处流连片刻,然后,他拨开了那片神秘的、细密的黑色屏障,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早已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敏感花蕾。
他伸出舌尖,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甘露般,轻柔地舔舐着,用舌面细细地研磨,再用双唇包裹住,轻轻地吸吮。
“啊——!”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体最私密之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林晴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也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在这极致的刺激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与求饶。
就在林晴即将攀上第一个顶峰之际,凌默却如同最狡猾的猎人,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擡起头,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渴望而迷离的眼眸,急促的喘息,以及那布满潮红的、诱人的身体。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古铜色、线条流畅的健美身躯,以及那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变得蓄势待发的肉棒。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抵在林晴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入口。
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林晴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然后,凌默扶着腰,对准那幽深湿热的所在,猛地一沉。
“唔——!”林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双腿如同藤蔓般不自觉地缠上了凌默的腰,将他锁得更紧。
凌默开始了他温柔而深入的律动。
他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一位耐心的舵手,引领着林晴这艘小船,在欲望的海洋中缓缓航行。
每一次挺入,都尽可能地深入到她的最深处,研磨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探索过的敏感点。
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令人抓狂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去追寻。
林晴感受着这久违的充实与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丝放纵的意味。
凌默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如春雨般温柔缠绵,时而如骤雨般猛烈冲击。
他仔细观察着林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根据她的呻吟和身体的扭动,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和力度,探索着能带给她最大快乐的区域。
“凌默……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嗯……我喜欢……”林晴在情欲的迷雾中,断断续续地表达着她的需求与感受。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凌默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肤之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听到她的鼓励,凌默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紧紧盯着林晴因极致快感而迷蒙失焦的双眼,享受着她在他身下逐渐沉沦、绽放的模样。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他找到了她体内的G点,用自己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碾过、刺激着。
林晴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鱼儿般剧烈地颤抖、弹跳,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尖锐的呻吟,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快乐的宣泄。
压抑了一年多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忘却了亡夫,忘却了世俗的眼光,忘却了所有的道德枷锁,只沉浸在这极致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欢愉之中。
最终,在一阵剧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战栗中,林晴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攀上了渴望已久的顶峰。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凌默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他那带有特殊魔力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里,如同在最肥沃的土地上,播撒下支配的种子。
激情过后,林晴如同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小猫,慵懒地依偎在凌默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仿佛所有的哀愁与重压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消散殆尽。
她看向凌默的眼神,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与迷恋,如同雏鸟望向第一次喂食的母鸟。
凌默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一切,尽在掌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熟睡中的林晴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凌默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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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纪高展是一名有着多年经验自宅警备员,每天辛苦的在房间里监控着家里的一切,防止有意外发生,矜矜业业的守护着这个家的安全,但是自从老爷子过世后,我那可恶的大哥和继母就不顾我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占有了老爷子留下的遗产,将我扫地出门。 之后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作为自宅警备员的我失去了我所熟悉的阵地,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失去的枪支,根本无法立足,只能在各地街头流浪,想尽办法苟活度日。 但幸运的是在我流浪的旅途中无意间获得了一本肮脏破旧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种利用瞳术注视着别人的眼睛再加以声音诱导,从而让别人服从于你的催眠术,起初我就觉得是骗人的把戏罢了,闲下来的时候当做消遣练练。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林宇有一个能力,就是当他一本正经地发现自己给别人解释理由的时候,无论这个借口有多离谱,对方都会表示理解并欣然接受。 六月是暑假放假的日子,结束了大一学年的林宇带着轻松惬意的步伐准备回家。 “能力虽好,可惜不能提升学习成绩,野鸡大学的女生质量就是不行啦,还是家里好……” 刚刚来到小区楼下,回忆起幸福日子的林宇便有些欲火难耐,就连裆部也高高挺起,形成了小帐篷。 “语萱!语萱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这半个月来,我快要想你想到疯掉了!” “喂!你这是扰民诶,我们已经结束了啦,再这样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哦!”
黑桃会
人妻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人渣的催眠后宫
調教
我是个人渣。 打开家里的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短发,穿着护士服的小姐姐。她跪在我面前,微笑着对我说:“欢迎回家,主人。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先吃饭吧。” 我坐在餐桌前,她为我添了饭。我刚吃了几口饭,就感觉到有人扒开了我的裤子。我叹了口气,说:“早苗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色了” 正在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的早苗小姐含糊不请地说:“晕为,文家劳想念捉猪仁, 易曾人奈一吞了。”(因为,人家想念主人,已经忍耐一天了。)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体育仓库的深处,昏暗的灯光如残喘的烛火,勉强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几片破碎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而淫靡的气息,汗水、体液和欲望的味道交织,构成令人窒息的画面。 仓库的墙壁斑驳,狭小的空间仿佛与世隔绝,暗无天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雾岛翔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纤细的身躯在他们的粗暴侵犯下剧烈颤抖,蓝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庞。她的双眸半闭,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吐息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少女的双手被跳绳绑在柱子上,身体悬挂在半空,双腿被向上方吊起,黑丝连裤袜虽已残破,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风骚的舞女
調教
李玉兰是这舞厅的玉女新星,她本身的条件好,学历高,谈吐有内涵,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再次是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轻轻送个秋波,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酥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因此有不少舞客趋之若骛,大胆去追,使她一炮走红。追求她的舞客虽多,可是她却有“姐儿爱俏”的毛病,对舞客有所选择。 年青俊挺的舞客,三五次的捧场过,会甜言蜜语,会奉承她,她就高兴,二次宵夜过,要和她做达令,她总是半推半就的被拖进旅馆。一阵的翻覆雨,真是男欢女爱,春意浓浓。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著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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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甜心小棠
NTR
“叮铃 ——”机械闹钟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卧室的寂静。顾远晨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美梦里,被这刺耳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伸手胡乱摸索着拍停闹钟,显示屏上 “07:20”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昨夜贪凉,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衣,纽扣一颗未系,胸膛大半裸露在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下腹处深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粗壮的阴茎将松垮的布料高高撑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如虬结的蚯蚓,随着欲望的攀升而剧烈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复制美体
調教
深夜—— 卧室里—— 夏明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还残留着汗珠,刚才那个梦境如此真实,他获得了一种神奇的复制能力,只需要目标身体的一部分,就能完美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肉体。 “这……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夏明喃喃自语,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不仅仅是一个梦。他想起了吕茂贵家那温馨的氛围,想起了苏雯阿姨那温柔的笑容和丰满诱人的身材,每次去茂贵家,看到苏雯忙碌的身影,那对巨大的奶子在衣服下若隐若现,还有她弯腰时露出的深邃乳沟,都让夏明心跳加速。
说明: 原着里把男主何大炮的妻子刘昭君,被何大炮父子和邻居李华三个男人给上了,我修改成妻子刘昭君是何大炮父子俩专属。而邻居李华的老婆晓彤和女儿月蓉,也是何大炮父子俩的胯下之臣,整篇小说就是讲述何大炮父子俩和三个女人之间的香艳,缠绵悱恻,充满浓情蜜意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故事。
绿竹高中,又名绿竹省第一高中,是省内最为知名的一所高中,名列前茅的高等院校升学率是他名声的来源。 在绿竹高中旁的一条小巷中,正传来一阵喝骂声。 “你还敢藏钱?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王昊一脸冷笑的看着已经鼻青脸肿的许东,手里拿着几张略显破旧的纸币正数着。 “别,那,那是我这周的饭钱,你抢走了我……我……” 许东此时浑身酸痛,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被王昊从兜里抢走,这让他内心里生出了一丝着急,这几十块钱是他昨天去饭馆打零工赚来的,这要是被抢走了他往后一周都得饿肚子。 “抢?!说那么难听干嘛?!操!” 王昊听到许东的话冷哼了一声,抬起一腿就踹上了许东的小腹。
激情母子
人妻
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在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身上有特有的那种风韵是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所没有的。妈妈身材颀长,体态丰腴,身段凸凹有致,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妈妈就是美,就是完美的化身。我被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优雅深深的折服,在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 那年我刚升入高中,从小学开始,我一直是传统意义上的学生,学业突出,而且多才多艺,虽然只有十五岁,身高却有170公分,吸引了许多的漂亮的女孩,可是我讨厌她们,认为她们太浅薄了。也许是妈妈太优秀的缘故,我热切地爱着那些成熟、美艳、丰腴的女人,但我毕竟是人们心目中一个优秀的男孩,我压抑着这些难言的欲望,把对成熟、美艳、丰腴女人的向往深深埋在内心深处。
淫乱痴女的爱恋
NTR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我叫李明,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三学生。长相平平,个子不高不矮,脸蛋也没什么特别的,五官凑合在一起就是个路人甲。在学校里,我总是坐在教室的角落,埋头做题,或者偷偷瞄一眼前排的那个女孩——林薇。她是公认的校花,长发如瀑,皮肤白皙得像牛奶,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总带着一股清纯的魅力。她的身材匀称,腰肢细软,胸前微微隆起的那道弧线,每次她走过时,我的心跳都会加速。可我从来没勇气跟她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接触都避开,生怕被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穿我的龌龊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