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后宫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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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厌倦了自相残杀,所以我要造一个后宫new
最原后宫系列
“这里…?是哪里…?我感受到空气的冰凉感,我在外面吗还是地下?这里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醒了吗?”
“最,最原!”
我听到类似最原的声音……但我发现我起不来。
我试图把自己的身体给撑起来,发现我的四肢受到束缚。
我似乎是被呈大字型束缚着。一旦挪动手脚就会感觉很疼“好痛,看起来它们很难被打开”。
“不要试图强行挣脱,否则你美丽的身体会受伤哦。”
“…………”
“啪嗒”
灯亮了。
房间变得明亮,我可以看到周围的东西。
这里是地下室。
我穿着制服被放在桌子上,四肢呈大字形,手腕和脚踝受到锁之类的东西的束缚。
声音的主人的身份是……最原。
“你在做什么?”
“我在束缚着春川同学哦。”
我不明白最原的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
“把我放开。”
“如果我不放开你怎么办?”
“……我会杀了你。”
我告诉了最原我平常的习惯。这次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不幸的是我没有打开锁链的想法。”
“……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你。”
“所以我才说,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显然他并不想释放我。
“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做爱。”
“……哈?”
……我听错了吗?
还是说眼前的最原和我所认识的最原完全不同?
我所知道的最原躲在百田的阴影里,总是畏畏缩缩,惶恐不安。
而眼前这个人却像这样异常地拘束我并打算做爱,他绝不是什么好人。
“我做过什么吗?”
“你没做任何事哦。”
“那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我想让春川同学成为我的东西”
最原抓住我的胸部。
“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幸福”
他用力的抓住,力气大的好似压碎我被抓住的胸部。我想要叫出声,但我必须忍耐住。
“我期待它能持续多久”
“我不喜欢你……”
“……百田对你到现在还没有感觉的?”
“什么…………”
“总是让自己心情变好而满足,让春川的心情也变好之类的事情完全没有考虑过吧,只是咱以为是的感觉不到。”
“…………”
我不能反驳,其实我没有感觉到正在做爱中的百田的快感,但是最原为什么会知道呢?
“是吗?最近看着百田同学和春川同学,我就知道会是那样。”
“………”
“我很好,这样就可以了!”
“因为你喜欢百田吗?”
“是的!请快点解决并离开这里!”
“这就是为什么它不好。如果我感觉不到该怎么办?”
最原开始用双手揉着我的胸部。我的胸部被从校服上被猛烈地揉搓着“好痛”我只感觉到痛苦。最原把手伸进制服下面,摸上了我的胸部。
这次他会温柔地抚摸我。为了享受触感而揉搓。
另一只手将制服向上卷起,露出了上半身的裸露肌肤。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胸罩上抚摸着裸露的肌肤。
身体对莫名其妙的感觉作出了骤然的反应。我的胸罩被解开了。
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乳头挺立着。
最原没有触摸乳头,而是四处摸索,用手指在乳头周围淡淡的樱色部分摩挲着。
我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因为这种感觉第一次袭来。
“咦?你有感觉了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呀……!”乳头被吹了一口气。
什么…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被玩弄过这么长时间的胸部。我的胸部太小了,摸起来一定不好玩我就知道。“明明胸部这么漂亮灵敏啊……”
“呼……啊!啊啊!”突然把乳头含进嘴里。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你的声音?”。
漂亮吗?你刚才说我的胸部很漂亮?这么小的东西?“不要,不要,不要说我没想到的事情……嗯!”
“你喜欢吗?这个胸部。你喜欢被人温柔地抚摸吗?”
“呀,啊啊嗯!……啊呜呜呜呜……”最原嘴里含着乳头,温柔地舔个不停。
她的手温柔地包住胸部,揉成一团。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嗯!”最原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胸部,最后用力地吮吸着,直到发出乳头的声音。
“呵呵,我只用胸部就能让你高潮的。”
“呵呵,呵呵,呵呵……高潮吗?”,“ ……是吗,你还没有高潮过吧?”
“…?……等一下!?”我的裙子被卷走了。
最原就在我两腿之间。看看我被胖次保护的小穴。“住手!别看我!”
“我会告诉你‘去了’的感觉。”最原突然从胖次外面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小穴。
“啊,嗯嗯!”
“湿了。”……我湿了。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使在百田面前,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湿过。
“一会儿再给你新的。”最原用剪刀把胖次给剪开了“……。”只能干瞪着最原的我,无法反抗最原把我的胖次剪开。
最原蹲在我的小穴前面,舔了舔我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最原嘴贴着我的小穴舔着,并把舌头伸进小穴里面,轻轻舔舐阴道内部。
我对不知道的感觉感到困惑,我不能忍耐着的声音越发大声。
我的小穴充满了蜜液,尽管我被束缚着而且是被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舔着的。
“呼哇啊……嗯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最原舔舐小穴上方的突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被舔过那个突起,像是温柔地剥皮似的在突起周围被舔过之后,被舌头舔弄得打了个哆嗦。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每次被舔的时候,我的脑子就一片空白。我好害怕。
我会变成什么样?
“呼……呼……啊啊……啊……不要……嗯嗯!住手……哼,奇怪!想法都要变得全白了,呀啊啊啊!啊啊……”眼前一片空白。
我喘不过气来。
好痛苦,但是感觉好棒,我感觉我在空中漂浮着,我什么都没办法想,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高潮了?”
“我?高潮了?不会吧……不会吧……”
“什么?……我……我……怎么?……嗯,嗯嗯”我正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困惑的时候,突然被最原亲吻了。
最原的舌头伸进了我为了寻找氧气而半张着的嘴里。
“嗯啾、嗯咕、啾啾、嗯啾、嗯姆、嗯姆”我的嘴里被随意蹂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缠绕舌头,舔舐,吸吮。
被送入唾液。
直接流进我的喉咙。
连接吻都觉得舒服……为什么会被这种家伙。
“终一……你?”
“…怎么了?”
………有人进来了。我听过这个声音。最原停止接吻,回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谁?救……救……啊,救命啊……”
“……春川同学?”
“我不是说了不能来到结束为止吗?”
“对,对不起,但是,那个……”
“忍无可忍了?”
“…嗯,嗯”穿制服的赤松看了我一眼后便看向最原。
什么意思?最原走近赤松,把手伸进裙子里。“什么?!”只有我喊出声来。
赤松闭着眼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嗯……终一君,我再也受不了了。只有春川同学一个人……我也……”
“终一……你?赤松不是和天海的感情很好?”最原正在赤松的耳边直接说着什么。
“…哇…知道了”赤松回答后看着我,慢慢靠近我。
“春川先生,对不起…”
“嗯,嗯嗯!?”被赤松吻了。赤松骑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因为终一君说如果让春川同学变舒服的话会得到奖励的。所以,对不起。”她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胸部,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小穴,赤松用着细长的手指,温柔地像弹钢琴一样的抚摸着我的胸部跟小穴。
刚被最原玩弄着高潮过得我,仍然很敏感,被赤松的手指玩弄着。
“喂!?…呀,住手,嗯嗯,你为什么要听那种家伙的话!?你和…天海…啊…嗯”
“天海只是……普通的朋友。比起这种事,我更应该惩罚一下春川同学说‘终一君是那种家伙’。”
“呀呀呀——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啊!哈啊……”两边的乳头都被赤松用双手拽了起来。
“啊……啊……啊啊!”
“终一君,好……对吧?”
“不要做得太过火了”
“我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赤松突然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小穴。“我会让你变得更加舒服的”
“嗯嗯!”,“ 嗯嗯!啊,不,嗯嗯!”,“ 啊,啊,不要,啊嗯……嗯嗯!”,“ 嗯嗯!”赤松的手指伸进小穴里面的数量从原本的一根,增加到2、3根,赤松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搅动着。
再次被亲吻,和刚才一样的感觉又接近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她一边接吻我,我的大脑在次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在次高潮了。
什么?这是什么?这一次,被赤松轻易地的把自己弄高潮了,真是莫名其妙。
“一下子就高潮了。真的以前从来没高潮过吗?”她脸上露出了从平时的赤松想象不到的讨厌的笑容。
进入阴道的手指开始不停地搅动。
“不要啊啊!不要啊,已经,不要啊啊啊啊……!”赤松的手指拔了出来。
“你能阻止我吗?”我看到赤松的时候手里………拿着振动棒。
“你第一次用这东西吗?”手中的振动棒突然插入阴道。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插在阴道里的振动棒开始摇摇晃晃地动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的胸部被突然捏住,并且各种被揉捏着。
“还没有……不够啊……终一君称赞你的胸部很漂亮吧?”我的胸部被赤松揉得乱七八糟。
乳头仿佛要被扯下来一般拉扯着。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好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在吃醋吗?
对我的胸部?
我流着眼泪恳求他们,不要再这样了。
赤松……没有停下来。
“呵呵,感觉真好。我会让你更爽的。”赤松右手抓着在我小穴里的震动棒,开始使劲地晃动起来,左手也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胸部。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呜呜,上啊!啊……”我开始不能正常说话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脑子一片空白。
会坏的………会坏的“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啾……终一君?”不是我,是赤松在尖叫。
赤松的责备停止了,赤松睁大眼睛,舌头从嘴里伸出来。
“枫,太过分了。”最原站在赤松的腰后阻止了赤松。“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赤松趴在我身上娇喘着。
我看向赤松,发现她的裙子已经被卷了起来,没有穿着胖次,蜜液从完全暴露的小穴中溢出,流到我的身上。
“屁股上的洞看起来也很舒服吧?”
“不,不行,不行,那里不一样!之前,想要,想要,哦哦哦!”伴随着啪啪的拍打腰部的声音。
虽然赤松已经拜托最原了,但最原似乎并不打算问,他的腰部还在动,仿佛要往里面刺一样。“枫,你在对我指手画脚吗?你是我的什么?”
“啊……啊……对、对不起……对、对不起,我……我……是……终一的奴隶,是终一的母奴隶……!”
“!我的小穴啊!要去、要去、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那你想怎么样?”
“哼啊,啊啊……屁股也好,小穴也好……嘴巴也好,终一喜欢的,喜欢的……!!就用…用吧!又要高潮了……用屁股……要高潮了……”赤松的秘密部位喷出了不知是什么的液体,甚至还尿出来淋到了我的身体上。
赤松的眼睛翻了个白眼,舌头垂了下来,唾液滴到我脸上。……我的视线无法从眼前的景象中移开。
“哦,要是小天海看到现在的枫会怎么想呢?”
“不,啊,不要说了,小天海什么的,都无所谓啦!!我是,我是,啊啊啊啊!终一君,只有终一君!哦哦哦哦哦!”
“我也要去了。”
“啊!”!
射精!
又要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
会变得奇怪的,会变得奇怪的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松的身体塌下来趴在我的身上,已经失去知觉了。”
我对眼前发生的激烈的“什么事”愣住了。
赤松的屁眼里流淌着最原射精的白浊。好大一瘫液体,射得那么多吗?看最原的那个很大,刚射精,却还是那么大。
我不知不觉地咕噜咕噜咽下喉咙里不知不觉积起的口水。
“唔……啊……啊……?”
“结束了?”
“啊……结束了……谢谢你……”
“可以麻烦枫把在春川同学身上的液体都清干净吗?”
“啊……啊……唔……嗯。”赤松滴溜溜地舔起我的身体来。就像最原说的那样,把沾在我身上的各种液体、尿液和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啊,啊,嗯,嗯嗯!”
“春川同学,让你久等了。”最原像是要表现出健康状态似的说道。“等、等等……不要……”
“是吗?这里虽然很脏但很舒服对吧?”他用这句话戳破了秘密。
“那么接下来就换你了。”最原把他的“那个”抵在了我的小穴前面。
“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喂!”最原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原直接侵入了我的阴道里面。
这,这是什么?阴道内部被推开,那个在阴道中与抽搐跳动的阴道壁相互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只要进到里面去,只要这样,阴道壁就会被拉紧。
“舒服吗?但是还没全部插入”
“呜……骗人……对吧?……不可能……已经不行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部都插进去了”最原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今天最的,嗯,有史以来最刺激的。
插在阴道里的那个刺穿进去了子宫里面,甚至有了连子宫都被刺穿,仿佛要被刺进内脏的感觉……我的头脑都要发狂了,越来越疯狂了。
我弓着身子,颤抖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和以前的百田带给自己身体的快感根本无法相比。
“结束后我会放你走。”
“……哎……?”
“再坚持一会儿,枫解开春川同学的锁。”枫晃来晃去地解开了我的手腕、脚踝的锁……这就是……这就是……。
结束后我会被释放吗?
再忍耐一会儿……就没事了,我…没事了,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感到舒服。
不会因为最原的什么东西而感到舒服。
我有百田…我有…百田。
因为我喜欢百田啊。
“祝你好运……”最原缓缓移动插在我体内的那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为了让它赶快离开我的体内,我拼命抗拒那个给我带来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啊!”……眼前一片空白。
那种仅仅在今天就被灌输了很多的那种感觉。
我高潮了,尽管最原只是在慢慢移动,就这样,和我认识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最原不只是慢慢地重复单调的动作,它在我体内移动,就好像它在改变我的内心,在阴道或子宫里被剜出来,每当阴道壁紧贴在那个身上移动时,都会产生难以抗拒的快感,一旦那个在阴道里消失,身体就会对它产生顺从的反应。
刚开始还能忍耐的声音也开始抑制不住了。
“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我不知道我高潮了多少次,我只希望这种折磨般的快感能尽快结束。
“我要走了。”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感觉要把我的阴道给刺穿。
我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如果就这样射到阴道里呢?
我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在坏掉之前,在坏掉之前………快点射精。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我拼命地把意识拴住,结束了,这样就能解脱了,啊……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在身体里面……最原再次动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为什么!这样…结束了,啊啊…嗯,不要啊…啊…啊…啊!”
“我没有说过一次射精就结束啊?直到我满意就结束了。”最原像宣告死亡一样告诉我。
去了,去了!
嗯嗯嗯啊啊啊!
是我啊!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嗯嗯!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啊…啊!
咿呜呜!
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天啊!
啊……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我放弃了抗拒快乐的漩涡……放弃了。
我顺从了最原,并且从中感受到了最原带来的快感,从小穴流出了尿液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蜜液,不停地高声叫喊,不停地高潮……我失去了意识。
我从那里失去意识后,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那是…梦?
满怀愿望地触摸隐秘部位。
浑浊的白浊溢了出来。
不是梦………。
我在最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把大部分时间都关在自己的教室里,没有见到任何人。
我不想见最原,也不想见百田。
在那之后不到一天我的身体就开始疼了,那时的快感频繁地复苏。
不管我怎么努力想忘记,我的身体都会记住,我被迫记住了,身体不肯忘记。
我第一次自慰是为了控制身体的疼痛,一点都不舒,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控制,我呼唤着百田。忍耐到极限的我穿着制服逼近了百田。
因为我喜欢百田。因为比起最原来的感觉,心情要舒畅得多。
“呜哇,出、出来!!”………不行了。一点都不舒服,比以前更没感觉了,轻轻一吻,抚摸小穴,然后插入,结束。
像往常一样结束。衣服也不会脱掉,胸部也不会被摸,只有胖次被脱下来的结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舒服吗?你没感觉到吗?“百田,再来一次。”
“今天春卷怎么了吗?总觉得不对劲。”
“不用在乎,快点。”
“但是,已经没有保险套了。”
“不用了,快点。”最原没有戴保险套这就是为什么,在百田的时候,每次都会用保险套,所以感觉不到。用恳求的心情要求百田插入。
百田的那个直接插了进来。
“这就是春卷的里面吗,好厉害,好厉害!春卷!这种感觉太舒服了,马上就要疯掉了!呜!”啪的一声,啪的一声……哎?
结束了吗?
射精了…的?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个谎言!
“哎……百田,再来一次……”
“哎呀!春卷怎么了!?”他说已经射精两次了,不可能的。
“感觉真好啊,春卷……”他睡着了。
两次…只射了两次,明明还没高潮呢。
………我明白了。
我在百田感觉不到,感觉不到舒服。
我只有…只有最原……只有最原……啊啊……啊啊啊,只要想想最原的那个插入我的体内就行了。
我的小穴充满了蜜液,见到百田也好,被触摸也好,被插进去也好,都只是在必要的程度上弄湿了。我是……我是………。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嗯!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我进入最原的房间。
最原坐在椅子上,赤松跨坐在最原身上晃动着腰。
…最原在和赤松做爱。
“怎么了?春川同学。”
“啊……啊……啊……!”每当枫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最原的又粗又长的那个。
“如果什么都没有,春川同学就回去吧,我答应你今天会整晚疼爱你的枫”整晚…他的不是比喻吧。
从字面上看,整个晚上,赤松都会继续被最原侵犯。
一直被插着那个……怎么会……真是……好羡慕。
“那,那个……我也……”
“什么?不说清楚就不知道啊?”
“啊啊啊!好厉害!终一君的,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原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会扭动腰部,赤松不顾着我在旁边,继续跟最原做着。
我也是……我也是…快点,快点。“我……我也……想被在插。”
“插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吧?已经没有下次了。”
“啊…啊啊……把鸡巴,鸡巴……插到我的……这里。”我能感觉到蜜液从我的小穴溢出来滴到大腿上。
在最原始的时候,他们只是用语言欺负他们,让他们着急,扭曲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蜜液滴下。
“过来,让我亲你”
“啊…啊…啊”我晃晃悠悠地走近最原,小穴里的蜜液开始溢出,每走一步都会弄湿地板。
当我走近最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往最原的嘴唇上亲了上去。
“嗯、嗯啾、嗯咕啊呜、嗯啾、嘞噜……一直、嗯噗。”感觉真好。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只要一个吻,爱液就会溢出来,没穿内裤的小穴流淌着爱液,往下淋湿着大腿,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坑。
“噗哈,好厉害啊,这里也这样啊。”噗噗——--“噗噗!啊啊!”光是被最原摸了一下就高潮了。
“你还是那么敏感。”最原抬起自己的赤松,让她躺在地板上,她看起来很开心,很舒服。“拜托……拜托……”
“慢慢享受吧”看着赤松的幸福表情,我也想快点变成那样,向最原谄媚。
最原伸出手伸进了我的制服里面抚摸着我的胸部。
“上面也没有穿啊。”
“嗯,嗯…咿呀!啊呜呜呜呜,啊嗯”只是被摸了一下胸部就发出了声音。感觉真好。光是被摸就这么舒服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完全变得尖硬的乳头被捏起来来。
整个胸部都感觉被揉碎了。
我……去了。
“春川同学真是个光用胸部就能高潮的变态。”
“嗯,嗯,我,是色情的,变态……所以,快,快,插进去。”和他接吻,摸我的小穴,揉我的胸部,被用言语欺负,我已经受不了了。
“那就好好请求一下看看。”
“请……把最原的,大鸡巴,插到我的……小穴里。”我仰卧在地板上,把裙子自己卷起来,膝盖张开,两腿分开形成m字。
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展开了秘部。
“就这样吗,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最原的插了进来。
插入了一直想要插入的最原的那个……感觉没有来,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明明已经学会了羞耻的大半,还那样的请求了,我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难道……你和百田刚才还在一起吗?”
“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刚刚被百田插到了阴道里,我已经忘记了,因为我太没有感觉了,怎么办呢,因为百田的那个已经查过我了,所以不能插最原的那个吗?
不,不,不!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什么?”
“我不会再和百田做爱了!我绝对不会!求你了,求你了!”
“那你会成为我的奴隶吗?成为我的奴隶,成为我的东西?”我拼命地请求最原,就算把我的一切都给抛弃,我也希望最原能够把那个插进我的身体里,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只要最原能插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他的问题我毫不犹豫的。
“……会的……我会成为最原的……终一的雌性奴隶……让我成为……”
“会的……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普夏——————————————————--一下子被插进了最深处。
终于……终于……时隔一周回到这里的我,小穴里充满了喜悦,剧烈地痉挛,同时喷出了潮水和尿液,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为成为最原的终一雌性奴隶的喜悦而颤抖。
“你知道当我的雌性奴隶会怎么样吗?”
“啊……啊……嗯……终一……希望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用终一喜欢的洞……来做爱……啊,啊啊啊啊……再……再……唔唔唔唔唔!”
“我会让你后面的洞也变得更加舒服的。”
“嗯,谢谢…谢谢!终一…啊…啊…啊…!”
“你也得学会口交”
“嗯嗯,嗯嗯!为了能让你更加的跟我做爱!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啊…啊啊!我会努力的!”我拼命地说,甚至流着眼泪拼命回答,让他爱上我,我希望他能多和我做爱一次,别让他甩了我,终一笑了。
“好吧,那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终一的动作加快了,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了他,我的阴道壁紧紧的缠着终一的鸡巴,每次它动起来都会蠢蠢欲动,子宫也下来迎接他的子种,让蜜液溢出来让他的动作更顺畅,仿佛整个阴道都在为终一的大鸡巴服务似的。
“啊,嗯嗯!!好厉害,啊啊啊,终一的,啊,大鸡巴,啊啊啊,和百田之类的,啊啊,没法比,啊,啊……嗯嗯!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喜欢,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最喜欢……啊,啊啊终一,啊,我爱你哦!呜呜呜,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呜呜呜呜!啊嗯嗯!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嗯!一直……啊,啊,高潮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嗯,把我给弄坏吧!啊,呜呜呜,把我给弄坏了!啊啊啊啊!”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大量的精液流入我的阴道,我想以前百田的精液已经不知去向了,经过长时间的射精,我成了终一物品,白浊的精液不仅遍及阴道,并且遍及全身的感觉,堕落了,堕落到了终一身旁,我已经不在乎百田了,我不再喜欢你了。
我喜欢的,爱的,终一,只有一个人。被染成终一色的喜悦使我颤抖着放弃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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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调教
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高中体育馆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馆内的空气闷热潮湿,混合着几千名学生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仿佛是某种正在发酵的荷尔蒙。 在那高高的讲台上,一个令人作呕的身影正对着麦克风唾沫横飞。 那是一个典型的日本死肥宅,他满脸油光,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肥大的肚腩几乎要撑破那件并不合身的西装校服。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学生,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学生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一群等待指令的牲畜,这种被集体催眠一般的顺从感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咳咳……安静!听好了,蛆虫们!”眼镜死肥宅的声音通过音响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腻感,“我来介绍一下本校未来的绝对规则——首先,本校所有的女生都是国家的财产,是神圣的繁衍资源!严禁女生私自和任何男生有亲密接触!两性行为现在被纳入了政府的严格管控,必须有专业人士——也就是拥有优秀种子精华的性爱指导员进行‘开光’指导后才能进行!”
堕落人妻欧阳雪
人妻
深夜两点,整座城市早已陷入沉睡。 窗外的霓虹灯光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偌大的别墅区静谧无声,唯有欧阳雪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像是一座孤岛上的灯塔。 她端坐在真皮椅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在她身上这件黑色真丝睡裙上,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170CM的高挑身材,F罩杯的饱满胸脯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的蜜桃臀在紧身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她轻轻掠到耳后。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疲惫。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NTR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像是混合了茉莉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高级木质香调。 这种味道让我有些轻微的眩晕,或者说,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美好,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我陷在柔软的米白色丝绒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婚礼流程单,还有两个月。 再过两个月,也就是十月一号,我就要和我的未婚妻苏晓雅举办婚礼了。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在法律和世俗的见证下,彻底成为我的妻子。 “老公,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弯成月牙儿的笑眼里。 晓雅站在试衣间的帘子前,手里捧着那件巨大的、层层叠叠如同云朵般的拖尾婚纱。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发光。因为刚才试了几件礼服有些热,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耳侧,反而比平时那些精致妆容的女人多了一份让人心颤的纯欲感。 她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正是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的年纪。
一个高中生的自我幻想。(本文根据真实实例改编,人名纯属虚构) 为【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将一个个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档子事】前传。
禁锢回廊
调教
新人女警林汐瑶的手机上莫名出现了一个神秘的app,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欢迎来到《禁锢回廊》——一个将现实与欲望模糊的强制游戏。玩家被分为两方:“收藏者”与“被缚者”。 搜索、战斗、撤离! 捕获、收藏、逃脱、反抗…… 身为警察的她,将如何面对这完全悖离常理的规则?坚守心中的那一缕光,还是……逐渐沉溺于这危险的游戏?
我最近在网上网恋了一个少妇,我与她相谈甚欢,而她也时不时给我发一些她的私人照,看着照片里容貌绝美身材火爆的模样血气方刚的我忍不住直流鼻血,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对方愿意出来线下了。约会当天,我穿戴整齐捧着玫瑰花甚至还在口袋里装了好几个“塑料袋”准备今天大干一场,却没想等了半天来赴约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15岁的娇小可爱的小女孩,而且容貌跟照片里的那个美艳少妇如此相像?一番询问后才得知原来我的网恋对象一直都是这个小萝莉!而她发给我的照片是她偷的自己妈妈的生活照!我无语至极,但看着眼前这个羞涩可爱的小女孩,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年已经步入中年的我。出生在西北的一个算是比较偏僻的小镇上面。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那边的人,除了在有些贫瘠的土地里,种点农作物,好像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可以做了。 在我的印象里面,大家都很穷。吃饭的时候,能吃上全部都是白米饭的日子,其它不多。 更多的是,白米饭 里面夹杂着土豆,还有地瓜这样的杂粮。 因为这些杂粮好种,产量也大。不过也得亏是这些吃的,才养活了我们那 一片贫瘠的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 其实社会是这样的,大家都很穷的时候,也就都不觉得穷了,因为大家都一样。 所以日子也过得很是单纯。 基本上也不会有攀比啥的。
本书类型,多女主,校花公司女神总裁,中年胖老头,单黄毛,调教,暴露,凌辱。
小志再次被发配了,严格来说,是被家里放弃了,本来学习不好还可以原谅,但是仗着强健的体魄四处惹事就令人无法容忍了,再一次被学校勒令退学后,小志爸爸将他赶出家门,不忍看儿子流落街头,小志妈妈悄悄塞给儿子一笔生活费,联系到住在“滨海小镇”的姐姐,将儿子送了过去,姐姐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为人十分严厉,希望在她的调教下,儿子能有所成长。吱嘎一声,车子刹停了,一只大脚从车门中探了出来,只见一个巨人般的男孩扶着车门上沿跳了出来,嘭一声重重落在地上,他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露出两条壮硕的胳膊,看起来比一般人的大腿要粗,下身一条高腰破洞牛仔裤,踩一双脏兮兮的棒球鞋,脸上带着一股稚气和茫然,看着年龄不大。
马年就该绑成马奴! 虽然是打算当作贺年文发的,不过灵感这东西完全不听我使唤。元旦以前一点想法都没有,离过年还远着呢,结果又一口气写完了,结果就卡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时间发布。 不过可不要因为看了这篇文就真的乱丢娃娃呀,毕竟这个世界上也是有r18g分区的(悲),赌博是坏的喵。
女神战纪
调教
A 市的夏夜,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 远处CBD 大楼的霓虹灯将半边天空染成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暧昧而浑浊,仿佛这座城市欲望的投影。而在城市边缘,这片早已被开发商遗忘的废弃公园深处,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清冷如水的月光。 “呼……呼……呼……” 一阵急促、破碎且带着明显哭腔的喘息声,粗暴地撕裂了公园深处的宁静。 李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肺部像是有两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不敢回头,只能凭借着本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狂奔。 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初三制服裙,原本是学校里最显清纯的装束,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奔跑显得有些凌乱。随着她慌乱的步伐,百褶裙摆在夜风中高高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纤细却又紧致的美腿。 那是造物主偏爱的线条,少女特有的膝盖泛着淡淡的粉红,小腿肚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象牙雕琢。汗水顺着她精致得近乎透明的锁骨滑落,浸湿了制服领口下的肌肤,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一层少女肌肤特有的腻白与内衣边缘那羞涩的轮廓。 “嗡——嗡——!!!”
隔壁优雅人妻
人妻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作者也算是看了快二十年小说了,十八禁的平常的都看了很多,平常的小说写过,但十八禁的没有写过,所以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XP。 这是一颗不论男女,都长着一副丰乳肥臀下流身体的星球,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式便是位于下体的性器。 因此,将性器暴露出来的做法便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传统,得益于这个历史悠长的传统。 这颗星球的人们原本对于性器外露是无所谓的,但随着文明的发展,秩序、文明与羞耻感也登上了舞台。 这是区分人类与野兽最根本的东西,所以伴随着文明等级的提升,人们对于性器外露这件事看得越来越重。 于是人们毫不意外的分成了两派,裸露派和遮掩派,两派的形成则造成了社会的撕裂,因为不管是高层还是底层,几乎都参与了这场学术的争论。 裸露派表示裸露性器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也是男女双方寻爱的重要途径,我们不应该压制传统。 遮掩派则表示裸露性器,这让我们人类和那些生活在野外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并且裸露的性器形状也会在孩子之间造成无形的攀比和自卑感,只要穿上遮挡物,就能解决。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一家人的淫乱调教
乱伦
今晚,20岁的李晓薇被父亲李建国和哥哥李泽宇彻底剥光,双手被皮革手铐吊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成M字形,用铁链固定在地板两侧的铁桩上。她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抖,粉嫩的乳头已经被银色的乳夹咬得又红又肿,乳夹上还坠着小铃铛,只要她稍稍挣扎就会发出清脆的淫荡响声。
天才法师的旅程
调教
最近几年,在索拉斯王国边境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共同产生了一个新的共识,那就是不要轻易的走进附近森林的深处。 至于为什么,在小镇里流传着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森林深处沉睡着一个巨大的虎形巨兽,一旦惊扰到了它的睡眠,就只有沦为盘中餐的结局。 另一种说法则是森林深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毒气,一旦误入其中吸入过量的毒气,那么就会在噩梦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还有一种说法呢,是森林中有一个老巫婆,每一个惊扰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抓住榨干了血,变成一具干尸,埋在她的花园里做那些草药的肥料……除此之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诡异的谣言,总之,没有人愿意进这座森林。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多清净啊,不被那些烦人的世俗、法律所打扰,可以一个人休闲的研究各种新鲜有趣的魔法,搬到这里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索洛娜慵懒的坐在镶着金边的华贵椅子上,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对着新来的客人说到。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柔和。朱蓉洗完澡,穿着那套我去年送她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哼着调子。 睡裙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涂抹手臂的动作,丝滑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身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她的小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味。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涂身体乳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向我,脸颊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看你。”我声音平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