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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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离别new
工棚
杨满仓走的那天是正月十六。
走的前一天晚上苗苗睡得早。
杨满仓把她抱到自己屋里,给她讲村口大黄狗追兔子的故事,讲到兔子跳进河里游走了,苗苗的眼皮就撑不住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呼吸渐渐匀了。
他把被角给她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推开了正房的门。
周小菊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明天他要带走的换洗衣裳,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她叠了又叠,叠得跟豆腐块似的。
她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发梢上还带着灶房里柴火的烟味。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继续叠。
杨满仓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炕上的衣裳拨到一边。
“别叠了。”
“叠好了你明天拿起来就能穿。”
“别叠了。”
他把衣裳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炕尾,转过身看着她。
屋里点着灯,灯泡是十五瓦的,吊在房梁上,外面罩着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
昏黄的光从灯罩边缘漏下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道柔柔的边。
她今年才二十六,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颧骨微微凸着,嘴唇因为常年缺水而有些干裂,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是亮的,跟五年前嫁过来那天一模一样。
杨满仓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粗,老茧硬,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我自己来。”
周小菊低下头,手指头摸到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她的手指头也在微微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线头缠住了扣眼。
“笨死了。”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两只手捏住那颗盘扣,粗手指头笨拙地捻了半天,总算把线头扯开了。
他把她的衣襟往两边拨,浅粉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灯要不要关?”她问。
“不关。我要看你。”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说过要看她。
每次都是关了灯摸黑办事,有时候连衣裳都不脱完,把裤子褪到膝盖就完事了。
今天他不光不关灯,还要看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遮胸口。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
“遮啥遮,你哪儿我没摸过。”
“摸过跟看过不一样……”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那今晚就好好看看。”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生苗苗的时候落下了妊娠纹,小腹上几道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纹路。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有些下垂,但饱满结实,像两只灌了水的皮袋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暗红色的乳晕微微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了起来。
“别看了……”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菊子。”他叫了她一声。
“嗯。”
“你真好看。”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夸过她好看。她低下头,眼泪掉在炕沿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子。
杨满仓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攥住了他的衣袖。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嗓子眼里带出一声颤颤的哼吟。
他没有应,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亲到胸口。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舌头裹着它打了个转。
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啊……轻点……”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像是被碾碎了的嫩豆腐,每一下碾压都带出一点黏黏的水音。
他松了嘴,抬起头看她。
“疼?”
“不疼……痒……”她的脸涨得通红,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洇到耳根,“你再……再吸一下……”
杨满仓低下头又含住了那颗乳头,这回用了劲,舌头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她整个乳房都跟着颤。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右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晕,来回搓捻。
周小菊彻底软了。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满仓……我下面……下面湿了……”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婚五年,她从来没在床上说过这样的话。
杨满仓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伸手摸到她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湿热,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把手探进去,手指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咋湿成这样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头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周小菊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你碰我我就这样了……别问了……”
杨满仓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就爱看你这样。”
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带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小裤衩一起扯下来扔在炕尾。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顶着,大腿根夹得严丝合缝。他掰了一下没掰开。
“张开。”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要滴血。
“张开,让我看看。”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腿间那一片湿淋淋的地方,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透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洞口还在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剥了皮的豌豆。
杨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结婚五年,他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肉唇,指尖刚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疼不疼?”
“不疼……麻……又麻又痒……”她的声音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周小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淫水直接从洞口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别……别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两只手去推他的头。
“脏啥脏。”他把她的手拨开,又低下头舔了上去。这回他不光是舔,还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地嘬。
舌头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越来越紧,腰也往上弓了起来。
“满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头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
杨满仓不但没停,反而加了劲,舌头裹着阴蒂快速地舔弄,手指头也探进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把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摸到一块粗糙的肉壁,指腹在上面刮了一下。
周小菊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头,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又热又黏的汁水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淌。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来回荡了好几圈才落下来。
杨满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周小菊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的嗓子哑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自己琢磨的。”
“你以前咋不……”
“以前怕你不好意思。”
“那今晚咋就不怕了?”
“因为明天我就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小菊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忽然撑起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解了半天才把裤腰带解开。
“你躺着。”她说。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粗又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钟,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硬。烫。她握在手心里的是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棒,粗得她的手指头差点合不拢。
她轻轻地上下撸了两下,杨满仓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疼不疼?”她抬头问他。
“不疼……你再动动……”
她又撸了两下,这回加了点劲。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顶端那滴黏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杨满仓呼吸越来越粗,他伸手去按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周小菊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
可是他的东西太大,她的小嘴根本含不下。她只能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试着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
这味道不难闻,反倒让她浑身燥热起来。她试着把嘴张得更大,把肉棒往里又吞了一截,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牙……牙碰到我了……”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周小菊赶紧把肉棒吐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我不会……”
“没事。你慢慢来。”
她又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紫胀的龟头,这回小心地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只能凭着他的反应来,他闷哼了一声,手把她的头发攥得更紧了,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加快了速度,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口水混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满仓的呼吸越来越粗,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周小菊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知道他要到了,赶紧把肉棒吐了出来。
“别……别射嘴里……”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红红地说。
杨满仓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胀的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我要你射里面。”周小菊躺回炕上,两条腿自己分开了,手伸到腿间把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洞口,“满仓,射里面。你走了,让我给你留个种。”
杨满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腿张得开开的,手指头还撑着那两片肉唇,那个湿淋淋的小洞正对着他,洞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涨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洞口上来回磨蹭。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那个洞口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淌,把他整个龟头都打湿了。
“别蹭了……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背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杨满仓把龟头对准洞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周小菊仰起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是被填满,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每绞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就跟着叫一声。
“菊子,你这里面真紧……”杨满仓咬了咬牙,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松一点,夹得我受不了了。”
“我……我控制不住……”周小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试着放松下面,可是越放松越绞得紧。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涨大一圈,把她里面撑得更满。
杨满仓开始动了。
他慢慢抽出半截,再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淫水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听在耳朵里格外淫荡。
褥子被两个人的汗浸得发潮,凉席蹭得往炕尾滑。
“满仓……快一点……用力……”周小菊把嘴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操我……用力操我……”
杨满仓被她这几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他加足了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抓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它们攥得变了形。
“啊……轻点……奶子疼……”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杨满仓松了手,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一边嘬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周小菊彻底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叫唤一句比一句浪。
“满仓……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死我了……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汁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拉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剧烈地弹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杨满仓没有停。趁着她还在痉挛,他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开口。周小菊被顶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
“满仓……射吧……射里面……都给我……”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他射了又射,一连射了十几下,精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也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他不想拔出来,想就这样待着,待一辈子。
“满仓。”周小菊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那道小时候磕在门槛上留下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嗯。”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咋办?”
杨满仓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眼角那道细纹比五年前深了,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弯弯的,带着笑。
“搞大了就生。”他说,“再给苗苗生个弟弟。”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咋带两个孩子?”
“我多寄钱回来。”
“我不要钱。”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上,“我要你回来。”
杨满仓没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菊子,我会想你的。”
周小菊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这个夜晚也画成一个圆,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顺着这个圈找回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是周小菊先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往下坐。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和着她的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
“你慢点……”杨满仓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躺着别动。”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慢慢把整个肉棒吞了进去。
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又叫不出来。
她开始慢慢晃腰。先是前后晃,晃了几下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上下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坐,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荡。
杨满仓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她的头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每一下坐下去就哼一声,那声音随着她屁股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歌。
“满仓……你摸摸我……”她拉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指头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捻。她又开始绞了,里面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菊子……我要到了……”
“一起……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又快又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头发垂到他的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先到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杨满仓紧跟着也到了,两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好几下,一股热精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被镰刀割出来的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深颜色的湿印子。
灯泡晃了一下,是风吹动了灯线,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了一下。
“满仓。”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在外头好好的。别省饭钱,别寄那么多钱回来,自己留点。你要是瘦了我看得出来。”
“知道了。”
“别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知道了。”
“也别跟大刘他们去耍。”
“你怎么知道大刘……”
“大刘那人我还不清楚?他媳妇跟我说的。”周小菊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去,我就不让你再碰我了。”
杨满仓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他没有说“我保证”也没有说“你放心”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外面公鸡打第一遍鸣了。天快亮了。
杨满仓背着蛇皮袋子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周小菊抱着苗苗站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苗苗朝他挥手,嘴里喊着“爸爸再见”。
周小菊没有挥手,只是把手搭在苗苗背上,望着他走的方向。
大刘叼着烟,拿胳膊肘捅了杨满仓一下。
“满仓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舍不得媳妇?”
“没有。”
“得了吧,眼睛都红了。”大刘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到了城里哥带你出去耍耍,泻泻火。城里那洗头房的小娘们儿,个个奶子大屁股圆,比咱这村里的土娘们儿带劲多了。”
杨满仓把脸转向车窗,没搭腔。
班车卷起一路黄土,从山道上颠了下去。
村口的大柳树越来越小,周小菊抱着苗苗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连柳树都看不清了。
山梁挡住了村子,挡住了那些黄土房,挡住了村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杨满仓把脸埋在手心里,手指头使劲搓了搓眼睛。
蛇皮袋子里装着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还有周小菊天不亮起来烙的几张葱油饼和六个煮鸡蛋。
饼还是热的,隔着蛇皮袋子都能闻到香味。
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到鸡蛋旁边一个布包,叠得方方正正的,是那条被她昨晚垫在身下、被两个人的汁水浸透了的蓝布褥单。
她把褥单洗干净了叠好,偷偷塞进了他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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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三,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生活在这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经历了最普通的学生阶段后平凡度过了几年勤勤恳恳的上班族生活后,我的人生在这一天变得不再普通。 我在马路中央晕了过去。 但是我也因此获得了传说中的系统并与并应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各路美女结识。
收到父亲再婚通知的那一刻,我正处于人生的至暗时刻。 彼时身在东京求职的我,刚刚结束了一轮令人绝望的“简历海投”。 邮箱里塞满的不是面试邀约,而是一封封格式整齐、措辞冰冷得如同流水线产品般的拒绝信。 XXX様: 经慎重选考后,非常遗憾,贵司本次未能如您所愿…… 衷心祝愿您今后更加活跃。 这种荒唐又客套的“宣判”看多了,人的心早就麻木了。 可偏偏就在我被这种绝望情绪淹没的时候,父亲那封再婚通知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砸了下来。 自然,对于时间宝贵、正处于焦头烂额状态下的我来说,根本抽不出任何时间回老家。 于是,这场本应充满温情的家庭会面,变成了一次冷冰冰的视频通话。 说实话,对于这个从来不顾家的父亲,他想要和谁共度余生,我真心提不起半点兴趣。但出于基本的礼貌,我还是配合着打开了摄像头。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柔和。朱蓉洗完澡,穿着那套我去年送她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哼着调子。 睡裙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涂抹手臂的动作,丝滑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身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她的小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味。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涂身体乳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向我,脸颊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看你。”我声音平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此时,方一凡依然是用后入式,肉棒在骚屄里轻轻搅动,他淫笑着一边操一边说:“如果阿姨肯用嘴服侍我一次,给我口交,我就不做了。”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红肿屁股,眼神中满是期待。 听到方一凡让自己口交,王晴很害羞,毕竟,就是王大柱她也没做过这种事情,那种亲密的举动让她脸红心跳。可现在,方一凡操得她下体都麻了,她只想停下来,休息一下。撅着屁股犹豫了一下,王晴还是答应了:“好……阿姨……用嘴给你……”
“记住了!谁再敢欺负小强,老子就废了谁。” 少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他那犀利的眼神,让周围的少年产生恐惧。 他就是我的同学,“阿坤”从初三年级降级到我们初一的。 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和上高一的姐姐处过对象,那时候我是知道的。 当时姐姐在初中,是学校的校花,不想被转学的混子阿坤泡上了,姐姐因此为他打过三次胎。 纸终究包不住火,让精明的妈妈发现了,妈妈带着姐姐找到了阿坤,私下痛骂了一顿,本来要见家长的,后来得知阿坤父母老年得子,又在乡下很麻烦,最后决定让姐姐去远方的妹妹家帮忙打点生意。
这本小说或许可以定义为“半纯爱”?它讲述了一对父子在时空循环中,以各自的方式守护同一个女人的故事。 它有纯爱的内核,却包裹着伦理的冲突和穿越的脑洞。如果你好奇这将是一场怎样的守护之旅,欢迎走进这个不一样的故事。 陈强穿越时空,只为揭开血脉源头的伤疤。 他回到过去,救下母亲,却坠入比深渊更禁忌的温柔。 他倾尽所有,为她筑起避风港,留下足以改变命运的财富,却在最不该动情时,沉沦于她的眼眸。 当回到冰冷的未来,等待他的不是解脱,而是足以撕裂灵魂的终极真相—— 他留下的每一枚银元,都成了支撑母亲活下去的基石; 他刻下的每一道伤痕,都成了父亲诞生的序曲; 他拥抱的温暖,他犯下的罪孽,他积攒的财富…所有的一切,都精准地指向一个疯狂而冰冷的闭环: 他既是拯救者,也是始作俑者;既是儿子,也是父亲;既是血脉的起点,也是无法挣脱的终点。
林婉清是踩着十点钟的签到钟点进医院的。 她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从双闸社区赶来,二十分钟的路程,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后背的护士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块,白色的面料贴在脊背上,有些凉,又有些黏。她在员工通道门口停了车,摘下头盔,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把鬓角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重新塞回去,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表情贴回脸上,推门进去。
在这个世界里,性是最重要的社会运行准则之一。年满20岁后女人没有拒绝男人性交的权力,但是为了培育最具性魅力的人,那些最有雄性特质的男人拥有性领袖地位,可以影响他们辖制地域的性文化,他们被允许拥有限制更少的性选择权,别的男人无法与他们争夺女人,而且会定期安排最有雌性特质的女人和他们完成配种任务,以便不断繁育出性感的人类。 虎子是G城的性领袖,他被认定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G城的性名片称号命名为虎根城。他手下纠集着一帮来自各行各业的小弟,但加入他的团体当然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性交,不管你平常是社畜还是老板,是文质彬彬的高知或者是地痞流氓,进来后都只需遵守虎子的规则。
母女宠物饲养日记
人妻
女宠馆小二恭迎各位看官! 什么是母女?满足肉欲最好的工具 什么是宠物?需要你的爱与饲养,把你当作世界的神 什么是复仇?占有他爱而不可得之物 那么,就把你深恶痛绝的她们,变成你的小狗,小猫,金丝雀吧……
夏长安的淫魔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