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酒醉回家强上巨乳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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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酒夜new
霸总酒醉回家强上巨乳保姆
夜里十一点过了。
苏婉晴把浴室的水龙头关掉,热气从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里涌出来,镜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随手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布料柔软,贴在微潮的皮肤上,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地透出浅浅的轮廓,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条黑色连裤丝袜,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蜷起脚尖,把丝袜一寸一寸地顺着脚踝、小腿、膝弯往上捋,一直拉到腰间,弹性的袜口紧紧贴住腰线。
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单纯是夜里客厅地砖凉,穿双丝袜走路暖和些,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臀线,从正面看像是穿了条超短裙的长度,背面弯腰的话就什么都遮不住了,反正这个时间陆先生不会回来,他应酬的时候通常在外面过夜,她一个人住这两百多平的复式,穿得舒服就行。
苏婉晴走出浴室,光脚踩着丝袜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沙发旁的落地灯和电视柜上方的一排氛围灯带,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映得昏沉柔和,落地窗外是A市CBD的夜景,写字楼的灯光像撒在黑幕上的碎钻,安静而遥远。
她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去收下午陆先生走之前留在那儿的茶杯和烟灰缸,白天太忙忘了收,现在趁睡前顺手清理掉,她把杯碟摞在一起,半蹲着用抹布擦茶几上的水渍,动作很自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
但这不是她的家。
苏婉晴来陆家做住家保姆已经三个月了,家政公司派遣的,每个月工资八千,包吃包住,对于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技术的已婚女人来说,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她的丈夫赵刚在西北的工地上扎钢筋,一个月寄回来五千块,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刚好够还老家房子的贷款、给婆婆打生活费、再留一点点存起来。
赵刚上一次回家是春节,现在已经是七月,整整半年,她没有碰过一个男人的身体,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她直起腰来,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腰侧,那里有一小块酸痛,是白天拖地时扭到的,整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暖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两百多平的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堡,连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每天晚上洗完澡之后的这段时间最难熬,身体被热水泡得松软发烫,皮肤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整个人懒洋洋的、空荡荡的,说不上来是哪里空,就是觉得心口那个位置、小腹那个位置,像是有个洞一直没被填上。
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弯腰把茶几上最后一个杯子端起来,准备送去厨房洗掉就回房间睡觉。
这时候,玄关方向传来电子门锁滴的一声响。
苏婉晴动作一顿,保持着弯腰端杯子的姿势愣了半秒,接着是沉重的门板被推开的声音,合页发出轻微的嘎吱响动,然后是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皮鞋底蹭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刺啦刺啦的。
一股浓烈的酒气从玄关方向涌过来。
她赶紧直起腰想转身,但动作还没完成,就听到一个低沉含糊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灯怎么还亮着。
陆砚舟回来了。
他出现在客厅入口的那一刻,苏婉晴第一个念头是:他喝了很多。
灰色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前襟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小麦色的胸膛,胸肌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若隐若现,深灰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被扯散的绳子,他的头发被手指反复捋过,不复白天梳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神迷离,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黑眸这会儿被酒精浸得半阖着,泛着湿润的光。
他一只手撑着走廊的墙壁,脚步明显不稳,走两步歪一下,到了玄关处没有弯腰,直接用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鞋后跟把皮鞋蹬掉,黑色的牛津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他赤着脚踩上客厅的地砖,朝沙发的方向走过来。
苏婉晴赶紧放下手里的杯子,正要说陆先生你回来了,我给你倒杯水,话还没出口就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
只有一件宽松白T恤和一条黑丝,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T恤的下摆,想把它往下拉一拉,但那件T恤本来就只到臀线的长度,怎么扯也遮不住多少,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垂下眼不敢看他,侧过身想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陆先生,你先坐,我去给你倒……
她没能走出去。
因为陆砚舟停下来了。
他就站在客厅中央,距离苏婉晴大概三米远的位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一个方向。
是她的背面。
从陆砚舟的角度看过去,是这样一幅画面: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苏婉晴半转着身,白色T恤因为她刚才弯腰收拾东西的动作还没完全落回原位,后摆卡在腰臀交界的地方,露出一大截黑丝包裹的下半身,黑色的丝袜绷得很紧,紧到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饱满浑圆的臀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着,臀肉饱胀到似乎要把丝袜撑破,两瓣臀之间的那道深沟在丝袜的紧绷下压出一条清晰的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大腿根处因为并拢站立的姿势挤出一小团柔软的肉,丝袜面料在那里绷出极细微的褶纹。
那双腿,那个臀,那条该死的黑丝。
陆砚舟眼里的迷离忽然凝聚了一下,酒精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像一层薄冰,在那个画面注入眼球的瞬间就碎了个干净。
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哑声响,像是野兽在暗处喉咙里滚出的闷雷,他迈开步子,走过去了。
苏婉晴听见身后脚步声骤然加快,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揽住了,一只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带着酒气的滚烫体温贴上了她的后背,胸膛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无误地传过来。
啊……陆、陆先生?
她被他的力气带得踉跄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他的胸口上,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出的热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灼得她头皮发麻,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手指骨节分明,隔着T恤布料紧紧扣住她腰侧柔软的嫩肉,收紧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带茧,强硬地把她的脸扳向侧后方,苏婉晴被迫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弧线,视线里撞进了他那张因酒醉而微微泛红的脸,剑眉紧拧,眼底是一片烧灼般的暗火,鼻梁挺拔,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茅台酒香。
怎么穿成这样。
他开口了,不是问句的语调,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金属表面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含混着酒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婉晴心脏猛跳,声音打颤:陆先生……你喝多了……我、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
他没有接话。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苏婉晴感觉自己的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提起来往前推了两步,然后被重重地按倒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陆先生!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撑住沙发的坐垫想要起身,但他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力度不算粗暴但绝对强硬,让她趴伏的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因为他一只手压肩一只手按腰的姿势让她只能保持这个姿态。
白色T恤在这个俯趴的姿势下彻底滑到了腰以上的位置,从陆砚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是一整片黑丝包裹的风景,饱满的臀部因为跪趴的体位而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丝袜的紧绷下呈现出完美的心形轮廓,大腿微微分开一些,丝袜裆部的缝合线从臀缝中间一直延伸下去,经过那个被遮住的隐秘部位,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肉体的起伏。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上,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最高点覆上去。
掌心触碰到黑丝表面的那一瞬间,一层薄薄的尼龙织物下面的温度和弹性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丝袜的面料细腻光滑,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但底下的臀肉是柔软到过分的触感,饱满、弹韧、温热,掌心用力按下去能感觉到肉被挤开的柔腻手感,松开后立刻弹回来恢复饱胀的圆弧,他的手掌就那样扣在她的右侧臀瓣上,拇指指腹隔着丝袜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团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颤抖。
别……陆先生,你喝多了,不能这样……苏婉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要夹紧双腿合拢膝盖,但他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没理会她的话,掌心从臀部往下移动,沿着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滑到了大腿外侧,然后翻转手腕,让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这个区域的丝袜绷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的肉更软更嫩,被丝袜压得微微外溢,手指从外侧绕到内侧时能感觉到肌肤的柔嫩程度明显上了一个层次。
他的手掌翻过来,变成五指张开的姿态,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向上滑。
慢,非常慢。
指尖感受着丝袜面料下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变化,膝盖内侧微凉、光滑;往上到大腿中段,温度开始升高,肌肉的弹性变得更加丰满;再往上,到大腿根部附近,温度已经变得灼人,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细小的颤栗,那是肌肉不自主紧绷又松弛的反应。
苏婉晴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紧沙发坐垫的皮面,指尖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他的手掌靠近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但他的膝盖卡在中间让她合不上。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最内侧、最接近那个隐秘区域的位置,指尖距离裆部只剩不到两寸。
然后他摸到了那片湿。
手指触及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确认,指腹在那片丝袜面料上按了按,感觉到了明确的濡湿——布料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干燥光滑的尼龙质感,而是微微发黏、带着温热的潮意,那片湿渍的面积不算大,大概两三指宽,但足以说明问题。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弧度。
他把头低下来,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下面湿了。
苏婉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把脸埋进沙发坐垫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我刚洗完澡……是水没擦干……
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不戳破她的谎话。
他的中指在那片湿渍上面施压,隔着丝袜的薄层向下按,指尖精准地落在两片大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上方,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在他的指压下凹陷进去,带着黏湿的布料嵌入了屄缝浅浅的沟壑里,连带着把她的淫水往两侧挤开。
苏婉晴浑身一抖,一声极短促的呻吟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嗯……!
他继续用那根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屄缝上来回碾压,每一次向下的力道都能感觉到薄薄的丝袜面料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淫水浸透,那个区域从最初的微潮变成了明显的湿滑,他的指腹感觉到布料底下的肉唇正在充血肿胀,原本合拢紧闭的缝隙在他的反复碾压下开始微微松开,像是被热力催软的花瓣一样一点点绽开。
嗯……不要……陆先生……你别……苏婉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她的腰肢开始有了极轻微的、不自觉的摆动,像是想要逃开他的手指,但幅度那么小,方向又暧昧不明,更像是迎合而不是闪躲。
他不打算再隔着一层了。
他收回手指,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两根手指用力,指甲抵住尼龙纤维的经纬线,短促地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黑色的丝袜面料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弹性丝线断裂卷曲,细小的纤维丝在裂口边缘翻卷成细小的毛边,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顺着那道裂口往两侧扯,把破口撕得更大,直到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洞完全敞开,撕裂过程中丝袜的弹性让那些断裂的纤维快速回缩卷曲,像极细的弹簧一样紧贴在破洞的边缘,有几根丝线弹起来勒进了周围白嫩的肉里,在皮肤表面压出极浅的红痕。
啊!苏婉晴被那声撕裂吓得肩膀一缩,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但被他按在腰上的手立刻扣紧拉了回来。
破洞敞开的瞬间,他的视线落了进去。
黑色丝袜中央的破洞像一个不规则的窗口,框住了那片被藏在最深处的风景,白嫩到近乎发光的肌肤在破洞里暴露出来,和周围黑色丝袜的色泽对比强烈到刺眼,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两片丰厚的大阴唇,肉感十足,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果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屄毛,短而细密,此刻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并没有完全合拢,因为他刚才的反复刺激让它们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是更深一层嫩粉色的软肉。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饱胀的大阴唇,把它们往两侧分开,手指触碰到屄肉的质感和温度让他呼吸一重,那是一种湿热、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像是温热的生蚝肉,又滑又嫩,碰上去就有黏稠的液体沾满指腹。
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里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薄而嫩粉的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原本平整的状态变得微微外翻,边缘呈现出深粉近红的色泽,上面挂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像极细的丝线一样连接在两片小阴唇之间,被他分开的动作拉扯成晶莹的细丝,颤颤巍巍地悬在穴口上方。
再往上,阴蒂的小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了一半,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肿胀感,微微颤动着,像一颗敏感到极点的小肉豆。
苏婉晴已经把脸完全埋进了沙发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坐垫,指节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两条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又被他的身体挡住,闷在沙发坐垫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求你了……陆先生……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凝在那个湿漉漉的屄穴上,看着那些透明的淫水正在缓慢地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嫩粉的小阴唇边缘滑下去,汇聚成一小颗液珠挂在阴唇的最下端,摇摇欲坠。
他的中指指尖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抵住了那个湿软的入口。
没有用力,只是抵着。
指尖感受到那一小圈穴口嫩肉的温度和弹性,那里热得发烫,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但同时又被大量的淫水泡得又软又滑,他的指尖稍微施加了一点向前的压力,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他的指压下微微凹陷进去,像是一张紧闭的小嘴被手指抵着嘴唇。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中指进入的过程是缓慢的,首先是指尖突破了穴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那里的嫩肉紧到在他的手指挤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肉环的收缩和阻力,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圈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接着手指继续深入,第一指节没入后,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潮湿的、柔软的、带着细密褶皱的肉壁裹住了他的手指,吸附感强烈到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啊……!嗯……!
苏婉晴的身体在他手指没入的瞬间猛烈地弓起,腰肢像被电击般拱成一个弧度,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那声呻吟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她立刻咬住嘴唇想要噤声,但已经晚了。
他的手指继续向深处推进,第二指节没入,感受到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褶皱越来越密集,嫩肉包裹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紧,那些淫水让整个甬道湿滑无比,他的手指在里面推进毫无阻碍,但肉壁的吸力和紧致度却让每一寸前进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那些褶皱嫩肉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贴上来,缠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整根中指没入到底,指根抵住了穴口,掌心完全贴上了她的阴阜,她的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肉壁痉挛似地一缩一缩,裹着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吮吸,像是一张饥渴了太久的小嘴终于含到了什么东西,疯狂地想要吞咽。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慌乱拒绝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哀求,字和字之间的间隔被急促的喘息填满。
陆先生……你醉了……明天会后悔的……嗯啊……
他开始抽动手指,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向外退了半寸,指腹刮过一片密集的褶皱嫩肉,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在他退出时被反向拉扯,像是不舍得放手般紧紧咬着他的手指,然后重新推入,比刚才更深更快,指尖顶到一个略微凸起的区域,那片肉壁的质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粗糙一些,更敏感一些。
嗯啊……!那里……不行……!
苏婉晴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圈突然绞紧,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他知道他碰到了那个点,第二根手指,食指,对准了中指旁边的位置开始挤入,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穴口时那一圈嫩肉被拉伸到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他能看到淡粉色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嫩肉被两根手指挤开后又紧紧贴合上来,穴口和手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嗯……啊啊……太……太粗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不再是之前的拒绝和哀求,而是带着无法掩饰的气音和颤抖,她的大腿在打颤,臀部在不自觉地微微前后摇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他把拇指翻上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豆在他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就硬得像一颗微型弹珠,周围的包皮被涨开,整颗暴露在他的拇指之下,他用拇指指腹轻轻碾了一圈。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嗯啊……
苏婉晴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盘了,她的嘴唇咬得太紧以至于尝到了血腥味,但呻吟声还是像水一样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压抑而甜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不是在逃避,是在迎合,是在追逐他手指制造的那种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开始用拇指碾压阴蒂的同时加快了两根手指的抽插,内外夹击,指尖每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那个略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上,退出时指腹刮过密集的褶皱,拇指在上方画着圈碾磨那颗肿胀到快要爆开的骚豆。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抽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那些淫水多到每次手指抽出时都会带出来一小股,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再从掌心滴落到她的大腿根部,洇湿了破洞周围的丝袜面料,丝袜被淫水浸透的部分从不透明的哑光黑变成了半透明的亮黑色,紧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透出底下粉白色的肉色。
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陆先生……我要……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腿在疯狂地打颤,穴口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急促收缩,两根手指被里面的肉壁绞得快要拔不出来,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又塌下去,臀部向后猛顶,骚屄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内壁所有的褶皱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吸吮,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整条脊椎线都在颤栗。
快了,她快要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穴口箍着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紧,整个阴道内部像是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嘴在疯狂地嘬吸,她的喘息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然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猛地,毫无预兆地,两根手指和拇指同时离开了她的身体。
……!
苏婉晴的身体凝固了一瞬,像是被人从最高处的过山车上突然拽了下来,那种从巅峰骤然跌落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张一合,可怜地咬着空气,里面的淫水失去了手指的阻挡,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而放大着,里面混杂着茫然、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想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但这话太羞耻了说不出口,只能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动了。
陆砚舟站起了身,他的双手正在解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修长的手指扯开皮带,拉下裤链的拉头,那道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西裤松开后,他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不是露出来,是弹出来,充血到完全挺立的鸡巴像是被困住太久的野兽突然获释,从内裤的束缚里猛地弹起,力度之大甚至带着轻微的上下弹跳。
苏婉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缩。
那根鸡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粗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长到让她的下腹立刻涌上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紧缩感,茎身笔直挺立,微微上翘,肉色的表面布满了蜿蜒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巨柱上的藤蔓,一直从根部延伸到冠沟下方,顶端的龟头充血膨大到呈现出暗紫色的光泽,饱胀圆润像一颗熟透的紫色果实,冠沟深而突出,边缘清晰如刀刻,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退到了冠沟以下的位置,暴露出龟头全部的光滑表面。
龟头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泽。
整根鸡巴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些青筋像是活物一样鼓胀着。
苏婉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一只被远光灯照住的小动物,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的视线黏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挪不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太大了,太大了,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赵刚的那根……和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陆砚舟往前迈了一步,他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掌心勉强能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段无法圈握的距离,他低下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苏婉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透的眼睛,看着她黑丝裆部被撕开的那个洞口里,合不拢的、还在一缩一缩流着淫水的骚屄。
他俯下身,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臀部重新抬高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她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被刚才那次中断的快感折磨得又空又渴,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引导着鸡巴的方向,让那颗暗紫色的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
龟头抵上去了。
滚烫的、光滑的、硬如铁石的龟头顶部,轻轻抵住了她的穴口,那一小圈湿软的嫩肉在感受到那个尺寸的瞬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龟头表面沾上了她溢出的淫水,变得湿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中对准穴口最柔软的中心位置。
那个接触点的温度高得惊人,他的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仿佛在燃烧。
他没有动,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住穴口,不进不退。
苏婉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把脸深深埋在沙发坐垫里,手指快要把皮面抓破,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程度,穴口在那根龟头的压力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像是不要命般地涌出来,把他的龟头打湿了一层又一层,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臀肉在微微颤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一个她的嘴唇绝不会说出口的字:
进来。
陆砚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酒气灼热如火:怕了?
她没有回答,只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龟头抵着穴口的力度增加了一分,还没有推进去,只是压着,让她感受那个尺寸,让她的身体提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撑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她穴口不停淌出淫水滴落在皮面上的滴答声。
落地窗外,A市的夜景灯火万家,璀璨如星海。
而这间顶层豪宅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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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暑热形成鲜明对比,让这栋老式建筑内部始终保持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凉爽。 苏星野坐在图书馆三楼最角落的位置,这里常年没什么人来,书架上的灰尘在阳光中清晰可见。她面前摊着一本《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上。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空桌子的下方——那里有一双帆布鞋,被随意地脱在椅子旁边。 那是林晚的鞋。 苏星野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知道林晚去洗手间了,至少会离开五分钟。五分钟……足够她做很多事,也足够她后悔很久。
来吧! 欢迎来到我的寝室! 送给一直憧憬着的人! 梦幻的〈年上体验〉! …… “这就是小穴喔、佳之你作梦都会梦到的…” 跪立着甩两指掰开双腿间女体的神秘,将一切都教导我的隔壁的未亡人、智代小姐。“来吧!现在连最根部,都帮你包住吧” 一直保持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童贞丧失的瞬间就要来访。 胸口焦躁、不断憧憬着的〈成熟的女人〉。她将成为自己的女友〈初体验的女人〉。 让自己品尝到一道又一道的性爱全餐! 不断地撞击着淫魅女体的佳之并不知道。只沈溺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是一件多么深重的罪孽。这一瞬间,一直心仪自己的少女,里奈也在这里…… 啊啊、你很厉害哦。 让我来把一切都教你吧……
夜归的影子
都市
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发布一个短篇,再次挑战警花妈妈题材!这一次,我觉得跟我之前其他警花妈妈作品的一个区别是,这一篇可能更有真实感,不是那种和毒枭斗智斗勇、大场面、刺激、华丽的写法,而是那种,就好像真实存在于你我身边的那种警花妈妈。
“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
蔷薇雌堕俱乐部
都市
长着肉棒的“她们”与通往雌堕快乐天国的大门相遇,她们各自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午后的城门被太阳晒得发烫,城墙上爬满的青藤都蔫巴巴地垂着叶子。白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正无聊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脚步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是高跟靴敲在石头上的脆响。 白抬起眼皮。 琴团长正从骑士团总部的方向走过来,一身整洁的白色制服,腰间别着佩剑,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步子又快又稳。她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看样子是急着出城办公务。 站住。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洞的正中央。 琴停下脚步,碧蓝的眼睛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的美妙经历
都市
因为是写的自身经历,所以经历会比较具体,但是本人文笔可能不是特别好,所以希望大家见谅。 本人男,身高183,不算帅气,但是说话比较幽默风趣,所以女生一般来说都能被我哄笑,相对来说女人缘比较好。 这次分享的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经历,会写的很详细,前后大概有个三个月,重点会描述那些过程。
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啊…啊呜……浩、浩天…!不行了啦…!肚子…肚子都要被撑破了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浩天汗湿的背肌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臀肉撞在浩天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著床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在狭小的公寓房间里回荡。 廉租公寓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 这声音持续了多久? 一小时?两小时?床垫下的弹簧早已抗议了无数次,但显然没能阻止身上男人的暴行。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亮她汗湿的颈侧和散乱在枕头上的黑发,以及浩天那如同野兽捕食般紧绷的背部线条。
私人侍奉囚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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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