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绿染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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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new
笑傲江湖之绿染镖局
福州府,福威镖局。
林白睁开眼时,后脑勺还隐隐作痛。他记得自己熬夜打游戏,然后心口一疼就没了知觉。
“少镖头醒了!”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凑过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快把药喝了。”
少镖头?
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具身体也叫林白,是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远房侄子。
爹娘死得早,投奔林家混口饭吃,整日游手好闲,在镖局里屁用没有。
林白消化着这些记忆,越消化越心惊。林震南?福威镖局?
他挣扎着坐起来,推开药碗就往外走。院子里阳光刺眼,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练剑,粉雕玉琢的,眉眼间有股倔强。
“白哥哥!”小男孩收了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平之?”林白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男孩点点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
林平之。今年八岁。
林白深吸一口气。
他穿越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
眼下青城派还没杀上门,林家几十口子都活得好好的。
林震南正值壮年,辟邪剑法还没惹来灭门之祸。
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他又不会辟邪剑法,也不是林家嫡系。他在镖局就是个混饭吃的远房亲戚。
真正让他留意的,是廊下走出来的那个女人。
三十出头,鹅蛋脸,丹凤眼,满头青丝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
一身藕荷色的交领襦裙,料子轻薄,阳光透过来时,身子曲线若隐若现。
胸脯把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腰肢虽比少女略粗,却更添了熟透的韵味。
走路时裙摆荡开,隐隐露出绣花鞋尖,脚踝白得晃眼。
“平之,歇一会儿,过来喝口水。”女人招手唤儿子,声音软糯。
这就是王雪琴。林震南的妻子,林平之的母亲。
林白盯着她弯腰给儿子擦汗时撑圆的臀线,喉咙动了动。
这可比游戏里的建模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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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林白细心观察镖局的作息。
林震南白天在前院处理镖务,一忙就是大半天。
后院除了王雪琴母子,只有几个丫鬟婆子。
林平之下午要跟着师父练功,院里就只剩王雪琴。
这天午后,日头毒辣,整个镖局都懒洋洋的。林白打听了林震南去了城东会客,便晃荡到后院。
王雪琴正坐在廊下做针线。
天热,她只穿了件水绿色的薄纱短衫,里头隐约透出粉色肚兜的轮廓。
下头是条同色的百褶裙,坐着时紧紧裹着臀腿,布料绷得死紧。
“婶婶。”林白挨着她坐下,带起一阵风,吹动她鬓角碎发。
王雪琴往旁边挪了半寸:“白儿来了。身子可大好了?”
“好了,就是闷得慌。”林白目光落到她手上。葱白的手指捏着绣花针,正在一块绢帕上绣兰花。指头又细又长,指甲染着淡粉的凤仙花汁。
“年轻人躺不住。”
“婶婶的手真巧。”林白伸手按住她的绣绷,“这兰花绣得跟活了一样。”
手指复上她的手背,粗粝的掌心蹭过光滑的皮肤。
王雪琴手一抖,针尖差点扎到自己。她抽了抽手,没抽动。
“白儿,你…”
“我看看这针法。”林白把她的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婶婶的手又滑又软,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你放手,给人看见不好。”王雪琴耳根红了,用力想挣开。
林白不但没松手,另一只手直接搭上她后腰。隔着薄薄的纱衫,掌下的腰肢又软又韧,微微僵住。
“后院没人。平之练功去了,丫鬟在前头躲懒。”林白凑近她耳边,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婶婶慌什么?”
王雪琴身子一颤,脖颈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猛地站起来,绣绷掉在地上,丝线散了一地。
“我去看看…看看厨房粥好了没…”
她转身要走,林白一把握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王雪琴没站稳,一屁股坐进他怀里。两瓣肥软的臀肉隔着几层布压在他大腿上,温热柔软。
“放、放肆!”王雪琴声音都变了调,挣扎着想起来。可林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大腿,她越扭陷得越深。
“婶婶身上好香。”林白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跳动的血管,“用的什么脂粉?”
“你疯了!我是你婶婶!”王雪琴浑身发抖,声音却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
林白箍在她腰间的手往上移,隔着纱衫握住一团丰满。
掌心一收,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肚兜下面的奶子又大又弹,顶端的肉粒因为紧张早就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硌在手心。
“嗯…”王雪琴喉间逸出一声闷哼,身子软了几分。她抓住林白的手腕,指甲陷进去,“不行…你快放手…”
“婶婶嘴上说不行,这奶头怎么硬成这样?”林白拇指隔着两层薄布拨弄那粒凸起。
“我、我没有…”王雪琴带着哭腔,胸脯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奶子往他手心里送。
林白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裙底。手指先触到光滑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窝,摸到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烫得厉害。
“别摸那里!”王雪琴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夹在腿间。
手指离那私密处只差三指宽,都能感到潮热的湿气透过亵裤渗出来。
“夹这么紧,是不让摸还是舍不得放?”林白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你…你无耻…”王雪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婶婶下面是不是湿了?让我摸摸。”林白手指继续往上探,指腹触到亵裤裆部。那处布料湿了一片,黏腻的汁液渗透了棉布。
“不是…是天气热…出汗…”王雪琴羞得恨不能钻地缝。
“哦?”林白找到肉缝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上下拨弄。每滑过一次,怀里的人就抽搐一下。
“别…求你了…”王雪琴的抗拒越来越无力,扭动也从挣扎变成磨蹭。
她的屁股在林白大腿上不安地挪动,蹭着他裤裆里早硬成一柱的鸡巴。
林白不再跟她废话,抱起她进了内室,扔在床上。
王雪琴仰面倒在锦被上,发簪滑脱,青丝铺了满枕。
水绿纱衫皱成一团,领口大开,肚兜系带不知何时松脱,半边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
顶端深红色的乳头硬硬翘着,像颗熟透的红豆。
她伸手想去遮,被林白按住了手腕。
“都湿成这样了还遮什么?”林白一把扯掉她的肚兜。
两只大白奶子弹跳出来,又圆又大,只是略微软了些,躺下时往两侧流动开。
乳头颜色偏深,乳晕有铜钱大小,是哺过乳的痕迹。
乳肉上布着淡青色的血管,皮子薄得透光。
“别看…”王雪琴羞愧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鬓。
林白俯身叼住一只乳头。嘴唇裹紧用力一吸,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磕在硬挺的肉粒上。
“啊啊…”王雪琴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最后只是攥紧了,指节发白。
林白一边吸奶,一边解她裙带。百褶裙褪下时,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大腿根处,乌黑的毛发卷曲浓密,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手指拨开浓密的毛发,底下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合着,只在缝隙间渗出黏腻的清液。
林白用拇指分开肉唇,里头嫩红的媚肉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泡透明的汁水。
阴蒂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红亮的尖儿,微微颤动。
“婶婶这逼真好看。”林白用指尖轻轻拨弄阴蒂。
“别看…别看那里…呜…”王雪琴捂着脸,声音被切成碎片的呜咽。她两条腿想并拢,却被林白身子卡着合不上。
林白褪了自己裤子。
胯下那根鸡巴弹出来,粗得像儿臂,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前精。
柱身比常人长了一截,也粗了一圈。
王雪琴从指缝里看见那东西,脸一下白了。
“这…太大了…不行…”她挣扎着想往床里缩。
林白握住她脚踝把她拖回来,两条白腿被扯得大开。他握着鸡巴,龟头抵上湿淋淋的穴口,在肉缝上来回磨蹭,沾满淫水。
“婶婶,看清楚了,侄子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穴里的。”
“别、别说了…啊——!”
话没说完,林白腰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捅了进去。
紧窄湿滑的穴道被粗暴地撑开,层层嫩肉死死绞住粗大的肉棒。那穴因为常年空置,紧得像黄花闺女,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鸡巴一捅,全抻平了。
王雪琴弹起上半身,嘴巴大张,却没发出声。
过了两息,破碎的呻吟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太…太大了…撑破了…你快拔出去…”
“拔出去?”林白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撞到底,“是插出去才对吧?”
这一下撞在花心上,耻骨撞上她柔软的小腹,发出闷响。
“啊啊——!”王雪琴仰起脖子,青筋在脖颈上暴起。双手从推拒变成抓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林白开始抽插。
先是慢慢磨,龟头退到穴口,碾过每一处褶皱,再缓缓推进去,仔细感受层层媚肉的吸吮。
磨了十来下,穴里水越来越多,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才加快速度,一下重过一下,耻骨撞在臀胯上啪啪脆响。
“慢…慢点…啊啊…顶到了…别顶那里…”王雪琴的淫叫从压抑变得放浪。
两条腿主动缠上林白的腰,脚后跟在林白腰窝上乱蹬。
她双手从抓手臂变成抱住林白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上挠出红痕。
“顶到哪里了?是不是顶到婶婶的花心了?”林白故意在深处顶弄,龟头碾磨那团微硬的软肉。
“是…是那里…不行了…碰到心口了…啊哈…”王雪琴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
端庄的脸上全是情欲,汗水打湿了额前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叔叔多久没操你了?这穴紧成这样,夹得我鸡巴都疼了。”林白把她双腿架到肩上,几乎把她折成对折,从上往下猛捣。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挤进子宫口。王雪琴被操得浑身直抖,两只大白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晃。
“半年…半年没有了…他在外头有…有相好的…啊啊…我不该说这个…”
“所以婶婶痒了半年,今天侄子来好好给你解痒。”林白俯身含住她晃动的奶子,下面加速狠干。
“不是…我没有…啊嗯…痒…是痒…里面痒…用力…啊…”王雪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攀着林白的肩背,屁股主动迎凑,每次鸡巴落下来她就往上顶,让龟头撞得更深。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起来,床板吱嘎吱嘎响,锦被早被踢到床下。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王雪琴突然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在龟头上。
她爽得脚趾蜷曲,小腿肚直抽筋。
“这就到了?”林白不减速度,反而趁她高潮夹紧时狠狠冲刺。
紧涩的穴道被精水润滑,进出更加顺畅,每一下都挤出大股白浊的汁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不要了…受不住了…又要…又要来了…”王雪琴被操得连攀了两次高潮,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是汗。
肚子上、大腿上全是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林白被她高潮时穴肉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鸡巴抵着子宫口喷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停。
王雪琴被烫得再次痉挛,穴肉嘬着鸡巴拼命吸,像是要把里头的精液全榨干净。
林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穴口红艳艳的合不拢,里头的白浆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上。
王雪琴瘫在被褥上,两眼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上。大口喘着气时,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畜生…你把我毁了…”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白捏着她下巴转过她的脸:“婶婶不是爽得要死?”
王雪琴别开眼,泪水又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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