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正义国家卧底的我,虽然是个软萌娇小的罗丽,坐在敌方高位传递出大量重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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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作为正义国家卧底的我,虽然是个软萌娇小的罗丽,坐在敌方高位传递出大量重要情报
标题:作为正义国家卧底的我,虽然是个软萌娇小的萝莉,坐在敌方高位传递出大量重要情报,却在邪恶最终消灭时失去一切证明自己身份的途径,被评为甲级战犯的我,关进邪恶的审讯室后,还能不能被平反获得幸福
这是一个关于背负着沉重秘密、穿梭于光影边缘,最终在错位的惩戒中沉沦的故事。
硝烟弥漫的帝国首都克洛斯,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鹰旗帜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我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镶嵌着金边的黑色统帅军服,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大厅宝座上。
银色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手里还端着半杯残存的红酒。
作为帝国名义上的“第二执政官”,在这场战争中,我是无数人眼中那个心狠手辣、却又生得一张精致面孔的“邪恶萝莉”。
只有我自己知道,怀里那枚早已损毁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曾在那无数个深夜,将帝国的布防图、补给线、以及最高将领的性格弱点,源源不断地送往海的那一边。
“报告!抓住她了!那个被称为‘帝国毒蜂’的女人!”
大门被暴力撞开,一群身着联合军制服的士兵冲了进来。我歪着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充满挑衅的顽劣笑容,那是我苦练多年的伪装。
“哎呀,比预想中来得晚了一些呢,大哥哥们。”我放下酒杯,任由他们粗暴地将我按倒在地。
我的身份是最高机密,只有我方已经阵亡的老统帅一人知晓。
随着他的牺牲,我的档案被永久封存在了深渊。
现在,在世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助纣为虐、背叛文明的战犯。
我被送往了战后最高审判庭下设的“思想纠正所”。由于我曾是帝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普通的监狱根本无法容纳我的“危险性”。
而负责纠正我的,是联合军最年轻的英雄——陆深。他不仅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更是一个对战犯有着极端厌恶、手段铁血的男人。
“名字。”
“你们不是叫我‘毒蜂’吗?那多好听呀。”
审讯室内,我被银色的锁链束缚在椅子上,双手高举,小巧的脚尖勉强点地。
陆深推门而入,军靴踏在冰冷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沉重的鼓点。
他走到我面前,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傲慢,莉莉丝。你以为凭借这张可爱的脸就能逃脱审判?不,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惩戒”的疯狂。我知道,这场戏,我已经演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纠正的方式远比我想象中要激进。陆深认为,像我这样在权力巅峰腐坏的少女,必须从肉体到精神彻底击碎,才能迎来所谓的“新生”。
那一晚,审讯室的灯光变成了暧昧而压抑的暗红。
“听说你曾随手一挥就决定了上万人的生死?”陆深解开了他的领带,眼神冰冷。
我喘着气,挑衅地舔了舔嘴唇:“是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玩积木一样有趣呢。你要不要也试试?”
他没有说话,而是撕开了我那件残破的统帅服。
当那根远超常理、带着令人恐惧的狰狞感的昂扬之物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作为卧底的冷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既然你喜欢这种凌驾于人的快感,那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被彻底‘统治’。”
他猛地贯穿了我。
“啊——!”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充实感,瞬间冲入脑海。
我那娇小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下像惊涛骇浪中的孤舟。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纠正,这是他带着愤怒和正义感的掠夺。
太残酷了。
不过,我并非觉得这对我不公平。
我站在那个位置,不得不残杀的无辜百姓,使我应得此罚。
但是我回不了家了,那个我在敌营日思夜想的家。
我不能在此说出真相,他们不会相信的。
反而会为我招来更残酷的刑罚。
我就在这里赎罪。
日子在白昼的冷酷审讯和夜晚的疯狂纠正中交替。
陆深似乎对我这种“冥顽不灵”的战犯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试图洗去我身上残留的“帝国余孽”的气息。
“说,你错了没有!”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哈……哈……我没错……我还是……最高统帅……”我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然而,身体却比意志更先投降。
那种被巨大阳物撑满、研磨的感觉,像是一股股电流,将我苦心经营的防线层层击碎。
我的双脚无力地勾住他的腰,原本推拒的手逐渐变成了紧紧的抓挠。
“呜……陆深……慢一点……要疯了……”
我开始在极致的高潮中意识迷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我是为了正义而潜伏,明明我是这场胜利最大的功臣,可现在,我却在敌对阵营英雄的怀里,因为他的粗暴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当那滚烫的灼热一次次浇灌在我的深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开始贪恋这种被他掌控、被他用欲望“纠正”的瞬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纠正室不再是地狱。
陆深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纯粹厌恶,变得复杂起来。
他偶尔会在激烈的交欢后,用指尖轻轻描摹我的眉眼,尽管语气依然严厉:“莉莉丝,如果你早点认错,或许不必受这些苦。”
我蜷缩在他宽大的军装外套里,意识模糊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的正义,而是因为在这一场举世皆敌的孤独演出中,他是唯一一个如此真实地、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我灵魂(尽管是以这种方式)的人。
我是一个被遗忘的英雄,是一个被唾弃的卧底。
只有在陆深的“纠正”下,我才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虚伪的、玩弄权术的莉莉丝,而是一个真真切切存在着的、渴望爱与疼痛的女孩。
“陆深……”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着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再多……纠正我一点……不要停下来……”
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但我个人的战争,才刚刚在这一场“纠正”中,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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