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人妻黄蓉落难江南豪族,沦为母子胯下羞耻肉奴的漫漫调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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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绝色人妻黄蓉落难江南豪族,沦为母子胯下羞耻肉奴的漫漫调教路
绝色人妻黄蓉落难江南豪族,沦为母子胯下羞耻肉奴的漫漫调教路
“啊呃!少爷!”
黄蓉被十三四岁的少爷压在身下,嘴上因为对方大力吮吸乳头的动作而娇喘不断。
少爷柔软的唇紧贴自己的胸脯,动作带着少年独有的急迫和热烈,少爷张开嘴巴吮吸着毫无抵抗之力的“乳娘”的乳头,让温暖而浓烈奶香的乳液尽数滑入自己口中。
黄蓉双手推搡着少爷毛茸茸的脑袋,却因无力而显得徒劳,她能感觉得到,对方湿滑的舌尖正不断挑逗着自己的乳头,快感像一只只蚂蚁顺着神经爬满全身。
随着少爷的动作,早已经戒色许久的身体又渐渐起升起反应,更让黄蓉惊讶的是,自己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热浪。
“我娘这次找来的乳娘真不错,味道很好。”
少爷舔舔自己的嘴唇,终于舍得离开已经红肿的乳首,视线向下移又盯上了了黄蓉不断磨腿的地方,黄蓉略显难耐的夹着腿,羞涩的脸庞转向一边,紧咬着唇不敢看他,说起来,还算得上丢人。
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了,连眼角都有了细细的皱纹,本该享受一下中年人的生活,却被现在这个毛头孩子惹的燃起了欲根。
少爷的喉结上下滚动,纤细光滑的手指缓缓放在湿透了的大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肥硕的阴唇正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液,黄蓉抬手要遮,却被对方下一步动作惊的尖叫出声,不敢再动。
少爷只是稍微用力,指尖便嵌入阴唇,准确无误的摸到了凸起的阴蒂,阴蒂似乎因为刚才的摩擦而麻痹,却挡不住纤细的布料不停抚摸所带来的快感,黄蓉无措的哼唧着,发出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娇喘,她只需稍微抬眼,便能看到阴唇在布料上印出的形状,饱满而圆润…
她一边觉得对不起主母对自己的恩情,一边快要被这似有似无的快感冲昏头脑,直到少爷轻轻拉下她裤子的一角,早已粘黏在上面的裤子慢慢分离下来。
淫水如泉,不停滴嗒着滑入臀缝浸湿床单…
羞涩令她低头,不敢去看少爷的表情,而少爷呢?
对眼前的场景颇为满意,可他似乎并不准备去碰那饥渴难耐的地方,转而一口咬上了一旁立挺的乳头,黄蓉惊呼一声,胸前两坨也因她的动作而颤了颤,喘息着环住对方的脖子。
“少爷,这不行!!”
黄蓉声音甜哑而黏腻的喊着,这可不是乳娘该做的事。
“乳娘不要担心,我这是检查你的身体情况,毕竟我身子差,万一你身体带着什么病就不好了。”
面对少爷的话,黄蓉无言以对,想来想去觉得是有几分道理。
黄蓉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少爷掰开黄蓉两条纤细而白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阴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中。
少爷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贪婪的享受着乳娘的美丽,黄蓉知道,在没满足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前,自己这副身躯注定离不开了…
少爷用手戳了戳那处流水的阴处,觉得稀奇用手指掰开两片阴肉露出里面的淫珠,用手指蹭了几下成功唤起黄蓉短粗的娇喘声。
理智濒临消散之际,黄蓉摸上少爷的胳膊,双腿不满的用力夹紧少爷的脑袋。
“少……少爷,”黄蓉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欲望填满,让自己越来越上瘾,“我的身体可有什么大碍?”
少爷玩弄会黄蓉的身体后,将两指沾着淫水的手指在黄蓉眼前晃了晃。
“嗯……乳娘身体并无大碍,这样我放心了。”对上少爷充满欲望的眼睛后,恍惚间,她又想到自己为何来到这个家庭。
黄蓉在一次离开襄阳去江南处理丐帮事务的过程中,被西域高手和丐帮暗藏的叛徒伏击,黄蓉虽然成功脱身;但身负重伤且丧失内力;由于伏击高手中有丐帮人员叛徒,黄蓉不敢利用丐帮和郭靖联系。
自己在脱身后受毒素侵害神智不清时昏迷落入水中,被一家江南豪族主母救下并带回府中。
在府中黄蓉被查出拥有高深武功的同时丧失了几乎全部的内力,而这种体质,正是主母所需要。
祖母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黄蓉,既愧疚于明白自己这是趁人之危,又恐再找不到这种体质的人而懊恼。
在床边思考良久,祖母还是叫下人端来了早已熬好的汤药,用胳膊撑起人,将那碗汤药灌了进去…
等到黄蓉再次醒来,入眼便是榫卯结构的床顶,可等她坐起来,胸前不适令她迟疑,她低头去看,胸前却早已被浸湿,空气里弥漫的是浓郁的奶香,她难以置信的托举双胸,比平时似乎大了一点,且十分胀痛,自己竟然又像刚生完孩子那样分泌了乳汁!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
就在黄蓉没缓过劲来时,远处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穿着得体,样貌姣好的女人,脸上略带惭愧的走了进来。
“小蓉啊,醒了?”
“…你是谁?”
黄蓉警惕的后退,面色略带不善,想必自己的身体状况便是眼前这个女人所致。
主母叹了口气,迈着碎步走到床边坐下,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
“要是说起,我还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一日在水里捡到你,见你奄奄一息的模样甚是可怜,便叫下人将你抬了回来。”
主母的语气很慢,像讲一个故事一样讲给她听。
“我见你昏迷不醒,并擅自去查了你的背景,发现你是我正需之人。小蓉啊…莫怪我…”
主母牵起她的手,眉头微蹙,缓缓道来。
“我儿可怜,生下来便得了怪病,需像你这样的人分泌乳汁,方可救他的命,可是,既要我寻找有功力却又内力受损的人,又要我寻找还在分泌乳汁的人,当真是难上加难…”
“小蓉,你就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救救我儿吧…等到我儿病好,我便放你离去,定重恩答谢!”
黄蓉犹豫了,她看着面前满脸愁容的女人,有些心软,同样是做母亲的,同样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思存再三,黄蓉还是应了下来。
主母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紧紧握着她的手。
“让我见见少爷吧。”
“好…好!”
主母答应着,拉着对方的手小跑起来,穿过庭院,来到了偏东的一间厢房,站在门前黄蓉有些忐忑。
再怎么说她也年纪不小了,倘若是七八岁甚至更小那再好不过,可若已成人,便如何也不再答应…
随着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端坐在床上的孩子身体一僵,缓缓回头。
黄蓉愣住了,这孩子看起来年龄不大,虽不至于成人,却也未到七八岁那么小,最震惊的不是年龄,而是孩子面容清秀,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倒是可爱的紧。
主母率先一步跨进门槛,向床上的孩子介绍黄蓉。
“儿,这是娘为你请的乳娘,你乖乖喝上几日母乳,这副身子骨定能好上不少,知道了吗?”
懵懂的少年点了点头,迷人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局促的黄蓉,指了指黄蓉胸前的布料说道:
“乳娘,您胸前为何湿了?”
黄蓉身子一僵,下意识遮住胸前衣裳,她早已忘记换衣,竟就这样跟着来了!
主母捂嘴轻笑,将人拉近按在床上。
“莫要羞怯,等你喂完我儿,我会替你准备上好的布料,既然来了我家,便定亏不得你…”
“……是…”
黄蓉轻轻点头,脸色已变得通红,抬手将额前碎发捋到耳后,聂如着再说不出一个字…
下人将一碗汤药放置于桌上,便和主母一起退出了房间。
待到主母离开,硕大而空旷的房间内,便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人,少爷低着头,耳尖红着,羞涩的不敢去看对方。
他总听下人狗蛋说过,一见钟情是极美的,可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始终没理解一见钟情是何等意义。
但就在门口的那一眼,他理解了…
那女人明明略显老化,可丰饶的身姿,和美艳的面容却中和了这一点,让这人变得更有韵味…
“少,少爷…”
黄蓉明白自己的出境,率先打破沉默,她扭头看着少爷,脸色稍红。
“刚主母的话你也听了,还是早些完成,才好利于您身体健康。”
黄蓉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她有些急不可耐,可倘若再不解决胸前的麻烦,那她必定疯魔。
说着,她轻轻解开扣子,一点一点露出雪白的肌肤,少爷吞了吞口水,想要移开视线,却诚实的没有挪开。
待到两坨如同白兔般的胸脯露出,少爷只感觉身下有些异动,但他不知那是什么感觉,便也未曾放在心上。
黄蓉张着手,丝毫不敢碰自己的胸,不仅是因为胀痛,还因为她能感受得到,那几乎要喷薄而发的乳汁来势凶猛…
少爷躺在黄蓉怀里,就像婴儿被抱在怀里吃奶,略显幼态在脸上浮现出认真,秉着公事公办的道理,双手托举一侧乳房…
黄蓉的乳房真不算小,两个手掌才堪堪托举成功,黄蓉慢慢俯身,待到乳房碰到少爷的唇后停了下来,黄蓉有些尴尬不去看他,少爷则是被眼前奶香的乳房熏烧了头脑,捧起乳房将嘴唇对准泛红的乳尖,伸出舌头吸了起来。
“嗯…!少爷,轻点可好?”
这少爷也是个呆的,不知道这么咬会痛,等黄蓉提醒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黄蓉看着对方稚嫩的脸庞,心中略显异常,这孩子比自己大女儿小,怎么看,都像自己的儿子般。
虽说孩子小时靠母乳长大,可面对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少年时,黄蓉略显不安,她不明白那不安来自何处,兴许是年龄之差,兴许是对丈夫的背叛之感,兴许是伦背道德之感…
少爷试探着吮吸,黄蓉闷哼一声,死死捂住嘴。幸亏少爷未能察觉,令她放松不少。
香甜的乳汁滑入喉咙,奶香直冲鼻腔,这味道当真令人上瘾。
少爷发出“嘬嘬”声,让黄蓉听的更是害羞,紧闭着眼睛,下身不自然的摩挲着,真丢人呐,这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姑娘那般有了感觉,少爷每吮吸一口,快感就积攒一点,用舌头托举着乳晕,通过人类天生喝奶的经验大口吸着,坚硬的牙齿似有似无的碰到乳晕,惹得黄蓉只能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一点声音泄露出来。
等到一边母乳耗尽,少爷也喝了七八分饱,他退开,红着脸颊不愿再喝。
见少爷这副样子,这可让黄蓉难受的紧,自己另一侧的乳房依旧胀着,甚至还有几滴滴落下来,但自己又是好面子的人,也不能对个小孩低声下气,抿着嘴不说话。
“乳娘……”
少爷抬头看向脸色怪异的黄蓉,语气中带着不解,黄蓉的手被少爷拉着,顺着少爷的动作,黄蓉摸到一处坚硬而又温暖的地方。
“乳娘我这里难受,是不是生病了?”少爷顶着无辜的脸询问,而黄蓉毕竟是比少爷大上不少,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黄蓉想起许久未见的丈夫,久违的道德感让她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之前我从未有过。”少爷不知不觉将手又轻轻抚上另一半没有被吮吸的乳房上,指甲轻轻抓挠几下,乳汁便从孔中喷涌出来。
“哈……”
黄蓉身体后仰,用手堪堪撑住发软的身体,孩子的舌头总是灵滑且柔软的,此刻不知是少爷有意无意,舌尖总会触碰乳头,让黄蓉欲罢不能…
年轻时她便是个敏感的主,郭靖每回轻轻扯动乳头时,她便能先一步高潮,而刺痛却加剧了这一点,股股淫水不停溢出,她轻声哼唧,又在下一秒立刻捂住嘴,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有了反应?
这可真是不要脸!
小腹燃起熊熊火焰,黄蓉的身子忍不住向后弓去,快感来的愈发凶猛,一阵热浪顺着脊椎猛然爬上头顶。
“嗬!”
她倒抽一口凉气,开始大口喘息。
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一个孩子吮吸自己的胸部。这个事实令她感到羞愧…
少爷离开胸部,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余下的液体。
“乳娘,我喝饱了…”
也怪不得少爷喝的少,他体弱,吃不得多少东西,这些乳汁,已经是他平常饭量的一倍了,等下还要再喝一碗汤药,倘若再喝几口那一定要像婴儿一样吐奶了。
黄蓉应着,将胸脯聚拢回衣裳里,下床走去桌旁。
裙摆下的裤子被黏腻的汁液浸湿,因刚刚高潮,每走一步便忍不住想要夹紧腿一分,当将汤药终于端回少爷手中时,她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刚走出没两步,便和主母撞了个正着,她神色一僵,立马调整好姿态,行了个礼。
“这是喂完了?”
“是。”
“那跟柳儿去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好了房间,就在少爷对面。”
“谢过主母。”
寒暄完,她便跟着主母安排的人去了房间,果真如主母所说,就在少爷对面,离得不远,几十步便能到达刚刚的厢房,听主母说,这是为了方便,不用大老远请人,如有什么急事,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黄蓉打发走了下人,将门关上的一瞬间,后背抵住了门。
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一只手托举着还略显胀痛的胸,一只手缓缓伸入裤子中。
“啊啊…!”
她趴匐在床,用手不停揉捏着乳头,乳头上的小孔,正不停的被挤出乳液。
伸下的手也未能闲着,冰凉的指尖触及高耸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上瘾的快感。
汁水也从一开始的粘稠变为像水一样的滑腻。
刚刚在厢房里的触感是着实令人着迷,她夹着自己的乳头,不停揉搓,企图让更多汁液流出来。
没有被吸出来的母乳着实难受,因此她不得不自己挤出来…
她的腿大敞着,让阴蒂更好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根手指不停在缝隙里摩擦,她哼唧着,腰身不自觉扭动,那淫荡的穴口,也在这种刺激下不断收缩。
一阵高呼,她又高潮了。
她仰躺在床,身下还不觉得满足,于是他将一根手指放在穴口,感受着里面的蠕动,缓缓的,塞了进去。
“哈啊!”
声音瞬间变了调,她却忍不住将手塞得更深,直到触碰到了自己的g点。
“啊啊嗬!好舒服…啊!”
她淫叫着,手指不停抽插,带出更多汁水。
还要。
还想要。
想去更深的地方。
那个从未触碰到的地方…
一根手指也觉得不满足了,中指也加入了阵营,不停中出着自己的主人。
小腹的火不停燃烧,她的动作也紧随加快,小穴被撑开,原本还有些紧的地方瞬间变得柔软,她不停扣挖着自己的内壁,像一个勤恳的矿工,寻找着宝藏。
她咬着手,表情愈发难耐,她现在真的好想,能有一个人狠狠的中出自己,可惜在这所宅院,没有自己所熟识之人,自己的相公郭靖,也不知有没有找到自己的踪迹。
黄蓉想到刚刚少爷抓住自己的手去触摸已经有反应的肉棒,随时隔着衣服,但黄蓉还是摸出了尺寸,那是一根雄伟的肉棒,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
如果是那么粗的东西进来,那一定爽到起飞吧?
这么想着,快感终于登上顶峰,黄蓉忍不住挺起身子,汁水喷薄而发,连带着乳汁一同喷出。
她重重落在床铺上,大口喘气。
双腿在痉挛,但她还未满足,深处碰不到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痒…
她环顾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可以利用之物,于是她看中了床上的枕头。
她骑在枕头上,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不停蹭着自己的缝隙,每触碰一回阴蒂,水想止也止不住的流出,她就那么蹭啊蹭,口中嗯嗯啊啊的小声叫唤着,紧接着噗嗤一声,白浆流了出来。
枕头被浸湿了大片,上面刺绣的纹路,凸起,当真像一个玩物般让人满足。
黄蓉长出一口气,时不时抽搐一下倒在床上。
迟来的悔恨占据大脑,她羞愧的不能自已,觉得自己好生不要脸!
她迅速下床整理好自己,换上干净的衣裳,拿着枕头和被褥跑出了房间。
用井水浸湿衣服床物,她便开始手搓起来。
有几个路过的下人略感疑惑,要问起,黄蓉便说是乳汁溢出浸湿了床褥,下人们也便不再过多计较,俯身行礼便匆匆离去。
洗完晾晒好,黄蓉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厢房,吞了吞口水,猛地扭头冲回了房间。
她坐在桌前猛灌几口水,不知道留下来这个抉择到底对不对。
她对一个孩子有感觉这件事说出去总让人嚼舌根的,她还觉得对不起郭靖,明明已是有夫之妇,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可主母的恩情不能不报,她也需借助这里,恢复内力,再战一场。
等她揪住乞丐帮叛徒,定叫那帮混蛋好看!
想到这儿,黄蓉不免热血沸腾了些,平复好心情,便脱衣上床,睡下了。
夜黑风高,月亮如白昼,蝉鸣鸟叫之下,不知世上多少人心事未了。
厢房里的少爷怀念口中未散去的奶香,对面的黄蓉想念的家人苦恼着明天…
梦延绵一场,何时消散?
第二日的清晨,黄蓉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她没有忘记主母给自己的任务,只是这一切实在魔幻,令她想昨日是否是梦,可触感还在,目光所及也并非梦境,她轻叹出一口气,拾起丢在一旁的腰带,为自己整理好,快步踏出了门。
“姑娘,醒了便随我来。”
门外的下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人出来,便行了个礼,带着人去了吃饭的地方。
主母坐在主位上,见到人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来,坐这儿。”
黄蓉没拒绝,快走几步坐到主母旁边,看着下人为自己添了副碗筷。
桌上的菜略显清淡,冒着热气的母鸡汤正好摆在黄蓉面前,其他的菜也都是利于产乳的。
“来,尝尝这个,这是我令人昨天晚上熬的,熬了一夜,鲜得很。”
她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面前浓郁的鸡汤,口水不自觉咽了咽,说起来,自己已经不知多少天未曾进过食了,闻着香气,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主母轻笑一声,将那块最大的鸡腿盛入了她面前的碗中。
“多吃点,我儿的身体可靠你呢!”
倘若不提还好,一提这茬她脸上的表情便有些挂不住,她略显僵硬的笑着,轻声回应。
“这是自然。”
鲜汤入口,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驱散了些许晨起的寒意,她的思绪渐渐飘远,飘到郭靖身上,飘到女儿身上,又飘到今日未曾见面的少爷身上…
“说起来,为何少爷不出房吃饭呢?”
不自觉,黄蓉便问出了口,主母愣了下还是回答她。
“他不愿早起,总说早晨风大,怕冻坏了身子,早膳不吃,偏要等到中午。”
黄蓉捂嘴轻笑,再怎么样,少爷也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耍些小孩子气总是正常的,于是她便自告奋勇,要叫少爷起床。
“我儿有起床气,免得惊到他。”
黄蓉点点头用完早膳以后,她手中端着汤药,赤步赤步走向那间厢房,她站在门口轻轻敲门。
“少爷,您起了吗?”
门内没有声音,她再次问道。
“少爷,起床了吗?”
等了几秒没听到里面的声音都,将耳朵贴到门窗上,就当黄蓉以为少爷还没醒想回去时,里面忽然传出一声震响。
“起了起了!阿瑶姐姐,别催了!”
随着鞋拖地的声音,门应声而开。
少爷刹不住速度,开门的便撞进黄蓉怀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感到柔软,不自觉的上手捏了捏,却被黄蓉一把拍掉。
虽然黄蓉确实被爽到了,但也深知这是不对的,况且这还在外面要是被下人撞见禀告到主母那,自己就完了。
少爷开门发现不是阿瑶姐姐以后,脸瞬间红了,连带着双手慌忙藏到自己身后。
“乳,乳娘?”
“嗯…”
少爷抓着自己的衣角,侧身让出一条道。
“今,今日…怎的是你来叫我?”
黄蓉进到屋内将汤药放在桌上,朝他甜甜一笑。
“你阿瑶姐姐被主母叫去做活计了,今日府中上下,可只有你我了。”
这番话逗的少爷脸色又红了几分,将门关好,坐到床边,局促到分不清是谁的房间。
“听主母讲,少爷从来早膳不吃?”
少爷点了点头,脸颊两侧鼓起。
“对,早晨总是烦的紧,夜里咳嗽,自然睡不好。便也没心思下床吃饭了…”
听到这儿黄蓉明白了,原来不是不能吃,而是不想吃。
黄蓉招了招手,让人坐到她对面,等到人乖乖过来,她将汤药推了过去。
“你可知我为何三餐不落?”
少爷双手捧着碗,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
“我小时也同你这般不愿意起床,不愿用膳,可那日肚子痛的要往地上打滚,请来大夫一看,大夫很严肃的告诉我,早上不吃,容易落下胃疾,发作可疼的要命!”
黄蓉故意摆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连带着旁边的少爷心都跟着颤了颤,自己这副身子本就不好,若是再落下胃疾,岂不要了命了?
“那,那早膳可还有?”
眼见少爷上钩,内心嗤笑一声不愧是小孩就是好骗,当即摇摇头表示。
“没有喽。”
少爷委屈巴巴的低下头,惹得黄蓉生出几分怜爱。
“乳娘…那是不是该…”
少爷的视线从地面移到黄蓉的胸脯上,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地方总是令人移不开眼的,再加上刚刚柔软的触感,更是想要更多些。
黄蓉不知话题为何突然转变,可仔细想想,确实应该了。
“等下,门窗没关。”
黄蓉站起身,确认门窗已经锁好,才背对着少爷开始脱起衣裳。
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胸前的胀痛,很轻,不像昨日那样磨人。
“乳娘为何要背对我?”少爷有些不解,明明已经是自己的乳娘了,为什么还这么见外。
“难道说……是有什么不想让我和主母发现的事?”
少爷偷偷观察过黄蓉,确定黄蓉怕自己主母后,便一来二回提到她。
黄蓉的动作一停,思来想去不能让自己在主母前面有污点,便转过身将脱到一半的上身暴露在少爷眼前。
当着少爷的面,黄蓉脱下自己的里衣,外袍被挂在衣架上,内衬从中间扒开,两坨软肉瞬间弹出,从空中晃了晃。
少爷吞了吞口水,乖乖坐回床上,等待乳娘的投喂,黄蓉挪到床前,托举一侧递到了少爷嘴边,她双颊通红,视线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床上之人。
少爷张开嘴,吸了上去,也许是吸的用力,少爷将半张脸全部埋进了柔软的胸脯上,鼻尖一嗅,便是浓郁的奶香。
黄蓉惊呼一声,手指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少爷听着她的闷哼,耳尖悄悄染上红晕,然后用舌尖故意挑逗红彤彤的乳头,惊的黄蓉差点跳起来。
小少爷可不管这些,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舔舐最顶端,黄蓉的腿开始不自然的磨蹭,对方每舔舐一次,她的肩膀变颤抖一次,这些小动作自然被少爷尽收眼底,少爷并没有说话,而是不动声色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黄蓉的哼唧他全当没听见,一只手悄然放到了另外的乳房上,然后猛的揪住。
“嗬啊!!”
毫无防备的黄蓉就这么叫了出来,昨夜刚换洗的衣裳,今日似乎又得洗了。
少爷盯着她紧闭的眼,和羞愤欲死的表情,嘴角不知为何,勾起了一抹笑。
“少爷…疼,啊啊…!”
她刚想要推开少爷,少爷却抓住了她的乳头轻轻一拧,这下便再无力气反抗。
她身软的坐不住,虚虚倒在床铺上,少爷未能这样放过她,长腿一跨跨到对方腰上,低头继续吸。
黄蓉夹着腿,努力想要忽视胸前的感觉,可越是想要忽视,那感觉就越激烈,乳汁流进少爷的嘴里,流到少爷的手上,她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当嘴终于与胸脯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少爷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看到的是黄蓉尚未清醒的面容。
“对不起,是我愚笨了。”
昨日还觉得这个人是乡下来的,可早上说的那番话,改变了一些少爷对她的看法。
少爷坐在对方腰上,手掌覆盖在两坨胸脯上,柔软的乳肉顺着指缝溢出来,鲜红的乳头依旧立挺着,欢迎客人的到来。
少爷只是轻轻一捏,浓郁的乳汁便成两条柱状喷射而出。
黄蓉无助的抓着头顶的床单,小腹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倘若说起,那几日郭靖繁于忙务,做性这种东西,便搁下了不知多少日。
可如今这性又被挑起来,没人解决,是如何也压不下去了。
少爷用指甲抠着乳头上的孔,一边抠一边看着对方的表情,不出所料,黄蓉立马露出一副难耐的表情,推搡着想要将自己推开,可他偏不给对方机会,再次俯身含了进去,温暖的口腔温润着乳晕,大口大口吮吸全部属于自己的乳汁,他不知为何自己也兴奋了起来,身下一阵刺痛…
他低头,便只见到自己的裙摆从腿间隆起一个弧度,他停止了动作,手足无措的看着隆起的地方。
黄蓉终于如梦初醒般坐起,见到对方腿间的东西一愣,然后脸上慢慢爬满红霞,他手忙脚乱的翻下床,披了件衣服在自己身上逃走了。
留下少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眨着无辜的大眼。
冲回房间,黄蓉大口喘着气,少爷勃起了?
因为她??她摸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快的离谱,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自己有了家庭,不能背叛郭靖。
理智和性欲来回拉扯,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她深吸一口气,扑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似乎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又变成了第一日那样公事公办的吸奶。
黄蓉依旧会高潮,可她会死死咬住牙,不泄露一点声音,而少爷呢?
对她这副态度有所不满,有时故意咬的狠些,听着对方的抽气却还是不肯张开半分嘴时,总会立马将人推远,像耍小孩子气般将人赶出去。
不知是不是药物原因,如今的黄蓉很难得到满足,少爷耍性子又不肯吸,导致乳汁留在体内便又胀得慌,黄蓉只能在深夜独自一人爱抚自己以来解决。
变故发生在这天夜里,两人依旧闹得不欢而散,黄蓉依旧没能满足,回到房间以后便四处寻找,可惜什么都没能找到,他突然想起御膳房里的擀面竹,吞了吞口水,跑了出去,御膳房里的人不算多,也可能还没到吃饭的点,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地面,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一个下人身边。
“请问擀面竹在哪?”
“回姑娘,在里面那间房里。”
下人毕恭毕敬的行礼,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黄蓉点了点头,对对方没有多问的表现十分满意,她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几个干干净净的擀面竹,她看了看四周,并未有人注意到自己,拿起一个藏进衣袖,从窗户翻了出去…
擀面竹是木头做的,干涩的紧,当抵住穴口的时候,还被撕扯的有些疼。
可好在她淫水多,很快便将擀面竹变得湿润。
顶端没入时,激的黄蓉想要退出来,可是深处在痒,于是她心一狠,猛的时候到了底。
“啊啊啊!”
擀面竹只有小孩手臂般大小,对黄蓉来说还是不太够。
可她无暇顾及这些,快速抬起又狠狠坐下,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淫叫,令人想入非非。
另一边,少爷躺在床上,还在生黄蓉的气,可闭上眼睛,脑内确认是黄蓉那日因自己而迷离的眼,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乳房的触感,他不自觉摩挲着手,身下传来熟悉的刺痛,他猛地坐起身,无措的面对勃起。
他喜读书,可从没见过春宫图,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内,他仔细去听,声音是从黄蓉房里传出的,他的眉头皱起来,翻下床,偷偷摸摸去了对面的房间。
“啊啊…!”
黄蓉趴在床上,用擀面竹狠狠捅着自己,每拔出一次,小穴都要外翻一次,就这还不够,她的手指放在阴蒂上狠狠摩擦,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藏在窗户外的少爷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条缝,看着里面美艳的场景时鸡鸡肿胀得更大了。
他大气不敢喘,可面对颤动的阴茎时,有股冲动。
为什么黄蓉会露出这种表情?她这是在自慰吗?
如果那根擀面竹是自己的呢?里面的感觉是怎样的?
这么想着,手缓缓放到了上面,那感觉很微妙,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像鱼第一次知道自己属于水里,像鸟第一次知道自己属于天空。
“少…爷…”
黄蓉的话像一根羽毛一样落入少爷心间,却啥是激起惊涛骇浪。
她刚刚叫了我的名字?自己被发现了?
少爷心虚的再次通过缝隙去看,黄蓉依旧躺在床上,并没有发现自己,那刚刚无意识的呢喃,是不是证明乳娘心里有自己呢?
他心跳的很快,阴茎上也像有着浇不灭的火,看着黄蓉躺在床上叫春的模样,眯着眼形象自己的肉棒正在黄蓉身体里。
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和黄蓉同时泄了出来。
“嗯!”
他突然捂住嘴,看着射出的白色液体,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
这又是什么情况呢?虽然爽,可他还是感到了害怕。逃回房间以后,用被子蒙住头企图蒙蔽自己…
次日清晨,站在主母面前的少爷憋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主母则在心里猜出个大概,今早负责给少爷洗衣服的丫头拿着少爷的衣服跑到这。
“主母,这是少爷昨日穿的。”
丫头拿着少爷的衣服来,起初主母还不明所以,脸上不悦起来,但丫头急得让自己看看,这一看发现了不同。
衣服上沾着已经干的液体,白花花的,位置还是在裆部,想到少爷的年龄,应该是做春梦了,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学到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偏偏是喝了黄蓉的乳汁后。主母盯着衣服思考对策,眼前浮现出黄蓉的面貌和身材。
虽说身材看得过去,但年龄是硬伤,自己是绝对不能同意发生这种事。
“衣服拿去洗了,嘴巴严些。”吩咐完下人后,主母便坐在椅子上思考,正思考时少爷敲敲门进来。
看见站在门口的少爷,主母有些差异,平日少爷不可能醒这么早,想必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娘……”
主母正坐在桌前品着下人刚送来的茶,见到少爷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连忙放下茶杯,语气有些责怪。
“慢点跑,今日风大,感染了风寒要怎么办?”
“娘!我好生奇怪!”
少爷喝了口茶,便说自己尿尿的地方突然勃起,给吓了一跳。
主母听到这,眉头皱起来。
“儿啊,那怎会如此呢?”
“孩儿不知…”
少爷聂如着低下头,紧张的抠着衣角,这些小动作被主母尽收眼底,她晓得,定是黄蓉在用母乳治疗和肉体碰触上,让自己的孩儿起了反应。
她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少爷的头发。
“你是男孩,这是正常的。”说着,主母便开始偷偷观察黄蓉。
黄蓉毕竟是自己给府中少爷找到乳娘,但也仅仅只是乳娘,一个老女人怎么可能会入得了自己儿子的眼。
但黄蓉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找来了,少爷的病还要靠她。两头都不是,这人主母很是头疼。
“我出趟门。”主母以购买东西为由出了门,下人们暗自送了口气。
……
“乳娘……我饿了。”少爷的手摸向黄蓉被衣服包裹的乳房,黄蓉有些差异身体后躲。
“你先去床上坐着。”
“好。”
黄蓉独自脱掉上衣后,忐忑的来到床前,低头向上看,眼神扫过少爷的胯时,昨晚自慰心里的想法像电流般贯满全身。
“如果是少爷的肉棒,会不会更舒服些?”
黄蓉被自己的想法羞到,带着脸上是羞愤。坐在床边的少爷自然是注意到,瞧见黄蓉脸上烧起来,好心的替她提了提裙摆。
“乳娘,要不这次您歇歇,换我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黄蓉呆讷的点点头,见黄蓉同意,少爷坏笑下手碰上黄蓉圆润的肩膀将她推到在床。
鼓鼓囊囊的乳房随动作震动下,肿胀感让黄蓉难受的轻哼下。自从昨晚少爷知道黄蓉渴求自己后,动作便开始放肆许多。
少爷的腿挤进黄蓉两条腿之间,翻弄下裙摆让黄蓉的大腿露在外面。
真是双美腿,又直又白。
少爷不自觉的伸手摸摸,像是在占便宜,温热的触感让黄蓉觉得腿上有东西在爬,痒痒的,拍手拍下少爷的手示意他老实点。
“少爷还喝不喝?”
黄蓉觉得这少爷真是磨蹭,到饭点也不着急吃饭,真是苦了自己。
“喝的。”
少爷嘴上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急,看着这对饱满而雪白的乳房不自觉咽咽口水,将手摸上乳房上感受着手上柔软的触感。
好软……
黄蓉不知道今天少爷这是怎么了,可怕的是黄蓉发现自己下身渐渐起了反应,而少爷的腿还夹在中间。
玩弄会后少爷终于伸出舌头舔舐乳尖开始吮吸起来。
“啊……哈哈哈……”舌头碰到乳尖的瞬间,爽的黄蓉叫出了声,反应过来后便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好丢人,羞死了。
少爷抬眼看了黄蓉一眼,懂事的暂时先放过乳头,“乳娘这是不舒服吗?是我咬疼您了吗?”
“不……没有没有……”
听到黄蓉的话后,少爷坏笑了下,压在黄蓉身上继续吮吸乳尖。
少爷极不老实的吮吸着,舌苔轻轻摩擦脆弱而敏感的乳尖,惹的黄蓉身体微颤,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则是被少爷的手蹂躏着。
小少爷用手牵起黄蓉磨红的逼豆,恶劣的抽拉脆烂的乳尖,见黄蓉晃起身来也不停手,甚至是更尽兴的玩弄。
双倍的快感让黄蓉爽的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被含在少爷嘴里的乳尖早已红肿起来,少爷坏心思的轻咬下,如愿听到了黄蓉控制不住的娇喘声。
“别……别咬,少爷轻点。”黄蓉对这如此多的快感感到恐惧,昨晚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中,想象中自己是被少爷粗大的肉棒肏到崩溃,现在少爷压在自己身上就像……就像少爷真在肏自己一样。
黄蓉对这样想法吓到,自己可是有夫之人,怎么可以做出违背丈夫的想法。
察觉到黄蓉的走神,小少爷舌头重重碾过乳珠,成功把黄蓉飘远的思绪拉回到床上,惊得人弹起腰就迎来一个小高潮,然而不堪重负的乳头终于破了皮,沁出一点血珠来。
“等……等下!”黄蓉感觉自己两腿间变得湿漉漉的,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偏偏少爷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
“怎么了乳娘?”
“……少爷饱了没?”黄蓉心里渐渐升起恐惧感,自己对这场景已经失去掌控力,这是自己无法接受的,此时只想祈祷这位金贵的少爷吃饱后赶紧放过自己。
“还没有,乳娘这是嫌弃我吃饭慢了吗?”说着少爷擦擦挂在自己嘴边的乳汁,眼神向下撇去看见已经被自己口水弄湿的乳房。
真是色情至极。
“我要去告诉阿娘,说府中有人嫌弃我。”少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嘴里嘟嘟囔囔说着。
听到要将事情告诉主母,黄蓉想反驳的心思都没了,这府中话语权最重的就是她,之前在餐桌上偷偷观察过身旁丫头们的反应,每一位都是唯唯诺诺,想必私下被少挨主母的训斥。
可偏偏主母对自己还是一副友好的态度,现在看来这完全是笑脸虎,自己现在的出境十分危险,惹恼了主母万一将自己赶出府中被丐帮那群人找到,自己恐怕性命不保。
这可不行,绝对不能让主母对自己有偏见,眼下还是顺着少爷的意愿来,谁让自己有求于别人。
“没……少爷今天吃的很香吧?如此细细品尝是发现与昨日有什么不同了吗?”黄蓉只能先稳住少爷,小少爷则是爬在她身上思考,璇玑轻笑下。
“吃的很香,味道的话……”少爷停顿下,看了眼黄蓉潮红的脸说道,“觉得很甜,想要更多。”
少爷直白的话搞得黄蓉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这个也好,至少稳住了少爷,不至于让自己在主母前面落得不好的印象。
白洁的胸口上乳粒殷红,雪白的乳房上挂着红晕晃得少爷眼前发晕。
少爷将乳头按压进乳肉内,又松手看着它缓缓地冒出头来,怯生生地,像鲜红的樱桃。
刚才被他揉捏出的掌痕已经消退至淡粉色,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往黄蓉的乳肉上扇,猝不及防的抽打让没有防备的黄蓉再一次泄露了出来。
如此艳丽的场景让少爷咽口口水,下身很诚实的给出了反应,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服,抵在黄蓉两腿间。
等黄蓉反应过来时,那处硬物存在感已经无法忽视,如此有大的尺寸让黄蓉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位十三、四岁的男子应该有的,可偏偏事实的确如此。
少爷也发现了异样,用胯下之物隔着衣服狠狠蹭向黄蓉的阴处,本就高潮过的身体已经无抵抗,也只能在摩擦中再次被挑起欲望。
少爷带着喘,时不时偷看黄蓉羞红的脸。
对,就是这样,知道自己是缺男人狠狠中出的人,就不要再装什么良家妇女了。
少爷太懂黄蓉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被主母赶出府里,这可方便自己许多。
少爷用膝盖抵在黄蓉的阴处摩擦,脆弱的地方被粗暴的对待,疼痛中带着一丝的快感,这让黄蓉反抗也不是享受也不是。
最后少爷终于喝饱,舔舐几下乳头口收回舌头,嘴唇边还带着自己口水,少爷顽劣的摸吧口水狠狠嗯在被咬红的乳头上,如愿听到黄蓉的叫春声。
“嗯……哈哈,少爷疼……”
“只是疼吗?”少爷从黄蓉身上下来,倚靠在板凳上,看着黄蓉一点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羞红着脸不去回答自己的问题。
“乳娘,要不教我些知识可好?”
此时黄蓉还处于羞愤之中,没听不清少爷在说什么,但寄人篱下的处境还是选择顺从下来。
“好的少爷。”
黄蓉仓惶离开少爷的房间,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从衣柜中找出衣服准备换上。
刚刚已经高潮了几次,身下早就变得泥泞不堪,脱下内裤时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淫液,黄蓉擦拭下身后换条干净的穿上时,看着自己没有被照顾到的蜜穴心里发痒。
除了这处其他都被照顾到,可偏偏这有这样能让自己完全爽到,黄蓉躺在床上闭眼想起自己许久没见的丈夫郭靖,早在自己出事前,郭靖就因公务不常回家,夫妻同床之事更是没有。
原本身体从最开始的渴望到后来的压制再到前几日的平静,但才从给少爷喂奶后一切都被打破了。
禁欲后的身体会更加渴望,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快感,就像此时黄蓉躺在床上用手指探入自己早就湿透的蜜穴,在里面肆意妄为。
黄蓉跪在他自己的被褥上,房间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自己呻吟声、以及下身传来黏腻的水声。
而住在隔壁的少爷在黄蓉走后看着自己硬挺的下身若有所思,想来是知道什么,悄摸的将耳朵贴在墙边如愿听到黄蓉的浪叫声。
真是个渴求的女人。
黄蓉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趴在床上撅着辟谷,闭眼幻想自己身后是少爷,而自己正趴在他身下狂欢。
手指终归比不上擀面杖,黄蓉从枕头下翻出昨晚的擀面杖,在自己的阴处蹭了蹭当做润滑后慢慢的推到自己的蜜穴处推了进去。
“啊……好深,好厉害……”
一个没收力,整根擀面杖已经被自己吃下三分之一,黄蓉喘了几声后用手又往里推推。
黄蓉无意偏头看见自己放在桌上的铜镜,通过铜镜正好能看见自己的迷乱景象。
而越是看见这样淫秽的景象自己的身体越敏感,只是看着那枚镜子尚无任何动作,体内忽然喷涌出一阵小小的潮吹。
淫液直直飞溅到那枚铜镜上,镜子上浮起一层小小的雾气,镜像变得模糊。
“呼……”
黄蓉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乳房,紧闭着眼睛,另一只手紧握着擀面杖,全心地感受着它在自己蜜穴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
黄蓉不停地转动自己的手腕,让那根擀面杖在自己的肠道内抽插,同时用不同的角度撞击内壁,感受内壁包复住擀面杖时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促使她无法抑制地叫喊出来,同时也加快了擀面杖抽插的频率。
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快了,就快要到了。
黄蓉无法克制自己把呻吟声抑在口中,一波高潮一波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她只好低下头,把呻吟埋入枕头里,感受到自己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来沾在枕头上弄湿下巴,但是她已经无法顾瑕些,因为:
“哈啊……”
黄蓉睁大双眼,发出沙哑的嘶吼,全身紧绷,从蜜穴中喷出乳白的液体,滴到了床单上,而埋在她体内的擀面杖还没有拔出。
埋在黄蓉体内的擀面杖正抵在自己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瞬间没顶的快感甚至让黄蓉不小心将深度顶推到最里面,强烈的爽感让黄蓉眼前一片花白,全身颤抖无法停止。
直到黄蓉终于回过神,抖着手把那擀面杖拉出体外,同时自己屏住呼吸努力把持住理智,别把那仍然在服务内壁的棒状物又塞回去,顶在致命的那一点上。
“啵”的一声,擀面杖终终于抽出体外,但是黄蓉已经没有精力再收拾残局,随手把擀面杖扔在一旁。
黄蓉脱力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缓了许久,待她终于从刚才的高潮缓过劲来,抬头环顾一圈她自己的房间。
地上随手乱扔的衣服、被自己蹂躏而皱巴巴的床单、沾满自己口水的枕头、已经还没有干透的擀面杖。
在黄蓉独自解决欲望的同时,住在隔壁的少爷则是配着娇喘声摸上自己的肉棒撸着,想象中黄蓉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粗暴的肏动。
而少爷的身体也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经过黄蓉几天的喂哺,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变得结实起来,这可让主母高兴不少,吩咐下人给黄蓉准备上等布料为她做件衣服。
此时的黄蓉正在书房教这位少爷练字,黄蓉握住少爷的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此同时少爷坐在黄蓉怀里,按照少爷的要求,私下两人见面时,少爷不允许黄蓉穿过多衣服,至少上半身不能,美其名曰方便学习中饿了能直接喝上黄蓉的乳汁,但真实想法却都心知肚明,却都默契的没有说破。
“乳娘,最近喝的是什么药?”
“药?”黄蓉停下写字的笔,有些疑惑,想着最近自己没没有生病怎么就吃上药了。
“就是昨日我娘给你包的药。”少爷这么说,黄蓉才想起来。
自从主母同意黄蓉给少爷喂乳后,时刻观察少爷的身体状况,看着少爷日渐着装的身体,心里满是高兴,吩咐灶门的几位丫头按照从太医那寻来的下奶单子做。
“有东西缺了尽管和我提,黄姑娘的身体可不能耽搁。”年龄最大的婆婆拿过单子一看,这竟是能出奶的方子。
想到最近少爷总是和黄蓉走在一起,看来少爷的身体多半是靠黄蓉喂的乳汁,不过黄蓉长得确实不错,是不多见的美人,府中的少爷年纪也不小了,很难说少爷不会有反应。
丫头们早在心里默默将两人已经发生关系的事记在心里,虽然没有明面上显示,但想来也肯定是了。
而黄蓉一连喝了几天药后脸色变好的同时,胸部带来的下坠感更明显。
坐在铜镜前的黄蓉脱下自己的衣服打量起自己的胸部,明明大小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但就是感觉变重了,鼓鼓囊囊的堵着很不舒服。
有时会在半夜醒来,捂着自己的胸部,掐住自己的乳头想要将里面的乳汁弄出来,可这身体就像是有魔力般,没有少爷的吸乳黄蓉怎么也不能自己弄出。
躺在床上折磨的睡不着,想着快到白天去见少爷。
“那不是药。”黄蓉点了下少爷的脑袋,像是反驳自己没有吃药。
“那是什么?”少爷不明所以,一心想要问出来。这下让黄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乳母这里好香。”小少爷痴痴的将头埋进黄蓉的两团胸中,用力一吸如愿听到黄蓉的闷哼声。
少爷没有理会,自顾自解开黄蓉的衣服开启“自助餐”模式。
黄蓉也没有办法,想着一切由少爷来,几天相处下来,黄蓉的身体渐渐开始接受少爷,不再向最开始般排斥,但也仅仅只在这样,心里还是放不下郭靖。
“少爷轻点。”忽然胸口处传来一阵疼痛,反应过来是少爷咬了乳尖,黄蓉凶狠狠的指责,可传到少爷耳朵里却是娇滴滴求自己再过分些,像是欲拒还迎。
“乳母刚刚在想什么?在想哪个男人?”少爷难得直接表现出不满,他最讨厌黄蓉在这种时候还会发呆,就像在说自己的技术不行挑衅自己一下。
“没什么,少爷快吃吧,吃完了要去主母那。”黄蓉只想快点结束,因为她惊恐的发现刚刚被少爷咬住乳尖的瞬间,身体又开始起了反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爷故意,原本正常的吸乳,在少爷嘴里却是不是的挑逗,用舌头在乳晕处画圈、又或者是轻咬乳头,用指甲扣挖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尖,每个动作都会增加身体的欲望,临近高潮时,黄蓉不想在少爷面前显示出来,可偏偏少爷顽劣的用腿狠狠顶向黄蓉脆弱无比的阴处,一瞬间的痛感让黄蓉张大嘴,可传出来的却是自己甜腻腻的声音,紧接着身下传来一阵暖意。
对此黄蓉已经有些习以为常,每天都是这样。
少爷一边挑逗黄蓉一边将手慢慢伸向大腿处,隔着衣服触摸上黄蓉的下身,黏腻的触感让少爷明白黄蓉刚刚高潮过,心里不禁对自己技术的佩服。
因为是在书房,隐私不是特别好,黄蓉就想快点结束,摸着少爷的头祈求他可以大发慈悲,少爷一听黄蓉催促自己顿时心里有些不满,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催促自己,小脾气上来后,大拇指狠狠蹭下黄蓉的阴处,嘴巴顺势离开乳房。
少爷擦擦嘴满意的看着黄蓉情动的脸,明明都这样了,但面上还是要装成一副正常的样子。
“我去主母那。”黄蓉离开书房后留下少爷一人,少爷盯着手上还带着残留的液体凑到鼻子处闻了闻。
称不上好闻,带着腥臭。
少爷却并不嫌弃,反倒是痴痴的伸出自己的舌头慢慢舔舐,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藏在下面完全苏醒过来的肉棒,感受着黄蓉的气息,少爷的手摸上自己硬挺的肉棒上,闭眼想象黄蓉自慰是趴在床上等着被后入的自己,随是隔着空气但此刻仿佛已经肏到黄蓉般,进入佳境时感受着一点点在变大的肉棒,自己的这个尺寸一定会让黄蓉大吃一惊吧,这样想着肉棒的前端开始分泌出液体,随着少爷一声的低吼,成功射了出来。
看着被自己弄脏的椅子,难道的没有嫌弃,反倒是传人给黄蓉捎话。
“等乳娘忙完让她来书房找我。”少爷站在门口,身体挡住里面显然是不想让下人们发现。
“好的少爷。”丫头低头应下,跑到主母施妃妍的房间外恭候的等着。
“又是药……怎么我身体不怎么显好?”黄蓉从主母房间出来,手上还拎着药,从来了后自己一直在吃方便下奶的药,倒自己身体没怎么说。
黄蓉摸着自己的肚子,丹田还在但就像一个靠近底部的桶壁被打孔的水桶。虽然能蓄水但只能存一部分,其余内力到一定数量就会散失。
私下没人时,黄蓉曾偷偷试过自己的招式,一拳一掌还是黄蓉熟悉的招式,但力度不够,准确来说是自己只剩下这么多力气。
体质的变化导致黄蓉虽然招式、技巧则保留了下来,但由于没有内力支持,这些招式、技巧用起来就是花架子。
在正面对敌的情况下,真实的武力仅比普通人好点。
眼下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好透,外面还有追杀自己的人,最安全的方法竟是在这府中给少爷当乳娘。
要是让追杀自己的人知道堂堂武功高手的黄蓉小姐在府中给人喂奶,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的程度,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此的魔幻、如此的荒谬。
带着心虑从主母房间走出,出门便看见有位丫头在门口候着自己。
“黄娘,少爷说让您出来后去书房找他。”丫头是负责传话的,传完话后便走了,黄蓉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先到自己房间将药放下随后再次来到书房。
黄蓉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少爷随意靠在椅子上,听见有人来,迅速直起身子假模假样拿出本书来看。
“噗嗤”黄蓉没忍住笑出了声,闻言少爷抬头发现来人是黄蓉后,便有换成进门前随意的姿势。
“少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少爷盯着她笑了,这笑中带着戏谑,分明是准备捉弄自己的乳娘黄蓉。
“刚刚喂奶的时候把座位弄脏了,乳娘不打算清理下吗?”少爷指了指座位,一脸无辜的看向黄蓉,黄蓉想着是不是自己不注意将乳汁给滴在椅子上,刚想清理却见少爷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擦掉有点浪费,要不就用我的衣服怎么样?”少爷示意黄蓉过来,指着椅子上未干的白色印记说道:“这里脏了,乳娘要好好清理,可不能让丫头们看见,传到主母那可就不好了。”
由于弄脏的位置有点低,不得已黄蓉蹲下身体钻到桌子底下,少爷此刻若无其事的坐下,晃了晃腿,表示用自己的裤角擦。
见黄蓉有些犹豫,少爷继续拿主母威胁黄蓉,“乳娘动作可要快点,万一干了就不好弄了。”这个位置很微妙,从外看不出什么,但只有两人清楚是什么体位。
黄蓉蹲在少爷脚边,用手碰少爷的裤脚去擦拭椅子上的污秽,少爷则是岔开双腿,腿中间还埋着黄蓉的脑袋,乍一看倒像是黄蓉在给少爷解决欲望。
而黄蓉也发现了,羞耻心上来后只想快点擦完结束这场捉弄游戏,更让黄蓉崩溃的是,她发现椅子上的污秽根本不会自己所弄,带着腥臭味未干的液体,完全就是少爷射出来的精液。
这个发现让黄蓉脑袋宕机一瞬,她没想到少爷会如此大胆的做,现在还是白天,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
而且就是在自己离开书房见主母的这段时间,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来,所以少爷这是对自己起反应了?
还如此的直白?
黄蓉接受消息有点长,少爷有些不满,微微夹紧双腿表示不满。
“乳娘动作好慢。”黄蓉整个脑袋被卡在少爷的腿中,高挑的鼻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少爷的性器。
这太不妙了。
黄蓉担心这样下去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哆嗦着手去擦椅子上的污秽,重心不稳黄蓉只好一手扶着少爷的大腿,另一只手擦拭。
“擦掉了吗乳娘?”少爷在旁边催促着,有人催促导致黄蓉满头大汗,但没有彻底擦下来有些着急,那污秽怎么也擦不干净。
“嗯……快了少爷。”黄蓉手上用力竟忘了这是少爷名贵的衣服,衣服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少爷也没说什么,反倒是摸上黄蓉的头发,最后摸上饱满的耳垂。
“乳娘觉得为什么这么难擦掉呢?是因为面积太大还是颜色太深?又或者两者都有?”这个问题传到黄蓉耳朵里就变成是是因为少爷射的多还是射的浓,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乳娘,我的精液怎么样?又多又浓,你会不会喜欢?能不能满足你呢?
黄蓉没有回答,准确来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少爷顽劣的性子,回答也只能掉进他的圈套。
少爷的下身起了反应,有意无意夹紧黄蓉的脑袋让她往上凑,隔着衣服也挡不住少爷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动作太不美好,黄蓉只想离开此地,但少爷怎会如她所愿,两人暗地争斗几回合后黄蓉率先败下阵来。
并不是黄蓉的力气真的比不过少爷,而是黄蓉的身体想这样,身体早就被少爷的几次挑逗变成少爷的玩物,身体早以适应。
黄蓉的鼻尖隔着衣服蹭蹭少爷的性器上,蹭到一半时忽然想看看少爷的忍耐力怎么样,舔舔自己的嘴唇,让自己的嘴唇无意蹭到性器的顶端,如愿听到少爷明显加重的呼吸声。
“呼呼……”少爷当然知道黄蓉在干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现在不是。
黄蓉的湿唇蹭着少爷的肉棒,感受它在一点点的膨胀,少爷的呼吸加粗,这种想吃却吃不到的感觉属实不妙。
少爷吃瘪的样子让黄蓉高兴不少,如此两人算是扯平了。
由于黄蓉是蹲在地上,蹲的腿麻换成跪在地上,少爷不需要低头便可以透过黄蓉的衣服看到里面的两团酥胸。
真想摁着她的脑袋给自己来场舒服的口交。
在少爷理性失控的前一秒,黄蓉离开少爷的腿间,抬头看着少爷早已憋红的脸心里无比爽快。
“少爷我擦干净了。”说完便快速离开书房,不去瞧少爷吃瘪难受的脸。
住在府中除了主母一家还是她的亲戚赵烨一家,赵烨和主母施妃妍的情况差不多,有个儿子,因为小辈年纪差不多,平日里也来总动。
转折点是主母的儿子生病,早在黄蓉来之前,主母施妃妍就已经寻过不少太医为自己儿子治病,但都不见好转,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主母跑遍整个襄阳找来为已经隐居在山里的赤脚医生。
“夫人你儿的病需要喝上一段时间的母乳。”太医看过少爷身体后给主母留下方法,“不过需要有一定功法基础人的乳汁才行,功法越高效果越好。”
起初听到方法后的施妃妍才以为被人给骗了,但为了儿子的身体不得不去寻找合适之人,一次外出遇到了受伤的黄蓉,主母施妃妍于心不忍救下黄蓉,但得知是武功高超后便想和黄蓉谈谈,结果就是黄蓉同意下来,相应的少爷的身体也渐渐好转起来。
原本打算让自己儿子成为这府中未来掌门人的赵烨慌了,她没想到主母真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少爷的病情烨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虽然主母为儿子身体感到开心,但昨晚夜起出门看见的景象却又人她忧心忡忡。
昨天夜里自己去整理事务回来的路上,路过黄蓉房间本来想和黄蓉说几句,但靠近窗户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呆住了。
“啊啊哈……嗯,不够……”主母透过窗户的一条缝看见了坐在椅子上自己解决欲望的黄蓉。
黄蓉一条腿翘在桌上,另一条腿自然下垂,让自己的阴处可以足够暴露在外,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手指撑得发白,难以想象要是更粗的东西进来黄蓉的身体能不能吃下去。
这么多天的药吃下来,乳房要就变成刚产完般,用指甲掐住乳尖从中顺势流出乳汁来,艳丽的场景让主母施妃妍的大脑宕机一瞬,看着衣服被弄湿,主母总算知道这几天为什么黄蓉频繁换衣服。
主母带着一丝侥幸来到少爷的门前,而里面的场景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呼呼哈……乳娘……”少爷下身赤裸露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主母看不清细节但看着尺寸真不少,少爷靠在墙边,嘴上还喊着隔壁黄蓉,显然是把黄蓉性对象。
黄蓉不过自己找来给少爷治病的女人,主母不可能同意两人是这种关系,更何况黄蓉年纪不小,而少爷还很年轻,完全是老牛吃嫩草。
主母想着如何让两人分开,但转念一想,如果黄蓉被自己赶出府,少爷的身体还会变成从前那般虚弱,但如果不赶黄蓉,两人的关系早晚会发展到下一步。
进退两难,主母有些头疼,思考一晚上也没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二天主母明显有些困乏,无精打采的,跟在身旁的赵烨发现询问要不要小睡补补觉。
“我说你啊,要不要这么拼?”主母闻言回屋睡觉,这下府中暂时没人看管,赵烨立刻找到厨房中自己的线人林息瑶。
赵烨为了自己儿子未来能顺利成为掌门人联合林息瑶给少爷下药,原本赵烨不打算伤害少爷,但自从黄蓉来了后,少爷的身体一天天转好,这让赵烨坐不住了。
必须快点解决掉他。
“去那这个放进汤里给少爷端过去。”赵烨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塞给灶门中的林息瑶,林息瑶按照她的要求放汤里撒了粉末。
今天是林息瑶为少爷炊饭,她下手更是方便。做好后,林息瑶站在少爷门口有些忐忑,端着盘子哆哆嗦嗦敲了敲房门。
“少爷饭菜已经给您备好了。”除了主母和黄蓉,少爷不允许别人踏入自己房间,林息瑶只好将话传达后离开。
等林息瑶离开后,少爷这才打开房门,端着饭菜回了屋。
除了黄蓉的母乳外,少爷还会少吃点正常的饭菜,虽然这是黄蓉要求的,但少爷也是很赏脸的同意下来。
饭菜没什么问题,少爷几口便将其吃下,在等待黄蓉的这段时间,少爷会练字或者看看书,因为少爷发现自己这位乳娘不仅长得漂亮知识也不少,感觉没有她不知道的。
这样的人一定来头不小。
黄蓉进来后瞧见正乖巧坐在椅子上学习的少爷满是欣慰。
少爷在练字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适,异常的燥热,偏偏黄蓉还是个不会看脸的人,在旁边一个劲的说着,等到发现不对后,少爷的眼神已经变得浑浊。
“少爷我去叫人。”黄蓉的身体已经逃到门口,再往前一步就碰到门,却被身后的少爷一把拉了回来。
“少爷?!”黄蓉惊呼一声顺势被少爷拉到床边,少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顺着本性来,药效的作用让少爷听不清黄蓉在说什么。
将人拉回床上按住黄蓉便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到了这种程度,黄蓉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少爷想做什么。
“这不行的少爷!”黄蓉奋力反抗可吃下药后少爷的力气出奇的大,武力拼不过黄蓉只能绝望的感受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直至仅剩下贴身衣服。
少爷呼吸一紧,伸手解开里衣的绳子,轻轻一拉酥胸呼之欲出,感受着黄蓉的抗拒,少爷用衣服捆住她的双手绑到床头。
手摸上黄蓉的一团乳房,乳肉透着手指涌出,看来还是乳房更大些。
两指中夹着乳尖,几次摩擦到乳尖变得挺立起来,少爷附身张嘴把那颗红润的乳尖含入嘴中。
少爷双腿挤进黄蓉腿间,膝盖顶在脆弱的阴处,黄蓉身上布料少的可怜被绑在床上惊恐的看着他。
膝盖蹭蹭阴处唤醒黄蓉的身体,嘴上从脖子处慢慢往下啃咬,手上还不停挑逗乳尖,身体几处被少爷点火,让本就敏感的身体开始起反应,淫水打湿黄蓉的贴身衣服,少爷也感受到,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阴门,掰开两篇阴肉如愿摸到一块湿滑的地方。
“啊啊……少爷不行不行!”
少爷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两指轻轻夹住那块湿滑的阴豆反复摩擦,黄蓉想要夹紧自己双腿,却因少爷卡在中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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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迦勒底走廊寂静无声,只有空调系统的低沉嗡鸣在空气中回荡。 莫德雷德赤着脚走在走廊上,她刚从训练室出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余热。 莫德雷德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运动背心,那背心短得只堪堪遮住胸部下缘,露出一截紧致结实的腰腹。 背心的面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小巧胸部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 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 她的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只够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 热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勒出诱人的弧度。 臀部的形状在紧身热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突出,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流畅而充满肉感,却又带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弹性。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淫武神洲
每日上新
杨星由一个地球现代高中生,因一场登山事故坠崖,变成了神洲大陆上一个初涉武道的少年,有淫邪蛊虫相伴,还意外救了华山弟子,获得了功法和人脉。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崖者……
女侠闵柔
调教
史玉仑有些按捺不住,起身来至闵柔身旁蹲下,在她吹弹得破的粉脸上捏了一把,淫笑道:“怎么样,闵大美女,任你素日里趾高气扬,盛气凌人,今日还不是落在我昆仑三奇的手中,感觉如何啊?” 见闵柔目光恨恨地瞪着他,不由扭头对史玉山道:“老三,这娘们看来硬挺得紧,要不要给她吃点迷春粉,玩起来也畅快些?”
世界的天穹,近来总泛着一层异色。 并非残象潮涌时的猩红,也非海蚀裂隙喷薄而出的幽蓝,那是一层极淡的紫黑色薄翳,如同淤血溶于清水,悄然浸染了整片天空,寻常的共鸣者或许无从察觉,但对拥有“预求身” 的绯雪来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基沃托斯,圣三一学园自治区,深秋的午后。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金灿灿的暖意。光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尘埃柱,无数细小的微尘在其中缓缓飘浮。老师将目光从桌上的文件堆中抬起,视线穿过那层浮动的金色光幕,落在窗外那棵大银杏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收回了视线。 站在门口的是羽川莲见。她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色的水手服式制服,领口和袖口的红色镶边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夜归的影子
都市
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襄阳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那种红,不是晚霞的绚烂,而是混杂着鲜血、油脂和绝望的惨烈。浓烟如墨,遮蔽了那一轮原本清冷的残月,将人间化作了炼狱。 城墙已经崩塌,巨大的投石机轰鸣声即使在十里之外依然清晰可闻。喊杀声、哭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大宋王朝最后的挽歌。 “靖哥哥……” 黄蓉站在一处名为“断魂坡”的高地上,回首望着那座她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桃花岛主的飘逸闲适。 那一身标志性的淡黄衫子上沾满了黑灰与血污,发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虽然已近中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奇女子,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凄艳。 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看着郭靖在乱军之中,被数名蒙古万夫长围攻,最终力竭,身中数箭,依然屹立不倒,以身殉国。
想要成为淫之实力者
每日上新
“这什么破天赋,破世界啊!!” 呆呆的站在宿舍等身镜子前,感受着汗珠顺着自己脸庞滑落的异样。 再次尝试‘魔力’锻炼的罗兰发出如同杂鱼一般的悲鸣。 不过也是…穿越了十几年的他,好像到现在也确实是一个杂鱼。 没有所谓的系统、没有出色的天赋,穿越成这个世界小贵族继承人的他,除了近些年在家里女仆身上锻炼的性能力以外,几乎什么都做不好。 甚至都因为懒惰和养尊处优从而变成了比穿越之前还要肥宅的样子。 原本罗兰以为自己会这样平平常常的度过一生,转生成贵族,玩玩女仆、平平常常的度过穿越后的一生。 但当他来到米德加尔魔剑士学园,作为观众看到那位夺冠的武心祭冠军,名为克蕾娅.卡盖诺的女人以后,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的他猛然发现…… 自己好像穿越到一个熟悉的世界。 一个名为《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的作品世界里!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吴国都城,元宵前一晚灯会的夜幕如一层黏腻的蜂蜜,层层包裹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和漫天绽放的烟花,将整个夜市渲染成一片暧昧而火热的欲海。爆竹声轰鸣不绝,像一对对野鸳鸯在暗巷里急促的喘息和碰撞;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桂花糖香、烤栗子的焦甜,还有那股隐隐的脂粉味儿,混合着汗津津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仿佛能品尝到女人肌肤的滑腻。 街头的人如潮水般涌动,那些贵族小姐们三五成群,臂挽臂,丫鬟们紧随其后,手里提着灯笼,映照出她们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春意。
温暖的季风H版
都市
这也是一个同人的同人。 原着中,男主重生后和被霸凌的温暖最后走到一起。 作者将原着中,和温暖的H放在了开头。而其他的女主,都将被不同的意外给H掉。 这是一个纯肉的给兄弟们冲的中篇,剧情只有关键节点的。
群交乱伦在柯南
每日上新
本作品的背景是以《名侦探柯南》为主,加入其他作品魔改的世界。原着中的角色、情节都会根据作者的需要予以改变,同时也有原创角色加入。请勿与原着剧情人物简单对照。 本作品含有群交、乱伦、交换夫妻、性派对、食精癖等内容。
仙子母女失陷
剧情
执法殿长老慕容岚,天玄宗最冷傲凌厉的金丹剑修,于一次剿魔任务中离奇失踪。 七日后,她的儿子林宇收到两枚匿名玉简。 玉简中,赫然记录着母亲被囚魔窟、受尽折辱的影像。 愤怒、耻辱、绝望,以及无法压制的堕落欲念,将这个资质平庸的外门弟子一步步拖入深渊。 当执法殿选择沉默,当宗门高层隐瞒真相,林宇终于明白……这世间从无真正的正邪,只有赤裸裸的强弱。 为了救母,为了复仇,也为了撕开仙门伪善的面具,他踏上了一条注定染血的禁忌之路。 从窥见真相的那一夜起,他的道心,已然崩塌。
无常合欢谱
调教
“最近,我感受到了危机感。”面无表情的女孩放下手中的杯子,虽然对面的友人很想提醒她同样的开场白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使用过,不过她只是叹了口气——对,现在已经不是悠哉吐槽朋友的时间了。 “爱丽丝亲?”卡尔黛西亚……斯宾塞尔搅动着杯里金色的奶茶,回想起了在零岛看到的那一幕,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严峻:“小芊,我真的没想到爱丽丝亲那么厉害。” “在我看过的作品中,拥有青梅竹马属性的女主角往往敌不过所谓的天降系……我很担心阿策。”秦芊柏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焦虑“说实话,我认为有必要采取更加激进的举措。” 动画看太多了吧小芊。金发的女孩在心中吐槽,处于一种拱火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打算逗一逗眼前的少女。 “小芊你是打算把公孙就地正法吗,你看,这种时候已经没有时间慢慢积累感情啦,要出重拳啊出重拳!你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就地正法,这样他再木头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魅力和心意的,你要是拿不下注意的话我还能给你推荐厉害的导师你看怎么样啊?”
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人在仙宁大学城一家小龙虾大排档停下来,陈汉升点了一大盆龙虾和整箱啤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着以前的校园故事。 有人陪同和诉说,王梓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11点半左右,一箱酒在麻辣味小龙虾的刺激下很快就喝光了。 “要不要再来一箱?”王梓博问道。
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男尊——雌犬市
每日上新
雌犬市是一个太平洋中间的岛屿国家,内部严格遵守着全体女性为男性公民服务的奴隶传统,主角在成年后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故乡,开始了自己淫荡至死的体验。 (后期有开发三穴以外的插入内容,避雷误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