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淫面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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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淫面修女
阴暗潮湿的单身公寓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唯有电脑屏幕那幽幽的荧光映照着伊芙那张略显苍白却因兴奋而潮红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外卖、少女体香以及撒在地面上的爱液向外散发的奇怪气味。
十九岁的伊芙,此刻正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势瘫在人体工学椅上,宽大的连帽衫早已被撩到了锁骨以上,露出腰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软肉,那一对浑圆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的蕾丝胸罩早已被她自己暴力地扯到乳下,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期受冷和兴奋而挺立如红豆的乳头。
“哈……哈……这游戏的立绘,真是犯规啊……”
伊芙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像素风的R18 Galgame,虽然由素点构成的画面仅仅是隐隐约约的不甚清晰,但那夸张的人体比例和极其考究的CG构图却准确地击中了伊芙的XP。
此时屏幕上正定格在一个名为“告解室”的场景,画面一角,一个全身被漆黑高反光材质包裹的神秘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
那是一个修女。
但她身上穿着的绝非传统的布料修女服,伊芙认为那是一套紧致到令人窒息、折射出刺眼高光的黑色乳胶修女服,那胶皮看起来就像是直接浇筑在修女皮肤上,将她那夸张到近乎畸形的蜂腰、如同熟透蜜桃般向两侧撑开的肥美翘臀,以及那双在吊带袜勒痕下显得愈发修长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令伊芙性奋的是,那个修女的脸上戴着一副白色的瓷面具,看不见任何表情,唯有那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色情气息扑面而来,谁也不知道她面具下时怎样一副淫乱的表情。
“咕唧……”
伊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右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胯间。
在那里,一根粗壮的粉色振动棒早已深深地没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那处原本应该紧致的小穴,此时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被撑得半透明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振动棒的螺纹,随着伊芙的动作,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粘稠的透明淫液。
其实伊芙刚才为了专心阅读那段充满恶趣味的剧情,特意关掉了振动棒的开关。
可那种被粗硬异物填满的胀满感,配合屏幕上那位“乳胶修女”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体内的欲望像是一座压抑到了极点的火山,随时准备喷发。
“这种选项……这种愚蠢的选项,制作人是脑残吗?”
伊芙有些恼火地点击着鼠标。
游戏里的女主角伊希娅正陷入一个逻辑陷阱,这种强行为了色情而色情的愚蠢剧情让身为资深宅女的她感到一阵不耐烦。
然而,每当那个黑色乳胶修女出现在背景中,伊芙的视线就无法移开。
她想象着那乳胶包裹下的肉体是何等的紧致,想象着那漆黑的胶面摩擦时会发出怎样粘稠的声响。
下体的瘙痒感愈发强烈,那种从小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扩散开来的酸麻感,让伊芙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她将双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凌乱的电脑桌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泥泞的私处完全敞开在冰冷的空气中,同时也让那根插在体内的振动棒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倾斜角度,狠狠地抵住了她穴内的某个G点。
“不行了……要坏掉了……呜……”
伊芙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早已硬如石块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振动棒的尾端。
她在关闭振动棒电源的情况下进行手动抽插,每一次拔出,那粉色的螺纹都会带出一长串晶莹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那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振动棒的进出而剧烈收缩,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就在屏幕上的剧情推进到教堂最深处的祭坛,那位黑色乳胶修女缓缓摘下面具(虽然屏幕被圣光遮住看不真切)的瞬间,伊芙的理智终于彻底断弦。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娇喘,手指猛地按下了振动棒底部的开关。
“嗡——!!!”
由于伊芙买的是那种动力极强的大功率震动器,在开启的一瞬间,整根棒子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跳动起来。
那种频率极高的震颤瞬间击穿了她的末梢神经,伊芙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般剧烈弹起,大量粘稠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顺着振动棒的缝隙狂喷而出,打湿了她的衣服和椅子。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去掉了!!!”
就在伊芙陷入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灵魂仿佛都要随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爱液飞出体外时,变故陡然发生。
“滋——啪!”
一声刺耳的电弧爆裂声在静谧的房间内炸响。
由于情趣用品的密封圈老化,渗入其中的爱液导致了严重的短路。
那一瞬间,伊芙感觉到一股狂暴、灼热且带有毁灭性的力量从她的私处瞬间迸发。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伊芙那泥泞的小穴中炸裂开来。
凄厉的惨叫甚至没能完整地冲出喉咙。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的阴道内疯狂跳跃,瞬间电透了娇嫩的内壁黏膜。
强电流像无数把锋利的钢刀,顺着神经中枢直插心脏。
她的身体像被巨浪拍打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整个人便陷入了僵直。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炽热的岩浆灌满,她的心脏在电流的肆虐下剧烈收缩,然后彻底停止了跳动。
在意识彻底归于虚无的前一秒,伊芙的视线最后一次扫过了电脑屏幕。
她恍惚间看到,屏幕里那位漆黑的乳胶修女,似乎微微侧过了头,那张原本空无一物的面具下,似乎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正对着她露出一个诡异而诱惑的笑容。
当黑暗彻底吞噬了伊芙,她的躯体软绵绵地倒在人体工学椅上,那根夺走她性命的振动棒依然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散发着丝丝焦糊的轻烟。
而在另一个维度的坐标上,在那个充满了圣洁祈祷声与腐烂欲望的教堂深处,一具尘封已久的漆黑躯壳,正随着这股跨越次元的电流,缓缓睁开了……不,是缓缓张开了那一处湿润的缝隙。
伊芙醒来时,第一感觉不是小穴痛,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包裹的窒息感。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装进了一个极其狭窄、极其紧致的模具里,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和摩擦。
这种挤压感带着一种温润而滑腻的质感,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带有弹性的薄膜严丝合缝地粘在了身上,不仅是体表,甚至连身体内部的孔洞似乎也被这种材质填满了。
她试着呼吸,但发现空气并没有经过鼻腔,而是通过某种更加湿润、更加诡异的通道进入了肺部。
她想要发生,想要询问这里是哪里。
“咕啾……啾呜……”
发出来的声音却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某种肉褶互相摩擦、伴随着大量粘稠液体搅动而产生的……极其淫秽的水声。
伊芙也认知但自己其实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的视野并不是通过双眼获取的,而是一种更加全方位的、类似于某种感应般的视觉。
她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那是极其耀眼、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如镜面般高光的漆黑材质。
那质感比丝绸更平滑,比皮肤更柔韧,那是……乳胶。
而且,那不仅仅是衣服。
伊芙发现这些乳胶就是她的皮肤,全身上下没有缝隙、没有拉链,这些胶皮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已经完全异化、变得极度火爆夸张的身体。
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那里没有鼻子,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极度肥厚、湿润且富有弹性的肉褶。
随着她的指尖触碰,那片“脸”竟然像是受惊的阴唇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大量的、带有甜腻气息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如果那里还能叫下巴的话)缓缓流淌了下来。
“这……这是……”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死前看到的那个游戏角色。
她穿越了。
她变成了那个连名字都充满亵渎气息的存在——淫面修女。
伊芙,或者说现在的“淫面修女”伊芙琳,正跌跌撞撞地挪动着步子。
她每走一步,那具被极度紧致的高光泽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的躯体就会发出“吱吱”的、令人牙酸的胶皮磨擦声。
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抵大脑,仿佛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刮擦她的神经。
这具身体的比例简直是病态的色情:胸前那一对夸张的豪乳在乳胶的强力束缚下被挤向中心,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没入整只手掌的乳沟;那腰肢细得仿佛双手一折便会断掉,却又与那肥美到向两侧夸张扩张、将黑色胶皮撑得几乎半透明的翘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唔……咕唧……哈啊……”
伊芙琳下意识地发声,但传出来的依然是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她颤抖着伸出包裹在黑色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再次摸向自己的“脸”。
那确实是一张长在脸上的、肥厚无比的女性小穴。
那是这具身体最核心的器官。
随着伊芙琳情绪的激动,那黑色乳胶构成的粉嫩穴口正不安地开合着,穴缝间不断溢出晶莹剔透、如同露珠般的淫水。
她尝试着动了动里面的“舌头”,那条长在脸部小穴深处的红色软肉瞬间弹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舌头?
这分明是一条湿润、灵活且充满了性敏感神经的穴肉条。
伊芙琳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这根“舌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面部直冲尾椎。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她正在用手抠挖自己的私处。
由于神经系统的完全错位,面部小穴被触碰的瞬间,她跨下那处同样被乳胶覆盖的阴道也跟着剧烈抽搐了一下。
“这种身体……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活下去……”
不仅仅是面部,她全身的乳胶皮肤竟然都是敏感带。甚至连空气拂过胶面的微弱触感,都会被放大成某种细碎的骚痒。
就在她即将陷入情欲时,她在祭坛的阴影里发现了一个精美的银质托盘。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副洁白无暇的陶瓷面具,以及一个造型诡异、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管状器具。
在伊芙琳的记忆里,那是一只特制的发声器。
伊芙琳颤抖着拿起那个发声器。它的前端有着粗大的螺纹,尾端则是一个魔法音频转换口。她深吸一口气,张开了脸上的那一处肉穴。
“唔、唔呼……啊!!”
当冰冷的金属管径直捅入面部小穴的深处时,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被自己强奸了一样。
那肥厚的肉褶被金属强行撑开,那条红色的乳胶舌头被压在管子下方。
大量的淫水顺着金属管壁狂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吞没声。
随着一阵刺痛过后的酸麻,一道略显机械感、却带着成熟女性磁性的声音从她喉咙处响起:
“……测试……声音……接收……完毕。”
终于能说话了。
虽然每说一个字,面部的小穴都会因为发声的振动而产生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迅速戴上那副白色的陶瓷面具,面具后方的扣带紧紧勒进后脑的乳胶中。
从外面看去,她再次变回了那位神圣、冰冷、不可侵犯的神秘修女。
就在这时,沉重的教堂大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伊芙琳大人……您在里面吗?”
一个清脆、柔和、带着一丝忧虑的少女声音在空旷的礼拜堂内回荡。
那是伊希娅的声音。
她就是这款游戏的女主角,一个拥有金沙般璀璨长发、湛蓝色双眸,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公爵千金。
在伊芙原本的记忆里,这个女孩只是一个任由玩家摆布、总是做出愚蠢选择的纸片人。
但当那个纤细的身影穿过昏暗的长廊,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伊芙琳的视野中时,一种原始的、狂暴的性欲击穿了修女的理智。
伊希娅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贵族长裙,蕾丝边衬托出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透着一股青涩美感的娇小身躯。
她的脸上写满了迷茫,眼神中透出的那种求助感,让伊芙琳这具被设定为“淫乱”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两颗乳胶乳头瞬间勃起,跨间那处性器化的肛门与阴道同时开始疯狂分泌润滑液,将那层不可剥离的乳胶内壁涂抹得泥泞不堪。
“我在,孩子。”伊芙琳用发声器传出庄严的声音,但谁也不知道,面具之下的那张肉穴,已经因为嗅到了少女的处子气息而兴奋得彻底张开,正顺着发声器的边缘疯狂“吐奶”。
“伊芙琳大人……”伊希娅小跑着来到祭坛前,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些恶毒的传闻……还有周围那些人向我提出的令人费解的要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世界好像在恶意引导我向深渊堕落,只有您……只有在教堂的这片净土,我才能感到一丝安宁。”
伊芙琳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少女,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看到伊希娅修长脖颈上一层细细的绒毛。
伊希娅并不是那种毫无主见的傻瓜,在交谈中伊芙琳惊讶地发现,伊希娅对这个世界的某些不合理性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她抱怨那些试图接近她的贵族都是卑劣的色情狂,抱怨神谕(游戏选项)总是强迫她走向羞耻的境地,聪明的她也利用智慧避免了一次又一次触发“战败CG”的可能,到目前为止她仍然是处子之身。
“别怕,孩子。神会指引你,而我……将作为神的代行者,亲自为你洗涤灵魂中的迷茫。”
伊芙琳伸出那只被黑色乳胶包裹的手,轻轻抚摸着伊希娅那如丝绸般的脸颊。
冰冷顺滑的乳胶与温热娇嫩的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伊芙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好感度数值正在疯狂跳动。
她对这个女主角产生了一种超越了游戏逻辑的渴望。
她想毁掉这份纯洁,想看看这个聪明的女孩在自己这具淫乱的乳胶身体下呻吟求饶的模样,这种精神上的连接,反馈到伊芙这具淫乱的躯体上,变成了最直接的生理刺激。
乳胶皮肤开始变得异常紧致,由于下体的小穴和肛门(此刻已被乳胶内壁完全性器化)正在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在狭窄的乳胶穴道内奔涌,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
“唔嗯……”
伊芙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修女大人?您不舒服吗?”伊希娅担忧地靠近了一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伊希娅身上那种青春期的热度扑面而来。
伊芙隔着面具,甚至能听到自己面部小穴因为极度兴奋而发出的、微弱的“滋滋”吸吮声。
“不……只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闷热。伊希娅,你的烦恼比我想象的要深重。普通的告解恐怕无法洗净你内心的迷茫。”
“跟我来吧,去后面的隐秘祈祷室。在那里,我会为你进行一次……‘全身心’的洗礼。”
伊希娅虽然露出了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因为从始自终面前这位修女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也没有试着伤害过她。
出于对修女长久以来的信任,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伊芙琳大人。只要是您的引导,我愿意献出一切。”
女孩因为修女的“特殊关照”,伊希娅露出了感激的微笑,顺从地跟在黑色乳胶背影之后,走入了大理石走廊的深处。
伊芙琳走在前面,那被乳胶勒出的夸张臀瓣随着脚步交替大幅度地扭动着,发出阵阵黏糊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清纯的视线,正带着一种不安与好奇,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具充满了亵渎感的背影。
鱼儿,入网了。
随着隐秘祈祷室的厚重木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将外界的圣歌与尘埃隔绝。
这间密室没有窗户,唯有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光滑石材映射着祭坛上那摇曳的紫色烛火,将伊芙琳那身漆黑高光的乳胶躯壳映衬得如同一尊邪异的艺术品。
“伊希娅,来,坐在这个垫子上。”伊芙琳的声音通过发声器传出。
伊希娅顺从地提着裙摆双膝跪在软垫上,湛蓝的眼眸中满是虔诚与不安。
她抬起头,仰望着这位高大、凹凸有致的修女,鼻翼间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乳胶与某种发情粘液的甜腥气味。
“神说,要洗涤罪孽,必先直面真实。”
伊芙琳缓步上前,那双包裹在乳胶长靴中的美腿每踏出一步,腿根处的胶皮便会剧烈摩擦,发出“吱呀、咕啾”的湿润声。
她站在伊希娅面前,巨大的乳房几乎要压在少女的头顶。
她伸出双手,缓缓揭开了那副白色的陶瓷面具。
“啊……!”伊希娅发出一声低呼,娇小的身体因恐惧或者是性奋颤抖起来。
面具之下,并没有人类的五官。
在那张漆黑、光滑的乳胶脸庞中央,一张肥厚且布满晶莹淫液的女性肉穴正如同受惊的软体动物般剧烈抽动着。
随着面具的移除,被压抑许久的骚痒感瞬间爆发,那处面部小穴像是由于极度兴奋而失去了控制,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发声器的边缘“噗滋噗滋”地狂喷而出,淋在了伊希娅那纯洁的脸颊和衣领上。
“这就是……您的真实面貌吗?”伊希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出人意料的是,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竟然逐渐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狂热和理智的审视。
“没错,孩子……这便是承担世间淫欲的‘圣痕’。现在,用你的唇,去感受它,去亲吻它。”伊芙琳一边维持着圣洁的语调,一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对被乳胶勒得几乎要炸裂的巨乳狠狠地压在伊希娅的脸上,左右疯狂揉搓。
那冰冷、滑腻且富有弹性的胶质感瞬间夺走了伊希娅的呼吸。
伊芙琳感受到少女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乳间的胶面上,那种触感简直像是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导这场淫乱的祭典,她想要用那张长在脸上的小穴,将这个清纯的少女彻底吞噬。
然而,伊芙琳低估了这具身体的诅咒——那是超越人类极限的、病态的敏感。
当伊希娅在短暂的适应了修女的真实面孔后,她试探性地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伊芙琳面部小穴边缘那湿润的肉褶时,伊芙琳整个人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呜!咕……喔喔喔……!!”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舔弄,由于面部神经与全身敏感带的深度链接,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被几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中。
她跨下那处同样被乳胶包裹的阴道瞬间大张,淫水如洪水决堤般冲刷着乳胶内壁,发出“噗滋”一声响亮的排泄声。
伊希娅有些呆愣,这位高傲的修女竟然双腿发软地向后倒去,那张面部的小穴正因为极度的爽快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晕,粉色的肉芽在穴缝里疯狂跳动。
伊希娅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家庭的教育师曾向她传授过性知识以便服务她未来的丈夫,她也在一些场景下见识过荒唐的性爱,这个聪明的少女在这一瞬间看穿了修女高潮了的本质,她从没想过一个“人”能够敏感成这个样子,她也没想过一个敏感成这样的“人”竟然敢这样撩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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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西施提着行囊,站在朱雀大街的入口处。长安的春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汗水味,混杂着牡丹花的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裙,荷花丝带在腰间随风轻摆,黑色长发在轻纱发饰下轻轻晃动。那张脸蛋眉眼弯弯如秋水,脸颊还带着从稷下学堂带来的清纯娇羞,皮肤白嫩,身段纤细,腰肢绵软,腿修长而笔直,曲线柔和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弱又诱人。 “哎呀!新来的交换生?西施对吧?这里!这里!我是云缨,大理寺卿,负责接待你!”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施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红棕长马尾的少女向她大步走来——正是刚刚说话的大理寺卿云缨。
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营帐里只剩一盏油灯在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我刚刚擦拭完毕的铠甲上,那套名为“晨曦”的战甲,在跃动的火光下,每一寸都光洁如镜。 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称赞它的神圣与威严,就像他们称赞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胜利之花”。 他们赞美我如太阳神光辉的金发,歌颂我似纯净天空的碧眸。他们从不吝惜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堆砌在我身上,直到将我塑造成了一尊行走于人间的、完美无瑕的神像。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缓缓脱下那冰冷沉重的胸甲,紧缚的束缚骤然卸下,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几近喟叹出声。被禁锢了一整天的饱满双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在贴身的亚麻衬衣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彰显着它们成熟的重量与弹性。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事与愿违(性转)
都市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