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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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成为你的奴new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
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但苏染染记住了那个瞬间隔她回去之后把尚诗韵所有的公开演讲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又去搜了她的创业故事。
二十五岁写出领先时代的图像识别算法,国家专项扶持,公司三年上市,身家过百亿。外界给她的标签是“天才”,“铁娘子”,“工作狂”。
但苏染染总觉得,那些镜头抓拍到的尚诗韵独处的瞬间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孤独。
大四那年,苏染染投了简历,过了笔试面试,顺利进了尚诗韵的公司实习。
她所在的部门在十八楼,尚诗韵的办公室在顶楼二十六楼。
实习生和CEO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八层楼加一个世界,苏染染本来也没指望能跟尚诗韵有什么交集,她只是想离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结果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年底团建,整个技术部包了一家轰趴馆。
苏染染本来以为尚诗韵不会来,毕竟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一群小员工玩什么团建。
但晚上八点,尚诗韵真的出现了,换了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台上年轻了十岁。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了几轮,好巧不巧,瓶口对准了尚诗韵。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起哄声。尚诗韵倒是大方,笑着靠在沙发上:“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没意思了。”
出题的人是技术总监老周,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染染身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尚总,您背着这位实习生做五个俯卧撑,怎么样?”
苏染染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尚诗韵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朝她招了招手:“来吧,小苏同学。”
苏染染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在一群同事的起哄声中硬着头皮走过去。尚诗韵已经俯身撑在了地上,姿势标准得像在拍健身教程。
苏染染手足无措地站了两秒,最后心一横,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尚诗韵的背上。
尚诗韵的背很薄,但很有力。苏染染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透过卫衣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二、三——”
同事们大声数着数,尚诗韵的俯卧撑做得又稳又标准,呼吸都没乱。
苏染染坐在她背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扶着尚诗韵的肩膀。
五个俯卧撑做完,尚诗韵轻轻拍了拍地面示意她下来,苏染染几乎是弹起来的。
“不好意思尚总,我、我是不是太重了……”苏染染磕磕巴巴地道歉。
尚诗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在礼堂里扫过第三排的目光完全不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苏染染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重。”尚诗韵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挺轻的。”
从那天起,苏染染发现尚诗韵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在电梯里偶遇,尚诗韵最多点个头。
现在尚诗韵会主动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项目”,“适不适应公司节奏”,有时候甚至会在茶水间碰到的时候跟她聊两句家常。
苏染染受宠若惊,每次尚诗韵跟她说话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去之后要把对话在心里反复回味好几遍。
室友说她这是追星成功的症状,苏染染觉得不对,追星不会让人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让人在深夜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人想到失眠。
实习第三个月的时候,苏染染被调到了总裁办做助理。
调令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同期的实习生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苏染染去二十六楼报到的那天,尚诗韵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坐吧,外面那张桌子是你的。”
苏染染就这样成了尚诗韵的贴身助理。
说是助理,其实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安排日程、整理文件、端茶倒水。
尚诗韵工作起来像个机器,经常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喝几杯黑咖啡。
苏染染看在眼里,开始偷偷地往她的咖啡里加一点牛奶,把她的外卖换成自己在家做的便当。
尚诗韵第一次吃到她做的便当的时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染染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尚诗韵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把便当吃完了。
从那以后,尚诗韵开始默许苏染染“管”她。苏染染让她按时吃饭她就按时吃饭,苏染染让她早点下班她就收拾东西走人。
老周有一次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偷偷拉着苏染染问:“你到底给尚总下了什么蛊?”
苏染染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尚诗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习惯了独处的猫,突然对某个人产生了好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苏染染有时候会捕捉到尚诗韵在看她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低头打字的时候,那种目光温柔而专注,跟尚诗韵对外展现的凌厉形象判若两人。
那天尚诗韵谈完一个并购案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染染还在外面的工位上等她,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尚诗韵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突然说:“染染,进来一下。”
苏染染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尚诗韵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而安静。
尚诗韵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染染坐过去,心跳得厉害。
尚诗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结果尚诗韵开口说的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苏染染愣了一下。
“从我创业开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目的。”尚诗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投资人看我是看回报率,竞争对手看我是看威胁程度,员工看我是看薪资和前途。只有你……”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
苏染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看着尚诗韵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疲惫和深深的孤独,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尚诗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扣住苏染染的后脑勺,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染染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尚诗韵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泉水。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尚诗韵的额头抵着苏染染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染染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下,手指穿过苏染染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让苏染染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染染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尚诗韵的目光。
她想起了礼堂里的那一眼,想起了团建那天尚诗韵背着她做俯卧撑时肩胛骨的触感,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尚诗韵每一次看向她时越来越深的注视。
原来那些眼神里藏着的,是同样的东西。
尚诗韵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低下头,在苏染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六楼的办公室里,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
苏染染和尚诗韵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尚诗韵已经不再隐藏自己了,她很快发现尚诗韵在做生意很厉害,但却是个生活白痴,不会做饭,不会自己洗衣服。
苏染染开始一点点的照顾起了她的生活,尚诗韵也慢慢对苏染染越发依赖,可苏染染也是有自己生活的,周六周日的时候尚诗韵总见不到苏染染,心里有些空啦啦的。
这周六她突然想跟着苏染染去她家,苏染染立马就红着脸拒绝了,尚诗韵觉得有些奇怪,暗中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一调查尚诗韵愣住了。
她发现苏染染竟是自己好闺蜜洛婷的学生,而洛婷是A市最大的女同酒吧桃色的老板,这间酒吧还有尚诗韵的股份,确切的说是尚诗韵给洛婷投资,她才能开得起这个酒吧,而洛婷是A市很著名的女王,苏染染是洛婷的学生那也就意味着苏染染也是一名女王。
尚诗韵没想到苏染染竟还有这样的身份,她对sm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解苏染染,于是尚诗韵决定这周六就去桃色视察工作。
收到消息洛婷觉得有些奇怪,尚诗韵可是从来没来过她这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可她是老板视察工作是她的权利,尚诗韵过来的时候,洛婷在门口等她。
尚诗韵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摘掉墨镜,抬头看了一眼桃色的招牌。
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来了这里了,上次来还是开业剪彩的时候吧?
随后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洛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今天穿得倒是挺正式。怎么,知道我要来,特意换了身衣服?”
“那可不,我得迎接你这个大老板啊!”
尚诗韵笑了笑,跟着洛婷往里走,酒吧白天不营业,空荡荡的舞池和吧台显得格外安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照片墙,那里挂着洛婷和各种人的合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照片里苏染染穿着一身粉色皮衣,穿着10cm的高跟鞋,手上握着皮鞭,脚底踩着一个看起来和尚诗韵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尚诗韵看的有些痴了,她下意识把苏染染脚底的女人换成了自己。
尚诗韵,站在照片墙前,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人变成了自己。
自己跪在地上,脊背贴着苏染染的高跟鞋底,能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透过衬衫印在皮肤上。
苏染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种陌生的、带着掌控欲的眼神。
尚诗韵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洛婷。”尚诗韵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张照片里的女孩,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学生?”
“对啊,她叫苏染染是我们这里的新任女王,找她的女奴好评率100%都说她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很严厉。”
尚诗韵盯着照片又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洛婷,表情管理已经恢复到了CEO该有的冷静,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严厉?”尚诗韵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个评价倒是很有意思。
她转回头继续看那张照片,目光落在苏染染握着皮鞭的手上。
那双手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帮她端咖啡的手,帮她整理文件的手,偶尔不小心碰到她手指时会害羞地缩回去的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是握着皮鞭。
“洛婷,我想要试试被她调教。”
洛婷闻言整个人都震惊了,她沉默一阵后说道:“阿韵你不如先试试我?被外人调教万一……”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洛婷,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万一什么?万一传出去,尚诗韵这个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居然跪在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脚底下?”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声,把墨镜重新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洛婷,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不是要跪在一个女王的脚底下,我是要跪在苏染染脚底下。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说完尚诗韵转身往酒吧里面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洛婷认识尚诗韵十年了。
十年里她见过尚诗韵在投资人面前舌战群儒,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墙角,见过她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样子。
但她从来没见过尚诗韵刚才那种眼神,那种在冷静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燃烧的眼神。
洛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苏染染的微信,盯着那个粉色的头像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锁了屏。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尚诗韵疯了,还是在骂自己居然打算配合她发疯。
周六,晚上七点半。
苏染染正在自己的调教室里做准备工作。
她把道具重新擦拭了一遍,换了跪垫上铺的绒布,又往香薰机里滴了几滴玫瑰精油。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皮衣,脚上是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
有人敲门。
“染染,今晚的客人到了。”洛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苏染染没太在意。
“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
苏染染转过身,看到洛婷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式外套,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材高挑纤瘦,锁骨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
苏染染歪了歪头,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站得很直,肩膀打开,脊背挺得像一根标枪,这不是一个习惯低头的人。
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叫什么名字?”苏染染问。
“阿韵。”女人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了一截,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注意到“阿韵”的呼吸在她绕到身后时明显顿了一下。
“第一次?”
“是。”
“知道规矩吗?”
“洛婷跟我说过。”
苏染染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蕾丝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很精致——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匀称,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苏染染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她没有多想。
桃色的客人里不乏职场精英和社会名流,眼熟也不奇怪。
“安全词是什么?”
“红色。”
苏染染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坐到了高脚椅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跪下。”
“阿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苏染染没有刻意观察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但苏染染注意到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的脊背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膝盖,跪在了那张黑色的皮制跪垫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但姿态里又有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被迫的屈从,而像是在完成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做的仪式。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头。”
“阿韵”抬起头。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苏染染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颤抖。
苏染染弯下腰,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沉默。
“阿韵”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
“不能说?”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还是不想说?”
“……孤独。”
“阿韵”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很孤独。”
苏染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和攥紧的拳头,看着她即使跪着也不肯松懈的肩膀。
这个女人显然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在人前维持无坚不摧的形象。但此刻她跪在这里,说出的第一句真心话是“我很孤独”。
苏染染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直起腰,绕到“阿韵”身后,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阿韵”的肩膀上。
“阿韵”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放松。”苏染染说,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慢慢揉按,“你的肌肉太紧了,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她能感觉到“阿韵”在努力放松,但效果不大。
这个女人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紧绷的状态,像是常年穿着一副隐形的盔甲,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脱下来。
苏染染没有着急。
她一点一点地按着“阿韵”的肩膀、后颈、上背,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渐渐地,“阿韵”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微微松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
苏染染走回她面前,重新坐下。她看着“阿韵”被眼罩遮住的脸,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阿韵”的呼吸又顿了一下。
“今晚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苏染染说,声音温柔但认真,“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的身体在这里,但你的脑子还在外面,在那些让你不得不一直绷着的事情上。”
“阿韵”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回来披在“阿韵”的肩上,“坐吧,不用跪了。我们聊聊天。”
“阿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跪姿改成了盘腿坐在垫子上,毯子裹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苏染染也坐了下来,跟她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说你很孤独。”苏染染说,“能跟我说说吗?”
“阿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身边有很多人。员工、合作伙伴、朋友……但所有人看我的时候,看到的都不是我。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标签,一个身份,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者威胁的存在。没有人……”她顿了一下,“没有人会问我今天累不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没吃午饭,没有人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倒一杯温水。”
苏染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有一个人。”阿韵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有一个人,她会做这些事。她会往我的咖啡里偷偷加牛奶,会把我点的外卖换成她自己做的便当,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坐在外面等我,不管多晚都不走。”
苏染染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是一个实习生。”阿韵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个苏染染看不到的、苦涩的微笑,“二十三岁,刚毕业。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我害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那样看过了。”
苏染染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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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援交
都市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Hello大家好!”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尾音上扬,带着故意拖长的撒娇感。她没做自我介绍,只是对着镜头比了个双V字,手指白嫩细长,指甲涂着亮粉色的甲油。然后她转过身,把手机举高,镜头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拉画面先扫过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粉色锁骨链,然后是那件白色短袖T恤。衣服本身是可爱的款式,胸前印着一只抱着草莓的卡通兔子,兔子脸被撑得变形了。因为美宇的胸实在太大了,那件短袖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领口处虽然遮得严实,但两团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棉质布料下顶出极其嚣张的弧度。兔子图案被拉宽,草莓被挤成了椭圆形。衣服下摆本来应该是宽松的,但在她身上却微微翘起,因为前面那两坨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把布料全都顶了起来,腰倒是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下面那条极细的腰线。 镜头继续往下。她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了毛边,长度刚好包住大腿根,堪堪遮住屁股。但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把牛仔短裤撑得紧紧的,走路时裤子的缝合线微微绷出痕迹。两条大白长腿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大腿饱满紧致,走动时内侧的软肉轻轻蹭到一起又分开,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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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只身一人去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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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我一个人背包旅行,抢到一张超便宜的印度转机票。德里机场安检区像蒸笼一样热,我只穿了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还在发抖。 我被两个女安检员直接拦住,指着我胸前的登机牌说:“Transit. Special check. Come.” 屋里站着三个印度女兵。她们皮肤古铜发亮,高高竖着马尾,左鼻翼各戴一枚银色鼻环,在灯光下冷冷发光。最前面的Priya最高,胸前名牌写着她的名字,制服紧绷在饱满胸部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她身后Anjali和Meera同样高挑、同样飒爽,嘴角带着坏笑。 Priya用下巴指了指我:“脱。只剩内裤。” 我心脏狂跳,却不敢反抗。独自一人在国外,万一被扣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吊带背心从头上掀掉,短裤褪到脚踝踢开。现在我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光脚站在三个高大、黝黑、强壮、带着鼻环的女兵面前。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Anjali先绕到我身后,双手从我锁骨一路滑下来,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她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我的屁股、股沟,然后直接把手伸进内裤边缘,假装检查,却故意用两根手指拨开我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每日上新
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 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工位老赵的鼾声、窗外高架桥上夜班货车碾过接缝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发黑。 沈渊想喊,嗓子眼像被灌了水泥。 他想站起来,腿像被焊死在椅子上。 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打120,打任何一个号码——指尖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冰凉,光滑,然后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了下去。 牛肉干从嘴角滑落,啪嗒掉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 “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可馨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们曾同坐在一张课桌度过了高中的最后日子,那时的她是全班最挑剔最孤傲的一个。 行动做事总是独断专行眼里容不得别的人,所以很多同学都躲着她,甚至连男同学也是。 而我却是众星捧月似地身边总聚一大帮人。 我们这些一伙的,在一起玩,大多就是胳膊和胳膊勾在一起,头碰头地,小声嘁嘁喳喳,不时翻起眼睛,向某一处瞟一下,十分机密的神色。 而她却一副不屑跟我们为伍,依就是独往独来的模样。 中秋节时,突然接到通知说要开同学会,对于时下这流行的聚会我一向不感兴趣,其中最让我提不起精神的是我们班里没那个男生让我能刮目相看心泛波澜。 总是拗不过组织者再三的邀请,带着走马观花应付了事的心情,我到达了聚会的宾馆。 我是故意晚到了一个小时,而且为了这么个聚会地特意逛了时装街做了个新颖的头把脸美容了一把,我穿上一身湖兰色的套装裙,围着一条白云似的长纱巾,白皮鞋白手袋衬托着我俯视芸芸众生的目光,白色是高贵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