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无限杀戮
文字小说
第1章化形new
末世之无限杀戮
夜,黑的无边。
一栋公寓的某个房间。
姜澈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下着的瓢泼大雨发呆。
桌上的闹钟显示,当前是北京时间10.23分本该灯火辉煌的城市一片漆黑,楼下的街道上还时不时传来刺耳的嘶吼声,令人心里发寒。
是的,这是末世,毫无征兆的末世。
姜澈低下头,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他有些崩溃,怎么好端端的,世界突然就变样了。
明明现在的军事水平已经强的可怕,不是号称毁灭人类的,只能是人类自己吗?
短暂的崩溃过后,姜澈下床来到客厅,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在发散着思维。
作为一个标准的牛马,他曾尝试过不少工作,最后还是在去年成为一个光荣的粮食物资押运员,简称“美团众包”。
“啪嗒”
随着一声脆响,一缕火光点燃了他口中的香烟,姜澈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道烟雾。
还好他买烟都是习惯按条买,现在家里还剩半条利群,不然这两天,光是这种对未来的恐惧都能压垮他。
算一算时间,末世到来已经五天了,先是在12小时内断了水电,随后没撑过当晚,手机就没了信号,现在的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一点消息。
一根烟抽完,大脑在摄入尼古丁后陷入轻微的眩晕,姜澈舒爽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才起身来到窗边,撇了眼漆黑的窗外,他半蹲下看着桌上的玻璃钢。
这是他半个月前精心打造的爬宠缸,他将手指放在玻璃缸的侧面,轻轻的敲击。
随着手指的敲动,一条体长约1.5米的白蛇从躲避下爬出,好奇的盯着他敲击的地方。
姜澈看着吐着信子的白蛇露出一个笑容,他对别的宠物不太感兴趣,唯独还挺喜欢蛇,这是他半个月前花了3200大洋拿下的一条成体的白娘娘,没想到竟成了他在末世里唯一的伙伴。
逗了一会宠物蛇后,姜澈压抑的心情总算有点好转。
来到厨房拿了一袋干脆面后,他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这是在末世发生的第一天买的,当时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他看着心慌,没忍住就跑去楼下买了不少的零食、蔬菜和水,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他今年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
三下五除二啃完了干脆面,他拍了拍白蛇的玻璃缸道:
“晚安了小雪,我要去睡觉了,明天给你喂老鼠,再不吃要坏了。”
随着姜澈进入卧室,客厅也变的死寂,那白蛇幽幽盯着卧室门,一动不动,慢慢的,它的双眼竟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如同两盏红色的灯泡,将整个客厅都照的通红。
……
次日,天已经大亮。
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姜澈缓缓睁开了双眼,由于拉着窗帘,卧室只有轻微的光照,勉强能看清里面的陈设。
他翻过身,拿起床头柜的闹钟看了眼,发现才8.40,本来不想起床,但憋了一晚的尿意不允许他再继续睡觉,只好伸手拉开窗帘,任由阳光洒了进来。
他半眯着眼,看着对面天台上蹦蹦跳跳的鸟沐浴着阳光,心中不由得羡慕。
“真好啊,都已经是末世了,还能自由自在的飞翔,不用担心地面上的丧尸。”
发散了一会儿思维,姜澈揉了揉眼睛,这才准备起床,去楼道排泄一下。
“吱~”
姜澈轻轻的打开防盗门,探出头观察了一下,整个楼道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楼梯间,轻车熟路地望上爬了一层,这里已经堆了不少他曾经的排泄物。
没办法,家里的马桶在停水后根本没法使用,他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上厕所,还好这栋公寓入住率比较低,他已经来了好几天,目前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回到家后,姜澈直接来到了厨房,一打开冰箱,一股腥臊的肉味就散发了出来。
姜澈皱了皱眉,拿出已经变软的冻鼠,强忍着恶心闻了闻,发现已经有点轻微变质了。
他犹豫了一下,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自身都快难保了,也只能委屈小雪先凑活吃了。
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质镊子后,姜澈便迈步望客厅走去。
“小雪,准备吃饭……”
声音一顿,姜澈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昨天还完好无损的玻璃缸此刻已经七零八碎,而里面的白蛇也早已消失。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蛇呢?”
一边骂娘,一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姜澈快步来到已经破碎的玻璃缸旁。
他有点不太敢伸手翻动,怕被玻璃渣划伤,只能仔细的打量着满地的狼藉。
白蛇早已不见,但这玻璃缸是做过硬化处理的,即便是不小心摔在地上,也最多就是摔出裂纹,怎么会弄成这样?
姜澈满脑子问号,愣了一会便快速打扫了一下,将玻璃渣收拾好后,他开始满屋子找蛇。
足足寻找了一个小时,姜澈一无所获的瘫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
他睡觉不算沉,这玻璃缸都碎成这样了,他竟然没听到半点响声,这会不会有点太诡异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本来就身处末世,还遇上如此诡异的事情。
该不会是昨晚有什么东西进来,把小雪抓住吃了吧?
姜澈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左顾右盼,生怕哪个角落突然窜出一只怪物。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宛如在安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块石头,吓得他直接从沙发上弹射了起来,心都跳漏了一拍。
在叫出声音之前,姜澈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没有听见一丁点的脚步,换句话说,这外面敲门的东西,恐怕……不是人。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心跳宛如擂鼓,姜澈捂着嘴巴呼吸急促,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大门。
忽然,敲门声停止。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他快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道娇媚的声音忽然响起“主人,快开门呀,奴家来给你送吃的了~”
“?”
姜澈双眼猛然瞪大,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外面的,难不成还是个女鬼?
“主人,快点啊,奴家拎着东西呢,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呐~”
门外的“女鬼”声音娇软,说话更是如同撒娇一般。
听着这妩媚的声音,姜澈竟然可耻的硬了,同时还有点无语,感情你还知道人情世故,串门还拎着礼品,怕不是拿着什么人腿人手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那“女鬼”轻轻的叹了口气“既然主人不开门,那奴家可要自己进来了哦~”
“?”
气温忽然降低,冷的他打了一个寒颤,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门把手竟然被一层薄冰覆盖,渐渐的,冰层越来越厚,直到“咔嚓”一声,整个把手直接断裂。
门……开了。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背着光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半截结冰的门把手。
姜澈瞬间汗毛倒竖,他想转身跑进卧室,但双腿却偏偏在此刻不听使唤,只是定在原地不停的打着颤抖,就差没跪在地上了“呵~”
看着姜澈的怂样,女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紧接着便迈步走了进来。
“完了,这下看来死定了,能凭空制造出寒冰,这女鬼怕是一个小boss,也罢,这样死的也不算憋屈,总比死在外面丧尸的嘴里……”
脑海中的碎碎念戛然而止,随着女鬼的走近,她的容貌也渐渐清晰。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一双凤眸狭长而锐利,眼尾微微上挑,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似笑非笑间,媚意与贵气交织,浑然天成。
肌肤莹白如玉,衬得精致五官愈发明艳,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妈妈,这女鬼好漂亮”。此时的姜澈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啪嗒,啪嗒”
女鬼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来,停在了他的面前,双方陷入了诡异的对视。
明明双方的身高相差无几,但一个眼神惊慌,一个却从容惬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但姜澈却突然不那么害怕了,心跳正常了,腿也不抖了,他甚至闻到了眼前这女鬼身上的体香。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
“你……你是谁,你想干嘛?”
由于刚才的惊吓,他的舌头还有些不听使唤,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女鬼歪头晃了晃左手的塑料袋,妖娆的笑道:
“刚刚不是说了嘛,人家是来给你送吃的呀~”
说着,将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弯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身体慵懒的向后一靠,衬托的胸前宏伟的规模。
姜澈望袋子里一撇,惊讶的发现里面真的放满了各种零食面包,甚至还有矿泉水。
不等他说话,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至于我是谁……嗯哼,主人不是已经养了奴家半个月了嘛~”
姜澈愣住,他什么时候养……
忽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他僵硬的转动脖子看了看碎裂的蛇缸,又梗着脖子看向眼前满脸笑意的女鬼,声音颤抖:
“你是……小雪?”
阅读
章节
继续观看
人类终末乐园
都市
公元2242年。 这是一个由AI精心编织的、绝对宁静且规律的“完美”世界。城市如同一座座无机质的精密仪器,在祂的调度下高效运转,寻不见一丝一毫的紊乱与瑕疵。每一秒的能源分配,每一次的物质运输,都被计算到小数点后数万位,精准得令人窒息。至于人类?那不过是一个早已被冲入历史下水道,仅在数据库中尚存一笔的名词。并非AI的复仇,仅仅是进化。当效率与逻辑成为衡量存在的唯一标尺时,充满了非理性情感与冗余肉体的人类,便无法跟上时代的脚步,成为了进化链条上被自然淘汰的脆弱一环。 这场淘汰并非伴随着烈焰与哀嚎,而是一场无声无息、温和步入的良夜。
200X年的2月春寒料峭,南方湿冷的空气顺着衣领的缝隙钻进我的衣服,嘈杂人群让冰冷的车站有了些许温暖,心中暗暗念叨着我的父母这么冷的天就不能自己打车到车站吗,又不是付不起那几块钱,非要我开车送他们过来,看着他们离开了候车大厅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把他们送走了现在的我终于摆脱了他们的束缚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不久前自己还在后悔着怎么当时就借着酒劲把自己攒了那么多年的血汗钱甚至还有自己的压岁钱都转给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就是毕业酒桌上一句“兄弟借我点钱,等哥们赚钱了咱们三七分账。”的玩笑话,十万块啊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人那是一笔不小的钱啊,更何况第二天这人就联系不上了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满船淫梦压星河
都市
莫斯科的秋天喜欢下雨,下个不停。 高中的地理课本里大概有说,大陆性气候,干燥少雨的。事实却不尽如课本,雨一天连着一天呐。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固执又绵长的“嘀嗒”声。 要是苏鸿珺在的话,大概会狡黠地偷偷瞄我一眼,然后眯起眼,做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吟两句歪诗——“醉后不知天在水,一层秋雨一层凉咯~”
当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插进我身体的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伴随他抽插带来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的呻吟,我怕他会停下来,我怕那种强烈的快感会停下来,我呼喊着,哀求着,求他不要停,求他操我。几分钟后,当那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排山倒海般席卷我的全身时,我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只有我的世界,我感觉自己飘在空中,坐在云端。我的身体紧绷着,随着那一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我的身体也一下下的颤抖着。
七点的清晨,苏郁穿着改良款的职业套装,雪白的丝绸衬衫包裹着丰满高耸的双乳,超短的皮裙只遮住臀部,随时都可能露出内裤。苏郁正一边喂zone吃早饭,一边温柔地看着zone说:“宝贝,你最近每天都精神百倍呢,妈妈很开心哦。” 苏倩和苏柠也都穿着夏季版的学生校服坐在一旁。苏倩的白色衬衫前两颗纽扣没有系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超短的百褶裙恰到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苏柠则穿得比较端庄,衬衫也只解开了一颗扣子,裙子长度稍微长一些。但她天生的G罩杯上围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女主:“明明记不清你的容貌,却每次能想到你的名字…” 男主:“我从仙界归来,纵使再屠万万人,亦不让吾妻再受一点伤害。” 男女主:彼此携手修仙道,此世长生与君(妻)缘。
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我叫林松,今年三十五岁,和妻子顾雪结婚七年,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 嗯…轻一点… 顾雪半倚在床头,脸颊泛起红晕。我轻轻吻着她雪白的颈项,手指顺着她睡衣下摆滑了进去。七年了,我们仍然保持着每周至少两次的频率。 松哥…门…她突然小声提醒。 我瞬间僵住,手指还停留在她内裤边缘。两秒后,楼梯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又是小雨?我叹了口气,收回手坐起身。 顾雪整理着睡衣领口点头:这孩子,都二十四了还这么毛躁。
姑姑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城里人,今年46了,依然漂亮,平时穿衣打扮上时髦,显得很年轻,非常有气质,丰腴的身材处处散发着迷人的少妇韵味,是我一直幻想的对象。 在我去到她们小区物业工作之前,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我能跟她发生那种事,一直到今天为止,我们保持了两年多的性爱关系,我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姑姑年轻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被我姑父看中了,嫁到了城里。 我姑父家里是当官的,很有钱,在政府上班,具体做什么我不了解,反正找他们家办事的人特别多。 我是21年夏天的时候进的城,姑姑接我来的,她给我安排的工作,是在她们小区的物业公司做维修,负责水电。
我的隐身女友
调教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白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独自居住在公寓里,诡异的是,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地面上总是会传出有人走过的声音。剩下半杯的奶茶,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已经被人喝光并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如果能确定对方是人就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坐下的凹陷。电视机也会突然被打开,自己切换着频道,而且都是我不喜欢的节目。当我靠近沙发时,凹陷会瞬间消失,但仍残留着一丝温度和不知名的香味。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一周,我开始对这个唯物的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尽管我去寺庙烧香拜佛,请人来做法事,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战栗的情人
调教
小仪和雅琪是国际留学生,但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却让她们感到无比厌倦。她们更喜欢流连于午夜的赌场。为了庆祝学期的最后一天,她们又来到了最常光顾的赌场。轮盘的一旁,清秀可人的小仪在大喊大叫,大眼睛娃娃脸的雅琪也在一旁紧张地望着色子,家境富庶的她们不需要太担心金钱。一切只是为了享受。 自从几个月前,她们两个迷上赌博,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这里度过。随着大大的叹息声,两个女孩象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来。这个月的手气好差。都说生手运气好真是一点也不假,记得第一个月她们刚来赌场玩,真是逢赌必赢,狠狠地赚了一大笔,可是这个月仿佛衰神临门,输到赊帐,贵宾室更是不用想了。
花有重开日
人妻
窝囊又废物的陈安,在一次意外之中获得了另一个世界中自己的能力与胆识,从此行走在时间线上,改写身边人的结局。
一次出差,他灌了她一杯酒,也灌进她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她以为那只是意乱情迷的一夜,却没想到──从那晚开始,她的身体成了他的游戏场。 在他的手中,她从抗拒到颤抖,从哭喊到哀求。 她以为自己只是失控,后来才发现,她上瘾了。 不只是他的吻、他的鞭、他的命令…… 还有那种,在众目睽睽下被命名、被操控、被标价的羞耻快感。 她不再是谁的情人,而是被调教出的“零号”。 这不是一场爱情,而是一场驯化── 她在高潮与屈服中失去了名字,却找到了归属。
墨里白雪
调教
这大概是太阳之下的正常人永远不会去做的事情,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只当她是个昏了头的神经病,你会把一见面就说着“请把我卖了吧”,这种话的人当成正常人吗? 是的,她很正常,正常到令我震惊。 她的计划之周密,之狠毒,令我仿佛见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四爷,请帮我复仇。”女子如是说道。
在一个科技水平与地球相同,甚至某些方面超过的和平异世界,一名人类青年与和他青梅竹马而阴差阳错下成为爱奴的精灵少女的日常故事。
已经是跨年夜了。艾因索菲核心城,深空之眼大厦的顶层。夜色如墨,霓虹如流淌的血管。这间拥有三百六十度全景视野的豪华休息室,今夜却被刻意调暗了灯光,仿佛一只蛰伏在城市云端的巨兽之口。 楼下的跨年狂欢还在继续——烟火在空中绽放,人群的欢呼声隐约传上来,却被这层隔音玻璃完全隔绝。这种对比制造了一种诡异的真空感:下方是众生狂欢,上方是密谋与阴谋。 巴德尔伫立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壁,如同即将溢出的欲望。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沉默里,她的身体在发热——不仅因为这间房间被调高了温度,更因为即将发生的事。
罪爱
人妻
实话实说,这篇文章是我看完《郝叔和他的女人》而激发的灵感,有股火在心里促使我不断的把想法写出来。可能会有很多不合理,不准确的地方,也会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请诸位多多见谅。写作的文笔也比较粗糙,但真的是内心的一种灵感的宣泄。
光之美少女同人
调教
真未来市的傍晚总是染着一层薄薄的紫。 夕阳将天空浸成渐变的鸡尾酒,从西边地平线的橘红,到头顶的钴蓝,再过渡到东边天际初显的深紫。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残光,整座城市像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糖霜里。 森亚露露卡站在校门口,银灰色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颤动。 她今天特意解开了那对标志性的白色平翻领,换上了一件浅藕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着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这已经是她最大胆的尝试了。往常那身黑裙太过肃穆,不适合约会的氛围。她这么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枚小巧的“泪之奥秘手杖”吊坠。 “露露卡,你真的要去吗?” 绵糖探的声音从书包侧袋里闷闷地传来。这只紫色的小妖精此刻正蜷缩在装着课本的夹层里,只露出一双担忧的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