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之情,即得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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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迷离之情,即得之爱
“唔唔……”
看着面前堆积着的文件,提督稍微有些不爽利。
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工作。
毕竟这些堆在桌面上的文档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不管自己做的多了还是做的少了都会一直存在,像是永远都做不完一样。
提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长命功夫长命做。
而之所以会让提督如此烦躁的事情,还是在于——
“唔唔唔唔果然好烦啊……”
提督想起了跟昨天的克利夫兰看电影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闲,提督正打算约着克利夫兰出去看电影的。
就连片子都选好了,是一部非常流行的爱情戏码。
等到提督将港区的工作处理完毕、随便扒了两口饭之后,时间都已经临近八点了。
又慌慌张张地从提督府里跑到了港区内部的私人电影院,超级期待能跟克利夫兰一起看电影的说。
等电影放映到了浪漫的桥段时,歪过头看着克利夫兰,然后两人浪漫的亲吻什么的……
明明都已经想好了不是吗!?
这一切都应该在我的算计中不是吗!?
如果事情都按照提督的预想发展的话,可能…不,应该说现在的提督便“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烦恼了。
克利夫兰,先来到了电影院等着提督的时候,随手将电影换成了一部某个战争的纪录片……
拯救大兵张嘎……不对,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
但总之,不管这部电影叫什么都好,提督真的是一点都没看进去——那部电影。
克利夫兰倒是坐在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爆米花和可乐看得津津有味,到了一些类似于爆炸、对枪这样比较大的场面时,还会发出一些“哇哦”、“哇塞”的惊叹。
等到电影结束、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时,克利夫兰依然超级兴奋地在跟提督说着那些电影里面的情节。
从开篇的铺垫到中间的高潮再到最后的结尾,再从电影的世界里面讲到现实历史中的那场战争,再然后……
总之,等到将克利夫兰送回宿舍的时候,提督的眼睛已经被克利夫兰说成蚊香眼了。
看着克利夫兰开心地跟自己挥手,然后转身进入宿舍的样子,提督也非常开心……
个鬼啊!!!
那是自己的媳妇啊!!!
都已经结了婚誓了约戴上婚戒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是分开住的啊啊啊啊啊……
“哎……”
夭寿啊。
提督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那像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和文件,站起身来,穿好了自己的外套向着提督府的大门走去。
(算了,摸摸鱼好了……)
反正工作永远也做不完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自己这般烦躁的状况,对于处理工作这件事情的本身也没有什么太高的效率。
与其坐在自己的凳子上这般发愁还对于工作事倍功半导致更发愁,还不如今天直接咕咕了算了……
反正这种事情自己也干的不少了。
出去走走好了。
打定主意的提督,离开了平日里办公最常待着的提督府。
好像自己都忘了已经跟克利夫兰在一起多久了。
一边在港区内漫无目的地走着,提督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四年前的年底?
还是三年前的年初?
总之时间就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克利夫兰才来到港区里面。
相比起从一开始就来到港区里面的太太或是加加这样的【元老级】人物来说,克利夫兰或许并不能够被归属在【第一梯队】里面,但无论如何,克利夫兰来到港区的时间也超过了许多舰娘了,或许说不上是【元老级】,但【中层干部】肯定也是有的。
也就是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面,克利夫兰这个充满了活力和青春意味的少女逐渐占据了提督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自然而然地举行了誓约仪式……
可在这之后,却除了亲吻之外没有更多、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甚至于亲吻的次数都少的可怜好吗!
每一次想到这里的提督都想要大喊。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就像现在这样喊出来勒。
其实提督内心是知道的。
克利夫兰,用高情商的话语来说就是,想要将重心都放在工作和事务的处理上,因此对于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并不那么敏感。
低情商:克利夫兰低情商。
艹。
每一次精心策划和准备的约会,都会被克利夫兰用着无自觉地方式给完美破坏。
上一次是将准备好的爱情电影换成了战争片。
然后提督就把克利夫兰送回了宿舍。
上上次是将一起去游乐园的情侣套票换成了友人套票,从安静的摩天轮海底隧道等变成了大摆锤和过山车这样的刺激项目。
然后提督就被大摆锤和过山车弄得吐了一地。
上上上次是在城市里最高档的旋转餐厅吃完晚饭之后,在将克利夫兰带去准备好的酒店的路上,她看到了广告牌上的机器人舞台剧,而且时间恰好是那天。
然后提督就陪克利夫兰看了一晚上的舞台剧。
上上上上次是……
作孽啊!
提督苦恼地挠了挠头。
自己只是想跟自己的老婆亲近一点啊!有错吗!啊!?有错吗!?有!错!吗!!!???
总是被克利夫兰这样子破坏掉什么的,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啊啊啊啊啊……
夜晚的繁星,像是玉石珍珠洒落在了黑布上一般,映射出了点点的光辉。
如玉盘般的洁白皎月在九天之上朝着地面洒落着自己空虚且寂寥的轻灵光芒。
(想死……)
提督突然有了一个“投海自尽”的念头。
四月的海风已经不会带着那种像是能将血肉都吹下来的刺骨凉意了,反而在这种夜晚时,海风吹在人身上的感觉非常舒服。
(算了,还是先到处走走吧……)
像是被这阵海风“劝慰”了一般,提督看了看那在夜晚时与天空一起相连成了黑幕的海面,接着向前走去。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要干不是吗……
看了看时间,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要休息的程度,而是属于一个晚饭后的那不早不晚的悠闲时段内,提督平日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很喜欢在港区里面随便走一走,不管走到哪里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自己的港区。
时不时遇见某位舰娘,再聊聊天什么的,提督也确实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没必要让工作把自己逼的太紧,不是吗?
就好像现在,提督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出了距离提督府很远的地方。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四周那极为有科技质感的金属墙壁,提督抬手擦了擦汗。
咋走到这来了……
博士的实验室什么的,每一次进来都会发生一些令自己不太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
比如上次那种被炸到半空……
算了,还是不举例好了。
摇了摇头,像是要将脑袋里面回想起来的可怕都尽数甩出去一般,提督抹了抹脑门上不存在的汗珠,接着向着实验室的最深处走去。
嘛,反正来都来了,跟博士打个招呼再回去也不迟嘛。
“博士……?”
伴随着滴的一声,在港区内拥有着最高权限的提督通过了会自动验证身份的大门,待到那极具科技感的金属大门分开到左右两边之后,提督才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
实在不是他害怕或是胆子小什么的。
而是被炸到两脚离地这种事,你试个几次你也会知道这滋味的……
实验室内的空间一如既往的摆放着许多提督看不懂的仪器和试管,整个实验室从进来的长廊开始都是一种非常现代化的装修,而在这个真真正正博士平日里做实验的实验室里亦是如此。
安静的室内中,时不时会响起一声声的机器自响,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人存在的气息。
“不在吗……”
喃喃自语着,提督抱着一种【来都来了】的想法,走到了实验室中间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嘛,休息休息。
虽然博士并不在实验室里面,而且每一次来实验室的时候提督的记忆都不是特别美好……但在这种没有人的情况下,其实实验室里面还是十分“安全”的。
毕竟如果没有人在这里而发生了什么爆炸的话……虽然着火还是小事,但数据的丢失却是十分重大的损失了,也正是因为在早年间出现过两次这样的情况,提督此前对博士下达过死命令。
【不在实验室的话,就一定要把所有可能会产生反应的东西分开或者关闭!】
虽然当时的博士抱着自己的大腿说着什么“这只是个意外”啊、“我只是出去吃个饭”啊、“不要缩减实验室的经费”啊什么的……
但从那以后,也确实没有再发生那样子的事情了。
“嘛,果然对博士还是得强硬一点才行啊……”
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提督不免笑了笑。
看着实验室里面这已经重建过好几次的最终布局,提督不禁有些感慨时间的流逝速度。
“好,那就先回去……嗯?”
正当提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桌子上的某个十分小巧可却又十分具有科技感的……
笔?
随手把它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之后,发现这支“笔”本身的笔帽并没有办法拔开,就像是与笔杆连接在了一起一般。
“这是……?”
提督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很有科技感的笔什么的……本来笔这种东西就不应该与“科技感”这个词搭边才对吧……?
拿在手里的笔反反复复地仔细端详了几遍,提督越看越觉得像是某位阿斯加德的王子放下了锤子穿上了西装后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
就是那种,明明是一支笔,但是却会发光,然后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光的话就会迷迷糊糊忘记事情什么的……
“……?”
回头打量了一下桌子上面,发现在拿起笔的下方,还确实拥有着一张白纸。
“我看看啊,说明书……”
“名字:催眠笔0.9beat版……诶、诶……?!”
“功能:能够让被照射的人进入催眠状态,经测试,可以做到包括且不限于常识修改、真白吐露、忘却记忆、植入记忆等等……”
“使用方法:将笔帽的顶端对准需要催眠的对象,随后按下笔杆上的按钮,白光之后便会使得被催眠对象进入催眠状态,请注意规避白光,避免自我催眠。”
“特点,本品精致小巧,携带方便,是居家、旅行、出差、放火的必备佳品……等,等等啊!最后一个明显就十分不对劲吧!?”
“注意事项:本品为0.9beat测试版,尽管已经确实修复了某些上一版存在着的bug,但仍然有着出现不可控的情况这一可能,请注意和小心使用。”
提督觉得自己好像拿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就好像是那种,RPG游戏里面,在新手村的裸装勇者拿到了什么屠龙宝刀、一刀999的那种级别……
看着桌子上这张白纸上的字体,明显就是博士自己手写的无疑,看起来这支笔似乎只是博士在闲暇的时间里面随便搞的一点小发明,毕竟这种小东西小发明博士本身就十分喜欢在休闲的时候捣鼓一番,基本上每隔个两三天的时间,港区里面就会出现某种新东西。
而看起来这手写的说明书,应该也只是博士为了避免让自己忘记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吧?
看着手里这杆科技感十足的神奇催眠笔,提督掐了掐自己的脸。
伴随着脸颊上的痛感传来,提督终于确定了,自己好像确实是“捡”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好像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情……?”
等得发懵的时间过去之后,提督的脑子里面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诶嘿?诶嘿嘿嘿嘿嘿……~?”
实验室里面传出了一阵渗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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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受孕计划
剧情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莫宁的义肢保养
剧情
换日计划告一段落后,实验室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寂静。只有仪器休眠时发出的、近乎耳语的嗡鸣,还在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未尽的紧张。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均匀洒落,在金属操作台上投下锐利的边缘,空气中漂浮着微弱的臭氧味与数据屏散发的蓝光。我靠在操作台边,看着莫宁操控悬浮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她的动作总是这样轻,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或是她自己那过于脆弱的存在感。 “前辈。”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几分,像羽毛拂过冰面,厚厚的白色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抿紧的淡粉色唇瓣,那唇形精致如雕刻,此刻微微抿着,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那截从发丝间露出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我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妮那张调皮的脸庞,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骑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指挥官,早安哦~”安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她已经连续几周住在我的房间里了,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指挥官的日常起居”。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分明是我照顾她。每天早上,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榨醒”——用她那柔软而火热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我的硬挺,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她的内壁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海伦娜独自站在最高层办公室的厚重胡桃木门外。走廊的通风系统正输送着恒温的冷气,打在她的肌肤上,却无法驱散她体内的燥热与极度的紧张。蓝白相间的轻巡洋舰制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躯体,纯白色的衬衣后背区域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黏附在肩胛骨的曲线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压输电线散发的淡淡臭氧气味。海伦娜的呼吸极度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泡扩张带来的微小刺痛感。她的SG雷达处于严重的超负荷运转状态。长达半个月的夜间高强度执勤,让她将对“未知威胁”的警觉提升到了极其敏感的阈值。全频段的雷达波纹日夜不休地向外辐射,大量的数据流冲刷着她的神经中枢,这种过度透支直接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数小时前结束的大型实弹演习中,她的神经突触发生短暂的乱码,将一组友军的诱饵标靶错判为了敌方主力舰队的火力坐标。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