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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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攻占
圣雪高中下午的教导室只剩下几位老师,韩远航就是其中之一,别的老师不是忙着备课,就是聚在一起聊天,有的说自己班中的优等生上个星期的月考又给他争气考了年级第一名,有的提到自己班中调皮捣蛋的差生不服管教,然后一脸羡慕的夸奖别班的优等生多么的乖巧可爱。
而韩远航则看向窗外的操场,教导室下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夏季的繁茂树冠遮挡住窗口的阳光,依然能看见宽阔的操场上学生打篮球的身影,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接过同伴投递过来的篮球,快速的奔跑、爆发性的跳跃,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封旭尧——封旭尧——封旭尧——”
女学生发疯般的高喊他的名字,年轻的脸庞充满青涩的恋慕,述说他们花一样的青春。
“哎,这些学生啊!那么远都能听到他们叫封旭尧的名字。”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泡完咖啡看一眼窗外,既怀念又无奈,“让我想起自己的高中时光,我那时也像她们一样清纯,我真想年轻二十岁啊!”
封旭尧和兴奋的同伴拍一下手掌,回头看向教导室,明明离那么远,韩远航直觉的认为他看到了自己,因为封旭尧看向教导室时露出一个笑容。
韩远航下本能的抖一下身子,连忙别开脸,但不小心挪动了身体,顿时脸上浮出红晕,他咬紧牙关,不想让同事发现他的异样,可他越是克制,那种快速尖锐的感觉越冲向全身,差点儿让他呻吟出声。
他小心翼翼的远离所有人,假装疲劳的低下头,撑着手肘揉按眉心。
“韩远航,你不会昨晚又备课到半夜吧?”
韩远航勉强的笑笑,“是啊。”
“你可要注意一下身体呀,别那么拼。”
“嗯,我知道。”
和同事又随便的聊些无聊的话题,韩远航借口自己没睡好趴桌子上,然而皮鞋里的双脚紧紧拉曲,双腿也紧紧夹起,他实在快受不了了,时时能听到嗡嗡的声音,更能感受到密集的震动。
他想放纵自己,可是不能,只能咬紧下唇,然而越是如此,越加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阵阵鲜明而且快速的震动几乎震碎他的理智,敏感的肉体贪婪的追求震动带来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股震动因为他的坐姿而向更深的地方钻进,挤进他的体内。
“唔……”喉咙还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幸好没人注意,韩远航交叠起大腿,不舒服的调整坐姿,那股震动反而更深的挤进肠道里,那里只有插入得太深时才会碰到,如今却被一个没有生命的跳蛋震动按摩着。
怎么办?韩远航恐惧的想,他想拿出跳蛋,但他承受不住拿出跳蛋的后果,如果不拿出来,那么他一下午都要带着这东西上课。
此时他在教导室,只要一直坐着就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可是下一堂课就是他的课,根本不能专心的讲课,而且还会被学生发现。
不能被发现!
韩远航握紧拳头,忽然跳蛋又挤入一些,嗡嗡的震动声像不容他忽略它一般。
下课铃声响起,韩远航抬起头,整理上课的资料,他朝窗户望去,玻璃映出他的表情,除了脸上的红晕以外,他调整一下表情,挂上完美的笑容,这才像一个老师。
韩远航站起身,拿起上课需要的资料,一步一步走向教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缩紧屁股不让跳蛋滑出来,小心的不靠近任何一个人。
平时他都早五分钟到教室,今天却踩着上课铃声准时的到达教室。
刚上讲台,体内的跳蛋突然加速震动,韩远航双腿一颤,几乎当场软下,他捏紧资料,闭起眼睛深深呼口气,再睁开不复方才难看的脸色,冷静的放下资料,但显然有人不想放过他,跳蛋又调上一档,隐在讲台后的双腿微微发抖,屁股难耐的紧缩。
肠道一阵接着一阵收缩,包裹住跳蛋,震动再震动,用最快的速度按摩肉壁,韩远航的眼睛瞬间失焦,看不清讲台下面的学生们,他露出一丝苦笑,突然想知道他万一当场在学生们面前失态,他是不是就能解脱?
懦弱的他只能想一想,完全不敢真的这么做。
虽然知道讲台下的学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但韩远航感觉自己的一切赤裸裸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令他羞耻不已,一点也不敢表现出自己不舒服的样子。
湿润的肠道流出淫液,放入跳蛋前挤进的润滑剂早让入口湿漉漉的,一张一合的阻止更多的润滑剂流出,尝过男人滋味的肉体越发的饥渴,韩远航努力的压制翻涌的情欲。
他不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失态,用比平时缓慢的语速讲课,沙哑的嗓音配着充满红晕的清俊脸庞吸住一名男学生的注意力,那名学生玩着钥匙上的钥匙扣,小巧的钥匙扣做成卡通的流氓兔的图案,背后却是几个按钮。
按住最上面的按钮,正在写字的韩远航立即按断粉笔,不一会儿手僵硬的写出字,那已经不能称为“写”,而是“拖”出字,跳蛋疯狂的震动肠道,酥麻的肠壁主动挤压跳蛋,导致跳蛋小幅度的滑动,像性交一样的滑出滑下,诱惑肠壁分泌出液体。
韩远航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视线模糊的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字,脑海里只有跳蛋震动的快感,仿佛看到自己被人压在黑板上,抬高屁股从后面贯穿他,硕大的性器快速的抽送,来回操干他流出肠液的小穴。
啊啊——不行!不能扭动屁股!
理智告诉他不能顺应幻想摇动屁股,被快感控制的身体却想攀上高峰。
会射!真的会射!
瞬间,韩远航恐惧的瞪大眼睛,精液一股股的射出。
他彻底的湿了,不管是前面的性器,还是后面的小穴。
韩远航勉强站立,不敢回头看着自己的学生,直接用背向学生的姿势说道:“这堂自习。”
不知过了多久,韩远航用课本悄悄遮住前面,走到讲台前挡住下半身。
这堂课韩远航一直处于精神恍惚中,下课铃声刚响他就收到一条短信:“老师,你湿了吗?今天我值日,放学后我等你。”
……
放学后的教室静悄悄的,橘红色的光辉撒在安静的校园,连教室里的讲台和课桌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光辉,韩远航一推开门便看到那在落日阳光中的少年双腿翘在课桌上,坏坏的朝他笑。
少年并不像同龄人一样长得纤细单薄,喜爱运动的他不但长相英俊,而且锻炼出完美的肌肉,蜜色的肌肤光滑紧致,校服解开铃口两粒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
“老师,你迟到了。”少年的嗓音已经有了男人的磁性,浅褐色的眼睛看着没有迈进教室门的韩远航,眼神里透着一点儿天真、一点儿残忍,提醒韩远航迟到的事实。
韩远航一看到他就浑身僵硬,一步也挪不动。
少年的笑容逐渐加深,“老师怎么还不进来?还是喜欢我抱你进来?”他边说边按下钥匙扣的按钮,原本安静的跳蛋立即震动,受了一下午折磨的韩远航唔的一声腿软,扶着门框发抖。
少年走到韩远航的面前,挑起韩远航潮红的脸,故装烦恼的说道:“比起我来老师果然更喜欢跳蛋,一下午都玩得很开心。”
最强烈的震动在肠道里嗡嗡的响着,韩远航做不出半点儿反抗,颤抖的身体渐渐滑下,少年抱住软绵绵的韩远航,韩远航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脸埋进少年的胸膛,双手不由自主揪住少年的衣服,一副示弱的姿态。
少年十分满意他的表现,愉悦的勾起嘴角,一把抱起他,大步跨向讲台,把他放在神圣的讲台上。
坐在讲台上的韩远航头都不需要抬就能看清楚少年的表情,少年的目光赤裸的放在他的腿间,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老师你需要学生教你怎么做吗?”
韩远航嘴唇一阵哆嗦,颤抖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和皮鞋,薄薄的白色底裤早已吸满他的汁液,却是他下体最后的一道防线,少年的目光紧紧盯着潮湿的底裤,等待脱掉。
韩远航羞耻的扒掉内裤,底下的风光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只剩下一双袜子,反而令一丝不挂的腿间更加色情,沾着性器分泌出的淫液和精液的黑色草丛,半挺的性器顶端还挂着一些精液,因为跳蛋的震动而缩紧入口的殷红穴口,一切都随着韩远航张开大腿而一一显露出来,不知是韩远航紧张还是羞耻,那穴口又向内缩紧几分,挤出淫荡的液体,本来就湿润的入口宛如诱惑谁一般蠕动着。
“老师你好色,后面居然也流水了。”少年挑起穴口流出的液体涂抹上韩远航性器的顶端,手指搔刮过敏感的铃口,流出透明的汁液,“前面也很色。”
韩远航想反驳,但身体的表现让他无法反驳,只能紧抿着嘴抵抗身体的反应,“老师,我想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好色,让我看一看吧。”
少年的语气像撒娇,但已经拉开他的腿,催促他:“扒开让我看一看。”
“不……”韩远航抗拒的摇头,这是他教学的讲台,他做不到玷污讲台的地步,“不要……”
“老师如果不扒开让我看一看,你明天在这个讲台上也许就会被你的学生知道你怎么被一个男人插到射精。”少年微笑着说出威胁的话语。
韩远航顿时变了脸色,苍白的脸充满隐忍,双腿架在少年的肩上,抬起屁股,手指轻易的插进早就松软的小穴,很少见到的阳光的雪白双臀之间只见鲜红的小穴被手指向两边撑开,露出粉红的内壁,没有了入口的阻止,混着润滑剂的汁液连接跳蛋粉红色的电线缓缓流了出来。
即使听少年的话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毫无遮掩的撑开,肠道里的跳蛋也没有减慢速度,嗡嗡的震动脆弱的肠壁,使韩远航不停的吞咽口水,一波波的强烈快感冲击他的四肢百骸,撕碎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少年挂着恶意的笑容,拉住跳蛋的电线,缓缓的拉出跳蛋,跳蛋从深处一点一点的拽出,韩远航浑身直哆嗦,仅剩一丝理智的眼睛充满对快感的恐惧,“啊……不要拽……嗯呃……啊……”
少年舔舔韩远航露在穴口外的指关节,柔软的舌尖轻轻的勾挑穴口,满满舔到里面,敏感的肠壁根本经不起舌头灵活的挑逗,居然夹了他一下,“老师,再撑大一些,我就能舔深一点儿,你会更舒服。”
“不……呃……嗯……”理智控制不住淫荡的身体,手指竟然真的把小小的穴口又撑大一些,少年的舌头很轻易的伸进韩远航的小穴里,舔弄软软的肠肉,韩远航扬长脖子,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呃……啊……不……不要……”
性器硬邦邦的贴上腹部,透明的淫液染湿韩远航的小腹,而下面的小穴被少年的舌头舔得情动不已,挺动卡在浅处的跳蛋,韩远航觉得自己快疯了,突然舌头使劲一顶,韩远航本能的缩住小穴,充满液体的湿滑肠道又把跳蛋吸进里面。
“老师你好贪心啊!”少年站起来,快速的拉下裤子,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韩远航清楚的感觉到抵在小穴上的肉棒,“既然老师那么贪心就不如把我的肉棒一起吃下去吧。”
说着,龟头顶进韩远航湿漉漉的小穴里,韩远航不敢想像肉棒再插进小穴里会是什么后果,肉棒会把跳蛋越顶越深,他惊恐的向后挪动,却躲不开少年强硬的双臂,“不行……太深了……我不行……”
“那老师自己把跳蛋排出来。”少年故意顶了顶跳蛋,惊得韩远航一动不敢动。
韩远航没想到少年要他自己把跳蛋排出体外,他不愿意少年就又用肉棒把跳蛋顶进去一些,震动的跳蛋、硕大的龟头,蠕动的肠道清晰的感受到压迫,无一不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老师,再不决定排出来,我就这样狠狠地操你,说不定你会失禁吧,我还没看过老师失禁的样子,真想看看老师在讲台上失禁的样子啊!”少年轻柔的说,像个温柔的情人,每一个字却是恶魔的邪恶,肉棒也轻轻抽出再顶入,饥渴的肠壁挽留的裹紧龟头,穴口也向内收缩的咬住冠状沟。
“失禁”两个字击破韩远航最后一丝心里防御,他咬住嘴唇同意排出跳蛋,少年立马抽出肉棒,命令他蹲在讲台上,“老师,要面对着你的学生们。”
这种上身衣服整齐,下身光溜溜的,还面对着讲台下面一排排课桌的样子,直让韩远航的羞耻感大增,他只能闭上眼睛,不愿想像自己此时淫荡的姿势。
少年显然十分了解他,从后面掰开他夹紧双腿,让他沾满汁液的挺翘性器对着讲台下,露出体外的电线也一清二楚,无需看也知道他的小穴里藏着一个跳蛋,更何况流到屁股和大腿根部的骚浪液体。
“老师,你看你多骚,蹲在讲台上让你的学生们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你就硬得不成样子,屁股还湿哒哒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想吃男人的肉棒。”少年拍拍他的屁股,附在他的耳边吹热气,“你排出我就让你吃。”
明明不想变成这样,但身体顺应少年的话语流出淫液,不一会儿一滴透明的淫液挂上铃口,拉出一道银丝滴下,艳红的小穴一顿紧缩,仿佛也要高潮似的止不住的兴奋,就像下午只是凭着想像他就当场射精,虽然无人发现,但生怕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将高潮的极乐快感印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永生难忘。
“啊哈……”韩远航本能的靠上身后温暖的胸膛,两腿大大的分开,倚靠的身后胸膛的蹲姿让他两腿间的景色再也不能隐私一分,湿濡的小穴蠕动着挤出跳蛋。
虽然少年已经减弱跳蛋的震动,但跳蛋向下挤出时反而带来奇异的酥麻快感,韩远航扭动着屁股,想摆脱这如羽毛搔刮一样的瘙痒,“排不出来……”
不但排不出来,韩远航还被刺激的性器坚硬,对准讲台下的课桌,铃口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弄脏讲台,下方不停蠕动的小穴努力的想排出跳蛋,却只挤出润滑剂,染得小穴水亮。
“把你的屁股扒开,让他们看清楚了,你就能排出来了。”少年挑起韩远航沾在额角的汗湿发丝,温柔的建议。
“嗯……”韩远航半睁开眼,模模糊糊的望着下面的课桌。
“就像你下午上课那样,所有的学生都在看着你被跳蛋搞到高潮,喷着精液还被我使劲的插。”少年按压着韩远航的穴口,抬起肉棒摩擦他的股缝。
下午的幻想再加上少年暗哑嗓音描述出的画面,韩远航的眼前似乎真的出现所有的学生,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惊奇的盯着他如何被跳蛋震动小穴,通过后面的快感高潮射出精液。
韩远航着魔的扒开屁股,一收一缩的穴口清楚的看到小穴收缩挤压着跳蛋出来,津液流下韩远航微张的嘴角,酥麻的震动顺着往下挤压的动作按摩锁紧的肠壁。
“好舒服……呃……嗯……”不知道跳蛋按摩到了哪里,韩远航挺高腰部抬高屁股,做出迎接冲刺的姿势,明显是被震动到敏感点,爽得不自知,“啊——”
少年邪恶的勾起嘴角,按下钥匙扣的按钮,体内的震动冲上最高速,韩远航抬高的屁股顿时落到讲台,跳蛋卡在敏感点上疯狂的震动,狂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吞噬韩远航,韩远航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疯狂快感,大腿直打颤,双手抓住少年的手臂,但少年不是救命草,而是拖他下地狱的恶魔,箍住他求救的双手,肉棒滑动着寻找进入的一瞬间。
“啊——不行了!啊——”韩远航蹬了下腿,勃起的性器淌下一滴滴的淫液,粘稠的淫液不但落到他的大腿上,还落在讲台上,小穴强烈的缩放,忽然,性器一股股喷出乳白的精液,喷洒两条洁白的大腿,以及讲台的桌面,甚至溅落第一排的课桌。
强烈缩紧的小穴直接将跳蛋挤出体外,沾满韩远航体液的跳蛋不知疲倦的嗡嗡震动,不可抑制的生理性泪水流满韩远航的脸庞,汇聚的滚落下巴,滴上讲台。
刹那间,少年收紧手臂,将韩远航翻转攻身,臀部压到胯下,粗长的肉棒一下子顶进高潮中的小穴,凶猛而快速的捣干,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异常,痉挛的肠壁压迫性的挤弄少年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都紧得不留一丝缝隙,肉棒抽出一半又狠狠捅开箍紧得肠壁,龟头不停的操干敏感点。
喷溅的汁液染满两人的下体,撑到极限的穴口没有丝毫的褶皱,变成粉色,好似依附肉棒生存一样,放荡的被水亮的肉棒捅来捅去,带出韩远航骚浪的汁液。
少年舒爽的把头靠在韩远航的肩膀上,浓重的呼吸和快速的抽送告诉韩远航他也快乐。
“老师,你里面好紧,湿湿的,热热的,唔!”少年说着又重重的向上撞击。
韩远航整个屁股都被少年拉在讲台外面,强制性的按压在少年的胯部,硬得像铁棒的紫红肉棒奋力的狂插他的小穴,半悬在空中的屁股除了抓住臀瓣的两只手以外,只能依靠那根强壮的肉棒支撑。
少年每次撞击都用力得让韩远航向上颠簸,臀肉晃荡,韩远航拽紧少年的校服,双腿打开的让他操自己,没有射干净的性器在肉棒的狂操下流出几丝精液。
性器还半硬着,但马上就射不可能,屁股里的肉棒干得韩远航神志不清,一只手不直觉的握住性器抚弄,少年危险的警告:“摸硬了就拿开,我不准老师你被自己的手摸射了。”
“嗯啊……”韩远航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知道摸自己的龟头会很爽,爽得能射出来。
一边自慰,一边被少年操干,韩远航理智的再也不存,夹着少年的腰浪叫,没有一丝为人师表的矜持:“再插……啊……使劲插我!”
少年不悦韩远航违抗他的命令,手一松,韩远航冷不防跌落在地,抬起失神的双眼不解的望向少年尚未彻底脱离青涩的英俊脸孔。
“我说了,摸硬了就拿开。”
少年冰冷的表情让韩远航有点儿清醒,赶紧把手拿开,少年这才满意,“转过身趴地上。”
韩远航乖乖趴地上,屁股对着少年高高翘起,滑落的衣摆露出韩远航精瘦的腰身,没有过分明显的肌肉,残留午休时留下的淡红吻痕,少年看着那些吻痕,跪下着从后搂住韩远航的大腿,俯身亲吻他的后腰,这是韩远航的敏感处,多亲吻几下就能让他腿软沉迷。
“老师,喜欢吗?”少年舔着韩远航敏感的腰侧,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按他性器的根部。
不喜欢就一直舔到他喜欢,韩远航唯一的回答只能是一个答案:“喜欢。”
见韩远航腰软的趴伏在地上,少年用脸摩挲他的后腰的肌肤,手指从后腰滑到股缝,再滑到没有闭合的小穴,依旧湿软温暖,让人留恋。
“呃……”
巨大的肉刃从后贯穿韩远航,一直捅到再也进不去半分,深深埋进他的体内,显示自己蓬勃的脉动和火热的温度,韩远航没有满足的肉体欢迎着少年,摇摆着臀部恳求少年。
到现在还没发泄的少年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骑在韩远航的屁股上顶动有力的腰,喜爱运动的少年精力无限,肉棒飞快的抽出只剩下龟头时再快速的插进,一出一进间的力度几乎干翻韩远航,刺激韩远航的肠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
少年大力的撞击,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滑落,他扯开校服的领口,大半个胸膛同样汗淋淋的,可是他顾不上脱衣服,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疼爱他的老师。
“啊——”
被迫再次抬高的屁股只有那个红肿的小穴才是肉棒最爱的地方,把小穴操到高潮抽搐让老师放荡的哭叫是少年最爱做的事,所以少年再也不肯把肉棒抽出小穴,浅出深入的律动,用龟头操干老师的敏感点,用整根肉棒摩擦老师的肠壁。
被猛力撞击的老师津液横流,随着学生抽插的频率主动追逐快感,爽得小穴频频咬住肉棒,阴囊早被穴口操得喷挤出来的汁液沾湿,色情的晃动。
流出铃口的淫液滴滴落下,韩远航俊美的面容再也不见丝毫的羞耻感,任由学生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操干,每一次大力的进入都干到底。
“老师怎么样?我插得你舒服吗?”快速的攻击老师的敏感点,学生恶意的问老师。
“好舒服……嗯呃……再干我……”被学生骑在身上的韩远航早被操出淫意,身后强有力的撞击使他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学生更容易操他的小穴,他全身的感知只剩下让学生狠操他的小穴,还有摸都不用摸就硬邦邦的性器,滴落的汁液浸湿地面,腿间尽是两人分泌出的汁液,响起狰狞的肉棒一次次的捅干小穴时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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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玛瑟兰女子学院第一宿舍楼。 作为帝国最有名的一所女校,在玛瑟兰女子学院就读的学生几乎都是非富即贵,通常只有帝国的大贵族、大商人才负担得起这里高昂的学费。 而此时正值上午的课结束,学生们纷纷返回宿舍休息的时候,因此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子们。 宿舍走廊上,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女人,正对着她身旁畏畏缩缩的黑发少女说着什么。 “宿管的工作就是这样,每天定时巡视宿舍,如果有什么设施损失就上报学校,还有就是晚上要按时锁门……嗯,总的来说还是挺轻松的。” “好、好的前辈。”
星炬学院周边的这家高档露天咖啡厅,向来是那些自诩精英的学生们消磨时光的圣地。午后的阳光穿透了精美的雕花玻璃,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上。 达妮娅端坐在天鹅绒软椅里,那头宛如初樱般娇嫩的粉色长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洋装,胸前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公主,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而在她的对面,坐着今天这场戏的男主角——漂泊者。这个在学院里显得有些木讷的男人,此刻正襟危坐,双手紧张地交握在桌面上,连面前那杯昂贵的拉花咖啡都顾不上喝了。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达妮娅那张甜美的脸庞上瞟,一旦和达妮娅含情脉脉的目光对上,又会像触电般慌乱地移开,耳根泛起一片可笑的红晕。
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清晨的港区指挥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让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但室内的气压却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一场重樱阵营最高级别的战术会议,围绕着办公桌坐着的,是足以撼动整个大洋的恐怖战力——武藏、信浓、赤城、加贺。 指挥官子樱端坐在主位上。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金色的长发如流动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在那身洁白的指挥官制服衬托下,她那冷白皮的肌肤仿佛透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她有着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维持着威严的焦距,注视着手中的战报。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茶几上那几瓶昂贵酒液折射出的霓虹光斑,随着低音炮的震动在墙壁上乱晃。梅克伦堡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腿大张着,那是个极其嚣张、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身上那件为了今晚特意定制的黑色皮质紧身衣勒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这层不透气的第二层皮肤做对抗,发出极其淫靡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皮衣硬生生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半球被勒得充血泛红,随着她挥动鞭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皮衣边缘剧烈地晃荡着,像是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哼哼哼~怎么了?被本小姐这身‘夜之魔女’的究极战斗服吓傻了吗❤️❤️?” 她手里的鞭子并不怎么有威慑力地在我面前甩了个响,鞭梢堪堪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味和她身上那股甜腻奶香的热风。
狼人,木乃伊,僵尸,吸血鬼,以及更多恐怖的不可名状的东西,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异常。 而我,杜安,是一个解决异常的人。别人叫我专家,猎魔人,异常猎人。 英尔维格历1905年。 敦灵,英尔维格帝国的首都,亦是这颗星球上最臃肿的钢铁心脏,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向往的梦想之地。 蒸汽与齿轮负载着万吨的巨力,构成了城市的骨架,像不知疲倦的巨兽般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浮空艇,差分机,纵横交错的蒸汽列车,不知深埋地底多少米的蒸汽熔炉,雾霾,这是人类的进取时代,这是人类的堕落时代。理性方才从宗教的束缚中挣脱,它驰骋于所有人的脑海,在一个个天才那里显现,推动着时代的进步,每日都有震惊世界的成果,每日都有无数人走向巅峰,又有无数人跌落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