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客栈之长风流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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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春之章-第1章大漠风霜初相逢new
红尘客栈之长风流霜传
河西走廊,风沙如刀。
这里是中原与西域的咽喉,也是法度与规矩最难触及的荒蛮之地。狂风卷着漫天的黄沙,终年不歇地嘶吼着,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生机都掩埋。
然而,就在这苍茫的沙海深处,却伫立着一座两层高的木楼。
那木楼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侵蚀,椽木泛黑,透着一股子沧桑的倔强。风沙中,一面褪了色的酒旗烈烈作响,旗上“红尘客栈”四个大字虽已斑驳,却笔力遒劲,透着一股斩断恩仇的洒脱。
客栈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外面风声鹤唳,里面却是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烧刀子的辛辣、酱牛肉的咸香,还有江湖汉子身上特有的汗味。这里坐着的,有背着鬼头刀的马匪,有走南闯北的镖师,也有隐姓埋名的亡命徒。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按理说,这样一群人凑在一起,早就该拔刀相向,血溅五步。但这红尘客栈里,却有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所有人说话都压着嗓门,即便有了口角,也只敢瞪眼,绝不敢动手。
只因为柜台后坐着的那个人——云齐山。
这位老板看着五十上下,两鬓微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瓷杯。他周身毫无内力波动,就像个随处可见的富家翁,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深邃如渊,只需淡淡一扫,便能让最凶恶的马匪把伸向刀柄的手缩回去。
“听说了吗?离这也就能有三十里的那个赵家村,前天夜里……全村都变成那种东西了。”
角落里,一个独眼大汉压低声音,神色惊恐,“见人就咬,力大无穷,那肠子流了一地还能爬起来……真是活见鬼!”
“嘘!那是‘尸鬼’!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个村子了……”
正如传闻所言,一场名为“尸鬼”的浩劫正悄无声息地席卷江湖。没人知道源头,只知道这阴霾正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客栈厚重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风沙涌入,原本喧闹的大堂静了一瞬。
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一身青山宗标志性的青白道袍,背负长剑。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虽风尘仆仆,却难掩那一身清逸出尘的侠气。只是他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走起路来也没个正形,那一身“仙风道骨”硬是被他走出了一股子浪荡游侠的味道。
正是青山宗首席大弟子,谢长风。
跟在他身后的女子则规矩许多,鹅黄色的罗裙虽染了些许沙尘,却依然显得温婉动人。她手里紧紧握着佩剑,目光始终追随着前面的男子,眼中满是依赖与藏不住的倾慕。
那是他的师妹,苏莲衣。
这两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两块美玉掉进了碎石堆里,格格不入。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甩着毛巾迎了上来。
“打尖!先来两坛好酒,要最烈的!再切二斤牛肉!”
谢长风把嘴里的草茎一吐,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那架势比老江湖还老江湖,丝毫没有名门弟子的拘谨。
苏莲衣在他对面坐下,秀眉微蹙,轻声道:“大师兄,正事要紧,少喝点。”
“哎呀师妹,在这大漠里嗓子都要冒烟了,不润润怎么谈正事?”
谢长风嬉皮笑脸地倒了一碗茶先推给师妹,随即收敛了几分笑意,压低声音道,“说说吧,你在江陵那边的调查如何?”
苏莲衣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毫无头绪。我深入查探了半月,那些尸鬼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人为操控的痕迹。师兄你呢?这西川汉中一路,可有收获?”
谢长风端起酒碗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让他惬意地叹了口气,才缓缓道:“和你一样,我也没抓到活口。不过……”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看似粗豪的食客,冷笑道:
“行事如此诡秘,手段如此阴毒,还要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炼制这么多尸傀……放眼整个江湖,除了那群藏头露尾的‘魔教’余孽,我想不出第二家。”
“魔教”二字,他说得并不大声,却带着一股子笃定的寒意。
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谢长风敏锐地捕捉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独桌旁,一个身影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连头带脸都遮得严严实实,身形看起来有些娇小。桌上只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清茶,一直孤零零地坐着,仿佛要将自己融进阴影里。
“嗯?”
谢长风眉毛一挑,那股子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好像是属猫的,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想去挠上一爪子。
“师妹稍坐。”
谢长风丢下一句话,端起酒碗,脚下一滑,身形如风般晃到了那黑袍人的桌前。
“这位小兄弟,”
谢长风一手撑在桌沿,俯下身,脸上挂着那种令狐冲式的招牌坏笑,试图从那兜帽的缝隙里窥探对方的真容,“一个人喝的茶都凉了多没意思?相逢即是有缘,在下请你喝碗热酒如何?”
那黑袍人明显僵住了。
斗篷下,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谢长风离得近了,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极淡的幽香。那味道并非脂粉俗香,而像是在大雪中独自盛开的幽兰,清冷,却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
“不用。”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听不出男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别这么见外嘛。”
谢长风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想要去拍对方的肩膀示好,“刚才听我说起魔教,我看阁下反应不小,莫非……阁下也知道些什么内情?”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一刹那。
“唰——!”
那黑袍人像是一只受惊的蚂蚱,猛地站起。
动作之快,竟带起了一阵残影。
她根本没有理会谢长风的问题,身形如同一缕黑烟,瞬间绕开了谢长风的手臂,甚至没等谢长风反应过来,便已经冲向了客栈大门。
“借过!”
一声轻喝。
大门被撞开,风沙倒灌。那道黑色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漫天的黄沙之中,只留下一串急促而轻盈的脚印。
谢长风的手悬在半空,愣住了。
“好快的轻功……”
他喃喃自语,收回手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气还在,混着大漠的风沙味,竟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师兄?”苏莲衣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门口,“那是什么人?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知道。”
谢长风转过身,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不过,这红尘客栈果然有点意思。一个喝茶的怪人,居然有这般身手……而且,听到‘魔教’二字就跑,简直像是做贼心虚。”
他回到桌边,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牛肉,提起他的佩剑“断业”。
“师妹,看来这地方水很深,我们不能都在这耗着。”
谢长风恢复了正色,安排道,“你去东面,去洛阳城打探消息。既然尸鬼案闹得这么大,官府那边肯定有记录。我去追那个‘小兄弟’看看,顺便在这附近转转。”
“啊?又要分开啊……”苏莲衣眼中满是不舍,咬着嘴唇看着他。
“乖,正事要紧。等查清了真相,师兄带你回青山宗领赏。”
谢长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给师妹再撒娇的机会,抓起桌上的酒壶,身形一闪,也向着那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师兄!你自己小心啊!”
苏莲衣追到门口,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风沙中的青色背影,跺了跺脚,眼神幽怨却又无可奈何。
风沙依旧在呼啸,红尘客栈的酒旗卷动着。
这场关于宿命的纠葛,终于在这片荒凉的大漠中,拉开了序幕。
离开了红尘客栈,谢长风一路向东,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座边陲小镇——凉州卫。
这里虽不如江南繁华,但作为商旅中转之地,倒也五脏俱全。谢长风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掂了掂钱袋里仅剩的碎银子,叹了口气。
“这查案是个苦差事,风餐露宿的,得找个馆子好好犒劳一下五脏庙。”
他正琢磨着是吃羊肉泡馍还是烧鸡,路过一条僻静的后巷时,一阵嘈杂的骂咧声钻进了耳朵。
“小叫花子,懂不懂规矩?这条街是我们兄弟罩着的!”
“看你这斗篷料子不错,把你卖了都不够赔哥几个的鞋钱!赶紧把钱交出来!”
谢长风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他探头看去,只见在那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围成一圈。而在墙角,缩着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
那人正是之前在客栈里跑掉的那个“小兄弟”。
此刻,那人双手抱着头,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墙缝里,浑身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看起来可怜极了。
“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谢长风摇了摇头,随手从墙头掰下一块土砖,在手里抛了抛,“几位大哥,欺负一个哑巴,不太讲究吧?”
几个地痞猛地回头,见是个背剑的小白脸,顿时狞笑起来:“哪来的臭道士,想多管闲事?信不信连你一块……”
“砰!”
话音未落,那块土砖已经精准地砸在了领头那人的脑门上,顿时鲜血长流。
谢长风身形如电,甚至都没拔剑。他就像是一阵风卷进了巷子,只听几声“哎哟”惨叫,那几个地痞便捂着肚子、抱着腿倒了一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行了,没事了。”
谢长风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墙角,看着依旧缩成一团的黑袍人,语气放缓了几分:
“小兄弟,坏人跑了。你也真是,之前在客栈轻功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会儿被人欺负成这样?”
他伸出手,想要拉对方起来。
那黑袍人似乎受了惊,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却脚下一软,头上的兜帽顺势滑落。
“哗——”
一头如晚霞般绚烂的深红色长发,在昏暗的巷子里倾泻而下,仿佛点亮了这灰暗的角落。
谢长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苍白却精致得不可方物的脸庞。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如同上好的青花瓷。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竟是淡淡的紫色,此刻正噙着泪花,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像是一只刚出林子就掉进陷阱的小鹿。
这哪里是什么小兄弟?分明是个绝色的小美人。
“你……”谢长风喉结动了动,刚想问些什么。
“咕噜噜——”
一声惊天动地的腹鸣声,突兀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红发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捂着肚子,那双紫眸怯生生地看着谢长风,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委屈和羞耻:
“我……我饿……”
……
一炷香后。
镇上最大的包子铺。
周围的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靠窗的那一桌。
只见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叠了五六个空笼屉,而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红发姑娘,正双手抓着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肉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塞。
谢长风手里拿着筷子,却一口没吃,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倒了一杯水推过去,生怕这姑娘噎死,“我说妹子,你这……上辈子是天蓬元帅投胎吗?这已经是第十八个包子了……”
殷流霜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只手局促地绞着衣角:
“对不起……我、我太久没吃饭了。身上带的钱在路上弄丢了,又不敢去偷……”
“行了,江湖救急,一顿包子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谢长风无奈地摇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吃了我的饭,总得报个名号吧?在下青山宗谢长风。姑娘你这一头红发如此显眼,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少女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紫眸里闪烁着单纯的光芒:
“我叫……殷流霜。”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只说名字不够真诚,又急忙补了一句:“我是为了调查‘尸鬼’的事情,才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那个……谢大哥,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殷流霜……好名字。”
谢长风念叨了一遍,随即神色一正,“我也在查这事儿。不过目前毫无头绪。这些尸鬼行踪诡秘,背后肯定有组织操纵。我这一路走来,越看越觉得……”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上面:“像是魔教那帮邪魔外道的手段。”
“不是!”
殷流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才不是魔教做的!他们虽然……虽然脾气怪了点,但人都很好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魔教绝对不会干!”
谢长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姑娘似乎对魔教很了解啊?‘人都很好’?这种话,怕是只有魔教自己人才说得出口吧?”
殷流霜愣住了。
她常年生活在封闭的总坛,哪里懂得这些言语陷阱。被谢长风这么一诈,顿时慌了手脚,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我就是知道……因为……因为……”
看着谢长风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对!我就是魔教的人!怎么样?”
她紧张地抓着桌角,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倔强:“我就是想来调查这件事,证明魔教是清白的!谢大哥……你、你会不会像那些名门正派一样,现在就要拔剑抓我?”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却又怕得发抖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抓你?抓你回去干嘛?浪费粮食吗?”
谢长风指了指那堆得老高的笼屉,笑得肩膀直抖,“而且,哪有你这么笨的魔教妖人?还没用刑呢,自己就全招了。我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在巷子里就把你当同伙处理了。”
殷流霜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那……你不讨厌魔教?”
“世间善恶,岂是一个名字能定的?”
谢长风收起笑容,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清亮,“名门正派里也有伪君子,魔教里……没想到也有你这么可爱的傻丫头。只要你没害人,我就没理由抓你。”
“我才不傻……”殷流霜小声嘟囔了一句,脸颊却因为那句“可爱”而烧得通红。
她看着谢长风,觉得这个正派弟子和教里长辈描述的那些“面目可憎的牛鼻子”完全不一样。鬼使神差地,她小声说道:
“其实……我不光是魔教的人。我……我是魔教的圣女。”
“我也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才趁着长老们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
“噗——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一口酒,被谢长风全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沾着包子屑、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你是圣女?魔教没人了吗?”
谢长风一脸的难以置信,“传说中魔教圣女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你怎么连几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刚才在巷子里,我还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童呢。”
提到这个,殷流霜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她有些委屈地伸出皓腕,只见那白皙的手腕上,隐隐有一道暗红色的符文在流动。
“我武功其实很厉害的……真的!”
她急切地解释道,生怕被看扁了,“但是……因为我是偷偷跑出来的。那些长老为了防止我乱跑,或者被坏人利用,在我体内下了一道极强的‘锁灵禁制’。我现在一点内力都调动不了,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原来如此。”谢长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几分,“那这禁制怎么解?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万一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殷流霜咬了咬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
她左右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包子铺,忽然站起身,一把拉住谢长风的袖子,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谢大哥,你跟我来。”
“去哪?”
“去客栈……开个房间。”
谢长风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圣女”,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古怪的预感。
这丫头……该不会又要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么蛾子吧?
然而,看着那双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睛,谢长风鬼使神差地没拒绝。
“行吧,那就听你的。”
他付了账,任由这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魔教圣女,拉着他走向了隔壁客栈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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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有云,恒河沙数世界,三千大千各有因缘。一方水土一方故事,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小千世界里,断肠崖下并未成全那十六年的苍凉守望。 原来那谷底寒潭竟暗通地下活水,并非绝境。而小龙女借潭中白鱼、崖间蜂蜜,辅以古墓心法,竟将体内剧毒缓缓压制。寒潭寂寂,不过春花秋月一轮回转,杨过便已撕裂云雾,纵身跃入了谷底——神雕侠侣自此重逢。 重逢时的小龙女不过二十几岁,正值花开最艳的年华。寒潭之水涤尽尘垢,更将一身冰肌玉骨浸得莹然生辉。昔日的清冷少女已然完全褪尽青涩,眉目间流转着初为人妇的成熟温润。 风华绝代的白衣丽人行走间如洛神临波,身姿曼妙恍若玉环再世,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妖娆,然周身萦绕的孤高清冷之气,却又似姑射仙子谪落凡尘。雪衣拂动,直教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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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味道,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林浩是被这温暖唤醒的,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房间里的亮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今天,是他和苏梦瑶约定好一起去那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广场里网红餐厅约会的日子。 想到苏梦瑶,林浩的心头就像被阳光融化的蜜糖,暖洋洋,甜丝丝的。他的梦瑶,总是那么特别。一头利落的短发,却偏偏挑染了几缕跳脱的亮绿色,像是精灵不小心遗落的魔法痕迹。那双碧绿的眸子,澄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湖泊,看你的时候,仿佛能映照出你心底所有的秘密。
黄犬与橘猫
都市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你——黄犬族的少年阿黄,正趴在课桌上打盹,耳朵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忽然,一根毛茸茸的橘色尾巴扫过你的鼻尖。 “阿黄,醒醒啦。”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放学铃都响过了哦。” 你睁开眼,看见橘猫少女小橘正歪着头看你,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你的倒影。她头顶的猫耳微微抖动,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你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犬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又睡过头了……”你揉揉眼睛,“今天值日?” 小橘点点头,橘色尾巴在你小腿上轻轻蹭了蹭——这是猫族表示亲昵的习惯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