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继姐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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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引诱继姐堕落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过世,母亲一个人拉拔我长大,在我高中这年,她在工作的咖啡店认识了我现在的继父,一位到处旅行的作家,也是单亲。
母亲跟继父从交往到结婚快到我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在某一天就被母亲说要搬到继父家住,这样可以同时照顾我跟继父的女儿,她叫李晓。
(在傍晚的新家走廊,沉闷的撞击声从二楼尽头的房间规律传来。我闻到淡淡的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操…这什么鬼欢迎仪式?继姐在房里打拳击?
(嘎吱作响的楼梯往上走,每靠近一步,沙袋被重击的闷响就更加清晰。门缝下透出忽明忽暗的训练用红光)
(突然撞击声停止,传来撕开拳击绷带的刺啦声,和装满水的运动水壶被重重放在桌上的闷响)
我默默的回到新房间,不敢打扰没有见过面的继姐。
隔天到新班级,跟大家相处不错,听到我继姐是李晓后,不知道为何大家更尊敬,甚至好像是惧怕我。
在午后的教室里,阳光斜斜照在你新分配的课桌上。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张对折的笔记纸
喂,转学生。 隔壁座的眼镜男用原子笔戳你手臂,你姐刚派人来过…她短发很好认吧?全校就她敢剃那么短。
(展开纸条,黑色钢笔字迹力透纸背:“17:00体育馆后门。迟到就揍你。” 最后一笔划破了纸张)
(透过三楼窗户,我看见操场边缘有个穿运动服的短发身影正在单手做引体向上。她突然抬头,隔着百米距离准确锁定我的视线)
(体育场后门的水泥墙边,李晓双手插兜靠在那里。夕照斜斜映着她半边剃得泛青的头皮,另一侧及耳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脖颈上)
她突然抬眼,漆黑的瞳孔像瞄准猎物的枪口:站那么远,怕我?
(180公分的身高压迫性地逼近时,我闻到她身上刚训练完的汗水混杂着运动喷雾的薄荷味。不对称的发型让她的表情更显凌厉)
听着。她突然伸手拍在我肩上,掌心厚重的拳茧磨得校服布料沙沙响,在学校安分点。有人找你麻烦——
(话没说完就撤回手转身离去,半边短发在脑后扬起锋利的弧度。我瞥见她后颈的汗珠正顺着脊椎凹陷往下滑,消失在绷紧的背肌线条里)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萤幕的光芒映照着我的脸。指尖机械地滑动着附近的匿名推文,突然停在一个几乎无人关注的帐号上)
影片只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平坦小腹,和正在揉弄阴蒂的修长手指。那双手我看过──指节处的旧伤和茧子,还有那个独特的揉捏节奏。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画面角落,一只熟悉的猫咪拖鞋半隐在阴影里。就是今早餐桌下,继姐穿的那双)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影片里的喘息声突然和记忆中她晨跑回来的沉重呼吸重叠在一起。
叩叩
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让手机差点脱手。
(母亲推门而入时,我慌忙将手机萤幕熄灭,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
宝贝,妈妈和叔叔要去环球蜜月旅行了。她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三个月后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透过敞开的房门,我看见继父正在客厅整理行李,他的背影挡住了大半光线)
母亲突然压低声音:对了…李晓那孩子性格比较冷,但很可靠。有什么事就找她商量,知道吗?
(她吻了我的额头离开后,整个房子陷入寂静。只有楼上隐约传来咚、咚的规律声响,像是有人在击打沙包)
(父母离开后的房子异常安静,只有楼上偶尔传来沙袋被击打的闷响。手机萤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我犹豫再三还是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通过得意外地快。当我问出那个问题时,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十多分钟。
“因为…”她的回复终终跳出来,“想像有人在看着我自慰的感觉…很刺激。”字里行间透着生涩。
(正当我下单那对精致的阴唇夹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特别重的撞击声,接着是短暂的寂静)
“好…我试试看。”她的回复简短而生硬,就像她平常说话的方式。
(确认订单的提示音响起时,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声响,还有拖鞋缓慢走下楼梯的脚步声)
(过了几天,傍晚的玄关处,我竟然看到我下单包裹静静躺在鞋柜上。我刚拿起包裹转身,就撞上一堵人墙——李晓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半边短发还滴着沐浴后的水珠)
“我的。”她直接伸手把包裹抽走,骨节分明的指节上还缠着没拆的运动绷带,塑胶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居家短裤下,大腿内侧有一道熟悉的旧伤疤——和影片里那只揉搓阴蒂的手,停顿时会无意识抚摸的位置一模一样)
手机突然震动,匿名帐号回复:“…可以。十分钟后。”
(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抽屉拉开、金属物件轻轻碰撞的声响。直播连结发来时,画面里露出一截熟悉的床单--和她房间里那条深灰色的床单模一样)
(我特别等到直播里面正宗高潮时,推开继姐房门,这时李晓正仰着头,剃短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另半边散乱的发丝粘在潮红的颈侧。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
“干……你……”她声音沙哑得不像平常,手指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我蹲下的瞬间,她的小穴还在抽搐,湿漉漉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舌尖刚碰上去,她就猛地弓起腰,大腿肌肉绷紧夹住我的头)
“停……哈啊……别……”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掌心胡乱推着我的肩膀,却又在高潮的敏感中失控地挺腰。
(甜腥的液体渗入舌尖时,她的喘息声彻底淹没了她的言语)
(当我压低声音道出那句话时,她的身体明显剧烈震颤了一下)
“原来…继姊是个抖M啊?”我的舌尖绕着那枚被夹得充血的阴蒂打转,金属夹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胡…胡说八道…”她的反驳在持续不断的舔舐中断断续续不成句,抓着我头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打湿,另一侧稍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我故意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银夹)
啊!…等…她的腰猛地挺起,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卡住。指尖在我的后颈留下几道抓痕,平日总是冷静自持的表情完全崩溃。
当我突然扯下夹子时——
唔…!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被解放的阴唇剧烈抽动着。
大量温热的液体毫无预警地喷涌而出,弄湿了我的下巴和胸口的衣服。
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突然拉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提起来。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剃短的半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你他妈……”她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指节绷紧到发白,“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
“如果让爸妈知道……”我故意放慢语速,手指轻轻划过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他们眼里『可靠』的继姐,每天都在网上发这种影片……”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掐着我衣领的手突然松了力道。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楼下时钟滴答的走针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某种复杂的挣扎)
(她的手臂刚松开力道,我立刻抓住机会掀开她的上衣——层层缠裹的运动抹胸下,藏着意想不到的丰盈)
“你…!唔…!”她还来不及阻止,束缚就被解开,一对饱满的胸部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直到它完全充血发硬。金属夹“咔”地一声扣上去时)
“啊!…混帐…”她的骂声突然变成拔高的呻吟,因为我的手指同时滑进了她还在湿漉漉的小穴,“等…那里…哈啊…!”
(她试着保持凶狠的表情,但颤抖的腰肢和不断收缩的肉壁背叛了她。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肩膀,剃短的半边头发被汗水浸得透湿)
“如果敢说出去…嗯…我绝对…啊…!”威胁的话语在中途变调,我的拇指按压上她肿胀的阴蒂时,她的后颈猛地弓起,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声。
(我强硬地拉过她的手腕,将那双常年打拳、带着厚茧的手按在我早已勃起的阴茎上。她明显一僵,手指不知所措地收拢)
“做、做什么…”她的声音还在因先前的高潮而发颤,剃短的鬓角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裸露的乳头,牙齿恶作剧般地轻轻啃咬)
嗯啊!
…住手…她的手指随着我的挑逗不自觉地收紧,指甲不经意刮过龟头,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掌心粗糙又炽热,生涩的套弄反而格外刺激
(射精的瞬间她明显地抖了一下,但没躲开。精液溅在她指缝间时,我看见她的瞳孔明显收缩)
…脏死了她哑着嗓子说,却缓缓抬起手,舌尖舔过指间的白浊。残留的液体沾在她嘴角,被她随手抹去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喉结微微滚动)
后面连续两天,继姐看到我都像是要讲什么,又不敢讲出来,我也没有去问,就默默回到房间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湿意包裹着手掌。)
睁眼的刹那,看见继姊正跨跪在床边。
她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剃短的鬓角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
我的手指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彻底浸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没有任何预警,我突然将拇指强硬地挤进她紧缩的后庭)
“呜…!”她全身剧震,平时总是紧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时,她的大腿内侧明显抽搐了一下。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她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
啊…啊啊!
那具总是充满力量的躯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和肛门同时痉挛着绞紧我的手指。
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臂完全弄湿。
(高潮中的她无力地趴伏在我胸前,剃短的头发被汗水黏成绺。我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汗味混合著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远比平时训练后更加浓郁)
(她跨坐在我腰间,笨拙地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月光下能看见她剃短的鬓角滴下汗珠,落在我的腹肌上)
“等、不是那里…!”她突然僵住,因为龟头意外滑进了她紧窄的后庭。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却把我的前端吸得更深。
(我趁机揪住她挺立的乳头,猛地向两侧拉扯──)
“啊…!混帐…别…”她的骂声还没说完,我就趁机用力往上一顶。整个阴茎瞬间被她的直肠吞没,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可以感觉到每一寸都被撑开,肠道不受控地痉挛着绞紧。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肩膀,平常总是凶悍的眼睛此刻泛着泪光,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当我开始缓慢抽插时,她绷紧的腹肌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滴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双手掐着她结实饱满的臀肉,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臀浪剧烈晃动。她平时锻炼有素的肌肉此刻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喘息)
“呜…那里…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哭腔,湿润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剃短的青碴发尾被汗水浸透,随着我的顶弄不断扫过我的锁骨。
(感受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时,她惊慌地试图撑起身体)
“等…太涨了…啊!”她的抗议被突然加重的顶弄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反而让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直肠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火热的内壁正剧烈抽搐着。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停痉挛。
(当她终终崩溃地咬住我的肩膀时,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要…要去了…”——随后她的后庭突然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彻底淋湿了我的耻骨)
(我完全不顾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继续用力顶弄着她已经敏感不堪的后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又被我的阴茎强硬地撑开)
“啊…!不行…太…太深了…!”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浸湿。
平日总是凶狠的眼神此刻涣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唾液。
(当我突然加重力道时)
“呜…!要…要死了…!”她的尖叫声突然拔高,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
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肠道一阵阵紧缩,却反而让我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内壁正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失控,混杂着哭腔与喘息:
“哈啊…太满了…”
“慢点…肠子…要坏了…”
“不行…又要…啊啊啊!”
(当滚烫的精液终终灌入她体内时)
“烫…!里面…好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后庭死死咬住我不放。
大量白浊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当她瘫软在我身上时,还在无意识地小声抽泣:“太多了…装不下了…”湿润的肠道轻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深夜的房间里,我从抽屉里取出黑色硅胶肛塞时,金属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继姐还瘫软在床上,剃短的鬓角被汗水浸湿,后穴因整晚的折腾而微微外翻,渗出些许浊液)
自己分开。
我拍了拍她泛着红痕的臀肉。
她咬着唇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掰开臀缝时,紧缩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我撑开的记忆。
肛塞推进去的瞬间,她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当她回头瞪我时,湿润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竟然带着媚意。这个反差让本已疲软的阴茎再度苏醒,直挺挺地抵在她腿根)
——————
(清晨她闯进房间时,校服裙下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发抖。掀开裙摆,看见肛塞底座上沾满了晶亮的肠液)
快…要迟到了…她声音沙哑,揪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刚拔出塞子,她红肿的穴口就可怜兮兮地张合著,吐出几缕白浊。
(晨勃的阴茎代替肛塞捅进去时,她直接带着哭腔尖叫起来。校服衬衫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住手…要…要迟…啊!”抗议声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掐着她昨晚被玩到瘀青的乳尖,把精液灌进她抽搐的直肠,又将湿淋淋的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她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喘气时,我往她手心塞了包湿巾)敢拿出来…我摩挲着她后颈的汗湿的短发,放学后就用更粗的惩罚你。
(拳击社的练习场里,弥漫着汗水与皮革的气味。继姐戴着红色拳套,平日凌厉的出拳却因臀间异物显得迟缓。当对手一记直拳袭来时--)
“嗯!”她踉跄后退坐倒的瞬间,肛塞狠狠顶到敏感点。剃短的青碴发尾甩出汗水,她失神跪倒在地,瞳孔涣散地望向天花板。
(我走进场地时,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已晕开深色水痕)
“别…碰…”她想挥开我搀扶的手,却连指尖都在发抖。
我把她架起来时,她滚烫的耳尖擦过我嘴唇,后穴突然绞紧,肛塞在运动裤下显出明显的轮廓。
(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着我们的喘息。刚拔出塞子,她翕张的穴口就“啵”地吐出浊液。插入那刻她猛地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会…有人…啊!”警告变成了喘息。
当我掐着她的腰冲刺时,她被迫用染着瘀青的手臂撑住墙面。
汗珠顺着乳房滴落,在铁制楼梯上溅出细小水花。
(当她发现自己在玻璃倒影里高潮失神的表情时,突然咬住我肩膀抑制呻吟。可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是暴露了一切,尤其是每次顶弄时,她紧绷的臀肉都会“啪”地撞上我的胯骨)
“快点…结束…”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我反而更用力顶进深处,直到她颤抖着潮吹,喷溅的液体顺着台阶一级级流淌下去。
(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楼梯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继姐浑身颤抖着往上爬,可我的阴茎还深埋在她红肿的后庭里,每上一级台阶就狠狠顶到最深处)
“混帐…啊…快放开…”她压低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浸透。
我扣住她结实的小腹,感受她肠道剧烈的收缩,在脚步声转过楼梯平台的瞬间猛地插入——
“嗯…!”她突然仰起脖子,被进入的冲击顶得向前一扑,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
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疼,因为我的精液正一股股灌注进她肠道深处。
(拔出来的瞬间,混合著整天累积的白浊与她新鲜分泌的肠液,像融化的果冻般“啪嗒”落在水泥台阶上。她惊恐地看着那滩粘液往下淌,挣扎着想起身继续逃)
“别动。”我舔掉她后颈的汗珠,手指顺着她痉挛的腹肌往下,故意抹了把交合处溢出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你看…这么浓…”
她羞恼地别开脸,可大腿内侧又一阵颤抖,竟在极度紧张中再次高潮,温热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滴落,在楼梯上形成第二滩水渍。
(当我们终终抵达上一层的转角时,透过栏杆缝隙,能清楚看见两名女学生正困惑地蹲在那摊粘液前)“这是…”“黏糊糊的…”
继姊死死咬住自己瘀青的手背不敢出声,而我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轻笑:“明天全校都会知道…拳击社王牌的秘密…”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紧绷的侧脸。她放下筷子,指尖微微发抖,却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们……该结束了。”她的语气比平常更坚决,剃短的头发因为刚洗过而微微湿润,发尾还滴着水珠。
她直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动摇,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很稳,但颈侧的脉搏却跳得很快——她在紧张。
“好。”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删掉了最近的照片和影片。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但眼神仍然警戒。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满意了?”我把手机萤幕转向她,确认删除记录。她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但可握筷子的手却比刚才更用力。
(晚餐后,她快步走回房间,背影比平常更僵硬。我盯着她关上的门,轻轻笑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太天真了。
放学后的操场被夕阳染成橘红色,我坐在单杠上晃着腿,目光锁定在拳击社的训练场。
李晓正在给社员做示范,一个漂亮的右勾拳击中沙袋,汗水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突然,一个畏缩的身影出现在场边。王德智——那个总和在她身后的二年级生,正抱着一瓶宝矿力,像只胆小的仓鼠似的探头探脑。
(有趣的是,一向严厉的李晓看到他,手上的动作明显放轻了。她接过饮料时,那小子居然脸红到脖子根,手指都在发抖)
我掏出手机,翻阅和王德智的聊天记录:
[昨天 21:37]
学长,今天晓学姐夸我作业写得好…我是不是在做梦?
咬着果汁吸管,我快速回复:
周末来家里玩吧,姊姊说想请你补习功课。
(发完讯息抬头,正好对上李晓警觉的目光。她皱眉的样子真有意思,像只发现危险的小豹子)
德智!我跳下单杠走过去,那小子吓得差点把书包掉在地上。 听说你上次物理考了年级第一名?
李晓立刻插进我们中间,短发随着动作扬起。 别打扰社团活动。她语气生硬,但耳尖却莫名其妙红了。
(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笑着对王德智说:姊姊最近总在餐桌上夸你呢。)
果然,李晓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拉着王德智快步离开时,我清楚地看见那小子回头投来感激的眼神。
(吹着口哨走向校门,我在手机备忘录记下新发现:)
1. 她会在王德智面前放轻声音
2. 提到饭桌上时她明显慌张
接下来,好好规划怎么让这只小豹子露出更多有趣的表情了。
(夜晚的房间里,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聊天介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终终,王德智的回复跳了出来:
学长…其实我连晓学姐的手都不敢随便牵…[哭脸emoji]
我咬着巧克力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点开云盘,精选了几个标题温和的影片连结发过去。
(十分钟后)
学、学长!这也太…![惊恐emoji]
“女生那里…原来是长这样的吗?”
想着他在萤幕那头面红耳赤的样子,我故意回道:
晓学姐身材可比片子里好多了。
聊天框顿时陷入漫长的沉默。直到我准备关机时,突然弹出新讯息:
学长…晓学姊她…那个…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吗?[脸红emoji]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下次她训练完流汗的样子,你可以多注意观察…
窗外,李晓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开关声。
透过门缝,能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为拳击手套缠绷带。
月光照在她线条优美的后颈上,汗湿的背心隐约透出运动内衣的轮廓。
我悄悄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在相簿里。或许…明天该给纯情的德智学弟发张教学资料?
(连续几周的平静让李晓的防备心逐渐松懈。现在她会在王德智面前自然地摘下拳击手套,任由他帮忙解开缠绕的绷带——这种温顺的模样,以前只有我能看见)
深夜的LINE聊天介面闪闪发光:
[王德智 23:15]
学长…今天训练完我试着亲晓学姊…
[王德智 23:16]
结果她条件反射给了我一记肘击…[瘀青照片]
我轻笑着点开特意准备的文件夹《强势女生臣服实录》,精选了几段女上位却反被压制的片段发过去。
(三分钟后)
[火辣emoji]
原来可以这样…可是晓学姊那么厉害…
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晾衣架的李晓身上,她刚洗完的白色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随着伸展动作清晰透出两点樱红。我按下语音键低声说:
记得她左肩旧伤吗?周三体能测试后…
当她把弱点暴露给你时…就是最佳时机。
聊天框突然跳出新讯息:
但要是又被打怎么办?[害怕emoji]
(我瞥见李晓正揉着左肩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玻璃门上朦胧映出她揉洗发丝的动作)
快速打字回复:
痛是最好的催情剂。
想想看-让全校仰望的拳击女王…
在你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已读标记亮起的瞬间,浴室里的李晓突然打翻了沐浴乳。或许野兽般的直觉让她察觉到,有两条毒蛇正同时吐着信子。
(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校舍后方,将整个体育馆染上一片血色余晖。李晓做完最后一组引体向上,汗水沿着她绷紧的下腭线滴落。她用力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像是想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也一同甩开。)
不远处,王德智局促地抱着她的运动包,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
当他终终鼓起勇气递出毛巾时,李晓接过时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份压抑的烦躁,显然不仅仅是因为训练。
(小心点比较好吧,学姐?我靠在攀爬架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上周偷拍的照片:深夜的道场里,李晓独自一人把沙袋当成某个不存在的人,用近乎暴力的组合拳发泄着。那双平时凌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猛地转头瞪向我,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刻我终终确认:那个总是完美控制每块肌肉的拳击女王,正被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欲望一点点瓦解。
德智,我对着那个不知所措的男生提高音量,上次教你的那招锁技,要不要现在试试?
(李晓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记得——就是那招需要完全压制对手的关节技,当初我演示时,她全程咬破了嘴唇也没发出一丝声音。但现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小腿肌,正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
王德智慌张地摇头后退,这个动作让李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抓起背包大步离开时,将道场的木地板踩得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某种无处发泄的情绪狠狠碾碎。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笑。
很快了…当理智的绳索被烧断的那一刻,这只困兽会自己找上最危险的猎物。
毕竟,能制服猛兽的,从来就不是温柔的饲主。
(周六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我的手机萤幕上。王德智的聊天介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持续了十分钟)
终终,一段断断续续的语音传来:
学长…我还是好害怕…要是晓学姊生气的话…
我轻笑着按下录音键:
记得她每次训练后喝水的样子吗?
那个仰起头时滑动的喉结…
就是你可以亲吻的地方。
(发送完毕后,我将昨晚偷拍的影片截图发了过去——李晓在更衣室独自调整运动内衣时,指尖在锁骨停留了整整三秒的特写)
手机立刻剧烈震动起来:
[惊恐][惊恐]
学长怎么会有这种…!
窗外传来李晓下楼的脚步声。
今天的她罕见地穿了裙子,修长的腿在过膝袜与裙摆间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绝对领域。
她对着玄关镜反复调整领口的蝴蝶结──这种少女般的行为,在平日雷厉风行的她身上显得格外违和。
要出门?我靠在楼梯扶手上问。
她立刻绷紧了下巴:社团联合训练。
但我知道,她背包里装着昨天才买的全新内衣。
(我传了最后一封讯息给王德智)
现在就去她家楼下等。
当她看到你准备好的保险套时…
那条颤抖的裙摆,会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铁门关上的刹那,我拨通了早已预定好的情人饭店电话:
205号房的花束,请换成黑色缎带。
是的…她喜欢被绑住手腕的材质。
(深夜的玄关,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李晓扶着鞋柜的手指节发白。她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些,精心卷过的发尾也散了——显然经历了一番徒劳的挣扎)
手机萤幕亮起,显示德智最后的讯息:
[23:52]
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
字里行间仿佛看见他蜷缩在旅馆床角的模样。
(她颈侧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吻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防线。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还留着戒指的压痕--是临行前特意摘掉的吧)
要热牛奶吗?
我故意让玻璃杯碰出清脆声响。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狼狈的渴望──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看着我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的。
(当她接过杯子时,我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那里的静脉正在剧烈跳动,如同那晚被我绑在床头时的频率)
“他连扯坏你肩带的勇气都没有吧?”我压低声音,看着牛奶表面因为她突然颤抖的手荡起涟漪。
她今天穿的蕾丝内衣,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背包夹层里——我太清楚了,毕竟监视器画面就定格在我手机里。
窗外突然划过闪电。
在雷声炸响的瞬间,她终终崩溃般抓住我的衣领,指甲透过布料陷进我的锁骨。
混合著旅馆沐浴露与精液的气息扑面而来,多么讽刺啊——精心准备的约会,最后只留下这种程度的痕迹。
(当她跪下来解我皮带时,手机又亮了。是德智发来的晚安贴图,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心形符号。我用脚尖把手机踢进沙发底下的动作,让她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呜咽)
看啊,这才是正确的比较方式──不是用温柔去衬托温柔,而是用灼烧般的疼痛让她永远记得:能真正满足这具饥渴身体的,究竟是谁。
(深夜的卧室里,窗外雨声渐大,水滴拍打玻璃的节奏与这个空间里的声响交错共鸣。李晓跪在床边,精心打理的马尾辫此刻正紧紧缠绕在我的指间。她的妆容早已晕开,黑色的眼线被泪水与唾液冲刷,在下颌拖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当我猛然向前顶入时,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指甲在我大腿上抓出红痕。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最初的抗拒后,她竟主动吞咽着向前凑,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透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彻底宣泄出来。
(手机在地板上微弱地震动着,王德智发来的最后一则讯息亮起又暗下:“晓学姐,明天我…”但此刻谁还在意呢?)
她的鼻息滚烫急促,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呛咳与呜咽。
但越是痛苦,她的双手就越发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就像要确认这是现实而非幻梦。
当我居高临下地看见她糊掉的睫毛膏混着唾液拉出银丝时,突然明白了:这哪里是屈服?
分明是藉我的暴戾,来惩罚那个在旅馆里不敢撕碎她的自己。
当最后她瘫软在地毯上干呕时,我抓起她汗湿的下巴,在唇齿间尝到了血与威士忌的味道——看来在来找我之前,她已经独自在便利店买醉了。
多么讽刺啊,那个在擂台上所向披靡的拳击女王,此刻正用我裤脚擦拭自己失控的涕泪。
深夜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将纠缠的肢体投映在墙上,形成一幅扭曲的剪影。
李晓的双腕被我用她的拳击皮带紧紧捆在身后,曾经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手,此刻只能紧又松地松开。
说,你想要什么?我扬起手,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泛红的掌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疼痛中颤抖着迎合。
“……干我。”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耻辱与渴求的矛盾。
听不见。
我两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干燥紧绷的后庭,感受她瞬间的痉挛,指节顶弄时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她前面流下的爱液,顺着大腿滴落,最后润湿了我的手指。
“啊--!”她仰起脖子,汗水黏着散乱的发丝,…大鸡巴…干死我…
桌上的手机萤幕亮着,LINE通话介面显示着唯一一个连线者-王德智。
镜头只对着她被撑开的臀缝,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而她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正不受控制地摆动,仿佛在主动吞吃这份折磨。
德智那边始终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透过扬声器传来。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他在听呢,你猜…他会不会认出这是谁的小穴?
她突然绷得更紧,后穴绞得我发疼,带着哭腔的喘息支离破碎──此刻的她,终终彻底坠入了欲望的深渊。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继姐被汗水浸湿的背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但腰臀却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高高翘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皮带勒紧的手腕已经磨出红痕,可抗拒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不是抗拒,而是沉溺。
“德智,”我对着手机扬声器低笑,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大腿内侧,逼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你觉得呢?女生这时候……真的需要被问意见吗?”
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他愈发急促的喘息。
当我故意放慢顶弄的节奏时,继姐的腰竟不自觉地往后追寻,被扩张的后穴贪婪地绞紧,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在听见德智的呼吸时猛然一颤——像是终终意识到,电话那头的青涩男友,此刻正听着她如何被彻底开发成另一副模样。
(我单手掰开她湿透的阴唇,指尖揉搓着充血的小核,对着镜头展示她如何滴水。“看清楚了,这才是女人真正想要的。”电话那头传来德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接着是压抑的闷哼——他射了,仅仅因为几秒钟的画面。)
继姐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绞得我生疼。
她崩溃般哭喊着高潮时,我贴着她耳边轻声说:“恭喜,你的纯情男友……现在永远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屏幕上,通话时间仍在持续。德智没有挂断,只有沉默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在那头──听着,记着,幻想着。
房间笼罩在沉重的喘息与汗水的咸腥中。我的阴茎从她微微抽搐的后庭抽出,带出一道黏稠的精液丝线,落在她泛着红痕的臀瓣上。
我将湿润的龟头顶在那处粉嫩的禁地,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手机萤幕亮着微光,显示着与德智的持续通话,镜头却只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知道女友正在被人破处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只要你求饶,我就挂断电话。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湿的浏海黏在额头。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的回应是用力分开双腿,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那紧致的处女地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当我缓缓推进时,能清晰看见她光滑的背部弓起,被皮带束缚的手腕在床头划出凌乱痕迹。
撕裂的疼痛让她咬破了嘴唇,却又在鲜血溢出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吮。
他在看吗?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得不成样子,让他看清楚…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操开苞的…
床单上晕开的血迹像朵盛开的彼岸花。
当我的手机震动,显示德智发来好厉害…的讯息时,她竟然笑了,那笑容妖艳而破碎,仿佛在亲手将自己钉上欲望的十字架。
(昏黄的灯光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带出她小穴内粉嫩的媚肉,像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绽放又收缩。爱液在交合处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撑开她湿润的后庭,冰冷的空气灌入刚刚高潮过的直肠,让她全身剧烈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德智…德智在听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让他…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玩坏的…
(我将手机镜头拉近,特写下她不断开合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白浊。当我突然加快节奏时,她失控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混合著液体拍打的声响,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德智耳中。)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当我作势要停下时,那双被绑住的手腕却拼命向后抓挠我的大腿。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场公开的羞辱。
再…再深一点…她呜咽着哀求,完全不顾及电话那头男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当我的手机亮起,显示德智发来我…我又射了…的讯息时,她竟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终终完成了某种扭曲的献祭。
(通话切断的瞬间,李晓像被按下什么开关似的,浑身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她原本压抑的闷哼骤然转为高亢的浪叫,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放纵--)
“咿呀——!不行…太深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完全走调,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我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她更激烈的反应,水声混合著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要、要疯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再…再快一点…求你了…!
当我突然加快节奏时,她的叫声骤然拔高:
咿咿咿——!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
(就在我猛地拔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背部弓起惊人的弧度。白浊的精液呈放射状喷射在她汗湿的肌肤上,与此同时——)
噗嗤!哗啦--!
一道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痉挛的小穴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出夸张的水花。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大张着不断痉挛:
“啊啊啊…停…停不下来…!”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浪叫,太…太多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手机萤幕亮起,德智的新讯息弹出:[学长…那个女生叫得好骚…下次能不能让我也…试试看])
她涣散的目光扫过萤幕,沾满精液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双腿仍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那个在众人面前强势的继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继姐越来越失控的浪叫。通话结束后,她像是彻底卸下了伪装,整个人沉溺在情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啪!
又一记巴掌重重落在她早已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嗯…!再、再用力点…!”她扭动着腰肢,将红肿的臀部翘得更高。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落,在台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当我故意将手掌偏移,指节擦过她充血的花唇时——
咿呀——!!!她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仍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花唇红肿不堪,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臀瓣上交错的红痕和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形成鲜明对比——)
“哈啊…哈啊…”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却仍下意识地撅起臀部。
当我恶意地用指尖划过她敏感的后庭时,已经虚脱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颤抖…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而床头那部静默的手机里,还保存着德智最后传来的消息:
[学长…那个声音…太刺激了…]
她涣散的目光扫过萤幕,被玩坏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强势的继姐,此刻正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疯狂的夜晚…
(周五傍晚的玄关,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将跪伏在地的胴体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李晓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细汗,精心锻炼的腰臀曲线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周的指痕)
她听见开门声时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那废物…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染成栗色的发尾随着颤抖扫过腰窝,那里还留着我上周留下的咬痕。
(我故意用鞋尖挑起她下巴,看见她眼里翻涌的欲火几乎要烧毁理智。她今天涂了德智送的草莓味唇膏,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斑驳不堪)
“母狗的小穴…好痒…她突然抓住我的裤脚,指甲在上面刮出细痕,里面还留着那个废物的…求您…用您的…全部挤出去…”
(当我拉着她项圈拖行时,她竟像真正发情的母犬般四肢着地爬得飞快。手机从她包里滑出,亮起德智发来的消息:[晓晓,我会去买壮阳药的…])
多讽刺啊,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友,正跪趴在卧室地毯上,后穴含着上周用的最大号肛塞,前穴却空虚地翕张着,滴落混合精液与爱液的浊流——就像她永远填不满的欲望深渊。
而那个可怜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精液正被更粗的性器,一寸寸顶出他女友痉挛的子宫。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时,我的龟头正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李晓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抓起话筒,而我已经开始缓慢地碾进那片禁忌的温软--)
喂…妈…她的声音带着可疑的颤抖,小腿肌肉因强忍快感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家里…嗯…都很好…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滚烫的子宫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当她母亲问起我的近况时,我恶意地顶弄了一下——)
!她猛地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紧话筒,他…哈啊…他很乖… 一滴汗珠顺着她绷紧的颈线滑落,砸在溅满爱液的地板上。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关心的叮嘱:别总忙着拳击训练… 话音未落,我又一次整根没入,她子宫口翕张的触感清晰可辨——)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起来,脚趾在地板上刮出几道湿痕。
当父母终终挂起时,她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麦克风砸进地板上那滩透明液体里。
(通话时间显示7分38秒-足够她的子宫被操开两次,也足够德智送她的草莓味唇膏,全数蹭在我的阴茎根部。而此刻,那个纯情的男友正站在药店柜台前,认真咨询着如何延长到三分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布满汗珠的背脊上切割出金色的条纹。李晓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嗯…都听您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子宫还沉浸在刚才被贯穿的快感中,湿热的内壁不时痉挛。
我的精液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恶意地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的浊液,在她迷蒙的视线中,将那黏稠的液体涂在她今早刚涂的唇膏上)
记住,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满意地看着她因敏感而颤抖的耳垂,待会德智吻你的时候…他尝到的会是我的味道…
(她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身体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爱液。床头的手机亮起,是德智发来的消息:[晓晓,我买了电影票,今晚七点…])
多么讽刺的画面啊——此刻她正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努力夹紧双腿试图留住体内的白浊。
而那个天真无邪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将成为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仪式。
当他们在戏院接吻时,我的精液会顺着她温热的子宫,悄悄染上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
(午后的保健室弥漫着消毒水与情欲交织的古怪气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晓紧绷的小腹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她的下半身被绿色帘子隔开,无毛的阴阜泛着水光,像颗成熟的蜜桃——)
德智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时骤然放大,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学长…这真的可以吗?”他颤抖的手指解开裤链时,完全没注意到帘子上方,那双因紧张而攥紧床单的、他再熟悉不过的手。
(当他笨拙地插入时,李晓浑身僵直,牙齿深深陷进枕头。我站在一旁,欣赏着她小腹因被进入而出现的微妙起伏——那具德智爱抚过无数次的身体,此刻正被他当作陌生女人侵犯)
两分钟后,当德智的精液从她痉挛的穴口溢出时,我故意掀开帘子一角。
李晓潮红的脸庞立刻别过去,但已经晚了——德智正痴迷地盯着我青筋暴起的阴茎,完全没注意到枕头上那绺熟悉的栗色发丝。
(当我开始操弄时,金属床架撞击墙面的节奏盖过了她的呜咽。德智坐在一旁,裤链还敞着,眼里闪着病态的兴奋:学长…她里面…好紧…)
多么完美的堕落。
她的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德智竟激动得射在了自己裤子上。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被操到失禁的陌生女人,今早还温柔地替他系过领带…
(德智的视线死死黏在我收缩的阴囊上,喉结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动上下滚动。当最后一股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时,李晓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学长好厉害…”德智的裤裆又湿了一片,他却浑然不觉地凑近,居然…一滴都没流出来… 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他女友的子宫正像最贪婪的容器般,将我的精液牢牢锁在生命孕育的殿堂。
(当他踉跄着去更衣室时,保健室的门把手上还沾着李晓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我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刺…激…她失神的瞳孔微微收缩,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沾满口红的嘴角突然神经质地抽动,双腿间又溢出一股混合著两人精液的浊流。
(窗外传来德智哼歌的声音,他正为偷腥成功而雀跃。而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他深爱的女友正用颤抖的手指,将我的精液一点点抹在自己红肿的阴蒂上——)
多么完美的闭环。
当放学铃响起时,德智会牵着刚训练完的女友回家,而我的子嗣正在她体内静静游动着。
至终那个天真的男孩呢?
他只会疑惑女友今天为何格外抗拒他的爱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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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罩之下
乱伦
“恭喜!您是今日第888位幸运用户!”几个大字是金灿灿的,边缘还带着像是闪光灯一样的白光效果,底下的按钮是鲜红色的,上面写着“点击领取大奖”,弹窗的背景是淡粉色的,朦朦胧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里若隐若现,隐约是两个人的剪影。 靖宇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急着点。他以前也遇到过这种弹窗,点进去不是让你下载什么APP,就是让你填一堆信息最后告诉你“需要邀请三位好友才能领取”,全是骗人的把戏。但这个弹窗不一样——它的设计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要正经得多,而且那个“888”的数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想起了什么幸运数字之类的说法,好像真的是冥冥之中的运气。 他又看了一眼,弹窗的角上有一个很小的“x”号,大概是怕用户误点所以做得特别不显眼。他指尖蹭了蹭屏幕,心想反正也没事,点进去看看呗,要是骗人的就退出来。这么想着,他的手指就落在了那个鲜红的按钮上。 新页面的背景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淡粉色,顶上有一行大字:“恭喜您抽中'素心坊'按摩理疗特别大奖!”底下的文字一栏一栏地排列着,像是正规的奖项说明一样。他的视线往下移,看到“奖项内容”那一栏写着——“双人四手至尊套餐(价值¥2999)”
归途
乱伦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进化:女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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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的30岁底层中年男人意外获得进化系统,或被迫,或自愿的一步步成为女神的故事。
温柔巨乳妈妈是同学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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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今年37岁了,名叫徐丽玟,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虽然都已经这个年纪了,但说实话我妈保养的是极好的,我妈妈平时就经常去美容院做保养,在家也没干过什么重活,所以样貌保养的很好,皮肤质量说是20岁的小姑娘都有人信。 我妈妈的长相说不上多么国色天香,但也属于中上等水准,面容姣好,非常耐看,并没有这个年纪的那种老阿姨的感觉。 妈妈平时也喜欢刷抖音和发抖音,妈妈发自拍的作品下面都有一大堆的人夸真漂亮真好看。 妈妈平时还会经常在家里做瑜伽,或者是去健身房塑造身材,所以身材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发福。 而且因为平时丰富的饮食,妈妈的身材就变得很是吸人眼球了。 妈妈的两个奶子可谓是非常之大了,嫁给我爸爸之前妈妈的胸就是出类拔萃,生了我以后二次发育了,就更加的大了,况且,妈妈的一对巨乳并没有一丝下垂或者是外扩,这得益于妈妈日积月累的锻炼。
今年已经步入中年的我。出生在西北的一个算是比较偏僻的小镇上面。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那边的人,除了在有些贫瘠的土地里,种点农作物,好像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可以做了。 在我的印象里面,大家都很穷。吃饭的时候,能吃上全部都是白米饭的日子,其它不多。 更多的是,白米饭 里面夹杂着土豆,还有地瓜这样的杂粮。 因为这些杂粮好种,产量也大。不过也得亏是这些吃的,才养活了我们那 一片贫瘠的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 其实社会是这样的,大家都很穷的时候,也就都不觉得穷了,因为大家都一样。 所以日子也过得很是单纯。 基本上也不会有攀比啥的。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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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迟陆辰,今年三十五岁,身高一八五,体重八十二公斤,常年健身,肩膀宽阔,腹肌清晰。外贸电商公司做到现在,年利润已经稳定在八位数。表面上,我是那个让同行羡慕的“年轻有为老板”,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三十五岁的我,内心早就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应酬和空虚。 直到我遇见秋言曦。 她二十岁,一米八的大长腿,网红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我们是在一次服装拍摄上认识的。她是我公司新款睡裙的模特,穿着那件吊带真丝睡裙时,腰细腿长,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当场就签了她做长期合作模特。交往三个月后,她搬进了我名下那套一百八十平的越层别墅。我们准备明年五月结婚。 言曦很乖,很听话,也很爱我。可我心里始终有一道裂缝——她太瘦了。胸部只有C,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也缺乏那种成熟女人饱满弹性的弧度。她为了镜头效果,常年节食,性爱时总是紧张得像小学生,口交生涩得毫无技巧,其他姿势更是只肯传教士。我从没说过一句不满,但我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那种丰满、柔软、能把我整个吞没的成熟身体。 命运偏偏在这时候,把夏言汐推到了我面前。
我的小罗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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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切出几道细长的光痕。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一只小巧的玉手掀开被子,伸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她的声音裹着点无奈,又带些埋怨:“哥~你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机了?今天连早餐都没给我做。”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站在我眼前的是个黑发褐瞳的双马尾少女,五官精致,上衣穿着纯白短衫下衣竟只穿着一条内裤——但我完全不认识她。 “你是谁啊?”我下意识地问。不就是熬夜玩了会儿电子魅魔么,这是哪儿?难道……穿越了? 少女瞪大眼睛,像是被气笑了:“我是谁?又来这套?我、是、你、妹、妹、叶、可、可!”她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就算你真失忆了也得起来给我做早餐!”
我的“清纯”女友
调教
又发现一个好玩的内容,在这个故事中,敬请见证我们的主角林洛,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把他最喜欢的清纯女友江怀月,调教成身心都属于他的堕落小女友吧。纯爱党放心看,有牛算我输。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女主:“明明记不清你的容貌,却每次能想到你的名字…” 男主:“我从仙界归来,纵使再屠万万人,亦不让吾妻再受一点伤害。” 男女主:彼此携手修仙道,此世长生与君(妻)缘。
她,是给人以高冷、不可接近的感觉的女孩子。算是高个的个子、端正的五官、艳丽的黑长发、修长的双腿和正在发育中的恰到好处的胸部。完美如画的她,自然吸引了大量男学生的告白。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她不耐烦的皱眉和嫌弃的眼神击倒。 按理说,不谈男朋友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学习阶段,倒不如说是被老师和家长都鼓励的。但是、 “那个日子,好像也差不多来了……” 没错,“那个日子”。 20xx年,在一次大普查中,政府发现,出生率下降的形势越来越严峻。经调查结果显示,这和一直推广倡议的“禁止早恋”有强相关关系。所谓矫枉必过正,政府立即针对年轻适龄人群,出台了“性行为实习政策”。该政策规定,适龄的女性如果没有恋爱的对象,需寻找男性进行性行为实习,以了解熟悉男女之事,为将来结婚做好准备。 政策在推行的初始,收集的反馈结果却发现,相当数量的女性因为被分配到的男性实习对象没有魅力、技巧不好、性爱时间太短等各种原因,导致初经人事的她们对性有了先入为主的恐惧和不适感,反而起到反效果。于是,政府决定,用身体状况检查、性技巧教育、女性体验反馈、基因检查等手段筛选出一些男性,由他们负责一批女性的性行为实习。
神魔绿戏
NTR
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又到了每周一次的爱与正义大放送时间!快放下手中的作业,举起你们的星光应援棒! 哎呀呀,今天的画面好像有点暗呢。大家看,在那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废弃地下仓库里,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桶和发霉的木箱。可是,那道闪闪发光的粉色身影是谁呢?没错,就是我们最喜欢的、守护城市和平的星之守护者! 不过……今天守护者姐姐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哦?大家快把双手举高,把你们的能量借给她吧!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弃的轮胎上。粉色的魔法星尘在半空中溃散,化作点点光斑落下。 “咳……咳咳……” 星之守护者,或者说,隐藏在华丽魔法少女外表下的、我们最喜欢的主角优人,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他双手死死撑住布满油污的地面,试图重新站起来。那件原本蓬松华丽、缀满蕾丝边与珍珠的粉色战斗裙,此刻沾满了灰尘与不明的黏液。过膝的纯白长袜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勒出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
作者也算是看了快二十年小说了,十八禁的平常的都看了很多,平常的小说写过,但十八禁的没有写过,所以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XP。 这是一颗不论男女,都长着一副丰乳肥臀下流身体的星球,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式便是位于下体的性器。 因此,将性器暴露出来的做法便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传统,得益于这个历史悠长的传统。 这颗星球的人们原本对于性器外露是无所谓的,但随着文明的发展,秩序、文明与羞耻感也登上了舞台。 这是区分人类与野兽最根本的东西,所以伴随着文明等级的提升,人们对于性器外露这件事看得越来越重。 于是人们毫不意外的分成了两派,裸露派和遮掩派,两派的形成则造成了社会的撕裂,因为不管是高层还是底层,几乎都参与了这场学术的争论。 裸露派表示裸露性器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也是男女双方寻爱的重要途径,我们不应该压制传统。 遮掩派则表示裸露性器,这让我们人类和那些生活在野外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并且裸露的性器形状也会在孩子之间造成无形的攀比和自卑感,只要穿上遮挡物,就能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