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引发的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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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一个淫贼引发的绮案(上)new
一个淫贼引发的绮案
江南五月,正是树头花落未成阴的初夏时节。花叶之间酒旗招展,垄上牧童高歌,行走在山间小道上,处处一派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
在一处简陋却也整洁的小酒郭内,传出“咯咯”的笑声,原来是一对男女正依偎于一处用着午饭。
孤男寡女同行,本来已经有些刺目,他们偏偏还如此亲热,不免有人看不过眼。
况且,此间虽属乡间,倒也出过不少秀才,此刻就有几个卫道士在一边大摇其头。
那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极其甜美可人,身段更是充满了成熟妇人的媚态:她云鬟高耸,斜插一支碧玉簪;上身是雪白襦衫,配搭里面的殷红小衣,酥胸高耸,乳沟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白色提花长裙,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形状似乎可以看出一二。
这种打扮若在宫廷或艺馆之内倒还不打紧,在这乡间却是分外扎眼。
女人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那男子却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一身枣红色衫裤,干净利索,英气逼人,靠着那妇人亲昵的样子却又有几分孩子气。
一望而知,少年比那美妇人的年纪要小上不少,定是私奔无疑,搞不好还是哪家的淫妇勾搭了自己的侄子、小叔之类。
边上几个老夫子本来就看得极不顺眼,偏偏那妇人还娇滴滴地和男人撒娇,为了争执一杯酒应该谁喝,这对男女竟然公然扭做一团,那女人更是浪笑连连。
“好个淫妇,伤风败俗!成何体统!”一个白胡子老头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那对调情的男女顿时停了下来,红衣少年扭头看向老头,目光如炬,竟将老头逼得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
那少年腾地欺身过去,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一把揪住老头的领口,怒问:“老人家,你骂谁呢?”
白胡子老头起初被少年气势完全镇住,这会反而回过神来,叫道:“后生仔,我见你一表人才,何愁没有好婚配?切莫为眼前的美色所惑啊!”
少年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那美妇人,惊道:“老人家,你说什么哪?那是我母亲呀!”
“什么?你母亲?怎么会?休要哄骗老夫!”白胡子老头哪里肯信。
周边那些老夫子也纷纷帮腔,“何必欲盖弥彰?” “唉,可惜了这后生!竟被一淫妇耽误大好青春!”
老夫子们这样七嘴八舌,路边经过的村夫民妇也来起哄帮腔。他们说起话来自然更是粗俗鄙陋,难以入耳。
少年一时间也没了方寸,扭头看向妇人,那妇人却凝眉低首,生着闷气,不发一言。
少年只得将手一放,让那老头跌落在地,喝道:“家母温柔贤淑,从未有失妇德,你们竟敢如此辱骂她!再不滚开,莫怪晚辈按不住这口恶气!”
说话间,少年腰间寒光一闪,众人一片惊呼,都道少年要出剑伤人!
半晌之后,四下寂然,却无人少了一根毫毛。
正迷惑间,六七丈外“喀嚓”一声巨响,一株松树粗枝应声折断。
众人脸色齐齐煞白,这才知道这少年不是寻常人物,定是身怀绝技的江湖恶少,否则怎能以剑气劈树?
当下众人再不敢多言,慌忙落荒而逃。
那群老夫子脚下迟钝些,走在最后面,刚刚迈下台阶,却一个个互相绊倒,摔成狗啃泥。
酒店主人自然不能舍店而去,正不知作何计较处,那妇人已经收好桌上包袱,大步离开。
少年忙跟在她的身后,两人脚程极快,转瞬间竟然没了踪影。
却说美妇越走越急,那少年跟在她身后几步之外,一直不敢开口惹她。就这样闷头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少年突然笑了起来,“哈哈!”
美妇人停下脚步,转身侧头,柳眉微蹙,“子蓝,为娘被人欺负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少年道:“孩儿不是笑这个,是笑娘平日叮嘱孩儿要尊敬老者,刚才娘那几颗松子却叫那群老头满嘴吃土,倒也狼狈得有趣!”
“那是他们活该嘛!”美妇人听儿子点破自己的恶作剧,雪白的香腮不由泛起红晕。
原来,那群乡下老夫子果真有眼无珠,这对男女真是一对母子,且来自鼎鼎大名的金陵望族南宫世家。
美妇人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岳的夫人白玉娘,江湖人称白玉夫人,年轻时位列江湖四大美人之一;她天生丽质,兼以驻颜有术,一般凡夫俗子自然看不出她的年纪。
而那少年则是南宫岳的二公子南宫子蓝。
南宫世家乃江湖最负盛名之望族,作为嫡系传人的子蓝家学渊源且悟性过人。
据指点过他的少林、武当两掌门的考语,其修为已经逼近乃父,更远在其兄子墨之上。
子蓝在父母调教之下,不仅功夫突飞猛进且知书达理,嫉恶如仇。
他天性依恋母亲,故此时常与母亲一起行走江湖,除奸驱魔,令天下恶人一听说这对母子出现就闻风丧胆。
这样一对侠义母子被误认为奸夫淫妇实在是千古奇冤,何况白玉夫人身为贞洁女子,更是羞愤交加。
子蓝与母亲心性相通,怎会不知?
他却不直接安慰,而是添油加醋说:“娘,这事其实怨不得那些老夫子。要怪只能怪母亲太过年轻美貌,使人不得不误会。”
“哇?这事倒赖我了?”白玉夫人歪头瞪着儿子,她小嘴微微噘着,杏眼圆争,似嗔又喜,别是一种味道。
子蓝一见母亲这迷人的意态,就知道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嘻嘻笑着拍拍母亲娇嫩的俏脸,“就赖你这倾国倾城之貌!”
“坏小子,你想死吗?竟敢消遣你娘?”白玉夫人话音未落,纤纤玉指已经点向儿子面门,子蓝连忙闪身躲过,脚下同时回击,扫向白玉夫人的玉腿。
母子两人就这样在转瞬之间拆了一百余招,白玉夫人向后跳开,疼爱地看着儿子,赞许道:“蓝儿,你的落花如意掌又有不小长进,再这样下去,为娘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子蓝回到母亲身边,搂着母亲的纤腰,把脸凑在母亲香腮上,嘻嘻笑道:
“娘说哪里话?娘这是心疼孩儿,故意让着孩儿呢。孩儿哪能不知好歹?”
白玉夫人对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儿子说不出的怜爱,捧着他的脸蛋,耳鬓厮磨地又探讨了一阵武功。
子蓝悟性极高,频频点头,又提出不少创见。
白玉夫人不仅是江湖四大美人之一,更是成名已久的女侠,武学造诣极深,一听就知道这些创见都是儿子深思熟虑、切身研习过的。
眼见午后的日头渐渐转斜,白玉夫人指着前方道:“只怕时辰不早,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市镇就得直接穿过这几道山岗才行了。”
子蓝心领神会:“母亲莫非要考校孩儿的轻功进展?”
白玉夫人甜甜一笑,“蓝儿,你的掌功固然了得,这轻功嘛,你却不是为娘对手。”
“孩儿倒要讨教讨教!”子蓝的少年心性被母亲的激将法给调动起来。
“那你就来追为娘吧!”说话间,一道白光腾空而起,白玉夫人已经飘飘而去。子蓝大呼上当:“天下哪有你这样跟儿子耍赖的娘啊!”
于是,一道红光腾上半空,追向那道白光。一白一红,一前一后,快如闪电,姿态却又如同两朵落花般轻盈自如。
轻功不仅要看本身的功法技巧,对于内功运用要求也是极高。
子蓝仗着自己修炼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颇有所悟,功力精进,本以为已经可以和母亲在轻功上平分秋色,谁知道使出浑身解数之后,还是始终不能缩短与母亲的距离。
他在身后看着母亲窈窕的姿态,衣裙飘飘,如同仙女下凡一样,顿觉心旷神怡,输了比试的沮丧倒是烟消云散。
“小笨蛋,这回服了没有?”白玉夫人在一处林间岩地上停了下来,得意地拿媚眼瞥着随后赶来的儿子。
因为一口气赶了这许多路,白玉夫人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雪白的额角和香腮上微微沁出汗珠,高耸丰润的一对乳峰在小衣内兀自起伏。
“服了,服了,孩儿彻底服了!”子蓝说着,瞥了一眼母亲狭长而幽深的乳沟,脸顿时就红了。
“坏小子!”白玉夫人伸出纤纤玉指弹了一下儿子的脑门,子蓝搔着头没敢吱声。
白玉夫人看着儿子这幅心虚的样子,说不出的怜爱,轻轻把儿子的肩膀搂住,温柔地说:“蓝儿,坐下歇歇吧。”
“嗯。”
此时山风习习,林间万物似在低语,有天籁入耳,无凡俗扰人。
白玉夫人搂着儿子,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原来她有两个孩子,大公子子墨为人沉稳,颇具乃父风范,已经娶了蜀中武林世家唐门的嫡系小姐唐婉儿为妻,可说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了;这个乖巧的小儿子最是她的心头肉,一向带在身边不肯撒手的,近来却感觉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倒不仅仅因为总有人搞错他们母子的身份,而是白玉夫人自己也意识到儿子对于自己的感情似乎不再那么单纯。
习武之人本来就血气方刚,何况子蓝内功方面悟性极高,气息绵长,精力过人。
这样一个少年到了这个年龄,自然会对男女性事产生遏制不住地好奇和向往。
最让白玉夫人窘迫的是儿子对于女人的绮念似乎用错了地方,他对于江湖中那些知名的美貌小姐根本不屑一顾,仍然只顾缠着自己胡闹。
而在这胡闹中,白玉夫人已经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变得火辣。
这傻儿子当面一般不敢,往往等自己转过身去就盯着自己的胸侧和翘臀大饱眼福。
他自以为母亲不会发现,其实哪个女人会麻木到这种程度?
白玉夫人也是血肉之躯,被儿子这样一天天恋着,心里哪能不起一丝波澜?
虽说是儿子,可也是个天性可爱的英俊少年啊。
有时候给儿子瞧得心里痒痒的,再给儿子抱住纤腰,酥胸不可避免地和儿子靠在一起,她心里的冲动其实远比儿子更甚。
身为母亲,白玉夫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赶紧给儿子找个风情万种又温柔贤惠的好媳妇,好让他的精力用在该用的地方。
其实这事南宫家主也十分挂心。
当今武林大乱,各门派与家族重新瓜分江湖地盘,姻亲裙带关系自然是缔结同盟的最佳途径。
然而,让南宫家主愤懑的是这小儿子其他方面还算听话,就这找媳妇方面,总是推三阻四,任你哪个江湖名媛都能给他挑出一堆毛病来:诸如性子泼辣、眼睛太大、走路姿态不雅,什么理由他都敢拿来充数。
南宫家主有时候气得就要脱鞋暴打儿子一顿,多亏有白玉夫人从中周旋,替儿子百般开脱。
白玉夫人自己当然也急,南宫家主和爱妻结发多年,自然明白这是红脸白脸之计,家事方面只能由白玉夫人多想办法了。
白玉夫人深知这宝贝儿子看似调皮随性,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故此她也不再唠叨儿子,而是委托儿子的同辈人。
大嫂唐婉儿充当说客。
原来,大哥子墨身为南宫家族的世子,从小就被委以重任,兄弟二人一向少有机会在一起嬉戏,彼此感情只算一般。
倒是大嫂唐婉儿嫁入南宫家族之后与子蓝颇为投缘,俨然成了子蓝在府中的另一个密友——那头一个密友自然是白玉夫人自己。
于是,婉儿在与子蓝下棋谈天之时,话题总是悄然转向江湖中的一些“美丽传说”,诸如江湖十艳是哪些个、色艺双绝的女侠如何智斗歹徒之类。
子蓝平日最爱听博学的婉儿讲述武林大英雄的轶闻秘史,突然间听婉儿讲这些不相干的女人,实在不耐烦了就干脆点破:“嫂子,是娘派你来说这些的吧?你给小弟念叨这些却也无用,除非……”
“除非什么?”婉儿的迂回包抄给小叔子一捅就穿,脸色不由有些发烧。
子蓝嘻嘻一笑:“除非小弟也能与大哥一样幸运,找到嫂子这样的好女人。”
这下唐婉儿的脸色瞬间就红得透明了,就连在房外偷听的白玉夫人心里也是一惊:这臭小子是故意搞怪、以便塞住大嫂的嘴呢?
还是真的对大嫂有所暗恋?
想到这里,心底竟然莫名其妙地涌出几许酸意。
却说唐婉儿被小叔子抢白之后,嗫嚅半晌,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极其轻柔,却浸透着哀伤,让人不由地心痛。
子蓝只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连忙赔罪:“嫂子,我这张臭嘴你是知道的,从来没个把门的,我要好好教训它!”
说话间,子蓝伸手就给自己掌嘴。婉儿轻轻握住子蓝的手腕,温柔地看着子蓝说:“好了,嫂子又不是在怪你。”
子蓝一怔,“那嫂子因何叹气?”
婉儿说:“我叹你没说真话。你何尝想过要找嫂子这样的?你要找的女人另有其人。”
子蓝笑问:“嫂子又取笑小弟了,我自己的事难道不比嫂子更清楚?”
婉儿又一声叹息,“这种事倒从来都是外人更清楚些。”
子蓝见大嫂情绪低落,不由有些心疼,就配合地逗她言语:“那嫂子给说说,小弟到底想找怎样的?”
婉儿抬起头,注视着子蓝的眼睛,柔柔说:“你真正想找的女人,是你母亲那样的吧?”
“啊!”子蓝大惊失色。
偷听至此的白玉夫人更是脸红心跳。
这种事情一向当局者迷,白玉夫人虽然知道儿子暗恋自己,却一直劝慰自己:儿子从小与自己厮磨,尚未来得及明白真正的感情之事。
此刻听自己的儿媳妇道破天机,白玉夫人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又是惶恐,又是害羞,又有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脚步匆匆地离开,没再听到儿媳妇与小儿子后面的对话,但是从那天起这心事就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此刻母子二人并排坐在杳无人迹的深山之中,彼此轻拥。
白玉娘自然知道这样的肌肤之亲已经不再相宜,儿子必然对自己大动绮念。
可是他们母子自小一直亲昵,猝然间与儿子疏远,她又实在不忍。
尤其让她心疼的是,这傻儿子明明对自己的身体非常好奇,却又不敢乱雷池一步,只怕憋屈得万分难受吧?
其实,白玉夫人也有自己的秘密。
那就是当儿子结实高挑的身体靠着自己时,自己同样是浑身火热,满脑子尽是见不得人更说不出口的荒唐念头。
尤其近来江湖纷争,南宫家主和白玉夫人各掌一面,几乎从没有亲昵的机会。
这让风华正茂的白玉夫人如何消受得住?
此次带着儿子拜访少林、武当两大门派寻求结盟之前,白玉夫人其实有些担心。
彼此暧昧日深,此种情形下,母子二人是否还适合千里同行?
白玉夫人一度犹豫,只是少林、武林两位掌门前辈十分赏识子蓝,按说子蓝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在这一路下来,子蓝虽然时不时还会窥视母亲,但总算有自己的分寸。
白玉夫人见儿子对自己的敬爱之心未减,倒觉得自己多虑了。
心底暗暗打算,等这阵子江湖乱象平息,一定要亲自查访,设法帮儿子找一个好媳妇。
正胡思乱想之间,子蓝突然扯了扯母亲的衣袖,低声问:“娘,你可听到什么异响?”
白玉夫人的耳力在儿子之上,连忙细细谛听。
这山里的风向飘忽不定,开始确曾有什么奇怪动静,转瞬又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那声音又传来。
这次白玉夫人使出九成内力,听了个仔细,脸却红了起来:依稀之间,只听闻一个女子的呻吟、娇喘之声,此靡靡之音只可能是在男女交媾到极度入味之时才会发出。
子蓝交给母亲,自己未再努力去听,此刻发现母亲脸色突然红润,倒是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娘,你很热么?不如我们去那边阴处。”
白玉夫人点点头,“这样也好。子蓝,你在这里等着为娘,为娘去看看那是什么动静。”
“不要孩儿同去?”子蓝有些奇怪。
“不用了,说不定没有什么事,你在这里乖乖候着吧。”白玉夫人吩咐道。
子蓝和母亲行走江湖多年,一向都是母亲拿主意,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那母亲快去快回,若是有歹人,千万回来喊上孩儿。”
“知道了,啰嗦。”白玉夫人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却说白玉夫人为何要特意留下儿子?
原来她判断那声音定然来路不正。
这深山老林之中,寻常人根本无路上山,又怎会有男女在这里偷情?
十之八九是采花大盗掳了良家女子到这里来肆意凌辱。
若果真如此的话,身为人母的白玉夫人总觉得与儿子一块窥到这样无耻的淫戏实在尴尬,因而她决定只身探访之后再做决断。
白玉夫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声音来源之处,只听那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竟是已经被男人弄到不行了。
这声音虽然极度不雅,倒也方便了白玉夫人确定目标。
她来到一处乱石之后,透过一丛灌木向下一看,下面是个草坡,一个浑身刺青的男子正骑在一个女子之上,光着屁股耸动,正行抽插之事。
白玉夫人一生最恨淫贼,除掉的采花大盗有十好几人。
作为过来人,她对男女交媾自然见惯不怪,心思都在如何除贼上。
她细细打量四周环境,却见一旁有几件粉白衣衫被凌乱地放着,估计是被害女子身上的。
此外另有一件宽大华美的鹤氅,五颜六色,分外鲜明。
白玉夫人心念一动:这淫贼难道就是恶名昭彰的花蝴蝶?
此人极度狂妄,专挑武林中的女子下手。
最令人不齿的是,听说他性事功夫了得,许多江湖女子被他占有之后竟然不事声张,有机会便自愿与他重续前缘。
这无耻之徒,白玉夫人早欲除之而后快,当下不由一阵兴奋。
可是仓促出手却又担心被他给逃了。
纵然采花大盗的轻功都十分了得,白玉夫人这方面倒不担心。
她忌惮的是这花蝴蝶是个使毒的高手,一身毒粉令人防不胜防,届时顾此失彼,稍一分心就可能纵敌逃脱。
白玉夫人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叫上子蓝同来,正犹豫着是否要回去找儿子,那淫贼突然停止抽插,从女子身上拱起身子。
白玉夫人以为花蝴蝶发现了自己,正准备迎敌,却见那淫贼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将下面的秽物拔出来,在那女子上方兀自耸动,如同炫耀一般。
武林高手自然目力极佳,白玉夫人不由满脸臊得通红:只见这花蝴蝶的肉棒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爆绽,似乎还布满了肉瘤,极其丑恶,偏偏棍身和龟头上面都蘸满了那女子的淫液,亮晶晶的别具诱惑。
这根肉棒可比家主的大了几号啊,白玉夫人想到这里,连忙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呸!大敌当前,你竟然拿这淫贼的秽物与夫君的阳具做什么不伦不类之比较?”
白玉夫人有些芳心动摇之际,被淫贼爆插之后急停的女子也有些云里雾里,本来一直微闭双目的她这时睁开了眼睛,迷惑地看着侵犯自己的淫贼,脱口而出:
“你,你为何……”
话到这里,女子猛然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花蝴蝶大笑,“怎么不问了?是想问大哥为何不继续操你,对不对?”
“我……哪有这样的事,你这天杀的淫贼!”那女子慌忙辩解。
看到这一幕,男人或许会哀叹此女太过风骚。
但是白玉夫人身为女人,情知这身体的快感一来就最怕中断。
观此女子体态和声音,定是已婚少妇,性事上经历丰富,自然也更容易不由自主地享受淫贼的插弄。
想到这,善良的白玉夫人不由心生同情,等不得回去找儿子,即刻就想寻求一个完全之策将淫贼一举击毙。
那花蝴蝶见少妇又盼又羞的意态,甭提多得意了,笑道:“没有这等事?那大哥我就不操你了,不做那天杀的淫贼了,这样可好?”
花蝴蝶说着手扶肉枪,在那少妇水淋淋的耻毛和牝户上旋转、研磨,少妇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发一声,但随着花蝴蝶的硕大阳具在她已经充分享受过的花蕾。
花瓣之间来回挑逗,后来鼻息中终于禁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羞人声响。
花蝴蝶见状,将龟头往少妇的花瓣口一挤,少妇“呀”地一声,不由伸手抱住了花蝴蝶的腰身,似在期待新一轮的蹂躏。
那花蝴蝶却并没有真的插入女体,而是将龟头一翘,肉棒在少妇狭长的肉沟上滑了过去,弄得那少妇瞬间跌入失落的深渊,竟然喊道:“天杀的,你进来啊!”
“噢,这回不骂我淫贼了?”花蝴蝶笑问。
“你便是淫贼,淫也淫了,索性把老娘先奸后杀!做事做到半截,算个什么东西?”少妇看来已是豁出去了。
“此话倒也有理!”花蝴蝶把肉棒重新顶到少妇阴门口上,偏偏他还是没有直接贯入,而是问道:“小娘子,你且说说,大哥这根肉棒比你家夫君的如何?”
那少妇虽然已经不要脸面,却还剩下几分血性,叫道:“老娘既已为你所辱,要弄便弄,何必这么多废话?”
“哈哈!”花糊涂笑得肉棒直颤,硕大的龟头在少妇的肉缝之间乱拱,“是谁废话多?都被老子操得满地是水,却还不敢说实话!我且问你,是大哥鸡巴大,还是你家里那个大?”
花蝴蝶说着,肉棒突然顶在少妇肉谷之间猛烈地上下滑动,那东西硬梆梆的,一路刮过少妇娇嫩的玉门嫩肉,少妇突然情绪失控,大叫道:“天杀的,你的肉棒大,你的肉棒粗,我夫君的比你小了一半,你就干死老娘吧!”
“哈哈哈,早说不就大家都有的爽了?”花蝴蝶身体一耸,粗长的肉棒猛然贯入少妇体内,少妇“嗷”一声惨叫,手指抱住花蝴蝶的屁股,竟然不管身体的疼痛,饥渴地向上迎接花蝴蝶的蹂躏。
白玉夫人心头怒火中烧,亵裤内却别是一番滋味:只觉得牝户麻麻痒痒的,似有千万只小蚂蚁在蠕动。
她深知此际应集中精神应敌,可还是忍不住把一双媚眼直往少妇挨插的地方瞧着。
她越看那肉棒贯入少妇玉门的动作就越觉得这根肉棒有阳刚之气,所谓男人就该有这样一根铁骨铮铮的肉棒,以让女人欲生欲死!
白玉夫人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是难以自控,不由夹紧双腿,却感到私处些许凉意:亵裤内一片黏糊,竟是已然春水泛滥!
“糟糕!”白玉夫人心叫不好,突然听到后面有动静,更是吃了一惊,连忙回头护住身体要害,却见来的是子蓝。
她长出一口气,伏在原地不动,自然是生怕儿子看出自己的异状。
子蓝担心母亲有状况,根本没留意到白玉夫人羞答答的神情,只是静静地趴在白玉夫人身边。
他初看到那淫贼肆意操弄那少妇时,脸上一惊,颇为尴尬。
白玉夫人在儿子面前当然要有长辈风范,当即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不可分心。
子蓝惭愧地点点头。
白玉夫人不愿意儿子久看这不干不净的场面,抬起下巴示意儿子到对面高地去伏击。
子蓝和母亲配合默契惯了的,当即消失在白玉夫人跟前。
白玉夫人整顿下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气,霍然跳出,使出一招长虹贯日,不由分说直奔那淫贼后心。
“哎呀!”花蝴蝶根本没料到此处会有人截杀自己,气势上就落了下风,不过他向来善于机变,一个缩身,就和身下的少妇换了个位。
可怜那少妇两腿朝天分开,直接挡在白玉夫人面前,胯间还汩汩冒着淫液。
白玉夫人早料到花蝴蝶会用少妇当人质,手腕一抖,一根白绫从她袖子里甩出,将那少妇拦腰卷住,轻轻一用力,少妇就被甩到白玉夫人身后。
花蝴蝶猝然间失了人质,只能奋力一拼,他似乎倒还知道羞耻,拾起两把峨眉刺出招之前先将地上的七彩大氅搭在身上。
白玉夫人气势如虹,剑招凌厉且密不透风。
花蝴蝶见对方是女流之辈,出于侥幸使出几个欺招,均被白玉夫人一一识破。
花蝴蝶没讨到便宜不说,反而乱了节奏,一时间完全被白玉夫人的剑招压制,眼见他被白玉夫人逼到一块巨石之上,无处可逃,他猛然一甩大氅下摆,一道绿烟喷了出来——白玉夫人早料到他会放毒,身体轻盈地闪开,从斜刺里就是一剑。
这次花蝴蝶将斗篷甩向半空,白玉夫人收剑不住,一剑刺在斗篷上,斗篷冒出一团冰蓝的毒水!
好在白玉夫人轻身功夫了得,于半空中一个盘旋,堪堪躲过。
如此一来二往几个来回之后,花蝴蝶孤注一掷,手中峨眉刺寒光道道,身上大袖、衣襟舞动如风,竟然都是带着无数毒药的。
白玉夫人倒也不急于取胜,暂时转功为守。
却不料那花蝴蝶颇有自知之明,一个佯攻之后腾空而起,直奔西头而去。
他却不知那里早有人候着,刚一冒头,便惨叫一声,人头落地。
虽说是偷袭,但是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杀横行十几载的淫贼,子蓝也真是干得漂亮。
他直接奔到母亲身边,扶着母亲的胳膊上下打量,“娘,那贼子好多毒花样,你没事吧?”
“你看娘有事吗?”白玉娘冲儿子嫣然一笑,“你便这么瞧不起你娘?”
子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扶着母亲的胳膊,充满依恋之情。
白玉娘知道每次自己与歹人争斗,儿子都会满心牵挂自己,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武功。
儿子这份心意,做母亲的岂能不知?
白玉夫人真想将儿子揽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不过她却比儿子清醒,轻轻对子蓝说:“蓝儿,你且去将包袱取来,娘去看看那受害的女子。”
子蓝这才意识到边上还有人呢,连忙遵命。
白玉夫人低头软语安慰那少妇,少妇只是沉默不语,却不肯说自己姓是名谁、家住何方。
白玉夫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并没有强逼。
等子蓝回来之后,白玉夫人从包袱里取出自己的衣服让少妇换上。
白玉夫人又开始好言相劝,希望少妇开下金口,但少妇只是坐在草坡上,背对着两位恩人,仍然不言不语。
子蓝也颇为关切这女子的命运,扶着母亲的胳膊打量着女子。
白玉夫人蓦地感到儿子的手热乎乎的,隔着脆薄的衣袖,让自己的肌肤麻麻痒痒的;更坏的是这小子的身体也蹭在白玉夫人身上,胳膊轻轻挨着酥软而结实的乳峰侧面,让做妈妈的更加心猿意马。
白玉夫人起初还随儿子调皮,这样挨着她一直不放,白玉夫人不由有些面红耳热,淫液未干的双腿之间竟然又隐隐躁动起来。
她不得不轻轻咳嗽了一声,意思是警告儿子不要太过。
儿子却装傻卖乖,反而把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白玉夫人心想:坏小子,你再靠近些,你那坏东西就要顶到你娘了!
这样想着,白玉夫人的媚眼溜到了儿子胯间,可惜那“坏东西”在长裤里自然看不出什么形状。
倒不知比他父亲的是大是小?
与那淫贼的比又如何?
白玉夫人盯着儿子的裆下浮想联翩,这时忽听子蓝凑在她耳边问道:“娘啊,这女子什么都不说,我们可怎办呢?”
白玉夫人倒被儿子吓了一跳,心说我这是怎么了?
连忙掩饰性的扯住儿子衣袖,将他拉到一边说:“一个良家女子受此奇耻大辱,只怕有轻生的念头,为今之计,只有先好好看管她。”
子蓝点点头,有些为难地问:“那我们岂不是要一路带着她?”
白玉夫人媚笑道:“这位姐姐也是个美人儿,只怕倒便宜了你。”
子蓝不好意思地说:“娘说什么哪?儿子哪有这份心思?何况,她和娘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吧。”
“胡说!她这样年轻,容貌、身段均如此动人,只怕你小子早就动心了吧?”
白玉夫人媚眼斜睨着儿子。
白玉夫人这幅意态可真够迷人的,子蓝从未见母亲用这种辣辣的眼神看自己,不由有些口吃起来:“孩儿不敢,只是担心带着她会影响脚程……”
“哼!救人事大,那些都不要紧。只盼你这个坏小子一路不要像平时偷看你娘一样偷看人家!”白玉夫人教训说。
白玉夫人这话是越说越轻佻了,但是子蓝敬爱母亲,一时间未曾察觉。
尤其母亲提到自己偷看,倒是实有其事,让他非常尴尬,嗫嚅着说:“谁让娘这么好看,再说,孩儿又没看不该看的……”
“小色鬼,难道你还想看到不该看的?”白玉夫人伸手弹了一下儿子的面颊。
“孩儿不敢!”子蓝给母亲说得头都不敢抬,脸红得跟红绸一样鲜艳。
“你啊!”白玉夫人伸手把儿子揽在怀里,高挺的乳峰并排顶着儿子结实的胸膛,大大的乳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翘起、蠕动。
子蓝呼吸急促起来,抬起红红的脸,正好看到母亲正深情地凝视自己,丰润湿滑的双唇微微张开……子蓝一阵迷眩,揽住母亲的腰肢,嘴就凑了上去。
母子俩的唇贴住的那一刹,彼此身体都是一颤,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滋味,让母子俩都渴望着吞掉对方……
“咳咳咳!”母子二人耳畔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白玉夫人如梦方醒,回头一看那少妇仍然背对这边,稍微放心一点。
她离开儿子,整了整衣衫。
两团软肉离开胸膛之后,子蓝顿觉失落,而母亲仍然湿润着的红唇更是让子蓝怀念不已。
白玉夫人狠狠瞪着儿子,“子蓝,你好大胆!”
“孩儿知错了……”子蓝也不知自己怎的那么放肆,给母亲这么一训斥,心魔散尽,双膝一软,就要给母亲跪下赔罪。
白玉夫人伸手轻轻一扶,“算了,也怪娘平时太惯着你。”
就是这一扶儿子的胳膊,白玉夫人又一次感到了儿子的体温是这么让人心动。
她表面上训斥儿子,其实心里已经洞若观火:儿子起初并没有任何逾礼之处,明明是自己在勾引儿子!
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轻浮,对儿子的触碰如此敏感?
何以满脑子都想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念头?
如果不是那少妇突然咳嗽起来,只怕自己和儿子就抱作一团了,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态来!
她瞟了一眼花蝴蝶披着大氅的无头尸,浑身一寒:莫非是奇淫合欢散?
此毒无色无味,流传数百年,一直是江湖第一“恶毒”。
说它是恶毒,并非其毒性最猛、最强,而是因为中毒之人不论男女,都必须找到异性交媾。
否则任你再高的武功修为都排遣不了。
一定是这淫贼在逃命之前给自己施了暗算,他虽然没能逃出天网,我却着了他的道,弄得在儿子面前出乖露丑!
如今夫君尚在几千里外,我又如何与人交媾?
难不成在这深山之中寻到哪个采药的老农或打柴的樵夫?
呸!若是那样便宜乡村野夫,还不如与我的宝贝儿子天地同欢呢!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想到这里,白玉夫人胯间骤然奇痒难耐,亵裤内成熟至极的肉壶只想要儿子的肉棒赶紧插进去搅弄一番才好受。
子蓝是修炼内功的天才,那东西只怕也积攒下不小的本钱吧?
白玉夫人的一双美目正要去窥探儿子下体,却听儿子说:“母亲,孩儿真的知错了!您就不要再生孩儿气了,否则孩儿罪过就大了!”
白玉夫人心想:傻儿子,娘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真的生气?嘴上只是敷衍:“嗯,好了,娘不怪你了。”
“娘还是在生气吧?看你都气得一脸通红了,都怪孩儿不孝……”
“啊?”听到子蓝这般自责,白玉夫人才明白奇淫合欢散的毒性已经开始向全身发作,再过一时半刻,只怕自己就会把持不住。
她当机立断,吩咐儿子说:“子蓝,娘想了一下,带着这女子赶路确实不便,且她也不愿与我们同行。不如你将她带到前方市镇繁华之处,好好安顿一下。”
子蓝顿觉疑虑:大家一块赶到前面市镇不好么?
就算要单独前往,也该母亲领着她去啊,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多有不便之处。
不过,他还沉浸在刚才失态之后的内疚当中,不敢与母亲多言,赶紧领命。
“这位,这位,姐姐……”子蓝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称呼之法,“那个,那个,留在这深山之中,终归不是办法。不如我带你去前方市镇去压惊、歇息?”
子蓝原本担心少妇依然不理不睬,不料她抬眼看了子蓝一眼,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一抬眼之间,子蓝忽然觉得她生得非常俏丽,真是命运多舛,竟然被淫贼所辱。
白玉夫人远远站着,没有动弹。
原来她有难言之隐:这奇淫合欢散的毒性会催促人专想一些淫念,而这淫念一旦具体成形,就会更加遏制不住,导致全身血流加速,毒性发作更快。
此刻她的宝贝肉穴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淫水涟涟,连迈一步都只怕会露出破绽。
那少妇临行之前,特意向白玉夫人施了一礼,以示谢意。
子蓝想过来和母亲辞行,白玉夫人却厉声吩咐:“还不快走!速去速回,娘在这里等你!”
子蓝只道母亲还在生气,连忙说:“遵命!”
白玉夫人说是说让子蓝快去快回,其实前方市镇还有很远的道路,子蓝又带着个拖油瓶,哪里可能很快回来?这也正是白玉夫人的本意。
她等到儿子的身影走远,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草坡上,急急地将长裙与里面的套裤、亵裤一起扒掉,开着小花的野草从她的臀沟和胯间伸出来,撩拨着她最隐私的肌肤,她也浑然不管不顾。
“唔!”白玉夫人的纤长手指直接就抚摸到自己丰润的花瓣一般的阴唇上,又找到上方突兀的小肉核,径自剧烈摩擦起来。
白玉夫人发淫水滴滴答答,滑过腿根,滴落在臀下的草叶和花瓣上。
“啊……这样不行……”白玉夫人好不容易可以自渎之后,本来舒服多了,可是接下来,越抚弄自己越觉得浑身燥热。
多年修炼的内力竟然也在周身穴位之间到处涌动,情状非常类似走火入魔!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蓝儿还小啊!快给我个男人吧!管你是什么人!”白玉夫人自语着,对肉欲的渴求和对死亡的恐惧,一齐折磨着这个高贵正直的女侠。
“嗯,要死了……”白玉夫人管不了那许多了,伸手折断了一根树枝,用佩剑削成一根圆棍,然后从包里胡乱揪出一块白绫,将白绫牢牢缠在木棍上十几圈,对准自己已经发了洪水的玉壶口猛然一捅!
“噗哧!”
“啊!爽死娘了!”白玉夫人在白绫、木棍制成的阳具插入自己的一刹那,仿佛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举着肉棒在抽插着自己。
她娇滴滴的叫着:“噢噢哦,好儿子,蓝儿,你的肉棒好粗!唔唔,捅死娘吧!啊啊,儿子,好猛,要弄死你娘了!”
大山之中,天籁俱寂,似乎都在欣赏着昔日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的白玉夫人自渎的香艳场面。
她浑身白色衣裙散开,手里木棒疾插,口中不断娇呼着儿子的名字,晶莹的淫水渐渐在身下汇聚成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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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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