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少女与魔法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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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血族少女与魔法教授的初相见new
血族少女与魔法教授
夜不深,尚有鸟鸣风语,工作日中,伊尔大厅里惯常在夜里举办着小小的假面晚会,不过可惜的是没有摇摇乐。
上层名流们,不论男女,或多或少都会选择在这片市内的社交之地上徘徊个几圈。
其中牵扯到的千丝万缕,和一些带颜色的“小生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相传富丽堂皇的伊尔大厅是伊尔公爵的私产,除却男性侍者外,其下有且仅有十位女性侍者,并称为“伊尔十姬”,无不身姿绝美,各怀绝技。
各种意义上的。
每周一到周五,伊尔大厅的晚会上只会有两名女侍出现,并且,是已经“名花有主”的。
她们会戴上面具遮掩面容,在名流间托着酒盘,或谈笑流连,或默默不语,直到已经约定好服务的客人对上暗号。
今天的晚会上,很不巧的是只看到了一位女侍,另外一位呢?大概是已经接到客了吧。
身着墨色轻礼服,胸前开着浅V的银发少女托着酒盘,有些胆怯似的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还慌忙向被不小心碰到的来宾道歉。
她的身材体态匀称,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略显青涩的乳量没法完全撑起礼服,不过其斜角的设计露出了肩膀与锁骨,及腰的柔顺银发随意的披散着,满身装束可谓是优雅与涩气得兼。
而面具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瞳昭示着她的身份不同寻常——血族。
而在这双血族独有的眼瞳中,却时刻体现不出与血族的高傲相匹配的气质,反倒是充斥着焦虑、 担忧、 自卑和恐惧。
礼服的裙角很短,三角形的开叉裸露出了大量白皙的腿部皮肤,她总感觉有很多灼热的目光正炙烤着她的胸前和下体,她只想赶紧找到客人,然后开始今天晚上的服侍。
“呜……人到底在哪啊……”
几乎是双眼里快要挤出泪来了,这次的寻客经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她的大脑里开始变成一团浆糊,也正是因这种无头苍蝇式的寻找,她撞上了一块坚实的胸膛。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抱歉!是我走路没长眼睛……对不起……呜……”
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马上就要流下来了,面前的男人却好像没有半点愠怒之意。
“嗯……奇变偶不变?”
自己差点被反弹倒地的少女一愣,手中的托盘奇迹般的没撒一滴酒,她的眼神里重燃起了希望。
“……符号看象限?!”
少女一把用右手抓住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众人有些惊诧的目光下冲开人群,穿着高跟鞋小跑了几步,她还差点一下崴了脚。
停下来稍微喘口气,面前已经到了卫生间了,左侧男卫,右侧女卫。
中间,则用烫金的牌子写着员工休息室五个大字。
真是怪异的设计。
看到一直扯着自己跑的少女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气都不带喘一声的他笑着问道。
“如何称呼?”
“哈……我…我吗?您在……问我的名字?!”
她的语气中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少女的接客经历并不丰富,但这是她碰到的第一位一开始先问她的名字的。
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当,她很快平复下心情,又恢复成原先那个怯懦的声音。
“我叫伊莉丝……”
他眨了眨眼睛,说道:“在下名为莱塔。听说这里的服务是那个——”
现在,晚会刚开始才不久,目前还没人来卫生间,但出于以防万一,伊莉丝偷偷瞄了一眼过道的另一头后,把莱塔拉进了员工休息室。
员工休息室里也同样是一条直走廊,两侧各五间房,门上贴有数字从一到十的标牌。
伊莉丝领着莱塔进了标号为七的房间,推门而入,约十平米的房间内,只有一张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双人床,一个黄漆木质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天花板上的灯泡散发着氤氲的浅黄色微光,柔和的光线不觉刺眼。
“伊莉丝小姐平常就住这吗?”
莱塔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周遭,房间的摆设不多,但都整洁而实用。
“小……小姐……?!不……不是……我不是……”伊莉丝紧张极了,她从来没有被人用过“小姐”这一类的词语称呼过。
“我只是……只是被用来发泄的工具……仅此而已……让……让您见笑了……”红着脸低下头,她一边手上不停的翻弄着礼服的裙摆,一边紧张的答到。
她接着转移话题道:“那个……您还有什么要求吗……衣着……或者别的玩法什么的……”
“比如?”
莱塔压下内心里满满的疑惑,把问题又抛了回去,伊莉丝显得很局促。
“上次接客的时候……最……最后一双白丝被撕破了……我……我翻翻……”她慌忙拉开衣柜,先是摘下自己的面具放了进去,然后在最下面一件叠好的衬衫上拿出了一卷黑色连裤袜。
莱塔乘机瞄了一眼,衣柜很空旷,只有少得可怜的生活衣物和一点情趣服装,衣柜的一角还挂着一套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烂了的女仆装。
“只……只剩这个了……”伊莉丝偷偷瞄了一眼莱塔的脸色,还没看清楚就开始慌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月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我……我都快要没饭吃了……也没钱再买……”
她低下头去,下意识的一抬手,做出护着头部的姿态,声音逐渐变小,还带着些哭腔。
“呃……我觉得黑丝挺好的啊,那群老爷们都喜欢白丝吗?我觉得黑丝才是天。”
莱塔有些不明所以的说到。
“啊啊……”伊莉丝缓缓的把有些反应过激的双臂放下来,方才冷静了些许,“谢谢您……谢谢您的理解…”
“还有……那个,今天晚上您如果想要……”她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说了出口“……想要肛交的话……灌肠的工具在薇琳姐那里,以前的客人有这种要求我都是找薇琳姐借的,但是今天她也接客,所以……”
“我也不喜欢玩肛交。”
“呜……感谢您,莱塔先生……我…我一定会尽全力……!”
伊莉丝感激涕零的脸蛋通红,说着,拉开那把椅子,推到莱塔的面前,示意他坐下。
“您先坐会儿吧,”她又拉开衣柜下的抽屉,从中抱出一堆形形色色的性用品放在桌上,还算正常的有口球跳蛋按摩棒和套套等,不怎么正常的就大概是尼龙绳鞭子蜡烛手铐什么的了。
“待会儿……请……请随意玩弄我的淫荡下贱的身体……”
无论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满满的羞耻总会攀上她的心房。
看着面前的少女坐在床边脱下高跟鞋,为自己完美的腿部弧线勾勒上黑丝的包裹,莱塔感觉有些兴奋。
伊莉丝背过手去,只拉开了她礼服背上的拉链,胸前呼之欲出而又仍待解放的感觉让莱塔不禁在心里高呼:她实在是太会了。
“我……我准备好了……莱塔先生…”
伊莉丝努力鼓起勇气,将自己的视线对上了莱塔的黑色眼瞳。
“请…务必……先由我来让您舒服……”
她跪坐在莱塔身前,小心翼翼的为他脱下裤子,一根她从未见过有如此之大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
伊莉丝望着如此恐怖的肉棒,浑身都吓得发抖,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她先是从肉棒的头部舔舐起,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品尝过一遍后,再用手轻轻抚慰坚硬的肉棒,并口住肉棒的头部,略带吮吸的用舌舔舐着。
“唔……咕啾……”
渐渐的,在伊莉丝逐渐适应了莱塔的大小后,她开始不断深入的吞吐着肉棒,再加之以舌的搅拌式的爱抚,莱塔觉得自己的弟弟像是在天堂一般。
嘛,这是他总不可能亲口说出这是他的第一个晚上吧,男性总还是对处的身份有着某种执念的,各种意义上。
“唔姆……啾……哈啊……咕啾……”
伊莉丝时不时因为换气而带来的娇喘声也一声比一声娇媚,红晕爬上少女的脸颊,她鼓起勇气,做了第一次的深喉尝试。
“呜呜…嗯…………哈……咕……”
深喉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她浅浅的吞吐了两下肉棒,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伊莉丝觉得肉棒好像比刚见到时更粗了。
不过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深喉也同样顺利。
她本想再用深喉抚慰一次后就停下口交,没想到莱塔的脸色有些抽搐——
他神使鬼差之下,竟伸手把伊莉丝的脑后向前一贯……
“…咕……呜呜……!呜……呀啊……”
总是力道不大,少女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一惊,口中的肉棒剧烈的颤抖着,伊莉丝有些艰难的闭上双眼,莱塔就这样在深喉时把精液如数交了出来。
满溢的精子随着肉棒从口中的离开而从她的嘴角溢出,伊莉丝伸出手捧接着滴落的滚烫的精液,仰着头望向莱塔。
她的小嘴微张,舌也微微前伸,口中的精液已经被她悉数吞下,伊莉丝如同对待珍馐一般,在舔舐干净手上的精液和莱塔的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后,方才重新站起身。
伊莉丝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莱塔,好像还在组织着语言。
不过先于话语的是莱塔的生理反应,虽然刚刚射精,但是经过伊莉丝后续的处理,肉棒很快又再一次的挺立了起来。
“呜……莱塔先生……我…我有让您舒服吗……?”
她小声的问道,企望的眼神仿佛是一个孩子在渴求表扬。
莱塔也同样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回答道。
“很舒服哦,伊莉丝小姐。”
“呜哇……!”又一次被叫“小姐”了,伊莉丝还是很不能接受,她只能用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莱塔先生……接下来……能……能接受素股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她用漱口水稍微清洗了一下口腔,接着站回到了莱塔的面前,背对着他,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伊莉丝如同行礼一般优雅的提起礼服裙摆,用裹着黑色丝袜的股间夹着肉棒,细心的摩挲着,少女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一层礼服贴在莱塔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让他略有些沉醉。
感受着肉棒的炽热,伊莉丝的身体开始逐渐的有了感觉,但紧张和恐惧仿佛深植进了她的骨髓,痛苦的回忆开始在眼前走马灯似的闪着。
她忍不住的颤抖着,生怕下一瞬间,背后的莱塔就会狠狠的给她一巴掌或者一鞭子,往日的凌虐与强暴场景充斥在她的脑海里。
而正当伊莉丝想要让下体稍稍再用力一些,好服侍得莱塔更舒服的时候,莱塔的手上却也没闲着。
他的左手从伊莉丝纤细的腰肢环至少女的香肩,开始轻轻的为她褪去礼服,右手则是放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不断揉搓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地方。
“…莱塔先生……呜……”
伊莉丝的心情开始被莱塔举动逐渐安抚下来……
“呀啊——!”
不过他终于忍不住了!
只稍用力,伊莉丝根本就是完全任由摆布的被他一下按倒在床上。
莱塔轻快的褪去少女最后的优雅装饰,将礼服放在一旁的桌上后,他拆开了一个套子戴上。
“啊…莱塔先生……?!”
整个人脸已经被埋在了被褥间的伊莉丝完全被未知所包裹,恐惧再次占回了她脑海里的主要地位。
“滋啦”一声响起,她的私处就此被暴露在空气中,可,伊莉丝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好被插入的准备,由于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紧张,况且先前遭受的总是凌虐多于性交,慢热的伊莉丝总是没法及时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但是莱塔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径自用手将肉棒对准少女的蜜穴,伊莉丝在感受到那不可阻挡的力量试图在顶进自己的身体时,唯二能做的,只有祈祷,以及把自己的臀部尽力翘的更高些,以便能让莱塔以一个更舒适的体位插入。
莱塔只知道……
“伊莉丝小姐,你真的好紧!”
肉棒的前端毫不留情的突进了少女的娇躯里,紧致的蜜穴包裹住这粗而大的肉棒,为莱塔带来了奇妙的快感。
虽然没什么水,和自己以前看的漫画不太一样,但,这大概就是交合的感受吧!
莱塔一点一点,慢慢将自己的肉棒近乎完全顶了进去!而伊莉丝,只能咬着牙,吞着泪水,忍受着这火辣辣的疼痛。
还没准备好的性交,伊莉丝除了痛苦以外什么也感受不到,自己像是被人用一根巨大的炽热的烧火棍正在烙印一般,痛苦难忍。
她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力求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要慢慢开始动咯!”
要……要动……要抽插?!不要……不要啊!会……会被玩坏的……一定会被玩坏的啊!
伊莉丝绝望的闭上双眼,她本以为莱塔先生,会更温柔一些,会和其他的客人,有所不同……
少女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悄然溢过眼眶,她已经被强硬的插入捅得近乎昏厥过去了,莱塔还是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不太熟练的一次又一次的插送着。
“…哦呃……”
在伊莉丝的脑海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莱塔的巨根一次又一次的叩开她狭窄的穴肉,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直击子宫口,少女脱力的娇躯在莱塔臂弯的带动下再次直立起,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伊莉丝弯曲成弓状的纤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伊莉丝,也试试自己动吧…”
不知不觉间,从少女的蜜穴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润了整个肉棒,莱塔的抽插也伴随起了水声,伊莉丝渐渐的在性交的快感中被拉回彷徨的意识。
“…嗯啊……”
丝丝甜美的娇喘声再次溢出唇瓣,有些要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的少女开始了她自己的服侍。
伊莉丝任由肉棒在花径内胡乱搅动着,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不禁贝齿轻咬下唇,开始稍稍用力的紧缩穴肉,榨取莱塔的肉棒。
少女满是渴望的娇吟声很快填满了房间,淫语盘绕在二人的耳畔,“莱塔先生……嗯嗯!……肉棒在……嗯啊啊!……不行……这么玩弄……要……咿!”
虽是“伊尔十姬”的伊莉丝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性交经验,所以尽管莱塔是初夜,她还是在他的肉棒下变得从未有过的淫靡。
高潮悄然间袭击了伊莉丝,感受到臂弯中的青涩丽人触电般的颤抖着,莱塔似乎是宣告胜利般继续开始抽插。
“嗯啊啊啊……呜嗯……莱塔先生…我…才刚去过一次…又……!”噗呲噗呲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少女敏感的蜜穴又一次在肉棒的抽动下为她带去连连快感,伊莉丝早已通红的脸蛋上交织着羞怯的哀忧与放纵的舒畅。
“……又…又要!呜……!”
与此同时,莱塔还空出手来不断的刺激着少女双峰上的两粒小葡萄,伊莉丝很快就陷入了迭起的高潮地狱中。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犯规了莱塔先……呀啊啊!……要去!咿——!去了啊啊啊啊!!!”
伊莉丝的下体已经如花洒一般开始喷洒着爱液,此时,莱塔终于开始有点要射精的意思了,不断玩弄着少女,同时加速着抽插的节奏,他轻轻抚摸着伊莉丝沾着些许露珠的面庞,让少女偏过头来。
“呜嗯……哈啊啊……莱塔先生……呀…呜呜——?!”
伊莉丝又一次高潮的娇声被莱塔的唇舌堵了回去,血族少女独有的淡淡体香混着一点漱口水的味道仿若点点糖蜜,莱塔毫不吝惜的伸出舌,虽然伊莉丝稍有犹豫,但还是迎了上去,二人的舌搅拌着又分开,点点晶莹的液体拉开丝线,就在丝线断开的一瞬间,莱塔最后猛的一下冲刺,将自己的精液满满的射了出来。
失去了莱塔臂弯支撑的伊莉丝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倒在床上,少女仿佛已经被淫靡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但身为血族,理智很快又占回了她脑海里的主动权,只是伊莉丝敏感的身体却还在时不时的颤抖着。
莱塔取下套子,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
“伊莉丝小姐,你怎么样?”
回答他的只有少女细微的喘息声。
“伊莉丝小姐…?!”
他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看到伊莉丝的时候,少女已经近乎是失神的状态了。
重新抱起伊莉丝晃了晃,那一双有些浑浊的血红色眼瞳才重回清亮。
“嗯呃……莱塔…先生……”
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伊莉丝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两行清泪划过,少女久违的露出了微笑,她原本想自己擦擦泪珠,面前的莱塔却已经为她拭去了。
“…莱塔先生……我…我很好……”
血族的体温生而低于人类,此时伊莉丝与莱塔肌肤相触,她却觉得自己和一名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无论是体温,还是地位。
“呼……没事就好…”莱塔松了一口气,也笑着说道,“我还害怕自己没什么经验把伊莉丝小姐搞疼啦!”
伊莉丝听到这话,脸上的微笑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苦涩,观察力出众的莱塔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小点异样。
“伊莉丝小姐,果然还是我把你搞疼了吗…?”他试探性的问道。
而少女骤然花容失色,她慌里慌张的赶紧摇了摇头,用如往常般胆怯的声音竭尽全力的解释道,“不不不……莱塔先生的技术很好……我…我一点也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一边解释着她还一边用手护住头部。
他又不傻,这语气,这举措,面前这可怜的少女明显就是在说谎。
“伊莉丝,你一直在接客时被虐待吗?”
“不……不……没有……我没有……只是……只是正常的……”伊莉丝的口中竟然还在慌忙的为施暴者辩解着,莱塔对此感到心如刀割。
“伊莉丝有银发红瞳,是血族的标志,血族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所以无论是鞭子抽还是甩耳光,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伤害,休息个一两天也是能很快愈合的吧,但是衣柜里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可就没有自愈功能了……”
“不……莱塔先生……您别说了……”
少女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耳朵,猛地摇着头。
“还有,伊莉丝,每次一有什么事,你的手臂都会下意识的抬起来护住头部和重要器官,这是经常受殴打才会这样去做吧?还有……”
在莱塔的层层逼问之下,伊莉丝终于放弃了抵抗,少女眼中似乎失去了高光,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隐隐有怒火的莱塔。
此时的伊莉丝甚至连为了自己的不幸际遇而哭泣的想法都没有了,少女垂下头去,像是在接受莱塔的审判。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莱塔轻轻抱住了自己。热气吹的耳根发痒,伊莉丝听到了那句改变了她这一生的话。
“没事的,接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伊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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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市下水道 瘴气探测仪明明检测到这里有反应的,但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遇见一只怪魔呢? 已经变身成魔法少女“天穹法妮娅”姿态的响木天音握紧手中的魔法剑,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进着。 这条下水道天音其实并不陌生,甚至在前几天她就在这地方清理扫荡了一波入侵的怪魔,结果没想到没想到没消停不到三天左右瘴气探测器就发现这里出现了甚至更强的反应,以至于刚打算出门上学的少女不得不再一次让人偶顶替自己去学校。 可当自己急匆匆的赶到这地方的时候,却连最低级的一只史莱姆怪魔都没遇见,只有一些活动痕迹和发出提示的探测仪证明它们的确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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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只企图溜走的机巧鸟被砸成碎屑,十王司引以为傲的幽囚大狱便在步离人的袭击下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就连尖锐急促警报声逐渐淹没在了那骇人的长啸中…… 像是为了发泄这股隐忍多年的怨气般,过去身为判官与武弁的雌畜们都在暴乱中被步离人肆意凌虐强奸起来,让一阵此起彼伏的下贱呻吟不合时宜的回荡在寂冷的幽囚狱中,原本阴沉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淫腻的温度,仿佛整间牢狱在此时都变成了步离人们专享的风流场所,而其中下场最为凄惨的,自然是先前想要给外界通风报信却被擒获了的雪衣。 “齁喔喔子宫,子宫不要再插进来惹齁喔喔噢噢噢~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齁,怎,怎么会…身体又要…去惹♥,又要被这些怪物肏到去惹齁噢噢噢噫——?!♥”
“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异教徒,你们必将承受来自天父的雷霆怒火!” 一队蜿蜒的逃难人群中,一个男人满怀热泪的回头望去,那座伟大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将黑夜化作了白昼。 “杜卡斯冕下,您的父亲,伟大的拜占庭皇帝,罗马帝国的神圣继承人,上帝赐福的荣光之子,东正教会的庄严护道者,受众民爱戴的圣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陛下,光荣战死在城内…”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带着哭腔,声音哽咽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我的父亲并没有死!不是说没有人找到父亲的遗体吗?”男人的手指向了那在大火中燃烧着的伟大城市:“看吧!我的父亲,必将如闪电般归来!看吧,拜占庭人终究会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的先祖在庇护着我们!”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我叫莲,是某个不知名大学的学生,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我的脑子里经常塞满了各种挥之不去的桃色幻想,而最近,占据我幻想频率最高的,是同班那个叫美穗的女生。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她的一切都符合我的口味,尤其是那双永远包裹在纯白色长筒袜下的腿,紧绷勾勒着每一寸肌肉线条和肉感的勒肉白丝,每次看到那双腿在我面前晃动,我就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再加上她那和清纯脸蛋不符的、藏在制服下的丰满胸部和圆润屁股的反差身材更是让我硬的要爆炸那天下午,我又是一个人在公寓里,对着电脑里保存的偷偷拍下的美穗照片,大部分都是她穿着白丝袜的腿部特写,例行的打着飞机。
我是哥布林,哥布。虽然我是哥布林,不过我懂人话,也会说人话哦。而且,我虽然是哥布林,却连回复魔法都会用哦。 还有还有,我对人族的国王在搞的后宫什么的?非常有兴趣,不过我就是个弱小的普通哥布林哦。 可是某一天,有个非常漂亮的女骑士和烦死人的哥布林王打成平手,她看到我的模样,说了“唔,杀了我!”这种挑逗的话哦。 哎呀,她都这么说了? 身为哥布林,(性方面的)杀戮是唯一的选项吧! 啊,可恶的哥布林王被我补上最后一刀,我赚到很多经验值。Foo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