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前尘new

少女

“喔,这么大的雪啊!”

家里的保姆正擦着窗户,雪花片片从空中撒下来,陶依依闻言从卧室里爬起来,“哗啦”一声将厚重的窗帘扯开一条缝隙。

一缕白光从缝里透出来,伴随着冬日里的冷气往陶依依脸上扑,她看着飘扬纷飞的白色,嘴里激动的声音呼之欲出。

“你快看呀,”陶依依回过头拍打床上躺着的男人,男人眯着眼睛勉强适应了光线,嗓音低哑道:“怎么了?”

陶依依兴奋道:“下雪了!我能不能下去玩雪?”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了一些,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陶依依的嘴一下子就瘪了,她好想哭。但梨花带雨这件事在徐钦州的面前,不但起不到正向效果,甚至有可能挨一顿打。

于是陶依依很快转变了自己的策略,她亲切的趴在徐钦州的胸前,小手往下探了探。

徐钦州垂下眼,陶依依的脸蛋很幼稚,她常常摆出的表情也很幼稚,属于她的什么都是新鲜的。

此刻她正专心致志的摸着徐钦州的腹下,指甲上精细的蕾丝蝴蝶结不小心剐到他,他微微皱了下眉毛。

面对着陶依依的撩拨,他默不作声的看她动作。细白柔软的指头熟练揉捏了一会儿,陶依依一脑袋钻进被子里亲吻他。

被褥鼓起一团大包,陶依依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出来,她哄他高兴的方式也很简单,“唔,爸爸,爸爸…喜欢您…”

徐钦州伸手,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大口喘着气,低声道:“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小婊子?”

陶依依不计较这些,小脸蹭了蹭他的身下:“我都好久没玩儿雪了,就在花园里,好不好?”

徐钦州把陶依依从被子里拽出来,抽两张纸先擦干净自己,而后没什么表情地说:“让保姆给你找厚衣服穿了,午饭前上来。”

陶依依立马捧着他的脸要亲,被徐钦州推开了,她仍然好脾气的边穿衣服边哼着歌蹦蹦跳出了卧室。

没一会儿,徐钦州在窗台看到了花园里的女孩。

她穿着厚厚的粉白色羽绒服,脸蛋通红,正捏着白花花的雪团成团,和几个佣人一起堆雪人玩。

徐钦州不知怎么就笑了一下,没再看她,进书房处理工作。

陶依依一玩起来,自然而然也就忘了时间,等保姆出来催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一回到屋子里她便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往餐厅过去,徐钦州已然坐在桌前了。

他正处理手头的文件,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淡淡道:高兴了?

陶依依本想说高兴,觑了觑他的脸色,小声说还行。

徐钦州合起文件,几页纸被他轻飘飘扔在餐桌的一边,桌上摆着不再泛热气的饭菜,“饿了吗?”

“饿了。”

徐钦州拿起筷子,拨了一些饭菜,小碗里面满满当当堆了不少:“没有吃早饭,又耗了那么多力气,当然会饿。”

“吃吧。”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陶依依正准备走过去坐下,屁股还没挨到椅子边儿,徐钦州抬脚踢了踢陶依依的小腿,“跪着吃。”

陶依依没什么意外,乖顺的跪下来。

徐钦州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乌黑的长发,掩盖在衣服下的圆滚屁股。

陶依依怎么没变呢?

像第一次见她。

徐钦州三年前还在更北方任职,那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临海城市,经济不算发达。

他就在那里的一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中学里,认识了陶依依。

彼时徐钦州正烦躁的厉害,比他岁数小的同僚早已升任,但上头似乎看不到他的作为,迟迟没什么动静。

他的某个秘书前段时间替他去过问政府的教育工作,探访几所学校下来,临近下班,手机上的照片不经意被徐钦州看过去。

想来徐钦州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他睡过多少人呢自己也数不太清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但头一回对一个女人,不,一个女孩儿。

徐钦州的目光停顿了片刻。

秘书见徐钦州的视线移过来,立马坐的端端正正,朝他恭敬道:“书记,我正要向您汇报…”徐钦州听他啰嗦完,颔首。

他又状似无意的询问,“学生们怎么样?”

秘书神色古怪,但还是保持了职业操守,重新把刚才说过一遍的内容复述给徐钦州听。

徐钦州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就着秘书递来的打火机点着了,递在唇边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秘书宁愿自己的耳朵聋了。

“明天上午抽个时间,我去看看。”

后来陶依依认定他的怪癖,每每仕途不顺的时候,他总会找女人,找各种各样的女人。

徐钦州在她们身上找到自己的价值。

那些权力,那些身份与唾手可得的财富都是他的价值,因为他拥有这些,所以他可以拥有一万颗女人的心脏。

陶依依正拽着书包带往外走,她书包的重量几乎都要把她压倒了,出门时候正巧撞上一群穿衣服黑漆漆的人,走在最中间的男人叫住她,而后校长和蔼地问话:“同学,你今年多大了?”

陶依依不明所以,她是个胆子很小的女孩,看到校长都会双腿打颤:“我…我十五了。”

“十五嘛,这才正是祖国的花朵呢。”男人声音不高不低,校长连忙称是。

这几句话对于陶依依而言,只能算无可厚非的小插曲,她照常上学下学,为每天超额的作业而苦恼不已。

徐钦州对她微薄的兴趣,也许他自己都快忘了,他身边的人却忘不掉,替他安排了一份大礼。

徐钦州落宿的地方一定是有严格看管的,一只蚊子飞过都要打上万字长文报告。

然而就在他喝过酒,满身都是烟酒气走进浴室冲过澡,准备休息的时候。

雪白的床单被掀开,一大一小两个人面面相觑。

徐钦州恍然大悟,陶依依是他前妻的女儿吧?不然怎么长得那么像呢。

前妻的女儿四舍五入也能算自己的女儿,徐钦州不自禁摸了摸陶依依的小脸。

脸蛋没他手掌大,看眼睛应该是刚哭过,陶依依当然哭,她哭自己被人贩子抓走了。

但眼见掀开被子的是徐钦州,陶依依愚蠢的脑子动了动,想起来了什么。

那天在学校里,“叔叔!”陶依依边想边抓住徐钦州的大手,哭着大叫道:“叔叔救救我,我被坏人绑架了!”

徐钦州心想,你演电视剧呢。

他喝过酒脾气就更差,但此刻勉强耐心道:“是吗?你记得坏人长什么样?叔叔帮你报仇。”

“戴着眼镜,有点胖…”呜呜。

徐钦州了然点了点头。

他和颜悦色:“放心,叔叔一定帮你。你叫什么名字?”

陶依依语调又糯又黏糊,委委屈屈:“我叫陶依依。”

徐钦州叹了口气,可惜的想,原来不是女儿啊。

真是的。

他喝过酒硬不太起来了,但还是能让陶依依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巴也被他拿自己的内裤堵住,只能呜呜叫唤。

“你不听话叔叔怎么帮你啊,”徐钦州面上表情怜悯,手指摆弄她:“是处女吧,明天作业有没有认真完成?”

陶依依绝望的看着徐钦州虚伪的面孔,上手挠烂他的脸。

初尝情爱也就是在这年了,陶依依已经不再上学,专心做他的情人吧?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好形容的。

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

刚跟着徐钦州的一两个月左右,陶依依倍感幸福。她是个没脑子的,爸爸也早已经死了,妈妈出去给别人卖,应该也早就忘了她是谁。

她一直都是跟姥姥一起住呢,但前几天姥姥也摔死了。

所以能吃饱饭,能住好房子,还不需要用功读书,陶依依立刻就忘了自己曾经的血海深仇,徐钦州是个好爸爸。

好爸爸的情人有点多,轮到她的时候陶依依已经无聊到趴在地毯上玩儿娃娃,她以为是佣人来送饭,头都没回:“放旁边吧我等会再吃。”

徐钦州呵呵笑了声,皮鞋踢踢她伏着的腰窝,没用什么力气但把陶依依吓了一跳,她别扭的摸了摸腰:“您怎么来啦?”

徐钦州将袖口挽了挽,坐在沙发上,勾了勾手指让她爬过来。

“我不能来?”徐钦州挠挠她的下巴,又伸手进她的嘴里搅弄,口水被他弄的滴答滴答,陶依依皱着眉毛唔咽:“好难受呀…不要这样弄我…啊不要。”

之后她被徐钦州摸了摸脸,而后徐钦州摁住她的颊侧笑着道:“好女儿,我是该说你可爱呢,还是不可爱?”

陶依依茫然的看了看他,接着不等她开口,徐钦州抓住她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没收着任何力气,让陶依依直接倒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又隔着裙子踩住她没穿内衣裤的腿根,磨了磨。

陶依依被他打的脸蛋刺痛,但她甚至不敢哭出声,眼泪顺着手背流下来好多好多。

作为一个对性只停留在亲吻就可以怀孕的小孩子,她曾对未来的爱情抱有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丈夫穿着精致的西服,将她搂在怀里,拨开雪白的头纱与她拥抱。

然后是钻戒,长长的可以拖尾的纱裙,以及众人的欢呼声。

但这些幻想像是泡沫一样,陶依依唯一能摸得到的,只有身前笔挺的裤腿,以及男人的眼角似乎已经长了细纹,不明显,她偷偷抬起眼睛去看。

徐钦州把她抱到腿上,掐着她的脖子,和拍打一条狗没什么差别。

被他说教让陶依依觉得烦闷,但这已经比切实打在身上的巴掌好过不少了。

陶依依忍着委屈吃碗里的米饭,徐钦州也动了筷子。

但他吃了没几口秘书就敲门来给他做汇报,看到陶依依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已经屡见不鲜。

他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部长,刚刚接到的电话,下午上头有个会。”

另外,他停顿片刻,有些犹豫。

徐钦州搁下筷子,拿起毛巾擦手:“说。”

陶依依也不敢吃了,站起来从衣架上给他拿外套穿上,又帮他把衣领整理齐。徐钦州没兴致再逗她玩,拍拍她的手背:“回房间去。”

走前,陶依依听见秘书声音很小:“夫人让您晚上回去一趟,您…”

陶依依终于忍无可忍的关上门,啪嗒一声巨响。

搬到首都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年底随着又一届的大会召开,徐钦州肉眼可见比平时忙了数倍,隔了好几个月陶依依才见到他的人影,甫一进屋,徐钦州就指挥她:“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有什么要带?”

陶依依莫名:“怎么了?”

男人慢吞吞拨开她乱丢在沙发上,揉成一团的小衣,裙子,整包还没拆开的各种杂物等等,勉强找出一个位置坐下。

他也没说怎么了,陶依依后来也没问。徐钦州带着盈盈笑意把手边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陶依依放进行李箱,耳边流下冷汗。

她想他是疯了,或者其实这是最后一面。

于是陶依依饱含万分深情,酝酿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大概都有这一回的。”她眼皮耷拉下去,要哭不哭的哼唧:“你是要关在哪里?我一定去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你都告诉我……”

徐钦州等她说完,朝她招招手,仍然是那副嘴脸。陶依依觉得稀奇了,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能有这份心。”

只是可惜了,他又轻轻扇一下她,没用劲,“但大概让你失望了。”

陶依依真的挺失望的。

她跟在徐钦州的屁股后面上车,最后什么行李也没拿,她的东西都是徐钦州给的,徐钦州只说过去了再买。

刚上车,陶依依就觉得车里多出了一个人,她扭过头去,发现是一个女人。

女人和徐钦州的岁数差不太多,长得一般,面色平静的盯着她。

陶依依和她对视了几秒,她想钻到徐钦州怀里躲一下,但徐钦州这个老没良心的已经在副驾驶事不关己的吸烟。

原本他也没想着让陶依依和她见面,新旧情人的,两人都已默许了这种结果。

鬼使神差带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大概干陶依依让他感到自己其实并不算老,或许仍然很年轻?

他的头发还是乌黑的,至少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仕途顺利、红颜满怀,徐钦州不可谓不高兴。

他正吸着手边香烟,吞云吐雾间,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陶依依眼睁睁看坐在她身边的女人失心疯了,捂着脸哭的模样,无比凄惨。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吸吸鼻子。

徐钦州皱着眉从后视镜看过去,两人哭的稀里哗啦,像是在奔丧。

陶依依被安置在一幢洋房里,那时候她天天跑出去玩,徐钦州不管,或者说没空管。

新官上任三把火,徐钦州消停一段时间,期间层出不穷的会议和访问活动折磨的他极其易怒,几次三番下来,敢到他身前汇报的人数锐减。

玩着玩着,陶依依认识不少朋友,但都不是正经人,大多在红灯区,让她体会到惺惺相惜的感觉。

早年后海一整条街都是夜场,陶依依逛了几次觉得没意思,同时胆子也大起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已经趋近于无,她了然徐钦州应该是厌弃她了。

于是陶依依为了庆祝她的新自由,一头钻进酒色霓虹里。

什刹海总有许多少男少女,坐在吧台点酒,刺耳的声音里陶依依咚咚猛灌了几口冰水,伴随着劣质香水味,她被隔壁拍了拍肩膀:“美女!”

陶依依啊了一声权当回应,男生声音更大,几乎是喊叫:“要不要一起玩儿?!”

陶依依也扯着嗓子:“好—啊—!”

调酒师推着两杯酒水出来,呵呵笑:“请用。”

男生和陶依依共同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冰块摇晃,酒液从虎口间溅出。

陶依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施崇!!!

陶依依又抿了口酒、她盯着自己的酒杯沉思两秒,戳了戳施崇,而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陶依依第一次喝酒,没准叫酗酒更贴切。

她感觉眼前全是一颗颗飘起来的云朵,耳间不住地嗡鸣,幻觉的时候,听见施崇似乎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陶依依笑,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但她眯着眼睛摸索了半天,摸到了男生的肩膀后——径自亲吻上他的嘴唇。

但迷迷糊糊没找对地方,只亲在唇侧的脸。

少女的嘴唇柔软甜蜜,昏暗灯光下,施崇眼睛瞪大,看见她绯红的面庞。

直到他在混乱里被一拳打晕过去。

Đọc

chương

1v1 / Đô thị / Nội dung mới mỗi ngày / Shi He Nv Sheng / Cốt truyện

少女

Lượt xem685.039Đã thêm vào Tiktok ProMax08 thg 10, 2026

“喔,这么大的雪啊!” 家里的保姆正擦着窗户,雪花片片从空中撒下来,陶依依闻言从卧室里爬起来,“哗啦”一声将厚重的窗帘扯开一条缝隙。 一缕白光从缝里透出来,伴随着冬日里的冷气往陶依依脸上扑,她看着飘扬纷飞的白色,嘴里激动的声音呼之欲出。 “你快看呀,”陶依依回过头拍打床上躺着的男人,男人眯着眼睛勉强适应了光线,嗓音低哑道:“怎么了?”

Tập đã xuất bản
14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每日上新都市剧情适合女生1v1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穗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64,8 N

穗岛

Đô thị

姜穗不知道自己平平淡淡28年的人生怎么就在订婚那天迎来了巨大挑战。这些人一个个的闯入她的生活,强迫她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勾引着她放下自己的底线,脱下自己的长裙,沉沦… 我不再是一个人的岛,但我也不是任何人的领地。

Áp phích cho 巨根房东把大厦变成淫乱后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83,8 N

当自由记者美娴搬进这栋看似普通的旧公寓时,她原本只想挖掘一篇关于都市女性的深度报道。 没想到,她却意外窥见了房东高义与众多美女房客之间极其淫靡的秘密——那根布满珠子的恐怖巨根,以及美仪、Angela、小薇等美女在极致快感中彻底臣服的淫荡模样。 从偷窥到亲身体验,美娴一步步被拉进这座隐秘的欲望深宫。 在高义粗暴却精准的调教下,她从性冷淡的文艺女子,彻底蜕变成渴望被珠根征服、被精液灌满的淫荡性奴。 这里没有爱情,只有最原始、最强烈的与权力游戏。 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逃离。

Áp phích cho 穿成小黄文里的金主大小姐发现老公在我身下娇喘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77,5 N

楚晚秋穿成了小黄文里的金主大小姐,顺带失去了十年记忆。 左拥小鲜肉,右抱小爱豆,楚晚秋觉得这世界大概是她上辈子拯救世界换来的功德。 下一秒,她包养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们长得比我好看?” “……没……” “那是身材比我好?” “……也不是……” “难不成是屁股比我翘?” “……不不不,你翘你翘!” 男人冷笑一声。 —— 楚晚秋抖着手关上车门,外界的喧嚣一瞬间远去。 “宝贝儿,你生气了?”楚晚秋小声问。 “我没有。”男人狠狠轰了一脚油门。 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楚晚秋险些一头撞上顶风玻璃。 “……你这不就是在生气吗?!” —— 为保护心爱之人,他花费五年掌控拉斯维加斯,却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爱人脑死亡。 为唤醒爱人,他接入意识潜入设备,却发现自己成了被包养的练习生。 与顶着爱人皮囊的魔鬼朝夕相处了两年,他已经习惯了忍受身体上的痛苦,如果这是她给他的惩罚,那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将一切献给她,哪怕她只把他当成泄欲工具。 然而两年后的某一天,他发现皮囊里的灵魂好像换了一个。

Áp phích cho 老师的教条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1,8 N

当初佳佳一眼钟情,主动勾引自己的补课老师,最后却发现,原来对方只不过是扮猪吃老虎…… 师生1V1。 SM、露出、滴蜡、捆绑、双洞…… 阳台、卫生间、厨房、户外、餐厅、电影院、妈妈眼皮子底下…… 各种玩法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书写不到。

Áp phích cho 失控关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89,6 N

周承川从来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得不到的。 直到他遇见许诺。 一个他本不该靠近,却偏偏想要留在身边的女孩。 她温柔,却不顺从。 他强势,却第一次害怕失去。 这场始于掌控的关系,最终变成了谁也无法退出的失控。

Áp phích cho Quá trình tự hoàn thiện bản thân của một blogger X nào đó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90,4 N

时月仔细检查了两遍刚剪辑好的视频,导出,编辑好推文内容,点下发送。随即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边扭腰边看着视频上传完成,时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1:45,这个时候点外卖已经不太方便,于是转身去厨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guava mooncake】欲韵家的新玩具测评来啦,五档动力,仿真设计,死死咬住不敢出声,害怕被邻居听见,但最后根本控制不住,汁水四溢#欲韵#女大#自慰#h时月今年大二,是一名黑X博主,从高中毕业上传了第一张照片,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前一段时间刚刚达到三万粉丝。靠着一些商单,时月也赚到了一些钱,为了方便拍摄视频,她在校外租了一间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时月家境尚可,最初拍视频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自恋。 这次的视频是商单,时月和欲韵家合作过几次,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时月在厨房找到一袋速食方便面,烧了一壶热水泡上。

Áp phích cho 极品女教师的淫乱私生活性爱故事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38,3 N

窗外,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际,仿佛一只巨兽在云层深处不安地低吼。 滨海市的夏日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如期而至,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撞击着实验楼三楼办公室的明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绿。 林雅坐在办公桌前,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是这所重点高中新晋的英语老师,二十四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如花绽放的时节。

Áp phích cho 离职女高管被大鸡巴灌满精液的环球之旅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32,5 N

普吉岛的黄昏是一场视觉上的暴行。 火烧云从海平线一直蔓延到江婉的脚下,将这栋位于卡马拉悬崖边的私人别墅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 江婉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露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重分量朗姆的特调,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是这片寂静中唯一的节拍。 就在三天前,她还在上海静安区那栋冰冷的写字楼里。 作为顶级猎头公司的合伙人,她习惯了精密、克制、像机械一样运转。 但那场高层的权力绞杀让她成了牺牲品。面对那些肥头大耳、试图通过羞辱她来获得快感的董事会成员,江婉表现得异常冷静。

Áp phích cho 迷宫(1v1校园)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58,1 N

九月初,开学当天,第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刺耳的放学铃声响彻耳际,霎那间,教室里的同学一跃而起,冲向门口。 天黑得像钢笔的墨水,阴暗闷热的教学楼似乎快要被这片墨吞咽进去。 锦铃背起书包,跟随人流往楼下走,雷声轰鸣,银蛇般的闪电划亮了窗外漆黑的夜。 唧唧喳喳的人群让她想到一个熟人,停下脚,她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教室。 高二11班的教室没有清空,里面仍有零星的两三个人,但他们并不是为了留下来学习的好学生。 锦铃站在后门,恰好和面对着她的男生撞上视线,他调笑似的挑眉,拍了拍正在打电话的人,“崔同学,你对象来了。” 被点名的男生回头,首先看见她两条白花的腿,暑假两个月未见,她好像长高了,校服裙子变得有些短。 崔裕挂掉电话,视线上移,盯着她棕色的瞳孔,他将手机屏幕对着她,示意道:“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新学期第一天,学校允许带手机,但习惯遵守校规的锦铃并没有带手机,所以他自然打不通。 锦铃一步步走向他,来到他身旁的位置,她直言:“没接,你就不会上楼找我么?” 崔裕蹙眉,“你不是说,不准我去六班找你吗。”

Áp phích cho 斗嘴成瘾:死对头的禁忌深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36,4 N

苏晚宁,29岁,外贸公司中层美女,嘴毒心软,惯会走捷径却总被死对头陆谨言死死盯住。 35岁的陆谨言古板严苛,毒舌却从不逾矩,两人见面就火星撞地球。 一次出差醉酒后,界限彻底崩塌。 他用宽厚胸膛与炙热欲望,狠狠占有她每一寸颤抖。无套的激烈撞击、湿热的缠绵喘息,让她在高潮中哭着咬他肩膀。 从针锋相对到唇齿相依,从身体极致契合到灵魂深深沦陷。斗嘴成了他们独有的前戏,毒舌成了最隐秘的调情。 最终,他跪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前:“晚宁,让我用一辈子负责你,好不好?” 一部甜中带骚、怼中藏爱的都市浪漫情欲故事。

Áp phích cho 叔侄共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10,6 N

叔侄共妻

Đô thị

深夜十一点半,西门町下起暴雨。窗外的冷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高级公寓的落地窗上,把客厅里那盏落地灯的光线衬得有些发暗。 刚满十六岁的洪恩云站在玄关。她身上那件纯白的高一制服衬衫被雨水浇透了半边,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胸前,透出底下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轮廓。窄紧的蓝色百褶裙下,一双笔直的细腿在冷气房里轻轻打着哆嗦,每动一下,黏在皮肤上的湿衬衫就传来一阵凉意。 家里的债务和医院的催款单已经把她逼到了绝路。中间人把她带到这里时,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林先生不喜欢话多的女孩子。】 客厅的进口真皮沙发上,林致远正靠在那里。他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六,身上那套黑色三件套西装扣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法律合约,修长的手指偶尔擦过粗糙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大厅里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香。

Áp phích cho 他怎么还没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60,5 N

久病床前都无孝子,更别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屠宁伺候了植物人老公整整两年。 两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屠宁只盼着徐正清快点死。 等徐正清死了,她才好和易相忱双宿双飞。

Áp phích cho 掌心痣(年上1v1)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88,5 N

“老板,您瞅秦骥那德行——明着是敬酒,实则诚心灌您,一脸鸡贼样,没安好心!” 林瀚握着方向盘,腮帮子鼓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话头刚起还想再吐槽,眼角余光飞快扫向后视镜——后坐的左青卓西装笔挺地陷在座椅里,长腿交迭架着,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撑着额角,眼帘轻阖,眉峰却拧着浅浅的褶,一看就心情不佳。 林瀚心里一凛,立马收了声。舟车劳顿和一晚上虚与委蛇的人情,本就身心俱疲,自己哪还敢在旁边絮叨添堵。车子平稳驶入凤亭轩的地下车库,左青卓向来不喜外人踏足他的住处,林瀚送他到电梯口,便识趣地驱车离开了。 左青卓没醉,只是想不通秦骥最近的反常。直到走到家门口,看见那道蹲在门边的身影,心头的迷雾才算散开——感情在这儿等他呢。连女儿都舍得送,真是不择手段。 他放轻脚步走到那人面前,对方没动静,像是睡着了。“温小姐。” 蹲着的人猛地惊醒,慌乱地寻着声音来源,看清身前站着的人,才慢慢抬起脸。左青卓见她眼底的困倦瞬间被亮光冲散,像揉碎了星子沉在里面。

Áp phích cho 清纯学校校花沦为公用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0,7 N

夏季午后,江城市第一高中的校园里弥漫着一股被烈日蒸腾出的草腥味。 苏晴坐在空荡荡的数学组办公室内,空调的冷气虽然开得很足,但她却觉得脊背发烫,一股没由来的燥热从她校服百褶裙的深处缓缓升起。 苏晴今年十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生得极美,一张鹅蛋脸清纯脱俗,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然而,在那身略显宽大的蓝白校服下,却包裹着一副极度惹火的肉体。

Áp phích cho 潮涌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28,4 N

潮涌

Đô thị

沈月宁像一场安静的潮汐。 靠近时不觉得危险,沉溺后才发现,早已无法抽身。 肖扬守着她多年,不敢承认自己的贪心。 顾清看似游刃有余,却甘愿为她失去分寸。 霍廷站在友情与欲望之间,明知不该,仍一步步靠近。 当熟悉的人变得陌生,当喜欢不再只是喜欢—— 他们之间的界线,究竟能守多久?

Áp phích cho 抵受不住亲姐姐诱惑的我,堕落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607,8 N

“呼唔~……好舒服的热水哦~”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湿热白雾涌了出来。 “妈妈——帮我倒杯凉茶——” “好的好的,等一下喔。” “谢谢。——啊,阿望!那个连续剧,你有帮我录下来吗?” 随着声音靠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走进了客厅,也走进了我的视野。 刚出浴的雨晴姐,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最后没入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边缘。 浴巾很短,仅仅勉强遮住了胸部和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随时都会走光。 这也是“我们家”的日常风景之一。 虽然每天都看,但我依然无法习惯。不,应该说,作为一个身心健全的青春期男生,这种考验实在太过严苛了。 我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僵硬地盯着电视机。 “阿望?你在听我说话吗?” “诶?什、什么……?” “连续剧的事呀。今天去游泳社太累了,差点忘了时间。”她走到我身边,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香气瞬间包围了我。 “嗯、嗯。我有帮你录……” “呵呵,谢谢你,阿望。作为奖励,姐姐摸摸你的头吧?”

Áp phích cho 女仆系统的禁忌调教:从清纯姐姐到淫欲魅魔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88,4 N

她是清纯到滴水的大学毕业生林薇, 父母双亡,独自撑起家计,只为供养那个俊美得让人窒息的高中弟弟林浩。 身材火辣、容颜绝美,却仍守着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对性一无所知。 直到那天,她意外绑定了名为“女仆系统”的邪恶存在。 完成任务,提升属性,摆脱贫困。系统用甜腻的声音诱惑着她。 可那些任务,从来都不“正常”。 穿上暴露的女仆装在街头跪姿侍奉陌生人…… 用柔软的胸部替弟弟“按摩”到高潮…… 在雇主面前张开双腿,任由粗暴的肉棒一次次贯穿…… 每完成一次,她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欲望更加汹涌,纯洁的灵魂一点点被染成淫靡的粉红色。 拒绝任务? 最轻是巨额罚款让弟弟失学, 再重,便是被陌生男人轮番侵犯、被皮鞭抽打到潮吹、甚至被野兽压在身下狂暴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