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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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聚new
黑海
我讨厌夜晚。
这个世界上很多不好的事情都在夜晚发生,白日里尚且约束自我的人们,在夜色的掩护下会变得犹如原始人一样粗暴、野蛮、放纵,人类文明几千年来的进步仿佛只是为了给夜晚的堕落增加禁忌的快感一般。
我正坐在机场的出站口,虽然有暖气,但还是感到了凉意与疲惫。
凌晨机场的接机口看不到多少人,零零散散地坐在大厅各处,昏昏沉沉地刷着手机缓解困意。
除了那些商务接待的人,剩下的多半都是来接亲人的。
因为机场位于市郊,现在又无地铁或是大巴,愿意在这个点来接人的人,必定要面临寒风侵扰与熬夜所产生的疲劳。
除了亲人以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些正处在热恋之中的情侣,才愿意在这么冷的天不辞幸劳的来接人吧?
我想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正好来到两点十五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很快便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我并非要上厕所,我只是想走动一下,舒缓下我略微僵硬的身体。
我从大厅走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走到大厅,或许是穿着运动鞋的缘故,我的走动并没有发出会被人注意到的声音,也有可能是我的脚步声被我此时胸膛里剧烈的心跳所覆盖,导致我没有听到。
我走到了先前坐着的地方也,但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着,好像我要逃离这里似的。
事实上并非如此,我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这样做能够缓解我此刻的紧张心情。
我既不是她的亲人,也不是她的恋人,我们只是认识比较久一点的、很久不见的朋友而已。
所以我为什么要出现这里呢?
我看到那些零零散散坐着的人站了起来,应该是准备迎接那个对于他们来说相当重要的人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还需要几分钟,于是我又来回走了几个回合,脑海里乱糟糟的。
她出国留学已经三年了,虽然在这三年时间里我们还保持着联络,偶尔还能看到她发的朋友圈。
可这是来自时间与空间意义上的分别,我难以想象我们之间会存在怎样的隔阂,也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和她打招呼。
正想着,我忽然发现大厅里的人变多了,他们拎着行李箱,脸上带着长途旅行疲惫与重回故国的淡喜悦,簇拥着从我身旁快速走过。
我望向出站口,仅仅是一眼,我便看到了那个在这几年间只存在于照片与记忆中的身影,我向她走去,而她也看到了我,脚步稍微顿了顿,随后几乎是小跑着朝我走来。
她叫萧萦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并且从小到大都是身边女孩儿里最好看的那位。
她身高163,有着一双修长滚圆的腿,一对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饱满巨乳和挺翘的丰臀,同时腰肢纤细,如果穿上比较贴身的衣物,绝对能吸引大量的目光。
事实上,即便不穿那种刻意显身材的衣物,她依旧很吸引人。
以前和她一起同行的时候经我经常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艳羡目光,也有不少主动凑上来要联系方式的,每当这时她就会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胳膊,假装是我的女朋友,让我很是无奈。
她倒要快到腰部的波浪长发有一侧搭在胸前,另一侧则是披散在身后,露出她精致的脸蛋轮廓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秀气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高领毛衣,下面则是一条深灰色棉质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圆头皮鞋,肩上斜挎着撞色方格挎包。
她这一身穿着比较保守,她那白皙的胳膊与修长的腿部都被衣物严严实实的遮住,给人一种性冷淡的感觉。
可当她走起路来时,还是能隐隐感受到她曼妙的身材轮廓,尤其是胸前的高耸入云的双峰。
快到我跟前时,她脚步放缓了一些,在我身前一两米左右的距离站定。
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出热气,脸蛋泛起红霞,一双灵动的眼眸望着我,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觉得我有必要化解这微妙的尴尬氛围,可我还没有发出声音,便看到她微微弯腰低头,带着些怯懦的喊了一声:“老爷……”
我:“……”
“哈哈哈~”萧萦月重新站直了身子,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怯懦之意,只有一种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坏笑:“这么多年不见,你咋还一脸惆怅深沉的啊?难道见到我很不开心吗?”
“开心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我一边说一边接过了她拎着的小号行李箱。
被萧萦月这么一弄,我们之间因为数年没见而产生的些许疏离感仿佛瞬间消散。
和外表看上去的高冷不同,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和开朗的姑娘。
也正是多亏了她这份有趣和开朗,才让我走出了那深灰色的绝望。
我和她一起去了行李领取区,在运输带上看到了她那个大大的行李箱,比我见过的最大行李箱还要大上一些,而且造型还挺别致,外壳很有质感,有点像古代欧洲贵族出行用的木箱子。
“你这个行李箱不止三十二寸吧?好大一个啊。”我忍不住吐槽。
“嘿嘿,大一点好装东西嘛。”萧萦月说。
等箱子被运输带传送到面前,我把它取了出来。
重还是挺重的,但更多的是箱子本身的重量。
因为我能明显感受到这个箱子里面其实没有放多少东西,还能听到小件物品在里面碰撞的声音。
“你这么大个箱子里面也没装啥啊。”我说完把行李箱转了一圈,接着说道:“我感觉还能赛个人进去。”
在我说前半句的时候,萧萦月只是笑着,但当我后半句话说出来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她的笑容好像僵硬了一下。
“还真能赛个人进去,我试过。你想不想也试一下呢?”萧萦月望着我说道,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还是算了,我怕卡在里面取不出来。”我说。
出了机场,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开车载着她开向市区。
“咱们这是去哪儿?”坐在副驾驶上的萧萦月问我,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然后差点心神不守。
因为我看到安全带从她香肩上划过,然后一头扎进了她双峰之中,再看不到一点儿踪迹,仿佛进入入高山之中的涓涓细流。
她相当有料的胸部则显得更加挺拔,即便是我这种正人君子,也有了要支起帐篷的冲动。
我连忙目视前方,不敢在她胸前有丝毫的停留,同时嘴里说道:“先去你家把行李放了,然后看你饿没饿,饿了的话就去吃个宵夜。”
“我家?”萧萦月有些发愣。
“就是你让我帮你租的房子。”我解释道。
“哦哦~”萧萦月点了点头,随后将双腿交叠,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小腹上:“那个,离你家有多远啊?”
“没多远,也就两三公里左右。”我随口说道。
“那就好。”萧萦月小声说道,然后像是解释一般补充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离得太远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我笑了两声,随后我们便没有再怎么说话。
停下来等红绿灯时,我发现她状态有些不大对。
她眼睛微微眯着,脸蛋红彤彤的,湿糯的红唇张开了一条细缝,两只手都放在小腹上面,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你晕车吗?”我问。
“啊?哦……嗯,有一点。”萧萦月摸了摸鼻子,圆圆的眼睛睁开,但眸子里带着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很像是刚刚洗完澡的浴室里弥漫的雾气。
“不好意思,我平时一个人开车开习惯了,那我接下来开稳一点。”我说:“晕车的话……要不你睡会儿?从这儿到住的地方还要一两个小时呢。”
“soga!”萧萦月听了我的话后便靠在了靠背上,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则是靠在裙子边上,脑袋朝向车窗的方向:“那我睡一会儿。”
我嗯了一声,然后按下按钮,让副驾驶的靠背缓缓往后倒去,好让萧萦月睡得更舒服一些。
夜晚的城市道路没有白天那么拥堵,我开的也就更快了一些,但也很稳,即便要刹车也是提前好远就开始缓踩刹车,避免打扰到萧萦月休息。
当我到了目的时,看了眼时间,比预计的还快了半个小时。
我停好车,接着转头看向萧萦月。
她的五官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精致好看。
如果说普通人是上帝的工厂流水线似的生产出来的话,那萧萦月则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
祂把她捏的这么完美,每一个轮廓都细心打磨,每一个曲线都是那么的优美。
她此刻躺在车上,双眼闭合,睫毛细密修长,像是轻盈的羽毛,偶尔微微颤抖一下,让人的心神都跟着一颤。
我静静的看着她,有些不忍心把她叫醒。
正当我犹豫要怎么叫醒她时,她秀气的眉毛忽然皱了一下,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搭在裙边上的手抓紧了裙子,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嘤咛,细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
她的眼睛给我的一贯感觉就是明亮、灵动。可现在她的眼眸中仿佛带着雾气与迷离,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啊?!”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安全带又把她拽了回去,后背重重靠在了椅子上。
“吓到你了?”我说。
“睁眼看到个人脸肯定会被吓到啊!”萧萦月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接着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窗外,随后说卓道:“都……都到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了一跳条后没有缓过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到了,下车吧。”我说着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副驾驶车门打开,她探出一条腿来,白袜与深灰色长裙之间流露出一抹细腻的白,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她才从车里下来,脸蛋比先前又红润了几分。
“车里太热了吗?”我随口问道。
“是有点,都出汗了。”萧萦月轻声说道。
因为是我帮她租的房,所以是由我领路走在前面一点,等进了电梯之后她站在我身边,有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香气不闷不浓,是很清淡但很好闻的味道。
我发现她手捂着肚子,便开口问道:“你怎么一直捂着肚子?不舒服吗?”
“是的,还有点想吐。”萧萦月说完叹了口气,然后背靠着电梯滑了下去,俏脸埋进臂弯,须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蹲在地上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再忍一下,马上就要到了。”我说。
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就到了。我看了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萧萦月,犹豫之后还是伸出了手。
“还挺绅士的。”萧萦月朝我一笑,弯成月牙的眼眸很是动人,接着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双腿有些打颤。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而且还是在秋天,萧萦月穿的毛衣和裙子也不像是很能抗冻的样子。
于是我便加快了脚步,站在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之后立刻打开了暖气。
做完这些之后我回头一看,萧萦月居然是扶着墙走进来的。
“我已经开了暖气,过一会儿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脱下了外套搭在了她身上,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她看上去有些惊讶,一双灵动的眼眸上下看了我两眼,随后笑了出来:“可以啊,以前你可没这么体贴。”
“以前我也是这样……”我话刚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因为我意识到她说的意思是对她,而不是对另一个女孩。
尽管那个女孩儿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可她留下的影响还在,尤其是在我和萧萦月之间,仿佛她只是刚刚离开了一会儿,甚至从未远去。
气氛忽然间变得很尴尬。僵持片刻之后,她捋了捋秀发到耳边,然后将我的外套轻轻脱下放在沙发上,接着起身朝厕所走去。
“我去上个厕所。”她对我说,语气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好。”我点了点头。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萧萦月出来。我担心她没有带纸,或者是在厕所里睡着了,于是便想去问下需不需要帮忙。
可当我走到卫生间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
她声音压得很低,仿佛不想让我知道她在和别人打电话。
而且她说的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原来是在卫生间打电话吗?我收回了即将敲在门上的手,默默的回到了客厅坐下。
她是在和谁打电话呢?会用别国语言交流的应该不会是国人。我忽然想起了萧萦月的前男友,心中莫名产生了不安的情绪。
那是在她出国几个月后谈的一个男友,是中非混血,长得还行,像是个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
我对那个男人了解不多,只是通过和萧萦月的几次聊天,隐隐感觉他有些问题,但又不好多说什么。
过了没几个月,两人就分手了。
以我对萧萦月的了解,这个自尊自爱,头脑清醒的女孩儿分手后是不会再复合的,所以和她打电话的不大可能是她前男友,多半是她在国外玩得比较好的朋友。
回想起刚刚听到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我虽然听不懂那种语言,可我能听出语气来。
而萧萦月的语气是带着敬畏的,很像她以前翘课和我玩,结果被教导主任发现后的语气。
这显然不应该是好朋友之间会用到的态度。
——不会是这丫头论文出问题了吧?
正在我思索时,忽然听到了冲水声,随后萧萦月出来了。
“走,吃宵夜去。”萧萦月笑着说,眼眸明亮动人。
“你确定?你看上去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要不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请你吃好的。”我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啦,正是因为不舒服才需要吃点好吃的补补元气嘛~”说完,萧萦月露出一脸郁闷的神色:“唉,你不知道我在国外吃得有多差,中餐店贵还不说,味道也比国内的差远了。”
“那行吧,不过你穿这么少肯定不行。”我说。
“我准备了外套的,只是飞机上太热就脱掉了。”萧萦月说着打开小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件长风衣穿在身上。
“走吧走吧,好久没有吃宵夜了!”萧萦月说着伸出双手,推着我的肩出了门。
之后我开车带她去了夜市,尽管是凌晨,可依旧有冒着热气的小摊。我们在一家野火锅摊坐了下来,一边等老板上菜,一边聊起了天。
“……对了,你那个前男友怎么回事?”我假装随意的问道,同时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反应很自然,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语气中带着厌恶的说道:“他啊?一个很垃圾的家伙,自大、野蛮,还带着种族歧视、性别歧视之类的,24k纯人渣!”
“这么糟糕?那你咋和他谈上的?”我又问。
这次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说道:“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呗,而且你当时不也让我找个男朋友嘛,说这样在国外有事也能有人帮衬——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谈了之后不仅没被帮到,我还……”
她忽然打住了,脸上浮现出难以描述的表情,我好奇的问:“还怎么了?”
“——还被他骗了不少钱呢!他说要去投资个什么东西,结果是拿去吃喝玩乐了,到现在也没还我。”她涨红了脸,看来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
我讪笑了两声,我也没想到她会谈这么一个人渣,于是赶紧岔开话题,聊到了这几年的生活。
“你那之后真没再谈过了啊?”她有些惊讶的问我。
“嗯,没了。”
“都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试着再谈一个了。”她小声说。
我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不是因为那件事,我真的走出来了。我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而已。”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她问。
“我喜欢……”我看了看她,她脸上带着好奇,以及一点紧张。“我也不知道,这几年都在忙于工作,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那……”萧萦月低下头,身子前后摇了摇,然后抬头看向我,摸了摸鼻子,小声说:咳咳……那你要不考虑一下我?我学历还行,长得也算漂亮,身材管理得不错。而且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即便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会劝你考虑一下我的。”
“这……”我张了张嘴,没想到萧萦月居然这么直接,这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便对喜欢的男生,也会扭扭捏捏好久,然后在快要出国前才鼓起勇气告白。
当然,说是告白,但那只是对她来说是告白而已,被告白的那一方只会觉得莫名其妙,需要细琢磨好久才能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因为当初那个被她告白的男生就是我。
“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萧萦月离我近了一些,眉眼弯弯的望着我,眼梢带着微醺的红晕。
“是啊,我都没反应过来。”我说。
“哈哈,毕竟又长了几岁,然后我是在国外留学嘛~国外的氛围你应该懂吧?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就比以前更大胆了一些。”萧萦月解释完,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而是聊起了她之后的规划。
这让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失落,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在试探,还只是单纯的开个玩笑。
毕竟过去了三年,我不确定她还喜不喜欢我,而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或者说,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她。
我们边吃边聊,分别三年的老友自然有着数不清的话想说。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困得不行的老板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时,我们才结账离开。
我把萧萦月送回了家,正准备开车回自己家时,我忽然注意到副驾驶座位下面有一个亮亮的东西。
我好奇的把它捡了起来,发现这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球,大概有鸡蛋那么大。
我愣了两秒,随后意识到这是一枚跳蛋,顿时心头一惊。
这显然不是我的东西,最近也没什么人坐过我的车。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萧萦月遗留在车上的。
我无比的震惊,刚刚坐在我旁边,衣着装扮像性冷淡的女孩儿,居然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我知道女性也有追求性的权利,我也没有说女性不能自慰,我只是难以想象萧萦月会把这种东西塞进下体里面。
我看向前方那个朝着电梯走去的女孩儿,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朝我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挥了挥,很像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我也朝她挥了挥手,手里紧紧握着那枚跳蛋,内心五味杂陈。
看来,萦月出国这三年真的变了很多……
……
萧萦月回到家中,长长舒了口气。
出门时没有关暖气,房间里十分温暖。她脱掉了风衣,接着是毛衣、长裙。而除了这两件以外,她身上可以被称作是衣物的东西就没有了。
是的,她没有穿胸罩和内裤,先前一直是真空状态。不过,如果不限定是衣物,那她身上还“穿”着不少东西。
她的乳头上戴着两枚黑色乳钉,丰满的乳房根部套着两个黑色圆圈,让她的乳球看上去更加挺拔。
肩膀、小腹、腰部都缠绕着印有黑桃图案的黑色胶带,和身上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佩戴着一个像是腰带的东西,下方连接着铁质贞操带,两根粗壮黝黑的棍子被固定在贞操带上,深深插进了她的小穴与菊穴之中,撑起两个大洞。
在她滚圆的大腿上则是套着两个勒肉的黑色腿环,每个腿环上都挂着七八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这些淫乱的东西佩戴在一具通体雪白且有着极致腰臀比的美妙身躯上,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十分强烈,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兽血沸腾。
萧萦月站在穿衣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不是第一次被打扮成这样了,可是刚刚和她相处的却是她最喜欢的男生。
这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刺激与羞耻感,即便在她再三恳求之下,主人没有开启那两根玩具,她依旧高潮了数次。
萧萦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对应的美国时间是晚上六点左右。按照约定,她还需要再当主人十八个小时的性奴。
然后她便自由了。
萧萦月走进卧室,拿出手机支架夹在床头,打开聊天软件,跪趴在床上,找到那个备注为『黑爹主人』的头像。
萧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视频通话按钮。
几秒钟之后,视频通话被接通了。
一个皮肤黝黑,五官却同时带有亚洲人与黑人特征的男人出现在了镜头前。
这个男人穿着西装,看着像个黑人,开口说出的却是中文:“终于弄完了吗?婊子伊?”
“嗯,抱歉让主人久等了。”萧萦月说完便磕了三个头,动作十分熟练且自然,显然已经磕过不知道多少个头了。
“只是抱歉可不行,别忘了你答应的事。”黑人男子说:“再重复一遍。”
“即使解除了主奴关系,等您来华国后,依然可以不限场地不限时间的约我三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立刻赶到您身边,接受您的调教。”萧萦月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恭敬。
“哼,还记得就行。刚刚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样还是太便宜你了。”黑人男子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萧萦月的反应,见她没有什么意见之后,才继续说道:“按照之前的约定,今天结束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性奴,可以删掉你朋友圈的照片。但既然你中途陪你的白马王子去了,这一条也可以改一下了。”
“从今天开始的一年内,你不能删除你之前发过的那些照片,并且我可以随时拉人加入那个分组,你不能屏蔽。”黑人说。
“……”萧萦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答应这个意味着什么。
她在朋友圈发的那些淫乱下贱的照片将继续保留一年,并且黑人还可以继续拉人加入那个特殊的分组,而她的淫照对那个分组的人是没有任何保留的。
可她也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萧萦月说。
“很好。”黑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贞操带已经打开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开始最后一天的调教。”
黑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萧萦月没有丝毫的犹豫,设定好了闹钟之后,她将贞操带连带着那两根假阳具取下。
那是两根超过十八厘米的黝黑假屌,上面布满了粘液与精液,不知道在萧萦月身体里面待了多久。
萧萦月取出之后松了口气,将它们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立刻就趴在床上进入了睡眠。
经过特殊训练的她可以快速进入深度睡眠,并且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就恢复状态。
一个小时后闹钟响了,萧萦月醒来后用了三十秒的时间调整状态,然后拨通了主人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那个黑人正在吃早餐,瞥了萧萦月一眼之后就挪开了视线,一边切食物一边随意的说道:“现在开始自慰到我用餐结束,中途不许高潮。”
“是,主人。”萧萦月将贞操带上的一根假阳具取下,然后面朝镜头坐下,两条修长的美腿朝两边分开,形成了一个M字,然后将假阳具插入自己已经合拢的蜜穴,接着便开始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假阳具在萧萦月体内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而萧萦月脸上的绯红也愈加的浓郁,就在她快感即将到达巅峰之时,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停了下来。
寸止是非常难受的,男人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也难以停下来,女性高潮也是同样的道理。萧萦月停下来之后缓了一会儿,随后继续抽插起来。
黝黑假屌在少女体内快速进出,其上布满的颗粒不断刺激着她过于敏感的嫩穴。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娇吟,然后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女性的快感是会不断叠加的,越往后越难停下来,而且也会越来越容易到达那个阈值。
萧萦月几次寸止之后脸蛋涨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变得迷离起来,可还是不敢在黑人下达命令之前高潮。
黑人悠闲的吃着早餐,甚至没有去看屏幕上那具娇喘连连,极度诱人的完美身段,仿佛只是把女人的呻吟声当成了背景音乐。
萧萦月不敢打扰主人用餐,也不敢放缓抽插的速度,只能不断的自我寸止,让身体的欲望越来越旺盛,越来越不受控制。
有好几次她都想放弃理智直接高潮,可她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那她的主人一定会拿这个当理由,向她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再忍一忍……只要过了今天……就自由了……』萧萦月欲火焚身,心中除了高潮以外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在寸止了十几次,就当萧萦月理智摇摇欲坠,即将高潮之时,黑人终于吃完了。
“停。”黑人擦了擦嘴,终于肯正眼看萧萦月了。
萧萦月停了下来,可手还是紧紧握着假阳具,现在她非常渴望被允许高潮一次,望向黑人的眼眸中充满了欲望。
“你那位白马王子怎么样?”黑人忽然问出了这样的话,“能让你放弃继续当我的性奴的男人,我很好奇是什么样一个人。”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善良,还很可靠……”萧萦月喘息着说道。
“那他鸡巴大吗?”黑人问。
“……”萧萦月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还想和他谈恋爱?你这种被高度开发调教过的母狗最看重的难度不是鸡巴吗?”黑人一脸不屑的说道:“如果他没有为这样的大鸡巴,你就算和他在一起了也会分手的,因为你已经是一只无可救药的母狗了,难道你还以为你是三年前的你吗?贱货!”
萧萦月没有说话,还是十分顺服的跪趴在床上,将自己完美的腰臀曲线呈现在黑人面前。
的确,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她了。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精液浸泡过,阴道、直肠乃至是子宫都被上百人使用过。
各种各样的play她也都玩过,甚至包括许多哪怕是性工作者都绝无可能接受的极度羞耻的玩法。
就像黑人说的那样,她已经被高强度开发调教过了,整个肉体都已经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但她相信,只要离开那个地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不会被性欲支配一切,能够战胜自己被调教得异于常人的欲望。
“看来你还不信。”黑人撇了撇嘴,“时间会证明一切,即便你回到了你的国家,你依旧是一条母狗,早晚会乖乖回到我们胯下的。”
萧萦月还是没有说话,像是默认,又像是在无声的反抗。
“这是最后一天了,可惜我不在现场。嗯……让我想想该怎么玩才好。”黑人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眼前一亮,拿起手机打起字来:“有了,马上发你。”
萧萦月静静等待了一会儿,随后一段长长的文字出现在了她与黑人的聊天框之中。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心跳就陡然加快了不少。
“有问题吗?”黑人问。
萧萦月脸蛋涨红,低声说道:“没。”
“那就去做吧,记得全程录像。”黑人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萧萦月又看了一遍黑人发来的任务要求,心情有些复杂。
黑人发布的每个任务都充斥着羞辱人格、践踏尊严,而且一旦被发现就会社死的任务,可却能带给她强烈的刺激,甚至完成任务之后还会有一种成就感,让她又爱又怕。
萧萦月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此前被她的高领毛衣所遮盖,因此在长达数个小时的聊天之中没有被李舒航发现,就像他同样没有发现萧萦月的乳钉、胸环、腿环、贞操带、假阳具、十几个挂在腿上的避阴套一样。
萧萦月展现给李舒航的,是她最美好的一面。而这份美好在他的黑人主人面前被残忍剥下,露出她淫乱淫贱的另一面。
萧萦月把一个小巧的运动相机戴在了脖子的项圈上,然后打开大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东西,放进了挎包之中。
最后重新穿上高领毛衣和长裙,在镜子前打理了一下,黑人面前的淫贱母狗,又变成了路人眼中的性冷淡高冷女神。
可如果是个老司机,只要仔细打量一下的话,便会注意到萧萦月脸上不自然的红润,以及十几次寸止得不到满足,眼眸中流露出来的饥渴欲望。
事实上,萧萦月现在性欲爆棚,用欲壑难填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黑人不准她现在高潮,她就不敢高潮。
哪怕知道这个由她喜欢的男人租的房间里并没有摄像头,即便高潮了黑人也看不出来,她也不敢这么做。
这是被反复调教了无数次,才会形成的一种性奴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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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苗的黑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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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青空往事
Huấn luyện BDSM
乳房,白大而丰满,就那样袒露着。 甚至,因为是在外面的缘故,旅游景点,我看见,眼跟前的好看女人那丰腴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着,这样一来,就更显得那两只白嫩大奶子是一阵抖动,挂在胸前,是肉呼呼的性感和诱惑,秀色可餐。 这就是我的母亲,刘老师,一位拥有一对丰满大奶子的知性熟女,一位身子富态的漂亮女人,一位气质出众的优雅教师。 同时,她也是一位普通而又伟大的博爱母亲,因为可怜我,怜悯她的残疾儿子,而甘愿献身的无私妈妈。 而正是母亲的成熟性感,体态丰满,才让我如此迷恋着她,这是一个很好的良性循环,我觉得,不管在哪儿,我都想要妈妈,吃她的大肥喳,脱光妈妈,去抱抱她,一亲芳泽。 不言而喻,触发这一切的开端和诱因的是,就是因为我有一根好使而粗硕的鸡巴,因为看见妈妈,黏上了她,我就如同饿狼看见了肥美绵羊一般的饥渴,难以自控。
偷袭了睡在床上的妻子,结果发现是岳母
Loạn luân
深夜归家的我满怀期待地潜入卧室,想给熟睡的妻子一个“惊喜”。昏暗的月光下,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侧卧着,柔软的发丝散落枕边。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从背后环抱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直到她醒过来,我才在月光中看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竟然是岳母林婉秋!原来妻子临时出差,岳母来家里帮忙照看,累了便在主卧休息。而此刻,我已经插入了……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你的汁液很甜美
NTR
寂静的夜空,一个飞碟突兀的坠毁在郊外的山里,几分钟后,一个长得像是恐龙 鳄鱼 蜥蜴 蛟龙的四不像生物从飞碟里爬了出来,环视四周,伸展身体,震动一对儿宽大的肉翼后,迅速用玻璃状的眼睛定位了现在所处的星球坐标和方位,化为隐形朝着市区的方向飞蹿过去。 此时,京都玛丽医院抢救室刚刚抢救完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惜的是,女人因为突发的心脏病最终未能抢救过来,几个医生暂时退出抢救室去办公室写报告。 利用四肢吸盘挂在抢救室窗外的外星异种迅速对地球人类做出分析,脑子里反应出第一个意识:地球人的身体很完美,第二个意识,这个女人的身体我喜欢。
重生:从妈妈开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有了这张嘴,我儿子以后不愁娶媳妇了。” 李云烟喘息着,脸上带着微笑,略显娇媚。 “有了妈妈,还娶什么老婆,就和妈妈好好过一辈子。” “呵!那小老公,你用点力呀!” 李云烟轻抚苏哲的耳朵,用挑逗的声音刺激他。这是嫌他慢了。他环住妈妈的脖颈,整个上半身贴紧妈妈,两座山峰被他压成了山脉,下体疯狂的耸动。 苏哲慢慢的从侧面移到女孩的身后,女孩此时已经激动的闭上了眼睛,左手驻地,右手疯狂的用力,上身前倾,整个屁股撅了起来。 看着她进进出出的手指,苏哲缓慢脱下自己的裤子,忍着激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缓缓的跪倒那还的身后,身体前倾让龟头对准洞口,就在女孩累的要还手的时候,苏哲两手瞬间扶助她的屁股,直接顶了进去。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细碎地洒在浙大校园的林荫道上。我轻轻理了理洗得发白的百褶裙裙摆,步伐轻快而优雅。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随着每一次迈步都在衬衫下不安分地微微颤动,那对G杯的傲人曲线将布料撑到了极限,扣子似乎都在哀鸣。我抬起手,将一缕乌黑柔顺的秀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截如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细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着莹润的光泽。 “露柒,等等我!”小风从后面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痴迷笑容。 我转过头,深红美眸像蓄着一汪清泉,纯净而温柔地看着他。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弧度,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小风,早安呀。”我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声音像是含着糯米糖一样甜。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NTR
“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Huấn luyện BDSM
地铁站播报响起的那一刻,陈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全是汗。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敢干这事。 三流大学毕业的社畜,揣着刚到手没多久的催眠术,就这么晃悠进了S市这所挤破头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学。 校门口那几个字烫金镶边,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疼。 他缩着脖子混在人群里往进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大学生们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空气里飘着冬天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淡得快要消散的洗衣液香。
学校公交车的性爱自习日
NTR
女高中生林含烟勾引身边遇见的每一个男人上床,同学、老师、房东、哥哥、保安、嫌犯、僧人等等,尽管是性瘾公交车但内心也有纯爱的渴求,深陷与高中男神和人夫大叔的情感漩涡,她会怎样在欲望和单恋中找到出口。
肉棒即是真理
Quan hệ nhóm
才貌过人的名门校花、武艺高强的跆拳道少女、清新可爱的小萝莉不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疯狂的和她发生关系身心就都会沦陷,这就是强棒的真理!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却猛烈迎合,这就是强棒的真理! 生活在最底层的各种屌丝、混混、废柴,只要你有一根巨大的肉棒,你就可以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让她们成为你的附属品(三观不正)。
治疗性病的女学校生
NTR
“小武,我在这里!”一个身着水手服的少女站在林间的小路上挥手,虽然她有着胖瘦适中的标准身材,胸部却比同龄人更加丰满,以至于前胸上“绵英中学”的logo都被迫朝向斜上方,上衣的下摆因为她举手的动作而悬在空中,曼妙的纤腰在风中若隐若现,与这纤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方发育良好的浑圆臀部,把本应合身的百褶裙穿出了包臀裙的观感,两条修长的大腿因为持续的锻炼充满健康的美感,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到匀称的肌肉。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校花的网恋对象
Huấn luyện BDSM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昏昏欲睡的气息,讲台上那个头发稀疏的中年教授正对着PPT念经似的讲理。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张于百无聊赖地用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圈,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秦海又低着头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 “又和你那四年没碰面的网恋女友聊天呢?”张于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嗯。”秦海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发出轻微的触屏声。 张于撇了撇嘴,把身子往秦海那边又靠了靠,胳膊肘撑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那你有没有看过她的照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