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之夜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温水煮蛙new

共享之夜

何嘉远到家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玄关的拖鞋摆成四十五度角,鞋头朝外。沈悦的习惯,十年如一日。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没换衣服,先走进厨房。

灶台上扣着一盘菜,保鲜膜蒙着,边缘的水汽凝成细珠。红烧排骨。周三固定菜单。

他揭开保鲜膜,用手捏了一块,站在料理台前吃完。

骨头扔进垃圾桶时,他的目光落在冰箱门上贴的课程表,沈悦用彩色马克笔画的,周一水彩、周二素描、周三油画。

周三她带晚课,九点半才到家。

现在是九点十五。

“回来了?”

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何嘉远转头。

沈悦站在走廊口,头发还湿着,肩上搭着一条褪色的蓝色浴巾。

浴巾边缘盖住锁骨,布料旧得透出里面内衣肩带的轮廓。

黑色。

不是她日常穿的肉色。

“今天提前下课了?”他问。

“学生请假。剩一个,我就让课代表盯着。”沈悦用手拢了一下头发,水珠顺着腕骨滑到肘弯,“菜凉了,我给你热一下。”

“吃了两块,不饿。”

“你总说不饿。”

她从走廊口走过来,经过他身边时,浴巾蹭过他的手背。湿的,凉的。香波的味道,超市开架那款,山茶花味,用了七年。

何嘉远看着她打开煤气灶,把排骨倒进炒锅里。

火焰腾起时,她脸上的轮廓被照出一层暖橙色。

三十五岁,眼角开始有细纹,嘴唇在冷光灯下偏干。

她没有化妆,眉毛只画了一半。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也这样,眉毛画一半,回头看他,手里还攥着眉笔。

那是十一年前,工地项目部临时办公室,她来送学生的写生作业。

风吹翻一沓图纸,他蹲下来捡,她也蹲下来。

两个人的手同时按在同一张图纸上。

她抬头,眉毛只有左边画完。

后来他告诉她,他在那一刻就想娶她。

现在他不确定,那天他到底是被什么击中的。也许只是因为她蹲下来时,锁骨在领口下露出一截。

“这周六我妈问我们去不去。”沈悦背对他,锅铲刮过铁锅底部,声音刺耳。

“去干什么?”

“吃饭。她做了腊肉。”

“周六可能要加班。”

“你上周也这么说。”

沈悦关火,排骨重新装盘,端到餐桌上。碗筷已经摆好了,一人一份,筷子横放在碗上,规矩得像餐厅摆台。

何嘉远坐下。

沈悦没有坐,她站在桌边,用干毛巾擦头发。

浴巾领口随着手臂的动作一开一合,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那皮肤上有一颗痣,在左胸上方三指的位置。

他十年前第一次用手指碰它时,她的乳头在他拇指下变硬了。

现在他低头扒饭,排骨的酱油味盖过了山茶花香。

“何嘉远。”

“嗯。”

“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他抬头。沈悦还在擦头发,但动作慢了。

“说什么?”

“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沈悦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下来。

她没有盛饭,只是转着桌上的水杯,“我说还在考虑。她说三十五了,再不考虑就晚了。”

“你怎么回的?”

“我说,知道了。”

何嘉远放下筷子。

客厅的挂钟敲了一下,九点半。周三晚上九点半,按惯例他该去洗澡了。洗完澡,关灯,做爱。这是他们的周三。

“你觉得呢。”沈悦忽然问。

“什么。”

“孩子。你真的还想要吗?”

她的声音不高,但尾音没有上扬,不是问句的语调。她在确认什么。

何嘉远看着她的脸。半干的头发贴在脖颈两侧,水渍在锁骨凹陷处还没干。她也在看他,目光直直对着他,没有躲。

“要。”他说。

沈悦点了点头,站起来,走进卧室。

何嘉远把碗筷收进洗碗池。水龙头拧开,热水冲在碗底,油脂化开的味道混着洗洁精的柠檬香。他洗完两只碗,又把炒锅刷了。灶台擦了三遍。

进卧室时,沈悦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床头灯开着。

暖黄色灯光打在她肩上,旧浴巾换掉了,换成那件灰色棉质睡裙。

睡裙的下摆卷到膝盖以上,露出小腿。

左腿压在右腿上,脚踝处一圈淡粉色的环形疤痕,在暖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亮一点的哑光。

他知道她用粉底遮它。夏天遮,冬天也遮。十年了,他没问过原因。

何嘉远脱掉衬衫,解皮带。裤子褪到脚踝时,他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工地跑了一天,腋下和领口都是酸的。

“我先冲一下。”

浴室的水声盖住了沈悦的回答,如果有回答的话。

热水打在左肩的疤痕上,发痒。

那块烫伤是三年前在工地上留下的,钢管焊接时的火花溅进衣领,烫掉了拇指盖大小的一块皮。

愈合后皮肤凸起来,颜色比周围深,触感像一层蜡。

沈悦第一次碰到它时,他的身体往后缩了半寸。

她再也没碰过那里。

何嘉远关水,擦干。

镜子里的身体:三十五岁,肚子上还没赘肉,但胸肌线条比五年前模糊了。

他把浴巾围在腰间,用力挺了一下胸,又放下来。

回到卧室,沈悦还是那个姿势。

他躺下来,床垫陷下去一片。

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

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腹部,棉质睡裙下面,腹部柔软,呼吸起伏均匀。

她没转身。

他把吻落在她后颈。那里还有洗发水的湿气,发根凉凉的。嘴唇贴上去时,她的颈部肌肉微不可查地绷了一下。

然后松开。

这是他们的固定开场。

从第一年到第十年,这套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信号。

像一段编好的程序,他的嘴唇碰到她后颈的第三秒,她会把腰往后挪半寸,让臀部贴住他的髋骨。

他会在这时候把手从腹部移到她的乳房上。

隔着睡裙,掌心覆盖,五指由外向内收拢一次。

今晚她挪腰的时间慢了。比平时晚了一拍。

但挪了。

何嘉远的手按部就班地上移。

掌心托住左乳。

棉布下面没有内衣,周三她从来不穿。

乳头在他掌心,软的。

他用拇指外侧刮了一下,乳头开始变硬,顶着棉布,触感从柔软变成一颗硬点。

沈悦呼了一口气,鼻腔里出来的,很短。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把她翻过来。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身,脸朝向他,但眼睛没有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下巴以下,喉结的位置。

他低头吻她。

嘴唇先碰嘴唇,闭合的。

然后他的舌尖抵开她的下唇,伸进去。

她嘴里的味道,晚饭前的漱口水,薄荷味,凉丝丝的。

她的舌头回应了一下,幅度很小,舌尖碰了他的舌侧,然后退回去。

何嘉远的手往下移,撩起睡裙下摆。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时,沈悦把腿分开了。

不是主动张开,是让。

像打开一扇没锁的门,你可以进去,但没有人邀请你。

他把手按在她两腿之间。

阴毛刮过,只剩短茬,有点扎手。

这是他上个月建议的,她说好,当晚就剃了。

现在那些新长出来的硬茬戳着他的指腹。

他找到阴蒂,软,干燥。

指尖按住,顺时针揉了四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响。

不是呻吟。是那种,把气从喉咙压出去的声音。像搬重物时发出的闷哼。

他继续揉,频率加快。她的阴道口开始有湿意,不是涌出来的那种,是一点一点渗。他指尖触到湿润时,把中指推进去。

里面是热的。

手指进入的瞬间,沈悦把脸埋进枕头边缘。

她做这个动作已经十年,先偏头,再埋脸,嘴唇压在枕套上,鼻息打在枕面。

何嘉远知道接下来她会把枕套攥在手里。

她每次都会。

这次也是。

她手指攥住枕套边缘时,他想起那块排骨。保鲜膜蒙着,边缘水汽凝成细珠。他进门前站在玄关换了鞋,鞋头朝外摆好,和她摆的那双并列。

他抽出手指,翻身压上去。

进入时两人同时吸气。

她阴道内壁裹住他,湿滑但不够滑,进入的前两寸有摩擦的涩感。

他把腰再往前送,全根没入。

她体内紧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适应。

阴壁肌肉做了一个快速的收缩-松弛,像手掌握拳再松开。

何嘉远开始抽送。正面位,他在上面。

频率是多年磨合出来的:先缓后急,四浅一深。

浅的时候龟头留在阴道前三分之一,深的时候龟头顶到宫颈口。

沈悦会在深的那一下从鼻腔发出短促的气音,不像呻吟,像被推了一把。

今晚的气音比平时响了一度。

他低头看她的脸。

枕套遮住了半张,只露出眉毛和闭着的眼睛。

眉间拧着,不是疼,是那种,做一些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时的表情。

她在感受什么。

也可能在想什么。

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左肩的烫疤离她脸很近,如果她睁眼,会看到那块不规则的凸起。她没睁眼。

何嘉远加快了频率。四浅一深变成三浅一深,再变成两浅一深。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抽送时有了水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

床垫的弹簧跟着他的节奏吱嘎作响,和楼下冰箱压缩机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开始酸。大腿后侧的肌肉绷紧,阴囊收紧。

“要到了。”他说。

沈悦没有回答。

他把腰弓起来,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挤到宫颈口时停住。

精液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阴道内壁上。

他射精时习惯闭眼,但他今晚强迫自己睁着。

他看见沈悦在他射精的瞬间,眉心拧了一下,然后松开。

不是高潮。她没到。

他退出来,翻身躺平。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没擦。每次都是等他自己拿纸巾。

何嘉远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自己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两下。再递一张给她。

她接过去,夹在两腿之间,没擦。

“今天工作累了?”他问。

“还行。”

沈悦把手肘挡在眼睛上。不是遮光,床头灯还开着。这个动作遮的是她自己。

何嘉远关了灯。

黑暗里,他听见她翻身。床单窸窸窣窣,弹簧吱嘎。她的背再次对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手掌的宽度,和做爱前一模一样。

楼下的冰箱压缩机停了。

房间一下子安静到可以听见走廊里挂钟的秒针跳动。

然后沈悦的呼吸频率慢下来。不是睡着了,是趋于睡眠。那种刻意放缓的呼吸,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程序的呼吸。

何嘉远看着天花板。

石膏线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有一条细微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底座。

裂缝已经在那里三年了,他没有补。

他知道它在,每次躺下来都会看见,但第二天早晨就忘了。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十二点零三分。

微信有一条新消息。公司群里的,项目经理老周发了张工地图,问明天材料进场的事。他划掉。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了一个网址。

页面跳转。

白色背景,深灰色字体。导航栏写着三个字:交换岛。

论坛的配色很克制,没有广告弹窗,没有露骨的图片。

注册入口藏在一篇长文底下,标题是《如何确认你们准备好了一次交换》。

他第一次看这篇文章时喝了三杯水。

今晚他不是来看文章的。

他点进“经验分享”版块。

最新的帖子发在四十分钟前。标题:《第三次·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发帖人的ID是一串字母和数字,没有头像。

何嘉远往下滑。

帖子内容不长,但某些句子让他拇指停住。一段关于交换对象如何触碰楼主妻子脚踝的描写。

他的拇指按在屏幕上,指腹压得发白。

然后他把页面滑到最底部。

注册按钮。

他已经注册过了。账号和密码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加了锁,锁屏密码和手机解锁密码不是同一个。沈悦不知道。

他退出浏览器,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屏幕暗掉时,他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到静息频率。

沈悦在他身后翻了个身。这次不是背对他,她转过来,面向他的背。他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打在肩胛骨之间,温热,均匀。她的手没有伸过来。

他想起刚才在论坛看到的那一行字。陌生人的妻子在交换对象面前哭了出来。

沈悦今晚没有哭。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不是忍,是根本不需要。做爱这件事,对沈悦来说似乎从来不值得哭。

他把枕头翻了个面,脸埋进凉的那一侧。

外面的走廊里,挂钟敲了十二点半。

周三过了。

周六还有一次。

周六他会关灯,正面位,在上面。

她会把脸埋进枕头边缘,会攥枕套,会说还行。

何嘉远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重新背诵那个网址。交换岛,注册,点击确认时需要上传夫妻双方持证合照。

他还没有给沈悦看。

还没有。

……

周五晚上下雨。

何嘉远从工地回来时已经快十点了。衬衫贴在背上,雨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发酸。他在玄关脱了鞋,鞋头朝外摆好。

沈悦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iPad。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把眉毛的弧度描成淡蓝色。

“有吃的吗?”

“厨房。番茄炒蛋。”

何嘉远热了饭菜,端到茶几上。沈悦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iPad屏幕上滑动,速度不快。

“在看什么?”

“作业。美术课的学生作业。”她点击屏幕,放大一张水彩,眯着眼看了几秒,“这张构图歪了。”

何嘉远咬着筷子凑过去看。

屏幕上确实是一张水彩,一个青花瓷瓶和两个苹果。

但他看见的不是水彩。

他看见的是iPad底部Dock栏里那个浏览器的图标。

和旁边那个备忘录图标。

“怎么了?”沈悦抬头。

“没事。”

他扒完最后两口饭,去厨房洗碗。水流声里,他听见沈悦合上iPad的保护套。磁吸扣啪地弹上。

“何嘉远。”

他关了水龙头。

沈悦站在厨房门口。灰色睡裙,头发干的,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她手里没有iPad。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你盯着碗看了快一分钟。”

何嘉远低头。手上那只碗已经洗了三遍了。碗底的釉面被钢丝球刷出细密的划痕,在灯下反着哑光。

他把碗放进沥水架。

“工地上有点麻烦。”他说,“材料商那边交货延期了,甲方在催进度。”

沈悦看着他。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肩,那块烫疤的位置。他没穿上衣,只穿着背心,肩带刚好盖不住那圈深色的凸起。

“那你周六还去我妈那儿吗。”

“去吧。”他擦了手,“周末不去,她又该打电话了。”

沈悦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客厅。

何嘉远站在厨房里,听着外面的雨声。雨打在抽油烟机的排风管上,像有人在用手指敲铁皮。

那个网站的事,他今晚得说。

不是想说。是必须说。入会审核需要夫妻双方持证合照。他一个人拍不了。

他把手擦干,走进客厅。

沈悦重新拿起iPad,铅笔还在头上。

她看屏幕的姿势很端正,背挺直,脖子向前微倾,和学生时代坐在画架前时一样。

“沈悦。”

“嗯。”

“我有件事,”

“等一下。这张也歪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个红圈,标注在作业批注栏。笔触利落。

何嘉远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往他这边倾斜了一个角度,但她没有靠过来。

他等着她批完。

雨声。iPad触控笔点屏幕的哒哒声。挂钟的秒针。

然后沈悦放下笔,转头看他。

“说吧。”

何嘉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有准备好开场白。

他准备了三天,在心里,在浴室,在堵车的高架上。

每次都在开场白之前停下来,像碰到一块不敢揭的痂。

“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他说。

声音比预想中平静。

沈悦把iPad递给他。他接过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皮肤不凉不热。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网址。

页面加载的那几秒,客厅里只有雨声。他的手心开始出汗,汗沾在iPad背面,滑腻的。

网页跳出来。

白色背景,深灰色字体,导航栏三个字:交换岛。

沈悦看着屏幕。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皱眉,没有张嘴,没有往后退。她只是看着那个页面,像在看另一张构图歪掉的学生水彩。

然后她伸出手。

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滑了一下。

又滑了一下。

滑到“如何确认你们准备好了一次交换”那个标题时,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看过这篇吗。”她问。

“看过。”

“看完之后呢。”

“注册了。”

沈悦把iPad放在膝盖上。屏幕还亮着。她的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蹭了两下,那个位置,贴过创可贴,撕掉后的胶印还没完全褪色。

雨打在排风管上。铁皮的共振从厨房传过来,闷闷的。

“所以你给我看这个,是想,”

“想听听你的看法。”何嘉远说。

“只是听听?”

“嗯。”

沈悦拿起iPad,把他刚才滑过的页面重新滑了一遍。速度比他慢。她在那篇长文上停的时间更长,长到他怀疑她在读第二遍。

然后她把iPad锁屏,放在茶几上。

“你知道这种网站的入会要求。”她说。不是问句。

“知道。”

“夫妻双方持证合照。”

“嗯。”

沈悦站起来。铅笔还插在头发里,睡裙的下摆已经落回膝盖以下。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雨。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个的。”

“两周前。”

“两周前。”

她重复这三个字时,语气平得和说“还行”时一模一样。

何嘉远看着她的背影。灰色睡裙在窗边的暗处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轮廓。

“你生气了。”他说。

“没有。”

沈悦转过身。

“我只是在想,”她把窗帘拉上,手指还攥着布料边缘,“你看了两周,注册了账号,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做了两周的周三和周六,然后今天才给我看。”

她把“然后今天”咬得很轻。

何嘉远没有说话。

沈悦走回沙发,坐到他旁边。

这次她把腿蜷起来,侧身靠着沙发扶手。

脚尖抵着他的大腿,凉的。

他的体温透过裤料传过去,她的脚趾慢慢变暖。

“给我看看那个论坛。”她说。

何嘉远把iPad重新解锁。

他点进了“经验分享”版块,翻到几篇高回复的帖子。

标题从《第一次交换后的四十八小时》到《我看着他碰她的那天》,每一篇的语气都像病友交流,不像色情网站。

沈悦凑过来看。铅笔的笔尖擦过他的耳朵。

她读帖子的速度比他慢。每一行都看。看到某一段时,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不是快,是停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

那一瞬何嘉远感觉到了。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又松开。

沈悦把iPad推回他手里。

“所以这些人都说,交换让他们的婚姻变好了。”

“不是都。也有说不如从前的。”何嘉远说,“但那些帖子被删了。”

沈悦盯着他。

“你去翻了删掉的帖子?”

“没有。只是在搜索引擎的缓存里看到过几条残留的。”

这句话说出来后,厨房里冰箱压缩机正好启动。嗡嗡的低频噪音填满了沉默。

沈悦站起来。

何嘉远以为她要走了。

但她只是走到餐桌边,拿起那杯凉掉的水,喝了两口。

喉结,不,她没有喉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水咽下去,杯子放回桌面时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响。

“你想试。”她说,背对他。

何嘉远没有否认。

沈悦转过身。灯从她身后打过来,脸在阴影里,只看得见眼睛的反光。

“你觉得试了之后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注册?”

“因为知道才不敢。”他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后,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沈悦走回来,在他面前站住。低头看他。他坐着,仰头对上她的眼睛。那个角度让她的脸显得年轻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收得很紧。

“何嘉远。”

“嗯。”

“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他一愣。这个词在一个小时前还不存在于他们之间。

“……还没想。”

“那就想一个。”沈悦说,“在给我看那个网站之前,你应该想好的。”

她伸手把他推开了一点,然后在他旁边坐下。这次她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棉质睡裙的袖子蹭着他手臂的皮肤。

“打开。”她说,“那个注册页面。”

何嘉远打开页面。

夫妻双方持证合照。

沈悦看着那行字,从头发里抽出铅笔。头发散下来,落在肩上,落在锁骨上。她用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照片,你什么时候要。”

她的声音里没有颤抖。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何嘉远不熟悉的平静。那种平静像她批改学生作业时的语气,线歪了,重画。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他说。

沈悦把脚从沙发垫上放下来。脚踝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那道环形的烫痕沿着胫骨往上绕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伸过来,搭在何嘉远的手腕上。

她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修得圆润。

那个触感,他认识,每次做完爱她会用这种力道扶着他的手臂让他退出来。

只是这一次,她还没有让他进去。

也没有背过身。

窗外的雨小了。排风管上的敲击声从密集变成稀疏,像有人在用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何嘉远把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

沈悦的手还在他手腕上,没有握住,只是搭着。

像一张还没填写内容的表格。

……

周三和周六之间的周五,雨水把这座城市泡了整夜。

何嘉远在凌晨两点最后一次刷新交换岛的页面,看到一个更新,入会审核排期,下一轮在两周后。

他把日期截下来,存进那个加锁的备忘录。

沈悦在他身后呼吸均匀。他以为她睡着了。

但当他放下手机时,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拍什么角度。”

他转头。她背对他,姿势没变。

“照片。”她说,“证件照还是,”

“半身。不需要太正式。网站上的范例是,夫妻站在一起,手持身份证,在客厅或者卧室。”

安静了几秒。

“这周六做完再拍。”沈悦说。

她说的是“做完”,不是“吃完饭”。何嘉远听懂了。

周六是他们的固定日。关灯,正面位,他在上面。

但这一次周六之后,他们不再是只有彼此的人。

窗帘缝隙漏进路灯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缝。和石膏线那道裂缝并列。两条缝,一条是光做的,一条是屋子的。

何嘉远把手伸过去。

手背碰到沈悦的脊椎。隔着棉布,那排骨头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还没有被扣上的锁扣。

她没有躲。

也没有贴过来。

他们就那样躺着,他的手背贴着她的脊椎,她的脚踝在黑暗中泛着看不见的粉。

窗外,雨停了一小会儿。

然后又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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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ó sẵn chương 25

都市 / 反差 / 交换伴侣 / NTR / 淫妻

共享之夜

chương25Lượt xem953.450Đã xuất bản27 thg 9, 2026

何嘉远到家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玄关的拖鞋摆成四十五度角,鞋头朝外。沈悦的习惯,十年如一日。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没换衣服,先走进厨房。 灶台上扣着一盘菜,保鲜膜蒙着,边缘的水汽凝成细珠。红烧排骨。周三固定菜单。 他揭开保鲜膜,用手捏了一块,站在料理台前吃完。 骨头扔进垃圾桶时,他的目光落在冰箱门上贴的课程表,沈悦用彩色马克笔画的,周一水彩、周二素描、周三油画。周三她带晚课,九点半才到家。现在是九点十五。 “回来了?” 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何嘉远转头。沈悦站在走廊口,头发还湿着,肩上搭着一条褪色的蓝色浴巾。浴巾边缘盖住锁骨,布料旧得透出里面内衣肩带的轮廓。黑色。不是她日常穿的肉色。 “今天提前下课了?”他问。 “学生请假。剩一个,我就让课代表盯着。”沈悦用手拢了一下头发,水珠顺着腕骨滑到肘弯,“菜凉了,我给你热一下。” “吃了两块,不饿。” “你总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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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的盛夏,霓虹如织,泼洒在寸土寸金的CBD商圈。 晚上十点,星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奢靡繁华尽收眼底。 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是整个上海市商界公认的天花板——苏清颜。 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时白手起家三年将科技公司做到上市,手握数十亿市值,是圈子里最年轻、最惊艳的女总裁。 她是标准的高冷御姐,眉眼精致冷艳,瞳色偏淡,自带疏离的漠然,从无半分柔媚姿态。 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真丝西装套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肩颈线条流畅利落,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身段都透着高级又清冷的质感。 172高挑的身材加上胸前傲人的D罩杯,绝美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绝对可以入选全国十大美女之列。 外人眼中的苏清颜,永远冷静、理智、美丽、高冷的女人,是商界里一朵只可远观没人敢亵渎的高岭冰花。

Áp phích cho 我的高冷校花,古风校花,妹妹校花,天降青梅的女友全被别人睡走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12,2 NChương 4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Áp phích cho 公媳之献妻系统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967,6 NChương 27

江州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经理办公室,叶俊熙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皱眉。 公司连续两年亏损,银行那八百万的贷款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车钥匙,决定出去透透气。 他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沿着滨江路缓缓行驶。 三十三岁的他,继承了父亲叶东伟的沉稳轮廓,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 作为家中独子,他从小就知道,这家公司迟早是他的责任。 可如今,这份责任沉甸甸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挡风玻璃前。 【是否绑定献妻系统?绑定奖金:100 万元。倒计时:143 秒……】叶俊熙瞳孔骤缩,方向盘猛地一抖。

Áp phích cho 县城婚约背后的胁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02,6 NChương 7

苏清和张定是县城里人人羡慕的一对儿未婚夫妻。 张定温柔体贴、务实专一;苏清漂亮温柔、性格贤淑;两人感情深厚,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订婚后,他们的日常甜得像蜜里调油,然而,一张按摩店的名片,一个许久不愿回忆的名字,打破了这表面上的完美与祥和。 林冉,苏清大学时控制欲极强的前男友,也是她同校的学长,如今是一家连锁按摩店的店长。在经历了当年分手的不快后,在苏清即将步入婚姻的前夕,他将用残忍的方式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苏清深爱着温柔的张定,却又不得已坚强地走向林冉设下的陷阱。一段尚未迎来开篇的婚姻,正经受着罪恶的考验。

Áp phích cho 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36 NChương 4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Áp phích cho 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92 N1 chương

初秋的晨风裹着一丝凉意掠过操场,三千余名师生整齐列队,黑压压的人头铺满了整个广场。 朝阳刚刚爬上教学楼的屋顶,金色的光芒像一层薄纱洒在升旗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我的母亲,王美凤,正缓步走向话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收腰西装外套将那截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惊心动魄,而腰线以上的起伏却根本不是任何一件正经外套能约束的。 K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饱满到失真的肉球在布料下隆起一座深不见底的沟壑,领口那颗扣子已经在做它这辈子最艰难的工作,随时可能光荣殉职。 她每走一步,那对凶器就微微一颤,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勾勒出乳肉向两侧溢出的弧度。 裙子是过膝的铅笔裙,但“过膝”这个词在她身上几乎是个笑话。 那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将裙摆向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臀肉,裙摆下缘被撑得微微上翘。 她转身调整话筒高度的时候,整个操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颗完美的蜜桃臀在转身的过程中画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裙摆下的丝袜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像液态的琥珀顺着她的腿部缓缓流淌。 是的,那是她最爱的20D油光肉色丝袜。

Áp phích cho 欢乐饭米粒H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47,7 NChương 3

欢乐饭米粒播到8季了,其中主要人物大家也都很熟悉.看似欢乐和谐的氛围中也隐藏着色情淫乱的故事。毕竟人有七情六欲。其中的淫乱故事也是相当精彩! 如今的金大美还是被自己看不上的大秦死皮赖脸的追求着。黄小黄和方小四的恋爱关系还算稳定,但并没有实质进展。小米粒和田笨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二米粒生了俩儿子和钱顺风过着平淡的生活。于笑脸成了保安队长,追求密密没有结果,也只能在李保洁身上找点安慰。 故事我们一一说来。

Áp phích cho 被掠夺的妈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0,3 NChương 2

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Áp phích cho 我那乖巧的白虎女儿怎会被混混用劣质香烟催眠洗脑,当着我的面被持续灌精中出成为少女孕妇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64,4 N1 chương

“您……好❤,请问是陈远、陈先生吗?” “是的,请问您是?” 来电显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接听后,话筒里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语速稍快,带着一点娇柔和委婉的颤音,每说几个字就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刚跑完步还没缓过气来,虽不影响沟通,但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实在叫人无法忽视。 “您好,我是‘前程教育’的课程顾问……哈❤……我们负责人看了您发来的邮件后,觉得您这边的情况……嗯❤……比较符合我们一位老师的教学方向,所以安排我先跟您沟、沟通一下……啊❤……”

Áp phích cho 你男朋友蹭到我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27 NChương 71

睡眠一向雷打不动的小水,某天被床震醒,突然发现室友和她男朋友在自己床上偷偷运动,而此时室友的男朋友已经将手穿过室友的手臂,来到自己胸前… 之后经常在半夜的时候,室友的男朋友总是偷进她房间,对着她的身体偷做,而她则在装睡。 np,双不洁,女主vs闺蜜男友、前男友、年下同事,三观不正勿走心。

Áp phích cho 单纯女友柔柔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73,1 N1 chương

下午,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将夏日的燥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大地上。柏油路面被烤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细小的、闪闪发光的热浪。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你来到校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树荫下等待的身影。 柔柔今天真的完完全全地贯彻了“清凉”这个词。 她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斑驳的树影在她身上投下轻轻晃动的光斑。她穿的正是她昨天兴致勃勃描述的那条浅蓝色吊带裙。裙子的布料是极轻薄的雪纺,上面点缀着细碎而雅致的白色小花,微风拂过时,裙摆便会像一片温柔的云朵般轻轻飘动,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美感。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将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光洁的颈部线条完美地展露出来。因为布料实在太过轻薄,裙子的上半身只是松松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你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小巧玲珑的乳房轮廓,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薄薄的雪纺下,也只是透出一点点微微凸起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粉色阴影,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纯天然的少女姿态。裙子的后背设计是一个恰到好处的V形,露出了她一小片光洁细腻的美背,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Áp phích cho 惊寒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71,8 NChương 30

惊寒

都市

陆沉舟用了六年时间,把一个被家族流放的弃女变成京城的财阀女王。 晏惊寒——高挑冷艳,商界闻名的铁腕继承人。所有人都说她是天选之女,只有他知道她曾经蜷缩在出租屋里发烧到四十度,是他背着她去的医院。他以为订婚钻戒就是这一切的终点。 直到那个晚上。他提前结束应酬回到晏氏庄园,推开主卧的门。 他的未婚妻跪在价值千万的婚床上,La Perla睡裙褪到腰际,手指抽插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反复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程砚,那个在公司里总是用挑衅目光看他的特别顾问,那个永远带着一脸被欺负的委屈向她告状的男人。 她说他比陆沉舟强一百倍。 她说要动用晏氏的一切资源帮程砚上位。 她说要让“那个碍事的废物”彻底消失。

Áp phích cho 爱情公寓外传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74,7 NChương 7

张伟也遇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诸葛大力,据官方不完全统计,百分之九十的人童年中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小孩,而诸葛大力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小孩,不但学习好而且人长得还好看,唯一的缺点也就只有胸部才b+。 当然像这么优秀的美女学霸,追求她的人也如过江之鲫,其中就属赵海棠追得最凶,这不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次他发明的快闪告白,这让大力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