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恋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项迟的宣言new
桐花恋
“啪嗒。”灯亮了,30平米的小房间顿时被旖旎的粉红色笼罩。
我满意地环视了一圈,这真是个不错的小窝。
不枉我花费心血,找了好长时间,才在这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新建小区里找到这么一处心仪的单身公寓。
原本房东对这里只是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后来他是在我的要求下,才做了一些调整,包括这粉红色的壁灯。
坐到桌前,我用手推起桌面。
这桌子其实是张梳妆台,桌面推起来立住,背面就是梳妆镜。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我静静地欣赏着,不知不觉间用手托住了腮,手指慢慢地抚向自己的下巴。
我叫苏天宇,汉海大学中文系一年级的新生。
我的名字听着很大气,因为我父亲算得上是一位知名企业家,希望我将来能继承他的事业,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志向远大的名字。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我不像他期望中的那样男子气概爆表,恰恰相反,从小我就长相秀气,性格温和,被他人错认为女生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更重要的是,在我自己的心里也一直期望自己是个女孩子。
上高中以后,我还偷偷拿我姐姐的衣服来扮女装,结果还被我父亲撞见了。
极度失望的父亲对我又打又骂,可始终对我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
所幸我的学习成绩一直还不错,高考后考上了全省知名的汉海大学,在这方面也算是没有丢他的脸——尽管我的“伪娘”癖好还是让他觉得颜面无存。
汉海大学的宿舍条件其实是不错的,六人一间,房间挺宽敞,桌椅卧床也都很不错。
但我不想住在宿舍里,因为我不愿意自己的这个癖好给人说长道短。
我父亲也明白我的心思,原先他还想通过集体生活把我往回掰一掰,但是后来看实在拿我没办法,也就只好顺了我的心意。
要不是有他的经济支持,我也没法这么容易就租到这间单身公寓。
我坐在镜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
镜中人明眸皓齿,杏眼桃腮,不知为什么老天爷给了我这样一副女孩子的五官搭配,几乎不用怎么化妆,看起来也是天生丽质的模样。
我打开随身带着的化妆盒,只是简单地用眉笔描了几笔,又用口红很淡很淡地擦了几下,顿时就又妩媚了不少。
我真的不愧是天生伪娘圣体。
背包就放在脚边,我弯腰从包里取出一副假发和一副硅胶义乳,放在桌上,脱去身上的衬衫,开始穿戴起来。
尽管高中时也扮过女装,但那不过是小打小闹,直到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也就是两个月前,我才开始学着用这些道具装扮自己。
对我来说,上手还是很快的,没过多久我就习惯了。
就像现在,经过我一番精心装扮,镜子人变成了一个长发披肩、胸脯高耸的美少女。
我又睁大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如远黛,眼如秋水,朱唇点点,瑶鼻秀挺,就是放在女孩中间,也是秀美出众。
中文系的女生多,在新生初聚破冰活动上,我特意留神观察了一下,自己觉得如果我打扮起来,在这些女生中间起码也是上等水平的存在。
起身脱下牛仔裤,我的双手沿着自己的肋部慢慢往下抚摸,停留到了腰际。
一条紧窄的三角裤包裹住我的下体,将不大的阴茎紧紧压在腿间。
尽管作为男生,我的骨盆不像真的女生那样宽,然而腰臀的曲线却还是有的。
我打开装衣物的行李箱,翻出一整袋丝袜,挑出一双肉色长筒,慢慢地穿到了身上。
丝袜穿完,当然不能忘了胸罩,白丝的胸罩把我的义乳衬得更加迷人。
最后,一袭黄色碎花连衣裙上身,我站在衣橱旁的穿衣镜前,左顾右盼,这一下,才是真的完满。
重新拢了拢披肩长发,虽然这头发是假的,可是发丝滑过我的手指时,我觉得她们好像真正就是属于自己的,为了更好地固定住她们,我还用了一点点胶来粘住。
挎起一个帆布书包,穿上白色低跟凉鞋,我该出门了。
南方的秋季仍然闷热,像夏天似的。
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是暑气仍未消散,我施施然地走出刚刚搬进来的公寓,钻进了电梯。
这座小区名叫“桐花苑”,虽然新建不久,但临街的店面也已经日渐增多。
在门口的餐馆吃过一碗牛肉面,我就搭上了去汉海大学的公交车。
本来,我既然住在外面,那么当然也可以在自己的家里读书学习;但是既然扮上了女装,又怎么能不出去展示一番呢?
所以我还是决定去学校的自习室上晚自习。
这一路上,我暗自得意,因为从小区到餐馆到公交车上再到学校里,都有路人朝我投来了欣赏的目光,尽管这些目光都是一扫而过,可是我还是都敏感地捕捉到了。
走在汉海大学的林荫道上时,我还下意识地把义乳撑起的胸脯挺得更高一些。
有意思的是,在路上我竟然还偶遇了本班的两个同学,还都是同间宿舍的。
就在一个钟头以前,其中一个还给我发微信,告诉我辅导员刚刚来过宿舍,通知所有男生明天中午集中开会。
当我迎面碰上这两位同宿舍的“兄弟”时,我不由自主地站住了,差点儿张嘴叫出他们的名字,幸好我反应够快,及时把话吞回肚子里。
但我的举动也被他们发觉了,他们俩几乎同时朝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眼见他们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我赶紧低头,从帆布书包里翻出手机,装做拨打电话的样子掩饰。
他们两人上下看了我几眼,显然并没有认出我来,就继续往前走了。
擦身而过,走出了好几步以后,我轻轻舒了口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中文系的老师就是喜欢给学生开“书单”。
照着老师开的书单,我已经从图书馆里借了好几本出来。
坐在自习室里,我一边读一边做着笔记,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长时间。
我本来已经给自己规划好了阅读任务,但是我忘了自己出门的时候已经不早,再加上等公交车的时间,所以完成任务的时间被大大向后推移了。
直到最后一次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才惊觉原来已经很晚了。
如果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当然这个时间也可以说不算太晚;但是现在我这副打扮,怎么可能回男生宿舍去?
我第一时间就打定了主意回公寓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耽误了末班公交车的时间。
幸好,共享单车真是便利的发明。
我走出校门,很快就找到了一辆共享单车,开始在路灯下骑行。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天气也不像之前那样炎热。
汉海大学和桐花苑之间有一大片旧民居,公交车是从外面的大路绕了一个“几”字形过来的,直接从这片民居中间穿过来则可以节省很多路程。
虽然我一直在心理上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但毕竟生理上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所以我也没有那些女孩子从小就被教育灌输的安全意识。
骑着自行车在夜晚穿过胡同,对我来说是并不需要经过什么思考就能决定下来的事。
直到面前出现了一条又窄又黑的胡同时,我才感到一丝害怕,这条胡同里一盏灯火都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赶快穿过去,因为我怕回头重新找路反而会让自己迷路。我在心里祷告,赶快穿过去,千万不要遇到什么意外。
怕什么就来什么,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一个五大三粗的身影出现在了正前方,挡在路中间纹丝不动。
我意识到他是存心在这里堵截我的,赶紧停了下来,几秒钟之后我就决定要跑,连忙使劲用脚蹬地,想要把共享单车调转方向。
可是就在我调转车头的这个当口,那身影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我只觉得肩膀被一双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拽离了共享单车。
“下来!”一声粗鲁的吼叫声。
我就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肩膀上一阵疼痛,接着腿上也是一痛,是被共享单车的车把给划到了。
紧跟着就听到“哐当”一声,那是共享单车倒地的声音。
“操!好骚的娘们儿!这么半夜三更地敢一个人走夜路,上赶着求肏是不是?屄痒了吧?”我只觉得一股热气好像要冲进我的耳朵里,热气里还掺杂着酒气和浓浓的烟味。
“放开我……”我叫了一声,使劲地挣扎,不由自主地抬起腿来踹了他一脚。
很可惜的是,虽然我是男生,但是体育成绩一直不出众,个头也只有一米六八,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身高起码在一米八以上。
“操他妈的!还挺有劲!不想活了是吧!”男人嚎叫了一声。
尽管我可以算得上是个体育弱鸡,但男生这个身份在基本力量上总还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强一点的。
这个男人显然也没想到我这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还能让他吃痛不已。
“妈的贱货!看老子今天不肏烂你的贱屄!”随着这句话,我就觉得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把我推得向后倒退两步,后背直接撞到了墙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好像要翻过来了似的。
不等我站稳,刺鼻的烟气酒气又一次扑面而来,我就觉得喉咙一紧,差点儿要窒息过去;紧接着我的小腹上就连挨了两记重拳,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又想呕吐又要窒息,脸涨得通红,难受不已。
“他妈的老实了没有?不老实就揍到你老实!骚娘们!乖乖地躺那让老子爽!”男人说完,掐住我脖子的手用力一推。
我先是感到喉咙口一松,接着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我一手扶地,一手按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
男人站在我面前,巨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几乎把胡同上方的夜空都给遮蔽住了。
他的双手在腰间飞快地翻动,显然是在解他的皮带。
我仍然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扶住地的手使劲一撑,把身体支撑起来,没等身体站直,就踉踉跄跄地想要朝胡同口的方向跑。
然而连衣裙和凉鞋并不能支持我的念头,才迈出去一步,我就觉得脚踝一痛,大概是在慌乱中崴到了右脚,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下倒;几乎就在同时,男人飞起一脚,直踢在我的右边小腿肚子上,我惨叫一声,两股力量同时作用,把我掀翻在地,只觉得从小腿到脚踝痛成了一片,而且连膝盖都是一阵剧痛,我能感觉到丝袜被磨破了,膝盖上的皮肤也被磕破了。
“还想逃?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老子不把你的屄眼干得翻过来不算完!”男人走到我的跟前,抬起腿,重重地两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痛哼一声,抱着肚子跪坐在地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回可是彻底没法跑了。
一股难闻的气味飘进我的鼻子。
我艰难地抬起头,只见一根黑黢黢的东西横在我面前。
借着并不皎洁的月光,我可以看出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男人阴茎,比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不知道要硕大多少!
它杀气腾腾地指着我,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恶狠狠。
“妈的骚娘们!让老子先拿你上面的骚洞爽爽!张嘴!”男人吼道,双手一伸,两只巨大的手掌同时盖在我的假发上。
如果他想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扯,就能把我的假发给拽下来;但是他却是双手同时把我的脸往上扳。
我被迫仰起了脸,他的丑陋阴茎直接指向我的嘴。
我吓得把嘴唇闭得紧紧的,想要往后逃避;可是他牢牢控制住我的头,阴茎野蛮粗暴地就往里钻进来。
我闭着眼睛,紧咬牙关,使劲地扭头躲避,但是我只觉得那刺鼻的腥臭气味越来越近,我几乎已经感觉到那膨起的龟头顶到我的嘴唇。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对面发出了一声“啊——”的惨叫声,同时头上一松,他的手掌放开了我。
我恐惧地往后挪了挪,这才敢睁开眼睛看。
只见那个男人抱着脑袋,正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哀嚎。
在他的身前,有另外一个同样高大但剽悍健壮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根双节棍,正在抽打着他。
“快滚!”剽悍的身影呵斥道,同时把手里的双节棍重重地一挥,发出“哗啦”的一声。
“他妈的,你……”想要侵犯我的男人还想嘴硬,可是他的话刚一出口,剽悍的身影又抡起手中的双节棍劈头就是一记,他连忙双手抱头,双节棍抽在他的胳膊肘上,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你他妈的……他妈的给我等着……操……”他连滚带爬地从我的身边轱辘了过去,然后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向着胡同口落荒而逃。
剽悍的身影把手中双节棍叠起,握在左手中,朝我走了过来。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英俊中又带着几分狂野,坚毅中透着力量,仿佛可以给人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你——”我睁大眼睛,愣住了。
我认得这个人。他叫项迟,是桐花苑的业主,我住的那间单身公寓就是他名下的房产,他就是我的房东。
虽然租用这件单身公寓是我父亲联系的,但他平时事务繁忙,所以其实是我和项迟接触的次数更多。
听说项迟今年三十岁,在经营一家电竞网吧。
虽然这个时代人们可以更多地在自己家中上网,但是在学校附近开设的网吧还是还有生意的,特别是电竞网吧。
项迟显然是个很爱运动的人,一米八多的个头,身体强壮,肌肉的线条分明,也难怪刚才那个和他个头差不多的男人被他揍得满地乱滚。
“你没事吧,天宇?”项迟站到我的面前,朝我伸出了右手。
“我……没事……”我很自然地把手递给他。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把我拉了起来。同样是强劲的力量,却和刚才大不相同,充满了温暖。
“摔伤了是吗?回去擦点药吧。”项迟说。
“嗯……啊!!”我刚刚点头答应,忽然念头一转,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现在是女装的模样啊,我自己宿舍的同学都没认出我来,项迟怎么会认出来?!
“感到奇怪是吗?”项迟咧开嘴笑了,“我要是不认得你,怎么会跟着保护你?”
“你你你……你……”我张口结舌,语无伦次。
项迟哈哈大笑,说:“你把我的房子布置得那么粉嫩,还要梳妆台,是生怕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我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嘴边翕动着说:“我……你……可是……那个……”
“行啦行啦,回去再说,走吧。”项迟说着,扶着我往回走,让我去扶起歪倒在地上的共享单车。
他是骑着电动车过来的,一直跟在我的后面。
我被那个男人从共享单车上拎起来以后,又摔到了前面胡同口的方向,所以项迟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背后。
他的电动车就停在倒地的共享单车旁边,至于双节棍,他好像一直放在电动车上。
我的脚扭伤了,项迟叫我把共享单车还了,他用电动车带我。
由于脚疼得厉害,我只好照他说的办。
当我坐到他的电动车后座上,双手抱住他的腰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女孩子,坐在自己男朋友的车后座上一样。
项迟送我回到公寓,他很自然地就往房里走,我也不好意思阻拦他。
进了房间,他叫我先去洗个澡。
我拖着狼狈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卸掉假发,脱掉连衣裙,又摘掉了义乳。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男式睡衣,和一般的家居男生没什么区别。
项迟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医药包,碘酒和棉签放在桌上。看见我出来,他拧开碘酒的瓶盖,拿起一支棉签,对我说:“坐到床上去。”
我顺从地坐到床上,把腿伸直,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说:“还好,擦破得不严重。脚踝的扭伤等会儿要先冷敷。幸好我的冰箱里常备有冰块,这就叫有备无患。”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我的心里却怦怦直跳,毕竟,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第一个窥破我秘密的人。
然而,项迟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异常的神色。
他认认真真地给我上好了药,又起身从冰箱里翻出冰块,敷在我受伤的脚踝上。
这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做起这些事来竟然表现得格外温柔细致。
“哦——”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上传来,我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扭伤的酸疼混着冰凉的舒爽,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明天就请假在家休息好了。”项迟一边说,一边开始拾掇床边桌上的各种东西。
“你……”我看着他麻利的样子,迟疑着嘟哝了一声。我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想说点儿什么,又说不出口。
“我怎样?”项迟站在床前,看着我说。他似乎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我的嘴唇动了动。
回到家来以后,我们一个字都没提关于我女装这件事。
然而就是这种静默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让我说吧,羞于启齿;但如果从项迟的嘴里说出来,我既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他。
可要是始终都不说……
“啊呀!”我忽然惊叫一声,倒把项迟吓了一跳。
“明天我不能请假啊。辅导员通知明天中午所有男生开会来着……”
“嗬,你这……”项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脚都肿成这样了,还开的什么会?”
“不行不行,辅导员交代的事情怎么能不去。”我不停地摇头,毕竟刚刚进学校没几天,我可不想给老师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好啦!”项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休息吧。明天我给你想办法。”
“你……”我上下地打量了他两眼,说,“你有什么办法?”不知为什么,项迟的这两句话让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这个人,似乎很可靠。
“你不用管,躺下休息吧。”项迟说完,抬腿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站住了,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和他的目光相碰,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感到他的目光和刚才有些不太一样。
“你的女装扮相很不错。”项迟说,“我很喜欢。珍惜你单身的日子吧,我很快就要肏了你。”
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声劈雷,砸得我的脑袋嗡嗡直响。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等我好不容易有些缓过劲来,门口那里已经空空荡荡。
项迟早就离开了。
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还在,我用手撑着床站起来,一边扶着墙一边单脚跳着进了卫生间。
等我再回到床上躺下,拉过被子来盖到身上,我才觉得自己好像脑子又能转动了。
床头灯发出柔和的灯光,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里不停回响着项迟那句骇人听闻的宣言,眼前仿佛全都是他那张冷峻又狂野的脸。
我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厉害。
女装,化妆,这些事我也都做了有些日子了,哪里想得到今天项迟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把我沉浸其中的梦幻世界砸了个粉碎。
但是怎么说呢?
这种“粉碎”并不是崩溃性的坍塌,而是一种奇妙的重新构建,像是给我悄悄搭起了另一个引人入胜的新世界。
我不知道这个“新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就是觉得它好像很诱人,有着难以言说的魔力,在牵引着我走向它的门前。
我想知道那是个什么世界吗?我敢推开门走进去吗?
我在问着自己,一次次自己回答自己,一次次又自己推翻自己。
可是不管我怎么来回反复地切换着答案,好像项迟那张脸始终静静地在眼前看着我,挥之不去。
我有些气恼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中,手往下伸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慢慢挺立起来,随着手的上下抚动,舒适的感觉从下身传了过来。
“哦——”我轻轻哼了一声,仍然闭着眼睛。不过,眼前依然有着画面,不过不再是项迟的脸,而是不久之前我刚刚经历过的场景。
胡同口,并不皎洁的月光,倒在地上的共享单车,我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我的面前。
坚硬的触感顶在我的下巴上,我被迫抬起了头。
那是双节棍的一头,金属包裹住的棍端。
男人用力往前顶着双节棍,我的整个后脑都被推得贴住了墙。
棍头在我的脸上慢慢滑动,从下巴滑到我的脸颊,又横着滑向我的嘴唇。
我的嘴并不倔强地紧闭着,棍头在我的双唇中间缓慢地左右滑动着,坚硬而冰冷的金属触感带着几分不容置辩的霸道。
忽然间,男人往前一使劲,双节棍的棍头开始挤开我的嘴唇,侵入我的口腔。
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牙齿都给撞掉了。
“唔哦……”我情不自禁地又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卷了卷舌头,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双节棍侵入口腔的感觉,握住阴茎的手跟着快速抖动了几下。
双节棍在一进一退,我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嘴里的津液很快就湿润了棍身。
唇齿和棍身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感到那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我压碎。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感觉——被动,被压迫,但是又有那么一些舒服和难以言说的美妙。
正当我开始下意识地去品位这种奇特的感觉时,男人却把双节棍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
“哗啦”一声,随着清脆的铰链响动,双节棍被扔到了地上,跟着又发出了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影好像比刚才更高大了,遮蔽住了胡同口的夜空。他扔掉了双节棍,腾出的双手在腰间飞快地上下翻动,解开了皮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横在我的面前,黑黢黢的,杀气腾腾地指着我。
男人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我的头,用力下压,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胯部。
膨大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嘴唇上,毫不迟疑地就往里钻。
奇怪的是,我潜意识中原先担忧的刺鼻腥臭的气味并没有出现。
我没有闻到任何让我不适的气味,同时我的嘴唇仿佛也已经适应了刚才双节棍出入的感觉,当这根又粗又长的硕大肉棒顶向我的嘴唇时,我很配合地就张开了嘴,迎接了它的进入。
“呜呜……呜呜……”我的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声音,男人的阴茎在我嘴里有力地跳动着,有节律地进出着。
他一边用双手按住我的脑袋,一边向前挺腰送胯,我的头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又吞进去。
我丝毫没有受到胁迫的不得已,而是像一个用心伺候男人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的嘴作为男人享乐用的淫穴,让他的阴茎抽插进出,往来纵横。
“嗯啊……哦……啊……”我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声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强,每一次的深深进入仿佛都顶到了我的喉咙,我的身体被撞击地向后靠去,后背撞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把我继续推向他的胯下,迎合他的下一次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累积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濒临爆炸的边缘,男人显然也到了兴奋的顶点,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一起哆嗦着,越贴越紧,猛然间,他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他的下腹部。
他的身体微微向旁边偏转,月光照亮了他英俊而棱角分明的面庞。
项迟!
剧烈的爆发感迅速淹没了我,滚烫的精液在冲刷着我的整个身心。黏滑的感觉是那样清晰可感,然而不是在我的喉咙里,而是在我的手背上。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模糊昏暗的天花板,柔和的床头灯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这是一个模糊而又清晰的景象。
我抬起右手,把被子掀开,低头往下看去。
我的左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它已经变得很小,左手的手背上,床单上,包括被子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黏滑而白浊的东西。
我慵懒地用右手按了一下床,很自然地想要坐起来,打算抽张纸擦一下,再去冲洗冲洗。
身体刚刚一挪动,脚踝上冰凉的刺痛感又传了过来。
我的身体又倒在了床上。
算了,不去洗了,就这样吧。
我的右手在床头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了抽纸盒,从中扯出几张纸,把那些沾着精液的地方都擦了擦,然后揉成一团,丢在了床下。
我低着头,左手轻轻拨弄着已经蔫软的阴茎,它在我的眼中好像变得特别小。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阴茎本来也不大,现在又是刚刚射精过后的疲软时刻,但我还是觉得它小得有些过分了。
不,或者说,并不过分,它是不是本来就不应该长在我的身上?
我又一次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刚才幻觉中的那根阴茎。
我很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就是项迟的脸,但是那根阴茎……拜托,我根本就没见过项迟的阴茎好不好?
项迟的阴茎,是不是真的就是那样一根又粗又长的坚硬肉棒?
我不由得再次睁眼,看着自己胯下那可怜的小东西。
忽然之间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项迟的肉棒才真的叫男人的肉棒,而我这根……不过是一根小小的仙女棒吧。
我好像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新世界的门口,自己询问着自己:我敢不敢推开那扇门?
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推门,但我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我并不需要粗壮的男人肉棒长在我自己的身上,但我的身体一定欢迎它的到来。
“项迟……”我在嘴里轻轻念叨着,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疲惫,身体慢慢地松软了下去。
“啊呀!”
第二天早晨,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只见项迟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悠闲地玩着手机。桌面上放着早餐,热气腾腾。
“你你你……把房子租给别人怎么还自己留着钥匙?”我脱口而出,本能地伸手抓住被子。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被子是一直盖在身上的,昨晚睡着以前应该是把被子盖好了,没让自己的下体裸露在外。
“你这话说的……我是房东怎么还不能有个备用钥匙了?”项迟依然用昨天晚上那若无其事地语气说着,“你的脚扭伤了,我就不让你起来开门了,你居然不感谢我?”
“感谢你?我——”我差点儿骂出声来,不过还是控制着自己忍住了。
“早饭我给你带来了。”项迟说着,从床边拿起一个折叠小桌板,“啪”的一声打开折叠桌脚,放在床上。
这个桌板原先并不在房子里,显然是他今早带过来的。
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看着他把从路边早餐车上买来的早点放在桌板上。我着实有些左右为难,然而纠结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把东西都吃掉了。
“……先……先说好,我可没答应你什么。”我支吾了半天,最后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收到。”项迟淡淡地说,“不影响,我早晚要肏了你。”
“你!!”我气得差点儿把桌板掀翻,可是还没等我动手,项迟已经先一步把桌板折叠好收了起来。
我瞪着他,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同时我又有点儿担心,心想他不会想要“强奸”我吧。
“中午你去学校,就靠这个了。”项迟说着,用手指了指墙角,我这才发现那里还搁着一副拐杖。
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他一大早带着拐杖、桌板、早餐这么多东西进来,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别管我了,在床上想干啥就干啥,好好养着就行。中午我去给你买午饭。”说着,项迟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自顾自地开始打起游戏来。
“喂喂喂!谁让你在这里赖着不走了?还不快给我出去!”我握拳重重砸了一下床沿,咬牙切齿地说。
然而项迟不但充耳不闻,竟然还把耳机给戴上了。
我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且不要说我现在脚上有伤,就是没伤,我这个体育弱鸡也打不过他啊。
我一赌气扭过脸去不理他,从床头拿起一本书,这也是我们老师开列的书单上的其中之一。
我刚把书拿起来,忽然想到一件事,偷偷瞥了项迟一眼,他好像正在集中精力在游戏里鏖战,没有注意到我。
我趴在床上,悄悄俯下身,捡起昨晚睡觉前我仍在床脚下的那几个揉在一起的纸团,用力捏了捏,把它们握紧在手里。
然后,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扶着墙,一跳一跳地去卫生间。
“走路悠着点儿。”项迟的声音从脑后飘了过来。
听声音的方向,他大概是没有扭头看我。
我哼了一声,慢慢挪进卫生间,把那几个纸团扔进了马桶。
抽水马桶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我心想,项迟早上进来,应该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吧?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和项迟竟然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整个上午,而且,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各做各的。
他玩他的游戏,我读我的书。
一直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项迟这才心满意足地摘下耳机,把鼠标一推,头也不回地说:“我出去买午饭。你想吃点儿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胜利”两个字。
“呸!谁要你买。”我恨恨地说,拿起手机来自己点起餐来,“我可没点你的份,自己滚出去吃吧。”
“哦,那没事,我也点餐。”说着,项迟也拿起了手机。
送外卖的两位快递小哥,大概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事两个人竟然会在同一个地址的门口遇上。
我和项迟各点了各的午餐,两个快递小哥前后脚就送到了。
虽然吃午饭的时候我还是不搭理项迟,可是午饭后要出门的时候,我就不得不依靠他的帮忙了,毕竟我还用不习惯拐杖,刚开始的时候往旁边一歪差点儿摔倒,还是项迟伸手扶住的我。
我知道他肯定会送我到学校去,心里还在嘀咕坐他的电动车我要如何携带这副拐杖。
等下了楼以后我才知道,他把他的轿车开了出来。
丰田亚洲龙,不算特别高档的车,但品牌的名字倒是很霸气。
项迟一直把车开到汉海大学中文系系楼的楼下,我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一瞬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种害怕被人看见的感觉。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也觉得好笑,我又不是女生,难道还怕别人误会我被人“包养”了不成?
看到我拄上了拐杖,辅导员和班上其他的男生都吓了一跳,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说晚上道路不熟,没留神摔到路边的沟里去了。
辅导员听了直摇头,他没想到刚一开学我就给他整了这么个么蛾子出来。
尤其是我没有住在宿舍里,在宿舍管理这块我妥妥地是给他添了个负面教材。
再说,他今天把男生们集中起来,一个重要任务是安排系楼各个房间的整理兼卫生大扫除,我们这届新生中的女生们昨天已经被他安排去做了房间整理工作,今天留给男生们的都是体力活,结果我又给他拖了后腿。
杜明和志斌过来询问我的情况——他们俩就是昨天晚上我还在学校路上遇到过的那两位舍友。
他们都看见我从“亚洲龙”上下来,我一开始想说是自己叫的网约车,可是我朝楼下瞥了一眼,发现项迟的车还在楼下等着,就改口说是我父亲认识的当地朋友派过来帮忙的。
散会以后,大伙开始动手打扫卫生,辅导员看我现在这状态什么活也干不了,干脆摆摆手让我回去算了。
不过在我走之前,他还是教训了我半天,说我最好考虑清楚,回宿舍来住,不要给他添麻烦,我也只好含糊答应着。
“汉海有家很有名的海鲜食坊,相当不错,离得也不远,今晚我们去那里吃饭。”
我刚一坐上车,项迟劈头就是一句,说完之后,也不等我说话,就把车发动了起来。
“……你这算什么?”我吭哧了半天,质问他道。
“你脚上受了伤,吃点儿海鲜补补钙。”项迟说着,朝左边打了一圈方向盘。
“还有呢?”
“没有了。你要是今晚就让我肏,那我今晚就肏了你。你要是今晚不让我肏,那我就以后再肏你。”
“去死吧你!”我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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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站在医院的更衣室里,穿上刚发的护士服,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带着几分青涩与紧张。 今天是她作为实习护士的第一天,崭新的白大褂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胸前的扣子似乎有些紧绷,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林妍,过来一下!”护士长李姐的声音从护士站传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错,挺精神的。今天有件事交给你,算是给你个机会锻炼一下。”
9月27日下午,深圳某宾馆,当我用力一顶,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瞬间包住,她微微呻吟一下,只是把分开的腿往上抬了抬,我感到鸡巴被包裹的更紧了,抽动一会,受不了,终于把湿漉漉的小弟弟拔出来射了。 这是国庆节放假前收获的一个妞,小彤,身高170,湖北人,25岁,深圳一个大型会所的营销主任,也是本狼上的第一个会所营销主任。
齐鲁大学学伴日记
每日上新
晚上七点 齐鲁大学 国际交流中心多功能小活动厅 “齐鲁大学始终以开放的胸怀欢迎全球学子。未来几年,这里将是你们的家。希望大家能学好专业知识,深入感受中国文化的魅力,做文化交流的友好使者。也请记住,无论你们来自哪里,这里的老师和同学都是你们的朋友……” 国际交流中心的季云岫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带笑容讲述着欢迎致辞,她是这次齐鲁大学留学生学伴项目见面欢迎会的负责老师。季云岫老师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时候,商静瑶站在讲台侧后方,手边放着一沓活动文件,百无聊赖的摆弄着。
按摩情缘
都市
苏棠把最后一条干净毛巾叠好放进消毒柜时,门铃响了。 比她预定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她瞥了一眼手机,上面躺着一条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抱歉,临时会议拖了,七点一刻到。陈默。” 措辞干净,没有多余的客套,连道歉都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效率。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声控灯正好亮起来。 男人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两指,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还攥着手机。肩线挺括,但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微微前倾,长期伏案的职业病,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老师?”他抬眼看过来。 苏棠在按摩这行做了六年,见过太多男人在她开门的第一秒就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验了一遍。这位没有。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像是在法庭上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陈律师。进来吧。”
瑜伽淫戏
都市
黄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韵动’瑜伽工作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高档商业区顶层的私人会所,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东方禅意——米白色的墙面挂着几幅抽象水墨画,角落摆放着精致的香薰器,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江诗韵刚结束一天的杂志社工作,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瑜伽服。 Lululemon的高腰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翘挺的臀部,运动内衣托起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领口若隐若现。 她将及肩的微卷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此刻她正站在瑜伽垫上做着拉伸动作,身体向后弯曲成完美的弧度,胸部高高挺起,纤细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收回动作,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周六上午,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外面,卧室内只有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在书桌上投下一圈凝重的光晕。 苏禾僵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理科习题册已经摊开了半小时,页码却从未翻动。他的视线失焦地落在草稿纸的一个几何圆环上,那浑圆的弧度让他瞬间失神,脑海中浮现出的全是继母林婉茹平日里那具淫荡色情的肥熟身体。 他无法克制地开始在脑内意淫继母的身体。 他首先想到了那条最令他窒息的深紫色真丝包臀裙。每当林婉茹穿着它上楼时,那富有弹性的面料会被她那对过分肥美的巨臀撑得几乎透明,圆润的肉丘随着脚步交替扭动,在裙摆中央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仿佛随时会将缝合线崩断。 接着,视线往上。他想到她穿那件纯白色无袖紧身连衣裙的样子。单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那对惊人的G罩杯豪乳,沉甸甸的肉量在胸前坠出两道诱人的弧度,连同那盈盈一握却又极具肉感的丰腴细腰,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沙漏型曲线。
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高冷的社长大人,私底下却是个喜欢被调教的抖m骚母狗,而且竟然格外的喜欢被女生带着假鸡巴各种调教,真是下贱的不行的骚货呢~
我的可爱女友雯雯
都市
来讲述一下我的故事吧。 我叫林峰,上大学之前的感情生活可谓是一路坎坷,不是在当小丑就是在当小丑的路上,直到上了大学,终于得到上天眷顾,让我遇到了一位清纯可爱又深爱着我的女友宋诗雯。 我们俩是一个学院但是不同专业的同学,相识于新生迎新晚会,我俩在一个小品里扮演小情侣,我俩的演技还算不错,再加上剧本的加成,导致学院里有很多人在节目之后一直磕我俩cp,在我们两边军师的撺掇下,我俩的关系也迅速升温。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高诗涵像往常一样正常上班,走进警局,她和门口门岗打了招呼,然后一路上和同事打了招呼,走进了更衣室。她换下了身上穿着的常服,直到只剩下内衣内裤。她对着一旁的穿衣镜转了一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其实不怎么满意自己的身材,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身材不好,反而是因为身材太好了,反而对她在警察系统里面的发展造成了阻碍。
夏天的傍晚,7点过了,天还亮着,客厅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声音调得很低。茶几上放着一杯凉水,旁边是我下午剥了一半的橘子皮,餐桌上的几道菜罩在保温罩里。楼下传来喊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隔着几栋楼,听得很清楚。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家属院,楼间距极窄,无论哪家有什么动静,稍微留心就能听见。 我拿着手机往下滑。班级群里在聊明天的聚会,一会儿没看就多出几十条消息,在说明晚的吃饭地点。我没回复。直到有人在统计人数时@了我,我才打了个“收到”。7点半,电视里的新闻切成了天气预报,明天36度。
强制援交
都市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被掠夺的妈妈
都市
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因为犯错,而被上司责罚。为了不丢失工作,只能把妻子上贡,跪在下面,看着上司在自己的面前调教操弄自己的老婆……却不想,竟然觉醒了绿帽的快感……
单纯女友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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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将夏日的燥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大地上。柏油路面被烤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细小的、闪闪发光的热浪。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你来到校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树荫下等待的身影。 柔柔今天真的完完全全地贯彻了“清凉”这个词。 她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斑驳的树影在她身上投下轻轻晃动的光斑。她穿的正是她昨天兴致勃勃描述的那条浅蓝色吊带裙。裙子的布料是极轻薄的雪纺,上面点缀着细碎而雅致的白色小花,微风拂过时,裙摆便会像一片温柔的云朵般轻轻飘动,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美感。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将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光洁的颈部线条完美地展露出来。因为布料实在太过轻薄,裙子的上半身只是松松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你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小巧玲珑的乳房轮廓,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薄薄的雪纺下,也只是透出一点点微微凸起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粉色阴影,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纯天然的少女姿态。裙子的后背设计是一个恰到好处的V形,露出了她一小片光洁细腻的美背,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本人男,身高183,不算帅气,但是说话比较幽默风趣,所以女生一般来说都能被我哄笑,相对来说女人缘比较好。 这次分享的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经历,会写的很详细,前后大概有个三个月,重点会描述那些过程。 我因为平时课比较少,所以在某王做兼职,熟悉了以后就成为了训练员,然后因为很多店面开门,我需要去教新人做事,所以就被其中一个新的门店借用半年多,这个店的女生特别多,然后我看上了以后职位比我高半级的女生,如果说刘亦菲是十分的话那她大概有个7.1分,身材属于半bbw那种,胸挺大,但是腿不会说很粗那种,那我看上了肯定就是带着目的去接触她,要睡她。但是可惜的是她有男朋友,所以这事有点难度,但是也刺激。
美少女假戏真做
都市
因为老旧的学生宿舍拆掉重建,剩下的宿舍楼只够让女生入住,我们这届大一男生只能自己到外面租房子。 不过我的运气不错,找房子时顺手帮一位老奶奶捡起掉落的橘子,结果老奶奶名下正巧有空套房想要出租,就便宜了我。 入住后才发现,这栋楼的其他租客都是漂亮学姐或美貌OL,整栋楼里只有我跟看门狗大黄是公的。 幸好房东奶奶本来就没有说只租给女性,而且我是名校高材生、看起来又人畜无害,于是美丽的学姐们都对我十分友善。 每当她们拜托我修电脑、换灯泡时,竟然都穿着相当轻薄裸露的家居服就把我迎进闺房里,未免对我太没有戒心了吧?! 能够便宜租到这么豪华的套房,而且邻居全是妙龄大美女,我当然不想因为犯错而被赶走。 所以即使学姐们打扮得极其清凉性感、把美乳北半球和嫩白大腿通通裸露出来,我还是谨言慎行循规蹈矩,从来不敢乱看乱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