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母女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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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仙子母女失陷

黄昏的余晖如同稀释的胭脂,懒洋洋地涂抹在天玄宗外门弟子居所那片灰瓦白墙之上。

林宇推开自己那间狭小静室的门,一股沉闷的、混合着廉价檀香和自身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带着一日苦修后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筑基中期,这个境界在外门弟子中不算垫底,但也绝不出彩。

他资质平庸,吸纳灵气的速度总是比同门慢上些许,运转周天时,那丹田气海中的灵液漩涡也总是显得温吞而缺乏锐气。

他知道,若非母亲慕容岚是执法殿长老,以他的资质,恐怕连留在天玄宗外门都勉强。

“宇哥哥。” 一声轻柔的呼唤从门外传来。

林宇抬头,看见雨萱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能抚慰他心中焦躁的温柔笑容。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裙衫,身姿窈窕,容貌清丽,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心静的姑娘。

“萱儿。” 林宇挤出一丝笑容,侧身让她进来。

雨萱将食盒放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灵食,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和诱人香气。

“修炼辛苦了,吃点东西吧。这是我用清晨采集的露水烹制的灵米粥,还有一碟清心笋。”

“谢谢你,萱儿。” 林宇心中微暖,在桌边坐下。

雨萱是他的道侣,两人相识于微末,感情甚笃。

她的温柔和包容,是他在这竞争激烈的修仙界中难得的慰藉。

他拿起玉箸,夹起一片清脆的笋片,却有些食不知味。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望向执法殿所在的主峰方向。

“还在担心伯母吗?” 雨萱细声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林宇放下玉箸,眉头微蹙:“母亲……已经出去七天了。说是执行秘密剿魔任务,以往就算再机密,也会用传讯玉符报个平安。这次却音讯全无,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慕容岚,他的母亲,金丹后期的剑修,执法殿位高权重的长老之一。

在林宇的记忆里,母亲总是严肃、刻板,甚至有些冷酷。

对他要求极高,督促他修炼从不懈怠,却也鲜少有寻常母亲的温情。

父亲早亡,据说是死于魔道之手,这更让母亲对魔道深恶痛绝,也对林宇的安危管束得极严。

林宇对她,敬畏多于亲近,依赖却也成了习惯。

雨萱伸出柔软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柔声道:“伯母修为高深,剑法超群,定然不会有事。或许此次任务关系重大,需要绝对保密,不便传讯呢?”

林宇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稍许安心。

“希望如此吧。” 但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安,如同细微的蛛网,缠绕在他的心头。

沉默了片刻,林宇忽然站起身:“不行,我还是去执法殿问问。”

雨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轻叹:“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林宇摇摇头,“执法殿规矩多,你去了反而不好。我很快回来。”

走出居所,傍晚的凉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天玄宗门规森严,等级分明,外门弟子若无传召,轻易不得靠近内门重地,更遑论执法殿。

但担忧母亲安危的焦灼,压过了他对规矩的畏惧。

执法殿位于主峰半山腰,一座气势恢宏的黑石大殿,门前有身穿玄色劲装的执法弟子守卫,个个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林宇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一位面生的值守弟子拱手道:“这位师兄,打扰了。弟子林宇,想求见慕容岚长老,不知她是否已任务归来?”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慕容长老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不见外人。你请回吧。”

闭关?林宇一愣。母亲外出执行任务,怎会突然闭关?他急忙道:“师兄是否弄错了?家母七日前外出执行剿魔任务,并未言及闭关之事……”

“执法殿事务,也是你能随意打听的?” 那弟子语气转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慕容长老在闭关,就是在闭关。休要在此纠缠,否则按门规处置!”

林宇心中一沉。

他分明从这弟子眼中看到了一丝闪烁,一种敷衍和不耐烦。

母亲定然是出事了!

否则执法殿为何要隐瞒她的行踪?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还想再争辩,但看着对方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周围其他守卫隐隐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在绝对的权力和规矩面前,他这点微末的修为和身份,根本无足轻重。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低下头,哑声道:“……是弟子冒昧了,告退。”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如同被无数根针扎着。那是一种无力感,一种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却连探寻真相的资格都没有的屈辱。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居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雨萱还在等他,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回来,连忙迎上前:“宇哥哥,怎么了?打听到伯母的消息了吗?”

林宇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他们说她……在闭关。”

“闭关?” 雨萱也愣住了,“这……”

“他们在撒谎。” 林宇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感觉得到,母亲一定出事了!执法殿在隐瞒什么!”

“宇哥哥,你别急,也许……” 雨萱试图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慕容岚长老失踪数日,执法殿却以闭关搪塞,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就在这时,静室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响。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色储物戒。

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就像是被风吹来,或者被什么人随意丢在这里。

林宇心中警铃大作。他示意雨萱退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储物戒上没有任何禁制或标记,仿佛一个无主之物。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其拿起。入手冰凉,带着一种不祥的质感。

“这是什么?” 雨萱担忧地问。

“不知道。” 林宇深吸一口气,将一丝灵力注入储物戒。

戒面微光一闪,两枚巴掌大小、温润如玉的简片出现在他手中。玉简,通常是用来记录功法、见闻或者……影像的。

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宇哥哥,要不……先别看了?” 雨萱也感觉到了那玉简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下意识地劝阻。

林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他有一种预感,这玉简里的东西,或许与他母亲的失踪有关。

他将第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静室、雨萱、熟悉的家具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阴冷的石室。

墙壁上挂着狰狞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慕容岚。

他的母亲,那位向来清冷高傲、如雪山寒梅般的女剑修,此刻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身上那件代表执法殿长老身份的玄色金边剑修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但那布条下方,蜿蜒的泪痕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烧灼,娇艳却诡异。

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她显然身中剧毒,或者……是某种极其厉害的媚药。林宇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一个脸上戴着狰狞鬼怪面具、身材高大的魔修,正站在她的面前。

魔修下身赤裸,那丑陋、狰狞、青筋盘绕的阳物,就抵在慕容岚那被迫张开的、沾着晶莹口涎的红唇边。

“唔……嗯……” 慕容岚发出抗拒的鼻音,螓首试图向后躲避。

但那魔修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盘起发髻的末端,用力将她的头按向前方。

“贱人!给老子含住!你们这些正道仙子,不是最讲究口舌伶俐吗?今天就让老子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功夫如何!”

粗暴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宇的心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丑陋之物,强行撬开母亲紧咬的牙关,塞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呕……” 慕容岚喉间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无形的法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魔修得意地狞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玉简记录的影像无比清晰,甚至连那“啧啧”的水声、魔修粗重的喘息、以及母亲那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奇异酥麻的呜咽声,都分毫毕现地传入林宇的神识。

林宇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他想嘶吼,想冲进去将那魔修碎尸万段,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敬仰、最畏惧的母亲,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

慕容岚初时还在奋力抵抗,紧窄的喉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排斥出去。

但在那不知名媚药的强烈药力作用下,以及魔修娴熟而粗暴的“技巧” 下,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口腔内的软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笨拙地回应,那粗大的物件刮过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奇异快感。

她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娇媚的鼻音。

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被堵塞的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那魔修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一只手松开她的发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从破损衣襟中袒露出来的、饱满挺翘的乳峰,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嫣红。

“呵……什么狗屁金丹剑修,还不是一样是个欠操的骚货!看你这奶子,立得这么硬,下面那张小嘴,怕是早就洪水泛滥了吧?” 魔修污言秽语不断。

慕容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被侵犯的耻辱与身体背叛意志产生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织,疯狂地撕扯着她的道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金丹在剧烈震颤,原本稳固凝实的道基,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终于,在魔修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一股灼热、腥膻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魔修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头。

慕容岚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头剧烈滚动着,在那绝对的武力压迫和媚药的催化下,她竟真的……被迫吞咽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喉间直坠小腹,仿佛点燃了更深层的火焰。

魔修满意地抽身而出,带出几缕银丝。

他拍了拍慕容岚潮红滚烫的脸颊,语气充满戏谑:“味道不错吧,慕容长老?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好的‘招待’等着你呢,哈哈哈!”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宇的神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他“噔噔噔”连退数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宇哥哥!你怎么了?” 雨萱被他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他。

林宇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布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和暴戾。

他一把推开雨萱,嘶声道:“没事!我……我修炼出了点岔子!你……你先回去!”

“可是你……”

“回去!” 林宇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变形。

雨萱被他从未有过的狰狞模样吓住了,眼圈一红,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静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母亲……那个在他心中如同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威严强大的母亲……竟然被……被那样对待!被迫……吞下那种污秽之物!

那画面,那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第二枚玉简。

一种自虐般的冲动,驱使他将神识再次沉入。

景象变换。

这次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台,周围影影绰绰似乎还有其他魔修的身影,发出淫邪的笑声和叫好声。

慕容岚被剥得近乎赤裸,只余下那双白色的长袜,此刻也沾满了污渍,凌乱地套在纤长的小腿上。

她依旧被蒙着双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和前端那抹诱人的粉红蓓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流淌着晶莹的蜜液。

媚药的药力似乎更加凶猛了,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身体像蛇一样不安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渴求的呻吟。

“哈哈哈!看看我们这位执法殿长老,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骚浪!”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魔修,从后面猛地挺腰,将那硕大的阳根,粗暴地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 慕容岚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锐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魔修死死按住腰肢,无法挣脱。

那魔修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紧!真他娘的紧!不愧是金丹期的仙子,这穴儿就是不一样!” 后面的魔修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污言秽语地评价着。

而前面,另一个魔修则狞笑着,将自己那同样昂扬的凶器,凑到了慕容岚的唇边。

“后面的兄弟吃肉,前面的也得喝点汤!来,给老子好好舔舔!”

慕容岚下意识地别开头,却被那魔修粗暴地掐住脸颊,强行将那腥臊的物件塞了进去,开始了又一轮深喉侵犯。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个魔修蹲在她的身侧,抓起她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放在自己胯下摩擦着,享受那足底柔软的触感和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

第四个魔修则在一旁,用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晃荡不休的丰硕乳球,指尖用力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尖,留下道道红痕。

“前后夹击”,四个魔修,如同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对她进行着最彻底的轮番凌辱。

慕容岚的身体,在烈性媚药的支配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进出的异物,大量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台。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前面的小嘴,虽然依旧有干呕的反应,但舌头的缠绕和吸吮,却明显带上了取悦的意味。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也在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摩擦着那丑陋的器物。

“哦……哦……不……停下……啊……!” 她的抗议声支离破碎,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不成语调。

眼神在黑布下涣散,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内射!都给老子内射!把这正道仙子的子宫灌满咱们的魔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伴随着几声低吼,灼热的精元如同岩浆般,接连猛烈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咙,将浓稠的阳精射入她的食道。

慕容岚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高亢到失神的尖叫,达到了强制的高潮。

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后庭花蕾和被撑开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显得无比淫靡和凄惨。

影像再次中断。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宇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他没有再干呕,也没有流泪,只是身体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极度的愤怒、滔天的耻辱、撕心裂肺的痛苦……种种激烈的情绪过后,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冰冷。

他知道了母亲的遭遇,知道了她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但这真相,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刺穿了他的心,更将他拖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去执法殿揭露?

且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信了,他们会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洁”的长老,大动干戈,与魔道全面开战吗?

想到那值守弟子冷漠的眼神,林宇的心沉入了谷底。

靠自己?他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连欢喜楼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救?去了,不过是送死,或者……沦为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桌角放着的一方素白色的丝帕。

那是母亲上次来看他时,不经意落下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鬼使神差地,林宇伸出手,将那方丝帕抓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

丝帕柔软冰凉的触感,与他脑海中那火热、淫靡、屈辱的画面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母亲那被迫吞吐的樱唇,那高潮时失神尖叫的表情,那被内射后痉挛的身体……与这方代表着她平日清冷形象的丝帕,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窜起。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坚硬、灼热,顶住了裤裆。

不!不可以!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唾弃着自己这悖逆人伦的肮脏反应。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

脑海中那屈辱的画面,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吸引力,一遍遍回放。

母亲那被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情欲的媚态,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绝望、愤怒、耻辱、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入那方带着母亲冷香的丝帕中,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灼热坚挺的下身……

黑暗中,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和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地,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汗水和自己的体液。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一种……堕落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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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 调教 / 凌辱 / 监禁 / 母女花 / 手枪文 / 虐心 / BE / 玄幻 / 武侠

仙子母女失陷

chương10Lượt xem809.578Đã xuất bản28 thg 9, 2026

执法殿长老慕容岚,天玄宗最冷傲凌厉的金丹剑修,于一次剿魔任务中离奇失踪。 七日后,她的儿子林宇收到两枚匿名玉简。 玉简中,赫然记录着母亲被囚魔窟、受尽折辱的影像。 愤怒、耻辱、绝望,以及无法压制的堕落欲念,将这个资质平庸的外门弟子一步步拖入深渊。 当执法殿选择沉默,当宗门高层隐瞒真相,林宇终于明白……这世间从无真正的正邪,只有赤裸裸的强弱。 为了救母,为了复仇,也为了撕开仙门伪善的面具,他踏上了一条注定染血的禁忌之路。 从窥见真相的那一夜起,他的道心,已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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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调教凌辱监禁母女花手枪文虐心BE玄幻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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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4 NChương 13

马未名从刘长安的院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半边脸还肿得像猪头。 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糊在人中上,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走一步左边的胸腔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那件花里胡哨的网红T恤被刘长安扯得稀烂,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几道被棒球棍砸出来的青紫淤痕。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来的膝盖皮开肉绽,混着砂石和血污。 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壮汉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还有一个门牙被磕掉了半颗,正用舌头反复舔那个漏风的缺口,每舔一下脸上的横肉就抽搐一下。他们原本是来给马未名撑场面的,结果场子没撑成,反而被刘长安一个人拿球棍打得满地找牙。 “操他妈的……”马未名扶着电线杆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电线杆上贴着的办证广告上,把那串手机号码糊成了一片暗红色。“那个姓刘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身后的壮汉们没人接话。他们刚才亲眼看到刘长安一棍子砸飞了棒球棍的金属头,那力道要是砸在人脑袋上,现在他们就不是走回去,是被抬回去了。

Áp phích cho 神秘学贵族奥黛丽的神秘学幸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66,6 NChương 5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Áp phích cho 和岳父换身后,我日夜偷玩高冷岳母和傲娇老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658,2 NChương 4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Áp phích cho GNZ48陈泓宇和张琼予的无尽淫堕地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76,6 N1 chương

GNZ48作为SNH48的下属分团一直是有着很大的独立性的,上海那边对广州分团不怎么管,只要财报好看就成,因此广州分团的小骚鸡们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名次也为了获得更高的收入,各显其能。有的小骚鸡有事没事用小骚脚勾一勾粉丝的脚,用手指挠粉丝的手掌心,有的小骚鸡就干脆被粉丝给上了。只要粉丝愿意出一个让她心动的价格,这些小骚鸡是可以卖身给粉丝的。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合理的价格,不管来的有多少人,不管来的是不是人,这些小骚鸡都不在意。虽说前有snh48徐诗琪后有bej48陈美君,翻车的小骚鸡一个接着一个,还是挡不住这些小婊子们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让人不解的自信,她们居然可以相信那些私联的粉丝不会对她们娇嫩柔美的身体有所图谋。

Áp phích cho 霸凌同学没想到她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双收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26,7 N1 chương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Áp phích cho 穿越神雕,我是大宋皇帝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63 NChương 10

温泉池里的水渐渐凉了。 黄蓉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淌。她赤着脚走到池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棉布,慢慢擦干身子。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动着,肩头、腰侧、大腿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在暖黄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擦身子一边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贞洁,又能逼赵禥出兵。 武力?不行。这里是皇宫大内,侍卫成百上千,她一个人再能打也杀不出去。 哀求?今天在御书房已经试过了,那个年轻皇帝根本不吃这一套。 逃走?她倒是可以轻松离开皇宫,但襄阳怎么办?郭靖怎么办? 她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到镜前梳头。木梳一下一下穿过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