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方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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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来自东方的女奴
竹影摇曳,细碎的阳光穿过层叠的竹叶,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金纹。风过时,整片竹林都发出簌簌轻响,像是千万支碧玉簪在相互叩击。
英俊的汉克伏在青竹丛底下的阴影内,粗糙有力的手指拂过腰间的长剑,他能听见自己胸腔内那颗心脏正以不正常的剧烈幅度跳动着,不禁想十年前绑架一个特兰王国的子爵之女的时候,那时他第一次出任务,在智计百出下无法拐骗目标,而不得不采取最危险的直接武力绑架的方式以完成任务——尽管狩美客往往是靠着自身英俊帅气的皮囊,加上能够打动女性芳心的语言话术,再加上少许财富达到使目标爱上自己,乖乖跟随自己坐上以为是双宿双飞、实则前往贸易联盟的贩奴船这样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狩猎任务。
但在目标无法诱骗上当的情况下,也会视情况采取简单粗暴的武力绑架。
只是这一招被所有狩美客视为最后手段,不成功便成仁。
毕竟他们执行任务都远离母国,通常在目标的故乡里行动,一旦闹出的动静太大,不仅会招来目标的亲人朋友营救,还极有可能受到当地政府势力的追捕。
哪怕汉克有着正阶剑士及见习阶元素法师的魔武双修实力,再加一众实力相仿的同行协同行动,他们也是很不愿意使用武力完成任务。
如今形势比人强,不把目标带回祖国,这一趟任务所有开销足以将大家的经济状况压垮,只能铤而走险一回。
忽然东南角传来三声鹧鸪啼叫,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黑发少女的白衣掠过石径的刹那,汉克之前布置的预警法阵发出了尖锐的鸣叫。
一时间整个幽静的竹林变得喧闹起来,率先响起的是弓弦复位的震鸣,羽箭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朝着位于中心点的黑发少女飞去。
可这些羽箭在刚触及黑发少女的衣袂的瞬间就被某种无形气劲弹开,这场面令汉克的瞳孔骤缩——他不确定少女化解羽箭攒射的方式到底是某种武技,还是本地文明的魔法。
但作为指挥者的汉克已经拿起陶笛,吹出一阵有节奏的蝉鸣,而听见这一道加密命令的狩美客立即发动了第二轮陷阱攻势,三道铁蒺藜网自三个不同的方向朝黑发少女包抄笼罩而去。
只见少女足尖轻点,腰间长剑化作银虹,剑锋划过铁网的刹那居然迸出湛蓝火花。
精钢锻造的蒺藜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得如同被神兵削过。
几乎在同一时刻,竹林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哼。
汉克当然看清他的同伴倒下的原因。
黑发少女在挥剑砍网的同时,左手在不断甩动摆晃,宛如在扇风驱赶一些看不见的讨厌飞虫,可她的左手每一次甩动,就会有一支袖箭从袖口飞出,紧接着是躲在竹林阴影内的同伴中箭的闷哼。
明明他们才是身处暗处进行狩猎的一方,此刻却像被猎杀的困兽。
“大伙一起上!干掉她!”汉克嘶吼扯开系在旁边竹子上的麻绳,随着活结的解开,竹枝间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锁链。
这些锁链上布满倒刺,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这样的陷阱若是缠绕在黑发少女的身上,恐怕非死即残,这与他们的任务目标相违背,然而猎物的战斗力远超想象,已经逼到狩美客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
面对这近乎无处可逃又无法防御的陷阱,黑发少女终于发出了声音——充满轻蔑意味的笑声。
她原地旋身,雪白的裙摆与飞舞的长袖带起一股强劲的旋风,卷起满地竹叶,那些枯叶突然化作利刃,与锁链相撞后火星四溅,铿锵作响,而更可怕的是脆弱柔软的竹叶居然把精钢打造的锁链绞得粉碎。
少女带起的旋风尚未平息,卷起的竹叶仍在空中飘荡,被绞粉的锁链还没落地。
汉克已经给自己加持上法术“鞋底抹油”,转身沿着预案中的撤退路线飞奔——虽然心中不甘,但他明白任务已经失败离,眼前的猎物不是他的团队可以对付的存在,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幸运,至于同伴们是死是活,他已经管不上了。
然而,赎罪女神赐予的好运也似乎消耗怠尽,就在汉克跑出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他突然感到右腿一疼,紧接着支撑不住身体而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刚起身子,准备继续逃命之际,他就看见一柄长剑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跑这么快干嘛呢?我可有不少问题要问你呢。”黑发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灰色的硬币,上面的浮雕图案是一个被捆绑起来跪坐在地上的长发美女,这是狩美客的一种身份凭证。
“听说你们管自己叫什么‘狩美客’?”
汉克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他闻到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这味道他在一位同行前辈捕获的女奴身上闻到过,那位同行前辈捕获的新品种女奴也是促成了他们参与这次任务的契机。
“是的,女士。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我只是个被胁从的跟班,并不想与女士为难……”汉克多年从事狩美客练就的出色演技尽显,说的情真意切,只是当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少女身后的竹影在轻微晃动后,还是有点压不起嘴角的上翘。
一道酸雨箭、一根弩矢和一串魔力飞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而来。
可是黑发少女一不闪二不躲,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把抵在汉克咽喉上的长剑抽回,朝着身后三处攻击飞来的方向迅速甩出三道剑气。
被甩出的剑气如同三把无形而巨大的镰刀划过竹林,将袭来的攻击法术和弩矢碾为齑粉不说,还将沿道一切竹子齐刷刷地劈倒。
当剑气消散,无数竹子嘎嘎作响的倒下声与几乎同时响起的三声惨叫,成为了竹林里最后的吵闹。
一股如坠冰窟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直冲汉克的脑顶,这下子他真的不敢再有半点别的想法,连忙改坐为跪,五体投地向眼前这位美丽优雅的杀神磕头求饶:“饶命啊,女士,放过我吧。要不是家里有好赌的父亲,多病的母亲,不争气的弟弟,需要嫁妆的姐姐,我也不会猪油蒙了心跟随他们来袭击你啊!”
“停,只要你老实回答,就饶你性命。你可见过画上之人?”黑发少女从怀中摸出一份卷轴并将其展开,随即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美女人物画。
画中少女看似大约十五六岁,乌黑的长发扎成活泼的双马尾,稚气未脱的俏脸配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很是可爱,脸若秋月,眸含春水,唇丹齿白,鼻似鹅腻,娇小的身躯却长得意外玲珑浮凸,胸脯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如硕实,极有分量。
汉克只看一眼,便点头回答:“见过见过,强迫我过来为难女士你的那个老大还让我替他保管一个记忆水晶,说是与你有关的人。”随后他用很慢的动作从怀里摸出一个白水晶,然后往里面注入魔力。
得到能源的记忆水晶马上绽放出一张光幕,一段被记录下来的画面顿时呈现在黑发少女眼前。
光幕之内的画面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干冷的岩石墙壁与没怎么打磨砂过的粗糙石砖地板令人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地牢之类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蹲坐在地板上,螓首上戴着狗耳朵头饰,粉颈套着一个奴隶项圈,稚气未脱的可爱俏脸泛着大片红晕,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举止神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少女看到光幕出现这样的画面,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高岭之花一般的气场,失声喊出师妹的名字:“采柔?真的是采柔,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
“女士饶命啊……”也许是重要之人的糟糕处境令少女变得无比激动,就连抵在汉克脖子上的长剑都颤抖起来,锋利的剑刃割开了皮肤,让嫣红的鲜血从底下渗了出来,吓得汉克魂飞魄散:“要是你杀了我,就没法打听这位女士的下落了……”
听见汉克的求饶,回过神来的少女重新恢复了冷静,也稳住了手中的长剑:“你知道采柔被带去哪里了?”
“知道。”汉克实话实说,然后开始九真一假的表演话术:“老大的一个朋友就是把这位女士带回我的国家,然后发了一笔横财,令老大和其他人都很眼红,就强迫我和其他小弟坐船来到这边寻觅跟这位女士相似的女性,带回去发财。女士要是愿意饶我一命,我可以带你去找到这位女士。”
“好,带路,胆敢耍花招,小心我宰了你。”少女收剑回鞘,示意汉克带路。
汉克连忙起身,摸出救急包的止血散和绷布,给自己被割开脖子包扎。
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同时,也暗处高兴——同伴们死得七七八八,而猎物却要自己带路,那么日后未必不能反客为主,到时候成功把猎物送到委托者手上,还能独吞悬赏。
“请跟我来吧,我知道去哪里能找前往我国的船只,也知道怎么找老大的朋友。”汉克怕少女不信,再补充道:“我也是被老大强迫着来这里的,现在只想着回家。”
“好吧,请带我去找采柔,我还有点钱,可以付你酬金了。”少女螓首轻点,总算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笑容,居然让汉克这个狩女数十的资深狩美客出现短暂的失神。
不过汉克脖子上的大头还是很快从胯下的小头那里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对自己的猎物产生非分之想可是狩美客的大忌:“那就太感谢了,还不知道女士怎么称呼?”
“林秋霜,采柔的师姐。”
…………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扑面而来,林秋霜不动声色地将面纱又往上提了提。
双屿港的栈桥在暮色中如同巨兽的脊骨,朽木与青苔斑驳的桩柱间,数十艘帆船随着浪潮轻轻摇晃。
货工们吆喝着将麻袋垒上板车,铁链绞动锚机的吱呀声混杂着鸥鸟的尖啸,却遮不住她耳中捕捉到的异样——三长两短的木梆子声正从东侧传来。
“请往这边走。”汉克用破布裹住脖颈的绷带,走在前面引路,将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给林秋霜。
他沾满泥浆的靴尖精准避开每一块松动的木板,七拐八绕间竟是将码头最杂乱处当作了通途。
林秋霜的裙裾扫过成筐发臭的墨鱼干,余光瞥见暗巷里几双窥探的眼睛,握剑的纤手又紧三分。
当汉克停在一艘平平无奇的捕鲸船前时,林秋霜险些将质疑脱口而出。
船身木板都刷上桐油作防虫蛀防水渗的保养,主桅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渔网,船首像则是一条疑似真正的鲸鱼腌制后摆成固定造型的鲸尾。
除了近乎有着小型城堡般巨大的体积,这艘捕鲸船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汉克突然挺直腰板,三指蜷曲叩响锈迹斑斑的舷梯扶手,金属震颤声里竟夹杂着细微铃音。
“潮水涨到第二根缆桩时,该补网还是晒盐?”阴影里闪出一个独眼水手,只在腰间别了一把朴素的短刀,却让林秋霜心头一紧——这水手的实力比汉克强上许多,万一动手,是需要她认真对付的敌人。
汉克从怀中摸出半枚铜钱晃了晃:“该把鲛人泪串成项链,卖给月亮湾的新娘。”当铜钱缺口与对方手中的半枚严丝合缝,水手布满疤痕的脸突然堆满笑容:“贵客两位,底舱三号房!”
进入船舱的瞬间,林秋霜的剑气已蓄在指尖。
腐木气息中混着诡异的檀香,明明该是逼仄的货舱,掀开地板上伪装的草席后却露出向下的铁梯。
汉克摸出火折子点燃墙灯,跃动的火光映出甬道两侧密密麻麻的浮雕——被锁链缠绕的美人鱼、戴着镣铐起舞的精灵,每幅图案都让她想起采柔颈间的项圈。
“这是……”女侠刚开口,汉克便抢着解释:“贸易联盟的艺术品味向来独特,女士请小心台阶。”
下完台阶,汉克用独眼水手给的钥匙打开了相对房号的房门,便领着林秋霜走了进去。
比起外表平常又不招人注意的船体,走廊上奇怪的浮雕,客房里的布置倒是相当正常又奢华。
铺上柔软毛皮当床垫的双人大床上放置着填满鸭绒的蓬松枕头和软毛薄毯,红木床头台上立着一面面积不小的梳妆镜,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网里装着灌满清水的皮水囊以供住客解渴,角落里还有一个木桶,只要拉上镶嵌在天花板滑轨上的幕布,即成为一个保障隐私的小小空间。
“我先去打点一下晚饭和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起航。”汉克说完就退出房间。
被留下的林秋霜放下包袱,坐到床头柜前,摘下面纱,凝视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名极美的绝色仙女,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胸脯不如云采柔那样硕大宏伟,但也是可堪一握的挺拔雪峰,再加上一袭束身白杉包裹着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只是这有如仙女一样的精致脸庞上多了几分令人心碎的忧愁。
师妹,我来救你了……对着镜中的自己再次坚定决心后,林秋霜轻拍俏脸两下,往床上一躺闭上美眸打盹小睡,别看在竹林轻轻松松杀得布下天罗地网的狩美客团队人仰马翻,实际上为了追查云采柔的下落而日夜赶路,早已让她累得疲惫不堪,只是担忧在汉克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虚弱而引发反噬便一直强撑着。
不知昏睡了多久,一阵门板被人推开而产生的机轴摩擦声让林秋霜从双人大床上弹,只见手提藤篮的汉克推门而入。
林秋霜看见汉克把藤篮里的食物一份接一份的放到床头柜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够呢。”
“想必女士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在客房里吃饭,就先在水手舱那里吃过。”汉克把最后一份作为主食的面包放下后,提起藤篮准备离开。
“不知女士还有什么需要?”
“我……想洗澡,船上能准备热水吗?”林秋霜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在船上不比住客栈,要人家提供洗澡热水,怎么想都有些强人所难了。
“没问题的,我就去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汉克去而复返,扛着一个浴桶回来,他身后还有两个各提着一桶满满热水的水手。
“太谢谢了。”汉克如此有本事又如此殷勤,林秋霜感到心头一暖,觉得自己在竹林对他手下留情的做法是无比正确。“倒水我自己来吧。”
“好的,那么就不打扰女士了,明天我们再来取走浴桶。”汉克和两个水手随即退出房间,在房门关上前,这个狩美客补充道:“对了,女士,这艘猎鲸高手号明天一早晨就出航。”
“那真好。”独自留在客房内的林秋霜将浴桶内注满热水,袅袅的热气在室内慢慢地弥漫开来,白雾笼罩了整个房间。
随后她又检查房门、天花板、舱壁各处,确认没有偷窥小孔之类的暗缝后,才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白色的长衫被脱下,她那完美得近乎没有疵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
肌肤雪白细腻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丝缎那般,婀娜的身材经灯光的勾勒,整个身体焕发出一圈年轻朦胧的光晕。
但在两层甲板之上的一个舱室内,水晶球投射出的莹蓝光晕在舱壁上微微颤动,氤氲水汽中,林秋霜纤细的肩胛骨如同玉雕般泛着柔光。
她正背对着画面,乌发如瀑垂落腰间,发梢浸入浴桶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汉克老兄,这种货色你居然能骗上船!”独眼水手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布满老茧的拇指在腰刀上反复摩挲,“等到了海上的时候,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少来,老板下订单的时候可是把猎物的处女膜完整这一项标明了,要是她破了身,被老板拒收,你们赔我赏金?”汉克一边转动檀木支架上的水晶球,一边把水晶球投影在舱壁上的画面尽可能调试到更清晰的地步,幽蓝的光芒将整间舱室映得如同深海。
“那摸一摸总行吧?”独眼水手还是不死心。
“等她堕落了再说,提醒你们,她可是很强的。”这时舱壁投映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
林秋霜抬起玉臂将长发挽成云髻,水珠顺着蝴蝶骨滚入腰窝,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泽,七八个水手同时倒抽冷气,角落里擦拭弯刀的疤脸汉子失手割破了手指。
“对了,饭菜和洗澡水都加了料吗?”
“这还用你提醒?”独眼水手笑骂着轻拍汉克的肩膀一下,“论狩猎女人,你比我们在行,可论贩运女人,我们可比你在行。”
“瞧瞧这腰线,比娜迦的尾巴还勾人!”某个水手将酒囊里的麦酒一饮而尽,胯部已经撑起了小帐篷,只是谁也没在意,注意力都在画面呈现着仙女沐浴图上。
紧闭的舱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满脸络腮胡的大副走了进来,腥咸的海风裹着浓烈的酒精味瞬间灌满舱室。
他瞥了眼水晶球里的画面,鼻腔里挤出冷哼:“狩美客,听说你的队友为了这猎物全死了?”
舱内骤然寂静,只有水晶球发出轻微的嗡鸣。
汉克眯起眼睛,看着画面中林秋霜舀起热水浇在肩头,水帘顺着锁骨分作两道溪流,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三天前的事情,全队十二人,就我活下来了。”
“这猎物可太扎手了。”大副顿时紧张起来。
“渔夫不是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么,老板开出的悬赏是一千枚金佛里,按照行规,捕鲸高手号帮我运送这一趟,就能分到两成。”汉克回头看向大副,“再说,只要她如常吃饭喝水洗澡,早晚会自己乖乖戴上项圈的。”
“说得对,从未见过‘淫女药’、‘荡奴散’连续吃上一个月还能保持冰清玉洁的女奴。”独眼水手突然怪笑起来,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舱内顿时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
船上的生活单调又无聊,加上林秋霜也不愿意与船上浑身鱼腥味的水手过多接触,成天宅在客房舱室内,就更加无聊了——虽然能独占一个舱室,享受到船上一般人完全没有的隐私,但这窄小的空间根本不够她伸展运动,也就无法通过习武练剑的方式打发时间,只能整天躺在单人床背心法和冥思。
随后她就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虽然不严重,但有时会出现短暂失神和注意力集中不了的情况。
私处也轻微发痒,伸手抓挠几下就能平息,但过一段时间又痒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还多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下体里面的媚肉在痉挛,彷佛在渴望着被外来物填满的充实感。
挺拔的胸乳也有时会发胀,乳头充血变得坚挺,可被手揉过之后就能得到缓解。
“难道是晕船或者水土不服吗?”林秋霜只想到这种情况,毕竟她过去就没怎么坐过船,更别提像捕鲸船这样的大船并且可能要在海上飘上几个月的时间。
她便联想起小时候自己坐船时晕船的经历。
可由于没有别的经验对照,又很确定自己没吃过喝过什么味道异常的东西,这位武艺高强却江湖经验尚浅的侠女只好把身体出现的异常归为不适应海上生活出现的晕船现象。
但想出了合理解释并不能解决身体出现的异常,随着一又一天过去,林秋霜越来越难受安慰自己变得躁动的身体,甚至在睡觉时梦见自己被汉克抱到床上,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到醒来时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奇怪的水渍。
每天准时送饭送水来的汉克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被弄湿的床单拿走,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没问,让林秋霜既羞耻又感激。
终于在捕鲸船出海的第十天晚上,汉克送来洗澡水的时候,林秋霜终于忍不住叫住正要推门而出的汉克。
“汉克先生,那、那个……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
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脸蛋都要烧起来似的那么烫。
而听见这个请求的汉克顿时嘴翘高高翘起,当他转身面朝林秋霜时,这份奸计得逞的笑容已经换成了多日以来伪装出来的老实巴交:“乐意之至。”
船舱内昏黄的油灯在木质舱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林秋霜攥着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
汉克转身时带起的海腥味混着某种粗粝的檀香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却抵上了浴桶边缘。
浴桶里的热水蒸腾起白雾,将男人轮廓模糊成危险的阴影。
“女士这几日气色确实不好。”汉克向前一步,腰间挂着的鲸脂灯钥匙叮当作响。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像是按摩推拿这种活,我也是会一点。”
这个狩美客的口音带着异国风情的粗粝,字句却像抹了蜜的鱼钩。
林秋霜盯着他卷起袖管时露出的伤疤,忽然想起昨夜梦中这双手如何掐着她的腰肢,将滚烫的呼吸烙在她后颈。
“不必,就陪我聊聊天……呀!”林秋霜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惊喘。
男人沾着鲸油膏的拇指按上她颈侧跳动的血脉,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肌肤时激起成串战栗。
她本能地要抽剑,可伸向佩剑的纤手在半路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以她的武艺与力量,本可轻松冲突这点微不足道的阻挡,然而她的肢体在被汉克按住的瞬间,却像触电似的迅速收回,毫无将抵抗进行到底的决心。
汉克的指腹沿着少女的锁骨滑向中衣系带,英俊帅气的脸庞上仅有一丝不苟的认真:“海上风寒,女士该多泡泡热水。”
林秋霜突然意识到这个已经让她使用了十天的浴桶的尺寸其实很大,足以容下两个人。
温热的水汽濡湿了她的鬓角,从浴汤中蒸腾而起的水汽让她身骨酥软,当汉克解开她第一枚盘扣时,本该反抗的她居然无动于衷,而胸乳在发胀,蜜穴在发痒,理智在拒绝,可内心却在期待汉克对她做更多。
“来,就交给我吧。”汉克突然凑近她的耳畔,男人的呼吸扫过发烫的耳垂,随后狩美客的手指入下移动,去解开少女衣裙上其余的盘扣。
当第二颗盘扣崩落时,林秋霜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混着浪涛拍打船体的声响,紧绷的娇躯越发酥软,仿佛全身都被抽去了骨头。
直到襦裙飘落在地上,她才惊觉自己只剩下肚兜与亵裤。
“别这样……”林秋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连忙抬起纤手试图推开汉克,可男人的手掌刚贴上她的后腰,某种灼热的痒意从尾椎炸开,惊得她踉跄着跌进浴桶。
在飞溅的水花中,男人精壮的身躯如巨鲸破浪般压来。
林秋霜慌乱中抓住桶沿想要起身,却被带着厚茧的掌心扣住脚踝。
滚烫的浴汤漫过胸口时,她与汉克四目相对——男人的眼底里倒映着自己惊慌错乱的身影,却见不到男人半点欲念,只有严肃与认真。
这令她刚刚激起的自卫本能再次消散。
“请放松,女士。你太紧张了,这样对恢复精神和疲劳都不好。”汉克咬着她的耳骨低语,另一只手抚上她紧绷的脊背。
男人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精准按在少女某个穴位上,酸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呀啊……”林秋霜彻底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在汉克的肩膀,散开的青丝在水面铺成墨色蛛网,随后她看见男人因被浴汤浸湿而从衣服底下显现出来的雄壮身躯——这种代表着男性力量之美的肌肉轮廓,让她心如鹿撞,胸乳又产生鼓胀感,而蜜穴则传来难耐的痒感。
“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林秋霜的质问被汉克的手指堵住,淡咸味的浴汤从两片樱唇之间的缝隙渗进檀口,让她马上闭嘴。
“我答应过不会对你耍花招的,女士,你忘记了吗?”汉克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不停地解开少女的肚兜与亵裤的绑绳,而无力也不愿反抗的林秋霜默默地看着男人把自己脱至一丝不挂,直至粗糙的掌心抚上膝窝时,多年习武练就的肌肉记忆突然苏醒。
可是少女屈膝顶向男人肋下的动作却被早有预判的胳膊截住,汉克就势将她的腿折向胸口,浴汤哗啦啦溢出桶外。
“真漂亮。”汉克凝视着林秋霜被迫展露的隐秘之处,喉间滚出不带邪念的赞叹,既不猥琐也不下流,仿佛只是一位艺术家在评价一件美丽的艺术品那样。
“不、不要看那里……”林秋霜拒绝的话语刚刚吐出双唇,就马上变成陌生的呜咽,只因汉克的指节轻轻刮过她光滑无毛的蜜唇。
这时船体突然剧烈摇晃,咸涩的海风从舷窗缝隙窜入舱内,搅动着被水蒸汽不断升温的空气,将她推向理智的悬崖。
林秋霜快控制不住体内的情欲,可看似掌控少女的汉克同样正花费巨大的毅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纵然是成功完成了数十个任务的资深狩美客,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胴体,也肉棒怒涨,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
幸好靠着从小在贸易联盟见惯了一丝不挂的赤裸女体,才硬生生按下了想要掏枪开干的冲动——雇主的悬赏要求可是点明要保留处女之身,用肉棒给林秋霜开苞很简单,可这一捅,报酬就起码要半减,那可是数百枚金佛里,有这么多钱,足够汉克买上几十个优质女奴。
于是就在林秋霜以为要跟自己的处子之身告别之际,汉克把手指从她的蜜穴处收回,一手按在她的笋乳上轻轻揉搓,另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水晶,举到她面前。
“这、这是……”林秋霜定定地看着随着汉克往水晶注入魔力而从晶体内蹦出来的光幕,一时忘记了男人按在自己胸脯上的手掌。
光幕中显示的画面仍旧是上次看到的昏暗房间,一个男人坐在靠背椅上,舒服地享受着一条趴在他面前的小黑狗对他脚背的舔?。
小黑狗相当开心,蓬松的尾巴随着它的小屁股的来回摇摆而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粉红的舌头卷着热气一下下扫过男人的皮肤。
但林秋霜注意到这个人狗温馨相处的画面当中不和谐之处——小黑狗的茸毛有些稀疏,并不能覆盖底下洁若冰霜的肌肤。
而当男人伸手揉乱小黑狗头顶的绒毛时,这小家伙立刻仰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女童俏脸——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狗,而是屁股里塞了假尾巴、螓首上戴着狗耳发饰的云采柔!
这可爱的师妹琥珀色的美目里盛满繁星般的光亮。
当男人的掌心抚过她那仍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后,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像小狗一样伸出小手搭着男人的手腕上,用带着奶香的舌头殷勤舔舐对方的掌纹。
“这……”林秋霜持续失语,心中虽有千万疑问,却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盯着画面内的变化。
只见靠背椅上的男人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个小皮球,而云采柔的小屁股扭动得更欢快了,插在菊穴内的假尾巴更是化作黑色旋风。
男人故意把球在指间转了两圈,看着母狗的视线跟着球体左右摇晃,高翘的琼鼻翕动着凑近。
“接住它。”球体随着男人的话语划出抛物线飞出画面之外,云采柔如离弦之箭蹿出,纤细白嫩的四肢在木地板上打滑的声响混着兴奋如同幼犬一样吠叫。
当她叼着球小跑回来时,胸前雪白的硕乳沾着些许灰尘,却骄傲地昂着头,仿佛凯旋的将军。
这般往复七次后,云采柔又一次将球放在男人脚边时,她蹲坐下来,双手并拢上下摆动,像穿马褂的老先生作揖。
“我的柔奴小母狗想出去了?”男人故意板起脸。
云采柔呜咽着用鼻尖顶他掌心,可怜巴巴地盯着男人。
他笑了笑,拿起一条链子系到套在云采柔粉颈的奴隶项圈上,然后牵着她走出画面。
这时,汉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是我在这几天时间里跟船上的水手打听消息时拿到的东西,你的妹妹落在一位很有势力的领主手中,被调教成了母狗。女士,我见识过你的本事,但我更见识过那位领主手下的打手们有多厉害,即使是你直接杀进他的城堡,也只会有去无回。”
“所以?”林秋霜有气无力地反问道,当注意力从记忆水晶投射出来的光幕上移开后,她才发现经过汉克的揉搓,乳房传来的发胀已经消失了很多。
“想要救回你的妹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智取,先是扮作女奴,潜入城堡,与云采柔女士取得联系后一起出逃。”汉克说着收回记忆水晶,将原本捧着水晶的那只手也按在林秋霜的另一颗乳球上,然后一起揉搓。
“可、可是……哦……嗯啊……胸、胸脯怎么……呀……变得舒服起来了?”过去的礼教让林秋霜羞耻不堪,可汉克的揉胸手法不仅消除了乳房的发胀感,还持续地给乳头产生酥麻的快感,让她陷入欲拒还迎的境界。
“女士,听我的吧,不会有错的。”汉克嘴上说的是劝说的话,可他的动作已经付诸实施。“你要先熟悉被捆绑和被男人触碰身体。”
“停下……”林秋霜话音刚落,汉克已经挽起她的双腿,将她以跨坐的姿势放在自已腿上,随后搂住她的纤腰,让她整个身子趴入男人怀中,这下子两颗鼓胀的雪白笋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汉克的胸膛上。
贴体相拥,一股女体的幽香扑鼻而来,一时间让汉克有些陶醉,不过他还是明白此时自己最该做什么。
他两只手前后分工,一只压在少女的翘臀上揉捏这里的凝脂,一只手摸从少女的胯下摸回到前面的蜜穴上,轻轻一捏,仿佛握住了一块饱满的馒头。
“那、那里……不行……”林秋霜抗议的声音细如蚊鸣,由于脑袋趴在汉克的肩膀上,这使得男人听起来宛如是恋人的反向催促。
因此他的手指压在少女肥厚柔软的蜜唇上,食指与无名指分别将两片蜜唇左右拔开,露出被保护起来的肉沟,而中指压入肉沟内上下摩擦,同时让指头一次又一次顶向肉沟顶端的阴蒂。
“哦……嗯……呀……咦……不……不痒了……”被男人如此轻薄的林秋霜居然没感到一丝愤怒,反而在洗澡前困扰的私处瘙痒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如触感般的快感正以蜜穴为中心扩散至全身。
好、好奇怪……少女心中疑问未得到解答,男人又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先是轻吻在林秋霜的脸蛋上,然后嘴唇一路往下移动,吻过尖尖的下巴、然后是注定要戴上奴隶项圈的粉颈,再到精致的锁骨,最后咬住位于高耸乳峰顶端的粉色蓓蕾上。
“呀!”牙齿对乳头轻咬慢舔终于令林秋霜发出一声如同幼犬般的尖叫,吓得汉克以为她从这种被情欲控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术那样僵在那里,直到等好可能半分钟之后,少女那可怕的攻击并未出现,反而是怀中的女体主动微微怂动着让蜜穴的肉沟来磨蹭他的手指。
狩美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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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襄阳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那种红,不是晚霞的绚烂,而是混杂着鲜血、油脂和绝望的惨烈。浓烟如墨,遮蔽了那一轮原本清冷的残月,将人间化作了炼狱。 城墙已经崩塌,巨大的投石机轰鸣声即使在十里之外依然清晰可闻。喊杀声、哭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大宋王朝最后的挽歌。 “靖哥哥……” 黄蓉站在一处名为“断魂坡”的高地上,回首望着那座她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桃花岛主的飘逸闲适。 那一身标志性的淡黄衫子上沾满了黑灰与血污,发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虽然已近中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奇女子,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凄艳。 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看着郭靖在乱军之中,被数名蒙古万夫长围攻,最终力竭,身中数箭,依然屹立不倒,以身殉国。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暗巢警犬
都市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诶,儿子们,最近学业都完成了吧,你们爹在网上蹲了这么久终于搞了个好东西,今晚我请客,去酒吧爽一晚上,庆祝我们…呃,庆祝我这前几天潘多拉变出了终极刷新、终极唤醒、你摸不到和最终形态。” 某个不知名的三人宿舍,一个张扬的男人一脚踢开了门。手里还挥舞着三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本体是用黑钻做成的,中间还有用烫金草书勾画出的拉丁文,能勉强分辨出是“梦乡”这两个单词,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而他也一脸兴奋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个庆祝的理由。 他叫白念,最近刚刚搞到了一间极为神秘的酒吧的邀请函。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位舍友,想要去潇洒一番。 “?” 还在作图的沈二被白念的声音吵到转了一下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满面红光白念的模样,随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别搞,我这边那傻逼图纸马上要搞好了,我们小组作业就指着这张图活下去了。”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七丘城矗立于群山环抱之间,宛如一轮永不坠落的苍月,银辉洒满夜空。城中谕女尤诺,便是那轮月光的化身——她拥有窥见未来的预言之力,从不向宿命低头。湛蓝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金色的月桂冠与闪烁的星辰吊坠在发间轻轻摇曳,映照出她那张清冷傲娇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的装束极尽色情与诱惑:胸前仅有一片极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雪乳,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到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轮廓,以及紧紧勒进股沟的细白绑带,将她圆润翘臀挤得更加饱满诱人。
无常合欢谱
调教
“最近,我感受到了危机感。”面无表情的女孩放下手中的杯子,虽然对面的友人很想提醒她同样的开场白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使用过,不过她只是叹了口气——对,现在已经不是悠哉吐槽朋友的时间了。 “爱丽丝亲?”卡尔黛西亚……斯宾塞尔搅动着杯里金色的奶茶,回想起了在零岛看到的那一幕,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严峻:“小芊,我真的没想到爱丽丝亲那么厉害。” “在我看过的作品中,拥有青梅竹马属性的女主角往往敌不过所谓的天降系……我很担心阿策。”秦芊柏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焦虑“说实话,我认为有必要采取更加激进的举措。” 动画看太多了吧小芊。金发的女孩在心中吐槽,处于一种拱火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打算逗一逗眼前的少女。 “小芊你是打算把公孙就地正法吗,你看,这种时候已经没有时间慢慢积累感情啦,要出重拳啊出重拳!你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就地正法,这样他再木头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魅力和心意的,你要是拿不下注意的话我还能给你推荐厉害的导师你看怎么样啊?”
侠女拍卖大会
调教
黑水帮,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因为黑水帮本来只是从事海运业务的民间帮派,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水派的业务被其它帮派不断挤压,为求生存的黑水帮不得不另辟捷径,逐渐成为了贩卖奴隶的地下帮派,与下樱和帝国都有暗自交易,甚至其业务更是开展到了更北面,那个臭名昭着的沙漠城市塞拉曼。 虽然黑水帮的总舵在大桓王朝内陆上,不过如果牵扯到奴隶贩卖的话,他们往往会在海中不知明的孤岛上举行,为了避人耳目。这些孤岛看起来就是由一些礁石组成的荒岛,上面偶有人际,也只是建了几个看起来平常无比的小屋,完全无法让人想象其中的内幕。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上磐着一支玉钗,手臂上各缠着一条白丝带,看起来就像个仙子的年轻女子轻快地在礁石上飞跃,然后落在小屋门前,她先是敲了敲门,听得里面没有人回应之后。女子就轻轻一掌,竟然直接将木门整个撞碎,可见内力深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晓柔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晓柔变成了邱琪,那个有着绝美外表的少女。 晓柔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柔软的床铺上散落着昨晚激烈欢爱的痕迹。学妹正蜷缩在晓柔身旁,她白皙的手还搭在晓柔的腰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晓柔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昨晚被她蹂躏过的私处传来阵阵酥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著晓柔身上的少女体香和学妹独特的味道。 “唔…”晓柔轻轻动了动,想要起床,却牵动了体内残留的酸软。晓柔的乳尖在睡裙的摩擦下变得坚硬,昨晚被她吸咬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两点嫣红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 晓柔的双腿微微分开,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有些许黏腻。昨晚的疯狂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学妹修长的手指在晓柔体内疯狂抽送,一次次精准地按压在晓柔的G点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搓着晓柔充血的阴蒂。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初秋的晨风裹着一丝凉意掠过操场,三千余名师生整齐列队,黑压压的人头铺满了整个广场。 朝阳刚刚爬上教学楼的屋顶,金色的光芒像一层薄纱洒在升旗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我的母亲,王美凤,正缓步走向话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收腰西装外套将那截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惊心动魄,而腰线以上的起伏却根本不是任何一件正经外套能约束的。 K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饱满到失真的肉球在布料下隆起一座深不见底的沟壑,领口那颗扣子已经在做它这辈子最艰难的工作,随时可能光荣殉职。 她每走一步,那对凶器就微微一颤,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勾勒出乳肉向两侧溢出的弧度。 裙子是过膝的铅笔裙,但“过膝”这个词在她身上几乎是个笑话。 那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将裙摆向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臀肉,裙摆下缘被撑得微微上翘。 她转身调整话筒高度的时候,整个操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颗完美的蜜桃臀在转身的过程中画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裙摆下的丝袜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像液态的琥珀顺着她的腿部缓缓流淌。 是的,那是她最爱的20D油光肉色丝袜。
我屏住呼吸,躲藏在废弃教堂高大的石柱阴影后。 耳畔除了自己那近乎失控、如擂鼓般剧烈撞击肋骨的心跳声外,便只剩下冰冷石缝间穿堂而过的夜风,就在几天前,我觉醒了一种奇异的能力。 起初只是视线模糊,紧接着,每个人的头顶都开始浮现出奇异的文字和数字,清晰地罗列着他们的力量、敏捷、魔力,甚至是隐藏的技能。 我看过了街上的铁匠,强壮的卫兵,甚至是领主大人,他们的属性虽然各不相同,但也都在我能理解的范畴内。 直到那天,我不经意间看向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 那是一串令人窒息的数值。力量:???(超越认知);敏捷:???(无法捕捉);体质:???(不可摧毁); 我那个温柔贤惠、平日里连看别人杀只鸡都要闭上眼睛祈祷半天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属性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存在? 好奇心驱使着我,今晚,当母亲趁着夜色悄悄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一路跟到了这处位于荒郊野岭的废弃大教堂。
市长美母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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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