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冲动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
抑制不住的冲动
博士在办公室等待着可露希尔回复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博士合上终端,起身推开椅子,没有得到答复,那就自己去寻找。
走出办公室,罗德岛的走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空空的走廊显得很冷清,或许是罗德岛变得懒散了。
博士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可露希尔的实验室走,罗德岛太大了,到这里用了一些时间,却在门口发现灯没亮,门也锁着。
“奇怪,她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博士想了想,转身往宿舍区方向走去。
半路上,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洒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博士停下脚步,转身望向窗外那轮刚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
刺眼的光线让他无法直视,他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眼前,掌心被暖意包裹。
“早安,泰拉。”
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泰拉的太阳,不张扬,也不温柔,它只是提醒所有人,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没多久,博士到了可露希尔的宿舍门口。
他伸手敲了敲门,没反应。
又敲了敲。
门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来啦~”
门被拉开一条缝,可露希尔揉着眼睛从门缝里探出,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宽松的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香肩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要掉下来。
她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声音软软的。
“今天怎么旷工了?”
可露希尔眨了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回:
“今天也没什么工作…昨天又忙到很晚,就一直睡到现在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睡衣领口滑得更低了些。
博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声音温和:
“我能进去吗?”
可露希尔下意识“嗯…好”侧身让开一点。
但刚让开,她忽然愣住。
“嗯?”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像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瞬间睁大:
“博、博士!?”
下一秒,她“砰”地关上门,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博士站在门外,愣了一下,轻声叫:
“呃,可露希尔?”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动静。
“博士!等我一会儿!”
大约两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可露希尔已经穿回了平时那身整齐的制服,头发匆匆扎起,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咳,找我什么事博士?”
她声音有点紧,眼神却忍不住往博士脸上瞟,似乎被看到那副“邋遢”的样子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博士笑了笑,没提刚才的事,只是温和地说:
“有点事想麻烦你,方便聊聊吗?”
可露希尔点点头,侧身让开:
“进来吧。”
博士走进屋,坐到窗边的椅子上。
宿舍里弥漫着少女(存疑)的体香,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窗帘半拉着,晨光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可露希尔关上门后,揉了揉眼睛,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说吧博士,找我什么事。”她打了个哈欠“最好值得把我从梦里抓出来。”
博士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啊哈哈,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搞两小块赤金。”
可露希尔愣了一下,哈欠打到一半停住。她揉揉眼睛,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就没了?你…哈啊~你就这点事还要专门跑来找我?自己去制造站拿不就好了。”
博士耸耸肩,无辜地摊手:
“这不是急用吗,拜托了。”
可露希尔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好奇心终于藏不住,眼睛亮了亮。“喂,你要这东西干什么用?”
博士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她太清楚了。
平时博士采购清单里最多是咖啡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赤金这种贵金属,从来不在他的购物车里出现。
博士神秘地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故意吊她胃口的坏:
“这是秘密,或许以后你有机会知道。”
她满脸的不屑,哼了一声:
“哼哼,搞这么神秘。我现在坐地起价你也会买的吧?”
博士挑眉,配合地逗她:
“会,但是我会报复你的!”
可露希尔扭头,吐了吐舌头,显然是不屑一顾,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了,记得把钱打过来。我晚点给你送过去。”
博士站起身,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小财迷。那我就先走了,去办公室找我就好。”
可露希尔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
“走吧走吧。”
博士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可露希尔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过了两秒,她忽然“啪”地捂住脸。
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的…肯定被他看到了…”
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穿睡衣的样子,领口歪得露了大半香肩,头发乱成鸟窝,眼睛还带着睡意,刚才那副“邋遢”样子,全被博士看见了。
可露希尔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傻乎乎的笑:
“博士…嘿嘿…”
她念叨着他的名字,嘴角越翘越高。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慢慢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起身去洗漱台,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可露希尔,冷静,冷静。”
她理了理头发,她思索着。
“赤金…博士要这个干什么呢?”
可露希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一句:
“等着瞧吧,博士。”
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刚才乱糟糟的睡衣,哼着小曲,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博士回到办公室后,今天没有工作,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办公室的灯没开,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淡淡地洒在桌面上。
博士的头微微后仰,呼吸平稳,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口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的线条,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可露希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没有声音。
她犹豫了两秒,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
手里握着两个小金块,她用最快的速度从罗德岛的物资库调货拿的,博士要得急,她就拿了过来。
金块在掌心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脚步放得很轻。
博士还在睡。
可露希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心跳莫名加速。她咽了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睡着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鞋底踩到地板发出一点声音。她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几乎不敢大声喘气。
走到桌子边,她把两个小金块轻轻放到桌上“咔”的一声轻响,她立刻僵住,眼睛盯着博士的脸,生怕把他吵醒。
博士没动,呼吸依旧均匀。
可露希尔松了口气,却没立刻离开。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凑到博士身边。
她的呼吸很轻,很轻,像怕自己的气息会被他感觉到。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脖颈处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她盯着他睡着的侧脸,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柔软。
“…平时总是一副忙碌的样子,现在倒像个普通人了。”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却终究没敢碰下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时间好像静止了。
可露希尔咽了咽口水,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小,胸口起伏得厉害。
博士睡着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温暖。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又松开,像在给自己打气。
“就一次…就一次…他不会醒的…”
可露希尔慢慢俯下身,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她的脸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能碰到博士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博士额头的那一瞬……
博士的睫毛忽然颤了一下。
可露希尔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像被电击。
她本能地往后一躲,整个人差点撞到桌角,脸烧得通红,像煮熟的虾。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博士。
博士慢慢睁开眼,睡意还没完全散去。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可露希尔?你来了啊…脸怎么红红的?”
可露希尔脑子一片空白,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带了点结巴:
“东、东西我带来了哦!哪红了,你的错觉啦!我要去忙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脚步慌乱地往门口冲。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可露希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双手捂住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又羞又喜的颤:“…差点…差点就被看到了…”
她的脸烫得吓人,耳根红透,眼镜都滑到鼻尖。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试图平复心跳。
“博士,睡着的样子…也好,好帅。”
她靠在门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傻乎乎地笑了。
“嘿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捂着心口,慢慢的走着。
而办公室里,博士还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看着桌上突然出现的两个小金块。
“小财迷,还挺会送货上门的。”
他伸手拿起金块,指尖摩挲着凉滑的表面。
“很快就好。”
没有锤子,没有熔炉,没有任何工具。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住其中一块金块,金块在他手里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表面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热流渗透。
接着,金属像活了过来,柔软地流动,形状缓缓扭曲、拉长、弯曲。
博士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平静地摊开,任由金块在掌心自行重组。
金色的光芒从金属内部透出,不是高温的刺眼红,而是柔和、温暖的金辉,像有无数细小的粒子在内部游走、排列、凝结。
整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烟火气,只有光在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不到三十秒,第一块金块已经完全变形。
它收束成一个完美的圆环,表面光滑如镜,外圈浮现出清晰的“Huang”字样——字体完全就是博士的笔迹,像他亲手一笔一划刻上去。
博士把这枚戒指放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块金块。只是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戒指成型时,外圈浮现“Amiya”的字样。
两枚戒指静静躺在桌上,被窗外洒进来的晨光照到,闪闪发光。
金色的光芒在戒面上跳跃,像活的火焰,又像温柔的月华。它们大小差了一些,都带着同样的温度,仿佛博士的心意直接注入了金属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晨光洒在戒指上,映出细碎的金辉。
一切,都在博士的掌心完成。
博士拿起终端,翻到煌的聊天窗口,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图一)
博士放下终端,屏幕暗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两枚戒指上——“Huang”和“Amiya”的字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嗯…得去搞个盒子。”
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往物资仓库的方向走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屑和金属味。
博士熟门熟路地走到木料区,随手挑了两块质地细腻的深色木板,纹理清晰、色泽温润。
他掂了掂重量:
“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回到办公室,他把门反锁,把风衣脱掉挂在椅背上,卷起袖子,开始忙活。
没有用精密工具,也没有源石技艺。
他只是拿出一把小刀、几张砂纸和磨石,像个普通的手工爱好者一样,坐在桌前,一刀一刀地削、一寸一寸地磨。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小时后,博士终于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桌上躺着两个小木盒——巴掌大小,深棕色的木纹自然流畅,盖子边缘雕了简单纹路。
盒子内侧衬了柔软的绒布,打开时有淡淡的木香。
盖子内侧分别刻着“Huang”和“Amiya”的名字,字体是博士亲手刻的,虽然手艺不精并不是很美观。
把两枚戒指分别。戒指在盒子里静静躺着,被木头的温暖包裹,像被小心呵护的秘密。
“就用这个装给她吧。”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把木屑扫干净,收进垃圾桶。一个小木盒被他小心翼翼地装进风衣口袋,另一个暂时先放在了办公室抽屉里。
博士穿上风衣,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窗户里的倒影笑了笑。
“爷真帅。”自己都没绷住笑了,到底是个逗比。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博士来到食堂,时间还早。
食堂里人不多,空气中飘着早餐末班车的香气,烤面包、煎蛋和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起床晚的干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打着哈欠,似乎是身体在抗议。
博士找了个靠窗角落的座位坐下,风衣搭在椅背上。他打开终端,随手匹配了一把最新最热的卫戍协议!!!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
“啊啊啊啊我的牌呢,要漏了啊啊啊!!!”
屏幕上,他的阵型又一次崩盘。博士盯着结算画面
-10,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正打算再开一把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博士?干什么呢,一脸‘我的人生完蛋了’的样子。”
她自然地坐在博士旁边的座位上,把餐盘搁在桌上。博士抬头看她一眼,关掉终端,声音懒懒的:
“没什么啦,打游戏输了而已。”
华法琳眼睛一亮,瞬间变了个人一样,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博士你也太菜了吧!区了多少把了?”
博士没说话,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华法琳的脑门。
“诶呀!”华法琳捂着额头,夸张地叫了一声,“博士你干嘛,很疼诶!”
“谁让你嘲笑我的。”
博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随意。
华法琳没有躲,反而把头往他掌心靠了靠,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鬼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却意外地挺好闻。
博士的目光落到她的午饭上:加了厚厚肉片的三明治,还有一杯红得像血的冰沙,应该是樱桃味,表面还带着几颗新鲜的樱桃。
“今天这么早啊。”
“托你的福啦,现在医疗部都挺闲的。”华法琳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不过闲是闲,我还是想多吃点肉~”
博士笑了笑:“不喜欢闲吗?”
“我可喜欢的不得了!”华法琳咽下食物“不过看我辛苦了这么久,给我加个餐?”
她眨眨眼,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她经常这样和博士开玩笑,虽然她从来没真的喝过他的血。
博士看着她,没半点犹豫,直接伸出手腕,声音平静:
“好啊,来吧。”
华法琳愣了一下,红瞳睁大:“诶?我真的会吸的喔!”
她抓住博士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拉,露出手腕的皮肤。
博士的脉搏清晰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在邀请她。
华法琳咽了咽口水,声音忽然小了点,却还是凑过去,轻轻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博士皱了下眉头。
华法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博士的血,好美味。”
甜而不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像融化的焦糖,舒适的感觉传遍了身体。
她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吸,喉结轻轻滚动,红瞳半闭,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红晕。
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松开嘴,慌乱地抬头:
“博士!?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本以为博士会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结果博士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手腕上的两个小牙印甚至已经在缓慢愈合。
“诶?”
华法琳瞪大眼睛:“博士,你怎么?”
博士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秘密。好啦,咬的我挺疼的,吃我这么多血,你还能吃进去午饭吗?”
华法琳脸红了,头扭到一边,长长的白发隐约挡住脸,声音闷闷的:
“没事啦…今天就多吃点。”
她低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像在掩饰脸上的红晕。
博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华法琳平时再不正经,也是个萨卡兹美人啊,那双红瞳在害羞时亮得像宝石,尖牙轻轻咬唇的样子意外地可爱。
博士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小血包。”
华法琳愣了一下,抬起头:“诶?小血包?是说我吗?”
“是啊。”
“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能…”
“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华法琳的脸瞬间爆红,却没否认,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的话…也可以的。”
她笑了笑,带着点难得的羞涩。博士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我要去打饭了。多吃点,小血包。”
华法琳抬头,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轻快:
“去吧去吧!”
博士起身,走向打饭窗口。身后,华法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得更高,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博士的血…”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傻乎乎地笑了。
食堂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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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我与五等分的后宫青春生活
每日上新
我,霞之谷双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课桌上。耳边是老师讲课的低语声,夹杂着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我习惯性地用手指敲着桌子,目光扫过窗外的操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八年前的记忆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只剩模糊的片段——几个女孩的笑脸,温柔的声音,还有一种让人心头发烫的牵挂。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是谁。 “霞之谷同学,请认真听课!”老师的嗓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懒散地应了一声,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教室前排的几个身影上。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班上转来了五位女生——中野一花、二乃、三玖、四叶和五月。据说她们因为成绩问题从原来的贵族学校转到我们这所普通高校。听说她们是五胞胎姐妹,性格却天差地别,早就成了全校的焦点。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我是一个穿越者,莫名其妙从现代中国来到这个陌生的日本,成了某所贵族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今天是我第一天加入学生会,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看过太多类似的二次元剧情,陌生是因为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群活生生的美少女。 学生会室位于教学楼顶层,夕阳的余晖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来,暖橙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欢迎,新成员!”一个清脆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说话的是藤原千花,二年级的书记,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她笑得像只小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是藤原千花,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件哟!以后多多指教啦!”
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剧情
隧门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流动——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深渊。 黑暗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它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边界,只是一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核心,周围缠绕着由纯粹虚无凝成的丝线,像水母的触须一般在虚空中缓缓飘荡。 任何光线靠近它都会被扭曲、被拉长、最终被吞没进那个没有尽头的奇点之中。 阿列夫一。 宇宙级虚无鸣式的一小部分——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这一部分。 它静静地悬浮在虚质空间的尽头,仿佛在等待。也许已经等了数百年,也许更久。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九月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俄勒冈大学宽敞的阶梯教室里。 空气中混杂着新书墨香、咖啡的苦甜,以及年轻躯体微微的汗味。 我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扫过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课程表,心跳却莫名其妙地慢了半拍。 开学第一天,一切都带着新鲜的青涩与期待。 “喂,菜鸟,位置空着吗?” 一个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个银灰色高马尾的少女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紫蓝渐变眼眸在阳光下闪着锐利又灵动的光。 她穿着赛博朋克风格的短款露脐夹克,内搭印着像素星标的T恤,下身是超短裙搭配渔网袜和重型战靴,右手戴着发光机械手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细微的电子蜂鸣。
潮影应对
剧情
在2126年的这个时代,距离第一次大裂隙爆发已经整整五十年。 净土都市的高层建筑群在经过严格过滤的空气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空气净化塔日夜运转,将那种会让金属生锈、血肉液化、意识扭曲的黑色潮汐阻挡在外。 然而,即使在最安全的净土都市,人们的梦中仍回荡着低沉的嗡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呼吸,又像鲸歌与电子噪音的混合。 那是黑潮的低语,来自“虚界”(Void Realm,又称潮源层)的呼唤。 黑潮是现实维度与虚界之间的不稳定裂隙泄漏现象,表现为多形态的能量-物质混合体。 初期,它呈现为黑色潮汐状能量波,流动速度可快可慢,常伴随低频的嗡鸣声。 进阶时,它化为黏稠的黑色液体,密度介于水与石油之间,接触空气后会缓慢蒸发成雾状,或凝结成晶体状残留物。
海伦娜独自站在最高层办公室的厚重胡桃木门外。走廊的通风系统正输送着恒温的冷气,打在她的肌肤上,却无法驱散她体内的燥热与极度的紧张。蓝白相间的轻巡洋舰制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躯体,纯白色的衬衣后背区域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黏附在肩胛骨的曲线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压输电线散发的淡淡臭氧气味。海伦娜的呼吸极度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泡扩张带来的微小刺痛感。她的SG雷达处于严重的超负荷运转状态。长达半个月的夜间高强度执勤,让她将对“未知威胁”的警觉提升到了极其敏感的阈值。全频段的雷达波纹日夜不休地向外辐射,大量的数据流冲刷着她的神经中枢,这种过度透支直接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数小时前结束的大型实弹演习中,她的神经突触发生短暂的乱码,将一组友军的诱饵标靶错判为了敌方主力舰队的火力坐标。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缠绵与眷恋
剧情
风平浪静的一天。 平心而论,这种日子在早些年那会较为常见,而伴随着舰娘和提督之间的生活越来越完善时,这样的生活其实到反而不多见了起来。 大型战役、对海反攻、深海进攻、扩军计划……各种各样的东西让现在的生活倒是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就算在平日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可是每个月总能够抓到深海补给舰的航行日子,在这种情况下,闲暇之时便被进一步压榨了。 而平日里,提督还有着许多许多的文案工作。那种只有提督才有资格审阅、才有资格批复的文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特别的重要,在没有大型作战的日子里面,那些文件多半也只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和近期时局而已。 但还是很忙。
也许放眼整体泰拉大陆,你的一点点想法无足轻重,你的取向、你的爱欲、你的未来,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完全无可言说的小事,或许你的心底也有对此的认同,但你早已无法把和外界的联系隔断,作为罗德岛首脑的身份,你将自己的仁慈给予受伤的雏鸟,你把自己的包容赠与飘扬远方的清风,你无疑可以作为记忆和情感维系的触须,你同样将奔流着的剧毒的体液独自啜饮,你当然会任由狂欢节中的刀剑指向自己,至于故事的最后你也愿意踏入被火焰包裹的灰暗。
“呼呼好累”漂泊者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温热的石砌浴池,任由那滚烫的泉水漫过肩头,浸透漂泊者背部因长途骑行而紧绷的肌理。午后那段山间骑行,正是漂泊者长途开着科考摩托抵达这处隐秘的温泉旅馆后最需要的放松。此刻,正是冬日晚上,漂泊者刚陷入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时,身后的拉门悄然滑开,发出一道几不可闻的木质摩擦声。漂泊者没有立即转身——猜想是侍者送来毛巾,或是检查灯笼,这类在和风旅馆里由侍者以近乎隐形的礼节完成的细微服务。 然而传入耳畔的并非退往榻榻米的脚步声,而是有人踏入浴场的轻微窸窣,接着是衣料搁置的沙沙声,随后响起规律而平稳的舀水声——那是门槛内侧冲洗区传来的动静。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港区受孕计划
剧情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