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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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入宫·初夜
有容秘传
“容儿,记得在皇上面前内敛稳重,不得失了规矩,杜家的地位可就指望在你身上了,万一被撂了牌子,我们的荣华富贵可就难保了。”
今天是选秀的日子,娘亲千叮咛万嘱咐,虽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话,使我感到压力倍增。
我连连应着,小步顺着矮梯登上马车,一颦一笑都严格地遵守着杜家女训,稳重而不失娇羞。
皇宫森严,一想到要面对帝王家那齐天的威严,我难免感到紧张,右手抚上胸口,不知是害怕还是新制的宫装太紧,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微微拉开宫装的前襟,胸口坠饰的小巧玉环随着马车的颠簸,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
我们杜家的女眷,从小就饮用家传的神秘秘药,用昂贵的保养药物按摩乳房,得到一副精心调教出的成熟完美身体。
因此,平常的宫装对于我们杜家女子来说,胸口尺寸未免太小,使得我们难以穿上。
今天这身特意为了杜家女子而制的宫装,也许是我生得太过优越,还是有些发紧。
还好我大云朝不似前朝的闭塞,随着和蛮夷洋人的交流往来,风气逐渐开放,女子们不必穿肚兜,男子不必遮蔽下体。
我自幼时就爱和丫鬟们一起只披着一件单袄上街,享受着路上行人或惊艳或羡慕的眼神,我仍记得街头卖糖油点心的嬢嬢总是慈爱地夸我“这俊丫头从小就奶儿长的又肥又翘的,看看把这袄子都顶得老高哇,一看就是个富贵命。”然后慈祥地笑着往我手里多塞几个炸糕。
如果入了宫,过去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以说是无缘了。
可是身为杜家的女儿,培养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的肉蒲团,取悦包括帝王在内的王公贵族,是我们天生的使命。
胡思乱想间,不知不觉马车就停在了宫外。
京城虽不大,我硕大的双乳还是被颠得有些发麻,整理了下衣服,正扶着门框准备下车时,我听到了宫外秀女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不知皇上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想着粉色娇嫩,穿着出来我又后悔,就怕这颜色太艳了反倒显得我人很俗。”
“光是衣服好看又有什么用,要是生得漂亮,穿粗布衣也显得清丽脱俗。听说那杜家女眷就个个生得国色天香。”
“是啊是啊,听说那杜家的女子,不但脸蛋长的美貌,而且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个个双乳生得奇大,一个就有人头那么大,而且最奇的是,她们双乳虽大,却不下垂,不用肚兜束缚却能翘的老高,就好像被丝绳拉着似的。”
接着传来了银铃般的哄笑声。“噗嗤,又大,却还翘的老高?真当是天理不存在了,如果世间真有此奇景,我还真想瞧瞧这个稀奇。”
我脚步一顿,如此跋扈的语气,怕是遇上了传闻里林大将军的千金。
我紧了紧宫装的胸口,不想在秀女们面前太过张扬,随后小步下了马车。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极为美艳的少女,容貌更在我之上,脸上带着将门女儿的傲然。
身段也非常傲人,只是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杜家女子的秘术,胸前的弧度比我稍逊色些。
“哟,你就是那传闻中杜家的女儿?乳儿确实生得又肥又翘,今儿我也算是开了眼了。”少女的眼神充满轻蔑,“可也不过就是个供人玩的玩意儿罢了。”
我不由心中苦笑。
的确,我们杜家并非王公贵族,只是靠着四处进献女儿家才能保住荣华富贵的生活罢了。
也就是说,我们杜家的女儿确实生来就是供人玩的玩意儿。
只不过…
我微微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谦卑地低下头。
只不过如果进了宫中,不论是贵族千金还是无名民女,只要被皇帝看中,成为皇帝的女人,谁又能逃得过成为一个供人玩的玩意儿的命运呢。
既然命运无法逃避,不如趁早认清自己的地位,去讨皇帝欢心。
在这方面,作为顶级玩物被养育长大的我还是有着十分的自信。
……
觐见皇上前,我和其他秀女在验身宫中被验身嬷嬷一一检查,时不时会听到秀女们的阵阵惊呼或嬷嬷的交口称赞。
觐见时,不出所料,皇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许久,留下了我的牌子,封为婕妤。
毕竟我虽自认貌不如林家千金,却也称得上人间尤物,而这对被精心养育出的硕大乳房更是世间无双。
从小娘亲就教育我,世上没有不喜欢肥乳儿的男子。
家世显赫、又美艳非常的林家千金也自然被选上了,封了位分较高的昭仪。一同选上的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美貌秀女。
入宫时,我隐约听到林昭仪轻轻地朝我“哼”了一声。
我低头避过锋芒,紧随嬷嬷匆匆走进我被分配到的圆禧宫,嬷嬷带着我一一熟悉着环境和下人。
随后,又叫来几位衣着较为华丽的下人。
“杜小主,她们是为您裁衣的绣娘,在这皇宫里从此便只能穿宫里的衣服了,小主有什么想穿的款式,只管吩咐绣娘就可。”
“宫里的衣服?”我疑惑。
绣娘们端着装着华服的锦盒鱼贯而入。
“小主,这里有些已备好的宫服,随您挑选。如果款式您都不喜欢,奴婢也可以随您定制,只不过工期就要过几日了。但是毕竟要随时候着皇上召幸,您总要先挑一件穿着便是。”
“好。”我答应着,开始挑拣起锦盒里的衣服。
这些衣服质地昂贵,款式华丽,却都有一个令人费解的共性,那就是胸前和腹部的部分总有或镂空,或以透明的薄纱遮掩。
“这衣服是…?”
我挑中了一件暗红色的宫服,却看着胸前和腹部那大面积的镂空,不明所以。
“小主有所不知,”嬷嬷娓娓道来,“在宫里,嫔妃不可遮掩乳尖二点以及肚脐,否则乃是重罪。因此宫里为嫔妃们特制了宫服。”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随着丫鬟们的服侍下宽衣解带。
进宫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条宫规,但我很快就接受了。
毕竟一个被作为性爱肉蒲团培养的女子也能进宫成为嫔妃,这个宫中的皇帝可想而知的…荒淫无度。
丫鬟们服侍着我穿上这条宫服,这衣服的胸前镂空开得有些小了,她们有些费力地将我的双乳挤进镂空,乳根部勒得有些紧,将我的双乳挤成木瓜状,两个乳尖微微朝外,挂在乳尖上的玉环配饰叮当作响。
本朝民风开放,女子不穿肚兜,乳尖隔衣顶起乃司空见惯。但如此直白地袒胸露乳还是头一回,我不免也有些羞涩。
“小主的乳儿生得真是极好,这镂空已经是比较大的尺寸了,竟然还是这么挤。奴婢觉得,现在就该去赶制新的宫装了。”丫鬟赞叹道。
“只不过腹部…”我低头,虽然只看得见木瓜状的两乳,身上却感觉得到腹部周围该有的衣料并没有贴合身体。
“小主不知,当今皇上喜好膨肚,不论身怀六甲还是以外物膨大腹部,皇上都会龙颜大悦,降下恩宠。这宫服正是为了贴合膨得滚圆的大肚所制。”
我点点头,膨腹之术乃是杜家女子不传秘术之一。皇帝喜肚脐,那么喜欢膨腹也毫不意外。
“只不过小主目前无肚,这宫装还可如此。”丫鬟说着,抽紧了衣服腰腹处的几条丝绳,宫装便神奇地贴合了我纤细的腰身,只留着肚脐处一个圆圆的镂空。
“日后小主如若有孕,或是锻炼膨腹之法,这宫装可以随着小主肚皮的隆起程度任意调整腹部尺寸。”
“这设计甚是精妙。”我赞叹道。
我们杜家女子修炼膨腹之术,也不乏日常捧着圆肚者,可没人想到过在衣服上下这种功夫,配衬圆肚来取悦他人。
依次熟悉了宫里的环境、规矩、仆从后,天色也不早了。
按照宫规,皇帝不会在选秀的第一晚来宠幸新入宫的妃嫔,我便换上了同样露乳露腹的亵衣,早早地睡下,明日就是嫔妃们与皇帝相会的日子呢。
……
一大早,我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了那件暗红色的露乳宫装,又佩戴好了玉环乳饰,精心打扮了一番。
今日是嫔妃们相互认识、熟悉的日子,我可不想被人低看一眼。
踏出寝宫,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暴露在外的双乳,敏感的乳尖当即立起,坠饰的玉环随着我的走动一步三摇,我有自信它们将我的双乳装饰得风情万种。
步入后花园,已经有人比我到的早了。
只见一位身着白色宫装的少女脸上正带着泪痕,不时发出极力忍耐的抽噎声。
“那位是昨天入宫的孙美人,礼部尚书孙大人的千金。”丫鬟向我介绍道。
我看向这位位分比我低的嫔妃。
她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身量娇小,双乳反倒与容貌不太相称的很是丰满圆润。
虽然还远不能与我相比,但绝对称得上未来可期。
只不过,仔细打量下,可以隐约看出这位美人露出的双乳和小腹上隐约有淡淡的红痕。
细听之下,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位孙美人家风传统,对于露乳等服饰一时无法接受,举手投足间总试图遮掩,触怒了路过的高位嫔妃娘娘,才被施以了责罚。
行走间,我又见到了几位妃嫔,有的穿着淡紫的宫装,雪白挺拔的肥乳高高翘起,隆起的浑圆肚子上笼罩着一层透明淡紫薄纱,分外性感。
有的穿着鹅黄色的宫装,双手正捧着圆滚滚的孕肚,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母性慈爱。
有的身材娇小,穿着俏粉色的宫装,小馒头一样正在发育的乳儿挤出领口,让人不禁想亲自把它们揉大。
丫鬟们边走边给我介绍,原来嫔妃中很多人都已有身孕,正被皇帝盛宠不断。
当今皇宫里,怀上龙裔的意义并不只是母凭子贵,更大的意义是使自己腹部变得鼓胀浑圆,满足皇帝的膨腹癖好。
甚至听说还有被皇帝宠幸到小产也不在意的奇人。
而随着后宫里有孕的嫔妃变多,皇帝似乎被宠坏了,对腹部平坦的无孕嫔妃逐渐提不起性趣。无孕的嫔妃想再获宠便更是难上加难。
我与这些或是新进秀女,或是宫里老人的嫔妃一一打过招呼,说话间便看到一个人姗姗来迟。
原来是将门女儿林昭仪。本以为以她骄傲跋扈的性格会选择张扬的红色,现在她却穿着一身黑色。
曾经自信傲然的气场荡然无存,怎么感觉她现在的姿势有点…含胸驼背?
林昭仪瞥了我一眼,不知是看到我雪白肥硕的双乳还是挂在其上叮铃作响的玉饰,眼中满含着不屑。
“到底是个供人玩的玩意儿…嘁,上赶着在被人玩的乳儿上卖弄风骚,真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林昭仪在出言讥讽的同时,美艳的脸庞迅速变红,身体似乎也躬得更低了。
我恍然大悟。
林昭仪将门出身,可能是所谓的贵族尊严作祟,一时无法接受宫内开放的风气,才选了低调的黑色宫装,又羞耻到做出了如此含胸驼背的姿态。
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黑色衣服衬得她暴露在外的肥乳和玉腹异常白皙胜雪,而含胸驼背的姿态更是将本来就丰满硕大的双乳往前挤出,挤成了饱满鼓胀的吊钟形。
我望着她吊钟形的肥乳一阵出神,这对漂亮的乳儿要是坠饰上两个铃铛或流苏,一定有趣极了。
林昭仪看到我盯着她乳房仔细端详的神色,一阵气急败坏,又羞耻得骂不出来,脚一跺,气哼哼地走了。
的确如她所说,在场的嫔妃中,只有我在双乳上佩戴了首饰,想必在她们看来更显得我天生淫乱,骚情万种。
不过我却丝毫不在意。皇帝既然有此种癖好,那我们作为嫔妃,应该让自己玩起来更好玩,更有趣,才能得到并留住圣宠。
“皇上驾到——”
正胡思乱想间,皇帝来了。他与一位穿着月白色宫装的仪态庄重的冷面美人挽在一起,他们身上正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阵阵幽香。
“拜见皇上,皇上吉祥。”
我和所有嫔妃们齐齐跪下行礼,由于我的肥乳太大,跪下弯腰时会碰到地面,我只能以手托胸行礼。
可能是这个动作太显眼,引起了皇帝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的妃子?”他走到我面前来。
“回皇上,臣妾是圆禧宫的婕妤,杜有容。因为臣妾自幼双乳生得太大,恐怕伤了这双服侍皇上用的乳儿,只能以手托着乳儿行礼,还望皇上恕罪。”
“杜有容,好名字啊。爱妃的奶子的确惊人哪。”皇帝伸手抚上我的乳房揉捏了几下,又把玩起了乳尖上的玉饰,眼中流露出新奇。
可以看出我尺寸惊人的肥乳和佩戴玉饰的方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令他把玩得爱不释手。
皇帝捏起玉环,轻轻牵拉了几下,沉甸甸的肥乳被微微拉起,我顺势嘤咛了几声,依偎进他的怀里。
“臣妾…疼嘛。”
我抬眼半是娇羞半是嗔怪地看着他,然后又马上害羞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有容着实有些意思。”皇帝爽朗地笑起来。
“这位杜婕妤看着像是个会伺候人的,皇上近来也宿在臣妾处太久了,应该雨露均沾,新来的姐妹们也理应帮着分担一些。为皇上开枝散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伺候皇上龙根舒畅。”
皇帝挽在身边的那位月白色宫装的冷美人沉静地开口,身上散发出一股幽香。我这才发现她的肚子已有十月怀胎般大小。
莫非皇帝连怀胎十月的有孕妃嫔都不放过?
这可真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皇帝豪爽地笑道:“爱妃真是胸怀宽广,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夜摆驾圆禧宫。”
我微微愣神。虽然自知以我的外表和房中术,承宠是必然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身边一道道或艳羡或嫉恨或不屑的目光射来,我面上毫不在意,心中却涌上急躁。
皇帝酷爱膨腹,而我的几种腹中秘术都需要提前数日才能施展。
仅靠乳饰这一点小新奇是满足不了他的猎奇心理的。
我必须找到一种立即就能俘获龙心的方法。
回到圆禧宫后,我也在丫鬟的介绍中了解了皇帝身边那位月白色衣服的庄重美人的来历。
她是身居高位的德妃娘娘。这宫中暂时没有皇后,德妃是位分最高的嫔妃。她能登上高位也是因为拥有着房中秘术。
原来她那临盆般的孕肚并不是真的有孕,而是用数十种珍稀名贵药草香料塞入胞宫,使得肚子高高隆起如怀胎十月。
而这种方法十分危险,哪怕不论体内感染或药性对身体的伤害,光是在体内塞入大量外物就足够让没练习过的寻常女子痛苦异常。
轻者阴穴撕裂、内脏受损,重者直接失去生命。更别提还要用这副身体去侍奉男子,行交合之事。
所以事实上,后宫内仅有德妃一人能够做到无孕而膨腹,获得盛宠不衰。
原来宫里也有这么有趣的姐妹,我想着。
只不过再有趣,面对同样的玩法可能总有一天也会厌倦。现在皇帝就被我这新奇的乳饰吸引了目光,但乳饰终究玩法不多。
我要抓住机会,让自己变得更有趣,牢牢抓住皇帝的心。
……
“皇上驾到——”
我用精心准备的风情万种的姿势半倚在鸾榻上,一手抚上已经撑得滚圆的雪白孕肚,一手扶着床柱,媚眼如丝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不出所料,皇帝进来后眼睛都直了,我看到他龙袍宽大厚重的下摆隐约鼓起一点起伏。
“爱妃,你的肚子…”
他的眼神充满惊异,又带了一点关切。想来宫中可能发生过嫔妃为了取悦皇帝,强行塞物入腹却又导致伤亡的惨案。
“臣妾听闻皇上喜爱大肚,臣妾才做了如此准备…怎么,难道皇上不喜欢?”我委屈地眉头轻皱,捉了他的一只手放到我的肚皮上抚来抚去。
“呵呵呵,当然喜欢。可是爱妃既非怀孕,又没有经过人事,如何能将外物塞入胞宫?”
皇帝的脸上既惊喜又疑惑。
“皇上可是在怀疑臣妾并非处子?”我嗔怪地将他的手向我的股间滑去,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臣妾是不是处子,皇上岂不是一试便知?”
皇帝再也忍不住,胡乱地扒下龙袍与亵裤,那根巨大的有些狰狞的龙根弹了出来,掀起我的宫装下摆就要长驱直入。
与此同时,我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皇上想必在德妃姐姐那里宿得很尽兴。”我调笑道。
这股幽香跟白天在德妃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想必是皇帝跟德妃双宿双栖时在她阴穴里进进出出,龙根也沾染上了她胞宫里名贵草药的香气。
“小丫头,你才进宫,就吃醋了?”皇帝笑道,随即一挺身,“呀!”我轻叫了一声,龙根整根没入了我的阴穴。
想必他应该感觉到了应有的那点阻力。
事实上我的确是处子,杜家的秘术以神药注入阴穴,穿过处女膜上的小孔灌入胞宫,让女子保持处子之身的同时增强胞宫的包容力与弹性。
不过关于今夜的膨腹,我并没有在胞宫上多做文章,真正的秘密在于我的后庭。
“呃嗯…啊……”皇帝进入我的身体后,想必是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奇异快感,不由得闷哼出声。
“爱妃…啊…好舒服…这是什么秘法?”皇帝食髓知味,趴在我身上猛猛肏干起来。
“是臣妾…用了数十颗玉珠…在后庭…来按摩皇上的…啊啊啊啊啊啊……”皇帝突然发力。
杜家女子不但会用药物扩张胞宫,也会扩张后庭与肠道。
在后庭塞入物体慢慢填充肠道,保持处子之身的同时育成怀胎十月的身姿,是我们的独家秘技。
而且,我精挑细选的玉珠对于尺寸、质地都有着严格要求,让它们能隔着我的肠子按摩着我阴穴内的男根,又不至于硌得人不舒服,给我体内的男根带来极致的快感体验。
再加上我本来就床技了得,从小调教的阴穴柔软度、湿度、弹性、温度皆异于常人,我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将皇帝挑逗得找不着北。
皇帝被挑逗得皮肤发烫,他喘着粗气,猛地抓住我的双腿提起来,将我的腰腹部半悬在空中,更加狂暴地肏干起来。
“嗯嗯…啊…!”我呻吟出声。
实在没想到他这么有力气,我腹中置入数十颗玉珠,体重增加了很多,连我自己站起来都有些吃力,没想到他竟能做到如此。
不过,不出一会儿,他还是累了,喘着粗气拍拍我的肚皮,“爱妃,翻过来。”接着拔出龙根,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嗯…是……皇上…”我也被干得喘息连连,趁着我抱着肚子吃力翻身的时候,他似乎在满意地看着自己龙根上那一丝处子血,在我跪趴下身后又插了进去。
“喔噢…”
“嗯啊~!”
我和皇帝同时发出了声音。
这个姿势肏干起来果然更舒服,我肠内数十个玉珠的重量压在胞宫和阴穴上,造成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感,涨满了玉珠的肠子更是把我阴穴褶皱里的湿滑爱液全部压了出来。
一时间我的阴穴内异常紧热湿滑,如果不是皇帝在用力往内顶,他的龙根怕不是会被滑溜溜地喷出来。
“太…太厉害了…”皇帝似乎很性奋,我感到体内的龙根又大了一圈,让本来就压力有些大的腹内又胀了一些。
粗硕的龙根满满地撑开着我的阴穴,再加上肠子里的玉珠同时也在对我的阴穴进行按摩,我不由得也感到无比的快乐。
“爱妃,让朕抱抱…朕好喜欢…”皇帝边肏干着边俯下身子紧贴我的后背,在我耳边重重地喘着粗气,双手在我胴体上不断地乱抓乱摸着。
时而环抱着我圆滚滚的大肚子,试图摸到我肚肠里玉珠的模样,偶尔会听到玉珠之间摩擦出“咕噜咕噜”的响动,如果不是隔着肚肠,这声音一定极为清脆。
时而揉着我肥硕的双乳。
我的乳儿太大,以这个姿势行礼绝对会碰到地面,但在床上就无所谓了。
我的肥乳摊在床上,感受着皇帝不停摸索着,想找到我的乳尖,只觉得无比有趣。
“嗯呀~!”
皇帝不小心扯到了我的玉环乳饰,敏感的乳尖被拉扯,我小小的惊叫出声,阴穴也随着条件反射地一缩。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始有节奏地牵拉着我的乳饰,我的阴穴也随着节奏反射得一缩一缩。
“呼…呼……真是小看爱妃了…太会夹了…”皇帝被弄得似乎龙心大悦。
“皇上…你好坏…这样欺负臣妾的乳儿……”我委屈地撒娇道。
阴穴里的龙根又是一硬,皇帝似乎很吃这套。
“朕坏,哈哈哈…朕这就坏给你看。”皇帝放开我的双乳,双手撑在床上,腰部动得越来越快。
“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皇上,臣妾要……”我的小腹也涌起股股热流,胞宫渴求着灌注。
我说的并不是哄人开心的话,皇帝的性能力和体力都超乎想象,难怪皇宫里这样荒淫无度。
“嗯……呃!”皇帝闷哼一声,腰部突然不动了,双手离开床面,整个人趴在我背上,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受到体内的龙根有节奏地一胀一胀。
“呼…呼…呼…”
许久之后,皇帝松开我的身体,疲软后的龙根也从我的阴穴中滑出。我能感觉到大泡的龙精混合着我的爱液从阴穴里流出。
皇帝醉酒一样脱力倒在床上,胸膛一起一伏,还不忘一只胳膊将我搂过去,大手抚在我乳儿上无意识地轻轻揉捏。
“爱妃,你真是个…奇女子,朕自认阅遍大云朝床间技艺,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你家世并不显赫,在床上之事如此卖力,你有何所求呢?”
我躺在他臂弯里,同样慢慢平复着呼吸。
“臣妾自幼锻炼家传的房中之术,就是为了能让皇上发泄多余的精力,好在国家大事上保持头脑冷静,别的事情,臣妾不敢肖想…而且…”
我羞红了脸:“臣妾同样觉得,皇上比臣妾想象的还要勇猛,即使是自由锻炼房中术的臣妾,也有些招架不住…”
“哦?”皇帝玩味地一笑,“爱妃的意思是,朕不够温柔?可是看你叫的还挺舒服的。”
“臣妾不敢!”
即使我正在求饶,他也依旧坐起身来,抓住我的双腿抬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这晚上,前前后后又忙了三次。
皇帝似乎因为好久没见过如此新奇的房中术而格外勇猛,如果对象不是久经锻炼的我,恐怕已经被肏到虚脱了。
前两次射出来的龙精也是又多又浓,浓白粘稠的一大泡。
而最后一次他射出来的已经有点发稀了,一想到他把近来积攒的性欲都发泄给了我,我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
最后两个人都累坏了,被宫女犹犹豫豫地叫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我要被弹劾成祸国妖妃了,想到这里,我还有点骄傲,便又在他胸口乳尖上啄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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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门卫老董-续
剧情
看过的黄文很多,能给我留下印象的女主也很多,有很多太监的好书,我打算用我的方式补充一些情节。 罗衣,杜烟,戴若希,莎莎以及女飞贼,和老董会发生哪些故事呢?
晌午无风,阳光有些闷热,正是午饭时节。 街道上站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古色古香的楼宇挤在一起,悠扬升起的炊烟仿若是在熬煮一锅香气四溢的菜肴般勾人味蕾,人群顺着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糖水铺蒸腾而出的甜糯雾气恰好与小吃摊上爆炒出的麻辣鲜香融为一体,这股交汇融合的香气,混合着麻将摊上清脆的洗牌声、食客们满足的赞叹与碰杯声,展现出最为市井的喧嚣之音。 “嗅嗅,啊——好香,这就是人类的食物么,看上去不错的样子” 蕾蒂娜驻步在一家包子铺前,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平均体型偏矮的人类族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那头如新雪般纯白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扰人心智的花芬余香,发丝在艳阳下闪着微光显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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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指挥官的寝室里,熏香缭绕。 光辉站在房间中央,白色的礼服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精致的脸颊上浮着两朵红云。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床边的指挥官,只是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每一次跳动都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礼服下轻轻颤动。 “光辉,不用紧张。”指挥官的声音温和,却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视,却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阵酥麻。 “我、我没有紧张……”她小声说着,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着熏香的味道,让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七丘城矗立于群山环抱之间,宛如一轮永不坠落的苍月,银辉洒满夜空。城中谕女尤诺,便是那轮月光的化身——她拥有窥见未来的预言之力,从不向宿命低头。湛蓝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金色的月桂冠与闪烁的星辰吊坠在发间轻轻摇曳,映照出她那张清冷傲娇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的装束极尽色情与诱惑:胸前仅有一片极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雪乳,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到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轮廓,以及紧紧勒进股沟的细白绑带,将她圆润翘臀挤得更加饱满诱人。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夜色沉沉,落地窗外是这座世界上繁华港口之一的对岸零星闪烁的灯火,像被谁随意撒了一把碎钻。 小葵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凉。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蕾丝女仆装——领口镶着细细的白边,腰间系着宽大的蝴蝶结,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上方一点点。布料轻薄,贴着皮肤时总带着一丝凉意。 这个孩子天生就容易哭,又笨手笨脚,几经辗转,才有了个上家愿意收留她。 凌薇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丝质家居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长发随意披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小葵。” 凌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空气里。
千岁符
剧情
是夜,月明星稀。 符青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站在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小院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棵他与余千岁一起种下的桂花树。八月了,桂花已经打了苞,再过几日就要开了。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符青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后悔。她从小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温温吞吞的,唯独这一次,她逼着自己快些,再快些。 城门的守军认得她,笑着打了声招呼:“符姑娘这么晚了还出城?” “嗯,去城外寺庙给母亲点盏长明灯。”符青低着头,声音细细软软的。 守军没再多问,放了行。 出了城,符青的脚步才慢下来。她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阑珊的永安城,眼眶有些发酸。
一场名为“大萎缩”的基因灾难,让男性的雄风不再。当99%的鸡巴都变得可怜兮兮,世界的秩序彻底颠覆。在这里,鸡巴的尺寸、硬度和持久力,决定了你的一切!从凌驾众生的S级“神话种”,到被践踏如泥的D级“废弃种”,男人的地位由胯下那根肉棒说了算。女性,是为雄性生殖能力服务的工具,贞操沦丧,公共性爱是日常,甚至高等级男性的精液都能当钱花。欢迎来到《巨根都市》,一个只有鸡巴才是王道的畸形世界,一场关于欲望、权力和生存的极致狂欢!
放课后的校园笼罩在橘红色的夕阳余晖中,运动场上传来棒球部整齐划一的呐喊声,走廊里偶尔掠过几个匆匆赶往社团活动的学生。黒崎莲低着头,厚重的黑色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耳机里流淌着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这个充满青春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的脚步机械地迈向旧校舍的方向。那里是少有人去的区域,走廊尽头有一间废弃的化学准备室,不知从何时起成了他逃避现实的唯一据点。推开门,霉味混合着陈旧试剂的气味扑面而来,窗帘常年拉着,只有几缕倔强的光线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 莲摘下耳机,寂静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靠在墙边,缓缓滑坐到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清晨的港区指挥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让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但室内的气压却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一场重樱阵营最高级别的战术会议,围绕着办公桌坐着的,是足以撼动整个大洋的恐怖战力——武藏、信浓、赤城、加贺。 指挥官子樱端坐在主位上。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金色的长发如流动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在那身洁白的指挥官制服衬托下,她那冷白皮的肌肤仿佛透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她有着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维持着威严的焦距,注视着手中的战报。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茶几上那几瓶昂贵酒液折射出的霓虹光斑,随着低音炮的震动在墙壁上乱晃。梅克伦堡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腿大张着,那是个极其嚣张、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身上那件为了今晚特意定制的黑色皮质紧身衣勒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这层不透气的第二层皮肤做对抗,发出极其淫靡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皮衣硬生生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半球被勒得充血泛红,随着她挥动鞭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皮衣边缘剧烈地晃荡着,像是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哼哼哼~怎么了?被本小姐这身‘夜之魔女’的究极战斗服吓傻了吗❤️❤️?” 她手里的鞭子并不怎么有威慑力地在我面前甩了个响,鞭梢堪堪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味和她身上那股甜腻奶香的热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