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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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妄想-第1章他的妄想new

爱神

他的妄想

Or I shall live your epitaph to make,

也许我活着,为你刻写墓志铭,

Or you survive when I in earth am rotten;

也许你长存,我归于尘土;

From hence your memory death cannot take,

死亡带不走此间对你的记忆,

Although in me each part will be forgotten.

纵使我的一切将被彻底遗忘。

…………

北海的灰色天穹低垂着,沉沉地压向海面,压向这座临海而建的渔村。

村口神祠里那尊粗糙的女神木雕,已被雨水浸成深褐色,女神垂下眼角的裂隙中渗出水珠,仿佛也在垂泪。

港口码头的破旧木板被海水扑的支离破碎,几条渔船被绳索死死缚住在岸边的卵石滩上,船底朝天地扣着,像搁浅的鲸鱼骨架。

渔网挂在木架上,网眼里挂满昨夜残留的海藻与破碎的贝壳,在风中无望地摇摆。

几个个渔夫裹着被风浪的粗羊毛斗篷,佝偻着身子,抢救渔船里即将回归大海的鳕鱼。

船上一个年轻人抬头望了望海,浑浊的眼珠里映出远方的景象,随即匆匆蹲下身子加固绑在卵石上的麻绳,仿佛晚一步渔船便会被那海上的什么东西攫住。

海面已不再是蔚蓝,而是一片铅灰。浪涌起来,又跌下去,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是翻腾着、咆哮着。

远方的海平线模糊成一片混沌,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偶尔有浪头撞在礁石上,炸开成千万片碎沫,随即又被风卷起,化作细密的水雾,劈头盖脸地洒向岸边,带着咸腥的、冰冷的气息。

这雾气缓缓漫进村庄,将木屋的轮廓、堆放的渔具、甚至人的呼吸,都洇染得朦胧而滞重。

“卡戎!”一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冷不丁压在年轻男人的肩上,紧跟着符合这只手外形的声线响起在耳边,“回去了。”

被叫做卡戎的年轻人抬起头,纤细绵长的睫毛上沾满了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珠,他眼睛重新有了神采,聚焦在了男人身上。

“这几年都没能一见的大雨来得太突然,连累你帮我们一起抓鱼哈哈。”

“没事。”卡戎卷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匆匆和渔夫们一起扎进码头的木屋,这里堆着一些茅草,角落里摆着不少他们刚刚抢救回来的鳕鱼桶。

“是我主动提出要乘你们的船去海上练习法术的,应该多亏你们没嫌麻烦才是。”

浑身湿透的渔夫们先后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光着膀子聚坐在刚升起的火堆旁边拧水,露出精壮干练的后背。

卡戎也紧随其后上前烤火,温暖一下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

“哪里的话,”一位棕色长发的男人讲道,“能看到那么壮观的场面我们也赚到啦。”

不久前,终于学会一招中位魔法的卡戎迫不及待地找上村长,得到了宝贵的同船出海的机会。

中位魔法由于威力巨大,所以只能在无人海面上释放,但是没想到的是返程途中遭遇了暴风雨,船帆都险些被吹飞,不过所幸还是有惊无险回到了港口,在这间储物室暂时避雨休息。

“是啊,魔法这种玩意都属于是贵族老爷们的娱乐方式,像咱们这样的糙老爷们平时可没有机会见到”另一人接过话茬。

“哪里,城里的贵族们也不会怎么用魔法取乐,这种力量随意使用是很危险的行为”卡戎回话道。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意识不对,这种回答反而让别人更加容易意识到自己与他们地位的不同,容易在别人心里留下芥蒂,所幸渔夫们都是一群年过三十的大老爷们,好像并未太在意他的说法。

屋外的雨水淅淅沥沥,茅草的屋顶和厚实的木板隔开了空中的寒气,屋内温暖如春,胖瘦不一高矮不同的男人们光着膀子围坐在一起,在火堆旁烘烤着自己湿透的麻布衣服。

卡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渔夫们聊着天,年过三十的男人们嘴里的话题大多离不开工作、女人和酒,作为一名学徒的卡戎很难在这方面与他们找到共同话题,只能应和着等待雨过天晴。

“村西口那寡妇玛丽,都四十多了还那么水嫩,上次偷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啧啧那手感,比我媳妇儿强多了。”

循声望去,坐在卡戎正对面的身材较为高大但是头顶很秃只有少数几撮亚麻色毛发的男人正双手做出“抓捏”的动作,一脸的坏笑。

“四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另一个声音道,“之前我帮她搬个东西,她就急急忙忙想把我拉进房里,这小寡妇……”

“那……你跟她?”

那个声音嘿嘿两声,“送上门的羊肉不吃白不吃嘛。”

一提到女人,他们就免不了会开起浑段子,又或是提起自己的艳遇,一会提起村西口的小寡妇玛丽·西蒙奔放的热情,一会扯到牧羊人爱德蒙森前两年娶的外地姑娘含蓄的微笑,又时不时幻想起领主夫人优柔的身段,但是为了不被村民们嚼舌根,最后兜兜转转总是要讲回自己的老婆身上。

“说起来,最近都没怎么见过你家老师啊?”

卡戎正放空大脑在一边听着他们扯犊,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眼睛很小、左边额头上长着大块烧灼伤疤、身材略显臃肿的男人。

这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马克西姆·艾尔蒙,平时不爱干正事,以前自己的老婆跟外乡人跑了,现在喜欢在村里良家妇女屋前到处晃悠,没少得遭到她们丈夫的毒打,最近或许是良心发现了也开始干起农活,还跟船出海捕鱼,这让村民们最近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

“上次让我女儿跑腿给你家老师送鸡蛋,敲了几遍门都没人应呢”他补充说道。

“老师她经常需要钻研魔法,可能那次不巧她正在进行冥想,”卡戎没从马克西姆脸上读出什么意图,只得回道,“我替老师给你女儿道个歉。”

“哪里的话,用不着你道歉,”马克西姆哈哈笑道,他满面笑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和蔼,如果不是脑袋上那个被别人烫出来的疤和他以前的事迹,卡戎或许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其实我呢,想找你老师谈件事情,关于我女儿阿菈贝拉的。”

阿菈贝拉?

卡戎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比卡戎小四岁、在村里酒馆打工的被叫做“小荡妇”的姑娘,那是一个相当泼辣的红发女孩,嘴上从不饶人,几乎每一个喜欢待在酒馆的男人多少都被她骂过两句,卡戎虽然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老师很爱喝,经常让他去跑腿买村里最好的小麦酒,因此也免不了被她“关照”过几次。

“具体是,什么事情?”卡戎略显迟疑地开口。

“啊!我知道了,”旁边满脸胡茬的男人突然叫出声,“小荡妇也想要学习魔法了吗?哈哈哈哈哈…”

马克西姆没有否认:“孩子长大了,自然要让她见见世面,别看我这吊样,阿菈贝拉可绝对是个好女孩,做父亲的哪有不希望孩子过得更好的?”

卡戎没有很在意他的话,虽然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他心底还是对这些未涉足神秘世界的无知人们有些鄙夷的。

老师曾告诉他,学习魔法相当看天赋,虽然绝大部分人与生俱来就拥有魔力,但是能够调动这股自灵魂中诞生的力量并加以利用的人百里挑一,而能利用自己的魔力构筑魔法术式的更是百里挑一的天才,而他自己正是这些天才中的一个,这让他本能的有一定的傲慢,在他看来,酒馆的那个“小荡妇”几乎没有展现过任何魔法天赋,甚至符咒都不一定能催动。

卡戎莫名想到。

这就像那种很愚蠢的父母,看到同龄的孩子能做到某些超越他本身年龄的事,就认为自己家的孩子理应也能做到,于是赶忙将自己家的孩子推到台前,迫不及待想看他们出丑。

“我会转告老师的,但是不能保证老师一定同意”卡戎最后在马克西姆期待的目光里说道。

“当然,当然,你真是个善良的小伙子”

棚屋外雨声依旧。

……

它醒了。

自一片橘红色的液体中醒来。

四周是深邃的黑暗,左边有一个被透明容器关起来的人,右边同样有一个被透明容器关起来的人,都被包裹在一片橘红的散发着微光的液体之中。

它意识到,自己也是如此。

它试图找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发现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四肢与躯干的存在,仿佛它们不长在自己身上。

周围一切安静得吓人,时间在它的意识里被无限拉长,当它昏昏欲睡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它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灰色的皮靴。

“茤䶩䎎䋴穞㿨鑈够?”

对方说着它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

它又猛的惊醒,意识重新清醒过来,彻底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那是一个只有头部跟它们一样,但是通体漆黑的人,手里端着一个方盒子,正看着它并不时和侧后方一个看不清脸的同样通体漆黑的人讲话。

“惊腌䘔䭆畿㞟,䯥穷喾瓙臡鸶鏮麹竷。”

它想去触碰他们,却没有行动能力,调动全身力量,终于颤抖着、缓慢但坚定抬起了手掌,伸向前方,却最终被一道透明的障壁挡住。

啊啊,它明白了,自己或许和两边的人一样,也被那冰冷透明的可怖容器禁锢着。

“鹍䉈䋩䦜?”

它看到对方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随后他念叨着什么,同样伸出了手,指尖对指尖,它与对方隔着这层屏障,触摸到了彼此。

……

暴雨来得迅速,去得也突然。

前一秒还仿佛天崩地裂,现在已然晴空万里,卡戎和一众男人们把捕来的鱼带回村里,随后告别众人向着南边林子走去,他老师的屋子就在那里。

这是一个三层的房屋,二楼是带着盥洗室的卧室层,一楼是兼任着客厅用途的厨房,有一个烤炉和大灶炉,顺着楼梯往下能去到地下室,那是老师的工作间,里面有着各种炼金道具和魔法物品。

推开红棕色木门,卡戎险些与一个正面迎来的男人相撞,他反应极快地停下脚步,只有怀中抱着的鱼桶随着惯性甩出了一条鲜活的鳕鱼。

“噢,抱歉!”对方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弯腰捡起了那条鱼。

“没事没事。”卡戎没有在意,比起鱼,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

这是一个眉目清秀,五官硬朗的年轻男人,一头灿金的头发扎在脑后,穿着宽松的灰蓝色丝绸外衣,赫然一幅富甲商人模样。

“噢,是卡戎回来了?”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穿着束身黑色长裙的娇小身影从楼梯上款款走下,那是一位极其貌美的女子,五官精致、皮肤雪白,披着柔顺的黑色长发,如大海般深邃的蓝眼睛含着笑意看向门口二人。

“老师。”

这位便是卡戎的老师,同样也是近乎等同于他母亲的存在。

他从小在老师身边长大,对方对他倾尽了绝大部分的精力,一点一点将他培育成人。

教授知识、传承魔法,完全将他视为自己的骨肉培养,而他其实只是一个遭受战争影响失去双亲的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

“露珂娅女士,”年轻富商微微欠身,“这位是……?”

“你不记得了吗?”名为露珂娅的美丽女性略带狐疑看向对方,“这是卡戎,我的学生,你们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友。”

随后她又看向卡戎:“你也没认出他来?他叫西格文,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抓鱼吗?”

西格文?

卡戎的脑海里逐渐有了印象,这个名字与他还小时候村里玩得最亲近的一个小男孩的形象逐渐重叠。

这让他记起来不少事情,包括对方的糗事。

一下子,他看对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先前因为他出现在自己与老师的小屋里产生的警觉顿时削减许多。

“啊啊,原来是你啊!”西格文顿时惊喜万分,看来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令他十分激动,想到往日种种,他不由得把手搭在卡戎肩上,“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兄弟!”

谁跟你往日种种……什么兄弟……卡戎嘴角抽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略带欣喜回应了西格文的热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见到你,西格文。”

“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再慢慢聊。”

露珂娅讲道,卡戎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抱着村长一行人送来的鳕鱼像个呆子一样站在门口,赶忙越过他们回到室内,要将鱼挂在厨房墙壁之上。

而本想的是出门的年轻富商西格文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干什么,只能略带尴尬回头坐到桌前。

“自从和父亲离开家乡外出经商,我已经有九年没回过村里,都快忘记你们了,”沉默了一会,西格文缓缓道,“这次回来一方面是为了了结父亲的遗愿让它的骨灰回归故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望老朋友,见一见多萝西。”

牧羊人的女儿多萝西也是卡戎与西格文过去的玩伴,卡戎记忆里西格文从小就很喜欢多萝西,经常在经商回来的父亲那里讨来不少小物什送给她,但是如今……

在厨房生火准备晚饭的卡戎顿了顿,犹豫着开口道:“多萝西啊……她去年嫁给了村里那个打铁的亨利。”

坐在桌前把玩着一枚鱼形小木雕的西格文手指一顿,足足僵住了两三秒才重新找回知觉,他面不改色回复说:“噢……村里人结婚确实挺早,她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啊。”

“哈哈,是呢。”

讲完这一句,卡戎发现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呃,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卡戎问道,这是他刚想起来的问题。

“就上午的事,”西格文咳了一声,正色道,“本来是打算先安顿下来,隔天再来看望你们的,结果中午时候的暴雨把我家冲垮掉了……村长告诉我可以暂住一下露珂娅女士的屋子,所以特地前来拜访。”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精致方盒,递向露珂娅:“这是方才为了答谢女士应允的谢礼,我从希立阿带回来的贵重品。”

“哦?没想到还有小礼物。”露珂娅挑了挑眉,笑嘻嘻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摆在绒布中间的是一枚品红色的项链,形状像一颗竖着的眼睛,眼睛的中央有一个倒立爱心形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视线在这上方停留久了,卡戎感觉自己仿佛逐渐没法移开视线,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逐渐下降——直到露珂娅盖上盖子。

“很奇怪的饰品,”露珂娅评价道,“不过成色挺不错,谢谢你的好意。”

不知怎的,看着项链消失在眼前,卡戎莫名感到一阵微微的失落,然而他并未多想,甩了甩脑袋继续手上的活计了。

等到吃完晚饭,西格文将自己的行李带上楼,卡戎这才想起答应马克西姆的事,于是叫住了准备回地下炼金室的露珂娅。

“艾尔蒙家吗,我见过他家的小孩……嗯,可以,你有空转告一下他,让他女儿到我这来,”露珂娅没有太在意,但是她看到卡戎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即询问,“怎么了?”

“马克西姆那家伙不太正经,”卡戎想了想,最后还是讲了出来,“我不太希望跟他们有太多接触……”

“噗,居然是这个原因吗?”露珂娅很没形象地笑了起来,“没事没事,你老师我还不至于被马克西姆那种家伙占便宜,像他这样的无赖,我曾经游历大地的时候见得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她将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卡戎的耳边,吹气道。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看到什么的?”

“!!!老师!”卡戎顿时脸上燥热,连连后退几步,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你……您、您在说什么呢!?”

“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在地板下的那些不知道从哪个市集买来的那些绘本。”露珂娅噙着微笑,但是此刻那美丽的脸庞上却透露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随即她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卡戎,恨铁不成钢地吐了一口气:“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这种东西了……”

“不是的老师……那是…那是……”卡戎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实在很难解释为什么他房间地板下面会藏着几本写着有关流氓与魔法师的情色绘本,言语在此刻太过无力。

“算了,你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倒也无可厚非,”露珂娅没有选择继续刁难这个还未正式成年的大男孩,摆了摆手,示意放过了他,卡戎正准备松一口气,对方却突然话锋一转,“但是——至少你以后看这种……还是少看点女魔法师题材的吧…”

卡戎顿时紧张,生怕还是会受到什么惩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安心了不少,他非常诚恳地说:“一定不会了……老师。”

……

说实在的,要说卡戎对露珂娅没什么那方面想法是假的,毕竟自己正直壮年,而露珂娅又异常美貌,加上懒惰的性子,经常十分不雅地待在家里,总让他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以致想入非非。

那本《堕落的魔女》是前几天他去城里送东西,逛到一个破书贩子的摊前买的,看完之后这几天他再看露珂娅眼神都不对劲了,老师大概正是因为察觉到他眼底的异样,才发现的。

那本书里描写的主角魔女小姐实在太像他的老师露珂娅了,又长又直的黑发,尖顶宽沿的软帽,除了对方那傲人的雪峰,其他方面简直和老师一般无二。

卡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然在旁边打好了地铺的西格文,对方已然早早入睡,这让本想同对方继续聊聊过去的卡戎不禁咋舌。

“好吧,看来只好说晚安了。”他褪下衣物,爬上了自己的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渐渐的、渐渐的,陷入了沉眠。

……

“……”

骚动,明显的骚动,像一个坏掉手风琴发出的嘈杂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带有一丝诡异。

卡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从窗外伸进来的绯红的月光,以及屋外树枝受到月光照耀落在地上的畸形阴影,沉寂的黑夜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旁边地铺的被子凌乱地摊在床上,主人早已不见。

那嘈杂的声音随着黑暗逐渐变得清晰,从最初破烂手风琴发出的不协和音,变为了挠耳的门板吱呀作响,就像是哪个常年累月没有更换的木制家具受到反复冲击之后形成的声音。

起身下床,卡戎推开房门来到走廊,那种挠耳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掺杂着人类的呻吟,门板吱呀一声,人声高亢一分,像是遵循某种规律配合着响动。

这个声音难道是……?

卡戎一惊,刚苏醒的大脑思维逐渐变得清晰,也更能分辨出那些噪音的本质。

看到走廊尽头那传来不明声响的房间,他脑海里蹦出很多声音,一时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那是老师的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西格文也不在房间……难道?

不、不对,虽然西格文长相不算差,但是老师也不是那种很轻浮的人,她见过的有钱人不比见过的流氓无赖少……不不,本身老师就不是会对那种事情感兴趣的人,她曾讲过自己学习的是精灵法术,对身体的纯洁性要求很高,所以……所以……

“嗯啊~——”

骤然间,尽头那个房间传来猛然一阵女性呻吟的声音,让卡戎猛然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脑海里的声音豁然消失,只剩下强烈的想要窥探的欲望。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逐渐深入二楼走廊的尽头。

月光洒落在地上,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那扇铆铁的木门后传来了清晰的呻吟声与有节奏的门板亦或是床板的吱呀声,这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能被整个世界所听见。

嘎吱嘎吱嘎吱。

啪、啪、啪。

像是在佐证卡戎此时脑海里的念头似的,门后的声音变得愈发明显,甚至清晰到让卡戎听见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那是如此的清晰,随着床板一来一回的响动,仿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卡戎耳边。

他仿佛看见了,仿佛看见一个健硕男体,撑着上半身压在床上,身下是娇柔的雪白女身,她促长的睫毛上沾着淅淅沥沥的汗珠、亦或是泪水,身上遍布着情欲的粉色,那是激情后的象征,是雌性臣服于欲望的体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用他强壮的手臂将老师的手别在脑后,不断挺动下身,用炙热的男根将露珂娅送上高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将身下柔软的女体翻过一面,一边从腋下伸手去捉住那软嫩的柔夷,一边扶住她的腰身,再次进入她身体最柔软的彼岸。

卡戎的步伐逐渐变得沉重,一方面他不由自主想要确认自己的幻想是否属实,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撞破真相后的尴尬,不知道发现事实后该怎样继续面对那两个人。

啪啪啪啪啪啪——

这条他走了无数遍的走廊此刻变得如此漫长,仿佛被无限拉长了空间一般,他越是往前走,越是感觉尽头房间离自己越来越远,地上的月光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扭动着身姿不断凑近卡戎,像是要推着他亲自去推开那扇门,见证黑夜里的真相。

“呃……啊……嗯啊……不…不行……那里……卡、卡戎………”

清丽甜美的嗓音传来,彻底挑断了卡戎最后的一根神经,霎时间便挣脱了周围那些纠缠着他的幻象。

老师呼喊的名字不是西格文………是…他?

仿佛是他的犹豫让对面等不及一般,那扇门竟然自己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来,呈现出背后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

绯色的月光落在门前的空地上,触碰到夜色的一瞬间似乎被那黑暗灼伤,嗖的退了回来。

没有了门扉的阻隔,那充斥着情欲的声音彻底的、完全的、赤裸裸的呈现在卡戎耳边。

“嗯……嗯……嗯啊……啊……哈啊……啊……不………嗯啊………”

腿脚仿佛失去一切力气,他一步一步,终于是艰难地挪到门边,不管真相如何,他终究是想要看见。

…那充斥着欲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都没有。

门内是一片漆黑的虚无,什么都没有,任何光线都照射不到里面。

啊?

卡戎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绯红的月光徒然变得立体,化为了半透明一个看不清脸庞的女性,她伸出发光的藕臂,从身后搂住了卡戎的脖颈。

“偷窥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噢?”

一道柔媚蚀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是听见这个声音,卡戎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不由自主充血挺立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卡戎只觉得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粘稠而柔软,同时带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吸力。

他惊恐想要将腿抽出,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一片黑泥之中,脚下淤泥已然没过脚跟,并且有源源不断的虚幻不够真实的女性手臂从脚下伸出,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在陷入深渊前的最后一刻,他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那个散发着淡淡绯光的虚幻女性飘在空中,在她那看不清细节的面庞上,卡戎看到了嘲弄的神情——————

“啊!”

卡戎徒然睁开眼睛,猛的从床上坐起。

是梦啊。

不到两秒,他就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从窗外洒落在地板上的皎洁月光,和投在地上的正常树影,卡戎长舒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品红项链,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而且身体的某处完全充血没有罢休的迹象,打算重新去盥洗室洗漱一遍,将这奇怪梦境带来的异常洗净。

他余光一撇,发现西格文的床铺依旧空空荡荡,床铺的主人不知何时离开,这让卡戎略感到不安。

那个梦……

卡戎不敢多想,只当西格文是口渴了,起身去楼下找水喝。

他推门出去,来到走廊,没有梦里那样诡异的绯红月光,没有仿佛活过来一般的黑暗,也没有那个看不清面庞的女人。

他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精神状态差劲,才产生那种奇怪幻觉。

现实怎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现象呢?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

但是——

“嗯……”

那道清丽柔美的声音再度在走廊尽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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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ó sẵn chương 11

剧情 / 调教 / 反差 / 目前犯 / NTR / 制服 / 隐奸 / 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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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ương11Lượt xem628.486Đã xuất bản29 thg 9, 2026

学徒与魔女的禁忌之焰; 勇者与恶龙的堕落誓约; 商人与精灵的永恒交易; 公会柜台与冒险者的无声离别; 巨人花匠与画家少女的残缺肖像; 吟游诗人与母狼的月下挽歌…… 这并非单一旅人的悲歌,而是这片古老大陆深埋的叹息。 每一道裂痕,都是被夺走的誓言; 每一缕余烬,都是被遗忘的呢喃。 在剑与魔法的星空下,爱恋如玫瑰,盛开即染血; 忠诚如古树,枝叶繁茂之时,已悄然被藤蔓缠绕、吞噬。 这是大地自身的记忆,以泪水为墨,以背叛为笔,在永恒的暮色中,一页页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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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6,6 NChương 5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Áp phích cho 与皇家财富的一日约会,但是被各路舰娘轮番打扰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27 N1 chương

我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妮那张调皮的脸庞,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骑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指挥官,早安哦~”安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她已经连续几周住在我的房间里了,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指挥官的日常起居”。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分明是我照顾她。每天早上,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榨醒”——用她那柔软而火热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我的硬挺,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她的内壁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Áp phích cho 银月学院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21,6 NChương 19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Áp phích cho 达妮娅从咖啡厅指奸潮吹、试衣间手交深喉饮精到酒店隔墙恶堕沦为肉便器的背德狂欢,让男友只能看着自己被破处照片撸管的同时,在隔壁被路人肆意破处内射呢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87,4 NChương 2

星炬学院周边的这家高档露天咖啡厅,向来是那些自诩精英的学生们消磨时光的圣地。午后的阳光穿透了精美的雕花玻璃,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上。 达妮娅端坐在天鹅绒软椅里,那头宛如初樱般娇嫩的粉色长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洋装,胸前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公主,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而在她的对面,坐着今天这场戏的男主角——漂泊者。这个在学院里显得有些木讷的男人,此刻正襟危坐,双手紧张地交握在桌面上,连面前那杯昂贵的拉花咖啡都顾不上喝了。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达妮娅那张甜美的脸庞上瞟,一旦和达妮娅含情脉脉的目光对上,又会像触电般慌乱地移开,耳根泛起一片可笑的红晕。

Áp phích cho 组团冒险的痴女们会因为被催眠而集体团灭吗~❤️淫荡本性驱使下,恣意白给的放浪乳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57,2 NChương 2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Áp phích cho 待到花开并蒂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44 N1 chương

一条碧清的小河在群山中蜿蜒而流,林言从高峰下来之后,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河水中。 “真是畅快,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吧。” 浮出水面,他睁开眼睛一看,小河在山中继续蜿蜒流向远方,他正一个清澈的水潭中。 突然潭中冒起一股水花,一副绝美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女子自水潭中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女子,应该称作女孩,女孩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像精灵,纯洁的像天使。 再向下看,林言差一点流鼻血,女孩那傲人挺秀的双峰刚刚露出于水面,泛着惑人的光泽,诱人升腾起最原始的欲望。

Áp phích cho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99,6 NChương 5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Áp phích cho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54,5 N1 chương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Áp phích cho 疼爱我的母亲被弟弟干到子宫失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280,8 N1 chương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Áp phích cho 出轨人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11,3 N1 chương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Áp phích cho 事与愿违(性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404,4 NChương 7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Áp phích cho 你老婆的身体归我了(犯罪头目的报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25 NChương 9

清晨,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泼洒在林若曦的身上。她身着一袭象牙白的丝质睡裙,轻薄如蝉翼的布料,随着她轻盈的动作,勾勒出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在半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裙摆堪堪遮住她笔直修长的白皙大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她赤着双足,脚趾晶莹如玉,轻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煎蛋,蛋黄圆润饱满,蛋白边缘煎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转身时,乌黑如瀑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