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关于普林斯顿小姐被痴汉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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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关于普林斯顿小姐被痴汉的二三事!-第1章new
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关于普林斯顿小姐被痴汉的二三事!
“兔子呼叫,发现目标了吗?”
“回答兔子,已发现任务目标,现在开始进行跟随。”
“收到,请注意安全。”
普林斯顿那自然撩动发丝的手轻轻垂下,以掩盖在手腕处伪装成衣服纽扣的隐秘对讲机。
将身影隐没在赌场那嘈杂的环境和密集的人流之中,轻轻朝着事前说好的接应点走去。
耳麦里面传来的那个值得信赖的声音,使得普林斯顿微微放下心来。
(看来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顺利完成……)
尽管本身这个任务就十分值得思考——为什么舰娘会被派遣到在陆地的赌场上来、为什么是执行这种追踪探查任务而不是某种歼灭任务之类的,这个充满了矛盾的神奇任务使得普林斯顿和耳麦中那自信声音的主人在知道时都感到十分意外,但无论如何,任务就是任务,是需要去完成的事情。
普林斯顿穿着与平日里的着装相近的装束,兔女郎样式的紧身衣装扮下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荷官的模样,在外面套上一件超短的长袖西装外套,那无比修长的性感大腿上用绑带套着一个伪装用的赌场对讲机,头上的兔耳头箍除了装饰外,还承担着隐秘耳机的功能。
尽管紧身衣与平时的穿搭样式相近,但包括颜色、花纹在内的小细节都有些许出入,包括平日里佩戴的小领结,在此时都变成了一条短短的领带,来凸显那硕大双乳间的迷人沟壑。
脚上的高跟鞋、左侧大腿上接近胯部那23的数字、加上为了任务而特意伪装的姿态,普林斯顿没有引起任何人员的怀疑,以一个【赌场内发牌荷官】的身份走在前往接应地点的路上。
(这个任务可真是有够奇怪的,尽管是为了测试【那个东西】……但也不至于把两位在海上作战的舰娘派到内陆的赌场来吧!司令官还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在这次的任务中,普林斯顿的任务是在那位大明星潜入搜查的时候,在外场处吸引一些不大不小的注意力,和观察整个赌场的防卫情况,用来掩护和保护【那位】进入搜查的舰娘的行踪与安全。
也因此,在确认了方式与目标之后……
“哎呀~”
普林斯顿盯上的是一位面色发白,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的瘦弱男性。
行走时刻意碰撞到了他的肩膀之上,随后顺应着力道坐倒在地上。
抚摸着那像是扭到的脚裸,普林斯顿知道这种人并不会在乎这种随处可见的碰撞事件,用一个恰到好处却又能深深刺激男性的姿势,将那完美的性感双腿用一个十分自然的姿势展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那种惹人怜爱像是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看着站在面前那目瞪口呆的男子。
“那、那个!真的是不好意思!小姐您没事吧?”
接连的抱歉声中,男性伸手想要将地板上的兔子,却被后者用恰到好处的力气推开。
“啊…可能是脚扭到了,您先不要……”
脸上那种带着疼痛的表情更是拿捏的十分到位,自始至终面前的男性也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的发生并不是一件无意的巧合。
看热闹总是不嫌事大,周围的赌徒都将目光投来,一是为了看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二则是盯着普林斯顿那深不见的沟壑与那洁白修长的大腿。
美丽的事物总是会吸引目光的,更别说普林斯顿那本就精致无比的面容下,极其性感的打扮了。
逐渐的,围观的人群有些许聚集的趋势,不大不小的矛盾在普林斯顿的控制下将场面向着想要的方向在调整,而赌场内的安保反应过来,正要向这边走来的时候。
“Mayday、Mayday、Mayday,兔子,你听得到吗,我这边出现了紧急情况,需要支……”
信号中断了。
耳麦中那位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沉稳,但从容的意味却在其中被剥离出来,带着那种强压着惊慌的急躁,就连最后的支援一词都没能完整的说出来。
而那位目前的处境,似乎极其不妙……
(怎么会……?!)
任务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在任务的描述及情报之中这应该并不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任务,仅仅只是摸查一下出现在赌场的目标情况而已,这种能够使得港区内特制无线电信号丢失的紧急情况应该不太可能出现才对。
现在摆在普林斯顿的路有两条。
一,放弃任务,在自己都被发现和陷入到绝境之前,抓紧时间离开赌场,将这个情报送回港区,在陷入更大损失之前保护好港区与自己的利益。
第二个方案的话……
普林斯顿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只存在了几秒钟,当她思考完前因后果之后做出了自己的决断。
“我没什么事情的,您放心吧。”
轻轻推开那身体被掏空男子想要搀扶和揩油的双手,在人群聚集到更大程度之前,普林斯顿站起身来,拨开人群向外走去。
看那飞快行走的双腿,哪像是被扭到的样子?
“啊…小姐?小姐!?”
也不去理身后那满脸莫名其妙的肾虚男,普林斯顿向着赌场那后面走去。
在确认了那阵骚动逐渐平静、身旁没有人的情况下,普林斯顿推开了那挂着【无关人员禁止入内】牌子的后门。
轻轻将门随手带上,一条狭长的走廊出现在普林斯顿的面前。
茫茫长的走廊像是看不到尽头一般,十分昏暗的灯光并没有给予普林斯顿多少视野,可见度仍然极低。
(啧……)
将手伸进自己那极短的西装外套中,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手枪。
(真是讨厌用这东西……)
对于所有舰娘来说,她们都极其讨厌使用别的武装器械。
道理也很简单。
她们,才是这个世界上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最恐怖的战争武器。
哪一位舰娘在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不是钢铁巨兽?
哪一位舰娘需要这种小口径只为了限制目标活动的小手枪?
哪一位舰娘在自己的心中没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自尊?
这种东西?笑话。
轻轻掂量着手中的枪械,普林斯顿拿出一个弹匣,上膛了之后轻轻向着这走廊的尽头而去。
(不过…究竟是会遇到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种局面呢……)
这个任务并不对劲。
但是,终归是港区内部下发的任务,每一个这种任务都会经过重重的审查,在合理的评估各种各样的风险之后才会给予到舰娘手中。
就连现在普林斯顿手上握持着的手枪也只不过是自己习惯性随手带上的罢了,这种级别的任务基本上完全不会遇到需要动用武力的事件,更别说那一位大明星的失联了……
漫漫的长路,狭窄的过道内除了一些机械被铁丝网拦着之外,整个过道都看不到除了普林斯顿以外的任何生物,但就是这样子的过道,硬生生让她走了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尽管普林斯顿心里再着急,却也不敢太过放松,倘若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限制舰娘的话,那再小心也不为过。
而终于,当她看到那扇走廊尽头那破旧的铁门之后。
轻轻将耳朵贴在门上,门的隔音效果似乎不错,门后面没有办法听到太多的声音,但是似乎能够微微听到一些不太和谐的音调。
(到底是什么……)
但从声音这方面来说,似乎没有办法获得更多的信息,门内的情形究竟如何,还是得自己亲眼看到才行。
而那位自己的伙伴、港区的大明星,似乎就在这门后面的样子?
深呼吸,再次检查了自己手上的枪械之后,普林斯顿打定主意。
嘭的一声撞开了门,舰娘的身躯尽管触摸上去与常人没有太多的差别,但是终归,舰娘还是舰娘。
那无有一丝不和谐的白皙皮肤上甚至连红印都没有出现,看似娇弱纤细的身体没有花太大的力气就直接将那厚重的铁门给撞开,随后便是将手枪举起,正当普林斯顿准备开口呵斥与威吓之时,眼前的情景却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甚至到了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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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阳光对这个长江以南的省会城市来说,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煎烤。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空气,将远处的建筑轮廓揉得模糊不清。然而,这种热度丝毫无法阻挡涌向会展中心的人潮。对周中而言,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圣地。 会展中心内部的空气,是被空调系统、数千人的呼吸、电子烟的化工甜味和快餐油脂气息反复搅拌后的混合物。周中对此早已习惯。他身上那套略显拘谨的深色西装,在此刻已经有些汗湿,但他并不在乎。 对于一个军服和老式相机爱好者来说,某种形式上的“正装出席”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他刚刚结束了一组对原神角色的拍摄,正低头拨弄着他那台产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MTL5相机,手指熟练地转动着过片扳手,那种纯粹的机械咬合声让他感到一种数字时代无法给予的满足。
“……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酒馆的门被随意地推开,那扇由几块拼接木板和生锈合页构成的破门发出的呻吟声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刺耳,仿佛连它自己都在抱怨这个午后不该再有人来打扰它的清闲。风沙裹挟着来访者一道打破了这里本来的微妙平衡,那是一种由低沉的交谈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以及老旧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共同编织成的动态宁静。沙粒打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微型子弹扫射着门槛,有几粒甚至滚到了吧台下面,消失在积了薄薄一层灰垢的地板缝隙里。 “有什么喝的么?老板。” 来访者进门后直接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双被厚实长裤包裹的腿移动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其他三三两两喝酒的顾客就算再不想关注与他们无关的事,也还是被他奇怪的着装吸引去了目光。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爻爻晦明
剧情
二相乐园的夜色总在转瞬间垂落,方才天边还烧着一片赤红晚霞,转瞬便被墨色吞没。鸽川的霓虹次第绽放,绯红、翠绿、绛紫、冰蓝,将整条歌舞伎町渲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人流如织,喧嚣如潮,空气里浮动着烤章鱼的焦香与甜酒的微醺,三味线的弦音慵懒缠绵,居酒屋的喧哗、便利店的铃声、恋人们细碎的脚步,交织成夜晚起伏的脉搏。 泊地站,玉阙临时驻所的窗前,爻光已伫立整整一个时辰。 室内未点灯,月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她银白长发上铺开一层霜色。发尾那几缕深紫渐变的羽毛状发饰在暗中泛着幽幽光泽,如孔雀收拢尾羽后残留的最后一抹华彩。她一袭月白寝衣,玉阙特产的天蚕丝轻薄柔软,随着她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纤细腰线与圆润肩头。银白发丝散落肩背,几缕垂落胸前,衬得那一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莹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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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俄勒冈大学宽敞的阶梯教室里。 空气中混杂着新书墨香、咖啡的苦甜,以及年轻躯体微微的汗味。 我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扫过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课程表,心跳却莫名其妙地慢了半拍。 开学第一天,一切都带着新鲜的青涩与期待。 “喂,菜鸟,位置空着吗?” 一个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个银灰色高马尾的少女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紫蓝渐变眼眸在阳光下闪着锐利又灵动的光。 她穿着赛博朋克风格的短款露脐夹克,内搭印着像素星标的T恤,下身是超短裙搭配渔网袜和重型战靴,右手戴着发光机械手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细微的电子蜂鸣。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剧情
卡庇托山的夜幕如同深紫色的天鹅绒,镶嵌着钻石般的星辰。大竞技场矗立在城区中央,这座历经千年风雨的圆形建筑在夜色中依然雄伟,石柱上缠绕的常春藤在夜风中轻颤。 宴会厅位于竞技场东侧,是专门为角斗士们准备的殿堂。 大厅的穹顶高达三十尺,绘满了古代各种的壁画——角斗士手持雷霆,谕女雍容华贵。十二根科林斯式大理石柱撑起这恢弘的空间,每根柱身都雕刻着角斗士们战斗的英姿。地面铺着来自海外的彩色马赛克,拼接出七丘城建立者驯服巨兽的传奇场景。 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散发着迷迭香与百里香的气息,蜂蜜浸渍的无花果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巨大的青铜酒缸里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侍者们用长柄银勺为宾客们舀酒。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橄榄油与酒液的混合香气,几乎能令人沉醉。
潮影应对
剧情
在2126年的这个时代,距离第一次大裂隙爆发已经整整五十年。 净土都市的高层建筑群在经过严格过滤的空气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空气净化塔日夜运转,将那种会让金属生锈、血肉液化、意识扭曲的黑色潮汐阻挡在外。 然而,即使在最安全的净土都市,人们的梦中仍回荡着低沉的嗡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呼吸,又像鲸歌与电子噪音的混合。 那是黑潮的低语,来自“虚界”(Void Realm,又称潮源层)的呼唤。 黑潮是现实维度与虚界之间的不稳定裂隙泄漏现象,表现为多形态的能量-物质混合体。 初期,它呈现为黑色潮汐状能量波,流动速度可快可慢,常伴随低频的嗡鸣声。 进阶时,它化为黏稠的黑色液体,密度介于水与石油之间,接触空气后会缓慢蒸发成雾状,或凝结成晶体状残留物。
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
妊娠前线
剧情
随着前线格里芬和铁血的战事逐渐稳定,指挥官也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回应最喜爱的战术人形对自己的爱意,那位秘书官从指挥官加入格里芬以来就一直陪伴在指挥官左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在战场上指挥室的配合中都如同琴瑟和鸣,似乎在人和人形间也有中协议连接着,让他们名副其实地成为了对方的另一半。 S09区的格里芬基地内灯火通明,洋溢着难得的热闹与喜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与火药清洁剂混合的独特味道,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与少数基地里的人类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共同庆祝着指挥官与黛烟这场迟来已久的誓约之礼。 黛烟静坐于主位之侧,一身正红色的中式传统婚服,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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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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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风平浪静的一天。 平心而论,这种日子在早些年那会较为常见,而伴随着舰娘和提督之间的生活越来越完善时,这样的生活其实到反而不多见了起来。 大型战役、对海反攻、深海进攻、扩军计划……各种各样的东西让现在的生活倒是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就算在平日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可是每个月总能够抓到深海补给舰的航行日子,在这种情况下,闲暇之时便被进一步压榨了。 而平日里,提督还有着许多许多的文案工作。那种只有提督才有资格审阅、才有资格批复的文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特别的重要,在没有大型作战的日子里面,那些文件多半也只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和近期时局而已。 但还是很忙。
夜色如墨,点缀着遥远的星辰,仿佛宇宙间最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天鹅绒般的黑暗中。 星穹列车在星海中平稳穿行,车窗外的星河缓缓流淌,将柔和的光线投射到车内,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星穹列车的派对车厢被改造成了一个温馨的私人空间,柔和的灯光在车厢内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微醺的酒香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 星亲自布置了这里,她挑选了最柔软的沙发,摆放了盛开的星辰花,还特意让调酒机器人'闭嘴'准备了顶级的酒品。 现在,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颊微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她邀请了一位特别的客人——爻光将军。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