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绿影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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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心牢:绿影终局
2021年12月17日,北京的冬夜像是被液氮速冻过一样,干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脆。
凌晨两点,望京SOHO那几栋巨大的流线型建筑在夜色里闪烁着冷冽的几何光芒,像极了某种外星文明遗留下的纪念碑,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孤独的灵魂。
而在距离这些光鲜亮丽地标不远的一栋老旧红砖居民楼里,凌飞正窝在他那间不足七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却因为过度亢奋而泛红的脸。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显影液、陈旧书纸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独居摄影师特有的气息。
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散落的SD卡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荒木经惟》画册。
这里乱得很有秩序,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人气。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凌飞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电脑屏幕定格在推特的发布界面,那张即将被抛入互联网洪流的照片,像是一团在冰原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照片里是筱敏。
那是三天前,他们在798艺术区初见时抓拍的。
背景是废旧工厂的一扇巨大破窗,锯齿状的玻璃残渣像怪兽的牙齿,框住了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而筱敏站在那里,穿着一条与那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白色丝绒吊带长裙。
那条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钻链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里。
丝绒的质地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布料在腰臀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逆光从她身后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连发丝都像是在发光。
她侧着脸,琥珀色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向镜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得意的笑——那是只有在被心爱的人注视时,才会流露出的神态,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偷看我,但我允许你沦陷。”
凌飞在推特上是个拍废墟、拍黑白纪实的摄影师,ID叫@lingfei_photo,粉丝不多,但很铁,通常只发死气沉沉的建筑。
而她是@xiaom_1102,那个总是在深夜给他点赞、在私信里发小狗表情包的神秘女孩。
互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从最初客套的“哥哥拍得真好”,到后来深夜的语音条,再到每天睡前那句带着暧昧电流的“晚安笨蛋”。
他们隔着屏幕,用字节和像素建立起了一座只属于两个人的象牙塔。
凌飞从未想过打破这层壁垒,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隔着取景器看世界。
但筱敏不同。她像一颗蛮不讲理的粉色流星,硬生生砸穿了他灰暗的屋顶。“我的筱敏。”
他在输入框里敲下这四个字。
简单,霸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宣誓感。
这不仅仅是一条推文,这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第一次向世界宣告:我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个完美的女人,是我的。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凌飞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重锤砸在胸口。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北风。
几秒钟后,点赞数开始疯涨。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凌老师铁树开花了?”
“这也太美了吧!这是嫂子?”
“取关了取关了,大半夜杀狗!”
但凌飞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他死死盯着放在键盘旁的手机。他在等审判,等那个人的反应。
“嗡——”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连带着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出令人心颤的声响。是她。
筱敏发来一条语音。凌飞颤抖着点开,把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像是要把那个声音揉进脑子里。
“凌飞你疯啦?敢公开处刑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是一块化掉的黄油,又带着点小老虎似的奶凶。
背景音里还有翻身的摩擦声,那是被子在这个深夜里特有的动静。
这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那种名为“娇嗔”的甜蜜电流,顺着耳膜直钻进凌飞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凌飞傻笑着打字,手指笨拙得像刚学会用手机的老人:“谁让你那么好看。藏不住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久,发过来一句简短的、却足以让凌飞这种纯情男人当场爆炸的话:
“既然公开了,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合法欺负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老公,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你做。”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凌飞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堆满冰冷器材的出租屋里,凌飞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电竞椅里,像个傻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幸福到了极致,甚至感到一丝恐慌的颤栗。
他从未被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时间拉回三天前,那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触碰。
798艺术区的下午,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凌飞背着那台沉重的哈苏相机,站在约定的红砖墙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抓了发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蹩脚学生。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怕自己木讷,怕自己不够帅,怕这只是又一次“见光死”的惨剧。
直到筱敏出现。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裹着臃肿的羽绒服,而是披着一件宽大的男款黑色Burberry风衣,下摆长至小腿,走起路来带着风。
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几缕栗色的卷发垂在耳侧,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那抹红得惊心动魄的嘴唇。
当她走到凌飞面前,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凌飞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比照片里还要灵动,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是两颗玻璃珠子,倒映着凌飞呆滞的脸。
“傻站着干嘛?不认识我啦?”她笑着,声音脆生生的。
这一笑,凌飞的魂就丢了一半。
拍摄过程比凌飞想象的要顺利,或者说,要“刺激”。
在一处废弃的锅炉房前,筱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凌飞眨了眨眼:“这里没人吧?”凌飞环顾四周,只有生锈的管道和枯草:“没人。”
“那就好。”筱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疯狂的白色丝绒长裙。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的。
周围是灰暗、生锈、粗糙的工业废墟,而她是唯一的亮色。
那条裙子是低胸设计,胸口处做了荡领的处理,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的锁骨深陷,左侧锁骨窝里藏着一颗极小的红痣,像是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你……你不冷吗?”凌飞结结巴巴地问,本能地想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
筱敏一步跨过来,并没有接围巾,而是直接钻进了凌飞怀里。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凌飞的衣领钻了进去,贴在他温热的脖颈大动脉上。
“嘶——”凌飞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冷啊,所以要抱抱充电桩。”她抬起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凌飞身上。
凌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层薄薄的丝绒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冷空气、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奶香味。
那是属于筱敏的独特费洛蒙。
“快拍,拍完我要吃火锅。”她推开凌飞,转身跑向废墟深处,裙摆飞扬。
那一刻,凌飞举起相机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特,而是一个在寒冷世界里燃烧的妖精。
他疯狂地按动快门,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每一寸肌肤在光影下的质感。
天色渐晚,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不是那种细碎的小雪,而是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由于打不到车,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雪落在筱敏黑色的长发上,很快就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凌飞!你看!下雪了!”她回过头,脸颊被冻得通红,眼睛里却盛满了星星。凌飞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筱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旋转,安静地看着凌飞,然后一步步走近。
她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踮起脚尖,呼出的白气喷洒在凌飞的下巴上。
“傻子,这种时候,电影里一般都要接吻的。”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凌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手上还拿着那台价值五万块的哈苏相机,但在这一秒,他的手松开了。
“哐当”一声闷响。
相机重重地摔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起了筱敏冰冷的脸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凉,像一片雪花;但舌尖却是热的,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甜味。
筱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木讷的男人会为了吻她而扔掉视若生命的相机。
她轻笑了一声,那震动顺着相贴的双唇传导给凌飞,随后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凌飞的脖子,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凌飞沦陷的开始,是他签下终身契约的盖章。回到凌飞的出租屋时,两人都已经成了雪人。
门刚关上,那种属于私密空间的暧昧气氛就像高压锅一样瞬间炸开了。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人皮肤发麻。
筱敏踢掉脚上的长筒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这个狭窄杂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最后,她停在凌飞那张堆满衣服的单人床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凌飞。
“先洗澡,还是先……暖和一下?”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勾子。
还没等凌飞回答,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凌飞,声音慵懒:“帮我拉一下拉链,手冻僵了。”
凌飞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他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她背后的隐形拉链。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滋啦”声,原本紧致的白色丝绒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堆叠在她脚边。
展现在凌飞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躯体。
更让凌飞血脉偾张的是,她裙子下面穿的一套藏蓝色的蕾丝内衣。
那不是普通的款式,而是一套充满了设计感的情趣内衣。
文胸只有极窄的半杯,勉强托住她饱满的胸型,大片的雪白溢出边缘;连接着文胸的是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交错缠绕,像是在捆绑一件精美的礼物。
而下半身,是一条开档设计的蕾丝丁字裤,两根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丝袜边缘蕾丝繁复,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好看吗?特意为你穿的。”筱敏转过身,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害羞,但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凌飞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双眼。
“好看……太好看了……”凌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还不抱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狭小的淋浴间容纳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这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温热的水流顺着筱敏的长发流下,冲刷着她身上的寒气。
凌飞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用沐浴球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
筱敏转过身,把他推到了贴着瓷砖的墙上。
“你太慢了。”她抱怨了一句,随后主动吻上了凌飞的喉结,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唔!”凌飞闷哼一声,理智彻底断弦。
他反客为主,一把将筱敏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筱敏惊呼一声,紧接着是咯咯的笑声。
“去床上……去床上……”她咬着凌飞的耳朵求饶。
那一夜的床单,见证了一场从朝圣到疯狂的仪式。
筱敏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凌飞对女人的认知。
她不是那种只会躺着不动的木头,也不是那种刻意迎合的虚假。
她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美,懂得如何引导男人的欲望。
她会让凌飞停下来,只为了让他看清自己在灯光下的身体。
“看这里,凌飞。”她指着自己左边锁骨窝里那颗红痣,“亲它。”
凌飞像是接到了圣旨,虔诚地低下头,用舌尖在那颗痣上打圈、吸吮,直到那片皮肤充血变红。
“啊……嗯……”筱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凌飞的头发里,用力抓紧,“再用力点……我是你的……老公……”
当凌飞终于挺身进入的那一刻,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
筱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她捧着凌飞的汗湿的脸,眼神迷离却专注:“看着我,凌飞,看着我的眼睛。别闭眼。”
凌飞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因为充盈而微微皱眉,看着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艳丽的花。
“叫我名字。”他低吼。
“凌飞……老公……啊!”
这是一场实力的悬殊战役。凌飞是那个不知疲倦的攻城者,而筱敏是那座看似柔弱实则包容一切的城池。每一次撞击,都是灵魂的共振。
事后,筱敏像只被抽干力气的小猫,蜷缩在凌飞怀里,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
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蕾丝内衣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凌飞拉过被子把两人裹紧,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凌飞。”她闭着眼,声音微弱。
“嗯?”
“你技术太烂了,以后得多练练。”
凌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遵命,老婆大人。”
筱敏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睡着了。
凌飞却毫无睡意,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已经停雪的夜空,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个七十平米的老破小,因为有了她,突然变成了全世界最豪华的宫殿。同居的生活开始得顺理成章,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筱敏把她的生活美学暴力地植入了这个直男的狗窝。
那些乱七八糟的镜头被她专门买了防潮柜收纳整齐;光秃秃的窗台上多了几盆绿植和香薰蜡烛;原本只有泡面味的厨房,开始飘出各种高级食材的味道。
筱敏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她确实懒得做饭。
“凌飞,我负责美,你负责喂饱我,公平吗?”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筱敏穿着一件凌飞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
她没穿内衣,衬衫薄透的布料下,两点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飞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切到手。
“公平,太公平了。”他咽了口唾沫,认命地继续给红烧肉收汁。
凌飞的手艺其实很好,那是多年独居练出来的。当那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筱敏直接扔下手机,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闻。
“张嘴。”凌飞夹起一块肉,吹了吹。
筱敏一口咬住,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着酱汁:“唔!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我要天天吃!”
有时候,筱敏也会“心血来潮”地给凌飞发福利。
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件高开叉的改良旗袍,黑色的缎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
“老公,帮我拍组片子呗?”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
当她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腿时,凌飞透过镜头震惊地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筱敏,你……”凌飞放下了相机,呼吸急促。
“怎么了?摄影师要有专业素养哦。”筱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一抹幽秘的粉色在黑色布料间一闪而过,“难道你不想拍下来吗?”
那天的拍摄最终以凌飞把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索取而告终。旗袍的盘扣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缎面被揉得皱皱巴巴。
事后,筱敏趴在凌飞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突然很认真地说:“凌飞,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第一,你可以给别的女人拍照,但不许动心;第二,无论你以后在外面给别的女人拍什么照片,哪怕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什么意外,你都必须记住,这里才是家,我是你唯一的老婆。”
“第三,”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或者我觉得无聊了,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要绝对的信任我。”
凌飞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这“契约”背后隐晦的深意。他只觉得这是筱敏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用力抱紧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如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筱敏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就好。你要记住哦,这可是你说的。”
真正让凌飞觉得“尘埃落定”的,不是推特的公开,也不是肉体的契合,而是来自母亲的那一关。
2022年春节前夕,凌飞的母亲打来了视频电话。
老太太在老家的小县城里,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思想传统得要命。
凌飞一直不敢告诉家里他找了个网恋的女朋友,还这么漂亮,怕老太太觉得不靠谱,或者是被骗了。
那天晚上,两人刚吃完火锅,家里全是热气腾腾的白雾。视频铃声响起时,凌飞手忙脚乱地想去阳台接,却被筱敏拦住了。
“躲什么?我又见不得人?”筱敏擦了擦嘴上的红油,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甚至还补了个口红,然后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那头,凌飞母亲愣住了。
她看到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笑盈盈地对着镜头喊:“阿姨好!我是凌飞的女朋友,我叫筱敏!我在给凌飞剥虾呢!”
凌飞在旁边紧张得心脏都要停了,生怕老太太蹦出一句“这姑娘不像正经人”之类的话。毕竟筱敏今天的家居服领口有点低。
然而,筱敏的段位显然是宗师级的。
她并没有表现出高冷,反而特别接地气。
“阿姨,凌飞做饭可好吃了,都是您教得好吧?”
“阿姨您皮肤真好,这哪像快六十的人啊,看着跟我姐似的。”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凌飞的,不让他老熬夜。”
几句话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闺女长得真俊啊!嘴还这么甜!那是凌飞那小子吗?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啊?闺女啊,要是凌飞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坐火车过去揍他!”
筱敏特别会来事儿,不仅嘴甜,还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凌飞,表现得贤惠又懂事。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旺夫相”。
视频挂断后不到五分钟,凌飞的微信响了。
母亲发来一个转账。
整整5200块。
对于一个县城退休老太太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儿子,这闺女我看行!眼睛干净,人也大大方方的,不像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的小丫头。我看人准,这姑娘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在北京不容易,别让人家跟着你吃苦。这钱给敏敏买点好吃的,听到没?”
凌飞听着那条语音,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在北京漂了这么多年,总觉得像是浮萍。但这一刻,拿着手机,看着旁边正哼着歌收拾碗筷的筱敏,他突然觉得脚下生了根。
“妈给你发红包了?”筱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笑嘻嘻地抢过手机,直接点了收款,“替你保管了啊,这可是婆婆给的‘改口费’。我要拿去买那套看中好久的蕾丝睡裙,到时候……穿给你看?”
“婆婆”这两个字,让凌飞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格外疯。筱敏穿上了那套新买的纯白色的吊带袜,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她骑在凌飞身上,长发垂落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动情。
“凌飞,我们会有以后吗?”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问,声音颤抖。
“会有。”凌飞喘着气,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死。妈都认可你了,你跑不掉了。”
筱敏笑了,她低下头,吻去了凌飞眼角的汗水。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吟唱某种咒语:“我是你的,凌飞。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
凌飞当然没有当真去思考这句话的反面。他怎么会不要她?他又怎么可能放手?他只当这是情侣间最动听的情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望京所有的喧嚣与肮脏。
房间里暖气很足,红烧肉的香气还没散去。
这大概是凌飞这辈子,最温暖、最毫无防备的一个冬天。他拥有了完美的爱人,完美的性,完美的家庭认可。
他以为这是故事的全部。
殊不知,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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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巨乳魅魔女友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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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是人类与魅魔的混血,虽然没有继承魅魔那显眼的角与尾巴,但她从小就出落得如同画中的小仙子,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 在青春期到来之时,小可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发育起来,原本青涩的躯体变得玲珑有致,丰满浮凸。她理所当然地成了校园里男生目光追逐的焦点,不过这份瞩目却也是一把双刃剑,为她招来了同龄女孩们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排挤。 寻常女孩的胸部很难在硕大的同时保持完美的挺翘形态,但或许是拜魅魔的血统所赐,小可的豪乳在沉甸甸的份量下,依旧维持着一道优美的弧度,还软弹得可以随着她的举止跳动起来,那丰腴的屁股更是充满了肉感。 虽然她偶尔会向我撒娇抱怨,说自己的大腿有些粗,不像别的女孩那样拥有一双纤细的筷子腿,拍不出可爱的照片,但在我眼中,这恰恰是她最性感的地方,那丰腴的肉腿与饱满的肉臀,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具极品的尤物身体,一看就知道在床上干起来是很爽的。 小可的淫穴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肥厚白嫩的穴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平日里紧紧闭合,守护着那片神秘的领域。而当小可动情之时,这两瓣穴肉之间便会淫液密布,变得湿滑不堪,同时还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雌臭。
绿帽癖的我将女友推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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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慵懒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客厅的大理石地面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辉。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沈婉清站在窗边的花架旁,正专注地修剪着一盆新买的白玉兰。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吊带长裙,布料如水般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岁月似乎对这位曾经小有名气的钢琴教师格外宽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如醇酒般醉人的优雅风韵。
从开始到疯狂的淫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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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从做单男开始,当时还是把女人的贞操看的很重要,认定要娶一个处女老婆。可能从下面的经历开始,慢慢有了淫女友,淫妻的爱好。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改造了,见识了很多,后来,有了女友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实施。 说起来,这个经历可能有点像小说,但是现实有时候会比小说更离奇。 开头就是一个让人甚至让我自己都很难以置信的故事。 许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在网上到处找女人的小单男。 精虫上脑时,被骗过不少次,在网络上,像我当时那样抱着艳遇的想法的男人有太多太多了,总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幸运者。 这其中就有很多套路,有酒托,有骗子,运气不好的甚至会遇到仙人跳,往往都会破财,最后被打会现实。 幸运的是,我只遇到过一次酒托,还及时脱身了。
清纯妻子的调教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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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小西是在大学认识的,都是80后,她很清纯也很漂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江南美女特有的气质,是个很阳光开朗的女孩。 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相信那就是一见钟情。她身高161cm,体重48kg,身材比较均匀。 平时喜欢扎着马尾辫,胸部B罩杯,虽然不大但很坚挺,没有丝毫下垂,可能也是平时喜欢运动打球的原因,身材体型一直保持的很好。 转眼结婚快4年了,感觉自己依然深爱着老婆,可是在生活中只有爱是完全不够的,激情在平淡无味的生活中被慢慢磨平。 我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也还确定相互爱着对方,可就是没了那份激情,就连做爱也变得完全取决于身理需要,有时半月一次,有时甚至一个月也没有一次,每次更像在敷衍对方。 虽然我们都心照不宣,但我能感觉到,我们正在慢慢的失去着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网上的昆明三对夫妻的艳照门深深触动了我,让我初识了换妻。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换妻”这个词却深深吸引了我。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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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的盛夏,霓虹如织,泼洒在寸土寸金的CBD商圈。 晚上十点,星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奢靡繁华尽收眼底。 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是整个上海市商界公认的天花板——苏清颜。 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时白手起家三年将科技公司做到上市,手握数十亿市值,是圈子里最年轻、最惊艳的女总裁。 她是标准的高冷御姐,眉眼精致冷艳,瞳色偏淡,自带疏离的漠然,从无半分柔媚姿态。 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真丝西装套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肩颈线条流畅利落,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身段都透着高级又清冷的质感。 172高挑的身材加上胸前傲人的D罩杯,绝美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绝对可以入选全国十大美女之列。 外人眼中的苏清颜,永远冷静、理智、美丽、高冷的女人,是商界里一朵只可远观没人敢亵渎的高岭冰花。
我的丝袜骚妻和她的闺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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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许多的欲望,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权利,还是名声,亦或者是性欲,这些七情六欲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有的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却肆意的让自己的欲望爆发,还有的人承受不住诱惑,而掉入了欲望的陷阱,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真实的故事,题目虽然写的是骚妻,可我想先从妻子还是女友关系的情况下写,因为这些欲望是从男女朋友时期,一步步被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叫阿毅,真名无可奉告,今年35岁了,妻子今年29岁,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已经3岁了,但故事的开头得往前十年,那时我25岁,妻子19岁,那是我性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最幸运的1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