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了杏酱成为了杏的爸爸和杏天天做爱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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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了杏酱成为了杏的爸爸和杏天天做爱的幸福生活
“警戒!一级警戒!有入侵者!!”
“看清楚入侵者的样子没?”
“没有,她的动作太快了!”
守卫人员甚至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入侵者的轮廓,数道银光已如幻影般闪现,转瞬即至,亮银飞刀毫无预兆地穿透空气,噗嗤一声,残忍地没入他的眼眶深处。
伴随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一旁的同伴慌忙举枪,却只见空荡荡的走廊,敌人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无迹可寻,只留下那放肆而狂妄的笑声,在幽长的廊道中回响,与绝望的哀嚎交织成一幅恐怖的画面。
他猛然回头,却依旧捕捉不到那袭击者的踪迹,只见一抹淡粉色悄然飘过,紧接着,锋锐的长枪已如雷霆般降临。
枪尖穿透胸膛的声音微不可闻,但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
那痛楚,仿佛是冰冷的无情,将他的生机一丝丝地抽离,直至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
而那神秘的入侵者,如同夜色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永无止境的恐惧。
“砰!!”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尽管他的动作无比迟缓,却仍在一瞬间扣动了扳机,呼啸而出的曳光弹暂时照亮了入侵者的身影,淡粉色的女孩正捂着被子弹擦过的肩膀。
枪声响起,子弹划过空气,留下一道微弱的血痕在入侵者的侧臂上。
她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初,没有止血,更没有把怒气发泄着这具已经彻底死去的尸体上,带着已经收集到的资料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撤退路线离开,路上顺手又做到了几个不长眼的守卫。
“乖乖躲着就好了,偏偏要拦着本大爷,切,真是麻烦!”
粉发女孩把玩着手里装有绝密情报的u盘,推开大门走到天台之上,任由呼啸晚风吹拂过她的面颊,可若是有人仔细看过去,便会发现她的短发并非全是粉色,而是以面颊中线为分界点,被分割成了淡紫与樱花粉的两种颜色。
修长的刘海遮盖了灰色眼眸,另一边的亮金明眸在夜晚格外显眼。
只见她旁若无人地迈着优雅的舞步,紧贴着肌肤的精致长筒靴将这双玲珑玉足保护得恰到好处,脚步每次落下,都会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身后华丽优雅的紫色蝴蝶结缎带也在随着晚风一起飘荡,仿若她真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在束腰背带裤与长筒靴的空隙处,则是由一抹白里透红的娇纤玉腿作为填补,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滑腻,却又带着几分稚嫩的红润,仅仅只是用目光去打量,就足以令一批腿控之人为之沉迷。
女孩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位贵族,动作也尽显优雅,却又隐约透露出一股别样的疯狂感,似乎她这么做的本意只是要去嘲讽优雅。
本该成为高贵代名词的上衣,却因为先前守卫临死前的反扑而被留下了一道弹痕,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摆布衬衣,又为其平添上了几分妖冶感。
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年龄可能才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孩身上,各种各样的复杂标签几乎将她整个人贴满,矛盾却又自洽。
伴随着轰鸣的螺旋桨声渐渐逼近,狂风大作,肆意吹拂着她耳畔的异色发丝,一灰一金的异色瞳美眸也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她抬头朝着那渐渐迫近的直升机望去,脸上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兴奋,一抹异样的潮红渐渐爬上了俏脸。
“终于……终于……!”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天台上,我前脚刚从舱门里走出,一道娇香玉软的萝莉娇躯便扑进了我的怀抱之中,明明才分别一周不到的时间,对她却像是久别重逢,紧紧搂抱着我不肯松手。
“父亲大人?”
“计划上你今天会完成任务,我当然要过来啦。”
我轻笑着顺势搂着怀中这具堪堪到我胸口位置的娇小萝莉,轻抚着她平日里每天都有细心打理的柔顺短发。
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她手臂的伤口上,眉头微蹙着询问:
“被守卫打伤了?”
“嗯,不过资料我已经成功窃取出来了,守卫和监控都被解决掉了,我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哦。”
面对眼前这眼里满是期盼,正渴望着得到我夸奖的娇小萝莉,我却开心不起来,带着她先登上直升机,取出先前准备好的急救医用箱,动作熟练的为她清理着伤口。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做起来自然也格外熟练。
“还想要夸奖,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执行任务的时候别冲动,优先保证自己安全,你是不是又忘掉了?”
“因为这数据对父亲大人很重要嘛,难道不是吗?”
杏顺势依偎进我的怀中,小脑袋枕着我的胸口,任由我把碘伏涂抹在伤口处。
足以令一般人惨叫连连的处理,对杏来说却仿若无物,她为了能在我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正极力忍耐着痛楚,以至于娇躯都在微微发颤,脸上却不肯多有一丝表情。
“杏,我的乖女儿,比起这份数据,你才是我最珍重的宝物。”
“所以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尽量不要发生冲突,在执行任务的同时,也得保证自己安全。要是下次再这样,那我可缩减你的假期时间了哦。”
所谓假期,便是杏除却日常训练之外,能与我待在一起的时间。
如果连假期时光都被剥夺,那对杏来说真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吓得她赶紧抱着我,嘟着嘴巴认错了。
“唔……我下次会注意的,父亲大人千万别那么做!”
“长官和令爱的关系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正在操控直升机的某逆熵工作人员,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我和杏亲密无间的互动,虽然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出父女的关联,但在这个战乱与崩坏频发的年代,收养一个孩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说罢,他又像是在感慨什么似的,幽幽叹了口气。
就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上战场,甚至还是长官的养女,这本该在学校里上学的年纪,却已经要学着去执行各种任务,这世界可真是……
杏没好气地瞪了那驾驶人员一眼,眼见自己和父亲之间温馨又甜蜜的气氛被打破,突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忍不住当场骂道:
“本大爷和父亲大人的事情,你插什么嘴啊!闭嘴吧你,烦人的家伙!”
“杏!”
伴随着我的一声怒斥,嚣张的小萝莉瞬间便缩着脑袋趴在了我的怀里,眼巴巴地望着我试图装可怜来蒙混过关,但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把戏给骗到,只是语气一柔道:
“杏,不能这样对同伴。做错了事就得乖乖道歉,这样才是我的乖女儿。”
“唔……对不起……”
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着头向那位驾驶员道歉,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我刚才的语气太凶了……”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
“只要是父亲大人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哎呀呀,那可难办了啊。”
世上最难挑选的礼物,那可就是随便了。但谁让我早就有所准备,根本不用为之发愁呢。
等到直升机落地后,我带着杏直接便前往了医务室,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不免吸引来了一些目光,谁让我和杏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对父女。
娇小可爱的小萝莉,和一个身宽体胖的大叔,无论是在相貌,还是在体态特征上,都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再加上杏那过于亲昵的态度,令人不自觉就会往一些邪恶的方向瞎想。
但事实上,他们的猜测并没有出错,毕竟我一开始拿下杏的手段,确实不怎么光彩。
那天我仗着职务之便把杏给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我和她本质上并不是真正的上下级,而是两个不同的部门,但凭借着高上不少的职位,稍微做一些小操作也不是不行。
“有特殊任务要安排给本大爷?”
虽说我在职位上是杏的长官,可她却没有一点要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只是碍于职位高低来了一趟我的办公室,姿态却格外高傲又不屑,以至于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充斥着鄙夷。
仿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上司的特殊身份,她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娇幼女孩丝毫不掩饰对我的蔑视,明明我才是她的上级,但在气场上,反倒是她盖了我一头。
不过我早就知道她的性子就这样,更有准备在手,就算她的脾气再臭,我也有办法能调教好。
我并没有在意杏那粗鄙的自称,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这就是你的任务要求,自己好好看看。”
“啧!”
杏最讨厌这种故作玄虚的行径了,咂舌着接过文件夹,一把撕开封口,取出其中装着的几张白纸。
神情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用力拍打桌子,砸出一声闷响,怒目而视:
“喂!臭大叔,你这家伙该不会在拿本大爷找……”
杏的话音越来越低,直至几乎完全听不见,只剩下细弱蚊吟的低语。
伴随着锁链摇晃发出的清脆声响,她眼里的光彩也在一点点消散,好似被剥夺了意识一般,瞳孔涣散呆呆站在我的身前,眼帘低垂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
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怀表,左右摇晃着的银色怀表不知不觉间便将她的目光吸引而来,要是换成一般人,现在应该已经昏迷过去了才对。
这般坚定的意志力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也仅仅如此了。
“杏,能听见我在说话么?”
“嗯……”
意识模糊的女孩微微颔首,嚣张跋扈的气势一扫而空,现在的她仿若失去了主人的提线木偶,呆呆站在原地,只保留下了最基本的反应,看起来甚至不太像是一个活人。
但要是她真还能有自主意识,那我可就要麻烦了。
我随手把怀表放在桌子上,起身来到杏的身边,看着距离任由自己摆布,只差一步之遥的娇小幼萝,呼吸不知不觉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只是考虑到现在还没彻底催眠成功,贸然行动可能引起反抗,到时候要是意识再清醒过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正如现在杏的状况,我可以利用崩坏能去篡改目标的意识,怀表不过是一个储存崩坏能的装置罢了,换成其他形状的道具也不是不行,只是摇晃怀表就像是魔术师洗牌的动作一样,天然带有欺骗性,会令人下意识把目光聚焦过去。
如果目标的意志力薄弱,大概率当场就能催眠成功。但像杏这种意志坚定的女孩,我还得加以引导才行,光靠催眠可不够。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双手轻轻按在了杏的肩膀上,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俯首埋头在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嗅闻着娇幼小萝莉身上的淡淡芬芳香气。
“放松身体,不要绷得那么紧嘛,杏。”
“是……”
如木偶般的女孩渐渐放松了身体,娇幼的粉发小萝莉就这么坐在了怀里,两只肉嫩娇腴的小腿刚好压在我的大腿上,即便隔着长筒靴也能感受到其下软弹至极的曼妙触感。
虽然在失神状态下她会毫不犹豫地履行命令,但如果我的命令违背了意志,便会触发抵她精神上的抵触,所以现在得一点点引导着她放松警惕才行。
“呼……”
感受着那软弹玉嫩的小屁股刚好压在胯间,明明身材看起来如此娇小,可在这超短裤的遮掩下却又格外有料,胯下的肉棒才刚刚抬起头来,便感受到了来自娇翘玉臀的压迫感。
在这狂气外表掩藏之下的,是色情至极的萝莉身材。
倒不如说……她这样的打扮本来就太过成熟了,以至于我怎么都护士不了。
察觉到原本绷紧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放松,我那搂抱着纤细腰肢的大手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手掌攀上那稍显贫瘠的酥乳,隔着布料用力用捏抓握起那如牛奶布丁一般绵软弹嫩的娇小乳球。
果不其然,原本还呆愣失神的杏立刻有了反应,一声闷哼,一点娇颤。
还有……那差点就清醒过来的眼眸。
真是好险,没想到她的意志力竟然这么坚定。
“放轻松,我这可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频繁执行任务,已经留下了很多暗伤哦,我来给你按摩放松一下,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哦。”
“是……”
刚有所反应的杏成功被我糊弄了过去,再次恢复了提线木偶的状态,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但是并没有做更多的反抗,任由我手上的动作愈加地肆无忌惮起来。
嘴上说着是要帮杏处理暗伤,但我实际要做什么明眼人都清楚,那抓揉着酥软玉乳反复揉搓的大手,跟按摩扯不上哪怕一丁点的关系。
我舔了舔嘴唇,眼底里的淫邪之意愈加浓烈,不加以丝毫掩盖,俯首在杏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接下来要进行身体检查了,得脱掉衣服才行哦。”
“嗯……”
杏双眸无神的点了点头,配合着我的双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白皙玉嫩的娇躯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只留下两件装作大人模样的蕾丝内衣。
因我略显粗暴的动作而变得纷乱的粉色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房间内的空调冷风微微飘荡在空中,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色彩,映衬着那亮金的瞳孔,加之软糯脸蛋上浮现起的一抹粉红,让现在的杏看起来就像是一道诱人可口的糕点甜品,令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事实上,我也的确这么做了,只见我俯下身子,大嘴张开轻轻啃咬上了粉发幼萝带着婴儿肥的软糯脸颊,伸出长舌一路往下舔舐,顺着细长白皙的天鹅粉颈来到精致的锁骨上来回摩挲,将粘稠中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臭气味的口水肆意涂抹在细腻的肌肤上,吹弹可破的水润几乎也在我这痴汉般的无力行径中被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像是种下了一颗颗草莓,宛如动物彰显主权一般将自己独有的标志印在杏的牛奶胴体之上。
一双大手更是得寸进尺的将杏身上最后的蕾丝胸口粗暴解开,将那玲珑娇躯暴露在空气当中。
将这一切做完的我以居高临下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那如倒扣玉碗一般的微隆酥乳,一片雪腻白皙之中,因充血而站起硬立的粉红蓓蕾格外显眼,激凸出诱人的形状,伴随着杏略显沉重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轻颤着,把我先前深藏在心底里的欲望尽数挑起。
“放松身体,不要抵抗,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我趴俯在杏的耳边轻声低语,双手却是没有闲着,轻拂过肉感的水滴状小腹,向上摩挲而去,用布有老茧的粗糙指腹肆意摩挲着敏感娇嫩的樱桃乳首,频频拨弄撩拨之间,竟惹得这具娇幼玉体一阵轻颤,就连粉发幼萝的娇吟声也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双眸失神的杏微微挣扎,却终是没能突破催眠的封锁,喃喃回应道:
“嗯~……很奇怪~……杏的乳头~……好痒~……”
“这可不是奇怪,而是舒服的感觉哦,你可要用你的身体去好好记住才行哦。”
我淫笑着轻轻一捏乳尖,惹得粉发幼萝不禁娇吟出声,敏感部位被高大雄性肆意把玩的异样体验就这么被我用催眠的方式深深烙印进了杏的灵魂之中。
只见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没能完全理解我所说的话,但舒服的感觉就要去享受,这是人的本性,眼底里的挣扎神色也在逐渐消散。
“听我说,杏,你现在会感到很放松很放松,因为你很舒服,明白吗?”
“嗯~……明白~……”
随着杏的身体渐渐放松,直至彻底依偎在我怀中,本来没有表情的软糯脸蛋上也浮现出了几分享受,我便知道催眠开始发挥作用了,我的能力正在借由崩坏能一点点影响乃至篡改她的认知,现在还需要再趁热打铁才行。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本能感觉到很放松,因为和我一起很舒服。”
我一边继续加深催眠,一边也用行动为自己证明,粗糙大手感受着水嫩肌肤温润滑腻的触感,从粉发幼萝纤细的腰肢与完美水滴形状的肉感小腹往下探去,向着下身敏感的大腿内侧出发,敏感部位被肆意把玩的一样快感让杏娇小的胴体产生了本能反应。
大手每靠近那正因胜利本能而潺潺泌出爱液的白虎蜜穴一寸,樱桃小嘴里泄出的娇吟声便更妩媚一份,她的身体也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一缩那完美水滴形状的肉感小腹。
肉体上的快感在催眠能力的作用下,成功被转化为了精神上的享受,并且还打上了独属于我的烙印,如此以来,杏只有和我在一起做这种的事情才会感到享受。
眼看催眠已经差不多了,所有的防备差不多都已经瓦解,我不禁舔了舔嘴唇,臂膀用力把杏紧紧搂抱在怀中,滚烫的体温透过嫩肉传递到了粉发幼萝的育种子宫房里,往被挑逗勾引出的欲火中添上三分油,让杏的子宫像是火炉一般,分泌出的淫液越发汹涌,轻易便打湿了纯白的蕾丝内裤,宣告着她的肉体已经彻底在催眠的影响下开始发情,情欲的绯红色泽如同墨水沁入水缸当中,悄然间爬满了娇躯。
几乎赤裸的娇躯没有丝毫防备,一双大手肆意蹂躏着对杏那纤细身体来讲显得有些夸张,一看就是一副好生养的丰满翘臀,圆润的丰臀反馈给我一股极其惊人绵软手感,像是和透了的面团一般被我蹂躏出各种色情的变化,肥美的臀肉像是会流动的奶白浆液一样填充着手指的缝隙,勾得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果然看人还是得看腿啊!
“嗯~……哈啊~……舒服~……”
“对,就是这样!你要一点点习惯,用身体去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喜欢我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还喜欢我和你做现在的这种事情。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是你的【父亲大人】。”
“父亲……不,才不是!”
距离深度催眠只差一步的杏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股凉意从肌肤直直涌入脑海,刺激得她一哆嗦。
粉发的幼萝一时间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呆呆望着面前那空空的座位,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该死,竟然在这时候踩雷了!】
我在心底里暗骂一声,眼看杏已经清醒了过来,便也顾不上更多,强行把粉发幼萝按压在办公桌上,不由分说便扒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润的内裤,掏出肉棒穿过娇腴玉嫩的臀沟蜜肉,依靠着幼蜜肉唇抵在了淫穴入口处,灼热的温度仿佛凝为实质,刺激得莹润水嫩的肉穴之间一点点泌出爱液来。
杏这才回过神来,她强忍着身体里不知为何涌出的酥麻快感,娇声呵斥道:
“你、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啊!”
“现在要我放开,那可太迟了,乖乖从了我吧,小可爱!”
我可不会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趁着杏暂时还提不起力气,迫不及待想要体验处女幼壶紧致肉感的我,用力地挺动肉棒向前一顶,那通红肿胀的硕大龟头便生硬地讲两瓣莹润水嫩的饱满肉唇撑开,娇涩紧窄的蜜肉腔道唰的一下紧紧夹住了肉棒,正在死死地抗拒着异物的进犯,但早已泌出大量淫液做润滑,肉棒的抽插又岂是经验疏浅的处女幼穴能够抵挡的?
“唔啊!可恶,你这个畜生!竟然~!竟然对本大爷做这种事情啊~!”
在经历最初的慌乱后,杏很快便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她那亮金美眸里充斥着杀机,娇幼玉体突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被长筒靴包裹着的肉足高高抬起,汇聚着全身的力量,那玲珑玉足猛地蹬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踹中了我的胸膛。
娇幼躯干下隐藏着的强劲力道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甚至都来不及防备,就被这一脚重重踹倒在了地上,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如若不是我身宽体厚,化解了不少的力道,只怕这一下至少也得断掉几根肋骨。
“呃啊!”
“你这畜生,给本大爷下地狱去吧!”
杏一手捂着酥软幼乳,一手紧紧攥拳,羞红的俏脸上写满了愤怒,眼神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只见她高高抬起玲珑玉足,森冷目光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粗硕肉棍上,要是真让她这一脚踹实了,只怕我下半辈子都得废了。
但……
杏以为我没了怀表就动用不了催眠能力,那她可大错特错了,催眠的影响已经被我植根进了她的身体里,而且就算不依靠那怀表,我的能力只要有崩坏能就能继续发动。
只需要一个媒介就好,而这个媒介,未尝不可以是我自己。
“唔!”
当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人体里也可以有些许的崩坏能。
在目光交错的瞬间,先前的失神感再度涌上,意识被一点点从身体里剥出,充斥着恨意的亮金美眸又一次涣散。
粉发幼萝维持着抬起一只脚的姿势,再也没了反应。
“呼,真是吓死了,幸好我还有后手。”
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淫邪目光再度落在了杏的身上,白皙玉软的娇躯简直就是上帝赐下的珍贵艺术品,只可惜现在不是细细把玩的时候。
要是不快点将其拿下,只怕要不了多久,杏就会从催眠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催眠的进程,放弃完美催眠,决意要先把杏给拿下。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很舒服哦,不要抵抗,明白了没有?”
“是……”
我再也按耐不住心动激动,舔了舔嘴唇,对于眼前这位只穿着紫色长筒袜的粉发幼萝,我慢慢蹲下身子,慢慢将自己的又胖又普通的脸靠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粗厚嘴唇贴上杏的樱桃小嘴,看着她一瞬间的动摇后,慢慢颤抖着眉毛闭上眼睛。
一瞬间我的大脑就空白一片了,这是何等的美味,幼小柔软而且可爱的嘴唇,在自己的亲吻中都会可爱的颤抖着,也没有男生的那种每天起来都会有的口臭味,而是一种十分可爱的甘甜味道,让人不禁沉迷,想要永远吃下去这美味的嘴唇。
满是烟臭味的肉舌肆意侵入进唇齿之间,陷入催眠的粉发幼萝自然也不知道反抗,她本能地松开了牙关,让我可以毫无阻碍的痛痛快快去舔舐香津,把玩挑逗缠绕她的小细舌,将自己满是烟臭味的粘稠口水用粗厚舌头递给她,有一种污染了原本干净美味的事物的快感。
“唔~……嗯啊~……”
微弱的娇吟声渐渐从唇齿间泄出,粉发的娇幼小萝莉并不知道该怎么压抑快感,本能地娇吟出声,却不知者靡靡之音对我来说就是最棒的催情淫药。
我顺势把杏推倒在办公桌上,一把将这双白皙圆润的娇纤幼腿大大分开,挺着胯下早已硬的不行的肉屌抵在粉发幼萝那娇嫩肥美的花穴上。
似是感受到了乌紫的龟头正在贴近,两瓣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分开将其裹入其中,萝莉白虎幼穴的紧致和湿热带着别样爽感,刺激得我忍不住来回磨蹭了几下鹅蛋般大的龟头,鼻子里喷出一串长长的粗气,双手抓着纤细腰肢便是用力地往前一挺腰,胯下肉棒就像是骑士冲锋的长枪一般长驱直入,以势不可挡的其实狠插入到杏的萝莉幼穴当中,发出“啪”的医生肉体碰撞的脆响声同时,第一次做爱的娇幼小萝莉也是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嘶!”
果然不出我所料,感受着突然缩紧的娇蜜幼穴,我低头望去,只见些许殷红的处子血正从我和杏的交合处缓缓流出。
刚才那生涩的阻隔感,就是已经被顶破的处子薄膜。
考虑到杏还是第一次做爱,我渐渐放慢了肉棒抽送的速度,挺着腰跨在幼嫩蜜穴里缓缓抽送着,一点点将残余的薄膜剐蹭干净。
“唔~!嗯啊~!”
撕裂般的痛楚涌上心头,即便仍处于催眠状态,杏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我,红唇里泄出了阵阵悲鸣,甚至还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如果她的意识现在还清醒着,肯定要破口大骂,人渣、禽兽、畜生各种词汇接连不断。
“放轻松,不要夹得这么紧,就像是之前那样。”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杏渐渐放松了身体,原本紧紧包夹着肉棒的幼肉蜜道也跟着放缓了些许。
虽说这哪怕是圆珠笔都能紧紧夹住的白虎萝莉幼穴依然难以抽插,但至少不是先前那样动一下都无比困难,更不会夹得我肉棒生疼。
眼看杏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也是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纤细腰肢,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痛苦意味的美妙呻吟,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细的狰狞肉棒便毫不留情的插入从未有雄性造访过的狭窄蜜穴中,狰狞龟冠将因情欲而缩紧咬合的软嫩穴肉向两侧挤压开扩,将本来就浅的蜜道强行扩展拉伸,水滴形的肉感小腹上甚至能清洗看出我狰狞如狼牙棒的肉屌轮廓,那狰狞凸起自交合处延伸到了肚脐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于最前端的鼓包还在不断蠕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萝莉淫穴彻底填满。
“呃啊啊啊~~~!!”
随着粗硕肉棒的更进一步深入,强行突破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快感混杂着撕裂的痛楚一齐涌上心头,疼得怀中娇躯不住痉挛颤抖。
在肉棒与蜜穴的交接扣除,饱满娇挺的粉蜜馒唇间,缓缓的流出了淫液和血液的混合物,逐渐滴落在办公桌上。
“呃啊啊啊~~!!好疼~~不、不要~~……”
“乖,马上就会舒服起来了哦!”
我嘴上安慰着杏,可挺动腰跨的动作却从始至终都未曾停下过,眼见无法一次性挤入,我索性放缓抽插的力度,转而像打桩机一样小幅度的猛肏起来,将那颤裹肉棒满是淫汁的层叠肉褶一点点的挤开,向着这只粉发幼萝最为重要的幽密宫壶不断进军。
我的双手也是没有闲着,一手托着杏的光洁香背,另一只手抚过水滴状的肉感小腹,轻轻覆盖在娇幼玉乳上来回揉搓捏弄着,将这微微隆起的小乳鸽挤压出些许的规模来。
尤其针对着已经硬挺的乳尖一阵揉搓爱抚,惹得怀中的小萝莉娇喘连连。
随着破处的撕裂阵痛渐渐褪去,杏好似也渐渐习惯了做爱,先前的催眠也开始逐渐发挥出作用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自我和她的交合处悄然升起,好似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不断刺激她那敏感的阴蒂。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惹得娇躯一阵轻颤,酥麻快感自被龟冠剐蹭过的嫩肉玉璧上传出。
“哈啊~……哈啊~……”
“噗嗤~!噗嗤~!”
温度灼热的坚挺肉棒向上翻挺,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节节败退,丝滑黏腻的淫液被刺激着不断分泌,浇灌在我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茎。
稚嫩幼窄的膣腔花径竭尽全力地收缩肉壁,但肉棒只是微微抽插两下,敌不过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的一下张开,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粗暴剐蹭幼肉玉璧带来的曼妙快感。
我咽了口唾沫,不再压抑心中欲火,俯身强吻上那樱软红唇,软弹玉嫩的触感好似布丁果冻一样。
被催眠失神的杏没有丝毫反抗,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肆意索取。
肉舌轻易撬开了她那形同虚设的贝齿防线,裹挟缠住了粉嫩软舌,背摩擦着敏感的舌尖。
“呜呜呜~~~!”
可爱的呜咽声萦绕在耳畔,那是杏本能的娇吟声,听起来就像是在催促着我再加快一点进度。
面对心爱女孩的如此邀请,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抱着背摩擦着敏感的舌尖任由摆弄的粉发幼萝,心中的成就感一下子便涌了出来,纠缠着那温软的嫩舌,不断交换着唾液,好似要一点点将她都给染上自己的颜色。
两条肉舌纠缠在一起,如游蛇一般灵动,在口腔之间搅弄着,唾液下意识的分泌,又与对方混合在一起,随后又被咽下,味道都混杂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在我激烈的舌吻攻势下,失神的处子幼萝根本不是对手,只见杏的俏脸微红,本能地扭动着娇躯,因为我不间断的玩弄,她的身体终于还是有了反应,虽然因催眠的缘故而失神,可欲火却不会因此而消失,熊熊燃烧着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热,又间接加深了催眠的影响。
“呜呜呜~~!咕啾~~咕啾~~!!”
我肆意品尝着怀中小萝莉的香津,卷着她的口水一点点送入自己口中,同时挺动腰跨的动作也愈发卖力,火热粗壮的肉茎在狭窄紧致的萝莉幼穴往返抽送,一点点将先前从未有雄性造访过的膣腔窄径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紧紧缠裹着肉棒蠕动挤压的同时,也在把分泌出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棍身上,为我的进一步深入做好了润滑。
“呼,杏,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好~~好舒服~~要~要不能思考了哦啊~!!”
眼神迷茫的幼萝下意识回答,身体也在同时松懈了下来,被我抓住机会突然奋力挺动腰跨,肉棒对着她最珍重的子宫蜜壶突然狠狠冲击,火热雄伟的肉茎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茎,一鼓作气顶入进了最深处。
萝莉娇嫩的子宫都被这一记插入给突破,化作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一般套牢在侵入的乌紫龟冠上,收缩着给我带来无比强烈的真空吸吮感觉。
“那就别思考了,把我当做你的父亲。毕竟我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哦~”
“唔~……不、你……你不是……”
杏迷茫的亮金美眸里多出了几分挣扎的神色,但这份抵抗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我突然加速冲击,粗硕狰狞的龟冠对着子宫颈口一阵猛突,顶撞得幼韧宫壶蠕颤着不断收缩,大股湿粘雌汁随着宫壶的收缩不断涌出,用最原始却又可行的方法,顶得杏翻着白眼抵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噢噢啊啊啊~~~!!!”
发情的段落里娇躯不同于还在企图反抗的精神,已经完全臣服在了我的胯下,在抵达高潮的一瞬间就现出了原型,肉体的屈服和精神理性的反抗让杏潮吹着露出了一副近乎阿黑颜的淫靡神情。
我暂时停下了动作,一手托着后背,一手托着娇腴幼臀,将这只精神上已经被我打上烙印的粉发幼萝抱在怀中,淫笑着继续加深催眠:
“我不会害你,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可以无条件信任我。就像是你无条件信任你的父亲一样,你也可以无条件信任我,把我当成你的父亲……”
“哈啊~……哈啊~……父亲大人~……”
杏涣散的瞳孔渐渐恢复了神采,最后的抵抗也消散不见,眼神里满是依赖与喜爱,仿佛我真成了她的父亲一样。
甚至不需要我去多说些什么,见惯了人性丑陋的杏主动环搂着我的脖子,两只长筒靴包裹下的娇纤幼腿也紧紧夹在我的腰间,小屁股重重坐下。
“啪嗒~!”
一声清脆的肉响声自我们下体的交合处传出,狰狞肉茎再度突破了子宫颈口的阻隔,重重顶入进子宫蜜壶的更深处,肉棒和幼穴之间几乎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浓密阴毛剐蹭着娇蜜蚌肉,甚至在那完美水滴形状的肉感小腹上都撑出了骇人的条状凸起。
“哈啊~!父亲大人~~好深~~!哦啊~~!又~~又顶到~~我的里面了哦啊~~~!!”
随着催眠的彻底成功,在杏的认知里,我俨然就是她的父亲,至少也与那让她无条件信任的记忆中的父亲画等号。
缺爱的女孩下意识渴求着温暖,紧紧搂抱着我,生怕我会像她先前双亲一样突然消失,她卖力地扭动着纤腰,试图在我身上找寻回这么多年空缺的家人之爱。
面对杏如此主动的邀请,我自然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紧紧搂抱着怀中的娇幼玉体,乌紫的肉棒强行挤开萝莉两瓣蜜润微红带着娇弹肉感的耻肉,萝莉两瓣蜜润微红带着娇弹肉感的耻肉。
相较于萝莉稚躯显得庞大无比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搅开娇靡酥腻的幼齿穴肉,就连原本看起来纯洁秀美的饱满阴阜也被扭曲成了色情模样,肥嫩肉唇被撑成两片薄膜将青筋虬结的肉茎紧紧包裹。
“哦啊啊啊~~!!父亲大人~~!!好深~~我~~我好满足哦啊啊~~!!!”
杏故意趴在我的耳边娇喘吁吁,那甜腻诱人的嗓音摆明了就是在勾引人,勾得我心里一阵欲火沸腾,忍不住伸手在娇腴幼臀上狠狠抓揉了一把,紧接着腰跨用力挺动,乌紫肉棒在幼穴内横冲直撞,肆意搅动里面蜿蜒曲折的媚肉,粉发幼萝穴内的肉褶与突触也随着粗大肉棒的抽插而不断被带动着前后运动,紧紧的抵在肉棒的表面。
几乎赤裸的娇幼身体上汗液沁润,杏眼里控制不住的春波荡漾,琼口中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
似是为了回应我的热情,她也开始逐渐主动了起来,娇躯随着肉棒的激烈冲击而上下起伏,为白皙纯洁的肌肤上增添了一丝莫名的成熟与诱诱惑,小穴如饥似渴般将肉棒不断的吞吐吮吸,神情投入,仿佛是在执行某种绝密任务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我和杏的下体交合处,眼见她已经彻底适应了节奏,我也不再压抑,肉棒每一次冲击都使上了全身的力气,巨大的肉棒将她的小腹都顶出了凸起,甚至能隐隐的看到肉棒在里面抽插的样子,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子宫口。
“哦哦哦~~!父亲大人~~!可以~~可以射在里面哦啊啊~~!!”
“射在里面可能会怀孕哦,杏难道已经做好了怀孕的准备了?”
“嗯啊啊~~!!要是~~要是父亲大人的话~~可以哦啊啊啊~~!!!”
杏难得露出了女孩子该有的羞涩模样,依偎在我的怀里一点也不见平时的嚣张跋扈,反而更像是一个正在求抱抱的乖乖女。
面对主动求欢的杏,我当然是无所不应,紧紧搂抱着怀中娇躯,狰狞肉茎对准子宫颈口猛烈肏干,激烈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把她当做大号飞机杯来侵犯套弄,却反而惹得杏更加兴奋了,口中浪叫连连,与我一同奔赴到了快感的顶峰。
“乖女儿!给我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里面了!”
“哦啊啊啊~~!!去了哦啊啊啊~~!!!父亲大人的~精液~~!!好烫~~全部、全都进来了哦啊啊~~~!!!!”
随着快感的积累,本就无比狭窄的幼韧宫颈缠裹龟头的力度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作为子宫最后一道防线的宫颈也极尽谄媚之意的卡入冠沟,随着粗暴拉扯被一次次的扯出捣入,像淫贱的肉套一样以极其骚浪的坦态度套弄侍奉。
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热的精液将幼韧宫壶充盈灌满,宫壶被滚烫龟头肆意凌虐所产生的快感电流自子宫出炸开,向着四肢百骸传导,让杏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大股雌汁自子宫中涌出将还未抽离的龟冠冲刷,与如胶水一般粘稠还散发着腥浊气息的精液洪流汇聚交融,这女性最为宝贵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气球一般饱满圆润,无法容纳的精液则是从中溢出充盈穴道,将整个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的小腹内射到如怀胎三月一般。
“哈啊~~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杏紧紧依偎在我的怀中,不断重复呢喃着父亲大人的称呼,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或许对她来说,能再次体会到家人的温暖就已经无比知足了,不完美催眠所带来的那些迷茫感在幸福快感的冲刷下,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想让这一刻继续下去,只要能继续呆在父亲身边,她什么都会做!
从那天往后,为了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杏每次执行任务都格外卖力,甚至有些认真过头,一旦任务出了差错就会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魔鬼训练,直至累到虚脱才肯停下。
为了纠正她这几乎病态的性格,我也是下了不少力气,除却任务之外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和杏待在一起,终于是用时间一点点将其纠正了些许。
虽然与她那堪称深渊的过往相比,我的陪伴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杏的表现我都有好好看在眼里。
她并非是为了糊弄我,而是真在一点点适应着……
名为普通人的生活。
我在工作之余抽空陪着杏外出游玩了几天后,日子一转眼就来到了她的生日当天。
为了庆祝生日,我特意请了假,陪着她在游乐园里好好玩上了一整天,虽然嘴上说着幼稚,但真正玩的时候她又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架势。
比谁都主动热情。
天色渐晚,我牵着的杏的手回到了家里,从柜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盒,亲自交到她的手上,里面装着一件衣服,并不昂贵。
但我却有注意到,杏虽然装作不在意,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落在那礼盒上。
“生日快乐,杏。”
“我可以现在就拆开来嘛?”
“当然,礼物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得到了我的允许后,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礼盒,只见里面正静静躺着一件华丽的裙子。
杏迫不及待到房间里换上了崭新的礼服,娇笑着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间,是女孩幸福的笑脸。
精巧的礼帽别在脑袋的一侧,其上带有怀表的独特设计。
镶着烫金边缘的黑白礼服裸露出大片肌肤,仿若背带一样,香背、酥乳、肉感小腹几乎都暴露了出来,若非还有一件白色底衬,只怕这件制服说是情趣内衣也不为过。
但就算有着底衬做遮掩,黑白相互映衬之下,依然有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蓬松的紫黑裙摆下是雪白的奶油白丝连裤袜,纯白丝袜勾勒得那本就软嫩的萝莉幼腿更显娇腴,肉嫩模样看得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上一把。
仿照着电视上偶像装扮所定制的服装,不仅有着杏的个人要素,还多了些我的独特设计,穿在杏的身上刚好合适。
“偶像练习生杏,堂堂登场!”
“嗯,不愧是我的乖女儿,真是穿什么都漂亮,天生就是个做偶像的料!”
只可惜,这个世界并不温柔,并没有给杏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她拒绝不了任务,就像命运从来没有给过她选择人生的机会。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我在,我能给予她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所有,为她编织出一场盛大美梦,哪怕只是催眠构筑的虚假梦境。
送完了礼物,接下来便是晚宴时间了。
虽然计划里本该是和她的同伴一起外出聚餐,但今年杏却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想过一个只有我和她的二人生日。
随着生日蜡烛点燃,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着杏那红扑扑的脸颊。
她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了一个愿。
【杏想和父亲大人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
“呼!”
杏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宣告着这场只有我们二人的晚宴正式开始。
我并没有去追问她许的是什么愿望,只是为其倒满一杯果汁,并举起自己装有红酒的酒杯,与其轻轻碰了一下。
“干杯,祝你生日快乐!”
“父亲大人也要快乐才行!”
晚餐十分丰盛,塞满各种香料烤得外酥里嫩的烤鸡,涂满火红辣酱的烤肠,煎得香嫩的牛排,五颜六色的蔬菜沙拉等……摆满了满满一桌。
享用晚餐的过程中略显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因为一天玩闹下来,能聊的话题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我一时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来。
听到一声稀稀疏疏的奇异声响,我好奇地看向杏,只见粉发的小萝莉俏脸微微发红,回以优雅笑容,紧接着一只被雪糕白丝包裹着的软嫩玉足便轻轻踩在了我的裆部。
“父亲大人,这是杏给你的回礼,请务必要收下哦。”
“乖女儿真是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舔了舔嘴唇,解开那碍事的腰带,让胯下那根已经渐渐兴奋起来的肉棒得以挣脱束缚。
就在肉棒从裤子里弹出的瞬间,那只柔嫩小脚便轻轻踩了上来。
若是有外人在场,肯定要被这淫乱的景象给吓一大跳,桌面上是相爱有加的“父女”。
可在桌面下,我的裤链已经被拉开,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伸出,粗硕狰狞的肉茎摇晃起来就如同一根棒球棍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牛奶雪糕一样小巧可爱的白丝玉足,正在用脚心贴着我的肉茎下端,脚掌的后半侧刚好压住阴囊,微温的挤压可谓是别有一番风趣。
“呼呼~!父亲大人也兴奋起来了呢~~”
虽说在我的调教下,杏的性格已经被纠正过来了许多,但其喜欢恶作剧的性子可谓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眼看攻势奏效的她变本加厉地用丝袜玉足摩擦着粗长肉茎,银铃般的轻笑声更是在不停勾动着我心里的魔鬼。
“父亲大人觉得怎么样,我的回礼还可以么?”
虽然桌子底下正在上演着“乱伦”的淫靡一幕,可在桌面上,杏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保持着幼乳贵族般优雅的用餐动作,丝毫看不出一点异样来。
眼看我确实有享受在其中,小萝莉顺势便将另一只长筒靴也蹬掉,两只白丝小脚左右夹攻,一齐抓住那根粗大的肉根之后,开始用脚心前端的软肉,慢慢地夹住火热肉茎。
两只脚掌稍微贴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愿,它们随着杏的意愿稍微用了用力,粗壮肉茎被挤压出一阵腻响。
“真不愧是我的乖女儿,动作比起上次更熟练了啊。”
“因为父亲大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啊,这么喜欢我的小脚。”
杏难得跟我开了个玩笑,她坏笑着继续站开攻势,只见她一边用刀叉享用着盘中的牛肉,一边熟练地用脚趾缠住阴茎,一只脚从根部一直向上爬到龟头时,另一只脚顺势从龟头上落下来,形成一个来回揉搓的动作。
柔滑而略带丝织物摩擦感的白丝袜,其脚底的部分沾上了一些从马眼里吐出的粘液,如经典一般柔顺的感觉便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而湿润的包裹和挤压感。
这番足交带来的感觉像是进入了女孩温润如玉的蜜穴,刺激得我忍不住向上挺腰,想要更多的,与小萝莉玉足更多亲密接触。
漂亮的玉足包裹住丑陋的肉棒,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吐出,将雪糕白丝包裹下的小脚染成一片晶莹,如同葱白般的脚趾灵活地摆动着,不时刺激那敏感的龟头,柔软的脚心紧紧地将肉棒挤在中间,给其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咕唧咕唧……”
淫靡的声音响彻在无人问津的桌面下,然后被桌面上的说话声所掩盖。
桌面上,我和杏宛若真正的父女一般,有说有笑互相夹菜,亲密无间的样子就算是让外人来看,只怕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而在桌面下,她却在用白丝玉足,给养父做着足交,这种另类的刺激感令杏无比兴奋。
因为先前就已经有了经验的缘故,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时而用大脚趾在我的龟头上旋转,两只白丝小脚时而又滑下来,翻开我的包皮,并紧接着一阵回旋滑行。
白丝玉足旋转摆弄着肉棒,让我甚至有种仿佛全身都被放进一摊温暖的泉水里的错觉感。
看着舒服到有些发颤的我,杏并没有要放过肉棒的意思,只见她双脚夹在肉棒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随后顺直将整个脚掌的部分都靠在了阴茎侧面,白丝玉足的右侧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阴囊上,两只玉足夹住肉棒的同时,用忽然向下按去,正好压在了我的睾丸上,大脚趾故意挑逗着来回按压了几番,忽然间,我只感觉到那种不住涌来的快乐感觉直冲云霄。
“嘶!”
“父亲大人可还不能射出来哦~”
眼看我差一点就到极限了,杏便收回了白丝小脚,接着撩开桌布钻入桌底。
因为有桌布作为遮掩,我看不清下面的具体情况,只能看见一个小脑袋从下面钻出,俏脸贴着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肉棒,并不明显的异色刘海遮住了她另一边的眼睛,只有饱含情爱的亮金美眸正在注视着我。
“父亲大人,就让我来服侍您吧~”
杏的话音刚落,她便主动张开樱软红唇,一手握着粗硕肉棍,缓缓地含进口中,滑腻软舌也主动贴靠上来,玉嫩细腻的舌尖正抵着敏感的马眼部位舔弄了起来。
柔软的小舌如游蛇般缠在肉棒上,突然的奋力吮吸让我猝不及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而与此同时,舔弄时唾液被搅动的声响也是不断发出。
“父亲大人~~咕呜~……”
“呼,杏做的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我轻轻抚摸着淡粉螓首,看着趴在桌子底下只探出个头来的小萝莉,恍然间真有种经纪人正在潜规则偶像少女的错觉感,本就硬挺的肉棒也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兴奋,杏细软的舌头抵着肉棒,随着抽插被不断地蹭动着,由于过于卖力吮吸的缘故,口腔内的软肉也在温柔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而将里面的空气排出,发出“噗噗”的暧昧淫响。
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小脑袋,打量着因为兴奋或者羞耻而浮现出的潮红,突然发力将肉棒顶入进更深处,本就没什么剩余空间的口腔被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甚至让杏产生了一种下巴几乎就要脱臼的错觉。
哪怕浓密阴毛已经顶到了脸上,杏也是没有丝毫抵触,反而恶作剧般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细软莹润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肉棒上,柔软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变成了“U”字型,牢牢的贴合住了那粗大肉根的地步,在勃起胀大的尿道上挑逗着不断舔弄,饱满软弹的红润樱唇包裹着肉柱的根部,在脑袋的摆动中不断被撞击变形,已然成了肉棒粗暴抽插的缓冲肉垫。
“嗯~!咕啾~!嗯~……咕唔~~……”
明明正在被我如此粗暴对待,杏的脸上却没有一点难受亦或者痛苦,反而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
因为她知道,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对她的爱,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变得粗暴。
为了回应这份变质的爱意,杏也愈发卖力,粘柔的舌肉按摩着阳峰腻腻作响,滑腻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游走,殷勤地为其抹上香涎。
“呼!杏的小嘴可真舒服啊!”
我忍不住赞叹出声,宠溺地抚了抚杏那半粉半紫的秀发,话音刚落的瞬间,腰胯便突然那用力挺动,火热粗壮的肉茎直直顶上了她的喉口,几乎要将她的喉官气撑开,淫靡的闷响声不断从幼软红唇里发出。
喉咙闷吟间,亮金美眸已迷离朦胧,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暧昧的潮红,仿佛醉酒一般,杏的大脑一阵眩晕,像是因为兴奋而缺氧。
“唔~……嗯唔……~咕噗噜~~……”
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冲击而反感,杏主动埋低脑袋,动作也变得更加殷勤起来,她一边继续用嘴吮吸着雄根令其去往自己喉咙里的更深处,软糯喉口被一点点撑扩开来。
随着一声腻响,粉发的幼萝将整根肉棒迎含入口,肉棒顿时被一片滑腻的唾液之海所淹没,滑腻嫩舌也在紧贴着棍身扫动舔舐,频频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行了,要射了!”
面对杏的刻意挑逗,本就濒临极限的我又坚持了一会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按住了她异色发丝的脑袋,用力朝着自己的肉棒按下,粗大的龟头在压力的作用下再次撑开了狭窄喉口,进入到更加细嫩的喉道之中。
蜿蜒温润的喉管食道紧紧包裹着肉棒,一股股幽深吸力不断从喉咙深处涌出。
被我粗暴对待的杏并没有怨言,反而更加温柔地凝视着我,口中的含弄也越发热烈,随着她又一次的真空口交,大股大股的浓精顿时喷射进了她的喉道之中。
“唔~——!唔噗咳咳咳咳咳~~~……”
=肉棒持续不断地射精,巨量的镜子一直将杏狭窄的喉道全部灌满,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喉道中精液溢出,甚至倒灌进了鼻腔当中,引起一阵剧烈咳嗽。
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浆从鼻腔里涌出,喷得俏脸上满是白浊,看起来就像是敷上了一层精液面膜似的。
濒临窒息的杏总算是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她羞红着脸气喘吁吁,红舌扫过被白浊精浆覆盖着的红唇,将其上的炙热浓精尽数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其中浓郁的腥臭味道,最后才混合着唾液将其咽下。
“唔~~!是父亲大人的味道~~……呀啊~!”
趁着杏还没从满足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我一把将其抱起,把她抱进了卧室里面,径直压在床上。
似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体态娇小的幼萝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搂着我的脖颈,羞红着脸主动邀约道:
“父亲大人~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分开了白丝包裹着的纤细幼腿,大手轻抚着我特意为其挑选的雪糕白丝,猛地将其抗在了肩膀上,身体顺势向下压去,以种付位的姿势将其压在身下,大手将那遮掩着私处的蕾丝内裤撩拨到一旁去的同时,挺动着明明刚刚才射过一发,却依旧生龙活虎的肉棒,对准了如若完蜜贝肉的幼齿私处。
没有多余的前戏,只有最原始的情爱,宽大的身体压在杏娇幼的身躯上,极其夸张的体型差距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萝莉与野兽一样。
但比起这些,那看起来紧窄到只有一条细缝的玉蚌入口,和这根几乎快要赶上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棒之间的差距明显要更吓人一些。
就连杏都忍不住吞咽起了唾沫,尽管这已经不是我和她的第一次做爱了,但每每看见这根狰狞巨物,她都会忍不住担忧到底能不能插入进去。
很显然,她的担忧完全没有意义,因为实践将会告诉她答案。
“小可爱,我可爱插进去了哦。”
“啊呜~~!!”
我的话音刚落,便突然挺动着腰跨,对准其湿漉紧窄的萝莉幼穴,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阴茎,朝着杏这淫乱湿窄的萝莉蜜壶插入。
在一声水润饱满的“噗哧”的黏膜相撞的声音响起,杏嘴边的话也被转变为喜悦幸福的娇喘。
种付位的姿势令我肏干起来极其顺畅,仅仅只是刚开始便已经将几半的肉茎顶入进其中。
看着身下这张美眸已经泛起白眼,如同艺术品般精心雕刻的前净值俏脸扭曲崩溃的淫乱模样,水润的萝莉樱唇里更是有谄媚的高亢淫叫声泄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选择加大力度。
我自然也不例外,腰腹不断顶撞在粉发幼萝肥嫩的肉臀上,荡漾出一股股惊人的糜乱淫浪,快速冲击着莹润肉壁所带来的快感完全超出了杏的理解范畴。
猛烈汹涌,一波连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正肆无忌惮地冲击着敏感的神经,给她带去欲死欲仙的神仙体验,就连萝莉肉臀都在快感的指引下配合着我的肏干碰撞而不自觉地摇摆着。
我的双手也是没有闲着,而是在杏的身上到处爱抚着,一双大手蹂躏着对幼萝纤细身材来讲显得有些肉软的翘臀,一看就是一副好生养的丰满翘臀,圆润的玉臀反馈给手部的感官是极其惊人的绵软手感,像是和透了的面团一般被我蹂躏出各种色情的变化,肥美的臀肉像是会流动的奶白浆液一般填充着手指的缝隙,更是让我青睐有加。
这对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按到身下狠狠地玩弄拍打炮轰的绝佳炮架显然能激起欲火,我手上的动作也是更加狂野了起来。
“啪啪~~!!”
我并不满足于仅仅将肉棒插入进去,而是扬起了宽厚的手掌用力拍击在粉发幼萝的滑腻圆臀上,柔嫩的臀肉被拍打得深深凹陷下去,紧实肥美的肉臀脂肪包裹着手掌,在大手抽离之际立即向外挤压,荡漾起层层色气淫媚的肉感臀浪。
而这般粗暴的抽打也是让杏忍不住娇吟出声来,玉软娇躯一阵颤抖,那紧窄嫩涩的幼穴也是蠕动着缩紧,挤压得肉棒有些生疼,但也愈发舒爽。
“呀嗯~~……”
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大力掌掴臀部,一股又胀又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期间间杂的异样快感又让杏情不自禁地昂起了螓首,檀口之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吟,曲线娇美动人的萝莉肉腿绷得紧紧的,十根小巧可爱的足趾蜷缩着,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也因为羞愤激动而又加深了几分发情的潮红,看起来让人充满了亵玩的欲望。
“哦啊啊~~~!!顶~~顶到里面了啊~……”
随着粗硕狰狞的肉茎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肉棍就像是发起冲锋的骑士长枪一般,以势不可挡的气息直直捅到了萝莉幼穴的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同时,这兔耳萝莉也是发出了一连串的雌媚浪叫。
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又无比激烈的快感顺着脊背涌入脑海,刺激得杏高高昂起小脑袋,口中一连串的娇吟浪叫根本停不下来,得益于平日里的锻炼,我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狰狞肉屌,哪怕直直捅入进了紧窄的蜜裂嫩穴之中,也只是撑得杏有点难受。
我稍稍把肉棒抽出些许后,不等回过神来,便又一次发起了突击,比起上一次还要更为粗暴的用力猛肏,就连娇嫩的子宫颈口都差一点被这一记插入给突破。
软糯幼萝被肏干得点力气都使用不出来,光是维持神智的庆幸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此时的杏就像是一个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一样,紧窄嫩涩的蜜肉腔道牢牢套在了侵入的紫黑色肉棍上,不断收缩着给我带来无比强烈的真空吸吮感。
我对于杏这近乎本能的服侍动作十分满意,用力拍了拍杏的小屁股,拍打得那软弹肉臀一阵臀浪翻涌,同时胯下的动作也是没有停下,一点点将肉棒从娇馒的嫩肉幼穴里缓缓拔出,故意将动作放缓放慢,粗硕的棍身与娇涩的蜜肉紧贴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离,这蜜肉也跟着一起缓缓往外翻涌,看起来就像是在粉发幼萝的私处绽开了一朵肉粉色的蓓蕾一般。
“乖女儿,爸爸可要开始了哦。”
“嗯啊~~!父亲大人~~!杏~~杏已经做好准备了哦啊啊~~!!”
粉发的幼萝没有丝毫抵触,反而主动扭动着纤腰去挤压肉棒,已经沦为了肉屌飞机杯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张小嘴似的,正在不停吮吸着微微陷入进其中的龟冠。
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冲击下被狠狠顶入,整个人都已然变成了属于肉棒的形状,粉发幼萝在这雌杀肉茎的插入之下顿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狰狞的马屌仿佛一下子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耳边尽是电流的杂音,好似灵魂都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大脑更是什么都思考不了。
“哈啊~~!咿呀啊啊~~~~!!父亲大人~~!好~~好厉害哦啊啊~~~!!”
“乖女儿!爸爸肏得你爽不爽啊?”
“哦哦哦~~!!爽~~喜欢~~喜欢父亲大人的~~肉棒哦啊啊~~!!!”
如此淫乱的话语从杏的嘴里说出,不免给人一种荒唐至极的错乱感,但正是这样的反差感令我无比迷恋。
理智被欲火彻底焚尽,此时的我什么都不想,只顾着不停挺动那如铁的雄跨又一次和杏光洁的香胯碰撞在一起,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不断传出,与娇吟浪叫声纠缠在一齐,就像是在演奏一曲淫乱的交响乐一般。
“噗嗤~!噗嗤~~!”
嫩涩紧窄的蜜肉腔道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我的抽送剐蹭而蠕颤着不住收缩,细嫩莹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一齐涌上来挤压着肉棒,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干脆抱起了怀中这句娇小软幼的粉发萝莉,不断挺动着肉棒用力向上翻挺,硕大肿胀的龟头狠狠顶上了紧窄的子宫壶口,用力撑开了紧窄的子宫颈口,直直顶上了敏感的子宫玉璧,本就因为快感而娇颤不已的杏顿时便绷紧了身体。
“啪啪啪啪!!”
我一边用力拍打着杏的圆润肉臀,一边重重冲击着子宫玉璧,连同那两颗睾丸也是随着抽插冲击的动作而不断拍击,发出阵阵清脆的淫靡肉响,肉臀上荡漾出一股股惊人的糜乱肉浪。
被我压在身下的粉发幼萝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她就像是一个性爱人偶一般任由着我冲击把玩,快速冲击着淫穴子宫所带来的快感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那粗壮如马屌一般的肉棒蛮不讲理地将子宫肉肉壶顶撞到变形,快感猛烈而又凶猛,一波连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肆无忌惮地冲击着敏感的神经,不断给杏带来欲仙欲死的神仙感受。
“哦啊啊~~~!!父亲大人~~要~!要去了哦哦哦~~~!”
随着肉棍又一次重重顶入进子宫伸出,粗硕滚烫的龟冠顶得子宫玉璧一阵痉挛,在制服包裹着的肉感小腹上都撑出了一道狰狞凸起。
而我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个劲地不停挺动着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朝着更深处用力突击,每一次都要将子宫顶得严重形变,才肯罢休。
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烧红的肉棍一般,带着好似岩浆的滚烫将她那紧窄如处子的蜜穴给烫得一颤一颤,敏感g点呗龟冠碾过的愉悦令她几乎一度忘记了自我。
随着腰胯突然用力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将紧涩嫩穴撑开到极限,就连子宫都变成了属于肉棒的形状,仿佛变成了鸡巴套子一般紧紧箍在肉棒之上,杏也在此刻抵达了极限,亮金美眸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吐着香软嫩舌露出一副阿黑颜的神情。
“咿呀啊啊~~~!!去~~去了啊啊~~!!要被父亲大人的肉棒~~~肏去了哦啊啊啊~!~~~!”
杏趴在我的怀里高声浪叫,随着肉棒将子宫彻底填满,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子宫里炸裂而出,转眼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随着春潮的到来,大股雌汁便从子宫内分泌涌出,冲刷着深入肉壶的龟冠,从如饥饿蝮蛇一般裹紧肉棒的穴肉缝隙中噗滋噗滋地喷出,在我的跨间与她那淫猛肏而不断变形的肉垫肥臀上涂抹开一层散发着浓重雌香的淫水薄膜。
那冲刷着龟冠的黏腻爱液也成为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已经无法压抑,便索性在粉发小萝莉的子宫蜜壶之中射了出来。
随着啪啪的腻响在粉发有货的子宫中传出,被反复蹂躏的子宫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差点将没能让杏缓过神来。
炙热粘稠的浓精直直射在了子宫玉璧上,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稠浊精几乎在一瞬间就灌满了杏窄小的孕袋,随后黏稠的精液更是在紧致幽狭的小穴里满溢倒灌,夹带着芬芳甜腻淫水从幼齿私处喷射而出,一时间床单上一片淫靡,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喷溅得到处都是,根本无法将其分开。
“哈啊~……父亲大人的精液~~全部都进来了哦啊啊~……哈啊~……”
“呼,那今天就做到这里吧。生日快乐,杏。”
“唔~……”
杏红着脸依偎进我的怀中,她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怀里,羞红着脸主动请缨道:
“那、那床单就交给我来洗吧~”
“那就拜托我的乖女儿了哦。”
我轻笑着抱起了怀中的粉发幼萝杏,她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我们一起踏进浴室,热气腾腾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灯光柔和而温暖。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早已放好热水的浴池中,水温适中,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们的身体。
杏兴奋地在水中踢着小腿,水花四溅,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园。
我笑着加入她的游戏,一边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背脊,一边和她玩闹。
父女俩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充满了家的温馨与欢乐。
“爸爸,看招!”
杏突然拍打水面,向我发射出一串串水花。我假装投降,却也悄悄地掀起水花,回敬了她一下。水花在空中交织,我们的笑声在热气中飘扬。
我轻轻地为她洗去身上的泡沫,杏则乖巧地帮我擦背。
我们彼此交流着日常的小秘密,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忧愁。
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我们既是父女,也是彼此的爱人。。
随着水温逐渐变凉,我们的玩闹也渐渐平息。
我轻轻地抱起杏,用柔软的毛巾将她包裹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依靠在我怀中,双手搂抱着我的脖颈,柔声道:
“爸爸,杏长大后能做您的新娘么?”
“嗯?”
我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杏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完美的催眠终究不可能时时刻刻维持。
虽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只是些许的异样感,就足以让杏发觉出不对劲,她敏锐察觉到了我并非是她真正的父亲,却也不愿从这美梦里醒来。
明知是假,也想要继续下去。
是上瘾,还是贪恋这份温暖?
“那就约定好了,等杏长大后,就做爸爸的新娘吧。”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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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降临:罗德岛逐渐崩坏的日常
Huấn luyện BDSM
自克丽斯腾驾驶着一方小小的飞船突破“星荚”飞往太空的一瞬间,就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这片名为“泰拉”的大地,它的命运也随之改写。这是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故事,是绝不容提起与窥探的淫靡秘事~ 最初只是天灾,毫无预兆的天灾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一样,彻底撕碎了泰拉人平静的生活,随即愈演愈烈直至化作一场又一场纯粹的毁灭。雷暴撕开碧空,飓风碾碎大地,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心中蔓延,绝望的逃亡者抬眼望去——三个太阳,同时悬于苍穹。某日,灾难倾轧过后的残破大地上凭空出现了许多空间裂缝,像黑洞一样深不见底闪着诡谲的光,来自异世的不速之客降临了。 他们自称为“心海”,这群来自异界的访客以近乎神迹的手段,轻易平息了泰拉大陆上肆虐的天灾。
企图催眠奥托露娜女王丽萨的指挥官翻车啦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办公椅上,他穿着一身洁白的军装,慵懒的看着面前的屏幕,淡蓝色的荧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在蓝色荧光映照下,那张俊俏而又稚嫩的脸庞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在他的屏幕上,是纽带舰队的副官卡佩拉,屏幕上的卡佩拉正一脸正经的讲着什么。 “指挥官,我们的舰队即将抵达奥托露娜,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与奥托露娜的女王丽萨进行会谈,铁锤号给我们的目标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同意奥托露娜回归联合阵线,如果奥托露娜能够回归联合阵线,这能够为目前不怎么开朗的局面带来巨大的变化,以上就是报告的全部了,舰队预计将会在两小时后抵达奥托露娜,请您现在就开始做好准备。”
为了演唱会而自愿被舰长催眠的时雨绮罗,在一周内与舰长进行爱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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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纱帘悠然地摆动着,床头闹钟一如既往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呜嗯~哈欠~” 自睡梦中苏醒,身着清凉吊带睡衣的美丽少女坐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起来这一觉睡得相当舒坦。 “啦↑啦↘啦→啦↑啦啦~” 少女哼着小曲拉开窗帘,沐浴阳光之下。迎接着崭新的一天,崭新的开始。 “哎呀~天气晴朗,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欸?那是什么……?” 窗外,不远处的街道上张贴着的巨大海报吸引了时雨绮罗的全部注意力—— “九月八日,时雨绮罗生日特别演唱会,期待你的到来哦♡~ kira⭐️” “哈啊?!——”
刻晴与胡桃的怒涛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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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璃月港稍远街巷的最深处,有一看上去不小的酒楼。四周的墙体略显破旧,有些开裂的牌匾诉说着岁月的侵蚀,上面的“斗杓楼”三字已是有些难以辨认了。 廉震站在门口看了看酒楼破败的模样,用手拖住了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走了进去。 “要不再做旧一点?”这么想着的廉震穿过了没有几个食客的大厅,走进了二楼最里侧的一个包间。 “老大。” 包间中正吃这饭的一个大汉见廉震进来,赶紧撂下碗筷起身鞠了一躬。 廉震冲他点了点头后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大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随后熟练地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暗门。 门内一个精壮高大的武师男子见到廉震后鞠了一躬后赶紧侧过了身子。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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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与静谧哈桑困在不做爱就没法离开的特异点幻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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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响裕太与宝多六花所见证的,杜鹊台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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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 六花红着脸回应了裕太的告白,扭扭捏捏的两人在黑暗的楼道里不知道在摸索什么,最终两只手还是牵在了一起。 杜鹊台夜晚的风不小,被风吹的摇曳的灯泡让光线一阵一阵地照亮两人红的发烫的脸,楼道里隐约传来台高祭的同学们欢闹的声音,让二人忽略了逐渐逼近的脚步。 “我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两个人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几倍。 “啊啊啊啊——!”裕太的尖叫声一下提升了几个度,像只猴子一样跳了起来,像看见鬼一样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人。 “莲!?你怎么在这里?”六花的惊讶有一半是被裕太的反应吓的,刚刚站在两人身后说话的人正是此刻一脸揶揄的野村莲。
武藏和信浓的波尔西尼亚性爱治愈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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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空和茜特菈丽的醉后性爱沉沦,让美丽的茜特菈丽姐姐屈服于胯下
Huấn luyện BDSM
纳塔的山脉深处,雾气缭绕的云雾之谷边缘,有一处隐秘的宅邸。它不像烟谜主部落的那些华丽石殿,也不像火神军营的整齐营帐,只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旧屋,墙壁上爬满藤蔓,屋顶偶尔有野鸟栖息。旅行者空已经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在完成纳塔的某个支线任务或传说任务后,顺路——或者说,特意——绕道而来。 今天也不例外。他刚刚帮欧洛伦那小子解决了一个关于“愚人众残党”的小麻烦,顺便从玛薇卡那里讨来一瓶纳塔特产的烈酒——“熔岩之心”,据说是用火山灰酿制的,入口如岩浆般灼热,却后味甘甜如蜜。还有一本从稻妻商人手里买来的新轻小说,八重堂最新刊,《新六狐传》的续作。空知道,这两样东西,是打开茜特菈莉宅邸大门的钥匙。
海灯节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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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钟声的余韵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窗外阿圆精心准备的烟花表演也落下了最后的帷幕。餐桌上杯盘狼藉,但每个人都酒足饭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和节日的微醺。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所有女孩都悄悄地将目光投向了空,一双双美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羞涩、期待、以及不言而喻的渴望。这是新辞旧迎新的夜晚。按照璃月的规矩,得到夫君的第一次宠幸是非常吉祥的事情。 空气变得暧昧、安静而粘稠。 空自然感受到了这些目光,他笑了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紧紧攥住了刻晴微微有些发烫的手。 “好了好了,都知道规矩。”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海灯节,璃月最大。这新年的头彩,自然是咱们玉衡星的。”
深夜包厢的皮革盛宴,与身穿紧身皮衣黑丝的梅克伦堡,进行贪婪的睾丸吸吮与双腿大张的耻辱内射,狠狠中出灌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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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包厢里,只有茶几上那几瓶昂贵酒液折射出的霓虹光斑,随着低音炮的震动在墙壁上乱晃。梅克伦堡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腿大张着,那是个极其嚣张、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身上那件为了今晚特意定制的黑色皮质紧身衣勒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这层不透气的第二层皮肤做对抗,发出极其淫靡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皮衣硬生生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半球被勒得充血泛红,随着她挥动鞭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皮衣边缘剧烈地晃荡着,像是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哼哼哼~怎么了?被本小姐这身‘夜之魔女’的究极战斗服吓傻了吗❤️❤️?” 她手里的鞭子并不怎么有威慑力地在我面前甩了个响,鞭梢堪堪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味和她身上那股甜腻奶香的热风。
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表面冷淡其实温柔体贴,如此可爱的妖精少女贝劳森林,就该被我按在办公室和温泉池抓住双马尾后入爆炒啊
Huấn luyện BDSM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涂山师徒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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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圈内大陆始终流传着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歌——“傲来雾,花果香,定海一棒万妖潮。东海外,水帘中,齐天比高仙折腰。”诗中传唱的,正是那位以一己之力划定圈内外,庇护了人妖两族千年安宁的至强者,傲来国三少爷。 这一日,天穹之上金光乍泄,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片大陆。万妖蛰伏,百兽噤声,就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生灵都本能地朝着那金光传来的方向俯首,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臣服。 金光散去,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降下。他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轻装,金色短发在空中微微拂动,一双金色的瞳眸淡漠地扫视着下方的大地,仿佛在巡视自己的庭院。他便是灵明石猴,傲来国的绝对主宰,三少爷。
妄图征服人类的外星人附身卡芙卡后的第一步就是先榨干穹
Huấn luyện BDSM
在被誉为“梦境之都”的匹诺康尼,星核猎手卡芙卡于筑梦边境的观景平台凭栏远眺,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开拓者穹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暗流在夜色与海风中悄然涌动。 然而,一场来自深空的恶意入侵骤然降临。 弗隆族特工Cryptosporidium-138,一个视人类为“穿着衣服的原始猴子”的傲慢外星克隆体,为执行调查星核碎片与收集人类生物数据的任务,将卡芙卡选为了完美的宿主。 通过分子解构化为绿色离子流,他强行侵入卡芙卡的身体,以残酷而高效的方式镇压其意识,完成了神经接管的附身。 穹目睹了卡芙卡被异种意识占据的全过程——从卡芙卡痛苦挣扎到眼神彻底被非人的绿色荧光取代,从她优雅的身姿被扭曲成僵硬狞笑的傀儡。
金狮的“母性溢出”:从救赎者神坛跌入情欲深渊
Huấn luyện BDSM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纯洁爱恋对于干员性欲的影响相关研究
Huấn luyện BDSM
博士办公室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混合着消毒水、咖啡和淡淡信息素的复杂气味,很多干员都反馈过这个突兀但是“并不令人反感”的味道,大管家老猫同志表示这是博士特制的一种熏香,可以凝神静气,于是大家也都接受了。 那信息素的味道来源,比较复杂,其中之一的玫兰莎此刻正赤着双足,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内里则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白皙的肌肤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整理文件的动作,胸前那对鸽乳如刚做好的布丁般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没有胸衣的束缚,早已被磨得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嵌着一枚小小的罗德岛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