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艳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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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去讨伐江贼,结果连干部都没见到就在杂兵前战败被俘虏的杂鱼女侠。new

侠女艳名录

士州,一直被认为是大桓王朝北境和南境的分界之州。

士州的东边是天中江,贯穿中原,将中原王朝一分为二,西边是黄土江,由西域黄土高地流入中原,两江汇流之地,多山多水,自古以来都是连接南北境重要的通道。

也正是因为这里地形复杂,所以也多流寇,无论是江贼还是山贼都广泛分布在士州境内。

有传言说,士州兴,则中原兴,士州乱,则中原乱,大体上就是说,如果士州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商道通顺,那么说明中原王朝兴盛,反之,如果士州贼寇四起,让商道都难以通行,那么就说明中原王朝已乱。

而如今,正是一个乱世之时,虽然大桓王朝的北部仍然保持着稳定,但南部已经陷入动荡。

士州就是最好的一个证明,如今这里贼寇四起,通行民众叫苦不迭。

黄水江码头,桐油与鱼腥的气味混杂着江风扑鼻而来,栈桥在脚下吱吱作响,码头上贩夫走卒吆喝不绝,鱼篓翻倒的腥水淌了一地,混着烂菜叶与泥泞,市井喧嚣中透着粗野气息。

一黄衣女剑客站在摇晃的木板上,目光扫过江湾峭壁间的黄江十二舵水寨。

木质建筑群依崖而建,层层叠叠,檐角挂着风干的鱼骨与破网,寨墙上钉满风化的船板,似诉说着江上刀光剑影。

‘黄江十二舵’是黄土江上最著名的水帮,是由江上的渔民,商户和部分武林人士所组成,旨在保护江上之民的安全和水道顺利。

此时水寨外围,芦苇荡密布,江风吹过,沙沙作响,隐隐藏着暗哨的窥视,码头边水手们蹲着啃硬饼,赌钱的吆喝夹杂粗俗笑骂,市井气息浓厚。

“姑娘,前方是舵主房间。”两名赤膊的水帮弟子横篙拦路,黝黑的臂膀布满细碎伤疤,似被江中带刺的水藻刮伤,腰间别着鱼骨匕首,眼神冷冽,透着常年在江上讨生活的狠劲。

黄衣女剑客未答,抬手将一缕被江风吹乱的鬓发别回耳后。

晨光中,她腕上金丝玉镯闪过微光,腰间剑鞘内的宝剑寒气逼人,剑柄明黄丝绦坠着白玉环,她身着鹅黄对襟箭袖,金线绣的缠枝纹在晨光下如熔金流动,衬得肌肤如新雪,玄色绣金蹀躞带束腰,压住几分娇艳,添了三分英气。

这名少女名叫黄湄,乃士州黄氏之女,自幼在青山派习武,学成下山,眉宇间带着世家女的倨傲,目光清亮,透着不容置疑的锐气。

“烦请通报江舵主。”她声音清脆,尾音带着几分傲然,“就说黄湄来了,为黄帆贼之事。”

水寨三层,一扇雕花窗“吱呀”推开半扇。

黄湄抬头,瞥见窗边站着一名女子,身着靛青长衫,纤细如柳,发间银光闪烁。

晨光逆光,面容模糊,窗扇旋即合上,留下一声轻响。

“随我来。”拦路弟子态度变了一下,长篙在栈桥上敲出三急两缓的节奏。

黄湄随他们穿过弥漫鱼腥味的巷道,巷内水手们掷骰子赌钱,粗俗的江上俚曲混着叫骂声,仓房门前挂着风干的艾草,似防备水蛊的土法。

路过一处船坞,几个汉子正用桐油刷船,嘴里哼着下流调子,引来阵阵哄笑,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黄江十二舵之一的分舵主江浸月此时正在水寨最高层的茶室相候。

推门而入,黄湄首见满墙江图,拼接成黄水江全貌,密密麻麻标注着暗流、漩涡与浅滩,角落一盏鱼油灯散发淡淡腥气。

江浸月转过身,晨光勾勒出她尖俏的下颌与微微上挑的眼尾。

分舵主江浸月,容貌清丽,靛青衣衫看似朴素,实为上好松江棉布,袖口银线绣水波纹,发间三根细如牛毛的银簪,簪头呈浪花状,气质沉稳谨慎,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她掌黄江十二舵之一,行事缜密,素来谨慎。

黄湄与江浸月倒是认识,但只因黄氏乃江州望族,江浸月曾于黄氏宴会上见过她,只是青山派门人众多,二人交情不深。

“黄湄,你来得倒快。”江浸月声音如浸江水的鹅卵石,凉而润,带着几分冷淡,“又是为了黄帆贼?青山派前两批人连他们的影都没摸着,还折了我三名弟兄。”

黄湄解下佩剑,平放于茶案。剑鞘紫檀木制,尽显名门风范。她今日特意描了金棕眼妆,眸子黑亮如墨,气势更盛。

江浸月目光在剑上停留片刻,叹了口气,然后挑起茶炉铜壶,滚水冲入青瓷盏,腾起白雾。

“黄帆贼可不是普通水匪,他们的船轻快如鬼魅,桅杆上黄帆一闪即逝,专挑月黑风高时出没,专挑商船下手。劫财后将人沉江,掳来的女子锁在船底暗舱,供其淫乐,再卖去外地黑市,与各地黑帮勾连。你可知,上月一艘漕船被劫,船上三十余人无一生还,货箱被洗劫一空,女子全被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黄湄冷笑,腕间金镯撞在剑鞘上“叮”地一响。“手段卑劣,鼠辈行径!我此行就是为此而来的,为民除害。”

江浸月轻哼一声摇了摇头:“黄湄,你黄氏名门,武艺不凡,可青山派近年行事,我信不过。”

青山派是中原武林中的一大门派,如果只论人数的话甚至有可能是第一门派。

青山派的特点就是弟子众多,分部众多,他们的口号就是但凡有青山,就有青山派。

虽然实际达不到这么夸张,但青山派确实是分部最多的帮派,而且因为分部众多,所以鱼龙混杂,弟子水平参差不齐。

有能一剑挑一寨,将整个贼寇都扫清干净的大剑客,也有连几个小杂兵都打不过的所谓弟子,这也是江浸月不敢尽信青山派的原因。

而且黄湄虽然是士州出身,但她自小就生于富贵家庭,长期在山上修炼,江浸月不认为这个世家大小姐能扫清黄帆贼,不过这一点她就不好当面直说。

她放下茶盏,看了一眼黄湄,虽然她的武艺应该信的过,但是,她还是劝上一句:“黄帆贼水性极佳,熟知水道,芦苇荡里藏着无数暗桩,船上还备有迷烟和毒弩。你若轻敌,恐有去无回。”

黄湄起身,指尖轻抚剑柄玉环,傲然道:“浸月,你管好你的黄江十二舵便是。这黄水江是我的故土,黄帆贼的恶行,我比谁都清楚。他们的黄帆,迟早成我手中布条!”她瞥向窗外,江心雾中绿光闪烁,似暗桩信号,嘴角微勾,“你的水寨戒备森严,暗桩遍布,想来对黄帆贼也有所耳闻,何不直言?”

黄湄的话音刚落,茶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江浸月闻言,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锋般在黄湄脸上划过,似在掂量她的分量。

她放下手中青瓷盏,杯底与茶案轻碰,发出清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黄湄,你口气不小。”江浸月声音依旧凉润,却多了几分讥诮,“黄帆贼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在黄水江上横行多年,船快如风,水性如鱼,芦苇荡里暗桩无数,连我黄江十二舵的弟兄都吃过他们的亏。你一个刚下山的青山派弟子,纵使武艺高强,又真能单枪匹马扫平他们?”

黄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腕间金镯在晨光下闪过一抹寒芒。

“江舵主,你未免太小看我黄氏门人。黄帆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仗着地利和诡计横行一时。我自幼在青山派习武,剑法已得真传,区区水匪,焉能挡我?”她顿了顿,指尖轻叩剑鞘,“况且,这黄水江是我故土,士州安危与我黄氏一脉相连,我岂能坐视贼寇猖狂?”

江浸月闻言,冷笑一声,起身踱至窗边,推开雕花窗扇。

江风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窗外芦苇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几点绿光闪烁,那是暗桩的信号。

她背对黄湄,声音低沉:“黄湄,你有傲气是好事,可这江上不是你青山派的演武场。黄帆贼的船上不仅有迷烟毒弩,还有从黑市购来的火油弩,专破大船。他们中也不乏高手,比如一人叫混江鲶,刀法诡谲,传闻曾一刀劈断漕船桅杆,连官府水师都奈何不了他。你若轻敌,只怕尸骨无存。”

黄湄不以为意,起身一步踏前,衣摆上的金线缠枝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江舵主,你不必危言耸听。混江鲶也好,火油弩也罢,我黄湄自有办法应对。我此行只求借你黄江十二舵一艘快船,至于人手,我一人足矣!”

江浸月猛地转过身:“黄湄,你可知我黄江十二舵的船,每一艘都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上月一艘商船被劫,我派了三条快船追击,结果折了五名弟兄,连船都被黄帆贼的火油弩烧毁。你让我借船给你,单枪匹马去送死?”

黄湄毫不退让,昂首道:“江舵主,你若怕折损弟兄,我不勉强。我黄湄一人一剑,足以荡平黄帆贼!借船一事,是看在你我两家旧识的情面上,若你不愿,我自去码头寻船便是!”她声音清亮,仿佛还带着世家女的倨傲。

江浸月盯着黄湄,良久,忽地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不忍。

她转回茶案旁,提起铜壶又添了一盏茶,推到黄湄面前,语气稍缓,“黄帆贼的巢穴,传闻藏在黄水江下游的芦苇荡深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他们惯用轻舟突袭,船上常备迷烟,遇敌便放烟撤退,极难追踪。他们的黄帆是标记,不过我这里确实有个消息,他们会在某个地点出现,而且那时应是白天,你若真要去,我劝你带上几名水性好的帮手,免得中了埋伏。”

黄湄冷哼一声,接过茶盏却不饮,径直道:“江舵主,多谢提醒,但你不必试探我的决心。黄帆贼的底细,我自会查清。今日我只问一句,船,借是不借?”

江浸月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黄湄腰间的宝剑,又看了看她眼中的锐气,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借你一艘快船,三日后在黄水江码头交接。但人手,我一个也不会派。黄湄,你若真能扫平黄帆贼,我江浸月自当敬你三分。若你失手,莫怪我没提醒你。”她顿了顿,声音低沉,“黄水江上,风浪无情,保重。”

黄湄闻言,嘴角微扬,抬手将佩剑重新背上,剑鞘与金镯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江舵主,谢了。三日后,我自会让你见识,青山派剑法,绝非浪得虚名!”她转身,鹅黄衣裙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亮色,推门而出,步履坚定,径直踏上吱吱作响的栈桥。

三日后,黄水江下游,晨光初透,江面薄雾如纱,芦苇荡在微风中摇曳,隐约透出几点绿光,似暗桩窥伺。

江风夹杂着湿冷的鱼腥味,浪花拍打船舷,发出低沉的节奏。

黄湄独坐黄江十二舵借来的轻舟,鹅黄衣衫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腰间宝剑寒气逼人,剑柄白玉环微微晃动,映着水光。

她紧盯着江面远处,那里一抹黄帆在雾中若隐若现,桅杆上的夜光漆虽在白日并不明显,但仍然被黄湄捕捉到。

根据江浸月的情报,黄帆贼将于今日清晨在下游某水域出没,伺机劫掠过往商船,这些一定就是黄帆贼的贼船。

只见黄湄操舟如飞,船身轻巧,涂满桐油的船底滑过水面,几无声息。

她一人一桨,稳稳逼近贼船。

远处,贼船桅杆高耸,黄帆赫然醒目,船舷边七八名江贼正忙碌,搬运货箱,此时的他们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蓦地,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刺破晨雾,数支毒弩从芦苇荡中激射而出,直奔黄湄的轻舟。

青山派女剑客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剑鞘在腕间一旋,宝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展开,叮叮数声,弩箭尽数被格落江中,溅起细小水花。

黄湄足尖轻点船舷,借力腾空而起,身如飞燕,稳稳落在贼船甲板上。

江贼们猝不及防,惊呼四起,纷纷抽出匕首与弯刀,粗野的吆喝夹杂着怒骂。

“哪来的丫头,敢上我们黄帆船?”一名满脸刀疤的江贼挥刀砍来,他刀势凶狠,带起一阵旋风。

黄湄身形一侧,趁那江贼愣神之际,她剑锋一转,自下而上斜掠,血光乍现,喉间一抹红线,江贼捂颈倒地,气绝身亡。

甲板上其余江贼见状,怒吼着围攻上来,五六柄弯刀与匕首齐齐招呼,刀光如网一样攻过来。

黄湄夷然不惧,足下步伐如行云流水,青山派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光连绵如江水奔腾,每一剑都精准迅疾。

一名江贼挥刀劈来,她侧身避过,剑尖直刺其心口,瞬间毙命;另一贼自背后偷袭,她反手一剑,剑气划破空气,削断其手臂,惨叫声未落,人已跌入江中。

转眼间,三名江贼倒下,鲜血染红甲板,腥气弥漫。

余下三贼惊惧交加,其中一人嘶吼着:“放迷烟!”话音未落,一名贼人自船舱抛出一枚陶罐,罐碎雾起,灰白烟雾迅速弥漫。

黄湄早有防备,屏息凝神,衣袖一挥,剑气激荡,烟雾被生生劈开。

她身形如电,冲入烟中,剑光再闪,两名江贼应声倒地,胸口各中一剑,血涌如泉。

最后一名江贼见势不妙,转身欲跳江逃生。

黄湄冷哼,足尖一点,凌空掠过数丈,剑尖直刺其后心。

那贼人惨叫一声,扑倒在船舷边,身体抽搐,缓缓沉入江中。

黄湄收剑而立,鹅黄衣衫未沾半点血迹。

黄湄跃回轻舟,这一次将目光锁定江面远处逼近的两抹黄帆。

只见她稳稳操着桨,准备迎战,然而江面上风浪渐急,贼船速度远超预期,两艘黄帆船如鬼魅般分左右包抄而来,船头各站数名江贼,他们手持鱼叉与弯刀,看着黄湄。

只见黄湄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轻舟如箭射出,直奔左侧贼船。

她身形矫健,正欲故技重施,跃上敌船大杀四方。

就在此时,右侧的贼船上突然飞出一支鱼叉,鱼叉裹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刺她立足的船舷。

所幸黄湄反应迅捷,他剑光一闪将鱼叉劈成两段,落入江中。

但是,正当她正欲追击的时候,脚下却忽地一滑——原来甲板上不知何时被贼人泼了滑油,滑腻异常。

她猝不及防,身形失衡,堂堂青山派女侠,竟一个趔趄,摔倒在甲板上,姿势狼狈不堪,宛如狗啃泥一样。

“哈哈,女侠,这下腿滑了吧!”左侧贼船上一名满脸胡茬的江贼在那狂笑,手中渔网猛地抛出,网面张开如天罗地网,罩向黄湄。

黄湄心头一惊,欲翻身而起,剑光急舞,试图割裂渔网。

然而,因为那鱼油十分滑腻,她剑势未稳还没有施展开来,渔网已经牢牢缠住她四肢,网绳粗硬异常。

只见黄湄奋力挣扎,她甩出剑风,却只将网绳削断了几根,数名江贼一拥而上,将她死死压在甲板上。

“放开我!”黄湄立刻怒喝,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慌乱。

她奋力扭动,只见鹅黄衣衫在挣扎中被网绳勾住,撕裂声刺耳,衣襟自肩头裂开一道长口,金线缠枝纹断续散开,露出她如新雪般的香肩。

江贼们见状,立刻眼中泛起淫光,他们的哄笑声更大。

一名贼人狞笑着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这下鹅黄箭袖彻底裂开,露出她白皙的臂膀与半边胸脯,玄色蹀躞带松脱,腰间曲线毕露,内里的月白亵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泛着诱人的光泽。

“啧啧,这侠女细皮嫩肉的,比掳来的那些村姑可强多了!”一名贼人舔了舔嘴唇,用手中的匕首挑开她腰间残破的衣料,露出平坦的小腹与一抹纤细腰肢。

黄湄羞怒交加,脸颊泛红,咬牙喝道:“江上鼠辈!有本事放开我!”

“还敢嘴硬?”听到这里,为首的江贼嘿嘿一笑,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挑起一缕乱发,“女侠,到了我们黄帆船上,就别想再摆青山派的高架子了。今晚兄弟们乐一乐,再把你卖到黑市,保准赚个好价钱!”

黄湄此时被渔网紧缚住扔在贼船甲板上, 她瞅准一名贼人俯身靠近,欲亵玩她胸口的时候。

猛地扭身,这网绳虽然紧绷,却仍然被她用内力震断数根,黄湄右腿飞快地踢出,正中那贼人下巴,咔嚓一声,那贼人惨叫着倒地。

然后黄湄顺势翻身,抓起一柄匕首,立刻割断身侧渔网,剑光一闪,又刺倒一名扑来的贼人,惨叫声响起,江贼血花四溅,倒了下去。

“臭娘们,敢还手!”这下江贼们怒了,他们率众围上围攻黄湄。

只见黄湄刚欲再战,却不料甲板滑油滑腻,导致她重心不稳,不小心又是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同时一名魁梧的贼人狞笑着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腰侧。

然后就看到黄湄痛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撞破船舷,坠入黄水江的滔滔激流中。

黄水江水势汹涌,漩涡翻滚,黄湄不擅水性,瞬间被急湍的江流吞没,水流狠狠拍打在她身上,一下子灌入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可怜的侠女只能拼命挣扎来试图浮出水面,雪白的肌肤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尾受困的游鱼。

这时三名江贼狞笑着跃入水中,逆着湍急的水流迅速围住黄湄。

为首贼人一把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拖住她不让浮起,任由江水咆哮着冲刷着她的脸颊,呛得她几欲窒息。

另一贼人则游到她身侧,用粗糙的大手抓住她胸前残余的月白亵衣,用力一扯,丝绸在激流中撕裂,碎片如白花被水流卷走,散入江中。

这时她高耸的双峰彻底暴露在外,在水中泛起诱人的光泽,宛如怒涛中的白莲,媚态横生。

“哈哈,这侠女不会游水竟然敢打过来!”一名贼人淫笑着伸手抓住她腰间松散的蹀躞带,猛地扯下。

玄色腰带在湍急的水流中如墨蛇翻滚,瞬间被卷入漩涡,消失无踪,露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

同时另一贼人游到她腿间,抓住她仅剩的亵裤,粗暴地撕开,然后松开手让薄纱般的布料在激流中化作碎片,随水流飘散,将她粉嫩的私处完全露出。

黄湄羞愤欲死,却只能双手乱抓,同时嘶声喊道:“放……放开我!”

可惜她的声音却被咆哮的江水吞没,根本没有人能听清楚。

其中一个贼人狞笑,突然松开她的长发,然后趁她挣扎之际,猛地按住她赤裸的双肩,将她压在水底一块暗礁上。

此时黄湄赤裸的胴体在湍急的江水起伏,江水狠狠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胸前双峰随水波剧烈起伏,腰肢柔软如柳,腿间隐秘在水光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羞耻与媚态交织,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水中画卷。

那江贼不顾黄湄的挣扎,强行分开她双腿然后插了进去,只见她痛呼一声,试图反抗,却被两名贼人死死按住手足,根本无法反抗。

“哈哈,这侠女不会是第一次吧,竟然被俺给破了。”拿下黄湄处女的江贼只是个普通的贼徒,根本没有想到竟然有机会能破一个这么漂亮的侠女的身子,他狞笑着侵入她未经人事的禁地,撕裂般的剧痛让黄湄身体剧颤,指甲深陷掌心,但在湍急的江水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由贼人在怒涛中肆意凌辱。

“你这家伙今天真是走运,不过俺们这边也不会吃亏。”另外两人也淫笑不绝,其中一人伸手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双峰,另一人粗鲁地抚过她大腿内侧,弄得女侠那柔嫩的肌肤在激流中泛着莹光,媚态更盛。

最后在一片狼藉之中,被人拖上船,这时的黄湄已经没了半分力气。

几天之后,黄帆贼的巨型黄帆船上,首领混江鲶正站在大船上,看着手下活捉的这个小美人。

混江鲶站在船头,威风凛凛,犹如大鲶一般能在江水中肆意游动,所以由此得名:“算是你们几个历害,我还没有出手,这女侠竟然就让你们给抓住了。”

几个江贼也是得意满满地站在大哥身后:“可不是吗,我们几个也没想到,这女侠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历害的砍伤了几个兄弟,结果我们几个家伙一上,她就倒了。”

“以前听说青山帮的很多弟子就名不符实,看来的确如此,在我看来这个女侠也就是个杂鱼女侠,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肆意嘲笑着战败被俘虏的女侠,此时的黄帆船正在江上行驶,船舷外悬着一张特制的粗麻渔网,网底仅离湍急的江面一尺,浪花拍打,发出低沉的哗哗声,夹杂着腥臭的鱼味与湿冷的江风。

青山派女侠黄湄此时全身都被剥光了强塞入渔网中。

她的双手双脚被网绳死死捆绑,粗糙的麻线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逼迫她身体扭曲,以非常狼狈不堪的姿势挤在渔网网底,奶子和屁股紧紧贴着网绳,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不说,从那渔网缝隙中挤出的美肉显得更加色情了。

黄帆贼的首领混江鲶站在船头,魁梧的身形宛如一条狰狞的大鲶在江中肆意游弋。

他手持一柄长鱼叉,正慢条斯理地挑弄渔网和渔网中的侠女,引得船舷边围观的贼众一阵下流的哄笑。

“喂,你这个杂鱼女侠,不是以为自己很历害吗,还砍了好几个兄弟,结果还不是被光滑滑地装在网子里了。”一名满脸胡茬的江贼舔着干裂的嘴唇,他操起一根竹竿,蘸取江水慢悠悠滴在黄湄的颈项与胸前。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锁骨滑下,淌过高耸的双峰,激起她身体一阵痉挛。

“妈的,当时差点被你砍死,臭婊子。”另一名江贼就没这么平静,他直接抓起一把烂鱼骨与腐臭果壳,朝她身上抛掷,腥臭的碎屑粘在她湿透的肌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黄湄咬紧嘴辱,一言不发。

“哟,女侠还瞪眼呢?哈哈,这江水一泡,瞧你那骚样。”另一名贼人也狞笑着,伸手用竹竿不断敲打着她那赤裸湿透的雪白肉体,弄得黄湄狼狈不堪。

见到这个女侠很快就要屈服了,混江鲶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继续撑船。

只见几名贼人操起长篙,刻意在急流处打转,船身剧烈晃动,渔网随之颠簸,黄湄的身体在网中摇摆,江水如鞭般抽打在她下身,激流冲刷着她敏感的私处,逼出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水中画卷。

“啊啊啊,不行,不要这么弄,这江水太急了啊啊,不要啊。”

终于黄湄在这江水不断冲刷开始屈服,作为名门世家的女儿,黄湄本来就算不上有多强的信念,只不过凭着青山派的武艺到处闯荡罢了,如今栽在这黄帆贼的手里,不到三天就没了意志力。

“啧啧,士州黄氏的千金,青山派的得意弟子,如今还不是落在我们黄帆船上,成了弟兄们的玩物?”混江鲶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几分戏谑。

他俯身靠近,用粗糙的大手抓住网绳一角,猛地一扯,渔网收紧,黄湄的身体被勒得更紧,胸前双峰几乎要从网格中被挤得爆出,引得贼众一阵淫笑。

他用鱼叉柄在她臀部轻轻一挑,没想到这黄女侠竟然被弄得喷出水来。

“哈哈哈,下面怎么喷水了,是被挨肏了还是吓尿了?”

看到黄湄现在狼狈的样子,江贼们哈哈大笑起来。

“叫什么,杂鱼侠女,这江水可比你的剑法厉害多了,哈哈!”一名贼人操起一桶江水,兜头泼在她身上,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赤裸的肌肤,激得她身体一颤,腿间的隐秘之所在水光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媚态横生。

一边的另一名贼人兴奋地拍打船舷,嘴里哼着下流的江上俚曲:“黄水江里浪滔滔,女侠落网任人搞,细腰嫩乳真勾魂,弟兄乐乐不嫌老!”

又是几天后,某日白天,黄水江上阳光炽烈,波光粼粼,芦苇荡随风摇曳。

黄江十二舵的巡江船沿水道前行,水手们紧握长篙,汗水顺着黝黑臂膀滑落。

船头的老水手眯眼望向远处,低声咒骂:“这鬼地方,随时可能冒出黄帆贼,兄弟们,刀子攥紧了!”

一名年轻水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要是撞上黄帆贼,咱这破船……怕是要喂鱼了!”

突然,远处一抹黄帆浮现,桅杆在日光下闪着诡异光芒。巡江船上众人心头一紧,脸色煞白,个个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老水手抽出匕首,手微微发抖:“他娘的,拼了!老子宁可血溅黄水江,也不让这群狗贼好过!”然而,黄帆贼的船并未攻击,而是大模大样停在他们面前,缓缓升起他们的黄帆,船尾赫然挂着一座半沉于江水的水牢。

水牢由明亮的铁栅栏与渔网构成,深入水下,牢底江水齐腰,寒气逼人。

黄湄被锁其中,双手被铁链高吊于栅栏顶部,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滑光泽,江水漫过她的腰臀,勾勒出修长双腿与圆润臀部的曲线。

湿发贴在雪白胸前,遮不住挺立的乳尖,黏腻的鱼汁淌过乳沟,滑至腿间,在阳光映照下她胴体泛着淫靡的莹润,透着无助的媚态。

黄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们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只见他们呼吸急促,老水手眼中闪过猥琐光芒,低声道:“这不是黄氏女剑客黄湄吗?怎么被剥光了锁在水牢里!”

年轻水手这时候反而睁大眼睛看着笼中的漂亮姑娘道:“瞧那身段,啧,果然是名门大小姐啊,够嫩的!”

另一边的同伴却缩了缩脖子,低声畏缩道:“别瞎激动,兄弟,那是黄帆贼,连青山派高徒都栽了,咱可惹不起!”

水牢外,黄帆贼头目“混江鲶”站在船尾,青黑鱼鳞纹刺青在日光下无比显眼,他手中握着尖利渔叉,舔着嘴唇,身旁围着七八名赤膊江贼,个个都是黝黑的臂膀满是伤疤,这些人手中长篙的划动水面,发出哗哗声在那里驾船。

突然间船身猛地一震,江水突然间涌入水牢,狠狠地拍打在黄湄的下身,激起白花花的水浪。

冰冷江水如刀刺骨,裹挟芦苇腥气,拍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牙关颤抖,肌肉抽搐,铁链发出刺耳叮当声。

此时一间江贼人手持长篙,从铁栅栏外探入,篙尖在她赤裸胴体上游走,戳弄大腿内侧的嫩肉,淫笑道:“嘿杂鱼侠女,瞧这屁股,泡在江水里还这么翘!”

黄湄低垂着头,湿发遮住半张脸,身体在水浪中不断摇晃,早已没了侠女风采。

她的嘴唇颤抖,泪水混着鱼汁滑落,声音哽咽,卑微乞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您的……别再折磨我了……”

面对女侠的屈辱现状,黄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们却看得血脉贲张,甚至兴奋压过恐惧。

老水手低声笑道:“这青山派女侠,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和分舵主说话时那个趾高气扬啊,结果呢,现在被剥光了扔在水牢里哭着求饶。”

“你听她那声音,软得跟窑姐似的,瞧那奶子,被水浸过了还这么挺,真他娘的带劲!”

“别说了,兄弟,黄帆贼就在眼前,咱惹不起!不过这事回去一传,估计够吹一晚上的了!”

混江鲶眯着眼,拿着渔叉转了个圈,缓缓走近水牢,叉尖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他俯身用叉尖划过黄湄的乳尖,慢条斯理地绕圈,挑逗着她敏感的皮肤,语调猥亵:“杂鱼侠女,求饶得不错!你的剑呢?还想不想血溅黄水江?”

说完叉尖向下,滑至她阴蒂,然后狠狠一刮,引得黄湄身体猛颤,哭腔更重了:“别……求您别这样……我错了……”

混江鲶哈哈大笑起来:“错了?老子就喜欢你这贱样!要是不听话,等到了巢穴,给你抹上鱼油然后卖到黑市去,让人随便肏!”

首领说完之后,一名江贼争抢着泼了半桶烂鱼内脏,碎肉溅在黄湄脸上,滑过颤抖的唇角,让曾经的女侠显得狼狈不堪。

而另一名江贼则伸出手伸进笼子里捏了一下女侠那已经湿透的屁股,然后淫笑道:“老大,你刚才说让这杂鱼侠女抹上鱼油,然后挨肏?这肯定更滑!老大,赏给我们先玩玩吧?”

“急什么?这漂亮的宝贝得回去慢慢调教!” 混江鲶冷哼一下,之后转头吼道:“撑船,回巢!这侠女得好好伺候,免得她还以为自己是青山派的高徒咧!”

黄帆贼的船加速离去,拖着水牢消失在江面尽头。而此时黄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们则松了口气,但又意犹未尽。

老水手在那啧啧道:“这侠女来的时候多张扬,结果现在赤条条泡在水牢哭着求饶,被鱼汁泼得黏糊糊的,你别说还真他娘的勾人!”

旁边的年轻水手这时候也嘿嘿一笑:“回去酒肆一说,青山派的杂鱼侠女被鱼汁泼成烂鱼,哈哈,这笑话够讲一辈子了!”

水手们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在江船上不断回荡着。

几天后,平州江上码头酒肆热闹非凡,灯火昏黄,酒气混着鱼腥味弥漫。

渔民、水手、商贩围坐一团,酒盅碰撞,笑声粗野。

一名醉汉拍桌,绘声绘色道:“你们听说了没?黄家的千金黄湄,那青山派的侠女,去找黄帆贼,结果反被赤条条锁在水牢里,哭着求那个混江鲶放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另一名酒客听完接话:“真的假的谁知道,反正她最后是没有回来,黄帆贼还在那,就当是真的喽”

说完众人哄笑一片,有人泼了杯酒嚷道:“杂鱼侠女,哈哈,这名头绝了!来,喝一口敬她!”

码头边,一名老船夫哼起下流俚曲,嗓音沙哑:“杂鱼侠女黄水江,鱼汁泼身泪汪汪,混江鲶叉挑嫩肉,黑市一卖万两黄!”曲子在江上飘荡,引得船工们边划桨边附和,笑声传遍两岸。

酒肆角落,一名黄江十二舵的水手低声嘀咕:“这事传得太邪乎,江舵主迟早得知道……不过……”

他啜了口酒,眼中闪过猥琐光芒,脑海中仍是黄湄在水牢中哭求的模样。

艳闻真假不知,但从码头到商船,从酒肆到渔村,关于“杂鱼侠女”的色情笑话被不断加工,如江水般蔓延,夹杂着淫靡与嘲讽,成为平州江上的色情谈资,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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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Li Shi / Võ hiệp / Đồng phục / Qiang Jian / Ling Ru / Cốt truyện / Po Chu / Ren Shou

侠女艳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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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XXX年号,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宗门,而在这,最高的荣誉莫过于所谓的武林第一,因此,每年的比武大会开始,都会带来一段时间的腥风血雨,所有人都在追求这所谓的名誉而不择手段,或是威逼其他宗门,或是利诱其他家族让他们加入自己,李武响,本是李家的少爷,因为冬家拉拢李家不成,于是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本应该是富家子弟的少年李武响,因为这场武林争斗而家族没落,如今成长起来的他誓要报仇,让那个使自己家破人亡的冬家报仇,如今,他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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