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总被美少女缠着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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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怎么总被美少女缠着不放啊
我叫……
“哎,有人偷我,小心屁股!”
对不起,战况太激烈了,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包匪上a小了,蓝车快架好!”
哦,对了,我的名字是……
“快背闪!背闪!哎呦你怎么也死了?”
妈的,我是无名的反恐精英,我要把匪全部干掉!
“陈杰!”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卧槽!我妈不是出差了吗?
在“妈妈”的提醒下,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已经不重要了。
我虎躯一震,左手熟练得让人心疼地在0……1秒内按下alt tab,迅速将激烈的交战画面切换为白底黑字的学习资料。
“不好好学习,又偷玩电脑是吧?”
语气带怒,重重的脚步声迅速从敞开的房门口向我逼近。
哎,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妈……您听我……”
我头皮发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辩解一边转过头。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具对我而言,和我妈同样熟悉,却满满都是18岁少女胶原蛋白的娇躯,整个人当场石化。
“哈哈哈哈哈……儿子真乖!”
少女俏丽的容颜顷刻间爆发出一阵大笑,穿着粉色淑女裙的娇躯也一点都不淑女地前仰后合,引得两团柔软的圆面包一阵颤动。
“你个坏批又吓我!”
我惨嚎一声,也不顾报仇了,连忙看向电脑屏幕,切回游戏画面。
可惜,战场瞬息万变。只是这么几秒钟的耽误,场上仅存的我已被悍匪们击杀,屏幕上只剩匪阵营胜利的结算画面。
“啊啊啊唐甜甜,你犯大罪了!”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我只得向少女冲过去,双手捉住她两只纤细滑嫩的手腕,把她压倒在我房间的床上,发泄被坑害的恼怒。
少女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仿佛很习惯跟眼前的男生这样打闹,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
她踢蹬着两条细长直的美腿,上半身左右扭动挣扎,粉嫩的唇瓣张开,大喊:“救命啊!有人强奸良家少女了!”
我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摁住她平坦的小腹,以免她挣脱,表情故作凶狠。
“你这坏种死有余辜!还有,就你这尊容,世上女的死光了,我都对你没兴趣!”
要是被别的男生听到,肯定会大骂瞎了我的狗眼,对着如此美女说这种话。
是的,被我压在身下,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毫无形象的少女,是校园里其他男生口中的“超级大美女”。
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她是全校当之无愧的校花。
我对此嗤之以鼻,那是这帮家伙没见过她偷吃我零食,糊得满脸都是碎渣的样子。
也没见过她在我面前疯闹,手舞足蹈,比神经病还神经病的样子……
这丫头的丑态,我活了18年,就观察了18年,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学我妈学得挺像啊,还敢大晚上偷偷溜进我家,早知道就不该把家门钥匙也给你一份,现在知道怕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杰哥哥,我错了,放了我吧……”
少女讨饶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我心里一酥,手上使的劲顿时小了下来,放她成功脱身。
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得寸进尺。挣出来后,还敢翻身骑到我身上,企图把我压倒,夺取控制权。
哎,也不掂量掂量你50kg出头的小身板,究竟有多么孱弱。
我随手一扒拉,她就向侧面倒下,撞在充满弹性的席梦思床垫上,反作用力震得胸口两只小白兔一阵荡漾。
我悠哉悠哉地重新压住她,而且比刚才更使劲了,让她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
单手捏住她两边软嫩的粉颊,把她脸上的肉挤成一团。
上下两片淡粉色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也被迫嘟着,诱人得想亲上一口,品尝品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你。服不服?认不认输?快叫两声好听的,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少女一言不发,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我,似乎是在,鼓励我亲上去?嘟起的唇瓣甚至还略微凑近了些……
我靠,看她这样子,我怎么感觉真亲上去的话,吃亏的是我呢?
不行,不能让这个坏丫头得逞!
我脸色微红,连忙抽身向后倒去,保住了自己的贞洁。
“哼,某人不是嘴挺硬吗?怎么现在缩到一边去了?”
身上70kg的“大山”被移开后,少女瞬间从床上弹射坐起,满血复活,但语气里似乎隐约透露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不满。
“你了不起,论耍流氓,谁比得过你啊……”
是的,不管别人眼里她多么有女神范儿,在我面前,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
少女捋了捋被压得皱巴巴的淑女裙,抬手拨了拨额头和鬓角垂下的几缕发丝,一双水润的眼睛含羞带嗔地看着我。
不得不说,她不闹腾时的样子,确实很好看,完全对得起“大美女”这个称呼。哪怕是看了她18年的我,也得心服口服地承认。
眼前刚跟我打闹完的少女,叫唐甜甜,是打娘胎里出来,就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当年,我从我妈肚子里出来后,她也紧接着从她妈肚子里出来,两位妈妈甚至仅有一墙之隔。
我妈和她妈,在我们还没出生时,就已经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俩孩子出生后,那更是亲如一家,手上都有对方家门的钥匙,可以随便进对方家里窜门。
如果有一方没空照顾孩子,就会把孩子交给另一方帮忙照看。
这导致了我从尚未有思考能力的婴儿时期,就通过原始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当然还不至于用味觉,和唐甜甜熟悉了彼此全身上下的一切。
童年时期,两个孩子更是如连体婴儿一样,在一起玩耍、嬉戏。
往往在对方家里玩得乐不思蜀了,这家家长就会给另一家打电话,通知你家孩子在我家吃饭,甚至在我家睡觉。
这种相当亲密的做法,两家大人早已习以为常,也很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对方。
于是,客厅里,饭桌旁,甚至同一张床上,都出现了两个黏成一团的小屁孩。
那时,孩子的大脑已初步发育,有了一定的认知能力。我和唐甜甜对彼此的印象,也是在这些不足称道的琐碎日常里,逐渐形成的。
上小学后,我俩除了上厕所以外,还是几乎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上下学都是手牵着手回家。
低年级的小朋友嘛,还很纯真,没人会往什么别的地方想,也没那个概念。就是觉得,两个孩子关系好得不得了而已。
偶尔,会有嘴碎的大人调笑着对我说。
“呦,小杰啊,又跟你的小童养媳一起玩呐?”
“什么叫小童养媳?”
我和唐甜甜仰起稚嫩的脸庞,不解地问这些一脸揶揄笑容的大人们。
他们摆摆手,偏过脸去,不予回答,只留给我们嘴角翘起的那抹弧度。
步入高年级后,开始有些好事而早熟的同学,来到我和唐甜甜身边,嬉笑着编一些顺口溜,或者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词。
总之模样贱贱的,肯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我和唐甜甜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只好快步走开,眼不见心不烦。
有时,那些家伙做得太过分了,唐甜甜就会上前把他们推个跟头。要是打不过,就会拉上她的小弟,我,一起上。
是的,小学高年级的女生,发育得比男生早得多,劲也比男生大。所以,当时的我只能屈居人后,被唐甜甜当小弟保护和使唤……
不知不觉中,小学就毕业了。我们升入初中,从小孩子变为了初长成的少年少女。
女孩子在小升初这个时间段,发育得格外迅猛。
个头“刷”的一下就窜高了,胸前也开始鼓起笋尖大小的突起。
而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附上失血buff……
第一次看见唐甜甜来大姨妈的时候,我直接惊呼出声,想起玩过的那些电子游戏里,人物死亡后冒出的鲜血。
我以为唐甜甜已经危在旦夕,连忙拉住一脸茫然的她,冲刺到正边闲聊边嗑瓜子的两位妈妈面前,小手一个劲儿地指着她,哭得语无伦次,嘴里不停喊着:“血……血……救她……”
两位妈妈轻轻一笑,第一次把我推出去,单独和唐甜甜说话。
我耳朵贴着门偷听,却只听到一些闻所未闻的词汇,以及唐甜甜似懂非懂的应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我迫不及待地冲到两位妈妈面前,问她们,唐甜甜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死。
她们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脑门,告诉我,这是女孩子的私事,少打听。
我很是不服,唐甜甜是谁?小时候泡同一个浴缸,睡同一张床,上同一间厕所的好兄弟啊!她在我面前还能有私事?
于是,和唐甜甜单独相处时,我忍不住问她。
“之前我妈和你妈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还不让我知道?是什么止血的秘方吗?”
唐甜甜居然红了脸。
“她们说……这叫……月经……”
“跃进?”
毕竟没有那个器官,脑子里完全没概念,我无法想象“月经”是什么玩意。
“差不多吧……他们还告诉我,以后下面出血了,就用卫生巾垫着,还要……背着人,甚至你也不能看到……”
小小的我,冒出了大大的问号。但是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小小男子汉也不能太八卦。不看就不看吧!哪有游戏好玩?反正唐甜甜又不会死。
初中的环境很乌烟瘴气的。毕竟是义务教育,就近入学,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不少人甚至是未来罪犯的潜力股。
这个时候,大家的性意识已初步觉醒,开始有人对女生的身体感兴趣了。
而且初中阶段,大脑发育不成熟,很多时候都是靠本能驱动,也不顾别人的感受,跟动物没什么区别。
唐甜甜发育得很好。
在其他女生还是黄毛丫头的时候,她的皮肤就显出与众不同的白嫩了。
而且胸部能把校服衬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不像大多数女生,和男生一样一马平川。
她的脸型是清纯的瓜子脸,眉眼弯弯,明眸皓齿,粉唇雪肤。五官端正,比例恰到好处,在她脸上十分和谐,甚至到了赏心悦目的程度。
这张脸,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大多数男生心目中标准的初恋脸。
唐甜甜从小喜欢跳舞。小学时,她就经常在六一儿童节,登上学校,或者更大的舞台,担任领舞了。
完全不同于短视频里那些搔首弄姿,根本称不上舞蹈的扭腰摆胯。唐甜甜是真练过,也是真有实力。
虽然我不懂舞蹈,但同样喜欢运动。
从她跳舞时专注的神情,各处肌肉恰到好处的发力、配合,随音乐节奏时快时缓的步伐,等等,我都能看出,唐甜甜的水平相当之高,甚至已经跨越了业余级别。
因为长期练舞打下了良好基础,唐甜甜的身段在青春期发育后,显得婀娜多姿,富有健康的活力。
皮肤紧致有光泽,不像长期不运动的宅女那样松松垮垮。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反而没注意到她的这些变化,还是把她当成以前那个小丫头,每天在一起胡闹。
可其他早熟的男生不这么想。
无论是自认为长得帅的,成绩好的,嘴巴甜的,身体壮的,还是混得倍儿有面子的,都想染指我这位在女生堆里鹤立鸡群的小青梅。
唐甜甜自然很讨厌这种无处不在的骚扰。
可惜,初中时期,男生的发育也跟上来了,女生开始普遍打不过男生了。
所以,唐甜甜只得逃跑。
实在不行,就躲到我身后寻求庇护。
我那时也开始发育了,胳膊上鼓起了两块圆圆的小肌肉。
而且由于小时候经常猴高爬低,身体灵活协调,运动能力极强。
虽然体型不算高大,也没受过格斗训练,但打野架往往能让别人摸不着我,再狠狠地回击,从而占据上风。
然而,遇上发育得过于变态的大高个,或者拉帮结派的群殴,我就显得无能为力了。
这种情况,我只能拼命拖时间,随手抄起地上的木棍,石头,板砖什么的,向强大的对手扔过去,拖住他们的攻势,掩护唐甜甜逃走。
在我不要命的保护下,唐甜甜还真一次都没有被他们欺负过。只是我的下场就惨了,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血糊淋啦的。
老师对这些小混混也无能为力,所以干脆不管。我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家找妈妈。
不过,我往往会被赶来的唐甜甜截胡。她拿着创可贴,紫药水,碘酒,棉签什么的,心疼地往我的伤口上抹,也不管用药对不对。
打架多了,我也有了经验。往往直接从她手里接过这些东西,自己给自己熟练地上药。
无事可做的唐甜甜,就会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着我的肩膀,试图安慰我,缓解我的伤痛。
这种时候,我居然能从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女孩身上,闻到之前从未闻过的,极淡的香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卫生健康状况良好的女生,随着发育自然产生的,能吸引异性的气味,叫体香。
她的肌肤也和我的大不相同,软软嫩嫩的,像丝绸一样舒适。不像我的手,因为到处攀爬和玩单杠,皮肤粗糙,还长了几处薄茧。
我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感受,不是寻常的友谊,而是……以我当时的语言能力表达不出来的东西。
就是,心跳得很快,脸颊也发烫,忍不住想要和眼前的女孩靠得更近,从而更多地感受她身上的一切……
但我还是克制住了。即使我不懂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也冥冥中觉得,如果不加以克制,会伤害到彼此,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来说。
好在,我和唐甜甜的成绩都不错。通过中考,我们顺利地升入了市重点高中,再也不用和那帮人渣打交道了。
哪怕是高中,这个性别意识相当强烈的阶段,我和唐甜甜依旧毫不避嫌。我喊她兄弟,她喊我姐妹,逢出行,必找对方陪着一起。
去食堂的路上,放学后回家的路上,艺术课去功能教室的路上,等等,都是唐甜甜和我肩并着肩,头挨着头,说说笑笑,一起去的。
有时,会引来他人背地里的议论纷纷。
古板的校领导见了,严肃地找我们谈话,说什么注意影响,禁止早恋。
我们虚心接受,死不悔改。一出办公室,又开始勾肩搭背,你追我赶了。
高中的同学都很有素质,毕竟是市重点,大家都是奔着考好大学来的。
偶尔,也会有不识好歹的家伙过来骚扰唐甜甜。
不过长大的她,已经有了出色的自我保护能力,用礼貌而疏远的态度回应几次后,他们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真有个别死缠烂打的家伙揪着唐甜甜不放的话,还有我这道防线呢。
高中时的我,由于长期运动,身体相当结实。
身材是明显的倒三角,胸肌把校服撑出两道浅浅的圆弧,胳膊弯曲时,鼓突的肱二头肌会把袖口往上撑,露出上臂小山峦似的曲线。
当然,我的外形看起来依旧不算高大。差不多175cm/70kg吧,属
于灵活型的。
我接触最多,也最感兴趣的运动,既不是健身,也不是格斗,而是跑酷。
跑酷,在大多数外行眼里,可能跟蜘蛛侠一样,飞檐走壁,在高楼之间穿梭,做出各种惊险的动作。
其实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跑酷,危险程度和打篮球差不多。
其目的不是耍帅,而且尽可能安全快速地从某一点到达另一点。
这一过程中,会有很多跳跃,翻越,攀爬,滚翻等动作,这就需要平时认真练习了。
跑酷对力量要求不高,但胆子一定要大,动作一定要果断,身体也得灵活协调。整个过程看下来,足够丝滑流畅的话,观赏性还是极高的。
周末去公园玩单杠的时候,我认识了另一位爱好相似,甚至名字也和我同音的好兄弟:程杰。
在他的热情介绍下,我来到一家武馆,接触了散打,掌握了基本的格斗技巧。
程杰,和我陈杰,两人的偏向不一样。他是综合型,健身,格斗,以及被我安利后接触的跑酷,样样都会,但都不算精通。
而我,则是把技能点着重加在跑酷上,和另外两项运动相辅相成。所以,尽管主练跑酷,我身材也算强壮,打起架来不弱。
程杰这小子,艳福也不浅。
他和我同级,都是高二,在本市另一所重点高中读书。
据传,他在他就读的学校里,和全校最著名的三位校花走得很近。
甚至可以说,是校花们倒贴他。
我能看出来,程杰和我一样,也是很善良很阳光的人。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奇怪,也不嫉妒他。毕竟,我身边的妹子也丝毫不差嘛!
而且,我们有一个共识:游戏,比女生有意思多了……
扯远了。总之,那些家伙一看到唐甜甜身边的我,立刻识趣地退下,再也不来骚扰她了。
说实话,大家都觉得,我和唐甜甜走在一起,郎才女貌,看起来相当般配。也有些哥们跑过来,问我对她究竟有没有意思。
我还真不好说,就是跟她在一起待久了,太熟悉了。虽然亲近,但似乎没有欲望……
其实,这是人类为了避免近亲结婚造成遗传病多发,降低种群生存概率,从而演化出的一种机制。
即: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性,会被视作亲人,难以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
不管对方是真的亲人,还是单纯地经常玩在一块。
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遗传密码,潜移默化地影响每个人的生活。
当然,那种对自己女性亲属反而更感兴趣的,估计属于基因突变,不能用常理解释……
高二分班后,我和唐甜甜不约而同地选了文科,原因也恰好都是理科太烂,学不进去……
不过,我们没分到同一个班,但也就在隔壁教室,隔了一堵墙而已,窜门很是方便。
在我所在的班里,我也邂逅了另外两位同样在我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的美少女。
不过,本章的重点不是她们,而是我的青梅唐甜甜,所以暂且不表。
分班并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变少的共处时光。我和她在空余时间嬉闹时,都笑得更加开心了。
高中学业压力大,课程多。一天中占绝大多数时间的,还是教室里日复一日的语数英史政地六门主课。
因此,大部分时间,我和唐甜甜都是闷在各自的教室里听课,写试卷,不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都能见到彼此了。
尽管我俩一有空就去找对方玩,天天还是聚多离少。
可能正是这种境况,打破了基因里禁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性动情的遗传密码。
我发现,在见到唐甜甜时,我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兴奋与激动。这种情绪的来源,并不是我们一起做的事情,而是源自她这个人本身。
尽管我竭力克制,但对她的肢体接触,仍然比以往多了不少,而且很多都是没必要的。
有意思的是,唐甜甜似乎丝毫不反感,反而很鼓励我这么做。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彼此靠近时,她的身体却在暗暗地迎合我。并非我推卸责任,很多时候,我们的身体接触,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高中少女刚刚成年,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这是再先进的医美技术都做不到的,独属于少女的美丽。
唐甜甜的胳膊,水灵灵的,从校服袖子里伸出来,嫩得跟白藕似的。
日常接触时,我碰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藕臂。
凉凉的,滑滑的,吹弹可破一般,手感相当不错。
当然,我绝对不好意思碰太久,或者接触她身上的其他部位。有这样的福利,已经够我受用的了,咱要知足,不能得寸进尺。
而且,校园属于公共场合,唐甜甜又那么漂亮,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看呢。
碰一下胳膊还算正常,抓着不放或者搂腰摸腿,即使我知道她不会介意,也未免太不雅观了,容易被人嚼舌根的。
总之,我还是很享受和唐甜甜在校园里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的。
就像冰淇淋一样,从接触的位置一直爽到心底。
而且她也愿意,甚至称得上享受,算是互喂冰淇淋了。
在家里的时候,我们的举动就放得更开了,甚至对一些敏感部位的接触也不大在意。
就比如,刚才和唐甜甜在床上的那场闹剧。在外人看来,肯定都会认定这是一对小情侣。
唐甜甜含羞带嗔地看了我一会儿后,抿了抿唇,说道。
“我爸妈也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家长不是也都不在家么?要不,我们凑一块睡吧,一个人躺在床上怪冷清的。”
哎,到底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青梅。对这么过于亲密的提议,我竟然没觉出任何不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行,我睡我房间,你睡我爸妈那床。”
“嗯……不要。那和一个人在家睡,有什么区别?”
接着,她的脸更红了,还微微埋进淑女裙的领口里,声音也低了好几度。
“我们小时候……不都睡一张床的么……”
不知在各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我的听力骤然增强,清晰无误地捕捉到了她低下去的声音。
“啊,也是……那就一起睡吧,反正我房间床也够大……”
床够不够大不重要,这更像是我随便找的一个借口,用来强化“一起睡”的合理性。
我一个老游戏迷,居然无心再玩游戏,而是打开练习册,坐在她旁边,静静地写著作业。
我们俩活宝,现在居然很少见地一声不吭,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就这么静静地做着题,耳边只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眼睛看着题目,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晚上一起睡觉的场景……
我脸颊微烫,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唐甜甜。她原本雪白的侧脸也染上了几不可见的红霞,头脑里似乎也不是很平静。
我们写作业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仿佛心思已不在这上面,只想快点写完,进入睡觉环节。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禁脑补出唐甜甜淋浴时的画面……
我甩甩脑袋,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直到我看见唐甜甜,穿着粉色的小睡裙,乌黑柔顺的长发挂着细小的水滴,出现在卧室门口,一步步向我走来。
刚才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我的心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也不受控制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唐甜甜。
唐甜甜也有些羞涩,不敢看我,略偏过头,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把被子掀起半边,盖在自己身上。
随手关掉房间里的灯,一片静悄悄的黑暗中,少年和少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唐甜甜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她如兰似麝的呼气如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弄得我脸上,还有心里,都痒丝丝的。
我有些吃不消了,只好也背过身去,和她背靠着背睡。
“小时候,我们都是抱着睡的……”
声音很小,却仿佛有魔力一般,促使我一下子转过身来,伸出双臂,却停滞在半空,转而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唐甜甜。
“嗯……”
哪怕是只透着淡淡月光的卧室内,光线昏暗,甚至还背着身,少女仿佛能感应到我的询问,并表示自己的同意。
我不再犹豫,一把抱住眼前这具香软温热的,熟悉了18年的娇躯。
尽管小时候天天抱着唐甜甜睡觉,长大后也在各种情况下也没少抱过她,但都没有这次的感受给我留下的印象那么深刻,仿佛是在触摸什么新鲜事物。
静悄悄的黑夜剥夺了视觉和听觉,转而无限放大了人的触觉。
我还是很老实的,只是搂住她的纤腰,掌心贴在她的腹前,没敢动其他地方。
唐甜甜的小腹很平坦,即使隔着一层睡裙,摸上去也未曾感到有丝毫赘肉。
慢慢地,我有些不满足于单纯地触碰她的腹部了,双手小幅度地动作起来,身体也贴得更紧,想更多地感受眼前娇躯的温润。
我感受到唐甜甜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伸出柔荑,轻轻把我的手拿起,放到了她未被睡裙覆盖的腿上。
我的心跳猛然加快,热血直往头顶上涌。
肌肤贴着肌肤的刺激感,可比隔着布料要强烈得多。
唐甜甜的腿,我从小到大,还没用手去仔细感受过呢。只是偶尔在夏天穿短裤的时候,坐在一起,腿晃来晃去,无意中碰到过而已。
因为长期练舞,她的腿不仅视觉上毫不臃肿,摸上去也感觉紧致而富有弹性。
触感又凉又滑,几乎没有丝毫摩擦力的阻碍,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摸遍她的整条腿,印证着她绝佳的肤质。
我不敢太急色,只是五指先微微向内收拢,通过“捏”的方式初步感受一下唐甜甜的美腿。
然后上下小幅度的来回滑动,更加细腻地感受,她那条美腿带给我的,无与伦比的体验。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掌情不自禁地撩开裙摆,向更上层的大腿肌肤摸去。
唐甜甜似乎紧张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好像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始终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越往上,越能感受到大腿肌肤的娇嫩,从手掌开始,宛如电流一般,沿着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上好的豆腐也比不上这种娇嫩的感觉,轻轻一掐就会掐破似的,让我都不敢使一点力气。
到她腿根的时候,我不敢再继续往上,冒犯她守护了18年,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花园了。
只是用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软最嫩的那块肌肤,品味那嫩豆腐般的触感,从我手掌中溢出的感觉。
“嘤……”
唐甜甜一直捂着嘴的手也没拦得住,这一声脱口而出的娇吟。
即使我都摸得这么过分了,她还是没有阻拦我,哪怕连让我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我怀里的身体,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有点害怕,抖得像被秋风吹拂的落叶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我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觉得再往上摸的话,心脏可能会直接跳出胸膛。
于是,我因喉咙干涩,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道。
“就到这里吧,好吗……”
“嗯……”
唐甜甜娇喘般地应答道,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动情。
我重新把手放回她的腰际,不再贪心,只是如品茗般细细体会那腰窝凹陷处的美妙。
过了一会,我们俩的兴奋劲儿仍未消散,睡意全无。
唐甜甜突然转过身,和我面对面,在黑暗中对视着。
她的眼睛反射着淡淡的月光,亮亮的,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你……想不想……亲亲我……”
她喘息着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亲亲脸颊吧……别的地方……太快了……”
我的呼吸也很急促,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脸蛋上去,仿佛骤然间升温了几度。
“嗯……”
我双手微微颤抖,捧起唐甜甜的脸颊,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嘴唇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侧面,印上一个简单而又滚烫的吻。
“啧……”
只发出一个音节,却让空气里暧昧丛生。
我们现在的脑袋,和发烧是同样的感受。涨涨的,晕乎乎的,无暇思考,只能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你的脸……好嫩……”
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这句有些傻里傻气的话。
“那……你喜欢的话……以后我还给你亲……”
她的话更傻,透着少女无限的娇憨。
“好……”
我把她的小脑袋揽入自己厚实的肩膀里,鼻尖触碰她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秀发,清新中带点甜润,沁人心脾。
唐甜甜像小动物一般,安逸地躺在主人用温暖的稻草给她铺设的小窝里,舒舒服服,无忧无虑的。
我听到怀中可人儿的呼吸愈发均匀,似乎进入了梦乡。自己也感受到一阵睡意袭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了。
就这样,我搂着我的小青梅,彼此依偎,感受着对方年轻的身躯上散发的温度。
“想永远被你抱在怀里……”
我分不清这是她口中真实的梦呓,还是我的幻听。
夜深了,万籁俱寂。随着情动的呼吸终于平稳,我们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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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性药
Huấn luyện BDSM
董力见到江溪第一眼就想上她。 江溪这个女人,看似低眉顺眼,可是只要她微抬起眉梢,浅笑的杏眼朝你看过来,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又纯又欲。 和她们公司合作过的不少老板都想睡她,那对34D的奶子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董力好几次人还在饭桌上,下身就硬了。 但江溪对不少出来应酬的老板都说过一句话,她结婚了。 理智的男人止步于此,不理智的男人依然纠缠。 这次的项目是几方合作,好几个亿的工程,经济下行时期没有开发商愿意一力承担。董力就是其中一个开发商。 酒桌上,王森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对江溪动手动脚,手都搂到江溪的腰上了。这些女销售,可以不和你上床,但被你占点便宜能拿到项目她们是可以不在乎的。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Huấn luyện BDSM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站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阳台上,穿着起了球的灰色卫衣,脚下是一双踩塌了后跟的拖鞋。凌晨三点,对面楼的灯全灭了,只有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 我记得那天晚上的风很凉,秋天的尾巴,空气里有一股烧过的落叶味。 我对着天上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来世,让我做个女孩子吧。” 说完自己就笑了。 二十四岁的成年男性,站在阳台上对着天许愿,像个小学生往许愿池里扔硬币。 可笑归可笑,那句话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然后我就醒了。 不对。 我是被热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胸口一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带着体温的重量压醒的。
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八月的太阳毒得像烙铁,柏油路面晒出了一层油光,热浪从地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蒸。陈默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个头在人群里像根黑铁塔。练了两年体育的身板把T恤撑得紧紧绷在胸肌上,两条黝黑的胳膊上青筋盘绕,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站在出站口外不到五分钟,T恤后背就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印子。运动短裤被汗水黏在大腿上,裤裆里那坨东西被热气蒸得膨胀了一圈,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从侧面看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的时候那坨东西跟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女生偷偷瞄了好几眼,然后红着脸互相推搡着走开了。 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倒是足,但刚才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十几分钟,已经把他裤裆里的温度升到了某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陈默侧了侧身子,把运动包搁在大腿上,挡住司机后视镜的视线。 手机响了。
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谁是卧底
Huấn luyện BDSM
“理理,吃饭吗?” 虞理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听到饭搭子的召唤,敷衍地偏头抬起下巴,却根本没移开视线:“你先去吧,我这个图还差一点画完。” “哎呀,回来再做啦。” 姜盈盈不由分说握住虞理的手臂把她从工位上拉起来,半开玩笑地抱怨:“理理你越来越工作狂了,再这么下去小心被那群卷王同化……变成性冷淡。” 后面一句话明显贱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虞理的笔记本盖子被姜盈盈合上,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转到后者脸上,挑眉回了个同样贱兮兮的笑:“才不会。”
我那清纯可爱的娇妻被痴汉强x开发后居堕落成不良学生们的公用肉便器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爆乳肥臀的白杆女将被小混混催眠进行性爱教学,最后参加赛马比赛竟然成了冠军?
Huấn luyện BDSM
特异点新宿,御主咕哒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宇宙凛而积极地刷着材料,有着千里眼的她为了以后的刷本和高难任务,当然要将宇宙凛培养的材料预先刷好,到时候将宇宙凛接到迦勒底,直接拉满掉,然后就可以舒爽3t啦,想象着以后刷本多么爽快的咕哒子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抽到宇宙凛,那么准备好的材料不就白刷了? 看着沉浸在速刷美梦的咕哒子,玛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用盾背打倒的小混混们,秦良玉正在他们的身上收取体内的魔术髓液,忠义无双的女从者一心一意地为召唤出自己的主人工作着,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被打倒的小混混的仇恨目光……或者说,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无视的吧?收集完足够材料的咕哒子一行人直接灵子转移,回到了迦勒底。
丧尸哥哥轻点弄
1v1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晨光从缝隙中洒在床上。 床上,少女安静地躺着,肤色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透,薄被随呼吸轻轻起伏,睡衣柔软,肩头略微松散。 一进门,程玄清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程玄清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角轻轻拉好,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公司老板的女儿喜欢穿着连裤袜露出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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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梦境黑爹:全家女性被潜意识改造的淫乱奴隶之路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我歪在沙发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当黑粉是要挨操的
Huấn luyện BDSM
现在是凌晨三点,唐因趴在绿化带的草丛里,死死盯着面前高档小区的大门,心里暗暗骂卖她消息那个黄牛第一万八千遍。 她可是吃了一个月泡面,才省出来两千块钱买的消息,微生哥哥到底是不是住这里啊? 她都埋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唐因蹲在绿化带里从天黑蹲到天亮,给蚊子加餐无数,一次都没见哥哥的保姆车出现。
周六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味道,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林浩是被这温暖唤醒的,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房间里的亮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今天,是他和苏梦瑶约定好一起去那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广场里网红餐厅约会的日子。 想到苏梦瑶,林浩的心头就像被阳光融化的蜜糖,暖洋洋,甜丝丝的。他的梦瑶,总是那么特别。一头利落的短发,却偏偏挑染了几缕跳脱的亮绿色,像是精灵不小心遗落的魔法痕迹。那双碧绿的眸子,澄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湖泊,看你的时候,仿佛能映照出你心底所有的秘密。
面具下的深渊-引狼入室
Huấn luyện BDSM
一月的尾声,已经快要立春,也临近年关。上午A市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有些湿冷。 在集团市场部的办公区楼层里,密密麻麻的工位上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室内暖风开的很足,室温干燥温暖。 这一整层都属于市场部的办公区,内勤人员加上没出外勤的业务,差不多五十来号人。有些在打电话,有些在交谈,有些在忙碌着来回走动。交谈声、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