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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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唐僧肉_1new

唐僧肉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时路旁出现一名女子,软语温声说:“和尚,你在等我呀。”

不知人间有羞耻事,这又是哪来不知耻的妖女,找师傅麻烦!

沙悟净掣宝杖噼头就打,想不到那妖女弄阵旋风,呜的一声,一晃眼师傅被那妖女给拐走了!

别说悟空和八戒了,他们更是来不及反应。

脱得烟花网,又遇风月魔。师傅这是走什么运,先是西梁国的女王,这回连是人?是怪?都不知道!

光是应付这西梁的女人就不得了,悟空听见风响,看见悟净嚷闹,唯独不见师傅,这下气得急忙问道:“哪个好家伙在老孙的眼底下,还敢拐走师傅?”

悟净答道:“是一个女子,弄阵旋风,带走了师傅。”

悟空闻言后呼哨一声,双脚用力一蹬,跳上筋斗云,一手蔽着阳光,冷静地四处眺望。

见一阵灰尘,风滚滚,往西北上去了,他急回头叫上八戒和悟净:“兄弟们上来,我们追上师傅!”

八戒与悟净匆忙将行囊捎在马上,响一声,纷纷跳上筋斗云。

虽说孙大圣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然而眼前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妖向何方。

他们随着云雾,找路寻访,直到忽然看见一边的青石散着异常光芒。

仔细打量,这青石墙好似座屏风,三人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刻着“毒敌山琵琶洞”。

猪八戒哪管,动身就要使钉钯筑门。

“哎,且慢。”悟空出声制止。

“怎么了?”八戒茫然不解,回过头来。

悟空思考半晌才道:“我们跟随着旋风赶到了这里,寻了一会,遇上了这门,但门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若师傅真是在这扇门后,为何眼下一只怪都没有?”

哎!的确古怪。

“你两个牵好马,在石屏前等我一会,待老孙进去一探究竟,有无虚实,好行事。”悟空提议。

沙僧听说,大喜道:“好好好,大哥粗中有细,果然急处从宽。”他与八戒二人牵马回头。

悟空伸指一弹,咕哝道:“前面那话不像是在赞美老孙啊……”

不过孙大圣果真是孙大圣,他再显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

……

“和尚,你在躲什么?”

若说西梁女国的女王赛过西施,眼前的女妖便好似那画中的月里嫦娥,好似那书中的九天仙女。

瞧见她蛾眉皓齿,桃腮杏脸,肌似羊脂。她翩跹跹而裔裔,那风姿时而盛开如花,时而温柔似玉,双眸炯炯有光,明亮的眼珠带点嗔,甚美。

她一身盛饰,妙不可言的是那绣衣朱履,秾不短,纤不长,却恰恰服贴她丰盈矜庄的胴体。

女妖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束的女童,不知在谈论什么,各个都欢天喜地的。

女妖走进花亭子,露春葱十指纤纤,一把扯住打量四周,却不肯正眼看她的唐僧,温柔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图个百岁之好,非仅邀一夕之欢。”

这下,三藏是看她了,可是惜字如金,不惜香怜玉,那眼神凛然难犯,叫她何堪。

直到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朝女妖来道:“姑娘,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豆沙馅的素馍馍。”

女妖扬起笑,回头对他说:“好,我们先不说这。我知你在女国赴宴时,没吃点什么,我这里荤素面饭两盘,你多少吃些吧。”

三藏沉思默想,眼前这女妖与西梁女国的女王不同:女王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是妖神,他再不说话、再不吃东西,唯恐女妖加害于人……也不知那三个徒弟,是否知晓他困陷于此?

眼下是不宜再刺激对方了。

以心问心,无计所奈,三藏只好强打精神,开口道:“荤的是什么?素的又是什么?”

“荤的是人肉馅馍馍,素的是豆沙馅馍馍。”

“贫僧吃素。”

闻言,女妖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会心一笑,随喝道:“女童,上热茶来,让御弟哥哥吃素馍馍!”

一女童捧着香茶一盏,放在三藏面前,女妖将一个素馍馍撕开,递给了他。

三藏接下,顿时也拿个荤馍馍囫囵给女妖。

女妖却迟迟不接,看这荤馍馍,一脸不解道:“御弟,你整个给我,不帮我撕开吗?”

放下那荤馍馍,三藏合掌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荤。”

女妖又问:“你一个出家人不敢破荤,怎么前日在子母河边吃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

三藏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他不忍蹙眉答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

闻言,女妖眸光一沉,仿佛适才有层表象被褪去,语气也不再甜美,她淡淡问道:“你不吃吗?”

悟空蛰伏在格子眼后,越是听着两人言语相攀,越是怕师傅乱了真性,他忍不住现了本相,手持金箍棒喝道:“孽畜无礼!”

女妖睇着孙悟空又笑得痴狂,出手便是一道烟光,笼罩住身后的花亭子。

跳出亭门,她张手就是一柄三股钢叉说:“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

这番话还真是大言不惭,叫他孙大圣嗤之以鼻。

战斗多时,竟分不出一个胜负。孰料女妖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大圣头皮上扎了一下。

“哎!”大圣痛苦地大叫一声,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

被困在花亭子的三藏目睹一切,最后女妖得了胜,收了钢叉。

……

悟空抱头,皱眉苦面,叫声:“这妖女真是棘手。”

八戒跟前问道:“大哥,你怎么打到一半就叫苦连天的跑了?”

悟空仍抱着头,还在叫:“疼疼疼。”

悟净猜测道:“是不是你头风发了?”

“不是,不是!”悟空疼得一整个脾气都不好了,暴跳如雷的反驳。

八戒只好又问:“大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那妖女打到一半,见我破了她的攻击,她就把身子一纵,也不知是什么武器,一朝我头上扎了下,怎晓得变得这般头疼难禁。”

“只是你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不禁这一下扎?”八戒趁机调侃悟空。

这呆子……悟空白瞪着眼说:“等着老孙收拾你!”

以往这时候,师傅必定是要两人好好说话和解,悟净心想。他们是多么希望师傅回来啊。

好在最后悟净主动缓解了气氛,开口问悟空:“你别抱着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悟空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让看:“没伤,没伤。”

八戒提议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又不肿不破,怎么贴膏药?”悟空拒绝。

八戒笑得嚄嚄叫:“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唉,悟净收回先前的想法,这里只有他一人担忧师傅!

“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傅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师傅没事。”悟空哼道,并将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转述了一遍。

“那妖女道:『既不破荤,前日怎么在子母河边饮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偏偏师父不解其意,随口答她两句:『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我在格子上听见,只怕师傅乱性,便就现了原身,拿了铁棒就打。”

沙僧听完,咬指担惊道:“这泼贱也不知从哪里就跟随我们来,竟连西梁女国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等说叫我们好好休息也难以心安。”八戒干脆提议说:“还是别管什么黄昏半夜,不如直接上门嚷嚷闹闹,搅她个不睡,看她怎么捉弄了我师傅!”

然而悟空头疼,实在去不得。

悟净出声:“天色暗了,我们别先出击:一则师兄头痛;二来师傅是个真僧,决不以色空乱性。我们暂且在这山坡下的避风处待上一夜,养养精神,等天明再处理。”

就此三弟兄拴牢白马,守护行囊,就在这避风处安歇下来。

……

女妖放下凶恶之心,重整欢愉之色。弄着娇娆的步子,朝花亭子徐徐走来。

边走着,更是边吩咐道:“小的们,把前后门都关紧了。”又使两名支更,防守孙悟空他们;又叫女童将卧房收拾整齐,掌烛焚香。

“去请唐御弟进房吧。”一寸秋波望向他,女妖寻欢,唐僧寡欢。

对于他,女妖是又贪又怨。

她贪什么?贪一晌半欢,贪长生不老;她怨什么?怨他实在无情,怨他是名僧侣。

女妖带着唐僧,自顾自地道:“人们总说:『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你签订终身,结为夫妇。”

三藏咬紧牙关,声也不透,那张冷脸似冬凌霜雪。

步入厢房,他却如痴如哑,抬头举目,不看房里的床铺幔帐,不知有箱笼梳妆,女妖说出的雨意云情,亦漠然无听。

好和尚,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

他见佛,不见她。

一个束褊衫,丹心耿耿;一个展鸳衾,淫兴浓浓。

他念无情,她诉衷情。

休怪,休怪她。桌面上盛好的美酒,女妖一饮而尽,丢了那盏空杯,两手捧着她心爱的人,低头喂给了他。

这算什么花酒?性烈味涩!三藏狠狠地推开她,咬牙怒道:“令我作呕。”那颗素馍馍、那句结为夫妇,全是她的贪!

女妖被推倒在地后,她笑着抬起眼,只见他嘴角流了一道晶莹的酒痕。她一句也不说,慢慢儿起身。

真是个好郎君,她在心上描他丰姿英伟,温文尔雅。此刻,他却因为中毒而面热唇白,眼红泪滴。

三藏察觉自己的异状,是她在那杯酒下药了。

他愤恨地阖眼,口中念佛:“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没想今日被魔障所困,碍他取经,碍他修行……

厢房内的红烛光,抹在他那颦眉蹙额,她被他的色相所迷惑。素色僧衣一尘不染,身却沾染着檀香味,真似他这颗佛心呀。

红唇贴上那紧抿的薄唇,当遥不可及变得触手可及,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全被她掠夺。

她可真是过分。

蜜舌描他薄情的唇型与唇纹,但他依旧不开口。

或许是感到无趣,女妖放开了他的唇,平静说道:“他们都说吃了唐僧肉长寿长生。”

对于三藏而言,那不过是无稽之谈,妖怪吃人的借口罢了。

然而,她又为何一脸哀伤?

他松开口,竟是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拂袖一挥,霎时房内吹来一阵迷雾,模糊了他的眼睛。在陷入昏迷前,他依稀听见她说着:“二师兄,好久不见。”

……

百年前,蝎子精在雷音寺生活着,那时的她还没法化幻成人,她偷吃林中的小虫,偷听佛说佛法,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一次飘风暴雨,她贪玩来不及躲进寺里,依附在树根的细缝间。冰冷的风雨使她颤抖,体力渐渐流失。她既懊悔又不甘,最害怕孤单死去。

佛可曾看见了?她饿了,所以偷吃;她无知,所以窃听;她寂寞,所以贪玩。

佛都看见了,天色越暗了。

“蝎子?”

脚步声被大雨淹没,使她都没发现,有人也来到这棵大树下躲雨。

那人蹲下身,瞧着她说:“在这里会冷的。”

“动也不动,死了?”

她动了动那对引以为傲的螯,她只是快要死了!后来想想,这人也真是古怪,对着一只蝎子自言自语。

“哎,活着啊。”

所以呢?别挡着,她要看风景。

好在,这人还算识相,站起身来离开她的视线。

“别扎,再撑一下,我带你走。”

哎?她不明白。

那人站起身,瞧这阵风雨一时半刻不会趋缓的样子,他捧起蝎子,将她放进自己的交领之间。

纵使隔着一层衣,她依然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好暖。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他淋了一身湿,回去后卧病在床;当时却一路护着她,带她走出那阵下不停的大雨。

“你叫什么名字?”

偷偷来探望他,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小蝎子看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

“别跑!”

嗯……瞧他一脸苍白,还一副要下床追上来的模样,她没有再逃跑了。

见她不走,他露出了微笑说:“就叫你小蝎子好了?”

她是蝎子精,才不是一般的蝎子!她怒得动了动双螯,作势要攻击他的举动,却是逗笑了他。

竟敢小觑她,等着她变厉害回来!

蝎子精这回是真的走了,或许也真是去变厉害了。等雪都化了,花都谢了,树都黄了,他快忘了她。

他早荒废了佛法,是他自愿的。如来见他不听佛法,问了又问,越是不见他的佛心。

佛明白,不该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这一天,蝎子精终于可以幻化成人了!她乐得不得了,许久回到雷音寺找上那人。

然而,她问了又问,寺中的小沙弥不认识他、修行的和尚们不认识他,问佛呢?肯定知道他在哪吧。

她念佛,求佛见她一面。

“前些日子,他已转世投胎了。”

佛见了,佛说了;可她不明白。

“为何?”

“他轻慢了佛法。”

“只是如此?”

如来不再多说,用手推她一把,蝎子精便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难禁。

如来神掌都被她打破,整个西天还有谁能够降服她?蝎子精大闹雷音寺,从容逃遁。

要是她肯再见他一面;要是她再多听他说点话;要是她……

那场大雨,她不该被他救下,一切都不该!

她是该死的妖,不知情为何物的妖。

人妖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瓜葛,好比白素贞为了报恩,最后却遭镇压在雷峰塔下。

她不该去找他,不该……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了。

她浑身发软,抬眼一望无雨的夜晚,不知是在向谁说道:“你是如来的二徒,名叫金蝉子……”

传说金蝉不听如来讲法,轻慢佛法,如来剥其妖性,贬其真灵,转生东土,成取经僧人唐三藏,着袈裟,历九九八十一难,重又成佛。

……

他睁开眼,依然置身在雾中;可一眨,有了一片茂密竹林;再一眨,有了一汪浊白玉泉。

“和尚,你中毒了。”

“我是一一”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正要开口的他。

“你是唐三藏,我来帮你解毒。”

说是解毒,女人却是在解衣,卖弄她肌香肤腻。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毒使得他浑身无力,推想到她的意图,然而他竟无法抵抗。

“以毒攻毒呀,你不知道吗?”

她依然故我地说着,甚至低头轻轻咬了他的下唇,可怎细皮嫩肉,这一下就见血了。

疼……尝到血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一一抚过他的眼耳鼻舌身,她的情意强行摊开在他面前,好比雪白细嫩的肚兜与糙肉粗皮的袈裟,如此不登对,如此目不堪。

“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

女人听了,含笑道:“我只是任凭你所为。”

她将他的手向下探去,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反而望见她不笑了,他竟是看出她的紧张。

顺着她,慢慢来到那块柔软深处,她牵起他带着薄茧的指,直探那深处。

他感概愤激又如何?他已犯下了大错,此刻喘息声都背叛了他。

还有修长的指,明明粗野地搅起柔软的花瓣,花儿为何越是动情?

还有汁液越渗越多,绵延在耳边的水声好似是泪珠落下,在他那颗佛心上不停敲响。

确实,她开始呜呜咽咽,口里哼哼唧唧的,羞耻话都不说了。

她怎么样都不愿放手,腰胯胡乱扭动,怎样都好,再温暖她一点。

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

他猜想此刻她脸上肯定是一副得意模样,眼前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汗珠在那抹雪白的背上,缓缓流向那不可言的深处。

她没有坐实,只有折腾地磨刺着他。早该知道她恬不知耻,竟不满足似的,手握阴头直探金沟。

这样的交欢像极了她,他没招惹她,为何还要不停地在他心上反复刺探?

“可以了呢……”

她忙着上下套动,直到察觉他已经硬了。本就由她掌握着起伏晃动的节奏,现在她更是不再多问,缓缓包容他的全部。

他不忍看那收缩的膣口在吸吮着,上上落落依附着他;然而,可憎的他甚至看见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恨不得横溢出来让他看见,令他龌龊地觉得像是一对圆润的白兔,在跳动不已。

她可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听得她吁吁喘气,实在荒唐,他有一瞬间居然感到心安。

随即她扭头过来,浑圆的不论是她那双眼睛,还是那对乳房,全直勾勾地迎向他。

“你不摸吗?”

他撇过头,看是从头到尾都不搭理她了。

她依然在他里面,不抽身的情况下,她迳自抓起他的双手挪向她的细腰。

她旋即回过头,笑声熙熙,他这才惊觉不妙,她下手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

她是从何学来这些奇技淫巧的?

女人快速抽动,时而左右偎擦,时而阳具尽没至根,弄得他浑身酥麻,谁还记得扶着腰的双手正发着烫,一个不愿松手,一个忘了松手。

女人两股夹紧,吸得紧,淫水时不时溢下,爱液将他的玉茎浇湿。男人则是扳紧细腰,举股上迎,花穴便落,下下离不开花芯。

她越是刻意放出娇声,越是引得他发狠,将那双大掌移至腻滑的两乳,果真开始粗鲁地搓揉起。

“你破戒了,和尚。”她娇喘连连,偏又不放过这个机会嘲弄他。

“闭嘴。”

“你破戒了,因为我。”

直盯着身下的抽弄,女精自流,他只听得见因交合而起的声响盈耳。

他弄得好深,她就快活地摇摆,呻吟不止;可每当快要泄了,男人就好似知晓一般,总会深深送入,堵好花穴里那满溢的淫水,只能一滴不漏全喷洒在他的玉茎上。

她都给了他这么多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给她?

男人自然是看不见女人此刻眼里在盘算什么,她微喘着说:“快给我。”

“你是不行吗?”

“你就要我的真阳,好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

“哪儿的话,没了真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妖怪说要对他负责的;可哪怕她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她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色相罢了。

“……不需要,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呵呵,是吗?”她歪着头,闭着眼,任凭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面唧唧啧啧。

无妨,本姑娘甘之如饴!

知她又到了,她面上通红,体颤声微,花穴猛然一缩,夹紧阳物;而她掇过身来,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睁着眼,感受到缠绵的舌尖,既而一顶,不觉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唐三藏,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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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ương phản / Vắt tinh / Doujin

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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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吴承恩作者,西游记第五十五回《色邪淫戏唐三藏 性正修持不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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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的北往的,赶路的行商的,甭管您是公家摸鱼遛弯的,还是走累了歇脚观牌的,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哈~~~列车小馆开业喽~~~~” 在人来人往的仙舟罗浮,长乐广场之中,一个小小的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起来,星穹列车的新成员,一头银灰色长发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铺子前张罗着顾客。 打小(指罐子里)性格就开放的星人越多嗓门就越大,可谓是做生意摆地摊的好手,而今天的星显得格外兴奋。 因为她笃定,自己这列车小馆卖的东西,绝对能给她赚来大笔大笔的星琼。 自信的回头看了眼列车小馆,在那木桌上什么商品都没有,饮料零食炒饭啦什么的,通通都没有,反而是在这桌子前面的挡板有着三个大洞,而洞里竟然塞着三个大小不同,却同样白嫩的圆润屁股!

Áp phích cho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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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宰之浮屠古族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Áp phích cho 母畜淫堕:霜月吟与离恨烟的精液容器调教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9,5 N

我一直以来都对王者荣耀里的那些女英雄着迷得要命,尤其是露娜的霜月吟皮肤,那银白色的月华长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躯,仿佛一轮冰冷的明月降临人间,让人忍不住想亵渎她的高傲。 还有公孙离的离恨烟皮肤,那烟雾缭绕的红裙下,隐藏着她那妖娆的曲线,像一缕勾魂的烟雾,随时准备缠绕住男人的欲望。作为一个沉迷于调教的变态猎手,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她们从虚拟的游戏世界中“召唤”出来,成为我专属的淫乱玩物。 那天深夜,我在废弃的古庙里进行那禁忌的仪式。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下,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突然,银光一闪,露娜首先显现。

Áp phích cho 心有所属——密苏里、衣阿华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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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Áp phích cho 卡芙卡对开拓者丝袜足责榨精调教,是要迫我做她的星怒力呀!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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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Áp phích cho 娜可露露想要被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33,7 N

娜可露露想要被爱

Huấn luyện BDSM

曾有人对女孩说,离开潮湿的村庄,做个旅者,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告别了婆婆,带着鹰离开了。 曾有人对女孩说,带着人们的爱和期望旅行,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做起了善事,贫民们开始感激她了。 曾有人对女孩说,爱并非如此简单,被真正的爱着,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生疏地跟着男人的舞步,顺应起他的动作了。 现在女孩领悟了爱,旅行充满了欢愉和幸福。 只是,回家的时候,婆婆却惊恐的看着女孩。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婆婆问。 女孩笑着回答道。 现在充斥我全身的,全部都是幸福了。

Áp phích cho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17,6 N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Áp phích cho 列克星敦的淫乱结婚纪念日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20,3 N

列克星敦的淫乱结婚纪念日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对于每一对结了婚的情侣来说,结婚纪念日总是相当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不管是回忆当初爱情的美好,还是享受婚后的温馨生活,都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而对于提督与列克星敦来说,在结婚纪念日里去补拍一套婚纱照,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初结婚时因为战事紧要,只能在港区的教堂进行一场简单的婚礼,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么在这个结婚纪念日里,提督自然是要与列克星敦一起补上这个遗憾。 与深海的战事旷日持久,即使到了现在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战事,战争带来的伤害也让人类社会有了不小的改变,就比如说现在,因为人口的庞大损失,让战后浮现了各种推进人口生育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鼓励结婚的男女情侣,可以在公众场合露出下体,以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结合,对于这一点,不管是提督还是列克星敦,都相当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