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初恋女友到淫妻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引子
从大学初恋女友到淫妻
跟女友(现在的老婆)谈恋爱是从大学开始的。
记忆中的校园总是弥漫着草坪修剪后的清香,三月是芒果花、 四月是木棉花、 整个夏天则是白玉兰的味道…… 当年校园里没那么多摄像头,所以教学楼天台、 自修室、 小树林、 大草坪、 河边的长凳上…… 都留下过我们的爱液,见证过我们青春的肆意与放纵。
老婆是被我破的处,虽然之前她在高中有过男朋友。
那时的女友,眉眼间带着少女的羞涩,却也藏着未被发掘的炽热。
当问及他们做过什么,女友坦白没试过插入,至于其他什么亲嘴、 摸奶、 摸逼的全都做过了。
她的语气带着羞涩,那娇俏的模样却让我心动。
我想象着那些画面,让她进一步讲细节,而女友总是一口回绝,嗔怪地瞪我一眼,说我“变态”。
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房,是大三暑假时在深圳大梅沙的某星级酒店,当时一晚几乎花光了我整个月的零花钱。
在面朝大海的阳台上,女友倚偎在我身边,我们看着余晖下泛着金光的海面,吹着海风,无限惬意。
我隔着她的 T 恤抚摸她已除去胸罩的乳房,薄薄的布料下,乳房柔软饱满,像是等待成熟的桃子。
我用指尖挑逗她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那颗小樱桃在触碰下逐渐变硬。
女友故作若无其事,眼睛盯着海面,嘴角却微微上扬,脸颊泛起绯红,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霞。
余晖在她脸上洒下柔光,那一刻永远刻在我的记忆中。
除了逛沙滩、 游泳、 在餐厅用餐,我们几乎没离开过那张大床。
因为学生时代的无拘无束,碰巧当时又是安全期,如饥似渴的我们那晚一共做了 6 次(此后再也没能打破这个记录)。
到后面几次鸡巴其实已经变得酸麻,但年轻的身体在女友的挑逗下总能迅速再次活跃。
我一次次深深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像是征服一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阴道紧致温热,淫水混合着精液,我的每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声音,而床单上满是湿痕。
至于射精,虽然还有快感,但最后几乎没有液体射出来。那天晚上,做爱做到兴奋的时候,我突然来了兴致,问女友她的前男友是怎么摸她和舔她的。女友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都……都跟你一样,没什么不同。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没有机会真正做,所以他特别喜欢用力捏我的乳头……”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像被揭开隐秘的伤疤。听了女友的坦白,我的妒忌与兴奋瞬间被点燃,我的血液在沸腾,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我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臀部高翘。女友湿漉漉的阴部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我骑着她,一边后入,一边用力揉搓她的乳房,捏住那两颗硬挺的樱桃,轻轻拉扯,感受她身体的颤抖。我的脑海里全是女友描述的画面 —— 另一个男人也曾这样揉搓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让她内裤湿透。这种想象让我疯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喘息声和床铺的震动声…… 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起床我双腿发软,像是在操场跑了一整晚。去吃早餐时走在长廊里感觉腿怪怪的。女友坏笑道:“只听说过第二天女的走不了路的,怎么你也走不动了?"看着女友娇俏的模样,又想起昨晚在大床上的颠鸾倒凤,女友淫水四溢的画面,真恨不得就在走廊里扒光她,让她的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后来书看多了,我才知道自己这种癖好叫淫妻癖,又叫坎道列斯情结(Candaulism),它指的是将伴侣的裸体或形象展示给他人以获得快感的想法或行为。
这个词源于坎道列斯国王(King Candaules)想向部下展示自己妻子裸体的历史故事。
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女友听,在两人缠绵时我开始更频繁地问她跟前男友亲热的细节。
女友起初放不开,眼神里总带着犹豫,可能是怕我多心。
不过后来问的次数多了,她渐渐明白我非但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所以开始说得多了些,描述那些让她自己都脸红的片段:比如她的前男友如何第一次在没人的楼梯间吻她,嘴唇炽热却带着少年的莽撞;如何在电影院里第一次把手伸进她的胸罩,手指颤抖着触摸她的乳房;如何亲吻她的乳房让她内裤湿透;如何用手抚摸她的下体让她欲罢不能却又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更进一步…… 女友的声音像蜜糖般甜腻,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挑动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沉沦。
当年的大学生活很单调,在那个没有手机、 宿舍没有电脑的年代,除了校内各种文体活动和每周末的舞会,课室、 寝室、 食堂几乎构成了大学生活的全部。
女友表面文静,功课优秀,脸上总带着书卷气。
她是人前的乖乖女,走在校园里像一朵清新待放的百合;可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似乎褪去了那层伪装,会变得异常热情。
她的吻总带着甜美的温度,她指尖的轻触总能让我热血澎湃。
当年没有“反差”一说,但后来当我第一次读到这个词的时候,我知道,它形容的就是我的女友,我后来的妻子。
大二还是大三一次暑假结束,我跟女友约好提前一天返校。
我在车站接了她,一起回到学校。
因为每个学期开始和结束时,大学都会鼓励男同学帮助女同学搬运行李,所以我堂而皇之地推着女友的行李箱进了女生宿舍楼。
当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从寝室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影。
估计同寝室的其他女生当天都不会回来,我们于是关了寝室的门,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
寝室空气里弥漫着她发间的清香和一个假期没开过门窗的淡淡的尘土味。
我们的唇舌贪婪地交缠,像是要把一个假期的思念都融进那一刻。
那个年龄,一个假期没见,早已是干柴烈火。
我们把寝室的房门反锁了,连席子都没来得及铺,就直接在布满灰尘的床板上行起了“周公之礼”。
女友的床在上铺,在狭窄的空间里,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床板、 床架的震动声跟女友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声混在一起,而门外走廊不断传来同学们来回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我怕门外的人发觉,一边奋力抽插着身下的女友,一边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湿热的呼吸撩拨着我的掌心,再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当时天气很热,寝室里只有两台电扇,我们这边这台不知何故还开不了。
完事之后,我们的汗水湿透了衣衫,床板印满了汗水、 淫水和精液,俨然一幅混乱却炽热的画卷。
寝室内残留着太阳下山前最后一道阳光,映照在女友泛着潮红的脸上…… 那是我们最刺激的一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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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个早上的普通公寓里,角落里放着垃圾食品包装袋和空掉的能量饮料瓶,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某个色情论坛页面,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二次元角色的色图。 肥宅喘着粗气,关上了家里的大门,双眼因长时间盯着屏幕有着一些血丝,手里抱着那个刚到货的快递箱子。 “终于…终于到了!”兴奋让他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快递箱,里面正是一个新奇的游戏设备——一个造型奇特的全包裹式VR头盔,头盔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接口和指示灯,连接着数十根数据线,每一条都通向不同方向——有的连接电脑主机,有的则连接着一些不明用途的改装模块。 肥宅花了整整半年的生活费,托了好几个地下渠道的关系才搞到这个号称能够通过神经连接实现完全沉浸式体验的高端货。
绿帽从迷奸开始
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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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悦-客厅双插3P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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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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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第一次写,本文有绿有纯有母,天马行空,我文笔太差无法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只能表达个大概,如果你在别的文看到类似的情节,别怀疑我就是借鉴的。
娇妻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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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超能力,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学仪式掌握其力量的人,称作超凡者。 城市异常管控局是由国家支持的官方超能力机构,用来约束管理超凡者,避免这些人对正常的社会生产造成严重危害。 温小桃的老公陈元是城市异常管控局中的一位职员,但他不是超凡者,只是一普通人。 城市异常管控局里也不都是超凡者,总有些文书、善后与协助工作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但是超凡者的超能力可不认你是不是普通人,这份工作实际上面临的风险一直很大。 温小桃其实一直想让陈元换一份不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但是这年头哪里又能轻松找到一份工资高又轻省的工作呢? 特别是两人结婚后背上了房贷车贷,陈元的异常管理局工资越来越重要了。 好在这几年陈元的运气都还不错,几次意外都算是有惊无险度过去了,除了一些小伤痕,至今都全须全尾。 老公用命在养家,温小桃很是心疼,也想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但一次『勇敢』的尝试,却直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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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NTR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像是混合了茉莉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高级木质香调。 这种味道让我有些轻微的眩晕,或者说,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美好,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我陷在柔软的米白色丝绒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婚礼流程单,还有两个月。 再过两个月,也就是十月一号,我就要和我的未婚妻苏晓雅举办婚礼了。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在法律和世俗的见证下,彻底成为我的妻子。 “老公,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弯成月牙儿的笑眼里。 晓雅站在试衣间的帘子前,手里捧着那件巨大的、层层叠叠如同云朵般的拖尾婚纱。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发光。因为刚才试了几件礼服有些热,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耳侧,反而比平时那些精致妆容的女人多了一份让人心颤的纯欲感。 她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正是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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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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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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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科技之力超越凡胎,涅槃的黑暗在深海下游动,亚克图腾撕裂枷锁… 列仙去往何方,星空不见敌… 少年任远突兀间获得外挂,迎接高三生活,会有预感将风起云涌…
这篇约稿并不算是独立于正篇的番外或者if线。 可以将这篇约稿当成是“确实发生了的、但相关的记忆被完全抹去”的一个事件,时间线就紧接着上一章的结尾。 前两章应该会是纯粹的铺垫,大概不会有任何的肉戏,就算有,占比也会非常低,而第三章就是陆汐和田二勇的本垒事件,之后也会陆续将各个黄毛的本垒事件完成。 虽然尺度会一点点增大,但之后的剧情并不会全部都是本垒,大概就是这么个基调。 差不多就这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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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深夜两点,整座城市早已陷入沉睡。 窗外的霓虹灯光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偌大的别墅区静谧无声,唯有欧阳雪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像是一座孤岛上的灯塔。 她端坐在真皮椅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在她身上这件黑色真丝睡裙上,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170CM的高挑身材,F罩杯的饱满胸脯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的蜜桃臀在紧身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她轻轻掠到耳后。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疲惫。
从蒙眼换人到为爱牺牲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柔和。朱蓉洗完澡,穿着那套我去年送她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哼着调子。 睡裙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涂抹手臂的动作,丝滑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身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她的小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味。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涂身体乳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向我,脸颊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看你。”我声音平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