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天亮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全1章

女上司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天亮

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在东城区青梧路办公街尽头,一栋高楼的顶层,健身会所的灯光悄然亮起。

柔和的鸡尾酒灯打在实木地板上,一排排镀铬金属的健身器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展示车展上光洁的车身。

各种各样像铁笼一样的训练机中,穿着五颜六色紧身运动服的男女挥汗如雨,窗外,城市灯光汇聚成旋涡般的光流,不断涌动。

林婉瑜,29岁。

她将那副闪耀着健康光泽的身体包裹在一件宝蓝色紧身运动服中,步履轻盈地走向肩胸训练器。

她坐上微微倾斜的座椅,用皮带固定住下半身,将双手握在身侧拉杆上,从肘部用力将其缓缓推合,再慢慢张开,完成一套训练。

负重是60磅,对女性而言不算轻。

随着动作展开,她那88厘米的E罩杯在紧身衣下高高挺立,胸部的隆起与合拢的拉杆形成一道深刻的乳沟。

拉杆归位之际,紧绷的布料在她胸前被压出一道道立体曲线。

这台训练器本用于强化胸大肌,但对林婉瑜来说,根本无需刻意雕塑。

她那饱满圆润的胸部本就形状完美,甚至在紧身衣之下依然能看出惊人的弹性与挺拔。

“晚上好,今天也这么认真啊。”

一位年轻男教练笑着搭话。林婉瑜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回以礼貌回应。

健身房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谁都想知道。

她拥有模特般的脸孔,五官端正而不失女人味。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本就足够惹眼,加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部——这具身体仿佛为吸引目光而生。

她的面容却又透露出一种出奇的冷静感:立体的鼻梁、紧致的轮廓、浓眉之下藏着某种意志力。

唯一泄露出性感气息的,是她那对丰润饱满的嘴唇,在理性中透出几分危险的诱惑。

那件几乎贴合每一寸肌肤的紧身衣,将她的身体完全展露无遗,引得周围不少人目光灼热。

有人毫不避讳地从头看到脚,像在用眼睛舔舐她;也有人表面专注器械训练,实则余光不断偷瞄。

完成一组训练后,林婉瑜站起身,优雅地拉了拉紧贴臀部的布料。

本来今天没打算跳有氧操的。

虽然有氧运动能有效消耗卡路里,但她的身材本就几乎无可挑剔,完全不需要靠大量燃脂来维持。

偶尔上一节有氧课,也只是为了调节心情、图个放松。

她轻松完成了全部训练,额头泛着细汗,朝教练微微一躬,然后转身走向更衣室。

林婉瑜站在淋浴间里,让热水自头顶倾泻而下,滑过她那光滑紧致的肌肤,将训练带来的疲惫一寸寸冲刷干净。

温热的水流从颈侧一路滑向胸前、腰腹,再绕过臀部的圆弧,最终汇入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凹陷。

她那仿佛雕塑一般的曲线,在水珠的映衬下更显迷人。肌肤白皙柔嫩,紧致光洁,若只看背影,几乎让人以为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

她为了不弄湿头发,将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颈项与优美的后脑轮廓。

林婉瑜的办公室就在健身会所对面,只隔着一条小街。

她所在的公司是全国排名前五的大型广告代理商,而她本人担任的是销售营销部门的科长。

一个年轻的女性、又长相出众,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十年如一日的才干与努力。

最初听说她是女科长时,有人不屑,有人质疑。但只要真正见上一面,与她共事过一次,就没人再怀疑她的能力。她就是有这种说服力。

可这样的职位,伴随而来的,是更高的压力。

哪怕再怎么优秀,总有人只用“女人”的眼光看她。

那些懒散无能的男人,总爱把自己的不如归咎于她的“运气”或“姿色”,嫉妒她的升迁,背地里议论她的私生活。

“哎呀,林科长可真是个大美女,这么漂亮,身边追求者肯定排队了吧?”

“这么拼命工作,佩服佩服。话说回来,您结婚了吗?没结啊?但女生年纪到了就该考虑了嘛……”

有的说得直白,有的则伪装得体面,用温柔的语气将钉子一点点钉进她心里。

每次听这些话,林婉瑜心中都会泛起一阵刺痛,仿佛一股细微的电流游走全身。

她早已学会微笑着婉拒,温和地转移话题,但那份憋闷,却越积越重。

她有时候想,这种搭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猥亵。就像在夸你努力工作的同时,忽然一把掀起你的裙子,摸你的屁股一样粗暴。

当然,她遇到的客户还没人真敢这么做。

但即便是再有名的企业高层,也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已,从来不是“单纯的工作伙伴”。

而他们,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做。

“……不行,别再想了。”

她低声自语,用力将脸凑向喷头,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五官。哪怕弄湿头发,也想让这股滚烫的水将烦躁与郁结统统冲走。

自从辞职之后,她几乎每天都来这家健身房。相比办公室里的应酬与权谋,身体的疲惫反倒是一种安慰。

即便在健身房里,林婉瑜也一样引人注目。

不少人主动与她搭话,想要套近乎、搭讪或者打探她的身份。

但林婉瑜从不在这种场合谈论自己。

她不希望把过去的工作、生活,带进这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于是她在这里成了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没人知道她的年龄,也没人知道她的职业——只知道她很美,很冷,很少说话。

有人猜她是模特,也有人猜她做夜场。她的美丽本身就足以激发男人们的各种幻想。

而每当她礼貌地回避关于自己的问题时,总会引来更多臆测和不怀好意的想象,把她和那些“更复杂的女人”划上等号,仿佛越神秘越危险。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包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坐下整理头发,补了妆,动作娴熟利落。

换上了适合春日的浅米色西装,轻盈的布料顺着身体垂落,裙摆在膝上十厘米处停住,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一边戴上手表,一边看了眼表盘——晚上八点整。

“……不行。”

她轻声自语,皱眉翻找手包,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带钥匙。

“是落在办公室了吗……应该没丢吧?”

她在更衣柜附近翻找一番,确认无果后,只好去前台登记,让工作人员帮忙保管,万一找不到,就得让公寓管理员帮忙开锁,最坏的情况只能换锁了。

离开健身房后,林婉瑜折返办公楼。

夜色下的空气仍带着初夏的暖意,刚洗过澡的身体包裹在衣服里,皮肤却仍留有余温,仿佛有微风轻轻滑过。

那感觉,像是有人正悄悄靠近她的身体。

林婉瑜所在的办公室,市场营销部第四组,在写字楼十楼。

此刻,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被黑暗笼罩,显得格外空旷。

正面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透过窗外模糊的街灯照射进来,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室内的轮廓,冷清而静谧。

林婉瑜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桌子靠窗摆放,背后正是夜幕下的城市。

她打开了台灯,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桌面和周围一小块地面。

地灯就没必要开了,反正只是找个东西而已。

她翻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好几次,依然没找到钥匙。

她一向讨厌桌面凌乱,平时除了电话,几乎不摆其他杂物。

钥匙这种东西,也不可能被随便搁在桌面上混在一堆物件里。

“唉,真麻烦啊……”

找累了,她干脆坐进椅子,轻轻转动椅背,把身体斜靠着,面对窗户,却并未真正看见外面的景色,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夜色下,点点灯光延绵不绝,仿佛这座城市永不入眠。一方面令人惊叹这座城市的规模与繁华,另一方面也不禁心生一丝无言的叹息。

她的视线无意识地转向另一侧。

马路对面的高楼里,健身房的灯光仍然亮着。

在那冰冷的人造灯下,一具具身体在机械般重复着动作,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本能在活动。

林婉瑜不自觉地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家的座机。

几声呼叫音后,自动语音提示她不在家。只要输入密码,就能远程收听语音留言。

“零……”人工语音用机械且呆板的语气重复着录音,林婉瑜苦笑了一下,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无聊。

其实打这通电话也没什么目的。

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在深夜办公室中才会突然发作的孤独感。

但也只有这种时候,语音信箱里才有回应。

虽然偶尔会有人留言,大多也都是工作上的事。

这三年来,林婉瑜一直没有正式交往的对象。

自从和前任男友分手之后,她从未真正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另一个人。

她总是把原因归咎于工作太忙,确实这三年对她而言至关重要,是事业转折点。

但她也越来越清楚,把一切归咎于工作,似乎变成了一种逃避。

她现在手头的项目,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单:为全国性大型企业集团规划整年度广告战略。

如果能谈成,未来几年将几乎独家代理对方的广告业务。

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收尾的阶段,她不允许自己有丝毫松懈。

“不能让自己分心……”

她望着窗外的灯海,喃喃低语。

出神不过几分钟,林婉瑜回过神来,重新拎起手提包站起身。

再这样磨蹭下去也没意义,钥匙的事只能暂时放下。

她伸手想关闭台灯,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嗯?”

像是什么东西摩擦墙壁的声音,或者是衣服擦过桌角的动静。

她顿了一下,立刻将台灯的光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打去。光线沿着地板滑过,墙角的阴影被拉得老长,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林婉瑜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黑暗中的办公室,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陌生。

她打了个寒颤,赶紧“啪”地关掉台灯,快步朝入口走去。

不会吧……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加快脚步,似乎还不小心踢到了什么小物件,发出咯噔一声滚远的声音。

她的脚步却猛地一顿。

刚才真该把整体照明打开的,现在只能靠记忆摸索。

好在楼层入口就在前面了。她看到了那扇平时总是敞开的金属门,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她正要伸手去转门把,忽然——背后的空气骤然一动。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回头。但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一只结实粗大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唔……”

她张口想要大叫,却只来得及吸一口气。下一秒,一只厚重的手掌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从下巴到唇鼻,全被死死压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呜呜!”

林婉瑜奋力挣扎,想要喊叫,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喉音。真正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攀上心头。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想发出尖叫,却被那只厚重的手掌牢牢捂住嘴,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剩下模糊的嘶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越是挣扎,那只压制她的手臂就越是用力,整个人几乎被紧紧钳制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种从背后贴近的压迫感,压得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从那只厚实粗糙的手掌传来的力量感,从身后紧贴在她背上的坚硬轮廓判断,这个男人体格高大,手臂和胸膛满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脂肪的味道,粗暴地涌入她的鼻腔,令人作呕。

她试图用唯一还自由的右腿踢击对方,但双脚被死死缠住,高跟鞋只是勉强刮到他的大腿,连击中都算不上。

但即便如此,她的鞋尖也在男人的裤腿上留下了一道污痕。

可能是因为她的反抗让他烦躁了,男人突然一用力,猛地将林婉瑜的身体抛向一旁的办公桌。

他的手短暂地松开,但她的后背立刻被压上桌面,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桌板。

“唔啊——!”

胸口被死死压住,肺部仿佛瞬间被抽空,连呼吸都困难了。林婉瑜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瘫在桌面上。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得撕心裂肺,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意识因缺氧而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还没缓过气来,男人早已等候在旁,像算好时机似的,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双臂,用力扭到背后。

“咳、咳咳……啊……”

她还在咳,却听到男人在身后摸索的声音。接着,一丝金属的冷意贴上她的手腕。

是……手铐。

“咔哒——咔哒。”

清脆冰冷的声音像一道判决,手铐彻底夺走了她手臂的自由。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你干什么!?”

林婉瑜终于咳出了声音,惊恐地尖叫。但男人已不再慌张,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中。他再次伸出手掌,缓缓却坚定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

他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上,从背后开始掀起她的裙子。

那条膝盖以上十公分的浅米色西裙,被男人粗暴地撩了起来。与此同时,被连裤袜包裹着的丰满臀部,以屈辱的姿态暴露在男人眼前。

“唔……”

就在那一瞬间,林婉瑜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

强奸……

这个念头如炸雷般在脑海中炸开。

被按住身体、封住嘴巴、失去行动能力,那种彻底被压制的感觉带来了真正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她至今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在办公室,自己的地盘,被陌生人袭击。

这是梦吗?是某种离奇的事故?她多希望只是偶然卷入的意外。

但当裙摆被粗暴撩起,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个男人的目标,就是她。

不是随机,不是误会,而是有意而为。

那一瞬间的冲击,如同被当头棒喝——她不是“卷入事件”,而是“事件的中心”。

男人的手并未停留。他把裙子卷到她的腰上,丝毫不顾遮掩,紧接着抓住她连裤袜的腰边橡筋,猛然一扯。

“不要啊啊啊!!!”

林婉瑜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

那不再是呜咽,而是真正的尖叫,撕裂喉咙的高频惨叫。然而,这一次,她的声音依然被男人厚重的掌心死死按下,只能发出低沉痛苦的哀鸣。

“唔!唔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发紧。男人冷酷地再次将她按在桌上,她的脸被压得歪斜,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下。

男人没打算温柔地剥开丝袜。他粗暴地拉扯着,连带着她的下半身一起被尼龙布料摩擦得剧痛。

丝袜一次次卡住,又一次次被拽扯,每一下都像是撕裂皮肤般火辣。

林婉瑜的抵抗,已经逐渐变成无助的挣扎。

终于因为男人的粗暴拉扯,丝袜开始撕裂,林婉瑜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

因为平时穿的西装裙多为修身剪裁,为了避免露出内裤痕迹,她几乎一直选择丁字裤。

她并不排斥稍微大胆的内衣款式。

更重要的是,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穿上丁字裤时几乎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自然。

四方微翘的臀形,让丁字裤仿佛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像是将整片臀肉一分为二似的,视觉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夸张感。

但此刻,当她被迫前倾、双腿分开,臀部以一种羞辱的姿态高高翘起时,丁字裤将她圆润的臀肉完全衬托出来。

而在臀缝间,那条原本被遮盖的布料紧紧贴在最隐秘的部位上,微微隆起的形状反而更引人注目,仿佛在强调那一处的存在。

男人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内裤,与丝袜一起拉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他更加用力。

“住手!不可以……”

无论林婉瑜怎么尖叫,男人都毫不理会。他猛地一扯,将丝袜与内裤一起拉扯到底。

终于,在他的蛮力下,橡胶边断裂了。丁字裤和丝袜被一并撕扯下来,像垃圾一样被剥离。

男人粗暴地扳起她的脸,将手中撕下的内衣残片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

接着,他又拿起破损的丝袜,将尼龙布条缠绕在她的嘴巴上,打了个死结,彻底封住她的声音。

嘴里塞着自己刚脱下、还带着体温与气味的内裤,那种羞辱感让林婉瑜几乎崩溃。

男人一只手牢牢压制她想挣扎起身的动作,动作从容冷静。他用身体压住她暴力挣动的双腿,将膝盖卡在桌子的侧板下方,使她无法动弹。

就这样,林婉瑜完全被固定住了。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臀部翘起,双腿被迫分开,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背后的男人,将她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即使是在黑暗中,林婉瑜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片敏感区域正暴露在空气中,连一丝风吹过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明显。

她已几乎无法反抗。确认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后,男人开始动作了。紧接着,传来“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

林婉瑜意识到——那是他解裤腰带的声音。

不久,衣物摩擦的细响也随之而来。

他在脱裤子……

这个念头让林婉瑜陷入真正的绝望。

她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正毫无遮掩地将赤裸的下体呈现在男人面前。

即使办公室里漆黑一片,男人也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份被“注视”的羞耻感,甚至在疼痛降临前,就已像刀割般割裂她的尊严。

她感受到男人的怒火,也感受到那根灼热的东西在她背后缓缓靠近。

想到它会进入自己的身体,想到那将是一种与被打击不同的痛与异样的痒,林婉瑜心头一阵颤栗,几乎快要呕吐。

空气短暂凝固。

在恐惧与痛苦交织的寂静中,那东西缓缓贴上她的臀部。

那种惊人的热度,仿佛被滚烫铁块灼烧一般。

“啊啊啊啊啊!!!”

她忍不住大叫。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连串几近破碎的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故意用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紧绷雪白的臀部上来回磨蹭,像是享受弄脏她的过程一般。

林婉瑜清楚地感受到那玩意的炽热与巨大,甚至连节奏急促的脉动都能感知到。

怎么会这么大,而且硬得几乎难以想象……

“唔唔!”

男人终于将它对准了她的下体,用力顶了进去。

还没有湿润、依旧干涩紧闭的狭缝,生生被撕裂般地强行挤入。

他甚至连一点唾液或润滑都没有,只是用蛮力,硬生生地推进那块敏感而娇嫩的肉体深处。

疼,好疼!不要啊!别这样对我……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会。他蛮横地向前推进,连带着她的身体都被硬生生顶得向前扭曲。那种被撑开的灼痛,几乎贯穿了她的神经。

肉棒太硬了,如果一时进不去,他就稍微后撤一下,再狠狠撞入。

正常情况下,强行插入尚未湿润的狭穴,本应也会给男人带来相当的痛苦。皮肤被强行拉扯、摩擦的疼痛,对于男人来说也绝非无感。

但这个男人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

他用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亚沙美的腰,将她的臀部整个抬起、分开,像是强行剖开两座山谷般,将火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进那毫无遮掩的中心。

就像打桩机一般,硬生生凿进原本紧闭的缝隙里。

剧烈的疼痛如海啸般涌来。

粗大的肉棒一边碾压着她的阴道壁,一边往前推进。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一点点撕裂她体内的柔嫩,每一下都像要将身体从内部撕裂。

冲击太猛了,几乎让她无法思考。那东西实在太大,进入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像是在体内强行扩张空间,将她压得几乎变形。

嘴巴被堵住的亚沙美,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她像金鱼一样拼命张合嘴巴,想要喘气,却根本无法呼吸。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开始自发地张开。

她压低上半身,将腰向后挺起,双腿向两侧分开。

她知道自己摆出了男人想要的姿势——那是身体为了缓解疼痛而本能做出的反应。

为了让入侵不再那么撕裂,只能尽可能配合。

否则,那种像被刀割般的摩擦感根本无法承受。

三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这处紧窄之地,哪怕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也依然容易感到痛楚。

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尺寸,远远超出她的记忆。

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贯穿的记忆。

那种尖锐的、血肉撕裂般的痛楚,一下子全部回来了。

林婉瑜气喘吁吁,以为自己已经撑到了极限,然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仅仅才埋入了一半。

男人松开了原本支撑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死死抓住她的肩膀。随后,他也俯下上半身,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一口气将剩下的部分整个贯入。

“啊……啊啊!”

刹那间,一股仿佛整条阴道被撕裂的剧痛袭来。那是直达子宫颈的深度。这一次,男人的肉棒终于彻底没入了林婉瑜身体的最深处。

他确认已经完全埋入,才终于停止了动作。

“呜呜……”

剧烈的冲击停下之后,模糊的意识渐渐恢复,林婉瑜这才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被异物完全塞满。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真的被侵犯了。

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只是本能地承受、挣扎。

但当男人停住,疼痛得以稍稍缓解时,那种羞辱感、恐惧感,还有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像洪水一样,从心底汹涌而出。

被侵犯了……我……真的被侵犯了……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林婉瑜的肩膀轻微颤抖,默默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

至今为止,只能从外部感受到的男人体温与脉动,此刻正从身体最内部清晰传来,那感觉令人几乎崩溃。

而她的背后,男人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笑。

他动了。

微微退后,又再度推进,开始了缓慢而明确的抽插。

虽然已经全部贯入,但每一下抽动依然带来撕扯般的钝痛。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将她的神经连根拔起,再狠狠碾压。

林婉瑜的大脑仿佛被搅动,思维被击碎。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彻底撕裂,她的蜜穴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

那是女性身体为缓解伤害而本能启动的自保机制。

透明的蜜液逐渐流出,覆盖在男人的肉棒上,发出黏腻的滑响。

此刻的林婉瑜,体内的蜜肉正在无可奈何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即使三年来未曾与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即使这个人的入侵是如此粗暴,但她的身体依然努力地将那陌生的、巨大的肉棒吞入。

随着不断进出,那原本紧致的腔道逐渐被撑开,蜜肉被揉软,慢慢屈服。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仿佛得到了空间的许可。他甚至抬起身,拍了拍林婉瑜的臀部,像是在嘲弄般地戏弄她。

那对原本紧致、并拢得几乎无法分开的臀丘,如今被粗暴地掰开,男人的肉棒在中间肆意进出。

每一次插入和抽离,都让林婉瑜的下体产生剧烈的拉扯,阴唇被撑得变形,反复颤抖。

“呜……呜……”

蜜液的润滑终于缓解了些许疼痛,但那根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依然强烈,每一次摩擦都令人战栗。

林婉瑜拼命忍受着男人愈发有节奏的抽动。

那种压迫感,仿佛内脏都要从口中跳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汗水顺着额头、背脊、胸口不断流下。

因为双手被反铐,她只能将脸与上半身贴在桌面上。浅米色的夏装套裙上,银色的纽扣与桌面摩擦,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原本整齐盘起的发髻粗暴地拉散。

她意外地长发如瀑,在桌面上铺展开来,凌乱不堪。

垂下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侧,让林婉瑜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三四岁。

那一瞬间,她的脸庞因痛苦、羞辱与散乱的发丝混合,反倒呈现出一种少女般脆弱的模样。

男人的手像是玩弄般地拨弄她的头发,紧接着,缓缓落在她胸前。

“啊……不要……”

即使林婉瑜不断在心里抗拒,男人那只粗暴的手,依旧轻而易举地在她的西装上揉捏游走。

也许是注意到了她消瘦之后仍然饱满挺翘的胸部,他的手变得格外热烈,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她的乳房来。

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提起,直接从西装领口伸手进去,粗暴地划破衬衫。

奇怪的是——在那之前,林婉瑜的上半身几乎还保持着整洁,仿佛尚未被凌乱。

衬衫的扣子被硬生生扯开,像薄皮撕裂一般弹落了两三颗。那颗固定着胸针的第一粒扣子倒还没断,男人干脆将整件衬衫向两边拉扯开来。

于是,被白色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她趴伏的姿势下,胸部的体积被更加强烈地强调出来,仿佛压不住似的自然垂落。

男人那双厚重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胸罩。

“呜……呜……”

当裸露的乳房直接被搓揉时,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林婉瑜全身一颤,忍不住轻轻呻吟。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在她胸前大肆揉搓,毫无节制。

乳房被捏得变形,甚至还将她还未完全觉醒的乳头挖出来,不断地捏弄。

那件胸罩甚至连扣子都没解开,只是在她胸前不停晃动着,成了装饰一般。

表面看起来柔软细腻的乳房,内部却藏着十足的弹性。

即便被像捏泥团一样地使劲揉搓,仍能反弹回来。

男人对林婉瑜胸部的手感显然感到惊喜,仿佛被迷住了一般,越发粗鲁地爱抚她。

而与此同时,他那猛烈的腰部动作也没有停止,继续有节奏地冲撞着。

不知不觉间,林婉瑜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男人的律动。

虽然那异物感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疼痛难忍。

相反,随着抽送越来越深入,她的蜜穴仿佛为了迎接他的侵入而分泌出过量的液体。

那透明的蜜液,不断涌出,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叽哩咂咂”的淫靡水声。

她的乳房,也似乎在回应男人的抚弄,逐渐变得灼热、饱满。乳头硬挺如针,尖锐得几乎刺破空气。

男人也许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满足,便更加专注于腰部的律动。

他以稳定却强烈的频率撞击着她,同时带着挑逗意味的揉捏也未曾停下,显然玩得兴致盎然。

与此同时,林婉瑜的身体,也以腰部为中心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从内到外都被这股不知名的热浪吞没。

体内传来的淫靡水声,甚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都清晰可闻。

为什么会这样……不对,不可能的……

不出所料,男人的抽送在进入最后阶段时节奏开始加快。

除了水声,他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也愈发沉重,其中还夹杂着肌肤相击的“啪啪”声。

男人的手放开了她的乳房,那对被肆意揉搓过的胸部,在她的胸前轻颤晃动。

“不、不对……奇怪……怎么会这样……啊啊……”

林婉瑜感觉体内涌动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热流。那不是简单的体温升高,而是从身体内部燃起的燎原之火,仿佛要将理智也一并烧毁。

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几乎要失控。林婉瑜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小兽,无处可逃,只能趴伏着承受被猎获的命运。

不对……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

“呜呜……呜!”

突然,狂乱的抽送戛然而止。男人在最后关头拔出肉棒,随后,一股炽热的白浊液体喷溅在林婉瑜的臀部上,热气腾腾地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从男人的抽送中解放出来后,林婉瑜像失去了身体的所有力气,整个人虚脱似地抽搐着。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侧,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迅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如果一切就此结束,这场强暴对林婉瑜而言,也许就像被野狗咬了一口一样,是一段她想尽快抹去的噩梦。

可事实没有那么简单。

男人用手帕细致地擦拭着她依旧瘫软的下身,然后不由分说地扶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原地。

“什、什么……”

林婉瑜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指头都动不了。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软得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终于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脸。

起初,那张脸仿佛就是黑暗本身。

除了光线昏暗之外,男人还戴着一层黑色丝袜般的面罩,看不清面容。

他身高至少一米八,肌肉结实,整个人穿着全黑的衬衫和裤子。

他一边托着林婉瑜,一边走向她自己的办公桌,随即毫不留情地将她放倒在桌面上,这次是让她仰面躺下。

仰卧的姿势让她赤裸的下半身显得更加暴露,冰冷的桌面贴上裸露的臀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男人将她的双腿笔直拉直,为她脱下了高跟鞋,同时将挂在她腿上的丝袜残片一并扯掉。

接着,他解开她腰间裙子的拉链,将凌乱的裙子也从腿上拉出。

林婉瑜尝试用脚反抗,但男人只是在她下腹用力压了一下,那股钝痛便迅速让她失去了力气。就在她最脆弱的瞬间,裙子也被彻底剥夺。

啊……他要把我剥光……

林婉瑜意识到男人的意图,心中陡然一紧,恐惧蔓延全身。

即使下半身裸露、乳房被暴露,只要身上还有衣服,多少还能维持一点点心理的安全感。

可一旦全裸,就如同完全失去了庇护——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玩物。

而男人仿佛看透了她的恐惧,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迅速将双腿分开。接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新的手铐,冷冷地扣在她的脚踝上。

“呜呜!呜呜呜!”

林婉瑜奋力挣扎,声嘶力竭地喊叫,但嘴巴依旧被封住,所有尖叫都变成含糊压抑的呻吟。

手铐的一端固定在桌子的顶板边缘,林婉瑜的身体被拉得猛然一倾,几乎从桌面上滚落下去。

但男人没有让她掉落。他又迅速将她另一条腿的脚踝,拽向另一边,将第二副手铐锁在对面桌腿上。

就这样,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跨越整张桌子,被牢牢固定成“大”字形。

这种姿势并非常见的趴姿,而是彻底的仰卧开腿。她的腿被拉到了极限,整个胯部张得像螃蟹腿一样。裤裆毫无遮掩地敞开,直接暴露在空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男人始终一语不发,继续默默操作。

他绕到林婉瑜身后,将她的西装外套、撕开的衬衫,一件件脱下。

那件早就被扯松的胸罩,也终于被从她胸前褪去。

为了将手铐从她手腕上脱出,男人不得不解开最初锁住她手腕的那副手铐。林婉瑜拼命反抗,却被他轻易扭住胳膊,重新制服。

这次,男人将新的手铐戴在她胸前,将两只手固定在一起,并将中间的锁链另一端拴在办公桌旁的大型铁柜拉手上。

柜子又厚又重,林婉瑜根本拉不动。

她就像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彻底动弹不得。

双臂被拉向头顶,在锁链的牵引下,她的上半身呈现出无助的拱起状,犹如数字“1”。

她的双腿被拉到极限,哪怕身高接近一米七、腿长出众,也无法在这宽近一米的桌面上维持舒适。她的脚踝几乎被手铐勒进了皮肉。

连最深处的私密部位也彻底暴露出来了。

“呼……呜……”

羞耻令她连挣扎都无法进行。她甚至想用手遮住脸上的屈辱表情,可双手也被锁得死死的,连最后一点遮掩的权利都没有。

林婉瑜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身上所遭遇的一切是真实的。

这里是办公室——她身为科长、全权负责的办公场所。

而她竟然被全裸地绑在自己每天工作的办公桌上,甚至连作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她曾以为,这样的场面只存在于野兽的世界。

哪怕此刻办公室被黑暗笼罩,但她依然清楚地记得白天这里的景象:同事们来回走动、电话此起彼伏、打印机不断响起的声音……而现在,她仿佛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些熟悉同事的目光下,连身体最深处的秘裂都毫无保留。

她全身泛起滚烫的羞耻感。

此刻她早已不抱有“呼救”的想法了。整栋楼的电子安保系统管理极为严密,夜间保安人员只会进行一次巡视,而那已经过去很久。

然而,一想到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人发现——那才是最可怕的。被公司的人看到自己如此屈辱地被凌辱,那种羞耻简直比死亡还要难以承受。

就因为这个念头,她甚至开始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仿佛是察觉到了林婉瑜此刻的想法,男人在确认她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固定之后,伸手取下了塞在她嘴里的堵嘴。

那块裂口的尼龙布已经被她的唇膏染成一抹模糊的红色,布料湿漉漉地沾满唾液,被男人轻轻地抽了出来。

林婉瑜终于恢复了呼吸,急促地喘着气:“哈……哈……你是谁?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带着颤抖的声音质问对方,目光中带着恐惧,却也强撑着理智:“啊……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给。真的,我这里、我账户里都有……等会我一定转给你……所以、所以请放开我……求你,放开这个手铐!”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因为她知道那没有用。

她的理智尚在,但正是这份清醒,让她更觉屈辱。

她越是意识清醒,就越明白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赤裸、无助。

但男人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默不作声。他只是走到办公桌边,点亮了她桌上的臂灯,把那一束光缓缓照向她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

那盏可以随意调节方向与距离的臂灯,在他的操作下,如同舞台追光一样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灯光先扫过她的面庞,然后缓缓滑向肩膀、锁骨、乳房。

即使是仰卧的姿势,她的乳房依旧饱满高耸,在强光下映出柔滑的曲线。乳头因为灯光的炽热与空气的刺激,微微泛起一层粉色。

“不、住手!放开我!为什么要这样……你一定会被抓住的……一定会的!”

她的话刚出口,男人忽然笑了。

手却没有一刻停歇。他伸手拨弄起她乳房上的乳头,在灯光照射下反复揉搓那一抹透亮的粉红。

接着,他将臂灯向下推移,照向她的小腹。

炽热的光线令她下腹的皮肤瞬间发热,男人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碰到了她的耻毛。

指腹划过毛发,时不时还会用力一扯。

“疼……”

林婉瑜轻轻叫出声,几根耻毛被他扯下,轻飘飘地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如同羞耻的纪念物,一点一点地散落在肌肤上。

在那隆起的耻丘尽头,是向下深陷的女性秘谷——男人终于将手指伸向那里。

手指越靠越近,臂灯的光也几乎贴上了肌肤。她敏感的外阴在热度的包围下微微颤抖。

“不、不可以……那里不行……求你……”

那处方才被彻底贯穿、尚未恢复的蜜肉,此刻在灯光下完全暴露无遗。

双腿被强行分开,连阴唇都被迫拉开,连更深层的褶皱与粉嫩的内部,都一览无遗。

一切都被暴露得太过彻底。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秘裂在强光下泛着淡淡的猩红。

男人的手指开始轻柔地触碰她的下体,像是试探,又像是侮辱。

她敏感的褶皱在指尖下轻轻收缩,像是触碰到异物的海洋生物一般。

林婉瑜因为太过羞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然而腿被铐死,反而只让自己下身的肌肉被再次挤压得更加清晰。

如果说刚才被他的眼睛看见秘裂是第一次,那么现在被手指玩弄,就是第二次——也是更屈辱的一次。

全身上下都被羞耻染透。

在那强烈的光线下,那层薄薄的肉膜几乎半透明。

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拨开她已经完全张开的阴唇,直接按在那颗肉芽上,开始来回摩擦。

“呜、咳……”

那颗小小的肉芽甚至比红豆还要小,但手指轻轻一划,它就立即肿胀起来。

男人用手指翻动那层包裹着肉芽的皮肤,肉芽弹跳着暴露出来,在空气中瑟瑟颤抖,在灯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男人又轻轻地弹了一下。

“痛……”

刺激太过强烈,林婉瑜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很快,她的身体就适应了下来。在那羞耻裂口的更深处,新的蜜液悄然渗出。

男人仍旧耐心地玩弄着她的肉芽,她的身体也逐渐出现明显变化。

那颗肉芽挺立着,而她那本就被撬开的肉唇,此刻也悄然鼓胀起来,泛着热意,甚至自己开始微微张开。

男人的手指轻轻离开肉芽,顺势滑进那早已敞开的蜜缝之间。

“啊……”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刺入蜜穴深处,立刻开始有力地进出。

蜜穴像是已经接受过更粗大异物的侵入,这次几乎没有抵抗就将手指吞了进去。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找到了蜜液的源泉,在润滑之下,频率越发迅猛。

指腹反复出入之间,湿意迅速扩散,蜜穴又一次响起淫靡的水声。

“呜呜……”

林婉瑜紧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这份羞辱——她的身体正被手指玩弄着、刺激着最私密的女性部位。

可与此同时,一股无力抵抗的热流,顺着小腹缓缓蔓延……

这意味着,林婉瑜的贞操,彻底崩溃了。

此刻,男人已经将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每一次深入的搅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在她体内肆意回响。

被撑开的秘裂不断被揉扯,形状随着动作而左右扭曲。

那些沾满蜜液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肉芽上。已经润湿到发烫的肉芽,在男人有节奏地揉按下,被牵引出一种过于强烈的触感。

林婉瑜的快感,如同被猛然从后踹了一脚,突如其来地加速爆发。

“呜……够了……够了啊!”

她第一次被这种剧烈的感觉击垮。

即便是过去与恋人的亲密接触,也从未有过如此体验。

虽然在杂志中读到过类似描写,她却一直不相信这种快感真的存在。

更何况,她曾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不敏感、快感浅薄,从未怀疑过这点。

然而现在,这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快感像雷暴一样袭来,令她整个人仿佛要被卷走。

如果不是被手铐和脚铐死死束缚,她一定会本能地抓住什么东西。

那种失控感让她恐惧,却又根本无从躲避。

男人听出了她呻吟中不再是痛苦的色调,而是快感的颤音,于是更肆无忌惮地展开下一轮进攻。

他将蒙脸用的丝袜口罩卷至鼻下,随后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她的肉唇。

被三根手指弄得翻腾不已的下体,此刻又被柔软而湿热的舌头包裹,那种仿佛软体动物缠绕的感觉让林婉瑜惊慌失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胯间,舌头轻而巧妙地拨开了她因羞耻而战栗的肉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像被电击一样尖叫出声,连喊叫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拔高。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感觉。

别说是恋人了,连她自己都从未真正触碰过那一处。

而现在,那最私密、最羞耻的裂口,正被另一个人、一个她连面容都看不清的男人,用嘴唇与舌头肆意挑逗。

她羞耻得快要疯了。可在这羞耻即将吞噬理智之前,另一种情绪如海啸般卷来——那是无法否认的欢愉。

男人的舌头极其熟练。他分开她的唇瓣,将那粉嫩的褶皱一一舔过。

林婉瑜的嘴张得大大地,指节死死绷紧,双手无力地向上挣动。男人用手指将她的肉唇左右分开,将那猩红柔嫩的内部暴露在空气和光线中。

他从下往上,一寸一寸舔遍她整个蜜壶。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带着浓稠的唾液,让她的全身如过电般颤抖。

那柔软的小褶皱被含在嘴里轻轻吸吮,舌头又突兀地探入蜜壶深处。每一下都伴随着黏稠的“啵啵”水声,淫靡而清晰。

她的身体,早已无法隐藏反应。

早已褪去所有伪装的女性核心,终于完全苏醒。

那颗娇嫩的肉芽,被男人饱满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复挑逗,偶尔还被男人粗硬的下巴胡渣划过,带来一种微妙而无法摆脱的刺激。

林婉瑜仿佛被无尽的快感浪潮所吞噬,整个人像漂浮在空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啊……啊……

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却下意识把声线硬生生压进了喉咙里。她甚至一度觉得,还是被堵着嘴更好些。

终于,男人的嘴离开了她那被舔得一片狼藉的秘裂。

短暂的空隙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腹起伏不定,耻毛也因唾液的湿润微微卷曲,根根竖立着,仿佛在空气中颤抖。

林婉瑜还在大口喘息,男人却慢慢再次俯下身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显得从容自若。

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缓缓贴上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是那根早已碾碎她蜜壶的凶器,如今进入体内时,她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虽然尺寸依旧巨大,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强烈,但早已润滑得淋漓的阴道壁柔软地包裹住那根怒张的肉棒,让原本应是撕裂的感觉,转而变成了某种令人战栗的愉悦。

“哈……进来了……嗯……又……嗯啊……”

那根炽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蜜壶,没有一丝空隙,紧密地与她的身体结合在一起。

怒张的龟头直顶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让她整个身体为之一颤。

男人开始缓缓律动着腰部。最初的抽送仍带有压迫感,林婉瑜不由得屏住呼吸、咬紧牙关来忍耐。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节奏。

他贴近她的身体,温柔而又有技巧地开始抚弄她的胸部。

双手从外向内环抱揉捏,一次次地包裹、揉压,让整个乳房逐渐升温,仿佛随着快感不断膨胀。

每一次向内揉搓,都能精准地挤出那沉睡的乳头。揉了几次之后,那颗敏感的乳点竟突然整个挺立起来。

男人立刻俯身含住。

被吸吮的乳头在他舌尖下轻轻滚动,舌头打着旋地绕弄,而他的手掌依然在不停揉压着整座乳丘。

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忽略,在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下同样勃起发硬。

林婉瑜甚至重新意识到,自己的乳房竟如此敏感。

那对形状与大小俱佳、富有成熟女性韵味的乳房,此刻正完全沦为男人肆意揉搓的玩物。

肌肤紧致、富有弹性,触感几乎完美。

男人像是在离别前贪婪地铭记一般,不断加深着自己的触感记忆。

与此同时,抽送着的肉棒节奏加快了。

与乳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林婉瑜感受到体内的快感如火山般喷涌。

她甚至能察觉到男人现在的目的:不是为了控制,不是为了惩罚,而是要让她沉沦——沉入纯粹的肉欲深渊中。

如果说第一次的侵犯是粗暴的摧毁,那这一次,就是技术娴熟的引诱。

男人的律动变得如同重锤,每一下都带着敲击般的震感。林婉瑜拼命地压抑着自己快要从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但那声音终究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高潮越来越近,子宫一次次被撞击到深处。那种带着颤栗感的冲击,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发声。

“啊……啊……啊!”

不行了……别这样下去……这样的话……我真的……会被带走……

与第一次被强暴时不同,这一次,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是甜蜜的快感。她试图遏制,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紧闭的嘴唇再也封不住喜悦,声音脱口而出,像是本能的呐喊——

即便知道有人可能听见,林婉瑜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忘了羞耻,只剩下欲望与冲击。

男人仿佛回应着她的快感,更加猛烈地挺动腰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湿润的水声与黏腻的蜜意。

终于,那根肉棒再次在体内膨胀,变得更硬、更大——下一瞬间,男人在林婉瑜洁白柔软的小腹上,第二次喷涌而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微尘在空气中飘浮,仿佛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林婉瑜却依旧保持着被固定的姿态,赤裸、散乱、瘫软地躺在办公桌上。

身下早已湿透的桌面上,残留着斑斑白浊与未干的蜜液;身上则是一道道清晰的捆缚痕迹,红得刺眼。

男人没有再回来。他在最后一次宣泄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林婉瑜什么也没穿,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她的手腕仍被铐在文件柜上,双腿则被架在桌子两端,彻夜未合。

她不记得自己昏迷过几次,也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

她唯一知道的,是天亮了,人……要来了。

第一批到公司的,是清洁人员。

他们打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发出了几声短促的惊呼。

随后是脚步声、慌乱的对话、有人冲了出去,有人举起手机,还有人……悄悄按下了快门。

林婉瑜甚至听见那快门声清晰地响了三下。

咔哒,咔哒,咔哒。

那比肉体的侵犯更刺痛心神。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声音涌入这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平日里她主持会议、审核提案、训话、签约的地方。

如今,她成了众目睽睽下的“展览品”,以最耻辱的姿态暴露着。

有人报警,有人站在门口惊呆不敢靠近,有人压低声音指指点点,也有人——打开了微博,把画面发了出去。

就这样,林婉瑜的名字、她的职位、她的脸,连同那些不可描述的图像,统统登上了网络的热搜。

话题标签包括:

#知名女科长办公室不雅现场##女上司深夜为何赤裸办公桌上##职场丑闻再现,背后是谁?#

没有人关心她的伤口,也没人在意她的眼神。

而当警方赶到、帮她解开那沉重的手铐时,林婉瑜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裹着公司临时借来的外套离开现场,像一只失去意识的尸体。

第二天,她主动提交了辞职信,没有说明理由,也没有与任何人告别。公司没有阻拦,甚至连挽留的形式都省略了。

她悄然从曾经的战场上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网络上,永远也抹不去的耻辱记录。

—— 完 ——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Shou Qiang Wen

女上司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天亮

Lượt xem923.970Đã thêm vào Tiktok ProMax06 thg 10, 2026

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在东城区青梧路办公街尽头,一栋高楼的顶层,健身会所的灯光悄然亮起。 柔和的鸡尾酒灯打在实木地板上,一排排镀铬金属的健身器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展示车展上光洁的车身。各种各样像铁笼一样的训练机中,穿着五颜六色紧身运动服的男女挥汗如雨,窗外,城市灯光汇聚成旋涡般的光流,不断涌动。 林婉瑜,29岁。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都市人妻反差手枪文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ESCALATION~隔壁的未亡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72,5 N

ESCALATION~隔壁的未亡人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来吧! 欢迎来到我的寝室! 送给一直憧憬着的人! 梦幻的〈年上体验〉! …… “这就是小穴喔、佳之你作梦都会梦到的…” 跪立着甩两指掰开双腿间女体的神秘,将一切都教导我的隔壁的未亡人、智代小姐。“来吧!现在连最根部,都帮你包住吧” 一直保持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童贞丧失的瞬间就要来访。 胸口焦躁、不断憧憬着的〈成熟的女人〉。她将成为自己的女友〈初体验的女人〉。 让自己品尝到一道又一道的性爱全餐! 不断地撞击着淫魅女体的佳之并不知道。只沈溺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是一件多么深重的罪孽。这一瞬间,一直心仪自己的少女,里奈也在这里…… 啊啊、你很厉害哦。 让我来把一切都教你吧……

Áp phích cho 背德美母们的绝顶孤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513,1 N

背德美母们的绝顶孤岛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游轮劈开浪花,稳稳的在海面航行着。甲板上,三对母子并肩站在栏杆边,晚风吹得女人们的裙摆和长发一起猎猎作响。 最前面站着的,是林晨和他的母亲沈瑜。沈瑜,36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一身便装却难掩那股英姿飒爽的警花气质。她今天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却被胸前那对傲人至极的爆乳撑得几乎要炸开,纽扣之间绷得紧紧的,每一颗纽扣都在与布料进行着艰难的抗争,隐约能看见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沟壑。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将那对肥硕挺翘的蜜桃臀裹得圆润饱满,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涂着鲜艳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Áp phích cho 将黑长直的妈妈、妹妹,以及她们的白毛闺蜜母女都收入胯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62,3 N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Áp phích cho 淫乱香氛催眠室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81,9 N

淫乱香氛催眠室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Áp phích cho 被OL反差妈妈调教成雌堕伪娘奴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464,8 N

大家好~我叫林立,还在上高三。 天生身材瘦小、冷白皮的我,很羡慕体育队那些小麦色皮肤的大肌霸们(笑)~因为他们天生就能吸引女生的目光。 我的下体和身材一样,又细又短。 因此,也很嫉妒大肌霸们的大鸡巴~我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趁妈妈不在偷穿她的丝袜。 还喜欢看母子类型的A片。

Áp phích cho 唇色不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48,7 N

唇色不乱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夜已深,整栋写字楼仿佛沉入了城市黑夜的沉默心脏中,只剩顶层角落那间会议室,独自亮着一盏冷色的灯。 萤幕上的进度条缓缓移动,像一只疲惫的蜗牛,拖着沉重而毫无生气的身躯,在时间的玻璃轨道上爬行。 会议桌前,只有她一人。 林媛,三十二岁,集团公司战略副总监,办公室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外套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一丝不苟,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并不靠性感取胜,却偏偏一举手一投足都自带令人屏息的锋利美感。

Áp phích cho 我偷偷发你们偷偷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65,3 N

我偷偷发你们偷偷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啧啧~”一声类似于嘲讽的女人啧啧声。那是我旁边的一个女人,上身是笔挺的女士西装,下面诱人的包臀西装短裙,将她那一双风姿丝腿包裹住最隐秘的腿根部位。此刻,看到这破败地方的女人,她双手环胸,美艳的脸上有些止不住地嘲弄神色。 她那被鱼嘴高跟鞋裹住的丝足,向前一踏,便是明里暗里地催促着我一般。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还不去看看里面的女人你还认不认识了?呵呵~” 这女人叫周娇,此刻,我简直弄死的她的心都有!憋着一股哀痛,我只能是将她的嘲讽语气弃之脑后,走向了那间我来过不知多少次的平房。 平房破败,可当我推门走进,直奔卧室后,就是迎面而来的淫靡的腥臊气息。这不知是进行了多少次见不得人的交媾的空间,如同被汁水旺盛的淫女彻底洗过了一次的腥气逼人。 粘稠得钻入鼻腔的腥气中,隐藏着那一股子欲望的淫骚气味。我找寻着这股外溢的淫骚味道的源头,勾人的气息中,平房卧室的床上,那用一条精斑斑驳的被子随便盖在肥白肉体上的美艳女人,便是将我的眼睛死死吸住。 丰熟的人妻,她的雪白胴体侧躺在污秽的床上。低声的呜咽带着细弱游丝的阵阵熟妇喘息,这明显是高潮余韵过后的气喘。

Áp phích cho 乱欲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77,3 N

乱欲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叫小辉,今年22岁,出生在四川一个普通的小县城。家里条件一直一般,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了。毕业后我来到广东深圳打拼,租了个单间小房子,本来想着先找份工作站稳脚跟,谁知道投了两个多月的简历,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面试完再也没消息。眼看房租马上到期,爸妈那边也帮不上忙,我急得晚上都睡不着。 那段时间我经常给姨妈打电话,姨妈和我家里人一直走得近,逢年过节串门、打牌什么的。她知道我在深圳这边混得不太顺,就随口问了问她儿子——也就是我表哥何有为。何有为今年32岁,在深圳工作好几年了,跟他女朋友许文静同居。姨妈跟他一提,他很干脆地说:“都是自己人,让他过来住吧,我家三室一厅,空着一间,离他现在住的地方打车也就半个多小时。”许文静也同意了,说多个人热闹。

Áp phích cho 耀光天堂与丝袜渴求基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41,8 N

耀光天堂与丝袜渴求基质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夜幕如同最深沉的丝绒,无声无息地覆盖了A市。城市的心脏地带,耀光制药的摩天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如同矗立在钢铁森林中的一座不夜灯塔。而在大楼的顶层,一间堪称艺术品的顶尖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精密的无菌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药香。 各种昂贵而复杂的仪器在特定的程序控制下规律地运行着,发出细微而稳定的嗡鸣。玻璃器皿在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纯净的光泽,记录着实验数据的屏幕上,无数符号和曲线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这里是科学的圣殿,也是梦想与野心交织的温床。

Áp phích cho 家有儿女之家庭协奏曲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58,2 N

家有儿女之家庭协奏曲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北京的七月,像一口倒扣的滚烫铁锅,把整座城市都焖在没有一丝缝隙的燥热里。寻常百姓家,空调是唯一的救赎。然而,夏东海和刘梅家的这台老旧空调,却偏偏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午后,发出一阵不祥的“喀喀”声后,彻底罢工了。 热,无孔不入的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黏在皮肤上,渗进毛孔里。客厅里的那台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不过是更滚烫的风。

Áp phích cho 上海贵妇的财色联盟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22,5 N

上海贵妇的财色联盟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午后的上海外滩,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黄浦江上,江水懒洋洋地拍打着岸边,映照出浦东天际线那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仿佛一幅永不落幕的现代主义画卷。外滩的钟楼敲响了三点钟的铃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来自法国空运的香水与本地茶肆的混合,奢华而低调。就在这江畔的世纪广场,一家名为“静安雅舍”的私人茶室悄然拉开帷幕,门前停满了低调的宾利与玛莎拉蒂,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银光。 茶室的落地窗外,江风轻拂,室内却是一派雍容华贵。长条形的胡桃木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银器和瓷器:英国骨瓷的茶盏盛着上等龙井,茶汤碧绿如玉,旁边的三层银架上堆叠着法式马卡龙、玫瑰酥和手工巧克力,每一件都像是从巴黎的米其林甜品店偷渡而来。空气中飘荡着轻柔的肖邦夜曲,钢琴键如水银泻地,伴着贵妇们低语的笑声,形成一种近乎梦幻的和谐。

Áp phích cho 背德的欲望-堕落在熊幺儿外甥胯下的娇俏教师妻子和端庄医生岳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16,3 N

沉默正在江城市政府办公厅加班。 28岁的他,年轻英俊,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但在市政府办公厅这个重要的部门,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相应的,作为领导眼中的得力干将,他不得不经常加班起草文件。 也幸亏美丽贤惠的妻子理解。 想到妻子,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沉默最引以为豪的妻子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韩雅芝。

Áp phích cho 公媳乱伦之照顾受伤的儿媳,结果照顾到了床上,既然这样,那就更用心一点吧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657,9 N

盛夏午后,蝉鸣声声,热浪透过未关严的窗户,将空气熏得有些滞闷。秦梦瑶在客厅打扫时,不慎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咔嚓”一声闷响,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衣。 “梦瑶!怎么了?”正在里屋看报纸的陈建国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探了出来。看到儿媳妇痛苦地蜷缩在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在秦梦瑶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Áp phích cho 绿帽游戏规则(终极绿)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57,4 N

绿帽游戏规则(终极绿)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和婷婷结婚四年了,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每天同床共枕,曾经的激情早已被琐碎的日常消磨殆尽,对妻子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性冲动。每当夜深人静,看到妻子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亏欠,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作祟?脑海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曾经的缠绵画面如老旧胶片般一帧帧闪过,却再也点燃不了我内心的火苗。 妻子周婷婷今年29岁,是一家高端美容院的高级技师。她身高1.68,即便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近乎完美。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腰,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让人目不转睛。

Áp phích cho 寡妇母女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04,5 N

寡妇母女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第二年 苦干实干的排长生涯终于结束了…… 我的派令是到舰队司令部报到,从这天起转职成海军军舰上最小的蝴蝶官。 开始过着吹海风吃海水的平淡生活。 这段时间,周围都是男性生物,学姊远在天边,只有她返台假时,才能利用放假班去找她销魂。 真可谓:闲着鸡巴──蛋疼! 幸好有个蠢上士自寻死路,还把他美丽的新婚老婆主动引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