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色色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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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体验new
各种各样的色色日常
【队长桑…队长桑!!】
喉咙好痛。
可我一点也没时间管什么喉咙的状况,即使我全身都被河水给弄湿了,头发也因为太多而变得很重,不如说全身都变得很重。
我也只能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昏倒。
【咕呜…醒醒…队长桑!】
比起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能确信的是,平常开始就一直软弱无力的我,现在无力感更强。
眼泪也止不住地从眼球里出来,心脏砰砰直跳,跳到让我胸口发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急哭了,把眼睛从眼前躺在地上微弱呼吸的人身上移开。
那是阿尔特,我们队伍“约定的六芒星”的队长。
我在战场上被敌方将领奥瑞金袭击抓走…然后,阿尔特来救我了。
我和阿尔特一起和奥瑞金对峙,但缺少了使魔莉亚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长桑被奥瑞金的攻击给击中,剑断掉,最后抱着我跳下河里。
……成了现在的状况。
想想办法…什么也好,只要能救到队长桑。
总之先包扎伤口…不对,确保他的呼吸…先该做哪件事啊?
来不及思考,身体先动了起来,我把队长桑已经破碎的上衣盔甲费劲力气脱掉,解开他的上衣贴近耳朵。
能听到心跳声,还没有死。太好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大脑运转到极致,寻找出了能够让他恢复的方法,并且我没有其他选择。
于是尽可能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我用力地开始撕起自己的右手袖子。
【唔唔唔……!!】
…果不其然,撕不开。
本来衣服就不是什么容易撕掉的东西,更何况我本身力气就很小。所以我移动起体内已经见底的魔力,聚集在左手手指上。
本来的话,现在的魔力量已经不够我放任何魔法了的,但是就算在消耗生命力,我也得救下阿尔特。
【嗯…!】
蓝色的微弱的光从我手指处发射到右手的衣袖位置,把四分之一长度的右手衣袖打开了个口子。
【好痛…】
但是微妙地没能调整好方向,同时也在我的手腕处开了个很小的口子,痛觉立马从那里沿神经传来,我的大脑在向我发出警告,导致泪腺分泌出眼泪。
只是点皮外伤出了点血,没有伤到危险的地方,与之相比队长桑的处境可比这危险多了。
虽然真的很痛,让我很难无视这个小伤口的存在,但是我不能去管它。
【嗯嗯…!撕下了!】
凭借袖子上的口子,我终于把布质的衣服袖子给撕下来一部分。还好这个世界的衣服质量并没有像原来的世界那么高。
虽然并不是很完美,但毕竟条件不允许。我再次动用几乎要以生命为代价的底层魔力和力气把它拧干烘干,做成了手帕的替代物。
接着用嘴叼住手帕,把左手放到右手上压在阿尔特的胸口上按压。(因为右手痛,没有很多力气)
这个…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比我想的累多了啊。
我没心思去数按压了几次,总之实在是手酸到需要休息时,先停止了动作,摆好队长桑的头姿势打开他的嘴巴,用手帕清理掉进入嘴里的异物。
也只能用这一次了…完成它的使命后,我一边感谢着一边丢掉了陪伴我没那么久的四分之一块衣袖。
拜托了绫珞…要成功啊…
深吸一口气,对,没有考虑其他事情的余裕了。
我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用我的嘴贴上队长桑的口腔,往里面呼气。然后松开再次深呼吸,继续重复动作。
简单地说,就是心肺复苏。
当然这还没完,我可不是傻到以为只要这样接个吻吹个气就能让他溺水后恢复的人。
打起精神后,我继续开始了按压胸口。
………
……
…
…
…
【咳咳…】
【…!】
太好了!
他恢复呼吸了。
体验到其实心肺复苏是个严重的体力活的我,感觉双手都快累得废掉了。
意识好像还没恢复,伤口的血还没停下来。呜…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先包扎还是救回呼吸啦!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也没办法…
这次就用左手的袖子…大概长度不够。
唔诶不管了!没得选了反正能用什么就用什么!现在的最好的材料是…
我尝试站起身来,但是失败了。
不仅现在双手很难动起来,腿也软的要死。
我只能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从侧面把裙子给脱下来。
长度刚好,材质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不如专业的绷带,但本来这个世界里就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我皱了皱眉,森林里的晚风吹得下半身只剩下胖次和过膝袜的我很冷。
撕破,用我仅存于知识层面的手法完成简单地包扎后,我第一次松了一口气。
……
法袍没了,上衣右手袖子没了,下半身更是半裸状态,全身还都湿漉漉的。更何况现在的我虚弱到来只哥布林我都反抗不了。
真是糟透了的一天…
比起自己的这种遭遇,成功让阿尔特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让我更加感到安心。
并不是说他已经安全了,但至少能阻止失血,重新呼吸,我已经用上了暂时能用的方法。
仔细想想…我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说起来,刚刚的那个可是我的初吻。
当然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不会后悔,但是羞耻感还是在现在爆发了出来。少女心充满了胸口。
心跳得好快…我自己也知道大概不仅是因为累。
我偷偷看了队长桑一眼。
谁让他平常那么照顾我,是我除了爸爸之外第一个那么信任的男性。会…嗯……作为个女孩子会喜欢上也没有办法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要是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缠着我的裙子,而且还被我给献上了初吻,他会怎么想呢…
唔…不要讨厌我就好了。
现在的我没有亚纳尔…没有莉亚在身边,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进行他的委托,保护我的义务。
心里很温暖…
于是,在这种第一次爆发的恋爱心下,我发生了十五年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是因为刚从生命危险中逃脱出来吗,还是给了初吻的缘故。
……难以启齿。
满满地十五年来…我可是……连自慰都没有做过的。
为什么现在会感到欲求不满…唔。
【队长桑…】
对了…我还有那支紧急情况下用的东西。
我把手探进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小小的圆柱体,然后打开上面的盖子。
那是红红的,像口红一样的…不对,就是口红。但是是我凭记忆和莉亚的帮助下强行制造出来的本不该出现在中世纪魔幻世界的东西。
但是我拿出它不是为了涂上用的,虽然有时候会偷偷涂…既然是通过莉亚加工制造的东西,里面就存有魔力。
而且本来就有用这个做成紧急用品的打算。
我吃下半根口红,稍加咀嚼就吞咽了下去。
用了点特殊的制作手法,让它是完全可食用的,所以应该更接近去有口红作用的带魔力的糖果才对。
感受到身体在吸收里面的魔力的温暖,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这里不该久留…刚才在河里差点溺水时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个木屋。
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去那里休息今晚吧。
拍了拍发红的脸后,我把剩下的半根送到了阿尔特嘴里。他下意识地咀嚼着,吞了下去。
虽然不能治疗伤口,总能让他好受一点吧。
【队长桑…听得到我讲话吗?】
再怎么说,我也搬不动他,要想移动到安全的地方的话必须得把队长桑给叫醒才行。
【…】
他好像对我的声音有点反应,脸部肌肉抽动了起来。刚才应该已经把喝进去的水都吐出来了,意识也该差不多恢复了吧?
【…绫珞?】
【!!,能看清这是几吗?】
我用左手比了个三,在他刚睁开的眼前晃动着。
【三…啊?】
他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
……
我现在是处于半裸的状态。
就在没多久前还把初吻给他了。
真是的,我这边都没那么害羞,现在可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总总总总之…我们现在不快点走的话不太好!而且外面怪冷的。能站起来吗?】
我也像他一样转过头避开眼神接触,假装不在意地看向木屋的方向。
离这里很近,走几分钟就能到达。
希望这里不是敌人的领地啊。
【大概能…嗯,先走吧】
队长桑接过我伸出去的左手,顺势站了起来。
…
【我们到了。】
简陋的木屋,看起来长年失修,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幸运的是虽简陋但还算比较完善,看里面的动物皮墙饰,应该是某个猎人在树林中的据点吧。
刚好这些皮可以用来保暖,我的头有点发晕…是冷风吹多了吗。
【队长桑…来这边】
我取下来一块毛皮,垫在床上作为床垫。
队长桑从刚才开始就很少说话,应该是累了吧。希望他能早点休息。
我拍了拍旁边,示意他一起坐过来。然后把他的身体给拉下来,让头落在我的大腿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补偿,而且膝枕这种事情,我这种没什么肉感的腿也肯定没那么舒服。
歉意在身上爬动。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队长桑也不会受伤。
【……那个啊,绫珞】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他用听起来有些吃力的声音说话,握住了我放在他头上的手。
【能不能…先放…开?】
【诶?】
果然是不想要我这种大腿的膝枕吧,这么想的时候,他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很不妙啊…我在落水前喝了那个药水。】
……
我用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在想他说的药水是什么。
然后本来凭借了很大意志力才压住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让我的脸一下子变红。
【喝喝喝喝喝…喝了?刚才?诶?】
所谓的那个药水,指的是我们在黑市里买的特质强化体能药剂。
虽然比普通的体能药剂效果要好很多,但是因为对第一次喝的人有一个副作用而闻名。
会在效果消失后短时间内提升人的…性欲。
听到这种事情后本来我是没打算买的,但队长桑说没问题就拿上了一瓶。事实上,也确实因此而在湍急的河水里救了我们一命。
…所以刚才我会感到欲求不满,是因为队长桑嘴里的那个药剂的一点残留物?仅仅只是嘴对嘴呼吸就让我变成这样,他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
【嗯…所以在想,现在的我不能太接近绫珞…】
【……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也不能放着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队长桑不管,而且他这样估计也睡不着觉。
既然都救了我一命…那我也要负起责任,照顾到最后…才行吧?
我害羞地别过头,让他的身体坐了起来。
然后我站起身,瞟到了队长桑的下身。撑得很大,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但是这样子睡不着觉,很难受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队长桑…我帮…】
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我说的声音自己都快听不清。
【我帮你…我帮你…呜…】
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我做好了觉悟,直接跪坐在了队长桑的身前,把手放到了他的裤子处。
【等…绫珞?…不行…】
诶!我可是连初吻都丢失了的,成熟的女人了!不再是什么小女孩,所以反正迟早有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择日不如撞……咕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不顾没怎么反抗的队长桑半脱下了他的裤子。就算他不想这么做,但人都抵抗不了性欲的,乖乖交给我就好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我看到队长桑的分身的时候…我失语了。
第一次看到的男人的东西,还是自己的初恋对象,完全立起来的状态。和想象中的差别挺大的。
奇怪的形状和气味,一点也不安分地在空中就像在跳一样地慢慢抖动。更而且,大小实在是…
让我感觉很难以物理意义上的方式做那种事情…
难不成,其实非处的大家第一次都是用魔法来辅助的吗…?不禁这么想了。
【绫珞…我不能…对你…】
队长桑的声音把我从走神中唤醒回来。
虽然我的害羞程度绝对不比他低,但是这种时候我必须得表现得成熟一些。更何况我才是有愧于他的那一个。
【队长桑…没事的…把这个当做救我的谢礼…好吗?不然这样不能休息的吧?】
【我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情才来救你的…】
【我知道啦…那,就当是我想做也好…我也想为队长桑做些什么。】
嗯,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让他放心下来才说的什么谎话,我也因为受到药剂的一些影响…现在正处于这里的十五年人生来第一次欲求不满的情况。
【所以…】
我强忍着羞耻心,用右手…好痛,啊…左手握住了阿尔的分身。
呜…只是被自己划伤了个小伤口而已,怎么这么痛的。
但是因为太大了单只手肯定显得很小,所以这次好好注意地在右手不会感到痛的范围内轻轻握了上去。
【现在队长桑就好好接受我想对你做的事情,好吗?】
说完后,我的双手开始轻轻上下动了起来。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其实我也几乎什么都不懂。就是所谓的,全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的那种。
【……嗯啊】
我的手很小,动起来比较吃力,还好阿尔似乎很舒服的样子,没法反抗地发出低沉的声音忍耐着。
…啊诶,前端有粘液流出来了。
前列腺液,还有硬度和大小甚至还在变得更厉害的阿尔的分身,他的身体掩饰不了他现在很舒服的事实。
我试着稍微加快了点手的动作,阿尔忍耐的声音变得更明显了,莫名的,有些开心。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让喜欢的人感到舒服会是这样的心情。
反正我的手也小,能在这根凶猛的小阿尔上做出各种动作,所以我从单纯地上下动手变成各种转圈,朝凹凸不平的地方交替切换力度按揉。
还有重点进攻龟头…什么的,看起来就很色情的手法。
【嗯啊…绫珞…你哪里学来的这个…??】
【我…我没有学过啊…】
为了避免误会,我也赶紧说出了事实。
虽然我喜欢泡图书馆,但我可从来没有看过什么未满年龄不能看的禁书。
而且看我这外表肯定也不会让借的。
这只是单纯地靠本能而已,我可不是那种色色的孩子…不对,人,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为了避免继续对话的尴尬,我索性把嘴唇接近阿尔的下半身,在闻到超奇怪的味道后,尝试着含在嘴里。
只能吃进去尖端一点…就已经感觉嘴里比平常吃东西还要难受了。但同时阿尔的下半身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何让我有些昏昏沉沉的。
唔…要好好注意不能用牙齿碰到了。
刚才用手掌揉搓的龟头,现在正被我用舌头舔舐,还有用嘴轻轻地吸住。发出了很色的声音。
这样肯定很舒服吧…?虽然我不知道阿尔是什么感受,但光这样做,我就能感觉到我自己的下半身开始湿了。
手和嘴协同合作,一起把阿尔弄得理性蒸发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向我的头移来,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头。
嘿嘿…总觉得,这样做还有些成就感……!??唔噗?
【姆姆…!】
我睁大了眼睛。
阿尔的手稍微施了点力,让我的嘴内变得充满了他的下体。
本来我以为刚才含住龟头已经是极限了,但是我在他的手下被迫吃进去了将近半根,让我明白了刚才的嘴里满满的什么的都只是玩笑话。
这样几乎让我产生呕吐感的,彻底塞满嘴内的,让我感到下巴都快要脱臼了的,我想才是真正的口交的开始。
但是我自己可一点都不舒服…因为嘴内被强行进入的异物感,眼泪流出来了。
我没有在抱怨啦…而且这也不算哭,嗯,只是眼睛它自己要流出一点东西来而已,就像阿尔刚刚的前列腺液一样。
实在是半根就极限了,再吞进去的话,说不定我就要吐出来了。
【绫珞…抱歉,没事吧?】
【姆似…的…】
我稍微把嘴往外伸了一点,勉强说出不清楚的话来。我也知道这大概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只要他感到舒服我就开心了。
【杆决怎摸样…唔姆…】
这样子说话真难啊…
【唔…要出来了…】
【嗯…在嘴腻…粗来吧?】
我全神贯注地持续着口交,在我嘴里变得比刚才更热更硬了,被唾液弄得黏黏的,和嘴唇以及舌头接触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队长桑托住我的头,主动地动起来,在我的嘴内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膨胀到极限的半身喷涌出非常热的粘稠液体出来,让我还以为差点要窒息了。
【咳咳…噗咳…】
滚烫的异物在不小的动能下进入喉咙的感觉太糟糕了。
我没能承受住阿尔的射精,下意识地把嘴收回来,结果导致没有射完的余下的东西都到了我的脸上或者衣服上。
呜…好奇怪的味道,真的一点也不好吃,还很热,脸上感觉很糟糕。
我用双手把嘴里剩下的没吞进去的精液给捧住,仔细地观察起来。
要是用高倍放大镜看的话,还能看到几亿个精子细胞在我手上游动吧?
真是不可思议…从这种角度来看,我的手上身体上和嘴里都有很多个还未成为生命的生命。
【……唔,绫珞…你这样也太色了…】
【诶??】
是这样的吗…
……等等,
【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呀…?】
不是射一发就会好下来的吗?
按常理来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
【呀…?!】
我被阿尔给抱住,推倒在了床上。突然的行动让我吓了一跳,他有些粗暴地按住我的身体。
【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下去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初体验就要没了。一个晚上把自己的好多第一次都交出去…?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但是…如果是阿尔的话,我还是很放心的。
【唔…】
我按下去住害羞的心情,主动地脱下内裤,张开了双腿。
【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吧…?】
【对不起…】
【道歉太多了啦…没事的,不用太在意的。】
他一只手朝我的上半身摸来,另一只手挑逗起我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下面。
不,说起来就算是胸部,我也没有除了洗澡的时候被莉亚碰之外的其他人摸过。
所以…这不是蛮害羞的,而是我其实现在就想找个洞钻进去的程度。
【啊呜…嗯…】
胸部第一次被男人摸了…虽然我的身材很贫乏,但是还是很害羞。不如说正是因为很平所以才…呀啊…
【阿尔…等等……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私处被爱抚的时候,明显的难以承受的刺激感流入大脑里,让我不由得发出声音来。
他愣了一下,突然像木头人一样停在了远处。
…难不成,我刚刚脱口而出了阿尔?
之前一直都因为不太好意思,所以一直喊的队长桑。不会轻易说出这个爱称的。
【…呜】
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他,所以干脆把身后的枕头给拿起来用力盖住眼睛。
结果我的私处又开始被欺负了,阿尔的手指插进来两根,四处拨动着里面的肉,我能感受到里面在不断地分泌出液体,试图润红让痛觉减轻。
【嗯啊…等…不要…不要用手指继续…动了…】
这样弄的话我会变奇怪的…未知的快感,让我感到有些害怕。而且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想让他快点进入我的体内…然后结束好好休息。
呜…明明是第一次,却要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匆匆忙忙地完成什么的,女人大失败啊我。
【我知道了…】
阿尔好好地听了我的话,把手抽出来用来分开我的大腿。
…
比较暗所以看不太清,但是这个,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比想象中的紧张多了,因为根本不是物理上能进来的大小吧?
事到如今,我还在因为被张开大腿而感到害羞…
咳咳,不管怎么说,你马上也是要成为真正成熟女性的人了啊绫珞…放松…放松!
我深呼吸,在本来就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再一次做好了心理准备。
【嗯…可以进来了…阿尔…】
反正藏不住了,这一次我主动地用上这个称呼。
阿尔接受到我的许可后,把他的下体对准了我的私处,然后腰部用力。
嗯嗯嗯……果然…就像想象中的那样很粗,就算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做好了准备,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进来。
【啊…】
好强的压迫力…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拉住他的手腕,但是并没有任何用处,我的体内在被逐步地塞进来。
【呜呜…啊…】
有点疼…好粗啊这个…等…疼…呜…!!比想象中的疼…
现在又说不出口不行,还好我事先把脸藏进了枕头里,他看不见我的表情。我咬着牙忍住我最不擅长应对的痛觉。
【啊啊……!】
【抱歉…很疼吗?】
【不…不疼…还好…嗯…】
我强颜欢笑,汗水和泪水把枕头给弄湿了一点。
这个触觉…太深了吧?身体里可以被进来这么深的吗…?还在前进…唔诶??还能进来?
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深度让我感到害怕,不禁有了进来这么深我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的疑问。
但是包容性也同样比我想的强了很多,本来感觉物理意义上不行的事情我的身体还是做到了。
【呜嗯!…】
啊…被顶上了最深处了。
肚子真的被塞的满满的,呼吸都做不到。
充实感从腹部开始一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在子宫和阿尔的分身接触的一瞬间让我屏住呼吸,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整个脑子都用来感受体内的东西了。
【没事吧…绫珞。】
【没……没事的。】
其实很有事,真的很有事!
好痛!
而且好害怕!
但是又有和阿尔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背德感,幸福感。
【放松点,我会温柔的…】
【e…嗯…】
【果然很痛吧…手在发抖。】
【诶…?】
不好,这该怎么掩饰过去。
【这是…嗯…右手有点受伤了的痛啦…对,和阿尔没关系的。】
【是吗…】
倒也不是说完全没关系,不过这是我自己没掌握好距离的问题。
反而还因此获得了个蒙混过关的理由,我觉得挺赚的。虽然的确很痛,手也好现在整个身体也好。
【那我开始动了?】
【嗯…不用太在意我的…按照阿尔喜欢的做就行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就算自己痛了也无所谓。
比起照顾我的情况,我更希望阿尔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
他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想麻烦他任何事情。
【啊…嗯…!!】
阿尔的下体在我的体内动起来时,我的呼吸才重新得以开始。
他动的很慢很慢,就像刚刚插进来时候的那样,温柔地让我适应。
又粗又热的棒状物体在体内移动的奇怪感觉,让现在的我在痛觉的隙间尝到了点奇怪的快感。令我轻哼出声来。
是因为体质还有相性之类的原因吗?总觉得比我以前听说的痛觉轻一点,也没有特别感到快感。
但是腰部还是放松不下来,腿在不安分地扭动着,腹部夹紧又感到有些痛,身体却告诉我不能不夹住。
总之,第一次算是很让我心情复杂的体验,因为我不知该如何来描述它,也不知该怎么去应对。
【阿尔…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最喜欢你了。】
于是乎,我避开了身体的感觉,尝试向阿尔表达我的心情。
当然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但是我也找不到其他什么可以说的了,而且如果放到之后的话我说不定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说不出来。
嗯…这就是趁势啦,趁势。
【嗯…】
阿尔的话,不一定也对我抱以恋爱的感情吧。
虽然他并不是那种特别受女性欢迎,到处有人追捧的人。但也不是性冷淡,现在就可以很好地证明这一点。
保护欲,怜悯心,同情心,作为冒险者的前辈与后辈,年龄上的差距,他个人的性格。阿尔会这样保护我的理由可能性会有太多…
也许对他来说我只是这几年冒险生涯中遇到的其中一个人而已,但对我来说阿尔却是我除莉亚外第一个交到的值得信赖的人…
……即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能多待在一起,我想我也能做到。
所以实际上,对于现在我和他之间的交合,该抱以歉意的不是他而是我…
宛如在强迫他离不开我一样,强制让他好好对我负起责任一样…诸如此类的愧疚感超过了痛觉和快感,爬上我的脊背。
【阿尔…】
我难以独自承受这份自责,却只能通过让他分担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负担,这同时又让我更加自责。
紧紧地用双手抱住阿尔十分宽阔的背,我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而流出的眼泪流下来,又让有些湿的枕头给变得更加湿了。
【绫珞…放松点…让我拔出来,要射了…!】
我被他的话给从自卑中拉回现实。
我该怎么办…
若想让他继续一直能待在我身边的话,我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我…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啊呜…!】
一如既往地,我的自我厌恶战胜了欲望。
阿尔的半身从我体内抽出,之前嘴内品尝过的滚烫的粘稠液大量喷涌到了肚子上,把完整度已经算是最高的上衣给弄脏了。
……
要说和阿尔做不舒服,现在这个满脸彤红喘气到让人怀疑是否还能保持清醒的我客观上否定了这一点。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现在我哭出来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舒服和痛…
同时对自我的厌恶到达了巅峰,导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阿尔……】
我以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向他道歉,吞下口红和稍作休息恢复的体力彻底被耗尽,现在动弹身体都成了问题,成了双腿张开,重复啜泣和喘气的复读机。
今天一天改变了许多。
唯一没有改变的事情,只有我是个混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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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被包围了——喂,你可别扯我后腿喔。”张胜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将手中长剑的剑尖对准眼前的异形怪物们。 “你才是!” 少女回应张胜,挥舞一下刚出鞘的长剑,剑刃在太阳映照下反射光芒。 “我要快点突破这些恶魔回家看看,我很担心奶奶的情况。” 两人站在左右两排都有房屋的街道间,被少女称为“恶魔”的怪物们包围。怪物拥有牛头人身的雄壮外表,张胜姑且称他们为牛头人。有成年人身高的他们常以牛角对人冲撞,挥舞拳头攻击。 神奇的是,街上行人以及小鸟、野生猫狗等动物纷纷倒地呼呼大睡,牛头人也没有攻击,甚至会绕过他们袭击张胜与少女。 这是个有恶魔存在的地球。
喝醉了就可以强上老师了?看来不给小康纳一点惩罚是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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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
碧翠子的特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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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重的训练中流了一整天汗的昴,正快步穿过暮色中的阿拉姆村返回库林德宅邸。肌肉的疲惫沉重,脚步自然变得迟缓,但心情却很轻松。通过契约,从在两人共享的房间里等待的碧翠丝那里传来的甜蜜呼唤,正在他胸膛深处温暖地回响。想快点见到她。怀着这份心意,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走过宅邸的走廊。 “碧翠子,我回来了——!” 在门前出声,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昴的动作僵住了。 从门的那一边,隐约传来了声音。 甜美、慵懒、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啊……昴……♡” 那毫无疑问是碧翠丝的声音。平时说话带着傲娇口吻的她,此刻却用仿佛蜜糖般甜美、快要融化似的声音,呼唤着昴的名字。
深夜寂寞无比的爱妻埃吉尔上门求爱,身为指挥官必须将她灌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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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铁血宿舍区里,埃吉尔独自躺在自己宽敞的卧榻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指挥官那温柔而深邃的海蓝色双眼,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烟草与海风的气息,这些记忆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勾得她心痒难耐。“唔……真是的,这种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那这漫漫长夜岂不是太无趣了?”想到这里埃吉尔猛地坐起身,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衣柜取出一件淡粉色的低胸纱裙睡袍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米色的呢绒大衣,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指挥官的宿舍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欲求不满与深夜夜袭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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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作者的后宫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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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天才即是没发疯的疯子,而疯子则是超越人类道德的天才,阮梅即是如此。但她究竟是疯子还是天才,不同人有不同见解……到对于阮梅自己而言,她即是二者的量子叠加态。 “那个…麻烦你来一趟可以吗?” “嗯…我们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接受我的表白吗…?” 讯息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一串让男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话出现在了眼前“我说了我是学者,我不懂爱情,你值得更好” 看完这句话,男人苦笑了一声便赶往了阮梅的研究小屋。路途有些遥远,况且阮梅的小屋位于深山之中,因此等男人赶到时已经快到了中午。推开门阮梅优雅的端坐在小屋中央,她不断的在嘴里运送着手中的那一盘桂花糕。 阮梅看到来人静静地将东西放在了一旁,她并未对男人的迟到赶到生气,相反她的身上始终透露着那般高雅与温柔。
菲亚梅塔!夜袭作战计划成功?警惕理智过剩的博士反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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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儿面前的温柔妈妈,又怎会在偏僻海滩被肏成主动渴求精液内射洗礼子宫的淫媚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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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拍打在窗玻璃上,清脆声响回荡于昏暗卧室之中。 窗外雨下的很大,连带着天空都是一片昏暗之色,厚厚的灰色云层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但好在,这个月港区并无太多的事务可言,在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光里,倒也不需要考虑淋着雨去办公之类的。 卧室里的光线并不太好,透过半开的灰色窗帘,屋内只有一盏昏黄台灯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光晕,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指、指挥官……不要再动了……女儿还在这里……等下把她吵起来了你来哄哦……”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充满羞涩的少女呢喃,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怀中紧紧楼抱住着那位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幼女,如果忽略掉那句话后半段内容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困倦的小小抱怨了。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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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浪荡骇兔一人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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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天穹市。 身为远东地区最繁华的都市,哪怕同样具备了远东最发达的交通网络,也无法规避在下班时间人潮拥挤的问题。 “可恶,我早就跟希奥拉说过,这个时间出来会非常拥挤……”灰发少女不满地嘟囔道,她拉了一下兜帽,身体却灵活的穿梭在人流中间。 “布朗尼……你稍微等我一下……”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青年却是十分狼狈地挤来挤去,不由得苦笑着呼唤起来那个快要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少女。 “你好慢啊,我都说了这个委托我自己可以完成的,你非要跟上来……看看,这不是拖我后腿了嘛?”布朗尼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明显慢了下来,回头四十五度仰角转头,看向渐渐朝她靠近的代理店长——哦不,希奥拉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从代理店长变成了同她一样在店里打工的打工人,不过在他是代理店长时她也没把他当成上司,所以现在二人之间的交流亦是同往常一般。
与港区女仆们的淫靡时光!在餐厅,姑娘们的闺房,会议室,乃至浴室里与皇家女仆们尽情性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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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把玻璃吹得微微震响,这细微的躁动反而衬托出了屋内那股几乎凝固的暖意。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混合着红茶醇厚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草药味——那是赫敏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就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赫敏并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挤进了我身边的空位。她今天没穿那套繁琐的女仆装,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脚尖正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 “呼❤️……” 赫敏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梗。白色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湿润润的。她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确认不烫后,才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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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校园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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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