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棚村干部
千咲把鞋踢掉的时候,灯还是暖黄色。 黑发垂到腰,红丝带没解。sola把她改过之后,那张清纯脸还在,锁骨以上几乎没动——动的是领口往下。皮质束腰把乳根勒高,薄纱贴着乳尖,两团被挤得发胀,随着呼吸轻轻颤。腿上是开档的黑丝,吊带勒进腿根,中间空着,什么都没遮。 她先没坐下去。 赤足踩上他小腹,脚心热,脚趾白。她低头看那根已经翘起来的东西,耳尖红了,却还是把脚掌覆上去,慢慢夹住。足弓软,像含住一截烫的。她上下滑动,力道很生涩,一下轻一下重,脚趾分开又并拢,去揉顶端那点湿。清纯的眉还皱着,嘴里却已经漏出很轻的气音。 “这样……可以吗。” 不是问句。脚心把柱身裹住,上下伺候出一层亮。她脚腕细,踝骨在灯下白得刺眼,每夹紧一次,腿根的吊带就跟着陷深一分。足交做到后来,她自己也呼吸乱了,另一只脚的脚趾蜷着,像忍什么。 然后她跨上来。 手扶着那根,对准自己,一点点往下坐。开档处早已经湿透,坐到一半她咬住唇,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乳在纱后面晃出清楚的形状。束腰上的金属扣碰在一起,轻响。 她开始扭。 不是大起大落,是腰往前送、再往后磨,把最里面那圈软肉一遍遍擦过。黑发扫在他小臂上,红丝带贴着潮红的脸颊。每落下去一次就吞到最深,起来时又恋恋不舍地咬着,发出黏在房间里的水声。清纯还挂在眉眼上,身子却已经自己找节奏,前后摇,把那两瓣被吊带切开的软肉一下一下拍在他腿根。 “自己动。” 她点头,很轻。嘴里溢出的已经不是忍着的喘,是压不住的、短促的娇。腰越扭越开,下落一次比一次沉,薄纱被汗浸透,乳尖顶出来,随着骑乘上下甩。蓝眼睛里那点害羞还在,底下那张嘴却把人吃到根部,绞着不肯放。 房间另一侧的灯柱泛着冷青。她不管。长发黏在后背,束腰勒出的腰窝一深一浅,赤着的脚踩在床单上用力,脚趾抓皱一块布。整个人从足交时的生涩,变成自己把腰送上去的服从——不是被按着,是她主动把清纯那一层,一下一下坐穿。 最后她伏低,手撑在他胸口,发丝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只剩开合的唇,和一下深过一下的吞没。红丝带滑到锁骨。那具被sola改过的身体还记得原作的脸,却已经学会把最软的地方,对准最硬的地方,自己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