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标题就知道了,这是小正太调教熟女的文,只是由于作者的性癖,所以就成了调教熟女人妖了。 简而言之,就是俄罗斯的黑社会大姐头是个大屌萌妹,然后被日本的同行打败调教成性奴隶的故事,剧情什么的不要在意,好用才是真理!
텍스트 소설 — 틱톡 프로맥스
妈妈被同学操烂的夏天
유부녀
一个天气炎热的暑假,一间别墅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女人酥软又压抑不住的叫床声。是一对男女忘情交合的靡靡之音。 38岁的苏婉婷双手撑在她儿子19岁的同学夏宇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修长指尖深深陷入那滚烫而坚硬的肌肉里。 前后疯狂扭动丰满的臀部主动骑乘着这个年轻俊朗的少年,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像水蛇般吞吐着那根18cm粗长坚硬的鸡巴。 “呼~呼……好硬啊~啊啊啊啊……夏宇……用力顶我……啊……啊!!顶到子宫了……你今天好猛啊”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 夏宇185cm的健硕身材躺在床上,腹肌紧绷,双手死死扣住苏婉婷柔软的腰肢,向上猛顶着迎合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个成熟丰满的美妇彻底占有。 “呼~呼……好深啊~啊啊啊啊……夏宇……再用力点……捅死阿姨……啊……要被你顶穿了……”
于彼此身心相映照
도시
庐州某中学高208班,文科的重点班,顾映坐在最后一列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今天是2022年的平安夜,因为下午最后一节课的缘故,哪怕是数学课,不少学生的心思仍旧飘到了校外商场的精品店里。 顾映的后面坐着未知名女同学A,右后方坐着未知名女同学B,而他的右手边—— 是知名“好学生”苏照瑾。
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少女,身高大约一米四五,有着及腰的璀璨金发。她身上只穿着用叶子编织成的吊带和短裙,赤着双脚。 脸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金色的瞳孔正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人类的手,有着纤细的手指和粉嫩的掌心。
这个故事并不是线性的,生活从来都不是。等到莉塞尔·格鲁克手持着赫拉神奇腰带,套在自己腰间,感受那份暴涨力量时,真正的神奇女侠黛安娜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蜀山贱婢淫侠传
BDSM 조교
凡变身穿越的, 大抵有变白和变嫁两个流派, 互相争执不休. 但裘芷仙表示, 既然变成女人, 那当然是要变破了, 破鞋的破. 作者语: 尝试换个风格, 同样是为爱发电的作品, 还给这个故事绘制了很多AI动图,看看大家是否喜欢.
齿间烙印
1v1
陈封第一次见到薛璟是在新学校的天台上。 薛璟靠在栏杆上,被三个Alpha围着,竹叶沉香的味道从失效的抑制贴边缘渗出来,像一炉被灰盖住的炭,表明安静,底下全是滚烫的暗红。 陈封帮了她,然后薛璟一个Omega揽过她的脖子,咬了她的腺体。 你的信息素好呛。 那是她们认识的第一天。 陈封是S级Alpha,混乱的六中毕业,进过少管所,没有家人,住在城中村,靠零散兼职和全额奖学金活着。 她的信息素是武器,拳头是语言,孤身一人是她全部的底色,骨子里淌着脏戾。 她打过的架比说过的话多,吃过的亏比得到的善意多。 薛璟是S级Omega,薛氏药业的千金,信息素却会毫无预兆暴乱。 医生说她必须找到匹配的Alpha进行双向标记,咬回去,从对方的信息素里汲取稳定。 她是万中无一需要反向标记Alpha的Omega。
男幺儿要保护好自己
BDSM 조교
“老周,客户的需求又变了,辛苦你把代码改一下,今晚再加个班,拜托了。” 周柯浩麻木的敲击着键盘,紧盯屏幕的双眼逐渐蒙上一层黑纱,胸口如同被人紧紧勒住。 下一刻,剧烈的绞疼让周柯浩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庆幸着老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穿越三天,过去加班猝死的噩梦依旧困扰着周柯浩,他起身立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表情中仍夹杂着不可置信,自己真的从一个四十出头的秃头码农变成了十八岁的高中生。
本文时间线为反叛的鲁路修剧场版第二部中段,尤菲米娅被控制暴走化身杀戮公主。 剧情进行了部分魔改,尤菲米娅没有死亡,c.c.卡莲都和鲁路修做过爱,橘子叔杰雷米亚假装投靠鲁路修实际是为了ntr他,和cc偷情把她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母狗,顺便将与鲁路修有关的女性全部恶堕。
成为黑猫穿上苦痛
BDSM 조교
这是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周五下午。 我手里攥着那个刚从街角那家破旧杂货店里淘来的玩意儿——一块看起来像玻璃,又有点像水晶的多面体。老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管它叫“压纸石”,只要了我二十块钱。 我把它随手扔在满是试卷和可乐罐的书桌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它上面,它并没有折射出彩虹,反而在内部隐约透出一股深邃的、仿佛能把光线吸进去的幽暗。 “位面棱镜……” 我不自觉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等等,我为什么知道它叫这个? 一种莫名的引力驱使着我。我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凉棱角的瞬间,指腹突然传来一阵仿佛被静电击穿的锐痛!
斗罗大陆:从催眠时停双武魂开始!
BDSM 조교
“啊!我这是在哪?” 林夕夜猛地大喘一口气,从一片草丛中惊起,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脑袋,剧烈的头痛让他呲牙咧嘴,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记忆被一双无形大手撕裂又重新糅合在一起。 随着时间流逝,大脑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他开始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记忆。 他从驳杂的记忆中整理出了最为重要的两条信息…… 他死了。 然后又活了。
茧与星海
BDSM 조교
她是世纪巨星苏寒,一个活在亿万人目光下的完美符号,一座被精心雕琢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巨大的光环之下,是无法言说的空虚与压抑,身体里一头渴望撕咬与破坏的野兽,正被囚禁在名为“完美”的茧中。一个被压抑至极限的夜晚,一个禁忌的念头破土而出——如果有人能看到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她呢?从深夜公寓楼道里第一次颤抖的尝试,到与神秘窥视者在城市阴影里进行的、一场关于“规训与惩罚”的危险游戏,她的欲望被步步紧逼的危机感喂养得日益失控。那个躲在暗处的“观众”,既是随时能将她毁灭的梦魇,也是唯一能理解她灵魂的共犯。当私密的窥探再也无法满足内心野兽的饥渴,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将全世界变成她的观众。在一场八万人的演唱会上,在那片为她而沸腾的蓝色星海中央,她将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献祭。那将是偶像“苏寒”的死亡,也将是一个真实女人的破茧重生。这是一场关于观看与被观看、束缚与自由的终极狂欢。你,准备好成为观众了吗?
一之濑明日奈被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肏烂
BDSM 조교
一之濑明日奈被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肏烂调教成满身媚黑纹身的骚淫母畜♠️从纯洁处女堕落为黑桃皇后的子宫种付恶堕实录♠️
神国,神女,葬神
반전
漫天凶孽在不为人知中悄然散去,神山与人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律回春渐,新元肇启。 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神山已经多年没有过节的习俗,对寿命极长的修士们而言,正月十五不过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普通一天罢了。而林守溪与慕师靖作为人间的来客,还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两人在和师尊商议过后,便暂时回到了人间。
六迹之万宗朝天录
Jing Dian
仙族消亡,神石之秘却流传开来,为求长生,修真者探索遗迹。 万载之后,神秘的仙族遗迹出土,引起修真界动荡,探寻仙秘者无数。 五大高手之一的叶石锦深入其中,披荆斩棘,却在最后的遗迹中发现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跟远亲晚辈做爱
근친
我是欣儿!刚刚跟男友分手,为了走出情伤,我决定趁连假时出去走走,暂时离开这熟悉伤心的城市。 因为连假到处都是人,没计画又没预订房间,终是决定去远亲的亲戚家暂住几天。 什么都没带,只背上斜肩包,去火车站买张站票,就直接往乡村的亲戚家,三叔公的女儿,我表姐家去,以前常去表姐家玩,去那边一定会有房间住,所以没联络表姐就直接过去了。
小变态她又被操晕了
NTR
餐桌上的英俊男人抿了一口酒,他晃着酒杯,抬眼笑着看他对面的少女:“这酒调的真好喝。真希望以后能天天喝到阿梓调的酒。” “嗯?”他对面的少女面露困惑。 “我警校毕业了,我以后就是刑警了。我有稳定的工作了,有能力给你一个好的未来了,现在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阿梓?”
女警官的惩罚
NTR
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
公主的秘密(无心人)
BDSM 조교
一座华丽的宫殿中,一位身穿华丽金色丝绸礼装的金发美女正坐在椅子上俯视全场,碧蓝的眼瞳如同大海一般美丽深邃,精致的五官透出高高在上的威仪。没错,她就是王国的公主莉莉丝殿下,国王与王妃忙于政务无瑕教育女儿,如今更是因外交事务离开王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囚笼中的金丝雀
BDSM 조교
“乐正绫……是这个名字?” 我看着面前的案卷,案卷右上角的黑白照片上,少女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是她毕业时候的记录表留下的。 “没错,这是新犯人的名字。哦,原来她姓乐正,我还以为姓乐,还得是喝过墨水的有学问的。” 大腹便便的监狱长点着头,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要变天了。” 是的,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显然预示着一场暴雨。 “乐正……是乐正家的人?那个颇有名望的乐正家?” 我低头翻阅着案卷,皱了皱眉头。 “没错,但是你看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干的事情可不小,张贴传单,传递情报,哦对,还要搞什么刺杀。这种重犯你是知道的,他们不会轻饶的。所以,即便她是乐正家的大小姐,也没人能保她!”
包括但不限于:伪父女/年龄差/催乳/囚禁/训诫/生子/道具/绑缚/放置/孕期/憋尿 女主看似内心强大实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美女,年上男主美强但有病,心狠手辣道貌岸然,下手很重唯爱给老婆舔批。 相同人设不同故事线,包含:辣手摧花病态养父×沉默寡言娇弱养女,一手遮天港岛大佬×伶俐清冷落魄千金,男主不是个好东西,花样多手段狠,后期内容会越来越变态,接受能力低请不要点击…… 容霜永远记得,蒋崇安怎样温柔地向自己伸出手。 他们的关系,因为年长者的靠近,从陌生人到叔侄最后变成父女。她也永远记得,自己发现真相时他面具破碎后的微笑。苦涩的药水从此不需要甜蜜的伪装。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脯在药物的滋养下涨大,饱受痛苦后在某天喷出带着香味的奶汁。 孽缘产生的那一刻,一切都无法回转。
淫魔女王的毁灭
BDSM 조교
“呼…呼…” “呼…呼…” 一阵阵呼啸风声从库尔尼亚帝国山间的森林处吹过,而在这片崇山峻岭之处,不知何时,一座规模宏大,且有着神秘且诡谲紫黑色外表的城堡傲然屹立在一座山丘的顶端,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城堡上方终日萦绕着一片夹带着阵阵闪电的深紫色乌云,且不时有魔法流动涌入进这座城堡内里,再加上周围早已变得七扭八歪,有着不同于正常树木枝叶模样的树木构成的森林,令这里看起来既危险,又显得是那样的神秘与诡异。 “你们这些笨蛋,真的以为反抗,就能打败我吗?” “你这个可恶的女巫!总有一天你会进入火狱永世不得翻身!” “你真以为,区区嘴炮就可以打败我么?”
辣妹化禁书
BDSM 조교
有个都市传说。 据说有那么一本诅咒之书,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打开它,都会堕落成性爱成瘾的淫乱婊子。 但还好,它已经被封印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它被存放在哪里,甚至连这本书是否真实存在都没人清楚了。
凌氏记
도시
“凌珂!你压我头发了!” “你往里挪挪,谁让你睡这么靠边。” 凌玥从上铺探下头来,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我罩在黑暗里。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等我妈喊我们睡觉,凌玥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就爬上我的床,快天亮再爬回去,有时候睡着了就不管了。
冰山女总裁的契约
BDSM 조교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清澜把第三杯威士忌放到桌上,冰块在杯沿碰出一声脆响。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的窗口和远处高速公路上一串流动的光点。她没看风景。她盯着办公桌上那根黑色皮鞭——今天下午刚到的快递,拆都没拆完,半截黑色皮革从牛皮纸袋里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指尖从鞭柄滑到鞭梢,一下,又一下。 上个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那行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后来她反复删掉又重写,最终保留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跪下,而我照做。 没有语境,没有解释,就是这行字。她看了大概一百遍。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清澜的手指猛地从鞭子上弹开,顺势抄起旁边的财务报表往上一盖。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训练过无数次。她抬眼,看见林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半开的门边。
不信邪神小姐没有未来!
NTR
重生×弑情×双修×修罗场 “我不信邪神,但邪神好像信我。” 末日之际,舰队失控,部下异化为怪物。 烬衡孤军深入混沌,临终前终于对追随他十年的副官——周筱静——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爱意。 二人一夜缠绵,却已是永别。 在他被混沌吞噬的最后一刻,一道神秘声音响起: “我可以让你重新开始,但是代价是完成龙神的试炼。” 再睁开眼时,烬衡回到了十九岁。 这一世,他不想再留遗憾—— 然而当他鼓起勇气再次告白,对方却一脸茫然: “少爷,我们更像是兄妹吧?” 有哪里不对吧?
全民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
“这是什么?” 企业看着实验室内那某种看起来就十分不妙的东西。 那是一团纯白色的不明物质,被囚禁在一个等身大小的玻璃容器中,好几条触手粘粘在玻璃罐的内壁上,将那最核心的小球悬挂在半空,而在其中的那不明物质像是有生命一般,球体的表面不断地颤抖和悸动着,从那核心的小球表面处不断地突起出一些类似触手的东西后又回收到小球里面,给人一种极其恐怖和恶心的感觉。 当它“看”到了玻璃外企业的一瞬间,猛的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是剧烈的“波动”了起来,从那个表面全是突刺的小球顷刻间转变成了纯白色的人形状态,然后又从这纯白色的“肉体”化成了某种不可明说的东西,狰狞、恐怖、腐蚀性,即便是自诩胆大的企业,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也觉得浑身发凉,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在心头蔓延。
二道山的山道蜿蜒在苍翠的峰峦之间,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林月如一手按着腰间长鞭,紫衣劲装在风中微微翻动,侧垂的长发随步履轻摆。她刚从苏州城出来散心,嫌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窝囊,便独自上了山,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林月如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望过去。山道拐角处的空地上,七八个蒙面汉子正推搡着两个年轻女子,绳索捆着手腕,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一个络腮胡的山贼正拽着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往山上拖,嘴里骂骂咧咧:少他妈磨蹭,大当家等着拜堂呢,再不走老子扛着你走! 那女子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放了我回家……我爹娘会凑钱赎我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山贼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赎?进了黑龙山寨的女人,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无尽摇篮:艾尔莎的静谧催眠
BDSM 조교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模糊的灰。 不是那种自然的灰色,而是像有人把一层薄纱蒙在了我的眼球上,让所有的光线都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朵被碾碎后混入了温热的牛奶里,又像是——不,我认识这种味道,这是艾尔莎房间里的熏香,是那种她亲手调配的、用来“安抚躁动灵魂”的秘药。 我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织物中,每一寸肌肤都被某种温暖的重量覆盖着。不是毯子,是她的怀抱。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脊椎底部窜过一阵酥麻,像是有人用羽毛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柱,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后脑。 “嘘……”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湿润,带着一种母兽舔舐幼崽喉咙时的安抚性震颤。那是艾尔莎的声音,是这座名为“无尽摇篮”的虚拟世界里,我的引导者、我的守护者、我的——母亲。
伊迪斯城的夕阳逐渐沉入地平线,给亚拉密斯高等学校涂上了一层粘稠的橘红色,校舍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某种巨兽的爪牙。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玲·布莱特独自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那件青绿色的西装外套紧紧裹着她已经发育得极具曲线的身材,白色的翻领衬衫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蓝白格纹的领带垂落在隆起的弧度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正从脊髓深处蔓延开来。 过去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尽管她现在拥有了布莱特这个温暖的姓氏。每当独处的时刻,这种在“乐园”中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欲望便会像附骨之疽般苏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这种躁动并非单纯的心理渴求,而是身体在长期承受高强度、非人道的过度开发后,产生的生理性戒断反应。
莫名其妙的调教
BDSM 조교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他的指尖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人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棒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口腔里微微跳动。舌头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肉毯,稳稳地托住棒身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