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离别new
工棚
杨满仓走的那天是正月十六。
走的前一天晚上苗苗睡得早。
杨满仓把她抱到自己屋里,给她讲村口大黄狗追兔子的故事,讲到兔子跳进河里游走了,苗苗的眼皮就撑不住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呼吸渐渐匀了。
他把被角给她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推开了正房的门。
周小菊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明天他要带走的换洗衣裳,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她叠了又叠,叠得跟豆腐块似的。
她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发梢上还带着灶房里柴火的烟味。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继续叠。
杨满仓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炕上的衣裳拨到一边。
“别叠了。”
“叠好了你明天拿起来就能穿。”
“别叠了。”
他把衣裳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炕尾,转过身看着她。
屋里点着灯,灯泡是十五瓦的,吊在房梁上,外面罩着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
昏黄的光从灯罩边缘漏下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道柔柔的边。
她今年才二十六,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颧骨微微凸着,嘴唇因为常年缺水而有些干裂,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是亮的,跟五年前嫁过来那天一模一样。
杨满仓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粗,老茧硬,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我自己来。”
周小菊低下头,手指头摸到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她的手指头也在微微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线头缠住了扣眼。
“笨死了。”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两只手捏住那颗盘扣,粗手指头笨拙地捻了半天,总算把线头扯开了。
他把她的衣襟往两边拨,浅粉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灯要不要关?”她问。
“不关。我要看你。”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说过要看她。
每次都是关了灯摸黑办事,有时候连衣裳都不脱完,把裤子褪到膝盖就完事了。
今天他不光不关灯,还要看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遮胸口。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
“遮啥遮,你哪儿我没摸过。”
“摸过跟看过不一样……”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那今晚就好好看看。”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生苗苗的时候落下了妊娠纹,小腹上几道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纹路。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有些下垂,但饱满结实,像两只灌了水的皮袋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暗红色的乳晕微微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了起来。
“别看了……”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菊子。”他叫了她一声。
“嗯。”
“你真好看。”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夸过她好看。她低下头,眼泪掉在炕沿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子。
杨满仓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攥住了他的衣袖。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嗓子眼里带出一声颤颤的哼吟。
他没有应,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亲到胸口。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舌头裹着它打了个转。
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啊……轻点……”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像是被碾碎了的嫩豆腐,每一下碾压都带出一点黏黏的水音。
他松了嘴,抬起头看她。
“疼?”
“不疼……痒……”她的脸涨得通红,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洇到耳根,“你再……再吸一下……”
杨满仓低下头又含住了那颗乳头,这回用了劲,舌头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她整个乳房都跟着颤。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右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晕,来回搓捻。
周小菊彻底软了。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满仓……我下面……下面湿了……”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婚五年,她从来没在床上说过这样的话。
杨满仓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伸手摸到她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湿热,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把手探进去,手指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咋湿成这样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头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周小菊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你碰我我就这样了……别问了……”
杨满仓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就爱看你这样。”
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带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小裤衩一起扯下来扔在炕尾。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顶着,大腿根夹得严丝合缝。他掰了一下没掰开。
“张开。”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要滴血。
“张开,让我看看。”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腿间那一片湿淋淋的地方,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透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洞口还在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剥了皮的豌豆。
杨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结婚五年,他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肉唇,指尖刚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疼不疼?”
“不疼……麻……又麻又痒……”她的声音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周小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淫水直接从洞口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别……别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两只手去推他的头。
“脏啥脏。”他把她的手拨开,又低下头舔了上去。这回他不光是舔,还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地嘬。
舌头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越来越紧,腰也往上弓了起来。
“满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头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
杨满仓不但没停,反而加了劲,舌头裹着阴蒂快速地舔弄,手指头也探进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把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摸到一块粗糙的肉壁,指腹在上面刮了一下。
周小菊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头,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又热又黏的汁水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淌。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来回荡了好几圈才落下来。
杨满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周小菊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的嗓子哑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自己琢磨的。”
“你以前咋不……”
“以前怕你不好意思。”
“那今晚咋就不怕了?”
“因为明天我就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小菊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忽然撑起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解了半天才把裤腰带解开。
“你躺着。”她说。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粗又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钟,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硬。烫。她握在手心里的是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棒,粗得她的手指头差点合不拢。
她轻轻地上下撸了两下,杨满仓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疼不疼?”她抬头问他。
“不疼……你再动动……”
她又撸了两下,这回加了点劲。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顶端那滴黏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杨满仓呼吸越来越粗,他伸手去按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周小菊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
可是他的东西太大,她的小嘴根本含不下。她只能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试着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
这味道不难闻,反倒让她浑身燥热起来。她试着把嘴张得更大,把肉棒往里又吞了一截,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牙……牙碰到我了……”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周小菊赶紧把肉棒吐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我不会……”
“没事。你慢慢来。”
她又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紫胀的龟头,这回小心地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只能凭着他的反应来,他闷哼了一声,手把她的头发攥得更紧了,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加快了速度,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口水混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满仓的呼吸越来越粗,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周小菊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知道他要到了,赶紧把肉棒吐了出来。
“别……别射嘴里……”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红红地说。
杨满仓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胀的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我要你射里面。”周小菊躺回炕上,两条腿自己分开了,手伸到腿间把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洞口,“满仓,射里面。你走了,让我给你留个种。”
杨满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腿张得开开的,手指头还撑着那两片肉唇,那个湿淋淋的小洞正对着他,洞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涨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洞口上来回磨蹭。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那个洞口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淌,把他整个龟头都打湿了。
“别蹭了……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背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杨满仓把龟头对准洞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周小菊仰起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是被填满,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每绞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就跟着叫一声。
“菊子,你这里面真紧……”杨满仓咬了咬牙,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松一点,夹得我受不了了。”
“我……我控制不住……”周小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试着放松下面,可是越放松越绞得紧。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涨大一圈,把她里面撑得更满。
杨满仓开始动了。
他慢慢抽出半截,再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淫水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听在耳朵里格外淫荡。
褥子被两个人的汗浸得发潮,凉席蹭得往炕尾滑。
“满仓……快一点……用力……”周小菊把嘴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操我……用力操我……”
杨满仓被她这几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他加足了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抓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它们攥得变了形。
“啊……轻点……奶子疼……”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杨满仓松了手,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一边嘬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周小菊彻底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叫唤一句比一句浪。
“满仓……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死我了……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汁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拉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剧烈地弹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杨满仓没有停。趁着她还在痉挛,他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开口。周小菊被顶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
“满仓……射吧……射里面……都给我……”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他射了又射,一连射了十几下,精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也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他不想拔出来,想就这样待着,待一辈子。
“满仓。”周小菊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那道小时候磕在门槛上留下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嗯。”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咋办?”
杨满仓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眼角那道细纹比五年前深了,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弯弯的,带着笑。
“搞大了就生。”他说,“再给苗苗生个弟弟。”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咋带两个孩子?”
“我多寄钱回来。”
“我不要钱。”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上,“我要你回来。”
杨满仓没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菊子,我会想你的。”
周小菊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这个夜晚也画成一个圆,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顺着这个圈找回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是周小菊先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往下坐。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和着她的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
“你慢点……”杨满仓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躺着别动。”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慢慢把整个肉棒吞了进去。
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又叫不出来。
她开始慢慢晃腰。先是前后晃,晃了几下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上下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坐,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荡。
杨满仓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她的头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每一下坐下去就哼一声,那声音随着她屁股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歌。
“满仓……你摸摸我……”她拉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指头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捻。她又开始绞了,里面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菊子……我要到了……”
“一起……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又快又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头发垂到他的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先到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杨满仓紧跟着也到了,两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好几下,一股热精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被镰刀割出来的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深颜色的湿印子。
灯泡晃了一下,是风吹动了灯线,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了一下。
“满仓。”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在外头好好的。别省饭钱,别寄那么多钱回来,自己留点。你要是瘦了我看得出来。”
“知道了。”
“别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知道了。”
“也别跟大刘他们去耍。”
“你怎么知道大刘……”
“大刘那人我还不清楚?他媳妇跟我说的。”周小菊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去,我就不让你再碰我了。”
杨满仓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他没有说“我保证”也没有说“你放心”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外面公鸡打第一遍鸣了。天快亮了。
杨满仓背着蛇皮袋子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周小菊抱着苗苗站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苗苗朝他挥手,嘴里喊着“爸爸再见”。
周小菊没有挥手,只是把手搭在苗苗背上,望着他走的方向。
大刘叼着烟,拿胳膊肘捅了杨满仓一下。
“满仓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舍不得媳妇?”
“没有。”
“得了吧,眼睛都红了。”大刘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到了城里哥带你出去耍耍,泻泻火。城里那洗头房的小娘们儿,个个奶子大屁股圆,比咱这村里的土娘们儿带劲多了。”
杨满仓把脸转向车窗,没搭腔。
班车卷起一路黄土,从山道上颠了下去。
村口的大柳树越来越小,周小菊抱着苗苗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连柳树都看不清了。
山梁挡住了村子,挡住了那些黄土房,挡住了村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杨满仓把脸埋在手心里,手指头使劲搓了搓眼睛。
蛇皮袋子里装着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还有周小菊天不亮起来烙的几张葱油饼和六个煮鸡蛋。
饼还是热的,隔着蛇皮袋子都能闻到香味。
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到鸡蛋旁边一个布包,叠得方方正正的,是那条被她昨晚垫在身下、被两个人的汁水浸透了的蓝布褥单。
她把褥单洗干净了叠好,偷偷塞进了他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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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健从小父母离异由职业妇女的妈妈一手带大,正值青春期的他对男女充满憧憬、好奇!阿健只能从色情影片或书刊中获得性爱的轮廓! 他初尝禁果是在国三,对象竟是妈妈的密友也是看着他长大待他像亲儿子的干妈。缘何十余年后阿健那根童年小鸡,竟茁壮粗大得插入她那久旱的肥穴嫩逼,她性感迷人的樱桃小嘴竟饥渴似的把阿健的鸡巴吞进吐出。 原本坚守妇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乱的欲海无以自拔,难耐冷落终而演出“红杏出墙”成为不守妇道、变成风骚淫荡的淫妇,自动献上成熟性感的胴体与干儿子阿健缠绵做爱。为人妻子的贞洁就臣服阿健的鸡巴下,浸淫在不伦的禁忌游戏中!
我的青春淫荡物语果然有问题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得到了神明的馈赠,穿越到了春物的世界,并且可以改变世界认知。 我没有称王称霸的野心,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又是一名狂热的春物粉丝。 于是我决定改变部分人的认知,进行属于我自己的猎艳之旅。
予我禁地:我的继子不对劲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住进宋家的第一天,于琦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尤其是宋祁言。 他是宋家唯一继承人,冷淡、禁欲、惜字如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父亲又一次带回来的“麻烦”。 他冷眼看她小心翼翼地维持体面,看她嘴上说着图钱,却从不真正索取; 看她一次次退让,又在底线被踩碎时红着眼反抗。 兴趣,从那一刻开始变质。 他步步逼近,寸寸试探,表面仍是冷漠疏离,私下却将她困进自己的掌控范围。 于琦以为自己守得住边界。 直到某个深夜,她被逼到墙角,听见男人低声问她:“他不在,那你面前还有一个能帮你的人。”她终于明白,宋祁言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要她清醒地沦陷,心甘情愿地走向他。 男主31岁,女主25岁,男主爹52岁。
末日-母子传说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这部小说和《深渊》风格迥异,是发生在城市的故事,对网络电游,官场百态,重大灾情,乱世求生,科幻玄学。均有涉足,但与前作开篇母子就发生肉体关系不同,此文开篇男主仅仅是小学生,所以,本文涉及男主,女主甚至女二,女三的真刀真枪肉戏均不会太快发生,本人力求按现实世界的情感发展慢慢演绎这种母子间,大女小男间的爱恋关系。
全世界男人精子活力下降,只有我的精子最正常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除了白言之外,全世界的男人精子活力都下降了,只有白言的精子最正常,最完美。 于是全人类的希望落到白言身上,一个又一个美女开始频繁接触白言。 白言将全世界的美女收入后宫,子嗣遍地,从一个穷屌丝一步步变成了新世界的人类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