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小满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妓女new
池塘小满
有人跟我说,人贵在自知,但不自知有时也挺不错。
……
我站在楼梯口前,灯光昏黄,窄巷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叹了口气,我往前走了两步,顿住,退回一步。
抬头看了眼二楼从窗帘缝隙间隐约透出的灯光,我还是感到有些紧张。
“相信我,在那妹子身上脱离处男,不会后悔的。”脑中回想起老陈前两天信誓旦旦的发言。
我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向前,踏上阶梯。
楼梯挺陡,红色塑料扶手磨损严重,两侧墙面斑驳,底部甚至长出小片青苔,霉味与潮湿味混合在一起,我不禁屏住呼吸。
二楼入口是一扇红色铁门,上头锈迹斑斑。
我握住门把,手有些抖,心一横,手腕一扭,推门而入。
……
入眼左侧是一个廉价木制柜台,一名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的中年女人站在柜台后,妆化得很浓,但依然可看几分残存的姿色。
右边则摆着一组陈旧沙发,长的三人座、短的两人座,其间还摆放着一个茶几。
此时一个平头男人正在泡茶,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他抬起纹了一条盘龙的左手,指了指中年女人。
我顺势转头。
“帅哥第一次来对吧?姐姐好像没看过你。想找哪个妹子?有预约吗?”中年女人绕出柜台,口中连珠炮似地。
“呃…对,第一次,朋友介绍我来的,找…找糖糖。”我有些不敢看她。
“糖糖啊!她刚上工,我去看一眼。”女人说完,便扭着屁股,走进柜台旁的过道。
过道很暗,她走到底后右转,接着听到一阵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很快,女人咧嘴笑着走了出来,说道:“糖糖准备好了,走到底右转,最后一间房。”
“请问,费用是?”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
“糖糖一节三千。”女人伸出三根手指,接着补充:“一节二十分钟,先收哦。”
“知道了。”跟老陈说的一样,我放心了不少,掏出兄弟们硬塞给我的钱—说什么破处钱不能自己出,递给女人。
付了钱,我转身面向那昏暗的过道,咬牙走了进去,我走得很慢,昏暗依然坚定地吞没了我。
左右两侧有着四扇门,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听到里头传来各种声响,却不敢有任何停留。
右转,过道尽头有一盏壁灯正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朝着光走去。
壁灯下方是一扇白色木门,上头贴着一张A4纸写着“糖糖”,我清了清喉咙,抬起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敲得似乎太轻,声响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连忙再敲第二下,这次大力了些,里头传来轻柔的女声:“请进。”
……
我将门推开,却差点忘了关门,因为坐在床边的女性。
在昏黄的灯光中,她戴着黑色口罩,但我的目光根本离不开她。
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长度恰好的浏海让女孩平添几分俏丽。
脖颈修长,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至裸露的锁骨。
她穿着一件红色丝质短睡裙,两条细细的肩带越过深深的锁骨窝,连接着轻薄的红色裙面。
与纤细的手臂不同,女孩胸前隆起的弧度非常显眼,两个明显的凸点让我不敢多看,连忙将视线下移。
那是一双交迭的小手,轻轻置于裙摆与大腿处,将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挡得严严实实。
自然地,我从上到下将她的长腿看了一轮,那是双匀称笔直的腿,看上去又滑又嫩,我有股冲动立刻就想摸一把。
“关门。”女孩的声音透着冷漠。
我连忙将门关好并锁上,再次看向女孩时,对上了一对大眼睛。
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像是年轻女孩的眼睛,少了点生机和活力。
“套子在桌上。”她指着一旁的化妆台。
“嗯…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下意识转头在化妆台上找了起来,上面有她的包包、一盒卫生纸、一顶粉色帽子。
找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包装,上面写着“冈本002超水润”,我拿起保险套,回头。
她脱了,不,应该说正在脱。
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向上提,平坦的小腹已经完全露出,饱满的下乳也露出了一大半。
她还没停,双手继续向上,一对巨大的乳房失去了遮掩,骤然跃入我眼底。
如水滴般完美的形状,肥美无比,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晕有些大,但颜色极淡,乳头看上去已经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气开得有点强,像两根粉红色的小肉柱,挺立在空气中。
令我讶异的是,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银饰,两颗银色小球分别紧贴在她乳头两侧,看上去既美丽又淫秽。
终于,她脱光了,像一尊奶白的肉玩偶,完美到不像是真的。
……
“你不脱吗?”她躺倒在床上,双乳微微朝两侧自然摊开,一边调整着头发,一边问道。
“当然,我立刻脱。”一阵手忙脚乱,我脱了个精光,老二已经硬了,下意识想遮,但硬生生忍住。
试探着准备爬上床,她却眉头一皱:“去洗一洗。”
我一愣,看到一扇小门,原来里头还有浴室。
讪讪地抓了抓头,将保险套放回化妆台上,推门进了浴室。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小的浴室,还好,不算脏,拿起莲蓬头便冲。
热水来得有点慢,冻得我全身一抖,一方面想着等水变热,却又不想浪费时间;最终还是用冷水将全身冲了一轮,正要擦干,发现忘了抹肥皂。
全身都抹还是只要抹重要部位?
我纠结了一下,选择全身都抹。
又抹又冲又擦,终于洗好,想了想,浴巾也不围了,就这样走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滑手机,见我出来便将手机放下,问道:“第一次?”
又是一个令我难以招架的瞬间。
“是…”声音小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嗯,上来吧。”她轻轻张开双腿:“记得戴套。”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女孩的阴户。
光洁、滑嫩,是入眼的第一感想。
她的下体没有一根阴毛,是传说中的白虎,应该不是剃的,因为她如同两个小馒头般的大阴唇上,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难不成这就是白虎馒头屄?”我暗自惊叹。
两片淡樱色的小肉片,从因为女孩此刻姿势而稍稍分开的肉缝中探出,带着一抹水光。
我硬了,史无前例的硬。
撕开保险套,按多年前学教的方式套上阴茎,突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还好,她似乎对此经验丰富。
只见她伸手到胯下,伸出葱白纤手,分开她那肥嘟嘟的大阴唇,将里头诱人的粉嫩肉穴露了出来。
“插进这里。”她维持着姿势,双乳被她上臂夹着,显得又大又挺,乳头上的小装饰不时闪着银光。
然而我只瞄了一眼,便将焦点放在那被她主动分开,开始分泌透亮蜜液的小洞。
我将龟头抵在小穴口,手撑腰后,努力将胯部挺出,试图将龟头塞进去,但不停颤抖的小腿让我感到发力困难。
“趴下,手撑在这。”她让我把手架在她身体两侧。
我照做,趴下的瞬间手掌陷入床垫中,我的脸和她的脸第一次如此接近。
虽说她戴了口罩,但脸颊弧度隐约可见,应该是标准鹅蛋脸,美女的机率大增。
当我还在发挥宅男观察力的时候,下体肉茎忽被握住,接着女孩身子轻轻一动,我便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那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覆住,舒服的要命。
我禁不住双手一松,身子下压,肉棒顺势滑入一大截。
正当我还沉溺在那滑顺无比的突入时,女孩眉头微皱:“唔…啊…”
“怎么了?痛吗?”我吓到,连忙准备起身。
“不痛,你动动看。”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背,阻止我抽离。
近距离感觉到她吐出的气息,少女的幽香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老二在她体内一跳。
“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娇软地轻叫出声。
我则再也无法按耐,本能地开始挺动屁股。
这下,我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跟女人做爱。
阴茎塞在一条水润、紧致、温暖的肉通道里抽插,那简直是无上享受。
女孩的阴道壁似乎无时无刻挤压着我的阴茎,每次插入、拔出,都有着剧烈的快感不停从龟头、茎身一路传导向上,像道细微的电流,不停刺激我的大脑。
我根本停不下来。
“呼…呼…呼…”我听着自己的喘息声,汗水开始渗出。
直起身子,我想看看阴茎插在她体内的样子。
那是极度的视觉刺激,网上总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此时我完全能体会。
看着我的老二,在那柔嫩的肉瓣里忽隐忽现,带动着两片粉色小阴唇翻来翻去,一滩淫水已经将我们交合处下方床单彻底打湿,甚至还有爱液随着我肉棒的拔出塞入而不断挤出。
我架住她的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加快抽插频率。
女孩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充满诱惑的音符,像只小猫不停挠着我的耳膜,是最顶级的ASMR。
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到达一个顶点,感到一股热流从会阴处直冲而上,有点像尿尿,一股股的,喷了出去。
我紧紧抱住了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有点重。”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从高潮射精中拉回。
我连忙起身,阴茎顺势从她小穴里滑出。
阴茎已经开始缩小,保险套依然挂在上头,顶端积着一小包精液。
我偷偷瞄了她的阴户一眼,本来几乎完全紧闭的肉洞,现在张开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口子,泛着嫣红,带着细碎泡沫的透明浆水正从中流出,淌过下方那近乎肤色的肛门。
“恭喜。”女孩开口了,依然冷冷的。
“恭喜什么?”我不解。
“破处啊。”她答。
我红着脸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你没碰我胸部,要试试吗?”她突然问道。
还真的,我都已经射精了,却还没揉到她的乳房。
“可以吗?”我讷讷确认着。
“嗯。”她点头。
我小心翼翼坐到她身侧,伸手一抓,把那团肥美揉嫩抓在手中。
我不知道这样力道恰不恰当,但手中那完美的触感让我根本小力不了,只想看这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变化形状。
软、嫩、弹、沉。
我细细感受着人生第一次揉的乳房,心中激动不已,这团性感的哺乳器官真令我爱不释手。
乳头我也试探着捏了捏,因为上头穿着环,没敢太用力,但光是感受那小樱桃似的可爱东西在我手中缓缓变硬,就让我兴奋无比。
“只能一发哦。”女孩提醒着,指了指我再次抬头的阴茎。
“啊!好的。”我放开了她的胸。
“嗯,那今天就到这吧。”她坐起身,伸手按了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原本暗着的两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亮起,将室内打亮。
我看着女孩,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白晳,那是真正的浑身雪白,肌肤找不到一丝瑕疵,淡青色的静脉点缀其间,一股脆弱感扑面而来。
“套子记得拔掉,掰掰。”她拉上床单,盖住身子,拿起手机滑了起来。
我则赶紧将保险套拿下,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将保险套和卫生纸一起丢入垃圾桶,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我也不知道。
……
我离开糖糖的房间,回到入口处,中年女子招呼上来:“我们家糖糖是不是极品?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她把我按到沙发上:“阿坤,给这帅哥一杯。”
被称作阿坤的男人对我笑了笑,将茶倒入空杯,推向我。
我有点不会应付这样的热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女人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我还没自我介绍吗?可能真老了,叫我梅姐就好。”梅姐甩了甩她那头酒红大波浪。
我又喝了口茶,看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跟梅姐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
“梅姐,你这…我随时都能来吗?”我问道。
“帅哥,我们营业时间是每天晚上八点到隔天凌晨两点,白天可别来。”她咧嘴一笑。
“知道了。”我感觉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但你如果要找糖糖,她只有二四六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上班。”梅姐对我眨了眨眼。
难怪老陈叫我九点来,看来我是今天糖糖的第一个客人。
一旁的阿坤又为我的茶杯满了,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连忙端起杯子想喝茶,接着就被烫了一下。
来不及骂自己蠢,大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肤色黝黑的粗壮男人,看上去像个粗工。
“糖糖,我有预约。”男人呼喝着。
“你先坐一下,喝杯茶,你今天来早啦,糖糖才刚结束。”梅姐搂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坐在沙发另一头。
我看着男人,他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牙齿被烟垢染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八成是常客。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浮现男人压在糖糖身上,牙齿咬着她乳头、老二不断插入她骚穴的画面。
腰后一阵酸麻泛起,我一惊,连忙甩了甩头,硬是打断脑中想象,起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打。
……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头是我和老陈的对话。大体上就是在我问破处的感想。
对话持续一阵子了,我想把话题带到那个女孩身上,但又有点不敢。
仔细想了想,我输入一段话:“听说糖糖是那里的头牌。”
按下发送键。
“你小子可别晕船啊。”老陈马上回传。
“知道啦。”我其实好像不是真的知道。
“那妞虽然身材顶,但被干的时候口罩都没拿下过,搞不好很丑。”老陈。
“应该不至于吧?”我。
“那她干嘛戴口罩?”老陈。
“怕被熟人认出?”我。
“婊子还怕这个?”老陈。
看到婊子二字我心理莫名不舒服。
“脸丑些也没什么。”我回。
“这倒是,她那奶子、骚屄、大屁股,真他妈无敌。”老陈。
说起屁股,我今天还没好好看过,可惜。
“她屁股怎样?”鬼使神差,我问了这问题。
“又挺又翘啊,一巴掌拍上去可以弹三秒,哈哈哈!”老陈。
我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
“总之你小子在她身上破处,别晕船,她可是个妓女,知道吗?”老陈。
“好啦,烦不烦。”回复后,将手机一丢,倒头就睡。
怎知,却怎样都睡不着。
……
三天了,礼拜二破处后,我过得有点煎熬。
不论剪片、想文案、逛论坛,甚至连打游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那个妓女。
她的味道、她身子的触感、她口中传出的呻吟。
我应该只是去破处的,然后再无瓜葛。
我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三千元,再次踏入那无名的私娼寮,我不是晕船,我只是来找答案。
……
“帅哥又来啦,找糖糖?”梅姐站在柜台后,一眼便将我看穿。
“嗯,是的。”我摸出口袋里的钱,递给她。
“你先坐着等一下,十五分钟吧。”梅姐示意我坐上沙发。
“兄弟,下次先预约。”一旁阿坤取出一张纸条,上头只有电话号码。
“好,谢谢。”
这十五分钟内,昏暗的过道里走出了三个男人,谁是在我之前消费糖糖的家伙?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终于轮到我了,走到过道尽头,敲了敲门。
同样的“请进”,同样的清冷。
推开门,再轻轻关上,我感觉没上次那么紧张。
今天她坐在化妆台前,戴着黑色口罩,套着一件浴袍,正在滑手机。
房间里的味道和上次略有不同,除了少女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又多了股男人的汗味。
“一样先洗澡吗?”我问,试图用一样两字唤醒她的记忆。
“对。”她放下手机,替我打开浴室的门。
想了想,我直接开始脱衣服,并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整齐摆在入口处的小柜子上,接着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好,有进步。
洗完擦干走出浴室,女孩已经坐在床边了。
“套子在桌上。”她指了指化妆台。
“好。”我拿起保险套,撕开包装,确认了一下正反面,小心翼翼地套上。
“硬得还挺快。”她看着我的阴茎。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抓了抓头。
她却不再说话,静静将浴袍解开,露出再次令我惊艳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曲着腿的赤裸女孩,吞了口口水。
双手搭上她的膝盖,这是我今天最后的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
“先揉揉胸部。”她说着,微微挺胸,乳房轻轻摇晃着,晃的我头都晕了。
身体前倾,尽量温柔地抓住两团饱满,揉弄起来。
“我可以…可以舔吗?”我问。
“嗯。”她点头。
我尽可能掩饰心花怒放,伸出舌头,试探着用舌头轻触女孩右边的乳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又舔,这次她身子没抖,但乳头却缓缓变大、变硬。
“应该做对了吧。”我心想。
这次我试着用舌尖去“勾”她的乳头,每勾一下,她硬挺的乳头便会带动下方乳房,泛起微微肉浪。
她又有了反应。
这下我信心大增,开始伸长舌头,将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
“唔…哦~”
听见软糯的呻吟,我舔得更欢了,舌尖每次滑过她乳头两侧的小银球,她的反应特别明显。
终于,我将她乳头含进口中,先是轻轻吸吮,连舌头也用上。
吸舔间,我感到口水从嘴角流到她的奶子上,抬头一看,那圣洁的雪峰上已有了两道明显的口水痕迹。
换边,我将她左乳头纳入口中,又是一阵搅弄,我感到女孩身子一阵扭动,大腿外侧碰到我的大腿内侧,一股暖意传来。
“我想插了。”我抬起上半身,说道。
“好。”她闭上眼。
得到首肯,我分开她双腿,只见她阴部已黏腻不堪。
挺着老二往前,龟头塞入了她的肉缝,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掰开让我看清楚小穴位置,只好凭着直觉往前挤,运气不错,不一会,我便感到龟头再次进入了那令我难以忘怀的柔软空间。
一回生二回熟,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不用教就知道如何让阴茎在女人体内顺利插拔。
女孩轻轻抬腿,将小脚放在我双肩上,我便顺势搂住她的大腿,这样一来,发力更加轻松,每次一顶,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地一声。
“嗯…嗯…啊…”娇吟声从她口中不断流泻而出。
就这样做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老陈说的,她的屁股,我停下来,问道:“可以换个姿势吗?”
“可…可以,你想要什么姿势?”女孩也明显有点喘。
“趴着好吗?”我问。
她听完,没多说什么,直接一个翻身,趴在我面前,双腿微张、腰一塌、屁股顺势撅起。
眼前这对丰满匀称让我兴奋不已,更不用说两团白嫩的臀肉间,一双肉穴隐约可见。
我伸手掰开女孩的屁股肉,湿漉漉的小穴立马看得一清二楚,我挺枪而进,阴茎瞬间没入她体内。
“唔…”她轻叫一声。
我则抓住她的小腰,开始大力挺动,一时间,肉与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试着尽量收起小腹,让我更能看清双方性器交合处,包括那紧紧箍住我阴茎的肉环,以及那朵褶皱秀美的菊花。
“不能…不能玩屁眼。”她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一边响应,一边继续抽插。
我一边干,一边看她,从屁股看起,看到腰,再看到背,最后看到她低伏的头颅与四散的黑发。
这女人的肉体比我看过任何AV女优都要完美,甚至有着腰窝和浅浅的马甲线。
但她却在这卖淫。
难道背后有故事吗?
想着想着,渐渐想不下去,糖糖的阴道实在让我太舒服了,就这样,我射了。
完事后,我进厕所尿尿,顺便清理。
不经意间,看见一张小魔女DOREMI的贴纸贴在镜子一角,看上去还算新,但或许因为水汽,边角已经翘了起来。
我有点想问她,有点想了解她,但又怕太过唐突。
伴随着胡思乱想,我穿好了衣服,再次离开。
……
“小田田,你这文案是怎么回事?怎么连游戏女主名都能搞错?”手机那头的人火气明显不小。
小田田是我打游戏的网名,当了Youtuber后便一直延用。
“我写成了什么?”我不觉得我会犯错。
“糖糖啊!糖糖是谁?人家女主明明叫爱丽希亚!”感觉王哥恨不得把稿子从手机那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对了,王哥是我的经纪人,帮我接厂商的业配,不过他手下同时管理着好几个半大不小的主播或Youtuber,可不会事事惯着我。
“啊…可能跟别的游戏搞混了,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现在哪有游戏女主叫糖糖?你该不会把黄游女主拿来套在爱丽希亚身上吧!”
王哥还不解气。
虽不中亦不远矣!
但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怎么可能?王哥拜托帮我改一下,只有名字错了对吧?”
“你小子…下不为例!”王哥挂掉通话。
我叹了口气,再次告诉自己不能晕船。
……
我有点胖,所以时不时会想在晚饭后散个步。
今天就是我散步的日子,距离上次去找糖糖已经过了四天。
走着走着,我走到了万华一带,顺着熟悉的道路我走到了那道楼梯前。
我没敢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出巷子,在一旁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星巴克点了杯咖啡,喝了起来。
边喝边想游戏攻略,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到了十二点。
我看向落地窗外,如果她下班了,有一半的机会会经过这,还有一半机会会从巷子另一头离开。
我有点紧张,不知在紧张什么。
十二点零五分,巷子口冷冷清清。
十二点十分,巷子口走过一对男女。
十二点十五分,一只花猫在巷子口舔毛。
十二点十七分,一道浅浅的影子出现在昏黄灯光下。
大概又过了三秒,戴着黑色口罩的女孩踩着那道影子走入了我的视线。
星巴克对面巷口是一家7-11,7-11旁摆了两台夹娃娃机。
女孩在夹娃娃机前停住,开始物色目标,是一只粉色小猪,接着拿出零钱包,投了一枚硬币,开始夹。
没夹到。
女孩又投了一枚硬币,还是没夹到,她懊恼地跺了跺脚。
最后摸出一枚硬币,投币前先双手合十拜了几拜,还是没夹到。
她放弃了,走进7-11,不一会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
在这瞬间我意识到了什么,她要喝水!
是的!她要喝水!那么便会取下口罩!
我连忙紧盯着她,从扭开瓶盖到取下口罩喝水,只有短短几秒,她便再次将口罩戴回。
我却瘫在了椅子上,原因无他,太美了,比我前几天梦到的还美。
老陈说那什么可能是丑女完全就在放屁,如果这也叫丑,那全天下没有一个美女。
女孩离开了,留下发现天大秘密的我。
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我跟星巴克店员换了一百元零钱,走到对面夹娃娃机,开始夹,目标是那只粉红小猪。
夹了八次,成功了,我想了想,走进7-11,买了个密封袋,将小猪放在里头。
“这样应该不会弄脏了。”我心想。
การอ่าน
บท
ดูต่อไป
在东京狂肏援交女学生
การฝึก BDSM
“呐,你看那个大叔,感觉好孤单哦。” 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说的是日语,但带着关西腔的软糯。林峰的日语水平足够日常交流,他下意识回头。 街灯下站着两个女孩。 左边的那个染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在脑后扎成高高的双马尾,发梢挑染了粉紫色。 她穿着黑色皮质短夹克,里面是露出肚脐的紧身白色背心,下身是破洞牛仔裤,裤腿卷到脚踝,露出脚踝处的纹身——一只小小的蝴蝶。 脸上化着浓妆,夸张的假睫毛下,眼睛大而明亮,正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林峰。 右边的女孩则是黑长直发,发质好得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穿着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脚上是白色短袜和黑色乐福鞋。 妆容清淡,只在唇上涂了水红色的唇釉,看起来比金发女孩小一两岁,气质也更温婉——如果忽略她此刻正挽着金发女孩的手臂,眼神同样大胆地看向林峰的话。
我与女友的末世生存日志
NTR
我叫林墨,是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 我是个残疾人,虽然有着不错的相貌,但却失去了双腿。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有个爱我的女友。 季沅沅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小时候还有过娃娃亲。 不过好在小学的时候,我们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也就没有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妹。 我们两家父母都相识,我和他也成为了好朋友,在暑假基本上都会进行一次自驾游。 不过也就在高二暑假的那次自驾游中,我们两家的车出了车祸。 在那场车祸中我和她都失去了父母,外加上我的一双腿。 过于庞大的冲击使得我和他的精神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问题,在有一次的夜晚,我看到在阳台哭泣的她,也就在那一晚,我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情侣。
新的一周,照例的晨会。苏曼永远是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的。 会议室外的走廊,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砖。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但那声音每靠近一步,会议室里嗡嗡的交谈声就会心照不宣地矮下去一截,直至鸦雀无声。 随着玻璃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质地细腻的黑丝袜中,气场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她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坐下,将一份业绩表往桌面上一搁,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的女友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新书开荒喽!
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NTR
春风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凉意,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里钻进来,把白色纱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二楼阳台的木地板在光脚下带着一丝微凉的粗糙感,我踮了踮脚趾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趾头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足弓因为踮脚的动作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身上的男款白衬衫是杨辉昨天换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的,我随手捞起来披上,扣子一颗都没系。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晨风一吹,布料贴着腰线往里收,凉丝丝地掠过小腹和胸口。我缩了缩脖子,把衬衫领口往鼻尖拉了拉,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他的气息。
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
ในเมือง
2024年3月15日,周五,凌晨1:47。 陈渤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一分钟。 他知道是十一分钟,因为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他视线余光里跳了十一次,那串冷蓝色的数字是这间公寓里除他以外唯一还醒着的东西。 右手上残留的黏腻感已经凉透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边的垃圾桶旁边,没扔进去,他也懒得捡,屏幕还亮着,某个免费成人网站的视频停在结尾的广告页面,一个丰满的亚洲女人用夸张的表情对着镜头舔嘴唇,推荐他注册会员。 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霓虹光,从老城区酒吧街那头照过来的,紫红色,一闪一闪,像一条不肯闭嘴的舌头。 射过之后的空虚感比射之前的欲望还要难受,这种感觉陈渤太熟悉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手活结束的那一秒,快感像退潮一样哗地抽走,留下来的全是淤泥,他的肉棒正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即便如此,那个尺寸也足以在宽松的运动裤里撑出一个可笑的弧度。 二十五厘米。 勃起状态下二十五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他在高中那年用尺子量过第一次,当时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到了大学才知道那是一句判决。
大绿帽柯南
NTR
自从那天在深海接吻之后,灰原就抑制不住自己对工藤的心情,因此,她发明了一种新药,名为“ATPX4870”
从蒙眼换人到为爱牺牲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柔和。朱蓉洗完澡,穿着那套我去年送她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哼着调子。 睡裙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涂抹手臂的动作,丝滑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身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她的小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味。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涂身体乳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向我,脸颊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看你。”我声音平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可爱的慵懒,实际上是绝伦巨根的怪物!
การฝึก BDSM
“黑木同学……为什么把我叫来这里呢?” 放学时分伴随着微风吹拂,校舍中鲜少有人的角落传出了犹如棉花糖般甜蜜悦耳的声音,若是让人听到也许会猜测是甜美的女孩说出口的吧? 但事实上却是相反的,拥有这种声线的是一名白发碧眼的可爱正太。 身高仅有一百二不到的他,确确实实的是这所高中一年级的学生,白色短发如溪流般滑顺的流至肩膀,两侧微微翘起的发丝犹如可爱的兽耳般惹人恋爱。 甜美的五官上点缀了一对如清澈湖水般令人一看再看的湛蓝宝石,不过这对宝石却因为悠的慵懒而只能看见半分,半开的双眼看不出任何一丝涟漪。 他的名字叫做姬宫悠太,被全校公认为最可爱的男孩,没有之一。
欲望三十卷
ร่วมประเวณีในครอบครัว
这是一部三十卷的欲望合集。 每一卷都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互不干涉,却共享同一种底色——克制与失控、甜蜜与背德、短暂的沉溺与漫长的等待。 有人用十天当恋人,在高考前夕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留给身体; 有人在兄妹的称呼里一次次越界,白天假装无事,夜里把彼此撕开; 有人被系统强制绑定,在倒计时里学会用欲望交换生存; 有人穿越异世界,以契约与身体征服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人; 有人带着前世的恨意重生,把复仇做到最亲密的地方; 有人在末日废墟里用体温交易安全感; 有人在修仙双修中把精气与高潮一同献出; 有人在职场潜规则里主动沉沦; 有人在时间循环里把同一个人做到崩溃再重置…… 三十种题材,三十种关系,三十种爱欲的形状。 有的温热,有的锋利,有的短暂如烟,有的绵长如疤。 你可以从任何一卷读起,也可以按顺序沉下去。 它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只有一点: 当欲望被点燃,没有人能真正全身而退。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进走廊。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林杰抱着课本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额头上的汗珠在闷热的空气中闪闪发亮。 就在转角处,一道黑影猛然冲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林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你个死胖子,走路不长眼睛啊?”王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林杰,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松垮的篮球服,露出结实的手臂,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从挨操开始的都市修仙
ในเมือง
注意!本小说很无脑,下流,不喜勿进。
游隼
NTR
那一年,李隼刚刚从学校毕业,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留校任职的机会,原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结果,人事处的老逼登一句年轻人要多去基层锻炼,就被直接丢去当了一名辅导员。 李隼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东北大山里面的一个普通猎户,他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脉和资源为自己的前途去打点一切,作为冷门专业毕业的自己,能够留校已经是他自己竭尽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南方的夏天酷暑难耐,因为护校的人物,李隼却不得不留在学校里面。 所谓护校其实就是呆在学校里面混日子,因为整个暑假学校里面除了个别学生外,辅导员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无非就是白天在宿管站喝喝茶玩玩电脑,晚上在学校里面转两圈以后回来睡大觉而已。
我的系统【内射就变强】
การฝึก BDSM
落日西沉,青云宗外门杂役院的炊烟刚刚散尽。 朱斌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劈柴的斧子,斧刃上还沾着木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又看了看掌心磨出的三个血泡,第三次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穿了。 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穿到了这个叫青云宗的地方,成了一个给外门弟子劈柴烧水的杂役。原身的记忆像一本翻烂了的旧书,零零碎碎地涌上来:十五岁入宗,灵根评定为下等杂灵根,练气一层已是天花板,在杂役院混了三年,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朱斌!死哪儿去了?后山的柴今日砍了没有?” 一个粗嗓门从院墙那边炸过来,是杂役院的管事刘大胖子。朱斌撇了撇嘴,拎起斧子往肩上一扛,懒洋洋应了一声:“去了去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缩略图里,充斥着刺目的黑色与雪白的肉体交织的画面。 他颤抖着手指,大脑在一片空白中,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画面,宛如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李铭心中那座纯洁无瑕的神女雕像。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廉价酒店的昏暗房间里。画面正中央,正是他那个被他视若珍宝、连亲吻都小心翼翼的清纯女友——徐薇薇。 照片里的她,上身穿着的,赫然就是今天穿的那件泡泡袖衬衫,乍一看,也和今天一样将她衬托得温柔甜美、少女感十足。 但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以一种极度骚浪又下贱的姿势蹲在地上。 那双平时被李铭无比珍视的白嫩长腿此时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由于蹲姿的挤压,她那原本就饱满浑圆的小屁股被完全凸显了出来。 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与臀瓣紧紧挤压在一起,向外膨胀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她那隐秘的小穴被大腿的肉感巧妙地遮挡住了,但那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却散发着一种更加致命的色情诱惑。 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闪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与周围粗糙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NTR
全新都市绿帽小说,媚黑全家桶。
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学校生的命令!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尘埃。我叫余硕,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坐在我旁边大呼小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浩。 孙浩这人,性格大大咧咧,讲义气,就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属于那种老师看见叹气、家长看见摇头的类型。正因为如此,我妈一直都不太待见他,总觉得他会带坏我。但我俩从小玩到大,这层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断的,所以我还是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喊他来玩。 “哎,余硕,别光顾着打游戏,给你看个好东西。”孙浩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神秘兮兮地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块。
诡异副本?怎么黄黄的!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诡异副本降临,林渊与邻居大姐姐被卷入其中,世界的真相,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