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共度的夏日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new

与她共度的夏日

窗外蝉鸣不绝,烈日将天空炙烤得惨白一片。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仿佛在蒸腾着扭曲的热浪,那些不得不顶着暴晒上体育课的倒霉蛋们,正挥洒着绝望的汗水。

然而我虽然身处室内,但他们的痛苦我可谓是感同身受。

那烈日的光芒毫不留情地穿透玻璃,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

刺目的光芒让我根本无法抬头仰视,只能半眯着眼睛,在热浪中苟延残喘。

而封闭的教室此刻更是化作了密不透风的蒸炉,最重要的是空调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操场上的那些人好歹偶尔还能躲进几片绿荫里喘口气,而我,这个为了所谓的“黄金位置”特意早起占了后排靠窗座位的傻瓜,此刻正承受着命运的毒打。

(我来那么早占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可不是为了体验铁板烧的啊!)

更倒霉的是,那窗帘竟然还坏了一半,卡在滑轨上死活拉不过来。

而且刚好在我坐下后,前面陆续进来了几位女生落座,就在我前面几排,一种微妙尴尬感将我死死钉在椅子上,让我根本拉不下脸去换个阴凉的位置。

(啊啊啊啊)

(热死了……)

我在心底无声地哀嚎,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线,顺着脸颊滑落。

哪里还有半点听课的心思?

我简直就是一条搁浅的鱼,一下子就无力地瘫软、趴在桌面上。

但是(我去!)

刚一贴上去,我便在心里暗骂一声,那木质的桌面竟然已经被阳光烤得发烫!

无奈之下,我只能被迫挺直起胸膛,僵硬地维持着听课的姿态。

于是这般煎熬到了下课,半梦半醒之间,那清脆的下课铃声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被蒸熟的灵魂瞬间飞回了这具快要热得融化的躯壳中。

接着就在我试图揉揉我那干涩的双眼时,眼前突然一黑。

那是一头如瀑布般浓密的黑发,突兀地来到我面前。

她背对着我,娇小的身躯挡住了烈日部分灼人的光线。

而她那身蓝色水手服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下半身的百褶裙也因为主人迅捷的动作,而如同盛开的伞花般扬起,裙摆之下的大腿根部些许浮现, 还有着与水手服蓝色相乘的白色丝袜, 她身上也在飘散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清香,然而,这短暂的美好景象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定格,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我差点破口大骂。

只见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伸手臂,“唰”地一声,一把就拉开了那扇原本紧闭的窗户。

(OMG)

刚才好歹还有一层厚厚的玻璃在努力过滤着阳光的毒辣,现在倒好,那毫无遮拦的烈日犹如决堤的洪流,全部平等地撒向我身。

而眼前的少女,已经像只狡猾的猫咪,灵巧地逃入了教室前排那片凉爽的荫蔽里。

(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道光,就要在这高温中羽化登仙。

但也多亏如此,原本半梦半醒的我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顶着满头的热汗,恶狠狠地瞪向她,试图用眼神传达我的愤怒。

她却毫不在意我的怒火。

只见她轻盈一跃,跳上前排的一张课桌,潇洒地支起二郎腿。

她单手搭在膝盖上,手肘抵着下颚,笑嘻嘻地看着我。

那黑色眼眸此刻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再加上她脸颊上那特有的水蜜桃般的可爱腮红,正中靶心,是我喜欢的模样,怒气一下就泄了,而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波动,眼神只得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四处飘逸。

但我的视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了她的身上。

她翘起的那只长腿,将原本就有些短的百褶裙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也不羞涩.丝毫不避,反而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和魅惑的轻柔嗓音轻声说道。

“想看吗~”

‘咕咚’

我不由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喉结在发烫的空气中上下滚动。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偌大的教室里,其他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现在只有我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暧昧。

她也不管我有没有回应。

那只搭在颚下的手掌缓缓放下,先是轻柔地将下垂在脸颊旁的一缕发丝挑至耳后,而后顺势向下伸去,来到了那片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她用双指轻轻捏住那被膝盖顶起的百褶裙边缘,指尖在布料上微微用力。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裙摆一点一点、缓慢地上提。

她的身体配合着动作微微向后倾斜,另一只手稳稳地支撑在坚硬的桌面上,好让那条修长的腿部更加突出地前倾。

随着裙摆升高,那白色丝袜的尽头一点点地暴露出来,紧绷的边缘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颇具肉感的‘白线’。

而最终,视线越过白丝的边界,看向她那大腿根部健康的肉色肌肤。

她用手肘轻碰腿部,那纤细的腿部随之变形,充满弹性,更说明她腿部保养的多好,纤细而不失肉感。

她妩媚地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对猎物上钩的笃定。

(啊…)

我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整个口腔都快冒烟了。

如果那纤细的手指再往上移动哪怕一寸……

我的脑海里仿佛已经自动生成了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只不过,就在这时候,她却一下子松开手。

裙摆瞬间落下,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她双手合掌,“啪”地一声拍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我的臆想。

“欸啊,剩下的部分,等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就能解锁了哦!”

她眨了眨眼睛,“快表白啊喵!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勇气啊喵~!”

“说……说什么鬼话呢!”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甚至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滚烫。

于是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收好东西,一把提起包,像个逃兵一样准备溜回宿舍去避难。

“欸~”

身后传来她拉长声音的调笑,“害羞了吗~”

“才没有!”

我头也不回地大喊,脚步倒腾得飞快。

“欸!等等我啊!”

“别走那么快啊,我还没有拿包欸!”

她在后面娇嗔般喊着,伴随着跳下桌子的轻盈脚步声。

走廊里的风虽然也是热的,但好歹让我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虽然我现在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教室,想要暂时躲开她那让人招架不住的攻势,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最后还是得再见的。

因为,我们两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合租人啊。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缝,将外头零星的蝉鸣送进屋内,带着几分暑气还未散尽的闷热。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尾声,灶台上的油星子已被我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

桌上摆着清炒时蔬、麻婆豆腐、蒜泥红烧,还有一碗飘着香菜香气的番茄蛋花汤。

好得明天是周末,不必掐着点做,我才有这空闲慢慢煸炒、熬煮,将晚饭拾掇得像个样子。

筷子刚放上桌,浴室方向便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我背对那走道摆碗,耳朵里最先听到的是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的些微水声,紧接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雾钻进鼻腔。

回过身来,我愣了两秒。

她就那么披着一件薄薄的浴巾站在那里。

说是浴巾,但是她已经完全当作浴袍用了,那料子虽不算轻薄,但它毕竟不是浴袍,没有扣子,她那前襟上只是用手捏紧,仿佛她只要稍稍松手,整个浴巾就会滑落,她甩了下湿发,略微提了提‘浴袍’,将其随意地裹在身上,她的发丝还没有完全擦干,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粘在颈侧与锁骨之间,雪白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浴袍’也没有大到可以覆盖全身,其下面隐隐勾勒出的轮廓,从前凸的胸脯,延伸向下,经过腰肢的细窄处,再到稍显圆润的臀部曲线,无一例外都在强调她那优美的身型。

她看着我,与我对望,微微一笑,搭肩的手臂稍稍上抬,那臂间的胸部也被抬上,而在‘浴袍’上挤压出两大块的凸起,“嗯…”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她胸部的弧度虽不算张扬,却胜在形状格外好看,被她一挤,就格外凸显着它的存在,叫人目不斜视。

虽然这一周已经见过数次,但无论哪次都叫人叹为观止啊。

我咬紧后槽牙,逼迫自己移开目光。

“吃饭…”

我清了清嗓子,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盛汤,假装眼睛里只有这碗汤,但那中间飘动的炒蛋和那中间点缀的一抹粉红,我的鬼脑一下子脑补成了她那硕大的胸部,(该死)

我只能摇了摇头, 咽了口饭,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谁料她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坐去对面,反而绕了半圈,凑到我侧边来。

沐浴后的女体清香飘逸在我鼻尖,而她那出浴后略带潮红的脸蛋凑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挂着浅笑,像只狡猾的小猫。

我脸颊蹿上一阵燥热,脖子僵硬地往旁边一扭。

“吃饭!”

“嗯~”

她拖着长腔应了一声,坐在我旁边,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性无能?”

“咳咳——!”

我被那口饭菜呛了个结结实实,连忙拍着胸口,先前蹿上的燥热一下子跑遍面颊,她支着下巴,面露不满,“这整整一周,我都这般卖力地诱惑你,你怎么就半点兽性都提不起来,把我……吃干抹净呢。”

“你——说什么呢!”

我把筷子搁在碗沿,胸腔里一口气顶着,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给我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啊!”

她弯着眼睛,轻飘飘地'哼'了一声,随即绕回对面坐定,抄起碗筷,吃了起来。

我也默默低头扒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我的脑子里却忍不住走神。

她是我的发小。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准确。

我与她最初不过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儿时就这么凑在一块儿玩。

小学六年,几乎形影不离。

只是初中升学之后,父亲工作调动,我举家搬离了那片旧居。

那时候年纪小,没人教我们要互留联系方式,我也只能将那段美好的童年当作回不去的记忆,也只能把她当作是自己的白月光。

但谁曾想,大学开学,我凭着优异的成绩,向父亲要来了独居的许可。

父亲嘴上答应,私底下却还是不放心,独居变成了合租,并且一切都已经替我安排妥当——地址、房源、押金,一样不落。

我当时还为自己落空的独居生活恼火,提着行李箱找到那栋楼,气鼓鼓地用钥匙开了门。

然后,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子,头发蓬乱,手里还拿着一把牙刷,嘴角残留着没漱干净的牙膏沫子。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她也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我们二人张大嘴巴。

虽然六年过去,虽然她已经抽高了一截、面庞也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但那双眼睛我绝不会认错,还有她刘海上那枚银色十字别针,是我小学毕业前塞给她的,亮闪闪地别在发间,一如当年。

“……是你!”

话音刚落,她把牙刷往茶几上一扔,张开双臂,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等等!…呜…呜…呜……”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她整个人挂上来,双臂死死圈住我的脖颈,把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胸口。

那触感柔软得像是陷进了刚出炉的泡芙里,偏偏她还用力收紧了手臂,把我的鼻子压得严严实实,她身上那股独有的体香占满鼻腔,我挣扎着动了动,但根本动弹不得。

意识在那股香甜的气息里飘飘荡荡,(啊…)

最终,以我被她的‘洗面奶’活活窒息至昏厥为终——这便是我们时隔六年的重逢。

六年,已经足够将一个扎着小辫儿跟在我身后跑的唯诺小女孩,变成眼前这副大胆到让人招架不住的模样。

她变了许多,稚气全然褪去,变得柔和而坚毅,当年剪得齐耳的短发如今已经垂至腰间,却偏偏还是在刘海处留了那道熟悉的弧度,一枚银色十字别针不偏不倚地别在原先的位置,像是这六年间唯一没有变动过的心意。

而她的胆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比天还大。

入住的头一天起,就对我发起了各种猛烈攻势,攻势就没有停歇过,手段一次比一次强劲,一次比一次叫人心跳加速。

而我一一招架化解下来,表面上还算是风轻云淡,但我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同样是这六年,也把我从一个四处乱窜的毛头小鬼,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如今这个宅家‘隐士’,面对她这样汹涌的主动诱惑,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啊,但是每当我要接受诱惑时,脑中就会响起,倘若我真的回应了,第一次,我能不让她失望吗?

她当真是想和我在一起,而不只是久别重逢的一时冲动?

我有没有那个底气,担得起她?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头,便如藤蔓般疯长,缠得人喘不过气来,什么冲动都在这纠结里烟消云散了。

好吧。

我认了。

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兼职处男,对于这种事情两眼一抹黑,脑子里的理论储量跟实战经验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偏开视线,将回应的时间不断推迟。

但我也知道,推迟不可能无限期地推迟下去。

总有某一天,会有一个时刻,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到那个时候,希望我能鼓起我那点可怜的勇气,下定决心,不辜负她的心意。

碗筷相碰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把我拉回现实。

她夹了一块肉,随手推到我的碗沿边,我看着那块肉,沉默地将它夹起,送进嘴里。

窗外的蝉鸣远远近近地涌着,夜风又轻轻拂过,带走了一点点这个夏夜多余的燥热。

就这样,我和她度过了初夜,成为了双方父母认定过的情侣。

我和她五指相扣,这个夏日将不再无聊,月色如水,淌过半开的窗扉,将一室清辉泼洒在地板上,斑驳地铺开,连带着窗帘的边角也镀了一层银白。

夏夜的风懒洋洋地拨动着帘布,偶尔带来几声远处的虫鸣,整条街道都已沉入深眠。

我也沉于梦中。

但不知从何时起,有什么东西悄悄压上了胸腔。

起初只是隐约的滞涩,像被衣物皱褶硌着皮肤,但那重量渐渐沉重,胸腔开始发闷,呼吸一点点地变得费力起来。

像是喉咙里憋着一口气,吐不出也咽不下,倍感难受的我睡意渐散,但又不想醒来,于是半咪开眼,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好在是夏日,睡前打了窗,月光恰好漫过她的侧颊,将她面容上那片潮红映得清晰。

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浅浅的弯月,睫毛的阴影好似能看到落在颧骨之上,但她那明亮的眼眸在月光下,即使眯着也能看到那里面好似颤抖着的瞳孔,她的嘴唇悄悄地向上收拢,向前噘起,她所呼出的温热的气息细碎地吐息在我的脸上,她的热意逐渐拂上我的面颊。

她的面容越发靠近, 我与她的嘴间只隔毛厘之尺,近得我几乎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近得呼吸都要交叠在一起。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转,应该推开的,但身体毫无回应。

刚从梦境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四肢依然沉甸甸地嵌在床铺里,手指连动一动都做不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充斥整个视野。

最终,我与她嘴唇相接,她的吻青涩而小心翼翼, 薄薄的唇瓣只是如羽毛般轻掠过我的唇瓣,像是害怕被我发现。

那轻吻的触感转瞬即逝,但那触感一时难以忘怀,我下意识地轻轻抿了抿嘴唇,试图留住那残余的触感。

“啊”

她的轻呼声落在静夜里,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面。

我直视着她。

她也察觉到我的眼神, 她发现我醒了。

那双本已眯起的眼睛蓦地撑开,愕然里带着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停顿了不到一秒,她便又迅速将眼睛眯起,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脸颊上的红晕深了一个色阶,几乎烧成了绯色。

最后她总是支撑不住,猛地将脸偏了过去,乌黑的长发随之滑落,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余那截红透了的耳廓暴露在外。

我喘息着,这回不是因为胸口的重压,而是,滚烫的情绪从心脏处向外漫溢,蹿上喉咙,又堵在了舌根。

“我…”

我张开嘴,想要问些什么,质问或是追究,然而那些话像是沾了水的纸,在嘴边一碰就软,什么也成不了形。

脑子里情绪翻涌着,疑惑压着震惊,兴奋搅着惶恐,各自扯着不同的方向,最终全部拧成一团,乱得无从整理。

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谢谢。”

“…”

沉默,她没有回话,但她那颗偏转过去的头慢慢地转了回来。

散开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同一匹哑光的绸缎垂在她的双肩两侧,月光在发丝间流淌。

我看见她的眼神.那不再是慌乱的,也不是羞涩的,而是沉静的,坚定的,像是某个早就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决定,此刻终于走到了要实现的一步。

“你明白的。”

“我…”

我犹豫着,但是她并不犹豫,她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复上我的唇瓣,一只手同时扣住我的后脑勺,压着我,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距离彻底压合,唇与唇贴得更紧,不容分离。

我只能被动地仰头,承受着。

但我的内心却仍在纠结着,(我果然是个胆小鬼啊)

如果就这么结束的话,自己可以接受吗,能接受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整整一周,我守着那道防线,以为自己理由充分,以为自己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说到底,不过是在等一个替自己开口的人。

懦弱的我居然还得等到心爱的她主动上前,才能决定心意吗真是怯弱啊所以应该回应必须回应,我那筑起的心防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我抬起手臂,双臂从两侧向内收拢,将她的身子一把箍进了怀里,环抱住。

她的身体在被我抱住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传。

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唇间,热烘烘的,而后我们暂且分开了嘴唇,换了口气。

她的手仍然扣在我的后颈,五指微微收紧,似是害怕我这一口气换完就要反悔, 但我不会了。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往怀里带了带,胸膛与胸膛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去,她胸前的柔软轮廓抵在我的肋骨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她的体温,而她身上那股混着夜风和某种淡淡花香的气息,随着两人的靠近愈发清晰地钻进鼻腔。

我主动低头,这一次换我含住了她的下唇,耐着性子,反反复复地轻轻吸吮着。

唇瓣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微微带着点她呼气留下的热度,但是(不够)

(还不够)

我的舌尖向前探去,在她的齿列边缘徘徊片刻,而后撬开她的齿关,她咽喉里溢出一道轻哼,不受控地从齿缝间漏出,带着几分慌乱,也有几分惊喜。

她的舌尖随即动了,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迟疑,在口腔里迂回着向前,与我的舌尖轻轻相触——

那触感像是两道细流在某个拐角处悄然汇合,随后彼此纠缠、推搡、追逐,口腔内壁的每一处皱褶都被这场无声的交锋碾过,湿润的温热在双方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呼吸彻底搅在一处,已经分不清哪一口是我的、哪一口是她的了。

我们的头颅一同缓慢地偏移着角度,寻找着更加契合的弧度,在彼此的口腔里深深探索着,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在交换着心意,最后的最后,在淫靡的唾液声里,我们的双唇缓缓分离。

分不清各自的唾沫在唇间连成丝线, 就和我们那不舍得分开的双唇一般,直至她半坐在我的腰部,那丝线才悄然断裂。

她半坐在我腰间的位置,整个人的重心懒懒地落下来,发丝散乱地垂在肩头两侧,面颊红得像是被炉火烘烤过,嘴唇微微地、细细地颤着,呼吸仍然不稳,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的脸大抵也好不到哪里去,面颊滚烫,耳尖发热,连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移开眼神。

窗外的虫鸣还在继续,夜风懒懒地吹,月光铺了满地,而时间像是悄悄地凝住了,将这一刻拉得极长极长,长到足以将那些曾经翻来覆去的疑虑、胆怯与自我质疑,都一并稳稳地按进了这片安静里。

而月亮也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束缚,从层叠的云翳里破茧而出,倾泻而下的清辉漫无边际,越过窗台,淌进每一处角落,将整间卧室浸泡在一片皎洁之中。

原本昏暗的轮廓全部变得清晰起来,床褥的纹路,枕头边散落的发丝,还有——

她。

我的视线落上去,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全裸着,就那样坦然立于月光中,白泽的肌肤承接着那片清辉,泛出一种温润的光泽,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里面盛着几滴汗珠,在月色下反着微光,像是镶嵌进去的碎钻。

而她那美丽的胸型,没了遮掩,显得意外丰满, 而她那丰盈胸部又伴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乳房顶端那两颗乳头微微立起。

她的腰肢向内收束,纤细紧致,小腹平坦,连半点松懈的弧度都寻不得。

我欣赏着她的胴体,眼睛不断扫视着,要将她优美的身躯深深映下,她却是害羞,蓦地将身子侧转过去,一只手臂斜搭上肩头,将胸前那两点粉嫩的绯色藏进了臂弯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垂在腰侧,五指微微蜷缩,耳根通红。

但她这一转,却将另一番景致送到了我眼前。

她脊背的曲线,从颈椎起笔,沿着脊沟蜿蜒而下,经过腰部那收紧的弧度,再向外舒展至浑圆的臀线,整条线条在月辉的侧打下,流畅得像是一道墨线,紧致而柔美,是那般娟秀。

真的看呆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了呼吸都没有察觉。

直到她重新转回身来,那双眼眸在月色里遥望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几个字,语句因为羞涩而断断续续,像是含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每一个音节都在半途顿了一下才挤出来,“看…够了…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答出来。

她另一只手轻盈抬起,食指伸出,指尖在我敞着的胸口上轻轻一划,那触感微凉细腻,给人一种瘙痒,随后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钩住了我睡衣前襟的第一颗扣子,眼神似笑非笑,话语仍是那般断续而羞涩,“也该…让我…看看…你的…”

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扣子解开,动作并不熟练,也没有停顿。

睡衣的两侧向下滑落,我的上半身便这样暴露在清冷的月色里。

她的食指紧接着在我的腹部缓缓游移,描摹着腹肌的起伏,那丝痒意顺着触点向四面八方散开,窜进脊背,又蔓至脑中。

羞耻的、酥麻的,无处可逃的。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她方才被我的目光这样扫视着,是这般滋味。

或许是跪坐久了,她微微动了动膝盖,想要换一个姿势,身子随之轻轻向后一倾,于是,她的臀部就刚好碰到了,我那一直忍耐着的半勃的阴部,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僵在那里。

那里早已积蓄了难以言说的胀意,此刻被她这一触,像是骤然被点燃的引线,热意从腹部深处涌上来,内裤里一下子出现一个傲然的凸起,我更觉羞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而后她低垂的睫毛抖了一下,随即抬眸与我对视。

四目相接,谁都没有先开口。

但她的臀部轻轻地、不大像是无意的,在那里又蹭了蹭,那微小的动作是一小小的试探。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声的张力,我的心跳已经乱了节拍。

然后,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在胸腔里松动,那是过去无数个夜里反复压制自己的东西,是那些翻来覆去问自己'够不够格''值不值得''是不是错觉'的喋喋不休,在这一刻,都被一声不吭地碎成了齑粉。

必须说出来了,由我说出,和之前的自己告别,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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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 剧情 / 纯爱 / 反差 / 制服

与她共度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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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蝉鸣不绝,烈日将天空炙烤得惨白一片。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仿佛在蒸腾着扭曲的热浪,那些不得不顶着暴晒上体育课的倒霉蛋们,正挥洒着绝望的汗水。 然而我虽然身处室内,但他们的痛苦我可谓是感同身受。 那烈日的光芒毫不留情地穿透玻璃,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 刺目的光芒让我根本无法抬头仰视,只能半眯着眼睛,在热浪中苟延残喘。 而封闭的教室此刻更是化作了密不透风的蒸炉,最重要的是空调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操场上的那些人好歹偶尔还能躲进几片绿荫里喘口气,而我,这个为了所谓的“黄金位置”特意早起占了后排靠窗座位的傻瓜,此刻正承受着命运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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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别墅大门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沉睡多年的记忆被硬生生唤醒。 知更鸟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的橡木门扉时,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空气中瞬间涌来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埃、以及淡淡旧香水味的怀旧气息,像母亲温暖的手掌轻轻复上她的脸颊。 她站在门槛处,淡紫色及臀长卷发在微弱的月光下轻轻摇曳,底部自然的卷曲如丝绸般柔软,左侧刘海别在耳后,露出那对洁白羽翼的根部。 头顶微微向右倾斜的金属光环在昏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葱翠湖绿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人剑天琴太元篇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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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紫薇观修炼台上,晨光洒落,梅花香气萦绕。裴昭霁身着道袍,步履轻盈,来到修炼台督察弟子修行。她高挑的身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黑白道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太极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蜀锦缎带随风微动,翘臀的弧度在道袍下依旧醒目。她的秀发高挽,梅花花钿点缀眉心,脸上淡雅的妆容透着仙子般的清冷,目光却带着一丝威严,扫视台上的弟子。 韩琪在台上打坐,裴昭霁远远注视,朱唇微抿,似有失望。她深知韩琪三年未破筑基,远不及寰冲、寰宇的旋照之境。她缓步走近,纤手轻抚道袍下摆,语气柔和却带着责备:“琪儿,你怎的还是如此懈怠?筑基三年未破,怎能让为娘放心?”她停顿片刻,目光柔和下来,似在回忆往昔:“为娘春后将赴洛京,百家大典需一年有余,你若不突破,如何随为娘入世?”她的话语中带着期望,却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七天出不了拉米尔的家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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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知觉。 眼前是一片黑暗。 头好痛,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为什么没有力气? 正当哲以为自己要再次梦见那双金色的双手,回到抓住太阳的那一夜之时,一股冰冷但柔和的力量从眉间传入身体。 “哈…哈…”哲终于喘着粗气,猛地睁开了双眼。“头…好痛…… ”大脑一团浆糊,只能勉强感到天花板有点陌生。 “哲,你又做噩梦了?”眼前是拉米尔小姐好看的面庞。她正皱着眉头,盯着绳匠那隐泛金光的双瞳,将绳匠的身体扶正,靠在床头。 “……太近了……嗯,拉米尔?”哲感到一丝慌乱,想要挥手推开一点拉米尔,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和脚腕都传来刺痛。哲震惊的看向拉米尔,显然,他就是让自己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罪魁祸首。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空与鹤:在提瓦特的恋爱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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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工钱发下来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吗?” “嗯,可以啊。” 这是几天前璃月的海灯节申鹤和空的一段对话。 如此已经几天过去,夜晚来临白发仙子躺在床上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眠,从自己和那个金发旅者初遇。 那次在山上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那个旅者就吸引到自己的注意力。 后来一同击败魔神,自己也逐渐开始回到了璃月港,也和自己的老家的亲戚简单的认了一下。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却不知为何自己心中那个金色的身影总是浮现,他对自己温柔的笑,带着她一起游览璃月。 时间已经很晚,夜晚的空中高月悬挂,白发仙子简单穿上一件睡衣走出房门,白色的长发跟随微风轻轻飘动。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开拓者在可可利亚面前亵渎布洛妮娅的黑丝美腿,并捕获闯入的希儿一起3p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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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商场美娇娘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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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庭幸福的总经理因为一次偶尔的变装刺探情报,改变了他的生活。备受岳父岳母的鄙视,用变装来改变自己的现状。因为身材矮小为变装创建了条件。公司的一些变故,使得他化身商场美娇娘,女装夺回妻子的家族公司,与妻子一同面对舅父和高富帅情敌之间的尔虞我诈。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皮化虫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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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世人都道娇妻好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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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你别做梦了,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 “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 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多乎哉?不多也。”然后举起双手,翻了一翻。 二十个?!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己还是中学老师,为人师表者,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一定是逗我呢! “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烦,摇摇头,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ESCALATION~隔壁的未亡人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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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欢迎来到我的寝室! 送给一直憧憬着的人! 梦幻的〈年上体验〉! …… “这就是小穴喔、佳之你作梦都会梦到的…” 跪立着甩两指掰开双腿间女体的神秘,将一切都教导我的隔壁的未亡人、智代小姐。“来吧!现在连最根部,都帮你包住吧” 一直保持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童贞丧失的瞬间就要来访。 胸口焦躁、不断憧憬着的〈成熟的女人〉。她将成为自己的女友〈初体验的女人〉。 让自己品尝到一道又一道的性爱全餐! 不断地撞击着淫魅女体的佳之并不知道。只沈溺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是一件多么深重的罪孽。这一瞬间,一直心仪自己的少女,里奈也在这里…… 啊啊、你很厉害哦。 让我来把一切都教你吧……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烬火生花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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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采访的记者和随行的大兵,企业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战争年代的回忆太过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凝望着壁炉中温暖的篝火,渐渐放松下来。 往事还在脑中不断闪回,企业大口饮下苦涩的美式咖啡,压下那些缥缈的过去,起身开始归置下午买的东西。冰箱被满满当当的食材填满,再加上长门爱吃的和果子点心,日本茶叶,一些日用品,这些足够长门生活好几周了。收拾完厨房,企业正了下军帽,稍微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差不多该走了……) 上次不辞而别闹得长门很不开心,哄了好久才哄回来,这次还是和她道个别吧。企业在一楼四处看看,没有长门的影子,于是顺势上了二楼。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与妮芙老婆回老家结婚,遇到了传说中的人事部部长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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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再轻点,再温柔点……❤️” “好哦……这样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舒服了……爱你……❤️” 眼前的这个女孩叫做妮芙。 有一天,她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来到了我的身边……起初我还觉得很诧异,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但逐渐与她接触后,我渐渐的感觉到她的真实,她的情感。 于是,我们开始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然后恋爱……结婚……彼此立下爱的誓言。 我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她怀孕了。我们朝夕相处的互相陪伴中,我们爱的结晶……已经在她体内孕育。 已经四五个月过去了……她早已感觉寂寞,这几个月正好是可以好好疼爱她,也不会伤到孩子的时期。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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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过于强大的魔王姐姐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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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于万米高空的魔王城大殿内,紫黑色淫靡雾气缭绕。高耸的王座上,魔王莉丝慵懒斜倚着。 她拥有近乎女神般的完美容貌,而头顶原本象征魔族身份的漆黑魔角,却只剩下一半的断角。魔族拥有极强的魔力再生能力,断角本应能在短时间内完全修复,可她的双角却始终保持着这种残缺的状态,断口平滑而尖锐,隐隐透着暗紫色的魔力光泽,仿佛刻意保留着这份不完整。 这对残缺的魔角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危险而神秘的妖艳魅力。 肌肤如羊脂白玉泛着淡淡紫晶光泽,凤眼狭长深邃,眼尾上挑,暗紫瞳眸流转着勾魂魔力;樱唇饱满红润,唇角含着天生的高傲魅惑;紫黑长发如瀑倾泻腰际,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星芒。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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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