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影应对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序章:黑潮的低语与情感的裂隙new
潮影应对
在2126年的这个时代,距离第一次大裂隙爆发已经整整五十年。
净土都市的高层建筑群在经过严格过滤的空气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空气净化塔日夜运转,将那种会让金属生锈、血肉液化、意识扭曲的黑色潮汐阻挡在外。
然而,即使在最安全的净土都市,人们的梦中仍回荡着低沉的嗡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呼吸,又像鲸歌与电子噪音的混合。
那是黑潮的低语,来自“虚界”(Void Realm,又称潮源层)的呼唤。
黑潮是现实维度与虚界之间的不稳定裂隙泄漏现象,表现为多形态的能量-物质混合体。
初期,它呈现为黑色潮汐状能量波,流动速度可快可慢,常伴随低频的嗡鸣声。
进阶时,它化为黏稠的黑色液体,密度介于水与石油之间,接触空气后会缓慢蒸发成雾状,或凝结成晶体状残留物。
高级形态下,它能形成半透明的“潮墙”、会主动吞噬物体的“潮池”,以及细如发丝的腐蚀触须“潮丝”。
黑潮对物质的影响是毁灭性的:
黑潮腐蚀金属、混凝土与生物组织,速度取决于浓度,从数分钟到数小时不等。
它能使电子设备短路或产生虚假的幻影信号,长期残留则会形成“潮化地貌”——会缓慢移动的黑色沼泽、会低语的晶体森林。
对生物,轻度接触带来皮肤刺痛、轻微变色与恶心;中度导致组织液化、骨骼软化、额外肢体或器官畸变;重度则是完全潮化,失去自我,成为潮生体的一部分。
更可怕的是认知层。
黑潮会与大脑的“自我叙事网络”产生共振,直接侵蚀意识与记忆,导致记忆篡改、情感放大、现实与幻觉混淆。
幻觉内容往往与受害者最深的恐惧、欲望、遗憾相关——这正是“心结具现”的来源。
轻度症状表现为反复同一个噩梦、短暂的déjà vu感、轻微偏执;中度则是看见已故亲人、听见墙壁低语、出现从未做过却以为做过的“虚假记忆”;重度则是完全沉浸在个人幻觉中,攻击队友或自残,甚至出现“潮化人格”,突然用黑潮的视角说话。
极少数人(约0.3%人口)会对黑潮产生共鸣反应。
这些人通常情感强烈、创伤深重,或天生神经敏感。
统计显示女性共鸣适性更高,因为她们的情感网络更复杂,更容易与虚界产生镜像。
共鸣时,身体会出现黑色纹路、眼睛暂时变黑、皮肤温度降低,同时获得力量、速度、感知的临时增幅,甚至短暂的预知能力。
这也是“情感联结”能够转化为对抗黑潮力量的理论基础。
时间轴总览(2076–2126年)
2076年6月12日,欧洲多个量子计算与意识上传实验室同时发生“维度共振过载”。
第一个大型裂隙在瑞士日内瓦附近撕开,随后连锁反应在全球十二个主要实验室同步爆发。
黑色极光迅速转化为黏稠液体与能量波,席卷欧洲中部、北美东海岸、东亚沿海地区。
直接死亡与潮化人数约二十八亿,全球人口锐减近四成。
旧互联网、卫星网络与全球金融系统在七十二小时内崩溃。
多个国家政府解体或迁都高地,出现大规模难民潮与武装冲突。
首批潮生体在欧洲出现,造成第二次大规模伤亡。
人类文明被迫进入“潮后时代”。
科技树出现明显断层:高科技设备在黑潮区极易故障,低科技与共鸣者混合战术成为主流。
全球心理创伤普遍化,几乎所有幸存者都带有“潮前记忆”或“潮化亲友”,为心结系统提供了肥沃土壤。
当前世界格局清晰划分:
潮区约占陆地百分之三十五,永久黑潮覆盖,无法长期居住,只能短时间突入执行任务;缓冲带是半污染区域,适合小型公司活动;净土都市则是高地安全城市,拥有严格的空气过滤与心理筛查。
WBRA(世界黑潮研究协会)成为全球黑潮事务的唯一官方垄断机构,掌握最顶尖的研究资源、数据、设备与共鸣者筛选权。
最初,幸存国家在高地联合成立WBRA,宗旨是“全球协调黑潮研究与应对”。
WBRA初期由各国精英科学家、军事战略家组成,资源极度集中。
早期的WBRA有许多的成就,比如开发出第一代黑潮扫描仪、基础净化装置、共鸣者筛选标准。成功遏制了数次中型裂隙扩张。
但随着资源分配权集中,WBRA内部形成“核心理事会”(由大国主导)。
现在的WBRA决策缓慢,任何行动需多层审批,最快也要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
内部资源分配严重不均,WBRA优先保障大型潮区清剿、黑潮武器研发等“高价值项目”,而都市小规模事件常被推迟或忽略。
官僚文化数据至上,牺牲平民换取样本被视为必要成本。
WBRA内部存在激进武器化派、保守防御派与人道主义派三大派系,斗争激烈。
2089年“东亚缓冲带事件”——因WBRA审批延迟,造成数千平民潮化。此后类似事件反复发生。
私人黑潮应对企业以营利为目的填补空白。
WBRA官僚化导致大量中小型黑潮事件无人处理,民间需求激增。
黑潮残留物、潮化组织、共鸣数据成为新兴黑市商品,利润极高。
部分WBRA离职研究员携带前沿技术进入民间,催生第一批私人公司。
大型综合型公司作风激进,常与军方合作;部分样本回收型公司甚至与黑市勾结,贩卖潮化器官与非法共鸣药剂,政府与军方为它们提供法律框架与重火力后盾,但对都市小规模事件极少介入。
地下势力则包括黑潮物质走私网络、潮化幸存者社群、共鸣者地下网络与黑潮崇拜邪教。
私人黑潮应对企业早期代表公司:
“潮净集团”(最早成立,专注大型潮区净化,作风激进)。
“黑潮猎手”(更注重样本回收与黑市交易)。
“虚空应对”(强调研究与低损伤战术,但规模较小)。
黑潮灾害的划分:
黑潮可分为四大类——
物质潮灾以物理腐蚀、环境改造与潮生体生成为主。
认知潮灾以精神污染、幻觉 epidemic 与心结具现为主,最易造成队内信任崩坏。
共鸣潮灾是黑潮与特定个体产生强烈共鸣,导致个体“潮化觉醒”,高风险高回报。
复合潮灾同时包含物质、认知、共鸣三种要素,往往伴随强力心结具现Boss,是最复杂也最危险的类型。
小G的档案:
小G出生于2104年。
那个时候,第一次大裂隙已经过去二十八年。
净土都市的空气过滤系统日夜运转,黑潮的低语被挡在高地之外,但对普通家庭来说,生活仍像在刀刃上行走。
他的父母是普通市民,父亲曾在缓冲带边缘的物流公司做过调度,母亲在净土都市的社区医院做护士。
小G从小就安静,银白中带着浅蓝的短发柔软,紫色的眸子总像在专注地思考什么。
十岁那年,他第一次在社区投影里看到黑潮的影像——黑色潮汐状能量波吞没整条街道,金属墙壁像被墨汁浸透般慢慢融化。
那一刻,他没有害怕,反而盯着画面看了很久。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触动的执着。
十四岁时,2118年,小G被WBRA破格录取。
那一年,他以“天才战略分析师”的身份进入世界黑潮研究协会。
WBRA的考核极其严格,需要在模拟系统中提前预测黑潮裂隙的扩散路径。
小G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系统给出的十个中型裂隙案例全部预测正确,而且误差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他的预测不是依靠单纯的数据堆砌,而是把黑潮的流动模式和城市地下管网、人口密度、甚至风向这些看似无关的变量结合在一起。
主考官当时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你不是在分析黑潮,你是在和它对话。”
进入WBRA后,小G被分配到小型事件应对组。
这是个边缘部门,资源少、权限低,却要处理大量都市内部的小规模黑潮波动。
他在这里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每次黑潮波动出现,他都能在数小时前画出扩散路径图,并提出低损伤的应对方案。
他甚至开始偷偷整理一份私人笔记,记录每一次小事件中平民的反应、共鸣者的情绪变化,以及黑潮在认知层留下的痕迹。
他渐渐形成了一个核心想法:黑潮不仅有物质层面的腐蚀,更有认知层面的侵蚀,而极少数人产生的“共鸣反应”,或许能成为对抗它的钥匙。
他把这个想法命名为“情感共鸣辅助战术”——高共鸣适性的人,通过强烈的情感链接,或许可以大幅提升团队的同步率和应对效率。
他把这个理念写成报告,递交上去。
结果是漫长的沉默。
部门主管只回了一句:“小G,你还太年轻。WBRA需要的是可量化的数据和可复制的流程,不是这些……情绪化的东西。”
报告被打回,上面批注着“非主流”、“缺乏实证”。
小G没有争辩,只是把报告收起来,继续在小型事件组里工作。
他一次次参与都市下水道、废弃工厂、居民区边缘的黑潮波动处理。
每次他都提前画好路径,提出最优方案,但上级总要等48到72小时的审批。
等资源下来,平民往往已经受伤或潮化。
他亲眼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
一次缓冲带边缘的小型波动,三名维护工人因为幻觉潮化,从高处坠落。
他在现场通过神经链接系统实时指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人因为迟到的净化装置而完全潮化。
那一刻,他第一次在通讯频道里对上级发出质问:“如果我们早两小时行动,他们就不会死。”上级只回了一句:“小G,数据回收成功就够了。别感情用事。”
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次次划过他的心。
他开始在深夜的宿舍里反复修改自己的理念笔记。
他把Bond Terminal的最初构思写在笔记本的最前面——一个能实时监测共鸣反应、记录情感与战术同步率的装置。
他相信,如果队员之间能建立更深的情感链接,黑潮的认知污染就能被反向压制,战斗效率也会大幅提升。
但每当他试图在会议上提起这些,得到的总是冷笑或沉默。
他渐渐明白,WBRA的体系里,人命有时候只是“必要成本”。
2125年底,导火索终于到来。
那是一次普通的都市小规模黑潮事件,地点在商业区地下排水系统附近。
黑潮波动强度不高,主要威胁是低级潮生体和轻度认知污染。
小G主导了战略制定,他提前预测了扩散路径,提出用无人机干扰加精准净化枪的低损伤方案,并强调必须优先保护三名被困的维护工人。
报告递上去后,上级以“资源优先级不足”为由,要求他等待大型部队调配。整整四个小时后,资源才批下来。
当小G和外勤小组赶到现场时,三名工人已经出现幻觉潮化症状。
其中一人从高处坠落,当场死亡;另外两人被黑潮液体溅中,组织开始液化。
更让小G崩溃的是,其中一人事后被确认有潜在共鸣适性,如果早一点介入,或许能被保护甚至招募。
现场清理结束后,小G站在临时指挥点,盯着全息屏幕上“数据回收成功”的评价,双手颤抖。
他当场拨通了核心理事会的紧急通讯频道,声音冷静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三位平民死了,其中一人本可以成为共鸣者。你们只关心数据吗?”
对方只回了一句:“小G,你的情绪影响了判断。数据回收成功,就是本次行动的结论。”
那一刻,小G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有再争辩,只是挂断通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所有个人研究资料——包括Bond Terminal的全部草图、笔记、模拟数据——打包进一个旧的金属箱子里。
箱子很重,里面装着他八年来的心血。
他没有回宿舍,直接走出了WBRA的大门。
外面是净土都市的夜晚,空气过滤塔的低鸣像在嘲笑他。
银白短发被风吹乱,紫眸里混杂着愤怒、愧疚与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辞职后的第一天,小G没有立刻去找地方。
他先去了WBRA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用仅剩的私蓄买了几个三明治和一瓶水,然后坐在街角的长椅上,把金属箱子放在膝盖上。
他打开箱子,翻看着那些草图。
Bond Terminal的原型构思写在最上面,旁边还有他手写的备注:“情感链接或许是黑潮认知层唯一的反向共振方式。”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WBRA的最后一次会议,有人嘲笑他“把战斗当恋爱在谈”。
他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把草图收好。
天快亮时,他通过旧日的地下人脉联系上了一个在缓冲带边缘做物业中介的熟人。
那人帮他在城市边缘的旧工业区找到一处地下三层改造设施。地点在缓冲带与净土都市的交界处,隐蔽,交通却还算便利,租金低得离谱。
小G只看了一眼现场照片,就点头答应了。
当天下午,他带着金属箱子和仅剩的私蓄,坐着旧的自动驾驶车来到这里。
地下空间的入口是一扇沉重的金属门,推开后,一股带着锈味和消毒水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三层改造过的旧工业厂房,金属墙壁占了绝大多数,灯光昏黄而冷峻。
通风系统低低地humming着,像在为这个空荡的空间伴奏。
第一层是生活辅助区和训练场基础,第二层是研究实验室和样本库,第三层是指挥中枢和两间基础宿舍。
小G站在入口处,银白短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他把金属箱子放在地上,紫眸扫过空荡的金属墙壁,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花了半天时间办完租赁手续和简单的登记。
WBRA的离职记录已经同步到系统,他用假名注册了公司名称——“潮影应对”。
中介人看他年纪轻轻,又是WBRA离职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没多问。
小G只说了一句:“我想做一些被忽略的事。”中介人耸耸肩,把钥匙交给他。
第一天晚上,他睡在第二层一间最小的宿舍里。
房间只有一张简易床、一张金属桌和一盏暖黄的小灯。
被褥是中介人留下的旧货,带着淡淡的霉味。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裸露的管道,脑子里反复回放WBRA大楼里那句“数据回收成功”。
他忽然坐起来,从金属箱子里拿出Bond Terminal的草图,在昏暗的灯光下又看了一遍。
纸张的边缘已经卷起,他用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线条,忽然觉得眼睛发热。
他把草图压在枕头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夜很深,通风系统的声音像潮汐一样起伏。
第二天一早,小G开始动手布置空间。
他先把金属箱子里的资料搬到第二层的研究实验室。
实验室有现成的恒温样本柜和一台老旧的分析仪,还有一台3D打印设备。
他把资料分类放好,把Bond Terminal的调试台用几块金属板临时搭起来。
调试台很简陋,但他把草图铺在上面,接上电源后,屏幕上跳出熟悉的界面。
他试着把原型装置连上去,装置发出轻微的低鸣,紫色纹路微微亮起。
他站在调试台前,银白短发被灯光照得有些柔软,紫眸专注而安静。
中午,他用仅剩的钱去附近的小型超市买了最便宜的食材——米、面、鸡蛋、蔬菜和几罐罐头。
他把东西搬回生活辅助区的简易厨房。
厨房只有一台电磁炉、一个水槽和几块金属台面。
他把食材放进仅有的柜子里,又去一层买了几个塑料收纳箱,把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整理好。
沙发是旧的,他把几件衣服随意搭在上面。
整个空间还是空荡荡的,金属墙壁反射着昏黄灯光,显得格外冷峻。
下午,他开始安装设备。
他把基础黑潮扫描仪固定在指挥中枢的墙上,把原型反潮能量武器和防护服套装放在研究实验室的柜子里,又把五架侦查无人机从箱子里取出来,一架架检查电池和干扰模块。
神经链接指挥系统需要接线,他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多屏幕监控墙和战术桌连通。
指挥中枢的金属桌很大,他把自己的笔记本和几张打印出来的理念草图放在桌上。
墙上原本空空荡荡,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白纸,用黑色的马克笔认真写下几行字:
“我们不追求最大,我们只追求最精准、最低损伤、最有人情味。”
他把纸用胶带贴在指挥中枢正对入口的金属墙上。
字迹工整,却带着一点少年人的认真。
贴好后,他后退两步,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不是WBRA的标语,这是他自己的。
晚上,他坐在指挥中枢的神经链接座椅上,试着启动全息战术桌。
桌面上跳出城市边缘的地图,他用手指在上面画出几条可能的黑潮路径。
Bond Terminal原型放在桌上,紫色纹路安静地亮着。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WBRA时,有人说他的理念“太理想主义”。
他低声自语:“理想主义又怎样?总比看着人死强。”声音在空荡的金属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三天,他把样本库整理好。
低温储存柜已经能用,他把从WBRA带出来的少量黑潮残留样本和潮化组织样本放进去,又把研究资料的备份做了一份存在柜子里。
训练场是改装后的仓库区,他只简单铺了防滑垫,把全息投影模拟系统接上电源,没有再多做。
宿舍区两间房间都空着,他只在其中一间放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和一个旧背包。
下午,他站在指挥中枢中央,望着空荡荡的金属房间。
扫描仪的指示灯亮着,战术桌的全息光微微闪烁,研究实验室的恒温柜低低运转。
生活辅助区的厨房飘出一点米饭的味道——他中午煮了最简单的白粥。
沙发上搭着他的外套,研究台上的Bond Terminal草图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他走到墙边,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贴的理念标语。
字迹在金属墙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伸手轻轻抚过纸张的边缘,紫眸里混杂着疲惫与坚定。
辞职后的三天,他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
身体很累,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冲动的事——用仅剩的私蓄租下这个地下空间,注册了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公司,准备用自己被压抑了八年的理念去对抗黑潮和整个体系。
他站在指挥中枢中央,银白短发略显凌乱,宽松的深灰色连帽卫衣袖子随意卷起。
紫眸望着空荡的房间,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
总要有人来填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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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片温暖与芬芳中缓缓苏醒。 我并非躺在星我列车的私人车厢内,或是翁法罗斯的温暖的浴宫躺椅上,而是在一张大得惊人的,感觉不切实际的床上。 这张床足以容纳一个小队的黄金翼们,此刻却只承载着我与另一个人的重量。 身下的床单是某种奇特的丝绸,光滑冰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是一种混合了虚照母性特有香气与欢愉甜腻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融化的蜜糖。 我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昨夜的梦境却依旧清晰得如同烙印。 梦里,乐园并非乐园,而是一座华美的牢笼。 我带着虚照在迷宫般的廊道中狂奔,身后是追逐的阴影与破碎的霓虹。 我们冲过一张张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具,最终逃到了一条河边。
“抱歉啊,”指挥官拉开椅子在办公位置坐好,“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晚,赖床了。” “又是去谁的房间折腾到半夜三更了?嗯?” 明明只是秘书舰的奥古斯特现在仿佛才是办公室的主人,咄咄逼人的数落着指挥官,而有错在先的男人也只能默默地接着少女的发难,心里回想着自己最近怎么得罪了这位魔女。 好在奥古斯特也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说了几句就履行起了今日自己作为秘书舰的责任,开始帮着指挥官忙活起了今日份的文件,而男人也把头埋进了案桌上的文件堆里,开始了今天的忙碌。 专心工作的指挥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都被魔女的尽收眼底,往日里波澜不惊的紫菊色眼眸里深埋着一丝魔女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烦躁。
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纳塔的夜风,总是带着白日里被烈日反复炙烤后残留的粗犷余温。但当这股风吹过“烟谜主”的领地时,便会被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黑曜石图腾滤去几分燥热,染上一层属于高山与夜风部族的凛冽与神秘。 今夜的烟谜主聚落,被一场盛大得几乎要将夜空点燃的庆典彻底唤醒。 巨大的篝火在聚落中央的广场上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漆黑的天幕,将无数细碎的火星如同逆行的流星般抛向高空。激昂的鼓点、悠扬的骨笛声,以及部族民众们欢快奔放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的枝叶都跟着簌簌作响。 “敬我们的英雄!敬伟大的杜麦尼!”
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缠绵与眷恋
剧情
风平浪静的一天。 平心而论,这种日子在早些年那会较为常见,而伴随着舰娘和提督之间的生活越来越完善时,这样的生活其实到反而不多见了起来。 大型战役、对海反攻、深海进攻、扩军计划……各种各样的东西让现在的生活倒是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就算在平日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可是每个月总能够抓到深海补给舰的航行日子,在这种情况下,闲暇之时便被进一步压榨了。 而平日里,提督还有着许多许多的文案工作。那种只有提督才有资格审阅、才有资格批复的文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特别的重要,在没有大型作战的日子里面,那些文件多半也只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和近期时局而已。 但还是很忙。
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星舰上的珍珠之欲
剧情
真珠的私人星舰的航行是沉默而优雅的。清晨的星际微光穿透全息舷窗,如碎钻般洒落在星际和平公司最豪华星舰'星际明珠号'的私人舱室中。 这是一间专为公司最高层设计的套房,空间宽敞到足以容纳一场小型宴会。 墙壁内嵌着数排宝石般的照明装置,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室内每一处奢华的轮廓——天鹅绒地毯柔软如云,智能调温的家具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台能够模拟任何星系景观的全息投影仪。 此刻,在这间奢华的房间里,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中的高级干部,P45总监真珠,正以一种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高管形象截然不同的姿态,轻柔地整理着舱室。
“与流萤相遇后的生活,我所期盼的生活。” 系列设定详解: ①流萤身体健康,且忽略“萨姆”机甲设定 ②流萤在星穹列车与我生活 ③考虑到代入感等因素,本系列小说开拓者性别默认为男,但在文本中没有详细说明,因此按自行需要代入即可 ④流萤的性癖为“暴露狂” ⑤姬子是性爱方面的高手,在这方面的事处处关照着我与流萤
“空,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工钱发下来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吗?” “嗯,可以啊。” 这是几天前璃月的海灯节申鹤和空的一段对话。 如此已经几天过去,夜晚来临白发仙子躺在床上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眠,从自己和那个金发旅者初遇。 那次在山上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那个旅者就吸引到自己的注意力。 后来一同击败魔神,自己也逐渐开始回到了璃月港,也和自己的老家的亲戚简单的认了一下。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却不知为何自己心中那个金色的身影总是浮现,他对自己温柔的笑,带着她一起游览璃月。 时间已经很晚,夜晚的空中高月悬挂,白发仙子简单穿上一件睡衣走出房门,白色的长发跟随微风轻轻飘动。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