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女友回家记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火车上的艳遇
可爱女友回家记
交往了两年,女友终于要跟我回家见爸妈了。
其实他们来学校的时候已经见过了,二老对我这漂亮可人的女友是赞不绝口,老爸直夸我有他当年的风范。
其实,也就是因为他当年上了个大学,分配到了城市,所以老妈这么漂亮的美人才肯跟他,换成现在,凭老爸的外貌,他至少得清华、北大。
话说回来,老妈在年轻的时候真是很标致,依旧有着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笑时又如同弯弯的柳叶,皮肤也保养得很好,女友直把她比周慧敏,逗得老妈是也是笑靥如花。
跟她父母通报之后,我们就踏上了返乡的旅途。
这里不得不提,春运真是噩梦啊,这人多得,提着两个大箱子,挤来挤去的,还要让女友跟上,真是把我给累死了。
要不是穿着羽绒服,那些将女友挤在中间的人岂不爽死?
顺便介绍一下火车上女友的着装,女友稍微化了个淡妆,将披肩的长发梳成马尾辫。
因为车上有暖气,所以她把羽绒服脱了,上身只有一件蛮厚的白色有领的纯棉衬衫,下身是牛仔七分裤和一双棕色的长筒靴。
除了她可爱娇小的面容,34D的坚挺傲人的乳房、修长的美腿和翘翘的小屁股也让她,当然还有我,十分的自豪。
尽管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会很累人,但是一想到此趟的目的,女友还是很兴奋,一脸的春意盎然,看着她可人的脸蛋,我总有一股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但是可惜火车上地方太小了,而且还是六个人一个卧铺间。
记得以前有篇文章写凌辱女友的同人,少霞在火车上被两个中年男在火车上轮奸了,不知道台湾的火车卧铺是什么样的?
要是大陆的卧铺间人也那么少就好了。
我们的车厢在最后,靠近厕所和洗漱的地方,很方便。
我睡在下铺,女友睡中铺,这是她要求的,说这样安全。
我当然是希望她睡下面,说不定半夜会有人来骚扰呢!
嘿嘿。
对面上中铺是两个大妈,上去以后就没怎么下来,好像要把卧铺票睡够一样。
女友上面是个五十几岁的大爷,估计也嫌麻烦,几乎没有怎么下来。
对面是一个看上去还挺老实的中年人,我们仅仅点了个头,但是没有怎么聊,那中年人上车安顿后就不见了,可能是去找他的朋友了。
不过没想到就是这个貌似忠厚的男人,让这趟拥挤乏味累人的火车充满了凌辱女友的乐趣。
和女友腻味了一个下午,我的手提电脑里的小游戏被她玩了个遍,结果到了晚上她还兴奋的睡不着。
过道熄灯以后,多数人都上了床,结果这妮子就是不肯睡,我好不容易将她哄上去(中铺),没趟一会儿,她又跑下来,挤进我的被窝撒娇。
“再玩会儿吧,哥哥~~”她直接使出她的撒手镧。
“玩什么,玩你的咪咪好不?”我小声的在她耳边吹气,手一边伸到她的衬衫里面,推开胸罩,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她34D的翘乳。
反正熄灯了,又盖着被子,不怕被看见。
“嗯~~讨厌,不玩这个啦,等下被人看到了。”说着,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过道。
这个时候的过道还有一些人在走动,如果朝里头看过来,还是可以隐约看出我在行“不轨之事”。
不过我没理她,继续摸了一会儿,但是无奈这床实在太小了,侧身挤着两个人,让我很别扭。
她还扭扭捏捏,不让我玩,于是只好无奈放弃。
女友也被我摸得面红耳赤,整理了下衣服,赶紧起来。
女友的乳房并不会特别敏感,小穴才是她的致命点,就算是隔着牛仔裤,只要力道和时间够了,都能把她搞得浑身无力(当初就是这么搞定她的),其次是跟她接吻,舌头在她口腔中的翻滚也能让她迅速败下阵来。
女友跑到过道椅子上坐下,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还冲我做鬼脸。呵呵,总算是撵跑她,我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对面那个微胖的中年男不知道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过来搭讪女友。
“嗯,睡不着呢!”女友收起调皮的表情,微笑的答道。
“春运人太多了,挤得不行啊!”看来人人都这个感受。嘿嘿!
胖男人坐到女友隔着桌的位子上,两个人就攀谈起来。
从他们俩的聊天中过程得知,这个胖子是个医生,姓庞,说别人都叫他胖哥。
而女友也将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女友社会经历还是比较浅,几句话就能把她给套出来。
胖哥好像还挺健谈的,有几句把女友逗得挺乐的,也不知道他们聊了多久,我在火车乏味的匡当声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嗯,早点睡吧,睡得太晚可能会导致腰围累积赘肉哦!”
“啊,这么可怕,那胖哥肯定经常睡大觉了。”
“哈哈!你个小丫头。”
不晓得什么时候,我在恍惚间被他们吵醒了,两人已经是走进来,似乎女友终于困了,要上床睡觉了。
胖哥先进来,把杯子放到桌上(坐过卧铺的都知道下面是有一个小桌子的),而女友则弯下腰将长筒靴的拉链拉开,但是胖哥并没有坐下,而是依然站着。
于是弯腰的女友就好像主动一般,把翘翘的屁股顶向胖哥的胯下。
我看胖哥盯着女友翘过来的屁股,咽了一下口水,估计他早就想对女友下手了吧?
只见他迎着女友翘翘的屁股顶上去,跟着双手伸出握住女友的小蛮腰,然后把下体向前顶了一下。
女友冷不防的被顶了一下,“啊”低声叫了出来。
胖哥赶紧一边说“慢点慢点,火车太晃”,一边双手轻轻抚摸着女友的小腰围,然后下体居然一前一后地小幅度顶住女友的屁股。
他妈的,这简直就跟女友主动让他从后面干一样,太他妈淫荡了!
我顿时就睡意全无,瞇起眼睛看看这个家伙到底干进行到什么地步。
如果这时灯光亮一些,应该可以看见敏感的女友小脸应该是红扑扑的。
从那个角度,又是正对着小穴,肯定深深的刺激着女友。
而且,这时我才看清,原来女友棉衬衫上仅有的两颗钮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从我的角度,轻易地就能看见里面那对可爱的“大白兔”,估计刚才胖哥也看了不少。
她假装不在意,轻声道了谢,但却没有让他把手拿开,继续脱她的靴子。
这靴子原本坐着脱是很方便的,但是现在女友这个姿势,反倒很费劲。
但是女友也没有提出让胖哥走开,只是费劲地将左腿向后翘起,左手去脱,而右手则拉着中铺的栏杆。
貌似女友还不够力,需要胖哥这样顶着才能完成,这个家伙是占大便宜了。
也不知道是女友紧张还是怎么回事,脱右边靴子的时候却出了麻烦,长长拉链拉到一半怎么也拉不下去。
女友急得咬紧下唇,“嗯、嗯”用力拉了两下,但还是不凑效,女友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从胖哥那里看来,这两声简直就是在回应他的“抽插”一样。
此时,他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女友的衬衫推开了一段,露出了女友雪白的腰围。
然后胖哥俯下身来,假装好心的问:“要不要我帮忙?”而且还向女友的耳边轻轻吹着热气,同时又偷偷将手直接放到女友的腰上,毫无阻碍的摸起女友光滑的肌肤。
这一吹一摸,女友立马慌乱了,居然说不用,那不就相当于让他多摸一会吗?
胖哥俯着身,一边说:“你全拉上再拉下去试试。”一边把手在女友的小腹上慢慢向上摸去。
更可恶的是,他的下体居然还是那个抽插的姿势,一前一后的顶着。
女友则赶紧按他说的做,结果又试了几次,还是有一段距离不能全拉下去。
而胖哥却是越来越过份,手已经是深入女友的衣服里头,几乎就在女友的乳房下探索了。
而女友已是急得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真是越慌乱越无措越让人占便宜(当年我是直接从她裙内入手的,她也是这样)。
胖哥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双手向上一推,就将女友的胸罩推起来,双手直接握住女友的酥乳,用力地搓揉起来,指头还去夹捏女友的乳头。
“啊……不要,快把手拿开……”慌乱中女友放弃了长筒靴,手试图去拉开胖哥的双手,结果胖哥下体用力一顶,两个人都向前倾去。
女友为了保持平衡,无意识的就将手支在我的床上,这下倒好,真成了老汉推车了。
胖哥轻咬着女友的耳垂,又说:“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你也很想要吧?”手在衣服里头揉捏的幅度更大了。
“嗯……啊……才不是……讨厌……快放开我……”女友被他压得动不了,想蹲下去,结果又被胖哥一手揽住腰围,牢牢地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一起。
胖哥还不停地亲吻、舔舐着女友的脸颊,女友除了闷哼着扭动她的蛮腰,努力地避开他的亲吻,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照这样下去,很快她就会被剥光身体,然后就被胖哥干起来。
这个时候,过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上身接近剥光的女友和一直在“抽动”的胖哥顿时都停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女友顿时恢复了神志,用力顶开身后的胖哥,一把拽掉靴子,手忙脚乱想爬上去,胖哥则一下子被顶回他床上去了。
这时的女友却没能顺利地爬上去,她在慌乱间后脚没有踩稳,跌了下来,膝盖磕到了脚蹬上,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倒,我直接就楞住了。
但是胖哥这时却回过神来,一把上前接住她,女友则吓得已经叫不出声了,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胖哥的手,而两个人又同时跌回胖哥的床上。
还好有胖哥的被子垫着,不然肯定把所有人吵醒,到时候大家都看到女友衣冠不整的被胖哥抱在怀里,呃,那可怎么收场呢?
但是脚步声却在临近的地方停住了,好像是拐进了其它卧铺间。
胖哥缓了一口气,将女友侧身抱过来,双手直接将女友的衬衫连通胸罩一同推起,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双峰,但女友却没有叫出声来,因为她的双唇已经被胖哥含在嘴里,而且胖哥的舌头还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地探寻她鲜嫩的小舌头。
女友这下才从惊恐中回复过来,试图推开他,但是女友那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抵挡得过胖哥呢?
女友嘴中也在不断地努力试图将胖哥的舌头推出去,但是被胖哥的不断搅动的舌头一一化解,仿佛女友在主动同他接吻一般。
从乳头、口中传来的阵阵刺激正将女友的意志一一剥夺,但是女友却没有放弃,手推不动他就捶打起来,脚也乱蹬着。
终于,女友的手在后退准备捶打胖哥时,肘撞上了墙壁。
“砰”的一声响声,虽然不到,但是在黑夜和安静的卧铺间里头却显得非常刺耳。
胖哥立即从女友的口中离开,女友也停住了挣扎,两人居然不约而同地望向我这里。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还好我一直是瞇着眼睛!
整个卧铺间淫靡的气息瞬间荡然无存,静得可怕,好像我们都在等待着什么来临一般。
“匡当~~匡当~~”列车在继续前行,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上铺的呼吸声似乎又回到我们的耳畔。
这可怕的半分钟终于过去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而胖哥和女友相望一眼,竟有战场患难之友劫后余生的感觉。
胖哥一看强求不行,于是来软的:“宝贝,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娘的,那是我的宝贝!你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啊?
“你实在是太迷人了,而且刚才是你主动将屁股翘过来的,我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胖哥在小声的求情,但是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继续轻揉起女友的乳房。
“你……嗯哼~~你还不放开我?”女友也轻微扭动身体,略表挣扎,实则只会增加胖哥的兽欲。
“你实在是太美、太可爱了,要我现在放开,除非我死了。再让我摸一会就好,就一会。”
“不行~~”女友试图继续挣扎。
“宝贝,你看,你的乳头都已经立起来了,它们都同意喽~~”说时,胖哥还用力捏了捏女友的乳头,顿时一阵电流直冲女友的大脑,再度削弱女友的抵抗意识。
“才没有呢~~嗯……明明是你坏!”女友似乎被说中了,抵抗的底气明显的不足下来。
胖哥一看奏效,立即加紧进攻,开始将女友的乳房顺时针的揉动,同时进攻那两粒被我称作黑葡萄的可爱乳头。
女友连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宝贝,你看这样也是摸,你放开了也是摸,你就乖乖的让我摸十分钟,我保证放开你。”
“哼……嗯……不……不行,谁知道你……会……会……摸多久?”
“难道你想就这样摸?万一一会儿有人过去怎么办?”胖哥再前往女友的耳畔细语,呼出的热气喷入女友的耳中,将她的耳朵再度催红。
女友忙耸起肩,将耳垂藏起,但胖哥直接恶心的亲吻起女友的肩,搞得女友不由得又是一声惊呼:“啊……”
“再说,你男朋友就这里,你也想被他看见?”
这下彻底击中女友的要害了,女友在这种持续的攻击之下,已经被摸得是浑身发热,欲罢不能,唯一阻止她放开的只剩下我了。
现在被他这一说,反倒成了攻破她心理防线的最佳利器,而且胖哥只说摸,没有说干她,也成了她最后的理由。
“那……嗯……”女友欲说还羞,咬住下唇最后又看了看我,确定我是在睡觉以后,“你说话要算数呦!只能十分钟。”女友最终完成了这一重大的决定,目光坚定的看着胖哥“一定算数!”胖哥一看猎物入手了,忙掩着笑意,也十分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就直扑而入,叼住女友娇艳欲滴的小嘴,舌头瞬间侵入,随即大肆地翻动、索取。
女友也再无矜持,热烈地回应着他,手不再推他,没两下就勾住他的脖子,不愿意再松开,也不再顾虑我这个正牌男友的存在,同时从鼻息中发出极端诱人的娇吟声。
不到半分钟,胖哥已经将女友的上衣和胸罩扒掉,又将自己的上衣脱了,这下女友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了。
如果有人从过道另一边走过来,就可以轻易看到一个面容娇美可爱的年轻女孩正坐在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怀里,双臂环绕在男人的粗短的脖子上,而美女傲然翘立的雪白双乳,却被男人的粗大的手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不断地索取着、搅动着,男人从上向下不断地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口水送向美女的口中,美女则一丝不落的全部接下、咽下。
接着胖哥将女友拉到床的另一头,跨骑在女友身上,双手继续在玩弄着她的美乳,俯身继续他们的激吻。
此时他们同我仅隔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下面是空的,就是说在离我不到80公分的地方,我的可爱女友正与一个刚刚相识不到一天的中年男人热吻着。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他们不会注意到我的手偷偷的解开了皮带,伸进去在悄悄的套弄。)
慢慢地,胖哥的嘴开始向下转移,吻向女友的粉颈,然后是锁骨,最后移到她的酥乳上,这一串连吸带舔,让女友是娇哼连连。
此时,胖哥的左手也伸到女友的大腿处,将她的腿拉高,勾住自己的腰,而手则直接隔着女友的牛仔裤摸女友的小穴。
最后胖哥一口含住女友的乳头,女友立即“噢~~”叫了一声。
这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怕上面可能都要惊醒了。
女友也忙着一手摀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则按住胖哥的头,摩娑着他的头发。
胖哥毫不怜惜地吮吸着她的乳房,甚至还轻轻地撕咬着她的乳头,发出“啧啧~~”声,舔舐的水声伴随女友鼻息释放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哥哥……好棒……再吸……嗯哼……下面一点……对……哥哥好棒……”女友的呻吟声就在我身边响起,但却不是因我而起,这感觉真是爽爆了!
两人仿佛是在独处的二人世界一般,全然不顾身边的一切,包括时间。
不知何时,胖哥的手已经将女友的牛仔裤解开,手直探女友早已淫水泛滥的小花园。
女友全身猛地一抖,腰部也跟着扭了起来,看来胖哥是将他的手指插入女友的小穴里头了。
“小宝贝,你这里好湿啊!”
“哦……嗯……好哥哥再进去点嘛~~”
胖哥却突然把手拔了出来,右手也放开了女友的乳房,正在情迷意乱中的女友跟我一样一脸茫然地看着胖哥。
而女友怎能忍受,立即又抓住胖哥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哥哥继续嘛~~”
“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十分钟已经到了呀!”难道他死了?这不是他刚才自己说的吗?
“不管了,不管了,继续嘛~~”女友几乎是哀求着,小腰不断地挺起,用小穴去摩擦胖哥的腿。
“可是哥哥的肉棒太硬了,没法继续了。”
靠!原来是想干我女友啊!
“干我……哥哥……就干我嘛!”女友立即接口道。
“真要哥哥干你吗?”胖哥还不着急。
女友可忍不住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胖哥,用双乳去摩擦胖哥的胸膛,同时还去吻他:“要,要哥哥干我……”
“这里不方便,我……”胖哥还没有说完,女友就补上了:“去厕所,厕所吧!”女友边吸食着胖哥唇边的津液边说,她的眼中充满着无限欲火和娇艳。
“走!”胖哥立刻变得干净利索。
于是女友匆匆套上了衬衫和那该死的长筒靴,甚至不管女友的胸罩还放在床上,开门直奔厕所,就听见“喀嚓”一声,厕所的门锁上了。
他们虽然走了,但淫乱的气息仍然布满着整个卧铺间。
但是……我怎么办?
他们走了一会,我看看上面,其他三人没有什么反应,立马就蹦了起来,先把弟弟拿出来放松放松再说。
套弄了两下,真是前所未有的爽啊!
然后我悄悄出门向两边看了看,过道都没有人在,也不见值班的列车员。
然后继续走到厕所的门口,紧张的确定了没有人在附近,以后,我趴在门上想听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该死的火车声实在太大了,里面的声音基本听不见,或许他们也还没有开始干。
我干等了一会儿,决定回去先躺会儿再出来。
我躺在床上紧张的套弄着我的鸡巴,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再去一探究竟。
这时,我才隐约听见女友的呻吟声,但是依旧断断续续的,只能够辨别出几句:“好棒啊……”、“好哥哥……嗯……你最大拉……”、“爽死了……啊……”他妈的,平时跟我在床上也是这么的荡,叫起床来根本就不顾四周,还好现在是在厕所,不然整个车厢的男人都得来干她。
一边听着女友隐约在别的男人胯下的呻吟声,一边还要提防着别人过来,实在是太刺激了,不一会儿我就缴械投降,将精液都射在了厕所门上。
回去躺下就睡着了,也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想到,这一切全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起床时都已经十点了,胖子已经不见了,女友还在上面睡觉,估计昨天把女友累得够呛。
还发现女友里面的内衣也不翼而飞了,棉衬衫上乳头的痕迹清晰可见,我想其他三人也应该都看到了吧?
等她起床后,我也故意的不提醒她,就让她这样暴露着进进出出,结果只要稍微注意的人全都看到了女友衬衫包裹下整个乳房的形状。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先去餐车看了看,回来时,却发现女友上铺的大爷居然紧挨着正在玩电脑的女友坐着,两人似乎在说什么,看我回来,居然还显得一阵慌张。
女友看见我,就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说她去一趟厕所。
这边铺上的几个人全都不在,就剩我和那个大爷了,我顿时有些尴尬又有些疑惑。他倒是挺热情,邀我坐下来:“来,来来,小伙子,坐。”
“哦,好的,好的。”
我刚坐下,他就神神秘秘的凑过来,把我搞得有点紧张。
他再一开口,我头瞬间就炸了,并且立即有了一种想杀人的想法。
因为他说的是:“你昨晚也看得爽吧?”那种奸诈的笑容,我至今难以忘记。
还好我思想敏捷,立即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而且也知道了他刚才已经对女友下手了。
“呵呵,大爷你这什么意思啊?”我继续打哈哈。
“行了,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喜欢那什么凌辱女友,对不对?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
他妈的,居然全说出来了,也不给爷留个台阶下。难道我会拿二十出头的小女友去换你那六十多的老大妈不成?
“那你想干什么?”我立即收回笑脸,冷言道。
“呵呵,你别误会,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昨天都让她给那个胖子干了,我老爷子没有福气,揩揩油就好了。哈哈!”
“那你想怎么样?”我继续绷着脸。
“呵呵,小伙子你别生气哈,昨天也是她声音太大,把我吵醒的,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哈!”
我没有接话。
“其实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跟你女朋友说过了,她都答应让我摸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这不还没有碰呢,你就回来了。现在不是快吃饭了吗?你可不可以一个人先去呢?你女朋友这会儿你叫也叫不过去的,嘿嘿!”
我没有看到我的好处,等他继续说。
“这样吧,过会儿我把照片拍两张,保证你能看得到。再说,我这一把年纪了,能干什么呢?”
其实我就等这句话,嘿嘿,想摸她当然可以,但是我得看得到。
“你最好只是碰两下,要是做什么出格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那是,那是,你放心吧!”老头子一看我答应,连忙赔笑。
我们刚交换完号码,女友就回来了。
我假装很饿,想拉她去吃饭,但是女友却说不饿,要继续玩,我自然是没有强求,就一人去餐车吃饭了。
临走时,我不忘瞪一眼那个老头,他则赔了个笑。
饭我吃得很快,但是我买了份报纸,耐心地将每一个版面全都看完了。
这世界上等待是最令人恼火和烦心的,为了让那个老头子充份下手,我足足等了又四十多分钟。
回去后,发现女友居然在刷牙,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也没有多问就进了卧铺间。
卧铺间只有老头在他的上铺躺着,我直接就叫醒他。
他一见我,神秘地冲我一挥手机,然后就把几张照片传了过来:“小伙子,你可别生气,这是你女朋友自愿给我做的。”
???难道在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两人在床上做了?打开照片一看,居然是女友帮他在床上口交!
原来女友被他挤在桌子旁又摸又亲,还隔着裤子帮摸他的鸡巴,搞得女友也是浑身发骚。
但是又得时刻提防从门口路过的人,最后女友受不了,就提出帮他口交。
在照片里,看到女友正侧身躺着,口中挤着老头青筋暴涨的鸡巴,上衣被推起,雪白的乳房正落入老头子枯树枝一样的手里。
真他妈便宜这个老鬼了。
照片没几张,老鬼说太刺激,根本来不及拍,他说他还把手伸进去女友的小穴里头抠了几下,里面也是水漫金山了。
但终究是白天,他没敢干,不出十五分钟,他就全射在了女友的口中,还让她全吃了。
难怪女友要刷牙呢!
我们没说几句,女友就回来了,我赶紧把照片藏起来,然后就带着她去餐车吃饭,路上女友问我为何去了那么久,我说我买了份报纸,就在那里看了,所以就回来晚了。
她也没有多问,我们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后来临下火车的时候,胖哥回来了,跟我还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
但是我看出他看我的眼神里头有一种嘲笑的意味。
哼!
要不是老子喜欢凌辱女友,你他妈早让我给废了!
而老头子则在挤下火车的时候又是紧紧地贴着女友的屁股,再度美美的爽了一把。
就这样,本来一趟乏趣的列车之旅,变得充满了性爱的味道。看来以后出门都要带着女友才行。
至于后来胖哥偷偷利用他的照片要挟女友出去,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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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名为“林氏庄园”的宏伟建筑里,林若曦的存在就像是一场由上帝亲自操刀的、极尽华丽却又空洞无物的行为艺术。 她拥有着足以令顶级超模都心生绝望的身材比例:182cm的身高,赋予了她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挺拔感。那一头如极夜般漆黑的直发,柔顺地披散在削瘦却极具肉感的背脊上。她是典型的“三无”美人——无口、无心、无表情。即便是在和男友曲径订婚的周年晚宴上,面对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若曦那张精致得近乎虚幻的瓜子脸上,也没有泛起半点名为“感动”的涟漪。 “若曦,这枚戒指代表我对你一辈子的呵护。”曲径,这位在金融界叱咤风云的天才,此时正卑微地单膝下跪。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这是某个原创女巫杜鹃战胜了安娜和夜莺,成为了罗兰王后的世界线。
裕太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手指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去揪睡裤上的线头。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墙上。香花坐在沙发一角,翻完了一整本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她把杂志合上搁在腿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慢悠悠走着的挂钟,然后把双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两只脚并拢踩在地板上。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裕太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香花歪过头来,桃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好像只是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裕太抬起头,又低下去。 “那个……香花……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呀?” “就是……”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才发现杯子是空的,又原样放回去,“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你、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有些方面,我可能……让你不太满意。”
你男朋友蹭到我了
都市
睡眠一向雷打不动的小水,某天被床震醒,突然发现室友和她男朋友在自己床上偷偷运动,而此时室友的男朋友已经将手穿过室友的手臂,来到自己胸前… 之后经常在半夜的时候,室友的男朋友总是偷进她房间,对着她的身体偷做,而她则在装睡。 np,双不洁,女主vs闺蜜男友、前男友、年下同事,三观不正勿走心。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给妻子的群交派对
都市
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我叫林墨,是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 我是个残疾人,虽然有着不错的相貌,但却失去了双腿。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有个爱我的女友。 季沅沅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小时候还有过娃娃亲。 不过好在小学的时候,我们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也就没有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妹。 我们两家父母都相识,我和他也成为了好朋友,在暑假基本上都会进行一次自驾游。 不过也就在高二暑假的那次自驾游中,我们两家的车出了车祸。 在那场车祸中我和她都失去了父母,外加上我的一双腿。 过于庞大的冲击使得我和他的精神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问题,在有一次的夜晚,我看到在阳台哭泣的她,也就在那一晚,我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情侣。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让她们都变成婊子荡妇
每日上新
盛夏的夜晚,空气湿润而闷热。 我在自家豪宅,母亲的卧室门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母亲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一条小缝,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将眼睛贴在那条缝隙上,向内窥探。 而房间里正在发生的情景,让我的血液直冲头顶! 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我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 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黑人,正像头野兽般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双丰腴雪白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把母亲摆成了最羞耻、最便于受孕的种付体位。
毕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每个人心中的憧憬都在不安地跃动。绚烂的毕业季之后,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学士帽被高高抛起,终究要落回草坪。谢婉仪在度过了一个满是回忆的毕业季后,才慢慢发现:工作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找。社会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成绩优异,论文优秀,导师的得力助手——这些标签在求职市场上,反而比不上一个师范类心理学的本科文凭。 简历一封封投出去,回来的只有措辞委婉、满篇官腔的拒绝信:“您好,您的简历非常出色,但我司目前没有相关岗位需求。” 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面试机会。可面试官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对外貌的品头论足比任何问题都更直白。谢婉仪走出那种公司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招的不是员工。 她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上海市的盛夏,霓虹如织,泼洒在寸土寸金的CBD商圈。 晚上十点,星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奢靡繁华尽收眼底。 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是整个上海市商界公认的天花板——苏清颜。 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时白手起家三年将科技公司做到上市,手握数十亿市值,是圈子里最年轻、最惊艳的女总裁。 她是标准的高冷御姐,眉眼精致冷艳,瞳色偏淡,自带疏离的漠然,从无半分柔媚姿态。 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真丝西装套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肩颈线条流畅利落,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身段都透着高级又清冷的质感。 172高挑的身材加上胸前傲人的D罩杯,绝美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绝对可以入选全国十大美女之列。 外人眼中的苏清颜,永远冷静、理智、美丽、高冷的女人,是商界里一朵只可远观没人敢亵渎的高岭冰花。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