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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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断崖月明new
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南疆,十万大山。
响彻天地之间的巨大轰鸣终于缓缓减弱。
如末日景象一般的漫天火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无数山峰河流大地之上,到处都是被灼伤的痕迹,举目远眺,仿佛仍有无数个火头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焚烧。
只是,天际的黑云终究是缓缓散了开去,重新投下了和煦温暖的光辉。
繁星点点,明月初升。夜风习习,树涛阵阵。
平静的夜,悄悄降临到这里。
低低的一声轻吟,如睡梦中的婴儿。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住了什么。
那是温暖的肌肤,安稳的所在,就在她的身旁,坚实而不曾离去。她的嘴角边,仿佛在梦中得到了些许的欣慰,有淡淡的笑意。
夜色里,星光下,轻风悄悄吹过。
秀发有些乱了,有几缕黑色的发丝轻轻在夜风中抖动着,落在她如玉般的脸颊上。
她轻轻皱了皱眉,有孩子般天真的表情。
那样凌乱中的美丽,仿佛更是在平静里,慢慢渗进了魂魄深处。
鬼厉默默凝视着这张沉睡的脸庞。
她就在他的身旁,仿佛从未这般的接近过。
她安静的睡着,呼吸着这南疆夜晚里清新的空气。
风儿吹过,她的胸口缓缓起伏,她的嘴角微微笑着。
他忽然抬头。那一轮明月正移上了中天,发射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辉。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
衣似雪,人如玉。
这是一处十万大山里高峰上的断崖,孤悬出山峰一丈左右。
镇魔古洞崩塌引发的火山喷发对此处波及不大,只有漫天火雨时落下的些许火焰和碎石,点燃了几处火头,但都很快平息了下去。
当日绝境之中的两人,被通灵神物玄火鉴以玄火灵罩救出之后,因为太过精疲力尽,很快二人都昏厥了过去。
当鬼厉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发现自己和陆雪琪置身于这断崖之上。
喧嚣过后,是这样一个平静清凉的夜晚。
忽地,身边传来一声轻呼。他转头看去,那个睡梦中的美丽女子在一个淡淡微笑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澈的、温柔的、倒映着他身影的那一双眼眸。
突然间,仿佛天地静止了。他魂魄深处,有某个地方悄然迸裂。
深深凝眸之后,她微微的,仿佛还带着隐约的几分羞涩之意,微笑了。
那笑容,恍如深夜里黑暗中,清丽的百合花。
许久,却又仿佛是短短瞬间。那光阴变得失去了意义,谁又在乎。
鬼厉也笑了,温和地笑了。那笑容,仿佛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不再放开,可是却发现,原来两个人的手早已握在一起,不曾分开。她脸上闪过淡淡一丝红晕,慢慢地,坐了起来。
衣衫悄悄滑落,是鬼厉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她向鬼厉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嘴角边那悄悄的笑意,又似浓了。
夜风轻轻吹着,仿佛温柔的手掠过身畔。
陆雪琪向四下看了一眼。
离他们不远处,断崖边上,天琊神剑倒插在岩石里,半径如秋水一般的剑刃伫立在夜风之中。
而在天琊旁边,鬼厉的噬魂此刻也静悄悄地横躺在地上。
两件法宝,此时此刻,仿佛都显得那般安静。
噬魂上隐隐的青色光辉闪烁着,和它身旁的天琊淡蓝色的光芒交相辉映。
这一对曾经纠缠千年恩怨的法宝,此刻看去,竟仿佛也有几分融合映衬的模样。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咆哮。鬼厉微显迟疑,开口说了句什么——大约是明天该带饕餮离开的事。
他没有说完。
一只白皙的柔软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口。
他瞬间沉默了,身子仿佛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夜风幽幽吹过,掠起了她的发丝。
她的眼,在这样的夜色里,仿佛有些迷离。
可是那嘴角的笑意,却始终不曾失去。
陆雪琪只是微笑,深深凝视着他。这个她梦里萦绕了无数次的男子。许久之后,轻轻的、低低的道——
“别管明天了,好么?”
月色如冰雪,落入人间。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无尽的苍穹下,谁会在乎这世间微小的幸福。
单薄的身子,仿佛在夜风中轻轻颤抖。
暗暗悸动的情怀,仿佛在岁月长河中徘徊了千百年的光阴。
拥抱入怀吧。
把你,轻轻拥抱,在我的怀中。
鬼厉将她单薄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他的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冰终于触到了温度。
她的冷香在他鼻端萦绕。
那气息极淡,似兰非兰,混着被南疆夜露打湿后的微凉和几缕极细的血腥气——她肩上有伤,在镇魔古洞里碎石溅过留下的擦伤,虽已结痂,血腥味却尚未散尽。
这些气味叠加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地告诉他——她还活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
不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心跳——那时的他胸膛单薄,心跳总是快而乱,每次叫完“陆师姐好”就慌慌张张跑开。
此刻贴着她脸颊的胸膛宽厚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蒙了布的鼓面上。
她把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衣衫上也全是烟火和焦土的味道,还有他自身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皂角气息。
在镇魔古洞的黑暗中并肩而立时她闻不到这些,在八荒火龙的烈焰前他挡在她身前时她也闻不到。
此刻终于闻到了。
这气味让她眼眶发热,但终究没有泪落下来。
她只是把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他也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发丝微凉,发梢有被火燎过的焦痕,但发根深处仍是她本来的气息。
那气息他记得十年了。
在死泽的巨树之巅,花海之中,她转过身来面对他,风吹过,无数花朵一起晃动时,他也曾闻到一丝——但那时离得太远,风太大,转瞬就散在青天里。
此刻终于近了。
近得他能分辨出那冷香之下更私密的一层——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的皮肤本身。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她发顶,没有动。
不是吻,只是贴着。
呼吸拂过她的发丝,热热的,痒痒的。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极细微的颤,不是冷,是某种陌生的触感从头顶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
她抬起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映得发亮。
她抬手,手指轻轻触上他的脸。
指尖微凉,从他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
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画。
他的脸比她记忆中粗糙了——颧骨更高,下颌线条更硬,眉骨下方有一道隐约的疤痕。
十年的痕迹在她指腹下一一浮现。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复上她停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吻在嘴唇上,是吻在她的指尖。
他的嘴唇干燥微裂,触在她指腹上,有一种粗粝的热度。
她的指尖在他唇下轻轻蜷了一下。
他的吻从她的指尖滑到掌心,从掌心滑到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快得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起,但手没有抽回去。
他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然后俯下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不是吻,是触碰。
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她的皮肤微凉,他的炽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唇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体深处的温度。
她的眼睛慢慢阖上。
睫毛扫过他的眉骨,轻轻的,痒痒的。
然后他在这个距离上开了口。声音低沉微哑,气息拂在她唇边。
“陆师姐。”
她没有应声,但也没有纠正。
这个称呼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有一种奇异的妥帖——它不是亲昵,不是疏远,是十年前那个少年对那个少女最恭敬也最笨拙的呼唤。
此刻从他嘴里叫出来,像一个被保留了很久很久的证据。
证明他们确实有过那样一个从前。
证明那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少年,此刻终于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微微抬起下颌。这个动作极细微,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距离上,它意味着她在等待。等他自己靠上来。他偏了偏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冰凉干燥,因为连日的伤势和昏迷而微微起了一层薄皮。
他的唇复上去时,两张嘴唇之间最初是涩涩的,能感觉到她唇上那些细小的干燥纹路。
然后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他的热度传给她,她的微微张开传给他。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发着抖,但没有抿紧,也没有退开。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感觉那片冰凉在自己唇间渐渐变暖变软。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越攥越紧。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肘弯内侧,手心是热的——比她的手背热得多。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慢慢从被动变成微微张开,他趁隙将舌尖探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是那种从未被人探入过、第一次品尝这种触感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时,她轻轻一缩,缩回去,又在犹豫之后颤颤地迎上来。
她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微凉的湿润。
她的口腔里有一种极淡的清甜——是津液本身的味道,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
他在她的唇舌间尝到了那股冷香,不是闻到的,是在更近的距离上品到的。
原来她的体香渗透在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津液中。
长吻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缓缓结束。
两张嘴唇分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唇上沾着些许她的津液,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尝到了她留在他唇上的气息。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眼看他。
月光下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唇上那些因脱水而起的薄皮已经被他唇舌润得不再粗糙。
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她伸出手,也用拇指拭了一下他的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指腹擦过他下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低下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一小片水光。
她忽然问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他自己都没听清,只觉得她拇指上沾着的,是他嘴唇的温度,和他尝到她时感受到的一样温热。
安静了片刻。
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
他低头看她。
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近乎透明,另一半落在他的影子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翳。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几缕发丝。
她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乌木般的光泽,发尾微凉,发根温热。
他的指背不经意间蹭过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她轻轻偏了一下头——不是躲,是那里太敏感。
他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
指腹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到发尾,再滑上她裸露的肩头。
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光滑柔软,温温的,因为方才被他的外套裹着而带着一层暖意。
他的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缓缓触过,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轮廓。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头那处擦伤上。
结痂的边缘微微翘起,周围皮肤愈合得很好。
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吻了那处伤口。
嘴唇离开之后,他把手掌复上她的肩头——不是抚摸,只是覆着。
感受她肩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
她的体温不高——她从来都是微凉的体质,但此刻在他掌心的覆盖下,那片肌肤渐渐变得温热。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向下滑,指腹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滑到手腕。
手臂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嫩更薄,触感如细绸,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肌理纹路。
滑到手腕时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轻松合拢还有余裕。
拇指按在她腕内脉搏跳动的位置。
那条脉搏跳得又快又轻,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蛾子在扑翅。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腰间中衣的系带拉开了。
不是他解的,是她自己。
系带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月白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青色抹胸。
夜风从断崖外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和一丝极远处焦土的硫磺余味,拂过她被抹胸紧束的上半身。
青色细绢质地极薄极软,在月光下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色泽。
抹胸边缘压在锁骨下方,勒出两道极浅的弧线,将锁骨和肩头的线条衬得更加分明。
抹胸之下,胸型的轮廓被薄绸勾勒出来——不是一览无余,是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薄纱,让人更想看清。
他看着她。月光把他眼中的灼热映得清清楚楚。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扬起下颌。
“刚才我说了。”她声音很轻,“今晚我不想再守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从锁骨开始。
嘴唇贴着骨线缓缓移动,感受那平直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纹路。
她的锁骨上方有一层极薄的皮肤,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透过皮肤传来。
她的体温在那里似乎比别处更低一些,有种玉石的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唇温捂热了。
颈窝凹陷如浅盏,他把嘴唇贴在那里停了许久。
那里离她的颈动脉很近,能感觉到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些。
他的嘴唇从颈窝向上滑,滑到耳后那一小块皮肤。
嘴唇刚触上去,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
不是冷,是那里太薄太敏感。
他没有停留,只是极轻地蹭了一下就移开——但记住了那个位置。
嘴唇从耳后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侧面。
她的脖颈修长,线条优美,从耳根到肩头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脖侧皮肤极嫩,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毛在他唇下轻轻拂过。
他用鼻尖轻蹭她的颈侧,同时深深呼吸——那里的气味比发间更浓更暖,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混着方才接吻后残留的微咸。
他闻到一股极淡的甜——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皮肤本身分泌的、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气息。
他把这气味深深吸进肺里,然后低头继续。
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下方,从锁骨下方滑到抹胸的边缘。
青色细绢的边缘微微压着她的肌肤,绢料被体温捂得温热。
他用嘴唇轻触抹胸边缘上方那一线未被覆盖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从未见过天日。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探到了抹胸的系带。
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一个无声的询问。
她没有说话,但她微微挺直了脊背,把肩胛骨往他掌心送了送。
这个细微的动作就是回应。
他没有立刻解开系带。
而是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的背靠进自己怀里。
她后背贴上他胸膛,肩胛骨刚好卡在他胸肌的位置。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双手在她小腹前交叠,把她整个人箍在怀中。
她在他怀里轻轻靠下来,后脑枕着他的肩窝。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他包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臀挨着他的腹,他的双腿在她身体两侧微屈,把她整个人收进自己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和她的皮肤传来,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得多,像背后贴了一个温暖的火炉。
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热热的,一下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与她的呼吸合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外侧,拇指刚好停在抹胸侧面的边缘。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的薄茧隔着薄绸轻轻摩擦着她的肋骨。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
那里是他刚才发现的位置。
不是吻,只是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在他的怀里打了个细微的颤,从脊柱顶端一路向下蔓延到尾椎。
然后她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
不是失去力气的那种软,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不再自己撑着的那种软。
他感觉到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从肩胛开始,到后腰,到臀腿。
她靠在他怀里,像一片终于找到落脚处的羽毛。
月光洒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和手臂上,乌黑的发丝与他的衣料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肋侧向上移,指腹轻触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触感和方才相同——光滑柔软,因体温的升高而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在锁骨下方缓缓画了一圈,然后向上,覆在她颈侧。
颈侧的皮肤比锁骨下方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他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频率,同时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她在他怀里阖上了眼。
夜风轻轻吹过,远处树涛沙沙。
天琊和噬魂的微光一蓝一青,在月光下安静地闪烁。
更远处,饕餮的低鼾和小灰偶尔的吱叫都已沉寂。
整个断崖上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月光洒在青石上泛起的银辉。
这一夜还很长。但十年的寒冰已经融开了第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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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被虐狂女主再一次失控的自缚游戏中回忆起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逐渐堕落的回忆。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一个轻柔的哈欠。能代正坐在床边,身上套着我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为刚睡醒而微微翘起,与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紫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表情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她轻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异常悦耳。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整理耳边的碎发,却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而显得有些笨拙。过长的袖口滑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手掌。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