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一卷归来-第1章虚无new

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隧门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流动——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深渊。

黑暗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

它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边界,只是一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核心,周围缠绕着由纯粹虚无凝成的丝线,像水母的触须一般在虚空中缓缓飘荡。

任何光线靠近它都会被扭曲、被拉长、最终被吞没进那个没有尽头的奇点之中。

阿列夫一。

宇宙级虚无鸣式的一小部分——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这一部分。

它静静地悬浮在虚质空间的尽头,仿佛在等待。也许已经等了数百年,也许更久。

对它来说,时间毫无意义——它吞噬过太多文明,吸收过太多星辰,所有被吞没的东西都会化为虚无,而虚无不会老去。

漂泊者驾驶着隧者,悬浮在这片虚无的边缘。

隧者的金属躯壳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冷光,关节处的能量回路像血管一样脉动着。

拟态炉芯的光芒在它的胸腔深处燃烧——那是莫宁和深空联合研究院倾尽心血制造的人工心脏,此刻正以超越极限的功率驱动着这具残缺的巨人。

漂泊者能感受到隧者的疲惫——它的每一根能量回路都在哀鸣,每一块机甲外壳都在颤抖。

数百年没有启动,一醒来就要面对阿列夫一——这太过勉强了。

但他没有退路。

阿布从他的声痕中蹦了出来。

这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声骸在虚空中飘浮着,圆滚滚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它瞪着那双一大一小的异色瞳孔——左边是清澈的蓝色,右边是温暖的橙色——死死盯着远方那个吞没一切的黑暗核心。

它短小可爱的四肢本能地攥紧了漂泊者的衣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嘶嘶声,像是在哈气,又像是在警告。

漂泊者能感觉到它小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阿布从来天不怕地不怕,面对岁主和鸣式都敢冲上去揍人。

但此刻,它发出的声音里藏着连它自己都压不住的恐惧。

“呜——本布讨厌这个!讨厌这个东西!”阿布的声音在漂泊者耳边响起,尖锐而急促,“它什么都没有!本布咬它——咬不到!里面是空的!是空的!”

漂泊者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布的头。

他的指尖穿过它柔软的白色毛发,感受到它微弱的频率正在不受控制地乱跳。

它在害怕。

它跟了他太久,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从不退缩。

但面对阿列夫一,阿列夫一那种纯粹的、绝对的虚无,让这只靠吞噬频率为生的小声骸感受到了本能的恐惧。

它咬过残像,吞过无相燹主的湮灭能量,但那些东西本质上都是频率——可以被吸收、可以被消化的东西。

而阿列夫一不一样。它不是频率,它是频率的反面。

它不发出任何东西,只吞噬。吞噬光,吞噬热,吞噬声音,吞噬存在本身。

“危险。非常危险。”阿布的耳朵耷拉下来,它用头蹭了蹭漂泊者的手背,“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漂泊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倒映着远方那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奇点。

他能感觉到——爱弥斯就在那里。很微弱,像是狂风中一点不肯熄灭的烛火。

她的频率被阿列夫一的引力场层层包裹着,被无数破碎的虚质碎片掩埋着。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因为她身上有他的频率——那是他很久很久以前留给她的东西。

那道频率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穿过虚无的间隙,将她的存在与他紧紧连在一起。

他来到这里,不只是要救爱弥斯,还要将阿列夫一赶出索拉里斯。

在过去的轮回里,在那些他已经记不清的岁月中,他曾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选择——拯救文明,拯救更多的人。

也许对于过去的他来讲,拯救索拉里斯远比拯救一个人重要。

但此刻,当下的他——失去记忆的他,残缺的他——并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轻重之分。

权能的残余在他体内涌动,那些从声痕深处渗出的金色光点环绕着他的右手,像是无数细小的星辰在燃烧。

他来到隧者的驾驶舱内,将双手深深插入神经接口。

撕裂感再次袭来——隧者的共鸣回路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刺进他的神经末梢,将他的意识与这具巨人的躯体强行接通。

阿布紧张地在他肩膀上跳来跳去。“供能太大了!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我来帮你分担!”

“不用。”漂泊者咬着牙说,额头的青筋因为剧痛而根根暴起,但他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让我承受就好。”

他需要力量。

他需要的不是舒适,而是能和阿列夫一抗衡的力量。

隧者并非完全状态——它的原体核心早在数百年前封印隧门时就已近乎枯竭,现在全靠拟态炉芯勉强驱动。

如果要硬碰硬,他们毫无胜算。

要想赢,就必须冒险。

他开始调动自己的权能。

金色的光芒从他手背的声痕中喷涌而出,沿着隧者的能量回路蔓延开来,像一条火龙在冰封的血管中横冲直撞。

隧者的机体在虚空中猛地一震,胸腔的拟态炉芯轰然亮起,橙红色的光芒刺破黑暗,照亮了周围飘浮的虚质碎片。

那些碎片在光中显形——它们是破碎的记忆,是被阿列夫一吞噬的文明最后遗留的残响。

有断裂的星舰甲板,有烧焦的旗帜,有不知属于谁的半张面孔,还有一段段被撕扯得无法辨认的文字。

它们在光中短暂地闪烁了一瞬,然后重新被黑暗吞没。

“来吧,阿列夫一。”漂泊者开口,声音通过隧者的共鸣系统放大,在虚空中回荡,“现在,你的对手是我。”

隧者在他身后轰鸣。

金属的躯体在虚空中发出冷光,关节处的能量回路像血管一样流动着,拟态炉芯的光芒在胸腔深处越来越亮。

它太大了——大到可以带着他穿越最危险的地方,大到可以和阿列夫一的分身正面对抗。

漂泊者将意识彻底沉入声痕深处,湮灭之力的紫色光芒开始在驾驶舱内炸开,在他身后缓缓凝聚——那是一只燃烧着紫黑色能量火焰的羽翼,从肩胛骨的位置向外伸展,每一片羽毛都是由纯粹的湮灭能量构成,边缘闪烁着吞噬光线的暗纹。

阿列夫一察觉到了威胁。那些原本缓慢飘浮的暗紫色触手突然绷直,像毒蛇一般齐刷刷地转向隧者的方向。

触手的数量太多了——不是几十条,不是几百条,而是成千上万条丝线从黑暗深处涌出来,没有固定形态,只是无数触手缠在一起的团块,有的细如发丝,有的粗如巨蟒。

最恐怖的是,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片虚空中,连振动都被吞噬了,触手扑来的过程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黑暗的轮廓在视野中急速扩大。

他驾驶着隧者,撞进那片虚无。

碰撞的瞬间,漂泊者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冰冷——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存在被剥离的恐惧。

那些触手缠上隧者的左臂,机甲外壳在接触的瞬间就被侵蚀,金属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一样向外扩散,发出无声的哀鸣。

隧者的右手挥动巨剑,金色的能量刃划破黑暗,一剑斩断了缠绕在左臂上的触手群。

断裂的触手在虚空中崩解成细碎的黑雾,但新的触手立刻从黑暗深处涌出来,数量比之前更多,缠得更紧。

“左臂被咬穿了!”阿布尖叫着,它化成一道白色流光,绕着隧者的驾驶舱飞速盘旋,“本布帮你吞!”

它张开嘴——那只小小的、毛茸茸的嘴夸张地张大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将几条伸向驾驶舱的触手一口咬住。

吞噬的瞬间,阿布的身体猛地一僵,蓝橙双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针。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里面什么都没有!本布的牙咬空了!”但它的嘴没有松开。

尽管身体因为接触到纯粹的虚无而瑟瑟发抖,尽管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它还是死死咬着那些触手,把它们从驾驶舱旁边拽开。

隧者的巨剑再次挥出,这一次斩向更深处的触手群。剑刃上的金色能量与暗紫色虚无正面碰撞,炸开一圈耀眼的冲击波。

周围飘浮的虚质碎片被冲击波震飞,露出了一片短暂的空旷区域。

漂泊者借此机会驱动隧者向前突进——但是隧者的速度在虚空中被大幅削弱了。

阿列夫一的引力场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拖拽着隧者的躯体,每一寸前进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不够快!”阿布吐出嘴里的黑雾,急得在驾驶舱里上蹿下跳,短小的爪子扒着漂泊者的衣领来回拉扯,“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频率根本耗不过它!它太大了,它后面还有那么多,我们砍不完的!”

漂泊者没有反驳。

阿布说得对。

即使他们现在面对的只是阿列夫一的一个分身——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一小部分——作为宇宙级鸣式的它,也绝对不是现在这个失忆、残缺的自己能正面战胜的。

隧者不是完全状态,他自己的力量也远未恢复到巅峰。硬碰硬只会被慢慢耗死在这片虚无里。

必须智取。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被斩断又重新聚合的触手,掠过远方那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核心,掠过头顶上方漂浮的无数破碎记忆中,最后落在阿布身上。

这只白色小声骸正在大口喘气,它吞掉的触手虽然不多,但每一条都让它消化得极为吃力——肚子里那个频率被刺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

“阿布。”漂泊者开口,声音平稳,“你直接吞噬阿列夫一的触手和频率,然后传给我。”

阿布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它转过头,用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于恐惧的拒绝。

它的耳朵完全贴在了脑袋两侧,小脑袋剧烈地左右摇晃,短小的胳膊在空中胡乱挥舞。

“不行!绝对不行!”它的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阿布刚才咬的那几条——里面全是虚的!是空的!阿布吞进去都难受得要命!直接把鸣式的力量灌到你身上——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会坏掉的!会崩溃的!你没看到它多可怕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不是说本布说什么你都听吗!”阿布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它用短小的爪子拼命敲打漂泊者的肩膀,“本布说不可以!本布说不许!本布——本布——”

漂泊者抬起右手,用指关节轻轻蹭了蹭阿布头顶的毛发。

那是他安抚它的方式——从他们第一次在声痕里相遇时就是如此。

阿布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但它还在发抖,抖得比刚才更厉害。

“它会耗尽我们的频率,慢慢耗,耗到隧者彻底停摆,耗到我的权能枯竭,耗到你再也维持不住具现。”漂泊者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到了那时候,爱弥斯救不回来,我们也会死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量,直接击破它的核心。以战养战。”

“可你会——”

“我知道。”漂泊者打断它,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沉入深渊般的坚毅,“我承受得住。”

他承受过比这更痛的东西。

他不记得具体是什么了——那些记忆还沉睡在脑海的最深处,被他自己亲手封存。

但他记得那种感觉:被撕裂,被掏空,被从存在本身剥离出去,然后从零开始重新拼凑。

比起那连记忆都被抹去的轮回,承受鸣式的力量——即便痛苦——至少还能让他继续战斗。

阿布没有再说话。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漂泊者面前,异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然后它闭紧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痛苦的决定,短小的爪子攥成两个白色的小毛球。

“……你说话算话。”它的声音带着哭腔,“等打完这场仗,阿布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要把阿布想吃的东西全吃一遍。你不许耍赖。”

漂泊者笑了。那是一个淡淡的、近乎温柔的微笑,在战斗的间隙里显得格外不协调。“一定。”

阿布深吸一口气——虽然虚空中没有气可吸——然后它转身,面向那些涌来的触手。

这一次,它的瞳孔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赌气的决绝。

它张开嘴,喉咙深处亮起蓝橙双色的光芒——那是它的吞噬回路,能够吸收一切频率并将其转化为漂泊者可用的力量。

周围的虚质空间中,那些被斩断的触手残骸、弥散在空气中的黑暗频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挣扎着、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被一股脑地吸进阿布的喉咙深处。

阿布的腮帮子瞬间鼓起,像塞了两个球。它的眼睛翻白,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纯粹的力量在被强行压缩。

然后它回头,对准漂泊者的声痕,一口咬下。

那一刻,漂泊者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冰冷从声痕炸开。那不是肉体上的冷,而是存在的冷。

仿佛有人把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剥离出来,放进黑洞的边缘,让接近绝对零度的虚无吞没一切热量。

他的手指瞬间失去血色,手背上的声痕像是被冰封的烙铁,暗紫色的纹路从声痕向外蔓延,沿着手臂的血管向上攀爬,每经过一处皮肤都泛起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那是阿列夫一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试图将他同化,试图把他变成虚无的一部分。

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牙龈渗出血丝。

剧痛像是有一把锯齿状的刀在他血管里来回抽插,但他没有叫出声来。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神经接口,隧者的能量回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异变——原本金黄色的回路光芒中混入了紫色的暗纹,像是无数条血管被注入了墨汁,从驾驶舱开始,向金属躯壳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甲板蔓延。

隧者猛地抬起头。

它的双眼——那两盏原本暗淡下去的幽蓝色光束——此刻变成了炽烈的紫金色。

拟态炉芯的橙红色光芒在受到漂泊者力量的激发后猛然暴涨,从胸口向四肢延伸的能量回路像点燃的火药线一样依次亮起,机甲外壳上那些之前留下的裂纹被暗紫色的能量强行填充,短时间内形成了一层脆弱的虚质护盾。

漂泊者将这一切同频感应传递给了隧者。

巨大的机体在他意志的驱动下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巨剑平举在身前,剑尖撕裂黑暗,留下一道金色的燃烧轨迹。

那些挡在面前的触手群像是被热刀切开的黄油,齐刷刷地从中断裂——不是被斩断,而是被隧者全力爆发的能量直接汽化,连重新凝聚的机会都没有。

突破。

加速。

再加速。

酒泊者将身体承受的痛苦全部转化为前进的动力。隧者的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一个个短暂存在的能量踏板,每一步都将机体向前推进数千米。

黑暗在两旁急速后退,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像流星一样从驾驶舱外掠过——有一个被吞没的文明的最后诗篇,刻在不知名的金属碎片上,在隧者的光芒中短暂地闪烁了一瞬,然后永远消失在后方的虚无中。

阿布趴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流出的不是口水而是烧焦的黑雾。它的白色皮毛上掺杂了大片暗紫色纹路,像中毒一样不断扩散,又被它强行压制。

它没有力气再大声嚷嚷了,只是用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着:“……快……快撑不住了……”

阿列夫一的核心就在前方。

那是真正的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光本身被扭曲、被拉长、被吞噬后留下的空洞。

在核心的中心,漂泊者能隐约看到一个奇点。极小,却是整个虚质空间的引力源。

每一根触手都从那里伸出,每一点虚无都在围绕它旋转。它不是静止的,它在缓缓脉动。

每一次脉动都向外推出更多的触手,扩散出更浓的暗紫光晕。

漂泊者咬牙驱动隧者继续向前推进。

他撕开了一条血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能源,一路推进。

终于,漂泊者靠近了阿列夫一的核心。

那团黑色的淤块近在咫尺,在隧者的视觉系统里呈现出整个视野都被它占据的压迫感。

漂泊者没有任何犹豫,他将全部力量压在双臂上,隧者的巨剑笔直地刺出——剑尖刺破核心最外层,刺入第一层,然后是第二层。

黑暗的能量从刺入口中无声地向外喷涌,同时,一种极其尖锐、近乎刺穿脑膜的悲鸣从核心内部爆发出来。

漂泊者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将权能与阿布刚刚吞噬的所有能量全部注入隧者的供能系统。

巨剑的金色纹路与紫焰如蛛网般蔓延,交叠在一起,组成一条条耀眼刺目的光痕,正在从剑柄向剑尖全力传导。

就是这一瞬间。

从核心的背面——从漂泊者的视线死角——一条触手无声地刺了出来。

它不是粗壮的那一种,而是极细、极隐蔽、像一根绷直的暗紫色丝线,在虚无中穿行时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激起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它并非物理上的实体,而是从过去某个被遗忘的瞬间里悄悄爬出的暗影。

它绕过隧者挥剑的轨迹,从剑刃的侧后方滑过,没有碰到任何装甲表面,然后猛地加速,直刺隧者的后背。

从后腰往上偏左三寸的位置——那是机甲胸腔与腹部的连接关节,是整具机体防护最薄弱的缺口。

贯穿。

金属被撕开的尖啸在驾驶舱内炸响。

漂泊者与隧者共享感官,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根烧红的铁矛从后腰捅到前肩,五脏六腑被一起搅碎。

那股猛烈到近乎刺破灵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狠狠弹起,背部撞在驾驶舱的金属壁上,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紧咬的牙齿间喷溅出来,溅在操纵装置上,又顺着冰冷的金属面板淌下去,滴在他握着血誓盟约的指关节上。

阿布尖叫起来,它扑到漂泊者胸前,小爪子乱抓,拼命想要按住他在咳血时剧烈颤抖的身体。

但漂泊者没有去看伤口。

他甚至没有花哪怕一刹那的时间去感知后背传来的剧痛。

他的金色瞳孔死死锁住插在阿列夫一核心里的剑尖,从牙缝中吐出一口气,将那口气连同嘴里的血一起压进肺里,然后迸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他猛然咬牙,拼尽全力将所有的力量——他自己的力量、阿布刚吞噬的虚无之力、隧者核心内原本的频率——全部集中到剑尖。

隧者的机身上所有回路同时达到极限亮度,从荧蓝色变成炽白色,再变成刺目的金色。

巨剑猛地震颤,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从剑身上扩散,震碎了周围还在挣扎的触手。

阿列夫一的核心在剧颤中被剑尖彻底刺穿,它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悲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刺入意识的、整片虚质空间都为之收缩的哀嚎——然后从内向外,崩解。

不是爆炸。

而是瓦解。

核心像一块被碾碎的腐木,从剑刺入的那一点开始向外层层碎裂,表面的黑色淤块变成粉末,在黑暗中无声地飘散。

无数触手失去力量供应,瞬间变得僵硬、枯萎、再剥落,变成无数细小的颗粒,散入崩塌的空间中。

阿列夫一的分身——这个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一小部分——在他的面前溃散了。

漂泊者没有看它崩溃的样子。

在确定核心已经瓦解的那一刻,他松开神经连接装置。

双腿发软,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膝盖重重地砸在驾驶舱地板上,一次,两次,然后彻底跌坐,整个身体蜷曲着,被连绵不绝的痉挛撕裂着肌肉。

他咳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咳,每咳一下就有一片血溅出来。

是鲜红色的,因为那不是内脏损伤,是血管在承受不可承受之力后的直接爆裂。

驾驶舱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紊乱的喘息声,每一口呼吸都像从血肉模糊的胸腔里被硬生生抠出来。

阿布急得不行。

它在漂泊者眼前飞来飞去,胖乎乎的身体撞了好几次驾驶舱壁。

它转着圈,耳朵一抖一抖,用脑袋拱漂泊者的脸颊,拱他的肩膀,蹭他手背上沾满血的手套。

但漂泊者缓过来了。

他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压着不断往外渗血的腹部伤口,艰难地抬起头。

琥珀色的瞳孔透过被血黏住的睫毛,望向虚质空间中阿列夫一分身消失的方向——那里现在只剩下一片正在崩塌的黑暗残骸。

他成功了。

他成功暂时击退了阿列夫一。

成功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放弃。

漂泊者忍着剧痛站起来,重新连接隧者。

爱弥斯还在里面。

虚质空间已经开始崩塌,他必须尽快行动。

隧者的机甲内部回荡着他粗重却依然稳定的呼吸声。

巨人转过身,拖着腰间的损伤和完全失去了左臂装甲的左腕,向虚质空间的更深处行去。

在崩塌中的世界碎片之中,漂泊者循着那道微弱的频率——像是一声永远不会熄灭的回音,在黑暗中央孤独地燃烧着。

他喘着气,但脚步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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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 纯爱 / 后宫 / 反差 / 异世界 / 制服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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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一天。 平心而论,这种日子在早些年那会较为常见,而伴随着舰娘和提督之间的生活越来越完善时,这样的生活其实到反而不多见了起来。 大型战役、对海反攻、深海进攻、扩军计划……各种各样的东西让现在的生活倒是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就算在平日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可是每个月总能够抓到深海补给舰的航行日子,在这种情况下,闲暇之时便被进一步压榨了。 而平日里,提督还有着许多许多的文案工作。那种只有提督才有资格审阅、才有资格批复的文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特别的重要,在没有大型作战的日子里面,那些文件多半也只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和近期时局而已。 但还是很忙。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烬火生花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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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采访的记者和随行的大兵,企业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战争年代的回忆太过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凝望着壁炉中温暖的篝火,渐渐放松下来。 往事还在脑中不断闪回,企业大口饮下苦涩的美式咖啡,压下那些缥缈的过去,起身开始归置下午买的东西。冰箱被满满当当的食材填满,再加上长门爱吃的和果子点心,日本茶叶,一些日用品,这些足够长门生活好几周了。收拾完厨房,企业正了下军帽,稍微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差不多该走了……) 上次不辞而别闹得长门很不开心,哄了好久才哄回来,这次还是和她道个别吧。企业在一楼四处看看,没有长门的影子,于是顺势上了二楼。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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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白天叫师姐晚上师姐叫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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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云岿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虫鸣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在古老的石阶和厚重的山门上。哲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山门透气。 很快他敏锐的注意到,山门方向,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里。 “是游客吗?”哲心想,云岿山山路蜿蜒,如果是错过了下山时间而滞留在山上的旅客并不少见,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想要上前帮忙。 “你好…是找不到下山的路吗?”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 那女子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贴身的银灰色旗袍,立领是醒目的明黄色滚边,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挽髻,只用一根鲜红的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裸露的白皙肩颈。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空与鹤:在提瓦特的恋爱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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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工钱发下来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吗?” “嗯,可以啊。” 这是几天前璃月的海灯节申鹤和空的一段对话。 如此已经几天过去,夜晚来临白发仙子躺在床上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眠,从自己和那个金发旅者初遇。 那次在山上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那个旅者就吸引到自己的注意力。 后来一同击败魔神,自己也逐渐开始回到了璃月港,也和自己的老家的亲戚简单的认了一下。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却不知为何自己心中那个金色的身影总是浮现,他对自己温柔的笑,带着她一起游览璃月。 时间已经很晚,夜晚的空中高月悬挂,白发仙子简单穿上一件睡衣走出房门,白色的长发跟随微风轻轻飘动。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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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星舰上的珍珠之欲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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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的私人星舰的航行是沉默而优雅的。清晨的星际微光穿透全息舷窗,如碎钻般洒落在星际和平公司最豪华星舰'星际明珠号'的私人舱室中。 这是一间专为公司最高层设计的套房,空间宽敞到足以容纳一场小型宴会。 墙壁内嵌着数排宝石般的照明装置,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室内每一处奢华的轮廓——天鹅绒地毯柔软如云,智能调温的家具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台能够模拟任何星系景观的全息投影仪。 此刻,在这间奢华的房间里,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中的高级干部,P45总监真珠,正以一种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高管形象截然不同的姿态,轻柔地整理着舱室。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翁法罗斯落幕后,星核猎手的秘密家庭派对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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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星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星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挂坠——那是匹诺康尼版本开拓任务结束时,流萤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挂坠发出了短波指令,引导着细长的黑色穿梭机跃迁至一片被极光色彩包裹的荒废星云。 在一艘代号为'圣埃尔摩'的古老星舰内部,舱门开启。没有想象中的肃杀,只有银狼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慢死了,由于你开盘时间过长,我的速通纪录已经领先你三个版本了,星。” 星走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地板。 走廊里,复古工业风的灯光投下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混合气味。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与美丽的天使小姐的约会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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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小屋的门扉虚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慵懒地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碎金。空气中浮动着红茶醇香与旧书页特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尼可的味道——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推开门的瞬间,她正坐在窗边的茶桌旁,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侧边的开衩处隐约露出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足尖轻点虚空,仿佛在踩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节拍。腿环上的白色蕾丝在丝袜上勒出浅浅的痕,那是唯有细心凝视才能捕捉到的、令人心跳漏半拍的隐秘风景。 察觉到我的到来,她碧蓝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宛如湖面映入了璀璨星光。帽檐下的金色长发微微晃动,她放下茶杯,瓷底触碰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紧接着,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像是有人在意识的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扭曲、爱与遗憾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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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外国的那些文化,逸仙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是太懂。 至少说对于情感和男友这方面,逸仙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来,把腿打开。” 逸仙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潮红,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古铜色的腰腹,遵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刚刚还有些似合似闭的双腿。 “逸仙,你个骚女人,只是插你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 缩紧的阴穴之中,插入半截的肉棍缓缓地蠕动着,那冠状沟来回刮蹭着逸仙的敏感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这个保守的女人发出羞涩的声音。 “是,是的……逸仙……逸仙是个骚货……逸仙就喜欢被大肉棒操……” “这就承认了?真没劲,来,最后一趟,这次老子要射在里面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白浊沐浴的木偶与少女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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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