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明光:爻光只属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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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与野心——“捕获明光”行动启动new
捕获明光:爻光只属于我一人
我坐在二相乐园“世界尽头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饮料,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酒馆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笑话酿成的酒精味、烟草的焦灼,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这里是愚者与伶人的聚集地,墙壁上挂着扭曲的笑脸面具,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人心最隐秘的褶皱。
我低头抿了一口牛奶,舌尖感受到淡淡的甜味与温热,顺着喉咙滑落,驱散了些许胸口的燥热。
我的名字叫……你现在不用知道我的真名,叫我小G即可。
外表看来,我只是一个白发灰瞳的可爱少年,和彦卿差不多,脸蛋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娃娃,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嘴唇薄而柔软,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点天真无邪的弧度。
这样的外表,在二相乐园这个充满幻造与娱乐的星球上并不罕见。
可谁又能想到,这具娇小柔软的身体之下,藏着一个早已活过无数岁月的灵魂?
我的身体,曾在一次残酷的政治斗争中被彻底焚毁。
那是真正的死亡——火焰吞噬血肉、骨骼、甚至灵魂的碎片。
可命运却给了我一次重生。
一具全新的躯体,一张永远年轻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脸庞,以及随之而来的、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欲望。
收藏欲。
征服欲。
还有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轻轻摩挲着杯沿,指尖的温度与瓷杯的凉意交织,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个女人的身影——银白色的精致短发,蓝色的清澈眼眸,以及那身优雅却带着致命色气的青蓝旗袍。
高叉的开衩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笔直的美腿;紧身的剪裁将她高挑却丰盈的曲线完美勾勒,胸口与腰肢的弧度,像极了最诱人的禁果。
爻光。
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帝弓七天将之一。
她就是我的目标。
我把这次行动命名为“捕获明光”。
不是因为我对她有什么单纯的爱慕——虽然第一次看到她的资料照片时,我确实被她那张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所震撼。
可那份震撼,很快就被更深沉、更黑暗的欲望所取代。
我想要她。
不是单纯的得到,而是彻底的征服。
我想让她那双总是带着战略算计的蓝眸,渐渐染上迷乱与臣服的雾气;我想让她那张总是从容优雅的嘴唇,在我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我想让她跪在我面前,用她高贵的双手捧起我的肉棒,像对待最珍贵的贡品一样,轻轻吻上龟头。
那样的画面,只要一浮现,我就忍不住喉结滚动,下腹处涌起一股燥热。
我抿了一口牛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沉浸在幻想的时候。
我真正的身份,是星际和平公司中央情报局的副局长,少将军衔。
表面上,我只是一个来二相乐园参加动漫活动的普通少年——所以我无法点酒,只能喝着这杯甜腻的牛奶。
但在暗处,我掌握着足以颠覆整个仙舟联盟的力量。
仙舟联盟,打着反丰饶的旗号四处征伐,对宇宙秩序构成了极大威胁。
IPC高层早已将这颗“钉子”列入清除名单。
而我,需要一场足够大的胜利,作为进入中央的投名状。
策反爻光,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我已经准备了多重身份。
除了这个动漫少年的伪装,我还通过黑天鹅的关系,拿到了流光忆庭的通行证,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忆者。
同时,我还持有IPC的外交护照——那是最后保命的底牌。
按照部门最新破解的仙舟占卜技术反推的结果,爻光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这家酒馆。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酒馆内晃动的身影,落在了入口的方向。心跳微微加快,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爻光……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我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对她的幻想——她穿着那件青蓝旗袍,被我压在酒店的大床上;她银白色的短发散乱在枕头上,蓝眸水润地望着我;她修长美腿缠着我的腰,小穴被我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响……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下身的反应。
不能在这里失态。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闭上眼睛,回忆起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
政治层面,我要与她达成合作协议,让她相信IPC可以为玉阙提供支持,从而在仙舟内部制造裂痕。
记忆层面,我已经掌握了黑天鹅传授的干涉技巧,可以在关键时刻篡改他人记忆,制造混乱或有利局面。
而最重要的一环——肉体征服。
我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让她那高高在上的将军身份,在我身下彻底崩塌。
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未来,都已经属于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甜美得像个单纯的少年,却带着只有我知道的、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酒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阵风夹杂着外面的霓虹光影涌入。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来了吗?
可映入眼帘的,却只是一群喧闹的幻造种年轻人。他们大笑、推搡着走进来,丝毫没有我期待的那道银白身影。
我轻轻叹了口气,又抿了一口牛奶。
不急。
我已经等了这么久,再等一会儿又如何?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酒馆,却在心里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黑天鹅教我的那些技巧,我已经全部掌握。
今晚之后,爻光就会成为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而整个仙舟联盟,也将因为她而开始动摇。
我轻轻摩挲着杯沿,指尖的温度渐渐与瓷杯融为一体。
“爻光……”
我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自己能听出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很快,你就会明白,你注定是属于我的。”
酒馆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命运的轮盘,正在缓缓转动。
而我,已经做好了下注的准备。
这一次,我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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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舰桥的瞰云镜前,银白与孔雀绿交织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爻光斜倚在宽大的占卜台上,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镜面,激起一圈圈微光的涟漪。 她今日特意褪去了平日里繁复的披肩与外袍,只着那件不对称开叉的墨绿长裙,裙摆如孔雀开屏般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脚踝处的银饰随着她有意无意的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舰桥中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爻光特调的'天香引',清冷中透着丝缕甜腻,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她知道星会来。 卦象早已预示,今日今时,有一场'意外之喜'的卦象在等待着她,也等待着那位灰发金瞳的开拓者。 爻光轻笑,异色的紫蓝双瞳在昏暗中闪烁着算计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午后的港区有着令人非常舒服的平和与安静。 在午饭后的短短时间内,整个港区都仿佛像是在短时间内停滞了下来一般。有着优秀作息的舰娘们往往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先睡一觉,以让自己在下午有着更加充足的精神。而即便是上午睡了懒觉的舰娘们,也会在这个时候保持安静。 春天的阳光带着极为舒服的温度照射在大地上,天空呈现出了一片沁人心扉的湛蓝颜色,抬头向上望去的时候,甚至发现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朝着窗外望去时,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天空与海面连接成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画面,在两者连接的地方像是被某种柔和的滤镜给做好了过度一般。 祥和宁静的天空,平和无澜的海面。某种喊不上名字的可爱小鸟在窗外的枝干上鸣叫着,慵懒的意味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心情。
“与流萤相遇后的生活,我所期盼的生活。” 系列设定详解: ①流萤身体健康,且忽略“萨姆”机甲设定 ②流萤在星穹列车与我生活 ③考虑到代入感等因素,本系列小说开拓者性别默认为男,但在文本中没有详细说明,因此按自行需要代入即可 ④流萤的性癖为“暴露狂” ⑤姬子是性爱方面的高手,在这方面的事处处关照着我与流萤
魔女小屋的门扉虚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慵懒地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碎金。空气中浮动着红茶醇香与旧书页特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尼可的味道——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推开门的瞬间,她正坐在窗边的茶桌旁,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侧边的开衩处隐约露出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足尖轻点虚空,仿佛在踩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节拍。腿环上的白色蕾丝在丝袜上勒出浅浅的痕,那是唯有细心凝视才能捕捉到的、令人心跳漏半拍的隐秘风景。 察觉到我的到来,她碧蓝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宛如湖面映入了璀璨星光。帽檐下的金色长发微微晃动,她放下茶杯,瓷底触碰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紧接着,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像是有人在意识的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星——那个银灰短发的少女,此刻正瘫坐在列车休息舱的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星河。 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的叹息。 开拓生活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刷取遗器遗迹已持续数月,她一次次潜入那些遗忘的废墟,面对无穷无尽的敌人,只为那一件完美的圣骑遗器或量子套装。 模拟宇宙的挑战更是一场精神折磨——虫群灾难、黄金与机械、寰宇蝗灾……周而复始的失败与重试,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更别提仙舟罗浮的危机余波,丰饶孽物的阴影仍旧萦绕,匹诺康尼的梦境谜团和大丽花的记忆折磨也让她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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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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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漂守纯爱小剧场
剧情
星空倒映在无波的浅滩上,仿佛将这片空间切割成了一个独立于索拉里斯之外的静谧宇宙。远处的废墟剪影在深蓝色的夜幕下显得模糊而遥远,唯有那架纯白的三角钢琴,静静地伫立在水面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这里没有悲鸣的嘶吼,没有无休止的战斗,只有细碎的星芒和偶尔拂过水面的微风。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清脆的音符如同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守岸人坐在琴凳上,白蓝相间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昙花,顺着琴凳的边缘垂落,几乎要触碰到脚下倒映着星辰的水面。她微阖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指尖的动作轻柔而流畅,仿佛不是在弹奏,而是在安抚一件脆弱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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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