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却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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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却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操
我叫陈默,和苏晚是从初中开始就认识的同学,一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最好的异性好友。
从初中军训那次她中暑,我背着她去医务室开始,我们就慢慢熟悉起来。
她性格温和,说话声音轻柔,遇到事情总会先替别人着想,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听她倾诉心事。
她身材匀称,胸前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丰盈,走路时姿态优雅自然,校服穿在她身上总是显得格外得体。
从初中到现在,三年多的时间,我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她还是那个清纯的女孩,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每次她遇到难题,我都会第一个出现;她开心的时候,也会第一个跑来和我分享。
我暗恋她很久了。
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喜欢,而是日积月累、越来越深的感情。
我总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也是最应该陪在她身边的人。
情人节那天正好是周末,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早上七点多,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亮着,QQ聊天框里是我反复修改了十几遍的消息。我盯着那段文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心跳得厉害。
“晚晚,情人节快乐。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从初中军训你晕倒在我背上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你。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想每天都陪着你、保护你、让你依靠的那种喜欢。我知道自己可能不够好,可我真的忍不住了。今天是情人节,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男朋友?我想牵你的手,想在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抱你,想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我把消息又读了两遍,删掉了一些太直接的句子,最后留下了最真心的一段。
按下发送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我想,如果她答应了,我会先找个安静的地方,轻轻抱住她,把这些年藏在心底的话慢慢说给她听。
中午十二点,她还没有回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饭菜几乎没动,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刷新一次,又刷新一次。
聊天界面还是那条孤零零的蓝色气泡,对方头像安静地灰着,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
我告诉自己,也许她在忙,也许手机没电了,也许……我不敢往下想。
窗外阳光很好,周末的街道上偶尔传来行人的笑声,可我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
下午两点,我又看了一次。还是没有动静。
三点半,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群发的红包。我点开抢了,却不是她发的。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晚上七点,我已经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
QQ界面被我拉到最顶,又拉到底,反反复复看了几十次。
她朋友圈昨天更新了一张照片,是她站在操场边,夕阳照在她身上,样子很平静。
我把照片放大,盯着她微微低头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
她为什么不回?
是不是被别人先表白了?
是不是有人已经约她出去?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现在正和别人在一起,如果她已经答应了别人……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这些年我一直陪在她身边,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我却连一条回复都等不到?
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我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又翻到最下面。她头像还是没有变化,一点回应都没有。
十点整,我终于坐不住了。
我把被子拉高一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心里像有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我陪她走过那么多难过的日子,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只能做“最好的朋友”?
如果她真的被别人先一步……我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我关掉台灯,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还亮着。
我盯着那条没有回复的消息,心里的焦虑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已经有些发硬的鸡巴,指尖微微颤抖,却怎么也松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把裤子往下拉了一些,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开始慢慢撸动。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晚晚,你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连一句回复都不给我?
我的手越撸越快,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鸡巴在掌心跳动得厉害,每一下都带着隐隐的胀痛,却又让我觉得舒服得要命。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忽然间,那些平时在班上听到的闲言碎语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以前从没认真想过那些话,可现在它们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班上的男生私下里总是议论她,有人说她胸那么挺,屁股那么翘,肯定是天生就该被好好操的货色;有人在厕所里笑着说,像苏晚这种女生,就该被按在课桌上当母狗一样操,奶子甩来甩去,哭着求饶才过瘾。
他们给她取了个外号,叫“母狗苏晚”,说她表面清纯,实际上就是欠大鸡巴操的骚母狗。
那些脏话我以前听了只会觉得恶心,可现在它们却像火一样烧着我,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我开始幻想起来。
画面一下子就清晰了:苏晚被班上那个最爱说她坏话的男生按在课桌上,后入式地操着。
她的裤子被拽到腿弯,露出圆润翘挺的臀部。
那男生一边用力撞她,一边骂着:“母狗苏晚,你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浪叫?”苏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纤细的腰肢被按得弯下去,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她小声哭着说:“不要……陈默还在外面……我还是第一次……”可那个男生根本不管,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啪啪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该是我第一个抱她、亲她、进入她的人……为什么现在在我的幻想里,她却被别人按在课桌上当母狗一样操?
这个念头让我又痛又兴奋,鸡巴在手里胀得发紫。
我继续幻想下去,那个男生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颤栗。
男生一边操一边扇她屁股,骂道:“母狗就该这样,被大鸡巴操到哭!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全班都知道你苏晚其实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鸡巴跳动得厉害,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来。
我低吼了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又烫又黏。
我喘着气躺在床上,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怎么能这样想她?
怎么能对着她被别人操的画面射出来?
我闭上眼睛,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可鸡巴却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又开始微微发硬。
我咬紧牙,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过分的画面。
这一次,幻想里的苏晚已经被操得有些失神。
她趴在课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裙摆被完全掀开,臀部红肿一片。
另一个男生走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呜呜地哭着,却只能含着那根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班上其他男生围在旁边,笑着说:“母狗苏晚,平时跟陈默走得那么近,现在还不是给我们轮流操?陈默那个废物,连碰你一下都不敢吧?”他们轮流扇她屁股、揉她胸前,骂得越来越脏:“骚母狗,子宫这么深,肯定特别会怀孕吧?今天我们就给你内射,让你肚子大起来,看陈默还敢不敢要你!”
我又握住鸡巴,开始第二轮撸动。
这一次我没有停,脑子里全是苏晚被操得哭喊、失神、却又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样子。
我心里又痛又恨,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我陪了她那么多年,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对着这些幻想撸管?
愧疚和兴奋像两股绳子缠在一起,越勒越紧。
我的手越动越快,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精液又一次喷出来,比第一次更多,也更烫。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竟然有些湿了。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把沾着精液的手随意在被子上擦了擦,心里却空荡荡的。
黑暗中,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苏晚那张安静又柔美的脸,还有她被别人按在课桌上哭着叫“母狗”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苦苦等待苏晚的回复还能做些什么,今晚我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次日早上,我几乎一夜没睡,眼睛发涩,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强迫自己起床,洗了把冷水脸,勉强把校服穿好。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挂着两个黑眼圈。
我背上书包走出家门,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闹哄哄的。
我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后排男生堆里传来一阵大笑。
那笑声特别刺耳,是黄毛,平时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的那个家伙。
他声音很大,故意压低又故意让全班男生都听见。
“操,兄弟们你们知道吗?昨天情人节,我把苏晚拿下了!”
我身体猛地一僵,手还抓着书包带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黄毛靠在椅背上,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声音越来越大:“前一天晚上我直接跟她表白,她居然答应了!然后我们就去开了房……哈哈哈,我把她破处了!那小骚货下面紧得要命,第一次就被我干得哭出来!”
周围男生瞬间炸了锅,有人吹口哨,有人追问细节,有人骂着“操,这么快就上手了?”黄毛更来劲了,拍着桌子继续炫耀:“像苏晚这种奶大肥臀的女生,就该像母狗一样被好好操!她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结果一上床就软成一滩水。我干她的时候她还哭着说”慢一点……会痛的“,我他妈直接把她按住,操得她叫都叫不出来!以后有机会,我让兄弟们也试试,轮流上,保证把她操成真正的母狗!”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这些年我陪她走过那么多日子……为什么是黄毛?
为什么是他先把她抱上床,还把她破处了?
我的喉咙发紧,想冲过去揍他一顿,可腿却软得迈不动步。
黄毛见大家反应热烈,更加兴奋,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笑着说:“不信?看,老子有证据!”
他把手机举高,转了一圈,让后排的男生都看清楚。
照片里,苏晚跪在地上,眼睛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完全遮住,只能看见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根肉棒正对着她的脸,她粉嫩的舌头伸出来,乖乖地舔着龟头,舌尖上还带着晶莹的口水。
她的眼角似乎有泪痕,睫毛湿湿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顺从。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人低声骂“操,真他妈骚”,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心脏像被人一拳砸中。
照片里的苏晚,是我认识了三年多、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女孩。
现在她却跪在黄毛面前,用舌头舔着他的鸡巴,眼睛被完全遮住,只能任由对方把她当玩具一样玩弄。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该是我第一个看见她这副样子的……为什么现在我只能站在这里,像个外人一样看着她被别人炫耀?
黄毛还在继续说:“她昨天被我操得腿都软了,走路都走不直。今天早上我还发消息问她疼不疼,她回我”还好,就是下面有点肿“。哈哈哈,兄弟们,下次我带她出来,让你们也尝尝这母狗的味道,保证又紧又会叫!”
我低下头,假装在整理书包,手却在发抖。
鸡巴竟然在裤子里隐隐勃起,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让我更加恶心自己。
明明心里疼得像被刀割,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抬头,不要再看那张照片。
可耳朵里全是黄毛得意的笑声和男生们下流的议论。
“陈默,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旁边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没事……昨晚没睡好。”
我坐下来,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低着头装作看书。
心里却一遍遍重复那句话: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该是我陪她走完这一切的……为什么最后站在这里听别人炫耀把她破处的人,是黄毛?
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黄毛把照片又给几个人传看,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握着笔的手指发白,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
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却只能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听着别人把我的暗恋对象,当成母狗一样讨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被甩在了后面。
几天后,苏晚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能帮我个忙吗?我在酒店,你能不能帮我把避孕套拿到房间来?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我盯着屏幕,心跳瞬间乱成一团。
她居然在酒店……和谁?
为什么让我送避孕套?
明明前几天黄毛才在班上那么炫耀……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冲到楼下药店买了一盒,匆匆赶了过去。
酒店走廊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手刚举起来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晚的声音。
那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像压抑不住的快感。
“啊……好深……你的鸡巴太大了……要被操坏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灯亮着,影子在墙上晃动。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攥紧,呼吸都快停了。
明明我只是来送个避孕套……为什么会听到这种声音?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苏晚跪在床上,被黄毛从后面猛烈后入。
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链子被黄毛死死拽在手里,像牵狗一样把她的上身拉得弓起。
黄毛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腰,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骚穴,疯狂撞击她翘挺的肥臀。
苏晚被操得浑身发抖,眼角挂着泪,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像被操得没了灵魂。
黄毛喘着粗气,一边猛干她的骚穴,一边拽着项圈把她的身体拉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操,今天老子不给你吃药,也不戴套,就是要把你肚子操大!让你给我生个儿子,当我的专属母狗!”
苏晚被操得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肥臀被撞得通红一片,骚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
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手里还握着那盒刚买的避孕套,却像个多余的笑话。我张了张嘴,只能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黄毛……不要那么大力……晚晚会痛的……”
黄毛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全是嘲笑,忽然把鸡巴从她骚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他拽着项圈猛地一拉,把苏晚的上身硬生生扭向自己胯下,粗黑的鸡巴直接顶到她嘴唇上。
“张嘴!给老子好好含着!”黄毛低吼着,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强行捅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
苏晚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呜咽,口水立刻顺着嘴角狂流,眼睛瞬间睁大,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她被操得完全失神,却只能被迫深喉,舌头被鸡巴压得动弹不得。
黄毛一边按着她的头前后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母狗,刚才操你骚穴的时候叫那么浪,现在给老子好好舔干净!喉咙再深一点!”
苏晚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拉丝般滴到床上。
她眼睛已经彻底失焦,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却只能任由黄毛把她当肉便器一样使用。
等到黄毛玩够了,又猛地拔出来,把苏晚按回床上,继续从后面狠狠插入骚穴,恢复疯狂的后入抽插。
他对我挑了挑眉,一副炫耀的样子,好像刚刚的深喉就像是为我展示的一样:
“痛?她现在爽得要死,你看她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陈默,你不是她好朋友吗?要不你也来试试?”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去前台订了一个隔壁的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滑坐下来。
明明我只是想帮她一个小忙……明明我以为自己还能守在她身边……现在却只能隔着一面墙,听着她被别人操得叫得越来越浪。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隔壁房间的灯亮着,窗帘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黄毛把苏晚压得更低,从后面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影子剧烈晃动。
苏晚的淫叫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又尖又媚,像一把把小刀割着我的心。
“啊……要怀孕了……射进来……射满我……”
我无力地靠在窗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影子。
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呼吸都困难。
明明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明明每次她难过时都是我陪着她,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看着她被别人操到失神,看着她被内射、被想方设法弄到怀孕,却什么都做不了。
刚刚退出房间时,我看见黄毛随手把苏晚的连裤袜和内衣扔在门口地板上,上面沾满了干掉的白色精斑,浓重的腥味直冲鼻腔。
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了起来,手指微微发抖。
布料上那些黏腻的痕迹,是黄毛刚才留下的。
我坐在床沿,把那条沾满精斑的连裤袜和内衣裹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布料冰凉又黏腻,每一下摩擦都带着屈辱的触感。
我一边听着隔壁苏晚越来越高的叫声,一边用力撸动。
影子还在窗帘上晃动,她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
“好爽……再深一点……要把我操怀孕……”
我眼眶发热,却停不下来。
明明我一直把她当成最珍贵的人,现在却只能用她被别人弄脏的衣服自慰。
信任被背叛、无力感、屈辱,像火一样烧着我。
我越撸越快,最后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那些已经干掉的精斑上,和黄毛的痕迹混在一起。
我瘫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的,怅然若失…
后来,毕业后苏晚出国读研,她便和黄毛分手了。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苏晚回国后没多久,我们就领了证,办了一场很小的婚礼。只有双方父母和几个亲近的朋友,简单却温馨。
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我面前,笑起来眼角弯弯,像初中时那个总爱找我倾诉心事的女孩。
只是这些年过去,她的身材更加丰盈,胸前两团丰满沉甸甸的乳房被婚纱紧紧托起,挤出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腰肢纤细柔软,而婚纱裙摆下那对肥美翘挺、圆润饱满的肥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诱人的骚媚风情。
我牵着她的手,心里满是终于把她娶回家的踏实感。
婚后生活平静而甜蜜。
她进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做行政文员,每天朝九晚五。我则在附近找了份稳定工作,每天下午都会提前到公司楼下等她下班。
看到她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踩着黑色高跟鞋朝我微笑,我就觉得这一天所有疲惫都值了。
有时候她会在办公室里换上拖鞋走动,图个舒服,我偶尔会开玩笑说她这样子像回家一样放松,她就笑着捏我鼻子:“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这么随意呀。”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件小事打破了平衡。
那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在公司楼下,靠在引擎盖上刷手机。
没多久,苏晚从大楼里快步走出来,脸色微微泛红,脚步比平时急。
她一坐进副驾驶,就先把黑色高跟鞋脱下来,放在腿上,动作有些慌乱。
“老公……你先别开车。”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紧张,却又藏着奇异的兴奋。
我转头看她,只见她把其中一只高跟鞋递到我面前。
鞋口朝上,里面竟然满满当当地盛着一滩浓稠的白色精液,还带着微微的热气,在鞋底缓缓流动,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我大脑嗡的一声,眼睛死死盯住那滩液体,喉咙发紧。
苏晚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试探:“今天我脱了高跟鞋换拖鞋在工位走动,回来穿鞋的时候……就发现里面被人射满了。应该是午休的时候,有人偷偷干的……”
她说着,伸手隔着我的裤子轻轻按在已经迅速硬起来的地方,指尖隔着布料画圈,语气里带着坏笑:“老公……你看,你硬了呢。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这样猥亵,可那股屈辱的兴奋却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我想生气,想立刻冲上楼去查监控,可鸡巴却诚实地在她的掌心跳动。
苏晚说完,手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进去。
她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套弄起来。动作不快,却一下一下很稳,每到龟头就用拇指按一下,弄得我腰眼直发麻。
“老公,你硬得这么厉害……”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是不是一想到那些同事躲在工位后面,对着我的高跟鞋打飞机,把浓精全射进去,就爽得不行?他们肯定边撸边想把我弄得叫都叫不出来……”
我喉咙发紧,想推开她的手,可腰却不由自主往前顶,让她握得更紧。
明明是自己老婆被人这样玩弄,我却硬得像根铁棍,脑子里全是那些男人射完后把鞋子放回原位的画面。
苏晚把脸贴近我耳边,呼吸热热的,手上越来越顺:
“老公你这么硬,肯定特别想让我以后天天穿着这双鞋上班吧……让他们想射就射,射完我再穿回家给你看。”
她手腕忽然一转,速度猛地加快。
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鸡巴在她掌心里硬得发疼。
车里安静得只剩手掌摩擦的声音,我死死盯着前方路灯,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晚感觉到我快忍不住了,手上的动作一下子急起来。
“老公,射出来吧。”她贴着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全是坏笑,“射在老婆手里,就当那些同事射进我鞋子里的奖励……你现在这么硬,让他们继续这样玩我,你会不会更爽?”
我咬紧牙关想忍,可她手指在龟头上来回揉弄,力道正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我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掌心里,又热又黏。
她没有松手,继续慢慢套弄,把最后一点都挤干净。
“射了好多呢,老公。”她低声说,手掌在我鸡巴上抹了抹,“以后公司再有这种事,我就告诉你。”
车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又羞又爽。
当晚回家后,苏晚洗完澡,穿着我的宽大T恤靠在我怀里。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撒娇,而是把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老公,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有点……特别的喜好。”她声音轻柔,却一字一句都像在撩拨我,“今天鞋子里被人射满精液,你不但没生气,反而硬得那么快,还射的那么爽……是不是心里其实特别兴奋?”
我脸颊发烫,想否认,却被她用手指轻轻堵住嘴唇。
“没关系。”她贴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我不会怪你的。相反……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试着配合你。以后公司里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悄悄告诉你,好不好?”
那一晚,我们没有做爱。
她只是抱着我,轻轻抚摸我胸口,像在安抚一个需要被哄的孩子。
可我却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她鞋子里那滩精液的画面,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第二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上班。晚上回来时,她从包里拿出一条黑丝,递到我面前。
“老公,你看。”
那条黑丝正是她昨天穿的。
原本薄薄的、带着她腿部温度的丝袜,现在却到处都是干掉的白色痕迹——斑斑点点,有的已经结成块,有的还带着淡淡的黄渍,浓重的精液味扑鼻而来,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填满。
她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黑丝直接裹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
丝袜冰凉黏腻,上面那些陌生男人的痕迹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屈辱感。
“这些……都是猥琐同事看着我的照片,想象着把我按在桌上强奸的样子射出来的。”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像在讲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秘密,“他们肯定特别想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撞我……一边操一边骂我是公司里最骚的母狗……”
我呼吸瞬间乱了。她一边用那条沾满精斑的黑丝套弄我的鸡巴,一边继续在我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内容下流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们说我的黑丝肥臀特别适合被后入……说要把我裙子掀起来,直接射在丝袜裆部最中间的位置……”她说着,特意把黑丝拉到我眼前,给我看裆部那块特别浓稠、几乎结成块的精斑,“看,这里射得最多……他们肯定是想狠狠射进我子宫,才会专门瞄准这个地方吧?”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苏晚被几个同事按在办公桌上,黑丝肥臀高高翘起,裙子被掀到腰间,一个个男人轮流从后面撞她,精液一股股喷在她黑丝裆部,浸透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晚察觉到我的反应,笑得更甜了。她脱掉自己的内裤,跨坐在我身上,把那条满是精斑的黑丝继续裹在我鸡巴上,慢慢坐下来。
“老公……一边操我,一边继续想他们是怎么幻想我的,好不好?”
我抱住她的腰,用力顶进去。她湿得厉害,却还在我耳边继续低语,把那些同事最下流的幻想一一说给我听。
“他们说要把我操到腿软……说要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老公,你喜欢听这些吗?”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听着她温柔又下流的话语,脑子里全是她被同事按在桌上后入的画面。
兴奋、愧疚、屈辱混在一起,像一股股热浪把我彻底淹没。
最后,我在她的低语和黑丝的摩擦中猛地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体内,也喷在那条沾满别人痕迹的黑丝上,和那些干掉的白色斑点混在一起。
苏晚伏在我胸口,轻轻吻着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
“老公……以后我还会给你更多这样的礼物哦。”
我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撕开了一道口子。
明明我娶了她,明明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可那种被别人玷污的兴奋,却让我再也无法回头。
…
以前的衣服在苏晚这两年更大的胸围和臀围下变得快绷不住身材了。
婚后我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她以前那些普通的衬衫和裙子现在穿上后都像要裂开一样。
胸前的扣子被两团又沉又软的丰满乳肉死死顶住,随时可能崩飞,腰肢还是那么细,可一到臀部就突然变得肥美圆润,裙摆被高高撑起,肥美的臀肉把布料绷得紧紧的,走路时轻轻一晃就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常常在家里试衣服时故意转个圈,问我:“老公,现在看我是不是更骚了?”我每次都只能红着脸点头,心里又爱又怕,爱她现在这副成熟骚媚的身材,怕她被别人也这样盯着看。
情人节那天晚上,我们难得早早回到家。我把她压在床上,正准备好好疼她一顿。她坏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两条丝袜摆在我眼前,让我选。
一条是开裆黑丝,裆部完全空着,只要一穿上,肥美的骚穴和粉嫩菊穴就会完全暴露;另一条是从大腿根一直到袜腰印满了红色淫语的白丝——“中出专用”“性奴肉便器”“请射满子宫”“公司公共母狗”……字字刺眼。
苏晚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老公……今晚想看我穿哪一条?”
我喉结滚动,指了指那条开裆黑丝。
她笑着当着我的面慢慢穿上,黑丝紧紧包裹住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肥美的臀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骚穴和菊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粉嫩湿润,简直骚到极点。
我正要把她按倒,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她公司打来的紧急加班电话。
苏晚脸色一变,匆匆把短裙和外套套上,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往外跑。
我在床上喊了她一声,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老公我很快就回来”,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愣在床上,看着她刚刚拿出的那条满是淫语的白丝还扔在床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忘了自己还穿着那条开裆丝袜。
加班持续到很晚。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脑子里反复浮现她穿着开裆黑丝在办公室走动的画面——短裙下只要稍稍弯腰,肥美的骚穴就会完全暴露在同事眼前。
那种屈辱的想象让我鸡巴又硬得发疼,却又心疼得要命。
快十一点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想到她今天穿的是开裆丝袜,我赶紧抓起一条正常的黑丝塞进口袋,开车冲向公司。
公司大楼里还亮着灯。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会议室里,苏晚正低着头跟组长争论什么。
组长差不多和我们同龄,平时就对她有点意思,此刻脸色铁青,把一堆文件摔在桌上,大声说这次失误全是她的责任,必须惩罚。
其他同事明明知道锅不在她身上,却一个个附和着组长:“是啊,苏晚,这次害得全组都得加班,应该好好罚罚她才行。”
苏晚急得脸都红了,正要继续解释,组长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她上半身按下去鞠躬道歉。
“道歉!给大家鞠躬道歉!”
苏晚被迫弯下腰,短裙立刻往上滑,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后面同事的视线里。
那条开裆黑丝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粉嫩的骚穴和菊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动。
后面一个同事眼睛瞬间直了,大声叫出来:“卧槽!苏晚你居然穿开裆丝袜来上班?!”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她暴露的下体上,羞辱声此起彼伏。
“不是来加班的,是来当公司母狗的吧?”
“怪不得组长要惩罚她,原来下面早就准备好了!”
“这么骚的开裆丝袜,还敢穿来公司,简直欠操!”
苏晚脸红到耳根,却被组长死死按着后脑勺无法直起身子,只能维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任由后面一群男人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玻璃窗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明明她是我老婆,明明今晚我们还准备甜蜜地做爱,现在却穿着开裆丝袜在公司被按着头鞠躬,肥美的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所有同事眼前。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又痛又兴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可我却只能站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
组长看到大家反应这么激烈,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他按着苏晚的头不放,声音故意放大:“既然苏晚这么有诚意穿成这样来道歉,那我们就好好”惩罚“她吧。反正全组都因为她加班,不让她补偿一下怎么行?”
大家顿时小头敬礼,裤裆瞬间鼓起一片。
有人已经忍不住低骂:“操,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当公司妓女的?”“穿开裆丝袜来加班,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怪不得组长要罚她,原来早就准备好被操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苏晚上半身狠狠推倒在会议桌上,短裙被粗暴掀到腰间,肥美的黑丝肥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组长第一个站到她身后,粗硬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苏晚发出一声被强行贯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组长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像对待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剧烈晃动,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
苏晚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文件,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
组长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扇她屁股:“求什么求?穿成这样还不是自己欠操?全组人都等着呢,今天不把你操服帖了,我们就不走了!”
组里的新人已经等不及了,他一边撸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一边走到她身后,等组长拔出来后立刻顶上去。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住,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苏晚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因为新人实在太高大,她跪在桌沿的双脚根本无法踮到地面,只能勉强用双臂用力抵住桌面边缘。
每次新人用力抽插,她整个人就被顶得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向前爬动,饱满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乳头在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摩擦,又痛又麻的刺激让她眼泪狂流,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要怀孕了……不要……射进来……啊啊啊!”
新人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喘着粗气骂道:“本来当她是业务能力强的前辈和女神,结果是个穿开裆丝袜上班的骚货,不狠狠奸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旁边另一个同事忍不住了,直接抓住苏晚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粗鸡巴一下捅进她嘴里,顶得她喉咙鼓起:“别光顾着叫,嘴巴也给我用起来!含紧点,骚货!”
苏晚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却还是被逼着前后吞吐。
她的黑丝肥臀被新人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砸出层层肉浪,骚穴被操得完全外翻,淫水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把黑丝染得又湿又亮。
又一个同事走上前,伸手从下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掐着乳头往外拉:“这对大奶子平时在工位晃得老子鸡巴天天硬,现在终于能上手了!骚货,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爽死了?”
苏晚被操得眼眸失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溅了新人一裤裆。
新人骂得更狠:“操,潮吹了?穿开裆丝袜来加班的贱货,果然是天生给人干的!”
同事们轮了一圈,把她当成人肉炮架一样操弄。
有人按着她的头让她继续鞠躬道歉,有人扇她肥臀骂她是公司公共肉便器。
有人干脆把鸡巴塞进她手里逼她撸,还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和奶子上,让她一边被操一边被涂满白浊。
苏晚的哭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颤抖,骚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子宫口一次次被顶开,里面全是他们的精液。
我就站在那,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苏晚被按在会议桌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轮番奸淫。
胸口又痛又堵,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是我先暗恋她、追她、娶她的……现在却被她的同事们当成免费的肉便器强奸……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家里,她穿着那条开裆黑丝笑着让我选,今晚本该是只属于我们的甜蜜夜晚,现在却……
就在这时,一个同事正笑着回头想跟组长说句话,目光无意扫过玻璃窗外,忽然愣住,随即露出猥琐的笑容,大声喊道:“哎?外面那谁?操,这不是送上门的鸡吗!兄弟要不要进来一起爽一把?这骚货下面又紧又会吸,操起来可带劲了!”
另一个同事鸡巴还插在苏晚嘴里,含糊地笑:“对啊兄弟,来啊!免费的!这婊子穿开裆丝袜来加班,就是给大家干的公共肉便器,你别客气!”
组长一边继续猛干苏晚,一边回头冲我喊:“别愣着啊!进来一起操她啊!哈哈哈,这么骚的货色,不玩白不玩!”
我脸烧得像火一样,胸口像被刀子一下下割着,羞耻、愤怒、后悔瞬间涌上来……我咬紧牙关,声音发抖地拒绝道:“不……不用了……我、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吧……”
同事们顿时爆出一阵哄笑,有人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哈哈哈,这小子胆子真小!送上门的鸡都不敢上?”
另一个同事一边继续扇苏晚的肥臀一边嘲讽:“算了算了,让他继续在外面看热闹吧!这骚货下面这么紧,我们自己玩就够爽了!”
有人还故意朝我竖起中指,笑骂道:“怂货!看你那裤裆鼓的,硬成那样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组长大笑着,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喘着粗气吼道:“要是高中时候苏晚就是我同学就好了,我一定第一个给她破处,然后天天把她肚子操大!”
旁边几个同事立刻附和:“现在搞大她肚子也不晚啊!组长你今天就射满她子宫,让她给我们全组人生孩子!”
组长听着这些怂恿,呼吸愈发粗重,眼睛都红了。
他忽然用力一捅,整根鸡巴直接捅进苏晚的子宫口。
苏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骚穴剧烈收缩,爽到当场潮吹,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了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狂流。
“今天一定要灌精灌到苏晚怀孕,让她当公司的性奴!”组长像野兽一样疯狂打桩,嘴里吼着最下流的脏话,“子宫给我张开!老子要射满你!让你给全组人生孩子!”
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把苏晚操得像雌兽一样向前爬。
她的双肘颤抖着勉强支撑住上身,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顶得往前挪动,黑丝肥臀被打桩砸出层层肉浪,骚穴被操得完全外翻,精液混合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其他同事也没闲着,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有人用手机拍下她被操到失神的脸,有人干脆蹲在她身下舔她被操得外翻的骚穴,逼她高潮连连。
苏晚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却一次次被顶得往前爬,像一条被人轮流使用的母狗。
快到早上,同事们终于一个个满足,拍拍屁股离开会议室,留下满身精液的苏晚瘫在桌上,像被轮奸过的破布娃娃一样,身上、脸上、黑丝肥臀上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浊,骚穴和子宫被灌得鼓鼓囊囊,顺着大腿往下直流。
我这才颤抖着推开门,走进去把浑身淋满精液的苏晚抱起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公……对不起……我忘了换丝袜……”
我抱着她走出公司大楼,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明明她是我最珍爱的妻子,现在却被一群同事当成免费的肉便器强奸了一整夜,子宫里还灌满了他们的精液。
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夜,我把她接回家,替她洗澡时,看着她身上那些陌生的吻痕和精液痕迹,心里又痛又兴奋得发抖。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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