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和艾莉丝的风花节禁忌赌约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全1章

尼可和艾莉丝的风花节禁忌赌约

蒙德城外的夜色被风花节的灯火点缀得如梦似幻,但真正的狂欢,却藏在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城西那座废弃的高塔。

塔顶,曾经的守望者平台,如今被一位不速之客彻底改造。

艾莉丝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指尖轻点,最后一只漂浮的风灯便稳稳地悬停在半空,散发出琥珀色的暖光。

厚重的波斯地毯从塔心一直铺到边缘,中央的低矮木桌上,水晶杯反射着灯光,旁边堆叠着几瓶她从须弥带来的自酿烈酒,酒液在瓶中荡漾着深紫色的微光。 1

几碟精致的点心,是她用炼金术复刻的璃月特产,香气四溢。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短上衣和热裤,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

“完美!”艾莉丝拍拍手,满意地环顾自己的杰作,然后从空间储物装置里又摸出两瓶酒,“我艾莉丝可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和朋友的人。”

她刚把酒放下,塔顶的入口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琴音,轻快而自由,如同风穿过蒲公英原野。

“哟,艾莉丝小姐,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温迪的身影出现在入口,他一手拎着他的天空之琴,另一只手晃着一瓶蒲公英酒,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略带狡黠的慵懒笑容。

他今天没穿他那身显眼的吟游诗人装,而是一身简约的绿色休闲装,但头上那顶贝雷帽依旧戴得端端正正。

“我亲爱的风神大人,您可真准时,'自由之风从不付账',对吧?”艾莉丝笑吟吟地迎上去,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蒲公英酒,“不过今天,我请客。”她晃了晃手里的自酿烈酒,“这个,须弥特产,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的风被灌醉'。”

温-迪的眼睛亮了,他立刻放弃了蒲公英酒,凑到艾莉丝身边,鼻子翕动着,“哇哦,这香气…艾莉丝小姐的手艺还是这么霸道。”

“尝尝就知道了。”艾莉丝为他倒了一杯深紫色的酒液。

“啊,好香,是须弥的梦园花蜜和…某种精灵菇?”温迪浅尝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后劲很大呢。”他看向艾莉丝,“你总是能找到这些好东西。”他坐在艾莉丝旁边,自顾自地为自己续杯,一边喝一边哼着小调,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艾莉丝看着他的模样,不禁莞尔。

她知道温迪巴巴托斯的真身,也明白他此刻的放松是真实的。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与他对碰了一下,“为自由,为美酒。”

“为美酒,为自由。”温迪回应,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聊着风花节的趣事,吐槽着今年游客的品味,塔顶的气氛轻松而惬意。

就在这时,塔顶的角落里,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

尼可站在那里,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

她依然戴着那顶标志性的贝雷帽,深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外罩一件浅蓝色短外套。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警惕。

她没有立刻加入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像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塑。

“哟,我们的千年天使终于到了。”艾莉丝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站起身,走向尼可,手里还端着酒杯。

尼可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和点心,最后落在艾莉丝身上,轻微地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来,尝尝这个。”艾莉丝将一杯酒递过去,“须弥来的好东西,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

尼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尖感受着杯壁的凉意。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温迪也注意到了尼可的到来,他举起酒杯朝她晃了晃,尼可只是回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吹拂风灯的光晕在摇曳。

尼可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酒杯,望向蒙德城的方向。

那片由无数灯火织就的繁华,在她眼中却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她小口地抿了一口酒,辛辣而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

然后,她那总是紧抿的唇瓣微微开启,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在艾莉丝和温迪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行行淡紫色的字幕,如同无声的言语,清晰地呈现出她的心声:

艾莉丝和温迪都愣住了。他们都知道尼可不常开口,但这种直接的心灵传音,还是很少见的。字幕在脑海中悬浮,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

字幕缓缓消散,塔顶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各怀心事的呼吸声。

艾莉丝看着尼可那隐藏在冷漠下的脆弱,心中一动。

她看着尼可那张精致却总是紧绷的脸,看着她小口抿酒的模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窜了上来。

她决定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来打破这片沉闷。

“哎呀,”艾莉丝突然爆笑出声,打破沉默,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我们的N小姐千年处女,连身体的方向都迷路了~”

温迪正被尼可的心声触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已经有几分醉意,说话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靠在椅背上,醉醺醺地接梗,声音里带着吟游诗人特有的夸张语调:“传说天使的身体比风还轻,碰一下就会碎掉高潮哦~”

尼可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震惊、羞恼和一丝被说中痛处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死死地盯着艾莉丝和温迪,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艾莉丝看着尼可的反应,笑得更加开怀,她凑近尼可,声音压低却充满挑逗:“怎么,被说中了?我们的千年天使,是不是连自己身体的感觉都快忘了?”

尼可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她习惯的方式。一行新的字幕在艾莉丝和温迪的脑海中浮现:

这无声的宣言充满了愤怒和一种笨拙的自傲,但听在艾莉丝和温迪耳中,却成了最有趣的挑衅。

艾莉丝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吹牛谁不会?我女儿都生了,你还在原地踏步呢!”

温迪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N小姐,光说不练假把式。”

尼可的嘴唇颤抖着,她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尤其是在这种私密的环境里,被两个她最熟悉也最…复杂的人。

羞耻和愤怒像火焰一样在她体内燃烧,加上那杯烈酒的后劲开始上涌,她的头脑开始发热,理智的弦一根根断裂。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突兀的动作而向后刮擦地毯,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深紫色的酒液溅出几滴,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的目光如箭,射向笑得最开心的艾莉丝。

“要不要在地上比一比?”尼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颤抖和决绝的坚定。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开口说话,声音比她心灵传音所暗示的更加清冷,却因情绪激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谁先高潮谁就认输,输的人要叫赢家'主人'三天。”

塔顶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艾莉丝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尼可,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迪也愣住了,他手里的酒杯都忘了举起来,醉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挑战驱散了一半。

高塔顶上的风似乎也停了,只有几盏风灯的光芒在微微摇曳,映照着三张各不相同的脸。

尼可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此刻满是血色,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被羞辱后点燃的火焰。

艾莉丝惊讶之余,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极度兴奋的弧度,她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而温迪,他酒意朦胧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又浮了上来。

艾莉丝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尼可,像是在评估一件珍稀的展品。

“哎呀呀,我们的N小姐终于发威了。”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显而易见的逗弄意味,“不过,就在这又冷又硬的石板上?我可不想我的老骨头硌疼。”

尼可的下颌线紧绷,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魔女艾莉丝,你怕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挑战意味却愈发浓烈。

艾莉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尼可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怕?宝贝,字典里没有这个字。”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尼可因激动而挺起的胸口,“我只是觉得,这么有趣的比赛,需要一个配得上它的舞台。”

她突然转身,目光扫过蒙德城的方向,最后落在西风骑士团后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好啊,”她假装犹豫地拖长了音调,然后猛地一拍手,“地点得换个刺激点的——骑士团训练室如何?那里有厚实的软垫,还有能从里面反锁的门,保证我们的'比赛'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温迪一听,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他吹了声口哨,“哦?骑士团训练室?艾莉丝小姐,你果然会玩。”他看向尼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N小姐,你不会是虚张声势吧?”

尼可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艾莉丝和温迪一唱一和地挤兑,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她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决绝。

“好。”她只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艾莉丝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尼可的脸颊,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才像话嘛。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她看向温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还差一个'气氛担当'和'见证人'呢。”

她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几乎被他们遗忘的第四个人——空。

从头到尾,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喝着艾莉丝给他的酒。

他本是陪温迪来的,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酒会,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不正常的'神级'存在,心里只觉得荒诞又奇妙。

他看着尼可被逼到极致的羞愤,看着艾莉丝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看着温迪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表情,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底升起。

他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期待。

艾莉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猎人锁定了最后一只猎物。

“小空,你愿意当我们的见证人,顺便…热热场子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他加入一场盛大的庆典。

温迪也凑了过来,揽住空的肩膀,“走吧,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风神巴尔泽布都没这个眼福看呢。”

空看着他们,又看了眼身旁的尼可。

尼可此刻正避着他的目光,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悔。

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既然是艾莉丝小姐的邀请,我自然义不容辞。”

就这样,一个由魔女、风神、堕落的精灵和异乡的旅人组成的奇异队伍,在风花节尾声的夜色中,离开了这座废弃的高塔,朝着西风骑士团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们避开繁华的街道,穿行在蒙德城的小巷里。

艾莉丝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得像只猫,她时不时回头,对身后的人做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尼可跟在她身后,沉默得像一道影子,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迪依旧醉醺醺的,半靠在空身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有些虚浮,但那双碧绿的眼眸却异常明亮。

空则成了温迪的拐杖,半扶半抱着他,感受着吟游诗人身上传来的酒气和他身体不寻常的温度。

夜风带着节日的余温和花香,吹拂在他们脸上,但他们四人的心绪,早已与这节日的欢乐氛围隔绝,驶向一个更加隐秘、更加刺激的港湾。

西风骑士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巡逻队定时经过的脚步声,以及远处传来的风车转动的轻微声响。

艾莉丝带着他们来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这扇门通往室内训练场的后台储物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在门锁上轻轻一贴,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门应声而开。

“魔法总是这么便利。”艾莉丝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率先闪身进去。

其他人也鱼贯而入。

储物间里堆满了各种训练器械和骑士团的备用装备,散发着皮革和金属的混合气味。

他们穿过储物间,来到另一扇门前。

艾莉丝故技重施,再次打开了通往主训练场的门。

“请进,我们的'赛场'。”艾莉丝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训练场内部空旷而寂静,月光从高处的天窗洒下,在地板上投下几块明亮的斑驳。

四周的武器架上,各式各样的兵器在微光中泛着冷光。

场地中央,铺着一大片厚实的深棕色软垫,那是骑士们进行格斗训练时使用的,足以吸收最剧烈的撞击。

艾莉丝走到门边,从内侧将沉重的木门反锁,“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这里就是我们的世界了。”

温迪挣脱空的搀扶,一屁股坐在软垫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嗯,比那硬邦邦的塔顶好多了。”他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些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尼可则站在软垫的边缘,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艾莉丝,似乎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她那身洁白的连衣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宣告着她某种纯洁的立场,但这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空也走到软垫边,但他没有坐下,只是靠在一个武器架旁,双臂环抱在胸前,安静地观察着。

艾莉丝关上门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所谓的'比赛'。她从自己的空间储物装置里,又拿出了那几瓶深紫色的烈酒和几个干净的水晶杯。

“比赛开始前,总得再润润嗓子。”她笑着说,熟练地为每个人倒了一杯,包括空和温迪。

她先端起一杯递给尼可,眼神狡黠地在她脸上一扫,“我们的主赛手,补充点体力,等会儿可别太快就投降了。”

尼可冷哼一声,接过了酒杯,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喝。

艾莉丝又将一杯递给温迪,“风神大人,您是见证人,也是气氛组,这杯必须喝。”

温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他咂了咂嘴,“艾莉丝,你确定N小姐能赢?我可是看好你哦。”

艾莉丝神秘地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她又将一杯递给空,“小空,你也是见证人,喝了这杯,等会儿才能保持公正的判断。”

空接过酒杯,没有多言,也跟着一饮而尽。

就在温迪和空喝酒的这一瞬间,艾莉丝的手指在杯底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从她的指甲缝中渗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两人的酒杯中。

那动作快得如同幻觉,即使是专注于她的尼可,也完全没有发现。

那液体是她最新炼制的媚药,强效、延迟发作,能够极大地提升身体的敏感度和性欲。

对于男性,它会带来下体的胀痛感;而对于女性,则会让阴蒂异常充血发痒。

她自己则拿起最后一杯酒,那是没有动过手脚的原酒。她走到尼可面前,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为我们即将开始的…有趣的游戏。”

尼可终于还是举起了酒杯,与艾莉丝对视着,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再次灼烧她的喉咙,也点燃了她心中那团名为'羞愤'的火焰。

“来吧,艾莉丝。”尼可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挑战意味,“让我看看你所谓的'能耐'。”

艾莉丝轻笑,“别急嘛~两位帅哥先坐好,有好戏看哦。”她朝温迪和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到软垫的另一边,远离即将成为'战场'的中央。

温迪和空依言坐到软垫的角落。

温迪靠着一个假人桩,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倦。

空则盘腿坐下,背靠着墙壁,目光在尼可和艾莉丝之间来回移动。

艾莉丝脱掉了自己的紫色短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丰腴的胸部被束缚得更加挺拔。

她又利落地脱掉热裤,只穿着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千年天使,来吧,让姐姐看看你有多能干~”艾莉丝嘴上说着挑衅的话,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跪在软垫上,对着尼可勾了勾手指。

尼可深吸一口气,也开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纽扣。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脱下外套,又解开连衣裙的肩带,让裙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衣,与她此刻决绝的神情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就在这时,尼可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拂过都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紧接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内衣的布料,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敏感地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而下体,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也开始微微发热,一股湿意悄然渗出,弄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这是怎么回事?尼可心中警铃大作。

她虽然经验不足,但也立刻意识到这不正常。

这杯酒……有问题!

她猛地抬头,看向艾莉丝,眼中充满了惊怒。

艾莉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尼可的反应。

在进门前,她已经悄悄对着这片空间喷洒了少量气态的媚药,无色无味,挥发缓慢,此刻才刚刚开始显效。

她自己因为提前服下了解药,所以不受影响。

而另一边,温迪和空也同时感到了不对劲。

温迪靠在假人桩上,原本的困倦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所取代。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胀大,很快,他的裤子里就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胀痛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欲望,让他坐立难安。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艾莉丝……这酒……有问题?”温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强忍着下体的不适,看向艾莉丝。

空的情况也差不多。他盘腿坐着,但此刻却不得不调整姿势,以掩饰自己下体的巨大变化。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烫,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开始涣散,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击。

艾莉丝看着他们三人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愈发妩媚和得意。她的计划完美地进行着。

“别急嘛~两位帅哥先坐好,有好戏看哦。”她重复着刚才的话,但这一次,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掌控感。

她对着温迪和空,又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手势,施加了一道轻微的风元素牵引术。

这道法术不会伤害他们,却能放大他们体内的药效,让他们身体的敏感度和欲望更上一层楼,再也无法忍耐。

温迪和空同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

他们感觉到体内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数倍,下体的胀痛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他们的眼神彻底被欲火所支配,看向软垫中央的两个女人时,目光变得赤裸而充满侵略性。

尼可也察觉到了空和温迪的变化,他们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一丝奇异的期待。

她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小腹的抽搐越来越频繁,阴户的湿意也越来越浓,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微微发胀,跳动着,渴望着某种触碰。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股陌生的欲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艾莉丝看着眼前这三个被欲望折磨的尤物,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她不再理会空和温迪,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尼可身上。她跪在软垫上,向前爬行了几步,像一头准备捕食的优雅雌豹。

“怎么样,尼可?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艾莉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她伸出手,准备撕开尼可最后的遮羞布。

尼可看着她逼近,心中又羞又怒。她知道艾莉丝在酒里做了手脚,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必须赢,不仅是为了这个荒唐的赌注,更是为了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来就来!”尼可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在软垫中央相遇,没有丝毫试探,直接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尼可虽然身为堕落精灵,身体比常人纤细,但她体内流淌着古老的天使力量,体术远非常人可比。

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感官被放大,动作反而变得更加迅捷和精准。

她一个侧身躲开艾莉丝伸来的手,同时欺身而上,利用速度和力量的优势,瞬间将艾莉丝压在了身下。

“呃!”艾莉丝没料到尼可的反应如此激烈,被她压得一个趔趄,倒在了软垫上。

尼可趁机骑在艾莉丝的腰腹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她的脸上因兴奋和药力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一会你就得淫叫着高潮,然后跪下来舔我的脚……认输吧,艾莉丝!”

尼可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她没有给艾莉丝任何喘息的机会,粗暴地扯掉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地带。

艾莉丝的阴户修剪得十分整齐,粉嫩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尼可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欲。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伸出手指,直接插入了艾莉丝湿透的阴道。

“啊!”艾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尼可的手指冰冷而有力,与她体内火热的湿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尼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凭借着一种本能,开始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动作粗鲁而缺乏技巧,却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她的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用力地碾压着。

“嗯……啊……”艾莉丝的身体在尼可的攻击下开始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被尼可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尼可手指的进出。

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又享受的复杂表情,眼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泪水。

尼可看到艾莉丝的反应,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胜利的喜悦。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手指的关节摩擦着艾莉丝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拇指也变本加厉,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揉搓,将艾莉丝的阴蒂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样?舒服吗?艾莉丝?”尼可喘着粗气,一边攻击一边嘲讽,“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躺在地上叫?”

“呃……嗯……你……你这个小贱人……”艾莉丝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淹没,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尼可的手指,这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尼可感觉到了艾莉丝身体的变化,她心中大喜,准备发动最后的总攻。

她将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两只手的手指并拢,准备同时插入艾莉丝的小穴和后穴,给她最强烈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她得意忘形,专注于身下的艾莉丝时,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两道原本被欲望折磨得动弹不得的身影,此刻已经动了。

空和温迪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欲火支配,他们的肉棒硬得发紫,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束缚。

艾莉丝刚才那个细微的风元素牵引术,不仅放大了药效,也让他们对眼前的景象失去了抵抗力。

此刻,他们看着在月光下交缠的两个女人,尤其是骑在艾莉丝身上,因为兴奋而全身泛红的尼可,只觉得一股原始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就在尼可准备发动最后攻击的瞬间——

空从后方猛地扑了上来,他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从身后抱住了尼可的双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你们——!放开我!”尼可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她拼命挣扎,但空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温迪也动了。他没有去抱尼可,而是直接跪在了尼可的身后,掀起她的长裙。

尼可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白色的连裤袜已经被欲望的湿意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和臀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温迪看着这片诱人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没有脱掉她的连裤袜,而是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掌用力地揉捏着她早已湿透的阴部。

“啊……不……住手……!”尼可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之处被一个陌生的手掌粗暴地对待,那感觉让她羞耻欲绝,但身体却在背叛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部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艾莉丝坐起身,甩了甩被压麻的手臂。

她舔了舔唇,看着被空和温迪前后夹击,惊慌失措的尼可,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哎呀,我可不是处女哦~”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甜蜜,“尼可小姐想跟我较量,是不是得先破处才公平呢?”

尼可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艾莉丝的圈套。

从酒会上的挑衅,到这杯被下了药的酒,再到此刻空和温迪的'背叛',全都是艾莉丝精心策划的。

她看着艾莉丝那得意的笑容,又看了看身后那两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但绝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病态的兴奋。

空和温迪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发紫,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他们看着身下这个挣扎的尤物,只觉得再也无法忍耐。

温迪的手隔着连裤袜,熟练地找到了尼可的阴蒂,用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尼可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部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神。

空则低下头,埋首于尼可的颈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锁骨。

尼可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控,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尼可的挣扎在空和温迪的联合夹击下显得如此无力。

空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而温迪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串炮仗,在她体内炸开璀璨又危险的烟火。

“不……停下……求你们……”

尼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无助。

她那身为堕落精灵的骄傲,在她那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面前,被碾得粉碎。

艾莉丝缓缓站起身,她欣赏着尼可脸上那绝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就像欣赏一出由她自己导演的精彩戏剧。

她走到尼可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尼可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看你,尼可。”艾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想要,你的身体在叫喊着需要。千年的清高,在这一刻,不过是个笑话。”

“我……我没有……”尼可含糊地反驳,但那颤抖的声线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

艾莉丝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着空和温迪。

空和温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他们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撕扯尼可身上碍事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尼可的上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质胸罩。

但那也无法阻挡他们,很快,胸罩也被扯开,两团雪白丰腴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顶端的乳尖因为药力和兴奋,早已硬挺如樱桃,微微颤抖着。

空和温迪几乎同时低下头,各自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

尼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前传来,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温迪的舌头灵活地挑弄着她的乳尖,时而轻吮,时而啃咬;而空则更加粗暴,他用牙齿轻轻撕咬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

尼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空的怀里,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胸前肆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将连裤袜浸得湿透。

温迪在品尝了一会儿胸前的美味后,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松开尼可的乳头,一路向下,跪在了尼可的身前。

他看着那片被连裤袜覆盖的神秘地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阴唇的轮廓上,散发出诱人的湿气和淡淡的麝香。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呀!”尼可惊呼一声,她感觉到私处一凉,那片从未示人的花园,此刻正完全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之下。

她的阴户小巧而精致,因为长年的遮蔽,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

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在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从包裹的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而那神秘的穴口,正不断地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温迪看着眼前这副处女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舌头,直接钻进了那紧闭的阴唇之间,疯狂地舔弄起来。

“嗯……啊……不……那里……不行……!”

尼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空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

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感从阴部传来,温迪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舔舐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勾弄着内壁的嫩肉。

尼可的身体在温迪的舔舐下剧烈地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并且越来越强烈,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要……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高亢叫声,尼可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温迪的脸上。

是潮吹。

尼可的第一次潮吹,给了她最羞辱的也最极致的快感。

温迪被那股热流冲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液,那带着少女酸甜气息的液体,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空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高潮后瘫软下来,他松开了对尼可手臂的禁锢,但依旧将她抱在怀里。

他和温迪再次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将瘫软如泥的尼可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跪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红肿的阴唇和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穴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尼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像一个人偶,任由他们摆布。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软垫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湿了一片。

她空洞地望着前方,眼中已经失去了焦点。

空和温迪跪在她的面前,将自己那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

两根肉棒,一根粗壮而充满力量感,另一根则修长而笔直,但同样坚硬如铁。

它们的顶端都因为兴奋而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张嘴,N小姐。”

艾莉丝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知何时又拿起了那个炼金留影机,对准了尼可的脸,“让我们看看,千年天使的嘴里,含着两根肉棒是什么样子。”

尼可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缓缓地张开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头。

空和温迪不再等待,他们同时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尼可的嘴里。

“呜……!”

尼可的嘴被两根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她甚至感到了一丝窒息感。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辱的事情,但那两根肉棒带来的异样触感,以及它们散发出的浓烈男性气息,却让她的小腹再次升起一股燥热。

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那两根入侵者,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动作却越来越主动。

她开始笨拙地吞吐着,时而含住一根,用舌头打转,时而试图同时容纳两根,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空和温迪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们感觉到尼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欲望,每一次吞吐都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

艾莉丝在一旁满意地记录着这一切,她看着尼可那泪眼汪汪却又被迫主动服务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温迪先忍不住了。

他从尼可的嘴里抽出肉棒,绕到她的身后,对准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空也抽出肉棒,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依旧跪在尼可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尼可。”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被欲望扭曲的磁性。

尼可迷离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她看到他眼中那燃烧的火焰,心中一颤。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入口。

然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啊——!”

尼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分开,那层守护了她千年的薄薄屏障,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温迪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她的处女膜,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是如此剧烈,让尼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麻木了。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内的空虚,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温迪感觉到自己被从未有过的紧致包裹着,那温暖湿润的嫩肉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抽动。

“呜……嗯……”

尼可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疼痛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空看着身下这个被撕裂又被填满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尼可的嘴。

尼可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将空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笨拙,而是主动地用舌头挑弄着,用喉咙的蠕动,带给空更强烈的刺激。

三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交缠,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靡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

温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抓着尼可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尼可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摆,她空出的那对雪白巨乳也跟着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好……好深……”尼可的口中含着肉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所淹没,高潮的预兆再次来临。

“我要射了……!”温迪低吼一声,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尼可的子宫深处,一股灼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嗯——!”尼可感觉到那股热流浇灌在自己子宫壁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紧紧地收缩,将温迪的精液尽数吸入深处。

温迪射完后,满足地从尼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液体,从尼可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软垫上。

但游戏还没有结束。

温迪刚一退出,空就从尼可的嘴里抽出肉棒,迅速地绕到她的身后。

他采用了一种更加羞辱的姿势——后入式。

他抓着尼可的双手,将她上半身提起,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猛地插入。

“啊——!”

尼可再次发出一声尖叫,空的肉棒比温迪的更加粗壮,刚刚被撕裂的穴口再次被撑开,带来一阵新的疼痛。

但这一次,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紧随其上的,是更加猛烈的快感。

空一手抓着尼可的乳房,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而温迪,则跪在了尼可的面前。

他看着尼可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笑了笑。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缕青色的风元素。

他将那缕风元素,轻轻地按在了尼可的阴蒂上。

“呜……啊……!”尼可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旋涡。

那旋涡不断地旋转、拉扯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酷刑的极致快感。

这种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尼可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空的撞击和风元素的刺激下,不断地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她已经失去了计数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和哭叫。

空感觉到自己被那不断收缩的嫩肉按摩着,也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尼可的体内,一股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尼可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结束的画面,是尼可瘫软在地的身体,她双腿大张,阴唇红肿外翻,混着处女血与两人的精液缓缓流出,白浊顺着股沟滴到地垫上,形成一小片狼藉的、淫靡的印记。

艾莉丝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留影机,她走到尼可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放入口中。

“嗯……千年处女的味道,果然不一样。”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尼可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漂浮,仿佛沉入了温暖而黏稠的深海。

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体,那被撕裂和反复填满的记忆,如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但比肉体疼痛更清晰的,是那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大脑的、极致快感的余韵。

那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以至于在她昏迷的潜意识里,依旧掀起阵阵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轻微的、机械的'咔哒'声唤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影和摇曳的灯火。

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凉的地垫上。

艾莉丝的身影在她面前逐渐清晰,她手里正拿着那个奇特的炼金装置,镜头正对准着自己。

“这可是'魔女会珍藏·天使堕落篇'第一卷,”艾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愉悦,她对着留影机的镜头,像是在做介绍,“主角是我们高贵、纯洁、守护了千年贞操的堕落精灵——尼可小姐。”

尼可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了艾莉丝手中那个闪着红灯的装置,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尖叫,想爬起来抢过那东西,但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艾莉丝蹲下身,将镜头拉近,对准了尼可那张泪痕交错、表情空洞的脸,又缓缓下移,对准了她那片狼藉的、红肿的下体。

那被两人精液和处女血混合而成的白浊液体,依旧在缓缓流淌。

“要发给莱茵多特、芭比洛斯她们欣赏哦~”

艾莉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尼可的心脏。“我想想,标题就叫……《千年天使的一夜成泥》,怎么样?”

“不……不要……”尼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在地上蹭了一下。

她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臂遮掩自己的羞处,泪如雨下。

“别……别给其他人看……”她跪在地上(或者说,是上半身勉强撑起),双手合十,对着艾莉丝哀求,“我、我错了……艾莉丝……求你……”

这是尼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

她那总是高傲冷漠的面具,在今晚被彻底打碎,露出了内里最脆弱、最不堪的内核。

艾莉丝看着她崩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放下留影机,但并没有关掉,只是将它放在一旁,用一个特制的魔法支架固定着,确保它能继续记录接下来的一切。

她走到尼可面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尼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想销毁影像?”艾莉丝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可以啊。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尼可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艾莉丝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

“那你就大声承认——”艾莉丝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淫荡的千年处女天使,喜欢被男人操到哭'。”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尼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让她亲口承认,将自己最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加残忍。

“我……我不能……”尼可哽咽着,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不能?”艾莉丝冷笑一声,她拿起旁边的留影机,在尼可面前晃了晃,“那我只好现在就把这份'杰作'群发了。我想,'黄金'莱茵多特看到这个,一定会很高兴吧?毕竟,她一直很想看看你这只高傲的小鸟,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

提到莱茵多特,尼可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一个她既敬畏又复杂的名字。

她无法想象,如果莱茵多特看到她此刻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羞耻、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最后,只剩下一种无力回天的认命。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颤抖和破碎感。

“大声点!听不见!”艾莉丝毫不留情地催促。

尼可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已经一片死寂。

“我是淫荡的千年处女天使……”她的声音依旧在抖,但清晰了许多,“……喜欢……被男人操到哭。”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尼可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瘫软在地,像个坏掉的娃娃,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莉丝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站起身,像个检阅战利品的将军。

“很好。”她拍了拍手,然后当着尼可的面,开始脱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

她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此刻在尼可眼中,像是一面面嘲讽的旗帜。

很快,艾莉丝也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身体成熟而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果实般的香气,与尼可那带着青涩的、被蹂躏后的娇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莉丝没有再理会尼可,她径直走到还在喘息的温迪面前。

温迪靠在假人桩上,看着眼前这幕,眼神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艾莉丝跨坐在温迪的身上,主动握住他那再次精神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温迪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伸出手,抱住艾莉丝的腰,让她更深地坐入自己。

艾莉丝则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充满了演技的浪叫,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雪白的臀瓣在温迪的身上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一边动,一边扭头看向空和尼可,眼中充满了挑衅。

“小空,N小姐那边还空着呢,”她喘着气,声音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她可是刚破处的小处-女,还热乎着呢,快去让她尝尝你的厉害。”

空看着那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尼可,又看了看身上主动扭动的艾莉丝,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他站起身,走向尼可。

尼可感觉到有人靠近,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空那依旧坚挺的、带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身体却动弹不得。

空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他蹲下身,将瘫软的尼可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尼可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靠在空的胸膛上。

她的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带着一丝泪水的咸味和酒气的香甜。

空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用自己的手,引导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他缓慢地、但坚定地,向上挺腰,再一次将尼可的身体贯穿。

“嗯……”尼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这一次,没有初次的撕裂痛,只有被填满的、沉甸甸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空没有急于抽动,他就这样抱着尼可,让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温度和硬度。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

尼可的身体因为药物和刚才的轮番轰炸,变得异常敏感。

空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胸膛起伏,都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再次升起一股热流,下体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包裹着空的肉棒。

空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他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起来。

与刚才暴风骤雨般的猛烈不同,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尽可能地摩擦着尼可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恰到好处地撞击在她最深的那一点上。

“呜……啊……”

尼可的口中,无意识地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空的肩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更加磨人的快感。

另一边,艾莉丝在温迪身上动得越来越快,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充满了表演的成分,却又真实地调动着训练场里所有人的情绪。

温迪则闭上眼,享受着被这成熟尤物主动榨取的快感。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四人交缠,喘息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回荡在训练室。

风灯摇曳,光影斑驳,地垫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蜜液的混合气息,浓郁而淫靡。

尼可蜷缩在空的怀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在空的每一次挺动中,微微迎合着。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艾莉丝搂着温迪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怎么样,温迪?这出戏,比你吟游诗里的任何故事都要精彩吧?”

温迪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饶了我吧……艾莉丝……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艾莉丝咯咯地笑,她加快了腰肢的摆动,用尽浑身解数,要让这个风神大人彻底臣服。

而在那片由欲望构筑的混沌中,尼可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传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和些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下一次的隐秘期待。

夜,还很长。

镜头拉远,晨光透过高处的天窗,悄悄地洒进训练室,为这片狼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

而在角落的支架上,那台炼金留影机的红灯,依旧固执地闪烁着,记录着这风花节最后一夜,最隐秘也最疯狂的篇章。

—— 完 ——

剧情 / 调教 / 反差 / 强奸 / 制服 / 同人

尼可和艾莉丝的风花节禁忌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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ยื่นใต้

剧情调教反差强奸制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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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斜斜洒在明珠学院经济学院的天台上,将整个城市镀上一层温暖却又刺目的金红。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秋末的凉意,卷起吴暖月额前几缕细碎的黑发。她站在栏杆边,双手撑着冰冷的铁栏,目光落在下方喧闹的校园,却没有焦点。 叶无道懒洋洋地靠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翻着她刚刚递过来的项目分析报告。纸张在风中微微作响,他眯着眼,嘴角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 “暖月,你这报告写得……啧啧,又把我神话集团的那些烂摊子收拾得井井有条。”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像是雪后松林,又像是她惯用的那款极淡的香水,“说真的,没有你,我这太子爷早被那些老狐狸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胡桃野外祭坛堕落记录~原本高傲主导仪式的少女反被发狂客卿压在粗糙石面上,双腿大开被粗大肉棒捣穿子宫深处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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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梅雨,不似盛夏的雷暴那般狂烈,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黏稠的潮湿感。那细碎的雨丝宛若无数根轻柔的银针,没入青石板路的缝隙中,激起一阵阵经久不散的、带着泥土与陈旧木料气息的微苦芬芳。往生堂那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这一片朦胧的水雾中显得愈发深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道通往幽冥的沉默缝隙。 空踏入门槛时,靴底与浸湿的木质地板摩擦,发出一声低沉而沉闷的轻响。堂内的光线异常晦暗,唯有长廊尽头的几盏长明灯在微微摇晃,橘红色的火苗像是在水中挣扎的游鱼,投射下斑驳且不稳定的阴影。 空气中,一种名为“安魂”的古老熏香正在静谧地流淌。那香味并不刺鼻,反而像是一层无形的丝绸,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的鼻翼间,带着干燥的檀香与某种难以辨识的、苦涩的花蕊余香。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爻爻晦涩,六爻皆吉:爻光,青雀,符玄的错位缠绵一夜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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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舟集团罗浮分公司太卜司,部门经理符玄与下属青雀维持着隐秘而甜蜜的办公室恋情。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工作间隙偷吻、在深夜加班时缠绵,享受着“上下级”外壳下的亲密。青雀表面摸鱼懒散,实则把全部心意都倾注在符玄身上;符玄外冷内热,用严厉掩饰对青雀的偏爱与保护。 平静被打破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玉阙分公司总经理爻光。她是符玄多年前的恋人、师姐,也是曾经让符玄心动又心碎的那个人。爻光以顾问身份空降罗浮,带着慵懒的笑与意味深长的目光,轻易搅乱了三人之间的平衡。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擅长捉弄人(戴绿帽)的高木同学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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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交错的闪刃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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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记得每一场战斗。 那些在天空中划过的光痕,大力神基地的尾焰,以及她从高空俯冲而下时,风压撕扯面罩的触感。每一次出击,她都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那是被闪刀机关强化过的躯体,是只有“闪刀姬”才能承载的力量。 但此刻,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呼……呼……” 喘息声。自己的。粗重、破碎、带着某种她不该感受到的温度。 她跪在一片废墟的阴影里,铠甲表面反射着远处燃烧都市的暗红色火光。燎里—那件与她的神经系统深度链接的战术武装,此刻正发出一连串她不认识的错误代码。不,不是错误。是入侵。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喀琅施塔得的专属奶牛契约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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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