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小麦色的不速之客new
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澜城北岸的初秋,夜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但在这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中央空调依然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键盘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在这个几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回荡。
“操,这bug到底出在哪儿了?”旁边工位上的胖子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稀疏的头发,把转椅蹬得嘎吱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也没回地说道:“看看你第三百四十二行的那个调用逻辑,是不是少传了一个参数?”
胖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卧槽!还真是!昊哥,你这眼睛是扫描仪吧?神了!”
“少拍马屁,赶紧改完下班。这都快晚上十点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得嘞!等这版上线了,兄弟请你去南岸那边按个摩。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技师,那身段,啧啧……”胖子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脸上的肥肉堆成一个猥琐的笑容。
“算了吧,我怕得病。”我随口敷衍着。
“切,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天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说昊哥,你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胖子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暧昧。
我懒得理他,正准备保存文件关机,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老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这个点,老妈早就该看电视准备睡觉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拿起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茶水间,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天昊啊,你下班没有?”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
“刚准备走呢。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我靠在茶水间的吧台上,看着窗外澜城璀璨的霓虹灯,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家里没事。是你舅舅家……唉,别提了。”老妈叹了一口气,停顿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继续说道,“你舅舅那个混账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小野那孩子跟他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小野?”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才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林小野,我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七八年前——一个瘦骨伶仃、留着狗啃一样的短发、鼻涕过河、整天跟在一群野男孩屁股后面疯跑的假小子。
“对,就是你表妹林小野。”老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一个人跑出来了,说是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她,这丫头犟得很,死活不肯回去。我寻思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就让她去澜城找你。”
“找我?!”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掉进水槽里,“妈,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单身汉,跟人合租的房子虽然有两个卧室,但我室友上个月刚搬走,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让她一个大姑娘住我这儿,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她亲表哥!再说了,你那房子不是正好空着一间吗?”老妈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可告诉你李天昊,你舅舅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小野可是你亲表妹。她今年才十八岁,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一个人在社会上晃荡,万一学坏了怎么办?你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得管!”
“不是,妈,我怎么管啊?我每天加班到半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管!我已经把你的地址和电话都发给她了。她买了今天下午的高铁票,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到澜城站了。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把客房腾出来。要是小野在你那儿少了一根头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
老妈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听着忙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小野。十八岁。辍学。离家出走。
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我一向习惯了平静、规律甚至有些死水微澜的生活,白天写代码,晚上回家看片,周末偶尔打打游戏。
现在突然要闯进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不良少女,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昊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被嫂子查岗了?”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
“我哪来的嫂子给你查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家里有点急事,我先撤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行行行,你赶紧回吧。”
我抓起背包,快步冲向电梯。
坐在地铁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
十八岁的林小野长什么样?
还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吗?
她来澜城干什么?
我该怎么跟她相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那个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秘密。
我并不是胖子口中那种清心寡欲的“苦行僧”。相反,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头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野兽。
推开出租屋的门,一股熟悉的单身汉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泡面味、未洗的袜子味和长久不通风的沉闷感。
我换上拖鞋,连灯都没开,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昏黄而暧昧。
我走到书桌前,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熟练地移动鼠标,点开D盘,进入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是“高等数学”,再点进去是“微积分”,最后,我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屏幕上展开。
这里面没有一行代码,也没有任何学习资料。
这里藏着几百个G的视频文件,分类详细到令人发指:欧美、日韩、素人、乱伦、迷奸、NTR、强制爱……
我是一个有轻度社交障碍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我的右手和这块发光的屏幕。
但在现实的压抑下,我对那些“禁忌”题材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
尤其是那种打破伦理纲常、在违背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内容,总能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和常人有些不同。
洗澡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自己。
那尺寸,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比我在这几百个G的视频里看到的绝大多数男演员都要大。
但我从未有过实战经验,这份天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宝剑,一直被封印在剑鞘里。
今天老妈的电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当听到“表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竟然不是亲情的羁绊,而是隐藏文件夹里那个名为“近亲相奸”的子目录。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鼠标指针在一个名为《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的视频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双击点了开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低劣的画质和夸张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我拉开裤子的拉链,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墙皮都仿佛要掉下来。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摔在地上。
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拔出U盘,拉上拉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谁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门外没有人回答,只有不耐烦的砸门声继续响着:“砰砰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前。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但猫眼视野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半个黑色的行李箱边缘露在画面边缘。
难道是推销的?还是查水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混合著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开个门这么慢,死在里面了?”
一个清脆但充满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首先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
靴子往上,是一双笔直、结实的大长腿。
没有穿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那种病态的冷白皮,而是一种非常均匀、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蜂蜜色。
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充满了野性而张扬的生命力。
视线继续上移。
一条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破洞牛仔热裤,紧紧勒出圆润的曲线。
腰部没有任何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痕迹。
一件黑色的吊带露脐装,布料少得可怜,胸前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敢打赌,她绝对没有穿内衣,因为那轮廓实在太明显了。
顺着她优越的锁骨往上看,在她的左肩到锁骨下方,赫然纹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带刺的藤蔓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最后,我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非常精致。
杏眼偏大,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
鼻梁挺直小巧。
她的嘴唇有些厚,涂着暗红色的唇釉,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左边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她的头发剪成了狼尾短发,两侧剃得很短,后脑勺的发尾留长,还挑染了几缕嚣张的金色。
此刻,她正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爆珠香烟,烟雾缭绕中,那一双深棕色近乎纯黑的瞳孔正冷冷地盯着我。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记忆中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一个从我硬盘深处走出来的、活生生的“禁忌”幻想。
“你……你是小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废话。”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直接挤进了屋里。
马丁靴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换鞋……”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根本没理我,拖着箱子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她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烟灰掉在地板上,她也毫不在意。
“操,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发霉的泡面味。”林小野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李天昊,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我妈还说你在大城市当什么高级工程师,就住这种狗窝?”
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没有半点对表哥的尊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关上大门,走到她身后:“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收拾。你……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客房在那边,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东西都已经清空了。”
我指了指次卧的门。
林小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行吧,总比露宿街头强。”
她拖着箱子朝客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右臂内侧的纹身——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哥特体的英文“FUCK OFF”,字母之间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
“FUCK OFF”——滚开。
这四个字就像是她为自己穿上的一层带刺的铠甲,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拒之门外。
“那个,小野……”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干嘛?”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速冻水饺,或者我给你点个外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
“不吃。气都气饱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有,别叫我小野,听着恶心。叫我林小野,或者直接叫喂。”
“好,林小野。”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卫生间在客厅左边,热水器是开着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有吗?没有的话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知道了,啰嗦。”
她走到客房门前,推开门,把行李箱扔了进去。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天昊,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住在这里,只是借个地方睡觉。你别想管我,也别想对我说教。我干什么你少管,你干什么我也懒得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吗?”
“明白。”我平静地回答。
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前,我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顺从。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顺从并非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暗中观察。
“还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我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弄死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薄荷烟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啊。
她以为用脏话和纹身就能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因为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吊带,呼吸间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么惊人。
她也不知道,她那双小麦色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有多么色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裤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我,依然是那个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李天昊。
但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干脸上的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老妈发来了好几条长语音,我一条都没听,直接回复了一句:“妈,你放心,小野已经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拉链被拉开,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是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该有的声音。
那是疲惫、无助、甚至是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面对世界,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李天昊,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我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门外。
我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更多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打火机“咔哒”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抽泣声。
很短暂,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行把哭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推开这扇门。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硬盘里的画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强行占有》……
只要我推开门,走进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撕碎她那层带刺的伪装,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甚至隐隐作痛。
“冷静点,李天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才刚来,像一只警惕的野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激烈的反抗。
而且,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我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墙之隔,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暗红色纹身和惊人曲线的十八岁少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半。我平时都是八点半才起床的。
音乐是从客厅传来的,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摇滚,鼓点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我套上T恤和短裤,顶着一头乱发拉开房门。
客厅里,林小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
她今天换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T恤的下摆很长,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让人忍不住怀疑她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
“卧槽!左边左边!你他妈瞎啊!打他啊!”她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试图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她沟通。
“啊?你说什么?”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扯下了一只耳机。
“我说,声音小点!现在才七点半,邻居会投诉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妈烦。”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按下了音量减小键,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游戏里的队友,“一群傻逼,带不动,真带不动。”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扔进微波炉和多士炉里。然后我转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林小野。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我随口问道。
“早个屁。老子通宵没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
由于动作太大,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夹杂着小麦色的边缘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饱满的弧度,绝对不是C罩杯能拥有的规模。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的数字,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
“通宵打游戏?你不用找工作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么工作?端盘子还是卖衣服?”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才十八岁,着什么急。再说了,阿龙说他会养我。”
“阿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我男朋友。”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表哥连我谈恋爱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说要养你,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来澜城投奔我?”我把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关你屁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破面包,干得像木渣一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却把整片面包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没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由于喝得太急,一缕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小麦色的下巴,滴在黑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盯着那滴奶渍,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幽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奶啊?”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异色,“我吃饱了。我等会儿要去上班,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你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啰嗦。”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戴上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我穿好外套,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野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T恤下摆卷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大腿根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小麦色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浑身是刺、却又无处可去的猎物。
而我,已经做好了耐心的准备。
“砰。”
大门关上,将那个充满荷尔蒙的房间隔绝在身后。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大步走向地铁站。
我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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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全天下的美女人妻都怀上我的幺儿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苏易是一个单身多年的宅男。 一次偶然,他帮了隔壁的大胸美女邻居一个小忙。 也正是这个小忙,改变了苏易的人生。 至此,他开始接触到越来越多的美女人妻,各种各样的,有胸大的,有屁股大的,有白虎的等等。 苏易靠着他那一根大屌,征服了无数美女人妻,给无数丈夫们戴了一顶又一顶的大绿帽。 最终,苏易让全天下的美女人妻们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从av番号dass-870得来的灵感,随便写点文笔不好,用了一点ai修改。
姐姐不知情的往事
ร่วมประเวณีในครอบครัว
昨天翻网盘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些精彩往事的照片,里面五花八门,我挑一个毕竟刺激得往事分享给各位吧。 我叫小伟,南方人,我有个亲姐,叫晓玲,怎么讲呢?从头开始讲吧。 我父母在外经商,常年不在家,小的时候我跟姐姐,是爷爷奶奶拉扯大的,所以感情比较好,姐姐经常有好东西都会想着我,后来随着岁数增长,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爷爷奶奶不在了,我们也长大了,所以变成了姐姐照顾我的衣食住行了。
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二零二四年,九月。 魔都。 这座东方之珠在新世纪的浪潮中愈发璀璨。 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刺破云层,外滩的万国建筑在黄浦江的倒影中沉默如旧。 三千万人口在这座巨兽般的城市里奔走、挣扎、呼吸,每个人都是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 魔都中学坐落在浦东新区的一条梧桐大道尽头,是一所市重点高中。 红砖灰瓦的教学楼带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厚重感,与校门口那块崭新的电子显示屏形成了某种时代的错位。 显示屏上滚动着红色字幕——“距离高考还有272天”——像一把悬在每个高二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九月的魔都仍旧闷热。 蝉鸣从校园里那排法国梧桐的浓荫中渗出来,黏稠而不绝,像是要把空气本身都熬化。 教学楼走廊里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光,空调的冷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里吹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走廊尽头男厕所飘来的消毒水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所高中独有的嗅觉记忆。
妻子的竹马有点怪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 我关掉电脑,盯着屏幕上“项目完成,数据已提交”的提示框,长长地舒了口气。连续七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飘着细小的黑点,那是过度疲劳的征兆。 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窗外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霓虹灯在夜色中寂寞地闪烁。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的脸。 她此刻应该在家等我。 想到这个,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些。 起身时,腿有些发软。我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三天来,我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吃了五顿外卖,喝了十几杯浓咖啡。现在项目终于结束,我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有苏婉在等我、灯光总是温暖的公寓。
离婚前一天,小三找上门
การฝึก BDSM
一声响亮到了要将防盗门拆掉一样的巨声,在楼道里面响起,周围的邻居,都感觉自己家都震动了一下,有人脾气不好,想要出门教训一下这个扰民的邻居,可是却被亲人死命的拦住,给了这个暴脾气的男人一个不要多管闲事的眼神。 视线回到那个刚刚关上门的房间,此时屋子里面的气氛很是冰冷,在客厅之中,正有两个女人翘着二郎腿的对坐在高腿茶几的两侧,她们的气势都很是威严,目光凶狠的彼此看着对方。 最近一段时间,周嘉怡的心情都差到了极致,曾经的她是一个十足的颜狗,她应为那个男人帅气的长相,不顾亲戚朋友的劝说,在和对方认识了短短一周时间后,就和对方闪婚,组建了新的家庭,不过这段婚姻关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因为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的关系,而变得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