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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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在老旧的和式别墅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蝉鸣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一层层叠上来,又一层层沉下去,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近乎粘稠的慵懒里。
生野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漆色有些剥落的院门前。
金属门牌上,“生野”两个字被经年的风雨洗刷得有些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混着青草和泥土被晒透后特有的干燥气息。
明明是熟悉的故乡味道,此刻却因为爷爷的缺席,变得格外空旷,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寂寞。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鹅卵石小径一尘不染,爷爷生前精心侍弄的几盆夏菊,在檐下开得正好。
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
然而,那份过分的整洁,反而凸显了人气的稀薄。
就在这时,玄关的拉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人影,逆着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清晰地出现在门框里。
她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并非那种夸张的蕾丝短裙款式,而是更为古典、合身的及膝连衣裙样式。
白色的荷叶边头饰端正地戴在栗色的短发上,黑色的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下方,是一双笔直的小腿,以及……包裹着小腿的、带着微妙哑光的纯黑色丝袜。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将女仆装的白与黑切割得格外分明,也将那双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黑丝,勾勒出一种介于端庄与诱惑之间的、难以言喻的线条。
“欢迎回来,生野少爷。”
声音清脆,带着盛夏果实般的饱满甜润,笑容在逆光中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份毫无阴霾的灿烂。
是爱子。
童年暑假几乎形影不离的玩伴,被爷爷收养、如同家人般一起生活的女孩。
记忆里总是晒得微黑、穿着背心短裤在田间疯跑的假小子,此刻却以这样一种全然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形象出现。
生野愣住了。
行李箱的把手硌着掌心,传来迟钝的痛感。
喉咙有些发干,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混杂着困惑、惊愕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滋生。
“爱……爱子?”他的声音有些滞涩,“你这身打扮是……”
爱子步伐轻快地走下玄关的台阶,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踩在木屐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自然地伸手接过生野的行李箱,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从今天起,我就是生野少爷的专属女仆了哦。”她微微偏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了鱼的猫,“爷爷临终前,可是很郑重地把少爷和这栋房子,都托付给我了呢。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生野,那眼神不再是儿时玩伴的纯粹,而是掺杂了某种评估、审视,甚至是一点点……玩味。
“所以,为了让生野少爷能更好地继承并‘享受’这栋别墅,也为了让我能更好地履行女仆的职责,”爱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从今天开始,我将对少爷进行一系列的‘适应性训练’。或者说……‘调教’也可以哦。”
“调、调教?!”生野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这个词所携带的暧昧与禁忌意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因长途旅行和淡淡哀伤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没错。”爱子拎起箱子,转身向屋内走去,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紧束的腰肢在裙摆的摆动间划出诱人的弧度,“目的是将少爷培养成懂得享受服务、懂得下达命令、也懂得……回应女仆心意的,合格的主人。”
她回过头,夕阳的金色余晖恰好掠过她的侧脸,照亮了她眼中闪烁的、不容错辨的促狭与深意。
“请多指教啦,少爷。”
别墅内部和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是更加洁净,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类似柑橘的清洁剂香味。
生野被引到自己童年时常住的二楼和室,榻榻米泛着草席特有的干爽气息,被褥已经铺好,蓬松柔软。
“旅途劳顿,请少爷先更衣休息一下吧。”爱子跪坐在门边,姿态标准得像是从女仆手册里刻印出来的,“浴室已经备好热水,随时可以使用。晚餐是少爷喜欢的烤鱼和味噌汤,大约一小时后准备好。”
过于专业的举止和言辞,让生野浑身不自在。“爱子,不用这么……”
“这是必要的礼仪,少爷。”爱子打断他,笑容无懈可击,“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让少爷习惯被妥善地侍奉。请先换下沾满尘土的便服吧。”
她起身,从壁橱里取出一件崭新的浴衣,布料是清爽的蓝白条纹。“需要我帮忙吗,少爷?”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生野几乎是抢过浴衣,脸上烧得厉害。帮忙更衣?开什么玩笑!
爱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那么,我稍后再来。对了,”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回头补充道,“少爷最好尽快习惯哦。因为接下来的‘教学’,会比换衣服……贴身得多。”
门被轻轻拉上。
生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柔软的浴衣布料,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爱子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和皂角的清新气息,以及……那身制服所带来的、无形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教学?贴身得多?
他脱下T恤,夏日的闷热和刚才的冲击让他出了一层薄汗。
指尖碰到皮肤时,莫名地,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爱子那双被黑丝严密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围裙腰带勒出的、那一掐仿佛就能折断的细腰。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爱子的胡闹,还是骂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诚实的反应。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
爱子以标准的女仆姿态侍立一旁,布菜、添饭,动作一丝不苟。
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生野身上,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仿佛在观察实验对象。
生野只能埋头吃饭,烤鱼鲜美的滋味在口中也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爱子收拾了餐具。“少爷,请移步浴室。热水已经放好。”
“我、我自己洗就行了!”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第一课,”爱子不容置疑地说,端着托盘走向厨房,“内容是‘学习接受贴身侍奉’。浴室见,少爷。”
生野僵在原地。
洗澡?
侍奉?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身体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捆住了他的脚步。
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生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挪向一楼的浴室。
拉开磨砂玻璃门,氤氲的水汽夹杂着柚子入浴剂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算宽敞的浴室里,爱子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白天的长袖女仆装,穿着一件更为轻便的、类似围裙式的黑色连身短裙。
裙摆仅仅到大腿中段,下方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纯黑丝袜,只是此刻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丝袜表面似乎吸附了细微的水珠,折射着顶灯暖黄的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光泽。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收紧,将她上身美好的曲线勒得更加清晰,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太慢了,少爷。”爱子转过头,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调教需要准时。”
生野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喉咙干得发痛。“爱子,这真的……”
“请脱衣服,少爷。”爱子拿起一旁的水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请把盐递过来”,“从学习如何坦然地在女仆面前裸露身体开始。这是主人威严的基础。”
荒谬。
太荒谬了。
但生野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
浴室的热气熏得他皮肤泛红,暴露在爱子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更添上一层难堪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下身,却被爱子用眼神制止。
“不需要遮掩,少爷。”她走近几步,温热潮湿的空气随着她的移动拂过生野的皮肤,“女仆需要熟悉主人的一切,包括身体。”
她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生野的锁骨,滑过胸膛,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眼前这具被黑丝和短裙包裹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躯体所带来的视觉刺激,已经呈现出半勃起的、诚实的反应。
爱子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看来少爷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这是好事。”
她转身,调试了一下浴缸旁矮凳上的水盆温度,然后拿起一块崭新的海绵。“现在,坐下。第一项实践教学:清洁。”
生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坐到了矮凳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爱子沾湿了海绵,挤上沐浴乳。泡沫在她的掌心揉开,散发出清冽的薄荷香气。
她的手,隔着柔软的海绵,开始擦拭生野的后背。
动作并不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规律地、自上而下地擦洗。
生野绷紧了背肌,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海绵滑过肩胛,沿着脊柱沟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按压。
“放松,少爷。肌肉太僵硬了,无法彻底清洁。”爱子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接着,海绵移到了前胸。
生野能清晰地看到爱子低垂的睫毛,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打着圈,泡沫堆积,又随着水流冲下。
当海绵不经意地擦过胸前敏感的凸起时,生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爱子停下了动作。“这里,很敏感吗?”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单纯地询问。
“……嗯。”生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脸颊烫得能煎蛋。
“了解了。需要重点注意的部位。”爱子记下这一点般点点头,继续向下。
当海绵和她的手,一起移到生野大腿内侧时,气氛陡然变了。
那块皮肤本来就极其敏感,此刻更是因为 期待 而微微颤抖。
爱子的手稳稳地握着海绵,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膝盖上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擦拭。
“唔……”生野忍不住闷哼一声,脊柱窜过一阵酥麻。
双腿之间的器物,在这直接的刺激下,无可抑制地 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爱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海绵更细致地擦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脉络贲张的性器的根部,以及下方紧缩的囊袋。
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泡沫混合着爱子手指偶尔隔着海绵施加的、不经意的按压和刮蹭。
“哈啊……爱子……等、等一下……”生野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紧紧抓住矮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反复擦拭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冲得他头脑发晕。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身体却贪婪地渴求更多。
“这是必要的清洁步骤,少爷。”爱子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生野似乎能从她平稳的声线下,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请忍耐。并且,仔细观察和学习。”
海绵离开了。
就在生野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爱子放下了海绵,直接用手捧起温水,浇在他的昂扬之上。
然后,一只温热、潮湿的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滚烫坚硬的茎身。
“!!”生野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爱子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住了肩膀。
“现在开始第二项实践教学,”爱子的手心紧贴着那灼热的柱体,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渗液的铃口,“‘如何接受女仆的手部侍奉’。”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丈量尺寸,感受脉络的起伏和硬度。
掌心细腻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
很快,她的速度加快了,力度也增加了,五指收拢,形成紧致而富有技巧的包裹,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规律地律动。
“咕……嗯啊……”破碎的呻吟从生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视觉、触觉、听觉——爱子近在咫尺的、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她胸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弧度,黑丝长腿跪坐在湿滑地板上的诱人姿态,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撸动肉棒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咕啾”声——所有的感官信息汇集成狂暴的洪流,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快感积累得迅猛而剧烈。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一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灼热感在下腹深处急速凝聚。
“啊……要、要去了……”生野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喘息声支离破碎。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爱子的手,猛地停下了。五指依然紧握,却停止了所有动作。
“哈啊……?呃?!”极致的舒爽被硬生生截断,生野发出一声痛苦又茫然的呜咽,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了挺,却只是将硬得发痛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只静止的手中,得不到丝毫缓解。
那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胀痛感,比单纯的快感更加强烈,几乎让他发疯。
“这是‘寸止’训练,少爷。”爱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恶作剧般的愉悦,“合格的主人,需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能轻易地被女仆的服务击垮哦。在得到明确许可前,不准释放。”
她松开了手,那根依旧硬挺、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显得可怜又狼狈的器物,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生野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浑身被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未满足的渴望笼罩。
身体内部叫嚣着需要释放,却被强行抑制,这种感觉糟糕透顶,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掌控的刺激。
爱子拿起一旁干燥柔软的大毛巾,开始为他擦拭身体。毛巾擦过刚刚被激烈对待过的部位时,生野又忍不住一阵轻颤。
“第一次教学,少爷的表现还算及格。”爱子评价道,语气恢复了平静,“虽然中途差点失控。清洁步骤完成,现在,请进入浴缸浸泡吧。”
生野几乎是机械地遵从指令,将自己浸入温度恰好的热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又兴奋的身体,稍稍缓解了那股焦躁。
他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爱子开始清理浴室。
她弯下腰时,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裙摆与丝袜顶端之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白皙的绝对领域。
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又悄然抬头。
“爱子,”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爱子将海绵冲洗干净,挂好,没有回头。“我说过了,是爷爷的托付,也是我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生野追问,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想听到什么答案。
爱子终于转过身,隔着水汽与他对视。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公事公办,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少爷觉得呢?”她反问,然后微微笑了笑,“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课程。”
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生野一个人泡在热水里,心乱如麻。
深夜。
生野躺在铺好的被褥里,辗转反侧。
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爱子的手,她的眼神,她说话的语气,那黑丝的光泽,还有自己身体那丢人却诚实的反应……闭上眼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和室的拉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滑动声。
生野瞬间僵住,屏住呼吸。
一个轻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又反手将门合拢。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生野看到了那熟悉的黑白女仆装轮廓,以及黑暗中依然隐约可辨的黑丝反光。
爱子?
她无声地走到生野的铺位旁,跪坐下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少爷果然还没睡着呢。”她低声说,气息拂过生野的脸颊,“是在复习白天的教学内容吗?”
“爱子……你……”
“作为负责的女仆,我有义务检查少爷的学习成果,并进行必要的……巩固教学。”爱子的手,探入了生野的薄被之下,准确地找到了他因为她的出现而再次迅速苏醒的部位。
微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生野浑身一抖。
“看来复习得很认真嘛。”爱子轻笑,手指灵巧地剥开他的内裤边缘,将那根硬热的肉棒释放出来,握在掌心。
这一次,没有海绵,没有温水,只有她肌肤直接的触感。她的指尖带着夜间的微凉,与肉棒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生野倒吸一口凉气。
“巩固教学的内容是……”爱子说着,忽然俯下了身。
生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至极的物体,包裹住了他肉棒的顶端。
是……嘴唇?
不,不止。那温软湿滑的物体灵活地探出,沿着铃口的缝隙舔舐了一圈,将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卷走。然后,是更加深入地包裹。
爱子,含住了他。
“呜——!”生野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黑暗剥夺,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爱子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充满力量的小蛇,缠绕上来,从根部舔舐到顶端,用舌面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又用舌尖一次次挑衅地戳刺前端的小孔。
“滋……啵……嗯……” 暧昧的水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爱子的吞吐逐渐加深。
她似乎并不熟练,有时牙齿会轻轻刮到,带来微微的刺痛,但这刺痛混合在无边的快感中,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催化剂。
她努力地向下吞,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到了一个柔软的、狭窄的喉口,被那收缩的软肉紧紧箍住。
“哈啊……爱子……口……里面……”生野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冲击得粉碎。
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往那温软湿润的深处送去。
爱子没有阻止,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胯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啾……嗯唔……”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感积累的速度比手淫时快了数倍。生野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小腹抽紧,那爆炸般的喷射感再次迅猛聚集。
“要……要射了……爱子……出来……”他挣扎着发出警告。
但爱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双手也紧紧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后退。
下一秒,白光在生野紧闭的眼前炸开。
“呃啊啊啊——!!”
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爱子温软的口腔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脉冲,以及精液充斥口腔的、略带腥气的浓稠触感。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却坚定地,将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最后一滴也被舔舐干净后,爱子才缓缓吐出口中软化下来的性器。一缕混合着口水和残余精液的银丝,连接在她的唇角和生野湿漉漉的顶端。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巩固教学,完成。少爷学得很快。”
生野瘫软在被褥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窜动。
爱子为他整理好内裤和被子,动作轻柔。然后,她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晚安,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见。”
拉门再次无声地滑开、闭合。
房间里只剩下生野一个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她体香和他自己精液气味的、淫靡而温暖的气息。
身体极度满足后的疲惫感席卷上来,困惑、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生野模糊地想:这所谓的“调教”……明天,又会是什么呢?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空无一人的缘廊上。
别墅在夏夜的虫鸣中沉睡,只有二楼某间和室里少年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他唇角无意识勾起的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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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五月的傍晚,夕阳把公园的湖面染成一层淡淡的金。 程微雨沿着湖边慢慢走,脚下是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踝处那根带子上的金属扣在斜阳里闪了闪。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件普通的白色定制T恤,藏青色的及膝棉裙,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这身打扮扔进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除了那件T恤的领口和肩线服帖得过分,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 她其实很少来这种地方。因为今天恰好没有什么太多事情,难得有闲暇时光,就没有开车回家,在公园里随便走走散散步。 走到湖边那排长椅附近时,她听见一点声音。
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柔和的粉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精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事与愿违(性转)
都市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八月的夏夜依然闷热,林明踢开了半边被子,汗湿的后背贴着草席,沉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先捕捉到了什么。那声响起初混在蝉鸣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林明的意识还在深处沉着,身体却已经醒了,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只是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慢慢浮上来。 “嗯……啊……” 那声音很轻,从墙那边透过来,像是有人把丝绸揉皱了,又慢慢展开。 老式居民楼的墙只有薄薄一层,隔壁的动静稍大些就能透过来。 林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清晰起来,一点一点穿透那面薄薄的隔墙,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他在任何地方听过的,带着湿漉漉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平安夜
剧情
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 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
白石凛,一个肛塞女孩被羞辱的恶堕日常。
伪恋?真恋!
都市
如果你在那种特殊会所遇到了大明星,会发生什么事情?张珂原本只是打算放松一下,结果没有想到接待他的服务人员是个非常漂亮的妹子,对方似乎很懂他,与他攀谈起来,张珂聊到了自己喜欢的女明星,可是妹子却冷嘲热讽那位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