ติ๊กต๊อก โปรแม็กซ์
主题大赛
主题大赛-9月21日--翘臀跪爬大赛
主办方把场地设在一栋只开顶层的酒店里。走廊铺黑绒,门牌只有一个字:臀。进门先签字,条款只有一句——今晚比的不是脸,是谁把布料撑到极限。 五个人站成一排。 一号是黑丝棕发。细肩带、黑色网纱三角,布料陷进股沟里像被水吸住。她不回头,只是慢慢跪下,手撑地,腰往下一沉。灯光打在那两瓣上,油光一层一层往下淌,腿根的肉跟着轻轻抖。评委席有人倒吸气,她像没听见,把膝盖再分开半寸,让中间那条缝把网纱咬得更死。 二号是黑发萌妹。她跪着,脚背贴地,脚腕上还挂着饰环。腰一塌,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就往两边涌,中间一条浅沟被绳子勒出红痕。她侧过脸,舌尖抵着齿,像在等谁从后面数她的呼吸。每喘一下,臀尖就颤一下。 三号是兔耳。毛绒发箍,身后那根白尾巴不是别上去的,是塞进去的。金色细棒没入得很深,尾巴随着她趴伏的动作一下一下扫过腿根。她把脸埋进臂弯,只把后腰抬高,让评委看清那根棒从穴口挤开软肉的角度。尾巴一晃,周围那圈肉就跟着收紧,又慢慢松开。 四号是金发精灵。她不做跪姿,而是双手扶墙,脚尖点地,把整座臀往后送。布料中央已经勒出一条深痕,边缘的肉从裤脚溢出来,每夹一次腿,那道痕就更深一分。她不说话,只是按节拍收缩,像在无声地计数。 五号最安静。女仆勒逼下摆撩到腰,底下什么都没穿。她侧躺在铺了白布的长台上,一条腿叠上去,把整片侧臀和腿根的弧线摊开。灯光从窗进来,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她伸手到身后,拇指按进那条缝,慢慢往两边拨,让中间的颜色暴露在空气里,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肉自己合拢。 比赛没有麦克风。主持人只说:自己选姿势,十分钟,不许遮。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和偶尔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哼。一号把网纱又往里掖了掖,臀峰高高耸起,油光把整个背部的曲线连成一块。二号把绳子解开一边,白绳垂在膝弯,两瓣完全裸出来,中间那点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主办方把场地设在一栋只开顶层的酒店里。走廊铺黑绒,门牌只有一个字:臀。进门先签字,条款只有一句——今晚比的不是脸,是谁把布料撑到极限。
五个人站成一排。
一号是黑丝棕发。细肩带、黑色网纱三角,布料陷进股沟里像被水吸住。她不回头,只是慢慢跪下,手撑地,腰往下一沉。灯光打在那两瓣上,油光一层一层往下淌,腿根的肉跟着轻轻抖。评委席有人倒吸气,她像没听见,把膝盖再分开半寸,让中间那条缝把网纱咬得更死。
二号是黑发萌妹。她跪着,脚背贴地,脚腕上还挂着饰环。腰一塌,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就往两边涌,中间一条浅沟被绳子勒出红痕。她侧过脸,舌尖抵着齿,像在等谁从后面数她的呼吸。每喘一下,臀尖就颤一下。
三号是兔耳。毛绒发箍,身后那根白尾巴不是别上去的,是塞进去的。金色细棒没入得很深,尾巴随着她趴伏的动作一下一下扫过腿根。她把脸埋进臂弯,只把后腰抬高,让评委看清那根棒从穴口挤开软肉的角度。尾巴一晃,周围那圈肉就跟着收紧,又慢慢松开。
四号是金发精灵。她不做跪姿,而是双手扶墙,脚尖点地,把整座臀往后送。布料中央已经勒出一条深痕,边缘的肉从裤脚溢出来,每夹一次腿,那道痕就更深一分。她不说话,只是按节拍收缩,像在无声地计数。
五号最安静。女仆勒逼下摆撩到腰,底下什么都没穿。她侧躺在铺了白布的长台上,一条腿叠上去,把整片侧臀和腿根的弧线摊开。灯光从窗进来,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她伸手到身后,拇指按进那条缝,慢慢往两边拨,让中间的颜色暴露在空气里,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肉自己合拢。
比赛没有麦克风。主持人只说:自己选姿势,十分钟,不许遮。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和偶尔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哼。一号把网纱又往里掖了掖,臀峰高高耸起,油光把整个背部的曲线连成一块。二号把绳子解开一边,白绳垂在膝弯,两瓣完全裸出来,中间那点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