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指挥官被北方联合的大姐姐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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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指挥官被北方联合的大姐姐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等等,啊,别……恰巴耶夫……”
弱小的指挥官红着脸娇喘着求饶。
契卡洛夫的双腿缠在指挥官的上半身,黑色连裤袜骚动着指挥官的的脸颊。
指挥官的眼神开始迷离,渐渐沉溺于契卡耶夫大腿的柔软触感和体香之中,双手无力地挣扎着,绝望地想要抗拒这令人窒息地温柔乡。
恰巴耶夫则穿着连裤袜坐在指挥官的跨上来回摩擦,小穴的触感隐约透过丝袜,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指挥官早已勃起的肉棒。
指挥官可怜的肉棒在毫不留情的素股中已经溢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湿润了恰巴耶夫的黑丝。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指挥官难以抑制地开始颤抖,但这时恰巴耶夫却停下了动作,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钳住了指挥官即将迸发而出的欲望。
“不可以哦,指挥官,没有我的命令就射精可是要被惩罚的哟。”
恰巴耶夫贴在指挥官潮红的面颊旁,吐出舌头挑逗着指挥官的耳朵。
“求求你……啊啊啊……让我……”
指挥官的意识已经到了迷失的边缘,下体的冲动,舰娘的体香和包裹在全身的温柔触感都在动摇着指挥官最后的理智。
没等指挥官说完,恰巴耶夫便用一段热情似火地舌吻堵住了指挥官的嘴。
契卡洛夫也不断用黑丝包裹着的双脚挑逗着指挥官胸前敏感的乳头。
在两人的刺激下,指挥官的肉棒在恰巴耶夫的手中焦躁地跳动着,然而指挥官却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权。
“嗯嗯……嗯啊……嗯…………”
指挥官无助地呻吟着,然而这只是进一步激起了恰巴耶夫和契卡洛夫的欲望。
指挥官的呻吟和两位舰娘淫靡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北联总部的走廊中,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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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鹰港区的办公室中,指挥官正一脸愁容地看着一份命令,上级要求他出访北方联合增进其与碧蓝航线的联系。
指挥官叹了口气,这本来只是一次平常的出访任务,但偏偏对方是北方联合。
自从上次北方联合与白鹰的联合作战任务大获全胜,北联似乎便对指挥官情有独钟。
作战任务结束后苏维埃同盟一度希望将指挥官留下来,为此北联的舰娘们甚至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好在那一次还有白鹰的舰娘护卫左右,指挥官这才侥幸逃脱。
现在只要一说起北方联合,指挥官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舰娘们炽热的眼神,挑逗的言语,挥之不去的体香,连裤袜下诱人的双腿还有柔软的……
指挥官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向自己的下半身,急忙打住了遨游的思绪。
“算了,这次就让企业一起去好了。”
企业可不会让北联的舰娘对指挥官有什么非分之想。
本该如此。
“什么,企业要参加联合军演?”
“对不起,指挥官,我也是刚刚接到的通知。”
“……好吧。”指挥官无奈的叹了口气。
企业轻轻俯身,指挥官的嘴唇被温柔地覆盖。
企业突如其来的浅浅拥吻稍稍平复了指挥官心中的不安。
“指挥官,可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指挥官脸颊有些发烫,用力点了点头。
就这样,指挥官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北联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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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一众北联舰娘的会议上,指挥官正对面坐着苏维埃贝拉罗斯。
恰巴耶夫则紧紧贴在指挥官身旁,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指挥官尚在发育的身体。
指挥官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
在不长的桌子对面,贝拉罗斯翘起腿,用穿着长筒靴的脚轻轻碰了碰指挥官。
指挥官犹如触电一般浑身颤抖。
见状贝拉罗斯露出戏谑的微笑,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脚挑逗着指挥官。
指挥官感到长筒靴渐渐深入自己的大腿根部,皮革的触感刺激着指挥官脆弱的神经。
而一旁的恰巴耶夫,则更是直接将短筒靴褪下,用黑丝包裹着的脚在指挥官的小腿上来回摩挲。
“嗯……”指挥官不自觉地轻声呻吟。整个会议室的舰娘都望向了指挥官。
“怎么了,指挥官天天同志?”正在主持会议的苏维埃罗西亚关切地询问。
“没……没什么。”
指挥官支吾着端起咖啡,想要缓解刚才的尴尬。
但就在这时,贝拉罗斯向前伸脚,径自轻踩指挥官最敏感的部位。
毫无防备指挥官将咖啡洒了一身。
“啊啦,指挥官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给你换身衣服去。”
贝拉罗斯不容分说地拉起指挥官,指挥官拼命向苏维埃罗西亚使眼神,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无助地被贝拉罗斯拉到她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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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罗斯将指挥官推进房间,反手便将房门锁上。
指挥官在舰娘压倒性地力量面前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毫无办法。
“指挥官这么害怕的话,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贝拉罗斯将蜷缩在角落的指挥官强行拉到床边。
“我只是想为指挥官换身衣服罢了。”
“啊啦,难办了,只有这一身了。”
贝拉罗斯从衣柜中拿出一身女仆装,说着就要去脱指挥官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指挥官奋力挣扎着。
“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受惩罚的哟。”
贝拉罗斯的双手与指挥官十指相扣,将指挥官紧紧按在床上,大腿抵在指挥官的胯下,耳语道。
贝拉罗斯丰满的胸部软软地压在指挥官的身上,温热吐息骚动着指挥官的耳朵。
“啊……”
“指挥官的呻吟也好可爱。”
贝拉罗斯好似彻底解放了一般,眼神渐渐染上淫靡的粉色,对着指挥官的嘴唇深深吻下,直到指挥官因为缺氧而挣扎时才松开。
“指挥官也兴奋起来了呢!”
在上下夹击之下,指挥官的帐篷毫无廉耻地立了起来。
“我……我换,所以……请先放开我。”
“残念。”
指挥官换上女仆装,然而说是女仆装,裙子却堪堪遮住屁股。
在贝拉罗斯地强迫下,指挥官穿上白丝过膝吊带袜,和白丝长手套。
指挥官本就身材瘦小,皮肤白皙,面容秀气,穿上女仆装也毫无违和感。
“啊,真可爱。”
贝拉罗斯将指挥官埋在自己胸前。不断骚弄着指挥官漂亮的银发。
指挥官好不容易才从其中挣脱。
“虽然很可惜,不过指挥官可以回自己房间了哦,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什么,让我这样出去?”
“如果指挥官想要留下来陪姐姐也不是不行啦。”
看着贝拉罗斯渐渐逼近,指挥官别无他法,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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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房间的路上,指挥官不断祈祷着不要遇到其他舰娘。
然而事与愿违,指挥官还是与刚刚散会的北联舰娘们撞了个正面。
指挥官拼命低着头,祈祷着不要被认出来。
“嗯,以前没有见过你,是新来的女仆吗?”恰巴耶夫突然回身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不敢出声,只是点了点头,想着立刻逃走。
“不要急嘛。”
恰巴耶夫从背后将指挥官拉到怀中,一只手压制着指挥官,另一只手则慢慢滑向指挥官的两腿间。
“露馅了呢。“恰巴耶夫在指挥官耳边戏谑地低语道,同时还不忘玩弄指挥官的肉棒。
恰巴耶夫灵巧的手不断刺激着肉棒,为了不被其他舰娘发现,指挥官只能捂住嘴,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好了,我们正要去宴会,你正好来服务我们吧。”恰巴耶夫不由分说地将指挥官推向其他舰娘,在她们的裹挟下,来到宴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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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
宴会上,喝醉的甘古特将指挥官拉住,不顾指挥官的挣扎,强行将伏特加灌入指挥官的口中。
本就弱小的指挥官在酒精的麻痹下更是丧失了一切反抗的能力,只能彻底沦为舰娘们的玩物。
“哈哈,指挥官同志真是爽快。”
甘古特拍了拍指挥官,将指挥官彻底拥入怀中。
“啊,甘古特好狡猾,独占指挥官。”其他舰娘发出不满的声音,纷纷跃跃欲试,也想与指挥官亲热一番。
舰娘涌上前去,将指挥官压在身下。
塔林踩着高跟长靴,踩在指挥官的肉棒根部,来回逗弄。
恰巴耶夫则直接坐在指挥官的脸上,用连裤袜包裹的私处不断磨蹭着指挥官的面部。
很快小穴中溢出的淫水便打湿了指挥官的脸颊。
同时,恰巴耶夫的一只脚踩在指挥官的肉棒上,用黑丝包裹着的柔嫩脚掌来回摩挲。
贝拉罗斯也褪去长筒靴,用裸足挑逗着指挥官的肉棒。贝拉罗斯灵活的嫩足灵巧地拨开指挥官尚未完全褪去的包皮,不断刺激着指挥官的龟头。
其他舰娘也用脚刺激着指挥官全身上下的各个部位。
“嗯……啊啊啊啊……”
在指挥官的呻吟声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舰娘们的脚上。
“呵,没想到这就射了,指挥官,真是没用啊。”
塔林轻蔑地嘲笑道,又用靴子压了一下肉棒,在指挥官的呻吟声里将其中剩余的精液压榨了出来。
“……放过我把。”
指挥官无力地求饶。
“夜晚,才刚刚开始哦,指 挥 官。”
恰巴耶夫躺在床上将指挥官拥入怀中,双手不断逗弄着指挥官胸前的乳头,指挥官无力的挣扎着,却只能任凭摆布。
塔林坐在指挥官的肉棒上,在无比紧致的小穴的刺激下,刚刚射精完的肉棒不顾指挥官的意愿又一次本能地恢复了活力。
贝拉罗斯则用套在黑丝手套中的手指探入指挥官的后庭。
“啊啊啊……不行,那里……”
隔着丝滑的的手套,指挥官感到贝拉罗斯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中按压着前列腺,很快大股精液便涌入了塔林的小穴中。
然而,贝拉罗斯和塔林并未就此罢手,反而更加激烈地刺激着指挥官的肉棒和后庭。
很快,指挥官便又一次射精了。
指挥官想要呻吟,但声音还没出口,契卡洛夫的一只黑丝嫩脚便堵住了指挥官的嘴。
隔着黑丝,契卡洛夫灵活地玩弄着指挥官的舌头。
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指挥官的脸上,体香溢入鼻子,指挥官每次艰难的呼吸中,都掺杂着舰娘身上醉人的香气。
在接连不断的射精中,指挥官失去了意识,但舰娘对指挥官身体的索取却整夜都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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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几天,指挥官无时无刻不被舰娘们所调教。
有时,舰娘会在指挥官的后庭中塞入震动棒和跳蛋,但却将肉棒加上贞操锁,强迫指挥官穿着真空女仆装在公共场合露面,并以看着指挥官不断颤抖却无法射精为乐。
直到指挥官哭着跑来央求她们允许自己射精,舰娘们才会心满意足的解开贞操锁,但作为代价,指挥官会被舰娘们彻夜玩弄。
又有时,舰娘们会给自己带上假阳具,侵犯女装指挥官的口穴和屁穴,直到指挥官在接连不断的前列腺高潮中失去意识。
而与各个舰娘在各种地方云雨一番则更是指挥官每日的必修课。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指挥官也渐渐沉溺于北联舰娘所带来的无可替代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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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鹰港区,久久没有等到指挥官的企业决定前往北方联合查明真相。
刚走进会议室的大门,便有一股淫靡的味道袭来。企业微微皱眉,看向桌子后面的几位北联舰娘。
“指挥官至今仍未返回白鹰港区,请问你们北方联合是否有什么线索。”
“指挥官早就离开北联了,去向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是在半路被塞壬袭击了吧。”贝拉罗斯漫不经心地敷衍道。
“你……我要搜查你们北联,找不到指挥官我是不会走的!”
企业摔门而去。
然而坐在桌后的几位舰娘却不为所动,她们看向桌底,那里正是企业日思夜想的指挥官,不过如今的指挥官,早已沦为北联舰娘们的性奴隶。
指挥官身着一身情趣女仆装,眼睛被遮盖,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跪坐在桌底。
指挥官的肉棒从白丝连裤袜中探出来,在刚才一直被舰娘们的脚所肆意玩弄,同时,嘴里也含着舰娘们的丝袜嫩脚,舌头更是被不断搅动。
除此之外,指挥官的后庭还插着一根震动棒,以最大功率震动着。
舰娘们的脚上已遍布指挥官的口水和精液,在企业与北联舰娘们交涉的同时,指挥官不知多少次被送上高潮。
现在,被舰娘们从桌底拉出的指挥官早已翻起白眼。
“啊啦,指挥官的样子,可真是狼狈啊。”
舰娘们的嘲讽已不再让指挥感到难堪,反而因此更加兴奋。
“射……精,快让我射精……求求你了……”
指挥官饥渴的抱住恰巴耶夫,用肉棒开始摩擦恰巴耶夫的黑丝美腿。
恰巴耶夫宠溺地抱住指挥官。
“好啦,乖孩子。无论指挥官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你哦。”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你的小女朋友可是刚来找你哟?”
贝拉罗斯拔掉震动棒,开始用手来按摩指挥官的后庭。
“啊啊啊……已经……已经无所谓了,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企业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指挥官在呻吟中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舰娘们听到指挥官这么说,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指挥官的新一轮调教,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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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罗大陆
人妻
这是一个淫力纵横得玄幻世界!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推开澡堂大门的瞬间,一股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并没有预想中空旷的水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刻意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尖叫。 “哎呀……好痛……呜……❤️❤️” 我赤裸着上身,循着声音看去。金狮正以一种极度考验髋关节柔韧性的“鸭子坐”姿势,瘫软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所谓的“女仆风褶状泳衣”。那布料少得近乎羞辱,胸前那两块可怜的白色蕾丝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肉,大半个北半球连同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随着她故意急促的呼吸,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硬生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叮铃铃玲玲——啪!” 大清早,床头的闹钟吵醒了熟睡的指挥官,他凭着记忆摸索到床头柜上拍灭了吵耳的声音,倒头又睡了过去。 …… “不行该起床了!” 沉寂了一会儿,指挥官猛地从床上蹦起,瞟了眼日历上画着圈的数字,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嘴角抑制不住地频频上扬。 “今天可是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执行完任务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偷懒了!” 火急火燎的指挥官冲进卫生间麻溜的洗漱一番,穿上一件相对正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理了理衣领便夺门而出。 “主人,该吃早饭了哦,我已经准备好点心在桌子上了,快来吃吧。”
“老师,嗯,这里痒痒的,心跳得好快。”心理年龄与身材严重不符的温软舰娘把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老师的这里,是不是也‘咚咚咚’的,和安克雷奇一样呢?”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他微微低下头,视线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身下女孩那张纯真又妩媚的脸。夜已经深了,窗前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小小的落地灯在角落里安静地站着岗,散发着奶白色的光晕。光线被黑暗稀释,变得柔和而暧昧。在此之外,家具的轮廓都融入了柔和的阴影里。客厅现在一片寂静,唯有那台冰箱的压缩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轻微呼吸声。
港区幽静的夜
调教
一天的辛苦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窗外的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因为台灯的阻拦才没有进入屋内,之后指挥官猛的从桌前的工作椅弹起,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干嘛,先冲杯黑咖啡然后去琴房,还是直接回宿舍休息?摸摸下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宿舍躺下睡觉吧,好好的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不过,好像有什么事,下午除了在走廊中遇上了一次俾斯麦之外,就没有再遇到一次了,跟之前的日子里相比少了不少,而且这次她一看到我脸皮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飞快的逃窜了,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无论怎样想都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她的身份,便也不担心了,谁能害她?
窗外的寒风把玻璃吹得微微震响,这细微的躁动反而衬托出了屋内那股几乎凝固的暖意。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混合着红茶醇厚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草药味——那是赫敏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就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赫敏并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挤进了我身边的空位。她今天没穿那套繁琐的女仆装,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脚尖正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 “呼❤️……” 赫敏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梗。白色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湿润润的。她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确认不烫后,才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
深夜的铁血宿舍区里,埃吉尔独自躺在自己宽敞的卧榻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指挥官那温柔而深邃的海蓝色双眼,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烟草与海风的气息,这些记忆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勾得她心痒难耐。“唔……真是的,这种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那这漫漫长夜岂不是太无趣了?”想到这里埃吉尔猛地坐起身,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衣柜取出一件淡粉色的低胸纱裙睡袍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米色的呢绒大衣,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指挥官的宿舍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自塞壬出现至今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久到甚至让只能蜷缩在陆地的人们觉得,今时今日貌似同以前和平时期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是裕者纸醉金迷,穷人潦倒困苦。 日常也还是以前的日常,波及不到内陆的战火自然很难为人们有所警惕,除了正在前线对抗的各处防卫港区。 不过最近貌似就连身处前线的港区都陷入了这种半放松半警戒的松弛缓冲当中,港区众人一时是既不知道这种脆弱的和平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是否该接受这种和平的松懈。 如果要从塞壬放弃近海区域的那天开始算的话,到今日为止,塞壬与这座港区已过了快一年没有发生过战事了。人类舰船只要不接近远海地区也不会再收到塞壬的袭击,正好人类大部分海上作业区又都布置在近海范围,所以如今双方就一直默契保持住了这种相安无事的状态,长时间陷入平静僵持。
大雨拍打在窗玻璃上,清脆声响回荡于昏暗卧室之中。 窗外雨下的很大,连带着天空都是一片昏暗之色,厚厚的灰色云层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但好在,这个月港区并无太多的事务可言,在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光里,倒也不需要考虑淋着雨去办公之类的。 卧室里的光线并不太好,透过半开的灰色窗帘,屋内只有一盏昏黄台灯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光晕,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指、指挥官……不要再动了……女儿还在这里……等下把她吵起来了你来哄哦……”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充满羞涩的少女呢喃,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怀中紧紧楼抱住着那位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幼女,如果忽略掉那句话后半段内容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困倦的小小抱怨了。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校园模拟
调教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